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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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作為一個在現實世界博覽群書的人，秦蔚然第一個想到的可能就是：“你是說，她們是機器人，在喝石油？”
020立刻扭頭看她，眼神帶著一些震驚：“你居然是這麽想的？”
這種眼神看得秦蔚然莫名升起一絲委屈，幹嘛呀，就是很容易想到這裏嘛。”
鐘巽挑眉，調和道：“只是一些猜想，我們剛看到線索還不夠全，你有什麽別的線索嗎？”
這話說得秦蔚然撒聽得舒服，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有一種被偏愛的感覺。
020抿唇，似乎有些無奈地呼出一口氣，說：“我也剛發現，但這個油可肯定不是石油，另外，女孩子在的房間，照看的人會更寬容，這是我這兩天唯一發現的。”
秦蔚然眼睛轉了一圈，見鐘巽沒說話，便自己開口問道：“你說你發現她們對女孩更寬容？為什麽有這樣的判斷？”
020說，女孩子的編號都靠前，她的房間都是女孩子，之前照燈被推出去的時候，發現助手只會安撫哭泣的女孩子，男孩子的哭泣的話，不會給予很多關註。
秦蔚然想到撒他們那個房間哭泣的孩子，最後確實不是被安撫好，而是不敢哭出聲音。
算是個疑點，鐘巽問：“有沒有發現藥物的線索，我們吃過的藥物。”
020搖頭，秦蔚然看了她一會，忽然說：“你叫什麽名字？”
020楞住了，認真思索了一會才說：“我叫，叫霓，鐘霓。對我叫鐘霓。”
鐘霓，秦蔚然不是很有印象，但鐘巽，雖然還是那副認真思索的嚴肅相，但還是給人一種松口氣的感覺。
“看樣子，我們都記得。”鐘巽點點頭。
鐘霓垂眸，用很輕的聲音說：“如果不是剛才的系統提示，我可能已經忘記了，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找到我們。”
咦？對哦，為什麽秦蔚然喝鐘巽都對不上玩家小時候的樣子，鐘霓就能一眼認出來？
鐘霓接收到秦蔚然的視線，笑了一下說：“我們倆都姓鐘，你就一點都沒懷疑我們的關系嗎？”
啊，是親戚嗎？小時候見過這倒是可以說得通。
鐘巽拉了秦蔚然一下，說：“不要聽她胡說，我們沒有關系，她是護士，照顧過小孩，對骨相認識比較深。”
聽到這話，鐘霓也沒有反駁，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二人。
秦蔚然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有種的兩邊都沒說實話的感覺。
確定鐘霓沒別的線索，鐘巽拉著秦蔚然離開窗戶，準備趁著這個自由活動時間探索一下別的地方。
鐘霓則是留在院子中，看這裏有沒有別的線索。
這個院子大的離譜，一眼看過去甚至看不到邊際，讓人懷疑是不是個私家花園。秦蔚然覺得鐘霓被留下，根本原因是他能力不夠。
綜合考慮之下，二人還是決定回三樓看看，那個教室還有那些藥物實在讓人很難不在意。
原路返回時，秦蔚然一直擔心會被阻攔，結果出乎意料地順利，順利到讓人感覺是不是有什麽陷阱。
秦蔚然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問出來了，他拉著鐘巽：“咱們這麽沒問題嗎？不覺得有點順利過頭了嗎？”
鐘巽反手握住他的手，道：“如果我們有其他的線索，自然可以不去，但現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就算是劇情殺，我們也得走。”
