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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真正的豪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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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真正的豪門17

嬌嫩的肌膚被尖銳的牙齒細細碾磨,凸顯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下一秒,酥.麻的感覺猶如觸電般散開來,一股從未有過的說不出的感覺從被親吻的地方傳來。

“不,你不能再向上了。”顏汐笑著制止道,“已經快到禁區了,這裏可是我的私人領地。”

她能感覺到楊茴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放緩了動作,雖然有點遲疑,但向前攻略的試圖明顯,野心昭然若揭。

顏汐低頭,在她的腦門印上輕輕的一吻,發絲吹落在楊茴的臉頰邊上:“不可以哦,我說停就必須停下來。”

她食指敲在楊茴的太陽穴上,眉眼彎彎地警告道:“就連你的思想也要停下來,否則我就教你怎麽轉移註意力。”

生命被威脅,但楊茴卻在那瞬間感受到了過激的愉悅。

她甚至想,用什麽法子教我呢?

……

她睡覺蓋的被子也都是顏汐用過的,溫溫軟軟的,還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所有的燈光滅掉之後,楊茴平躺在床上,一雙眼瞳在黑夜裏閃著精光,她偏過頭,借著清冷的月色只能看到大床上隱約的輪廓,額頭上的吻痕似乎還在隱隱發熱,楊茴摸了摸唇,回憶起那羊脂玉般溫潤的觸感,越往上越柔嫩。

就在這似夢非夢的幻想中,楊茴沈入了一片熔爐中,整個人似乎都要被融化了,她掙紮著想要醒過來,但四肢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就連眼睛都睜不開。

她張嘴,可嗓子卻像是被棉花堵住似的,又疼又幹啞,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發燒的楊茴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但又因為高熱,表皮浮現出一抹又一抹的暈紅,看起來有些像是水墨畫,頗為漂亮。

“你發熱了。”顏汐披著外套,坐在床沿邊上,她的嗓音偏低,在安靜的室內說不出的勾人攝魂,她的拇指輕輕婆娑著楊茴的臉側,清涼的體溫對於此刻像是要燒起來的楊茴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她舒服地貼過來,想要蹭一蹭顏汐的手心。

“真舒服。”顏汐的手已經滑入了楊茴的口腔內。

她臉上露出舒適的愉悅,眼眸微微瞇了起來,她忽然說道,“體內的溫度一定更熱吧,要是能一直發熱下去就好了。”

她說著掀開了楊茴的被子,整個人猶如一條蛇似的鉆了進去,緊緊纏繞著楊茴的身體,仰著頭親吻著那雙褪去了血色的蒼白的唇。

舌尖挑逗著高熱量的口腔壁,像是要將她的熱度全都汲取到自己身上。

顏汐體溫偏寒,她喜歡一切溫度高的東西,這種狀態下的楊茴對她來說,堪稱是上好的人形火爐,感受著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顏汐完全撒不開手,四肢都像是被熨帖了,舒服地舒展開來。

444一臉驚恐:【她要是燒傻了,你怎麽辦?】

顏汐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還不簡單?我自己坐上王座,然後……就算是個傻子,我也會讓她在我之上的。】

444:【……】什麽在上?哪裏的在上?

麻煩你搞清楚任務,不要偷換概念好不好!

我好累!

……

“39.5度,如果明早溫度還沒褪下來,就要送去醫院了。”醫生做了簡單的檢查,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他看到顏汐正在看著滿面潮紅的病人發呆,安慰道:“等點滴掛完……”

顏汐挨著床沿坐下,嗓音沙啞:“也就是說明早就要降溫了嗎,可惜了,這樣的溫度……好喜歡。”

醫生楞怔片刻,收拾東西逃也似的離開了。

指尖婆娑著她微微發燙的臉頰,挑起她鬢邊的碎發,壓低了嗓音道:“這樣的你比平日的你更美,更魅惑。”

楊茴眼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

相比起清醒的時候,這時候的她雙眼更加閃亮,好似夜空中璀璨的星子,她目光灼灼地盯著顏汐:“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這麽對你?怎麽對你?”顏汐歪了歪腦袋,“那我對你好還是不好?你喜歡還是不喜歡?”

