腦袋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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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嗡嗡
“芳姨和海叔今天不在家麽？”
聞澈進了玄關伸手扶著墻換鞋子，順便開了燈。
昏暗的屋內瞬間填滿暖調的白光，周勘換了鞋重新提起蛋糕和花束，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他們前兩天突然出差，後天才回家。”
聞澈跟著周勘的方向，忽然開口：“那我們今天去你臥室吧，順便看個電影，之前顧昇給的CD還沒看。”
周勘微微側頭對身後的人問：“什麽類型的？”
“聽顧昇說是旅途中的愛情故事，好像是從他初中同學那淘過來的。”聞澈拐進廚房，準備找找有沒有吃的。
周勘走進房間開了燈，把東西都放在了書桌上，看了眼房門外才拿出手機翻開相機。
他拍了幾張之後又將花靠在蛋糕前面，重新換了位置拍。
“周勘哥哥，芳姨和海叔留了面條和餃子！”聞澈從廚房探出頭，沒看見周勘的人影，“周勘哥哥？”
周勘聽見聞澈叫他，立馬收起了手機，再回頭時聞澈已經雙手攀著門框，神似一只剛來到家裏不熟悉陌生環境的小貓。
“周勘哥哥，你是在給別人發信息嗎？”聞澈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下意識就想到了在運動會上和他們一起升旗的女生，一股莫名的有些低落的情緒從心底蔓延上來。
周勘少見的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他點了點頭轉移話題道：“今天剛好冬至，我給你煮點。”
聞澈頓了頓，半天才吐出一個“好”字。
等周勘將一盤餃子和兩碗骨湯面端上來時，聞澈正在無聊地擺弄周勘關於生物學的雜志書籍，周勘一進門他便放下了書，擡頭問道：“今天考試難不難？”
周勘放下最後一只碗，說：“還好，怎麽關心起這個了？”
聞澈下巴托在手背上，百無聊賴地說：“隨便問問，畢竟我沒考嘛。”
周勘坐到聞澈身邊掏出手機放在一邊，旁邊的聞澈擡起頭說：“周勘哥哥，你能幫我去拿一下CD嗎？我今天有點累了。”
“好。”周勘正準備起身，又低頭看了他一眼說：“累了要不休息？”
聞澈擡眼搖搖頭，不講理似的說：“不要，看電影就不困了。”
周勘無奈地笑了笑，問：“在哪？”
聞澈思考了一下說：“書架上，具體在哪我也記不清了，應該就那一個，是一個小盒子裝的。”
等周勘走出臥室，聞澈懷著擂鼓般的心跳，屏著呼吸伸出手，纖細的指尖勾了一下周勘的手機到自己手上。
他敲了六位數密碼，小心翼翼地點開他的聊天軟件，進入軟件的一瞬間他感覺度秒如年。
然而他什麽都沒有翻到，他跳著的心回歸平靜，又緊接著換了別的能聊天的軟件，甚至連通訊錄都翻開了。
依舊沒有。
沒有一條信息記錄是剛剛的。
他正要放下手機，又翻開最近使用的軟件。
在自己打開的幾個軟件之前，是相機。
他點開，發現最近的照片顯示的是他剛剛送的蛋糕和花束。
聞澈皺著的修眉瞬間展開，嘴角洋溢出笑容，他聽見周勘的腳步聲立馬刪了自己的最近應用，隨後立馬關了手機放回原位。
周勘在門口拿著一張CD和盒子，問：“是這個嗎？”
他看了眼封面，是一個男人趴在沙發上看著鏡頭。
“是的。”聞澈回頭看了眼說，“順便把燈關了吧，先插蠟燭許個願。”
周勘關上房門又關了燈，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昏昧，只有窗外清輝的月光灑進來了一點。
聞澈拆開蛋糕盒，將形狀是1和7的蠟燭抽了出來插進綿密的奶油裏，又把打火機遞給了周勘。
“你來點蠟燭。”
周勘聽見聲音接過打火機，昏暗中看不清聞澈的表情，他不小心碰到了聞澈的指尖。