秦蔚然盯著鐘巽的眼睛，孩子的眼睛比大人的眼睛眼仁大很多，把嚴肅的眼神軟化了很多，除了讓人信服的自信，還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秦蔚然感覺心中有一團熄滅了很久的火星，重新燒起來了。
勇氣，這個詞語太像一些少年漫主角才會說的臺詞，長期被現代社會邊緣化的秦蔚然，雖然只認為很堅強，但遠遠沒有鐘巽傳遞出來的勇氣讓人震撼。
或許，這就是為什麽那麽多人都信服鐘巽，即便他的很多信息是錯的。
秦蔚然感覺雙方的視線像磁鐵一般相互吸引，他眨了眨眼睛，強行挪開視線，看著地面道：“我知道了，走吧。”
鐘巽“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三樓現在沒有一個人，潔白的地面反射出冷色調的光，從地板上能看出來二人的身影，這種無處不在的倒影，讓秦蔚然有一種自己被監視的感覺。
來到教室門口，迎接二人的是一扇緊閉的大門。
說實話，看到大門緊閉秦蔚然松了一口氣，至少說明這個路線不完全是陰謀。
鐘巽放開他的手，站在門口，身高正好讓他可以平視鎖孔。他看了一會，說道：“這裏也有一點油，你來聞一聞。”
油？這是潤滑鎖芯用的油嗎？
秦蔚然湊過去嗅了兩下，大腦反應過來的瞬間，立刻說道：“確實，這種粘膩的感覺，只能讓人想到油，還不是那種壓榨油，更像是動植物自然分泌的油。”
人類的皮膚，植物的樹葉，都會分泌一些油脂類物質，問一下大腦自然會回答出來分類。
秦蔚然疑惑地看著鎖，說：“但是這個痕跡，不像是潤滑弄出來的，面積不大，形狀不規則，也流到下面，倒像是推門……或者摸索鎖孔的時候留下的。是助手分泌的嗎？”
鐘巽搖頭：“不要說這麽惡心的猜測，或許是助手吃飯手上沾到的。”
秦蔚然“哦”了一聲，覺得他這個猜測也挺惡心的。
二人正觀察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機器運作的聲音，二人回頭看去，只見走廊盡頭，一個桶狀的機器人正在打掃衛生，兩只機械臂是旋轉的刷子，底部是吸塵器，上掃下吸，瞬間幹凈。
秦蔚然想到看過的機器人電影，主角被機器人看到後，日常的生活機器人會變成攻擊型，危險的紅色燈光亮起，隨後就是機器人的攻擊。
“你在想什麽？”鐘巽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蔚然甩甩頭說：“沒什麽，一些點影視場景。”
鐘巽似乎明白他的想法，無奈地微笑，說：“走吧，我我們盡量避著視線過去。”
這種被包容的感覺秦蔚然很喜歡，二人小心地貼著墻來到機器人身後，觀察他身上的按鈕，其中一個紅色的按鈕和旁邊藍色的按鈕吸引了秦蔚然的註意。
他拉了一下鐘巽的袖子，指了指藍色按鈕。
鐘巽點頭，指了一下紅色按鈕，做了一個問號的手勢。
秦蔚然在鐘巽的手上寫道：“急停。”
一般紅色的按鈕都是急停，現實世界是這樣的沒錯，不知道這裏是不是。
鐘巽僅僅思考了兩秒鐘，就按下藍色按鈕。
電機的轟鳴聲立刻停止，等了一會，機器人還是沒有動靜，看起來是暫時關閉了。
從秦蔚然藍色按鈕被按下開始就暫停的心跳，重新踴躍地跳動起來。
他忍不住推了一下罪魁禍首：“你幹嘛呀，這麽突然！”
鐘巽根本不在乎這點推搡，還在認真觀察機器人的構造，他們之前都有主意繞後走，沒看看到機器人的正面，這會關閉後才發現，機器人的正面居然有個顯示屏，上面有一張戶型圖一樣的圖紙，用深淺色區分開打掃過和沒打掃過的區域。
鐘正在認真研究那張圖。
“從這張圖來看，這層樓要打掃的地方，除了這個走廊，就是這裏，看到沒？”鐘巽指著圖片上一個方形的區域，和走廊比占地面積很大，看起來是個很空曠的地方。
秦蔚然點頭，說：“所以，這可能是教室嗎？”
鐘巽皺眉，思索了一會說：“就算不是，這麽大的地方也是值得探索的區域。”