她唇角微挑,還想說些什麽,但楊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親吻。

唇瓣上的高溫讓她向往沈迷,不自覺加重了力道摩挲她病態蒼白的唇,對上楊茴臉上掩蓋不住的期待,低頭含笑道:“我喜歡你啊。”

“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脫光你的衣服,毫無阻礙地親吻你的肌膚,探索你的每一處,讓你的裏裏外外、從身到心都沾染上我的味道。”

“你是我的,全身心都是我一個人的,我給你套住繩索,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我喜歡看你看向我的懇求模樣,我喜歡看你討好我的模樣,我更喜歡看你被我欺負的眼圈泛紅,想哭但卻又不敢發出哭聲的模樣。”

“我想要你,每一時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要你。”

“我要等你慢慢長大,像是標記地盤似的在我身上留下獨屬於它的印記,這才是我的樂趣所在呢。”

她用力按壓著楊茴慘白的唇,好似要劃上一道正常的紅色。

楊茴在她說話的時候一言不發,靜靜地盯著她,等她話音落下去之後,蒼白的雙頰浮現出兩抹輕薄的暈紅。

“小姐,我……”

“噓——”顏汐指尖順勢戳進了她的口腔,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足以將人融化的熱情高溫,她不受控制的笑了笑,“你和他們都不一樣,小姐多見外。”

“你不應該叫我小姐。”顏汐打賭,在昏黃的燈光下,此刻她臉上的笑容一定非常變態和邪肆。

她偏低的嗓音在安靜的夜裏,在封閉的空間裏,顯得異常空靈。

“我願意為您服務,取悅您。”楊茴眼角微微下垂,她咬著唇,慢慢說道,“只要是您想的,我都會為您做到。”

顏汐楞了一下,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呢喃:“你想徹底擁有我嗎,不,現在的你還不行,你才夠資格呢。”

楊茴燒的眼神逐漸有些迷離,顏汐和她對視片刻,說道:“你知道嗎,人這一生可以養很多手下,某一個若是不討我喜歡了,我可以丟掉再重養一個……”

“嘶——”手上一陣刺痛,顏汐低頭看到虎口處清晰的一圈牙印,撲哧笑出了聲音,“我在說話呢,你咬我幹什麽?怎麽,你也怕被我不要啊?那就表現得好一點。”

她俯下身,腦袋埋在楊茴的頸窩處,歪側過腦袋輕輕吹了口氣。

唇瓣挨著她脆弱的皮膚,壓低了嗓音道:“如果有人不想被我丟棄的話,那我覺得應該她做點別的人做不到的事,讓我看到我為什麽要留下她。”

顏汐就睡在楊茴的邊上,感受著炙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傳過來,她伸手摟緊了楊茴,腦袋蹭在對方的胸口處,依偎著閉上了眼睛。

而楊茴,說不清楚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意識模模糊糊。

恍惚間她追逐著顏汐身上傳來的淡淡芳香,大腦袋使勁拱著她的脖頸處,高熱的口腔,潤滑的舌尖。

尖牙摩挲著她的指腹。

好像做夢得到了一塊肉骨頭,舍不得吃下肚,就這麽珍惜著。

顏汐覺得挺舒服,仰著脖子時不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呢喃聲,她偏過頭,唇瓣正好蹭過楊茴的唇角。

這就是像是給了楊茴暗示和鼓勵,她進一步地湊上去。

顏汐終於醒了,她低頭就看到胸口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輕笑一聲;難怪喘不上來氣,原來被這麽一只大型物踩著了。

她輕輕拍了拍楊茴的後腦勺,示意對方起來,卻被尖牙狠狠咬了下唇瓣,舌尖嘗到了腥甜的味道。

顏汐微微瞇起了眼睛,就在她想要推開楊茴的剎那,楊茴舌尖一下又一下重重掃過傷口,毫不在意地將溢出來的血水吞入腹中,眼底流露處一抹癡迷,似乎是在享受血腥味。

她低下頭,看著楊茴虔誠的眼眸,摸了摸她的額頭:“嗯,退燒了呢。”

楊茴見她醒來了,立刻大著膽子爬了上來,雙臂撐在顏汐的腦袋兩側,牢牢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下,黝黑深邃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顏汐略帶輕笑的眼眸。

或許是病中的緣故,她完全忘了掩飾,將自己的孤傲全然展露在了顏汐的眼前。

果然是一直沈睡中的雄獅,隨時都有可能張開血盆大口將一切都吞吃入腹,嘎嘣嘎嘣嚼得骨頭渣滓都不剩。

顏汐卻不害怕,甚至骨子裏升騰起一種興奮,好似期待這只雄獅醒來,睜開眼後瞧到的第一眼就是自己正拽著她巨大的頭顱沖著自己叩頭的一幕——百獸之王卻對著別人俯首稱臣,醒悟的那瞬間該都有刺激。

顏汐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雄獅清醒後的第一反應和她可能會對自己的反擊。

她忽然按住楊茴的腦袋,使勁向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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