聞澈一楞，耳根微微發燙，立即將打火機放進了他手裏。
沒過一會，黑暗中亮起了明黃色的星點亮光，聞澈拿出自己的手機，周勘下意識擡手擋住自己，卻被聞澈的手阻止。
“周勘哥哥，這可是高中以來的第一個生日，你不想跟我合照嗎？”
周勘看向聞澈，火星的亮光倒映在聞澈的眼裏，似乎他的聲音也如同這微弱的亮光般搖曳閃爍著，讓人無法控制自己的選擇。
見周勘不回答，聞澈就當他默認了，他舉起手機靠在桌邊，一手拉過周勘的脖子在蛋糕前拍了一張合照。
“好了。”聞澈頗為滿意地拿起手機盯著照片。
照片裏的周勘睜大了驚訝的眼睛看向鏡頭。
周勘的嘴角彎了彎，眼中映射的火光漸漸熄滅。
聞澈切好一塊蛋糕放在周勘面前，又給自己切了一塊，一旁的周勘把CD放進光驅裏，影片緩緩現出人影。
聞澈吃了口蛋糕，眼睛盯著屏幕上出現的人物。
下一秒，聞澈的手停懸在半空中，臉唰一下變得通紅，大腦也在這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粗重的喘息和□□在昏昧的房間中清晰地回響，影片中的兩個主角正在火車上進行著激情的宣洩愛戀的運動。
兩具具有完全相同器官的男性糾纏在一起，其中一個仰面抓著身上那人寬健的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醒目的紅色抓痕。
聞澈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跟著沈重起來，瞳孔中兩位主角痛苦並享受著的表情還在放映，他感覺自己身體裏忽然有某種異樣的沖動，正在集中沖向某一處。
還沒等聞澈緩過神，周勘“啪”一聲關了電腦。
房間內令人臉紅的聲音消失，恢覆寂靜。
聞澈下意識側頭看向周勘，他擰著眉，目光冷肅。
“顧昇給你的？”周勘聲音冒出冷意，聽上去很生氣。
聞澈咽了咽口水，清清嗓子說：“他也是從別人那買過來的……”
周勘避開聞澈還未從迷離茫然中回過神的眼神，站起身開了燈，亮白的燈光似乎讓聞澈清醒了許多。
“我先回去了。”聞澈端著自己的那一份晚餐站起身說。
周勘沒攔他，給他讓開了位置，垂在一側的手臂青筋凸起。
聞澈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發起呆。
倒不是他沒有了解過性，因為學習美術他了解過很多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以及那些畫作，早就已經對這些無感了。
但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同性之間的宣洩愛的行為。
他不知道原來同性之間也是可以這樣做的。
可是這難道不是只有異性在愛的渲染下才會無法克制地進行的麽？
他盯著那碗熱氣已經消散的湯面，鮮紅的番茄肉裹著嫩黃的蛋花蓋住了面。
不，條件不是只有異性。
而是感情。
聞澈被霧氣覆上的目光仿佛被輕輕拭去，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不可道明的情緒。
仿佛看了一本悲劇的開頭，但已經知道了結局。
聞澈不願意再往深處想，他還沒有蠢到不知道這樣的情感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好處，對周勘就更加沒有了。
他強忍著混亂的思緒，握著筷子挑起面條，又叉一口蛋糕，就這麽胡亂地吃著。
濕鹹和幹甜的口感在口中穿插混合。
聞澈只覺得自己想吐。
次日早晨，美好的假期被客廳傳來的嘈雜聲打擾。
聞澈睜開幹澀酸痛的雙眼，目光渙散了許久才聚完焦，他坐起身的一瞬間就發現了自己某個部位的不對勁。
大腦在頃刻間變得明晰起來。
聞澈苦著臉伸出手往自己的身下探了探。
不出意外是濕的。
他下意識地蓋住被子。
“小澈！”
臥室門口傳來錢韻芳亮麗的聲音以及迫不及待的敲門聲。