秦蔚然當即道：“走吧，別墨跡了。”
鐘巽看了一下設置，這裏幾乎沒有文字，都是用簡單的圖案來表示用途，倒是方便秦蔚然調整路線了。
沒錯，他們準備讓機器人帶他們去，說不定機器人身上有什麽感應開關呢？
機器人的路線被調整過後，直奔那塊區域。
這個路線一出來，秦蔚然就知道不是教室了，去教室的路線沒有這麽長。
秦蔚然和鐘巽相視一笑，覺得之前確實有帶你想得太美了。
機器人帶著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這長度讓秦蔚然覺得他們可能走過一段連廊到了別的建築了，好在機器人在秦蔚然耐心耗盡之前停下來，展現在耳熱面前的，是一扇雙開的大門。
以他們現在的身高來說有點難以估計這面積具體是多大。
機器人到了之後，收起機器臂的刷子接頭，裸露出來的是一個鑰匙，機械臂升起一定高度，想要開鎖，結果不知道是不是精度不夠，第一次沒有對上，機械臂沒有氣餒，又試了兩次，終於對上。
吱呀一聲，大門應聲開啟。
居然這麽順利，秦蔚然忍不住笑開，他看向鐘巽，想要分享勝利的喜悅，忽然看見鐘巽身後站著一個白色人影。
仔細一看，穿著白色衣服，還這麽神出鬼沒的，除了助手還能有誰！
鐘巽估計看到了秦蔚然驚恐的臉，他回頭看去，剛才只是面無表情的助手忽然暴起，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一把尖刀刺向鐘巽，秦蔚然手比腦快，一個用力把秦蔚然拉到他身邊，那把尖刀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劃過的。
鐘巽反應很快，在助手收刀的間隙立刻帶著秦蔚然走進那扇門。
在助手憤怒的表情中，關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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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在現實世界博覽群書的人，秦蔚然第一個想到的可能就是：“你是說，她們是機器人，在喝石油？”
020立刻扭頭看她，眼神帶著一些震驚：“你居然是這麽想的？”
這種眼神看得秦蔚然莫名升起一絲委屈，幹嘛呀，就是很容易想到這裏嘛。”
鐘巽挑眉，調和道：“只是一些猜想，我們剛看到線索還不夠全，你有什麽別的線索嗎？”
這話說得秦蔚然撒聽得舒服，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有一種被偏愛的感覺。
020抿唇，似乎有些無奈地呼出一口氣，說：“我也剛發現，但這個油可肯定不是石油，另外，女孩子在的房間，照看的人會更寬容，這是我這兩天唯一發現的。”
秦蔚然眼睛轉了一圈，見鐘巽沒說話，便自己開口問道：“你說你發現她們對女孩更寬容？為什麽有這樣的判斷？”
020說，女孩子的編號都靠前，她的房間都是女孩子，之前照燈被推出去的時候，發現助手只會安撫哭泣的女孩子，男孩子的哭泣的話，不會給予很多關註。
秦蔚然想到撒他們那個房間哭泣的孩子，最後確實不是被安撫好，而是不敢哭出聲音。
算是個疑點，鐘巽問：“有沒有發現藥物的線索，我們吃過的藥物。”
020搖頭，秦蔚然看了她一會，忽然說：“你叫什麽名字？”
020楞住了，認真思索了一會才說：“我叫，叫霓，鐘霓。對我叫鐘霓。”
鐘霓，秦蔚然不是很有印象，但鐘巽，雖然還是那副認真思索的嚴肅相，但還是給人一種松口氣的感覺。
“看樣子，我們都記得。”鐘巽點點頭。
鐘霓垂眸，用很輕的聲音說：“如果不是剛才的系統提示，我可能已經忘記了，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找到我們。”
咦？對哦，為什麽秦蔚然喝鐘巽都對不上玩家小時候的樣子，鐘霓就能一眼認出來？
鐘霓接收到秦蔚然的視線，笑了一下說：“我們倆都姓鐘，你就一點都沒懷疑我們的關系嗎？”
啊，是親戚嗎？小時候見過這倒是可以說得通。
鐘巽拉了秦蔚然一下，說：“不要聽她胡說，我們沒有關系，她是護士，照顧過小孩，對骨相認識比較深。”
聽到這話，鐘霓也沒有反駁，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二人。
秦蔚然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有種的兩邊都沒說實話的感覺。
確定鐘霓沒別的線索，鐘巽拉著秦蔚然離開窗戶，準備趁著這個自由活動時間探索一下別的地方。
鐘霓則是留在院子中，看這裏有沒有別的線索。
這個院子大的離譜，一眼看過去甚至看不到邊際，讓人懷疑是不是個私家花園。秦蔚然覺得鐘霓被留下，根本原因是他能力不夠。
綜合考慮之下，二人還是決定回三樓看看，那個教室還有那些藥物實在讓人很難不在意。
原路返回時，秦蔚然一直擔心會被阻攔，結果出乎意料地順利，順利到讓人感覺是不是有什麽陷阱。
秦蔚然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問出來了，他拉著鐘巽：“咱們這麽沒問題嗎？不覺得有點順利過頭了嗎？”
鐘巽反手握住他的手，道：“如果我們有其他的線索，自然可以不去，但現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就算是劇情殺，我們也得走。”
秦蔚然盯著鐘巽的眼睛，孩子的眼睛比大人的眼睛眼仁大很多，把嚴肅的眼神軟化了很多，除了讓人信服的自信，還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秦蔚然感覺心中有一團熄滅了很久的火星，重新燒起來了。
勇氣，這個詞語太像一些少年漫主角才會說的臺詞，長期被現代社會邊緣化的秦蔚然，雖然只認為很堅強，但遠遠沒有鐘巽傳遞出來的勇氣讓人震撼。
或許，這就是為什麽那麽多人都信服鐘巽，即便他的很多信息是錯的。
秦蔚然感覺雙方的視線像磁鐵一般相互吸引，他眨了眨眼睛，強行挪開視線，看著地面道：“我知道了，走吧。”
鐘巽“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三樓現在沒有一個人，潔白的地面反射出冷色調的光，從地板上能看出來二人的身影，這種無處不在的倒影，讓秦蔚然有一種自己被監視的感覺。
來到教室門口，迎接二人的是一扇緊閉的大門。
說實話，看到大門緊閉秦蔚然松了一口氣，至少說明這個路線不完全是陰謀。
鐘巽放開他的手，站在門口，身高正好讓他可以平視鎖孔。他看了一會，說道：“這裏也有一點油，你來聞一聞。”
油？這是潤滑鎖芯用的油嗎？
秦蔚然湊過去嗅了兩下，大腦反應過來的瞬間，立刻說道：“確實，這種粘膩的感覺，只能讓人想到油，還不是那種壓榨油，更像是動植物自然分泌的油。”
人類的皮膚，植物的樹葉，都會分泌一些油脂類物質，問一下大腦自然會回答出來分類。
秦蔚然疑惑地看著鎖，說：“但是這個痕跡，不像是潤滑弄出來的，面積不大，形狀不規則，也流到下面，倒像是推門……或者摸索鎖孔的時候留下的。是助手分泌的嗎？”
鐘巽搖頭：“不要說這麽惡心的猜測，或許是助手吃飯手上沾到的。”
秦蔚然“哦”了一聲，覺得他這個猜測也挺惡心的。
二人正觀察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機器運作的聲音，二人回頭看去，只見走廊盡頭，一個桶狀的機器人正在打掃衛生，兩只機械臂是旋轉的刷子，底部是吸塵器，上掃下吸，瞬間幹凈。