“怎麽了，芳姨？”聞澈心虛道，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錢韻芳在門外說：“你醒啦，小澈？我從Q城帶了很多東西，你出來看看，我去叫周勘起床。”
聞澈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不久之後，聞澈聽見隔壁房間傳來開門的聲音，周勘語氣少見的不耐煩：“我昨天剛考完試。”
聞澈趁這時間趕緊找了一條新的內褲換上。
錢韻芳說：“我這不是看八點多了嘛。”
她剛說完，聞澈就打開了房門。
錢韻芳猛地抱了下聞澈又放開，笑著說：“好久不見咱們澈澈小寶貝了。”
聞澈抿著嘴擠出一個笑容，錢韻芳看見他這副表情有些不滿意地威脅道：“你們兩個什麽意思？我和海騰可是連夜趕回來的，原本計劃後天才能到家，別不知好歹啊。”
周海騰在一旁笑了笑沒說話。
周勘靠著墻說：“錢女士，你想多了，這個家裏沒有人敢和你成為對立面。”
錢韻芳輕蔑地瞥了他一眼，說：“去！”
聞澈這才真情實意地笑了笑。
“昨天不是你周勘哥哥生日嗎？”錢韻芳對著聞澈說，“我和你海叔給你倆都帶了些禮品回來。”
聞澈不好意思道：“謝謝芳姨。”
錢韻芳擺擺手說：“謝什麽，快去看喜不喜歡，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出去吃，就當補給你們的。”
她說完也不管聞澈和周勘對自己買的東西評價如何，脫下厚重的長外套走到陽臺上掛了起來，轉身時瞥見了晾衣架上掛了一個還濕著的內褲，隨口問道：“你們倆誰昨晚沒洗小衣服啊，一大早爬起來洗，我是該誇愛幹凈呢還是邋遢呢？”
周勘像是沒聽見一樣，仔細地端詳著手裏的小玩具，對面的聞澈聽言悄悄擡頭看了眼，見他神色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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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澈進了玄關伸手扶著墻換鞋子，順便開了燈。
昏暗的屋內瞬間填滿暖調的白光，周勘換了鞋重新提起蛋糕和花束，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他們前兩天突然出差，後天才回家。”
聞澈跟著周勘的方向，忽然開口：“那我們今天去你臥室吧，順便看個電影，之前顧昇給的CD還沒看。”
周勘微微側頭對身後的人問：“什麽類型的？”
“聽顧昇說是旅途中的愛情故事，好像是從他初中同學那淘過來的。”聞澈拐進廚房，準備找找有沒有吃的。
周勘走進房間開了燈，把東西都放在了書桌上，看了眼房門外才拿出手機翻開相機。
他拍了幾張之後又將花靠在蛋糕前面，重新換了位置拍。
“周勘哥哥，芳姨和海叔留了面條和餃子！”聞澈從廚房探出頭，沒看見周勘的人影，“周勘哥哥？”
周勘聽見聞澈叫他，立馬收起了手機，再回頭時聞澈已經雙手攀著門框，神似一只剛來到家裏不熟悉陌生環境的小貓。
“周勘哥哥，你是在給別人發信息嗎？”聞澈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下意識就想到了在運動會上和他們一起升旗的女生，一股莫名的有些低落的情緒從心底蔓延上來。
周勘少見的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他點了點頭轉移話題道：“今天剛好冬至，我給你煮點。”
聞澈頓了頓，半天才吐出一個“好”字。
等周勘將一盤餃子和兩碗骨湯面端上來時，聞澈正在無聊地擺弄周勘關於生物學的雜志書籍，周勘一進門他便放下了書，擡頭問道：“今天考試難不難？”
周勘放下最後一只碗，說：“還好，怎麽關心起這個了？”
聞澈下巴托在手背上，百無聊賴地說：“隨便問問，畢竟我沒考嘛。”