秦蔚然想到看過的機器人電影，主角被機器人看到後，日常的生活機器人會變成攻擊型，危險的紅色燈光亮起，隨後就是機器人的攻擊。
“你在想什麽？”鐘巽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蔚然甩甩頭說：“沒什麽，一些點影視場景。”
鐘巽似乎明白他的想法，無奈地微笑，說：“走吧，我我們盡量避著視線過去。”
這種被包容的感覺秦蔚然很喜歡，二人小心地貼著墻來到機器人身後，觀察他身上的按鈕，其中一個紅色的按鈕和旁邊藍色的按鈕吸引了秦蔚然的註意。
他拉了一下鐘巽的袖子，指了指藍色按鈕。
鐘巽點頭，指了一下紅色按鈕，做了一個問號的手勢。
秦蔚然在鐘巽的手上寫道：“急停。”
一般紅色的按鈕都是急停，現實世界是這樣的沒錯，不知道這裏是不是。
鐘巽僅僅思考了兩秒鐘，就按下藍色按鈕。
電機的轟鳴聲立刻停止，等了一會，機器人還是沒有動靜，看起來是暫時關閉了。
從秦蔚然藍色按鈕被按下開始就暫停的心跳，重新踴躍地跳動起來。
他忍不住推了一下罪魁禍首：“你幹嘛呀，這麽突然！”
鐘巽根本不在乎這點推搡，還在認真觀察機器人的構造，他們之前都有主意繞後走，沒看看到機器人的正面，這會關閉後才發現，機器人的正面居然有個顯示屏，上面有一張戶型圖一樣的圖紙，用深淺色區分開打掃過和沒打掃過的區域。
鐘正在認真研究那張圖。
“從這張圖來看，這層樓要打掃的地方，除了這個走廊，就是這裏，看到沒？”鐘巽指著圖片上一個方形的區域，和走廊比占地面積很大，看起來是個很空曠的地方。
秦蔚然點頭，說：“所以，這可能是教室嗎？”
鐘巽皺眉，思索了一會說：“就算不是，這麽大的地方也是值得探索的區域。”
秦蔚然當即道：“走吧，別墨跡了。”
鐘巽看了一下設置，這裏幾乎沒有文字，都是用簡單的圖案來表示用途，倒是方便秦蔚然調整路線了。
沒錯，他們準備讓機器人帶他們去，說不定機器人身上有什麽感應開關呢？
機器人的路線被調整過後，直奔那塊區域。
這個路線一出來，秦蔚然就知道不是教室了，去教室的路線沒有這麽長。
秦蔚然和鐘巽相視一笑，覺得之前確實有帶你想得太美了。
機器人帶著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這長度讓秦蔚然覺得他們可能走過一段連廊到了別的建築了，好在機器人在秦蔚然耐心耗盡之前停下來，展現在耳熱面前的，是一扇雙開的大門。
以他們現在的身高來說有點難以估計這面積具體是多大。
機器人到了之後，收起機器臂的刷子接頭，裸露出來的是一個鑰匙，機械臂升起一定高度，想要開鎖，結果不知道是不是精度不夠，第一次沒有對上，機械臂沒有氣餒，又試了兩次，終於對上。
吱呀一聲，大門應聲開啟。
居然這麽順利，秦蔚然忍不住笑開，他看向鐘巽，想要分享勝利的喜悅，忽然看見鐘巽身後站著一個白色人影。
仔細一看，穿著白色衣服，還這麽神出鬼沒的，除了助手還能有誰！
鐘巽估計看到了秦蔚然驚恐的臉，他回頭看去，剛才只是面無表情的助手忽然暴起，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一把尖刀刺向鐘巽，秦蔚然手比腦快，一個用力把秦蔚然拉到他身邊，那把尖刀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劃過的。
鐘巽反應很快，在助手收刀的間隙立刻帶著秦蔚然走進那扇門。
在助手憤怒的表情中，關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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