周勘坐到聞澈身邊掏出手機放在一邊，旁邊的聞澈擡起頭說：“周勘哥哥，你能幫我去拿一下CD嗎？我今天有點累了。”
“好。”周勘正準備起身，又低頭看了他一眼說：“累了要不休息？”
聞澈擡眼搖搖頭，不講理似的說：“不要，看電影就不困了。”
周勘無奈地笑了笑，問：“在哪？”
聞澈思考了一下說：“書架上，具體在哪我也記不清了，應該就那一個，是一個小盒子裝的。”
等周勘走出臥室，聞澈懷著擂鼓般的心跳，屏著呼吸伸出手，纖細的指尖勾了一下周勘的手機到自己手上。
他敲了六位數密碼，小心翼翼地點開他的聊天軟件，進入軟件的一瞬間他感覺度秒如年。
然而他什麽都沒有翻到，他跳著的心回歸平靜，又緊接著換了別的能聊天的軟件，甚至連通訊錄都翻開了。
依舊沒有。
沒有一條信息記錄是剛剛的。
他正要放下手機，又翻開最近使用的軟件。
在自己打開的幾個軟件之前，是相機。
他點開，發現最近的照片顯示的是他剛剛送的蛋糕和花束。
聞澈皺著的修眉瞬間展開，嘴角洋溢出笑容，他聽見周勘的腳步聲立馬刪了自己的最近應用，隨後立馬關了手機放回原位。
周勘在門口拿著一張CD和盒子，問：“是這個嗎？”
他看了眼封面，是一個男人趴在沙發上看著鏡頭。
“是的。”聞澈回頭看了眼說，“順便把燈關了吧，先插蠟燭許個願。”
周勘關上房門又關了燈，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昏昧，只有窗外清輝的月光灑進來了一點。
聞澈拆開蛋糕盒，將形狀是1和7的蠟燭抽了出來插進綿密的奶油裏，又把打火機遞給了周勘。
“你來點蠟燭。”
周勘聽見聲音接過打火機，昏暗中看不清聞澈的表情，他不小心碰到了聞澈的指尖。
聞澈一楞，耳根微微發燙，立即將打火機放進了他手裏。
沒過一會，黑暗中亮起了明黃色的星點亮光，聞澈拿出自己的手機，周勘下意識擡手擋住自己，卻被聞澈的手阻止。
“周勘哥哥，這可是高中以來的第一個生日，你不想跟我合照嗎？”
周勘看向聞澈，火星的亮光倒映在聞澈的眼裏，似乎他的聲音也如同這微弱的亮光般搖曳閃爍著，讓人無法控制自己的選擇。
見周勘不回答，聞澈就當他默認了，他舉起手機靠在桌邊，一手拉過周勘的脖子在蛋糕前拍了一張合照。
“好了。”聞澈頗為滿意地拿起手機盯著照片。
照片裏的周勘睜大了驚訝的眼睛看向鏡頭。
周勘的嘴角彎了彎，眼中映射的火光漸漸熄滅。
聞澈切好一塊蛋糕放在周勘面前，又給自己切了一塊，一旁的周勘把CD放進光驅裏，影片緩緩現出人影。
聞澈吃了口蛋糕，眼睛盯著屏幕上出現的人物。
下一秒，聞澈的手停懸在半空中，臉唰一下變得通紅，大腦也在這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粗重的喘息和□□在昏昧的房間中清晰地回響，影片中的兩個主角正在火車上進行著激情的宣洩愛戀的運動。
兩具具有完全相同器官的男性糾纏在一起，其中一個仰面抓著身上那人寬健的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醒目的紅色抓痕。
聞澈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跟著沈重起來，瞳孔中兩位主角痛苦並享受著的表情還在放映，他感覺自己身體裏忽然有某種異樣的沖動，正在集中沖向某一處。
還沒等聞澈緩過神，周勘“啪”一聲關了電腦。
房間內令人臉紅的聲音消失，恢覆寂靜。
聞澈下意識側頭看向周勘，他擰著眉，目光冷肅。
“顧昇給你的？”周勘聲音冒出冷意，聽上去很生氣。
聞澈咽了咽口水，清清嗓子說：“他也是從別人那買過來的……”
周勘避開聞澈還未從迷離茫然中回過神的眼神，站起身開了燈，亮白的燈光似乎讓聞澈清醒了許多。
“我先回去了。”聞澈端著自己的那一份晚餐站起身說。
周勘沒攔他，給他讓開了位置，垂在一側的手臂青筋凸起。
聞澈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發起呆。
倒不是他沒有了解過性，因為學習美術他了解過很多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以及那些畫作，早就已經對這些無感了。
但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同性之間的宣洩愛的行為。
他不知道原來同性之間也是可以這樣做的。
可是這難道不是只有異性在愛的渲染下才會無法克制地進行的麽？
他盯著那碗熱氣已經消散的湯面，鮮紅的番茄肉裹著嫩黃的蛋花蓋住了面。
不，條件不是只有異性。
而是感情。
聞澈被霧氣覆上的目光仿佛被輕輕拭去，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不可道明的情緒。
仿佛看了一本悲劇的開頭，但已經知道了結局。
聞澈不願意再往深處想，他還沒有蠢到不知道這樣的情感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好處，對周勘就更加沒有了。
他強忍著混亂的思緒，握著筷子挑起面條，又叉一口蛋糕，就這麽胡亂地吃著。
濕鹹和幹甜的口感在口中穿插混合。
聞澈只覺得自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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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在頃刻間變得明晰起來。
聞澈苦著臉伸出手往自己的身下探了探。
不出意外是濕的。
他下意識地蓋住被子。
“小澈！”
臥室門口傳來錢韻芳亮麗的聲音以及迫不及待的敲門聲。
“怎麽了，芳姨？”聞澈心虛道，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錢韻芳在門外說：“你醒啦，小澈？我從Q城帶了很多東西，你出來看看，我去叫周勘起床。”
聞澈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不久之後，聞澈聽見隔壁房間傳來開門的聲音，周勘語氣少見的不耐煩：“我昨天剛考完試。”
聞澈趁這時間趕緊找了一條新的內褲換上。
錢韻芳說：“我這不是看八點多了嘛。”
她剛說完，聞澈就打開了房門。
錢韻芳猛地抱了下聞澈又放開，笑著說：“好久不見咱們澈澈小寶貝了。”
聞澈抿著嘴擠出一個笑容，錢韻芳看見他這副表情有些不滿意地威脅道：“你們兩個什麽意思？我和海騰可是連夜趕回來的，原本計劃後天才能到家，別不知好歹啊。”
周海騰在一旁笑了笑沒說話。
周勘靠著墻說：“錢女士，你想多了，這個家裏沒有人敢和你成為對立面。”
錢韻芳輕蔑地瞥了他一眼，說：“去！”
聞澈這才真情實意地笑了笑。
“昨天不是你周勘哥哥生日嗎？”錢韻芳對著聞澈說，“我和你海叔給你倆都帶了些禮品回來。”
聞澈不好意思道：“謝謝芳姨。”
錢韻芳擺擺手說：“謝什麽，快去看喜不喜歡，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出去吃，就當補給你們的。”
她說完也不管聞澈和周勘對自己買的東西評價如何，脫下厚重的長外套走到陽臺上掛了起來，轉身時瞥見了晾衣架上掛了一個還濕著的內褲，隨口問道：“你們倆誰昨晚沒洗小衣服啊，一大早爬起來洗，我是該誇愛幹凈呢還是邋遢呢？”
周勘像是沒聽見一樣，仔細地端詳著手裏的小玩具，對面的聞澈聽言悄悄擡頭看了眼，見他神色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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