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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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大門可以關上，但剛才被嚇到心門關不上。
秦蔚然現在還記得剛才助手一瞬間猙獰恐怖，眼睛和嘴巴張大到看不出人類的地步。
秦蔚然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說：“你剛剛，看到了嗎？”
鐘巽看上去沒怎麽被嚇到，但是一直看他，秦蔚然笑著問：“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鐘巽直起腰，但腦袋還是垂著，問：“你剛才，剛才是不是發現了。”
秦蔚然剛才其實發現了，那把刀，在最後收力了。
他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我總覺得，這些人對我有點過分在意了。你之前說的那個光線，我沒見到，但這次我是親眼見到那個人最後有個收刀的動作，她害怕傷到我。”
鐘巽點頭，說：“咱們兩個就像兩個極端，大家都喜歡你，愛護你，可對上我，大家都想要遠離。這不光是神女祝福的原因，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秦蔚然抱臂想了一會，忽然一拍手道：“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失憶呀？”
“沒有失憶？那如果是這個原因，那些孩子肯定是可以分辨誰有沒有失憶，他們是怎麽做到的？”鐘巽說完就覺得自己好像說了廢話，一樣的問題他之前剛問過。
哎，秦蔚然嘆口氣，“我說系統怎麽這麽好心，看我快失憶成傻子正好給個支線任務提醒，現在看來，這個支線任務應該是必須完成的，要不然要麽也變成傻子，要麽和你一樣被發現沒有失憶，處處受排擠。”
這話說得是事實，可鐘巽總覺得字字句句都在借機嘲諷他，可他沒有這證據。
鐘巽清清嗓子，說：“算了，想不通就別想了，先探索一下這個大空間吧。”
二人進來說話的間隙，機器人已經不知道去哪打掃衛生了，現在諾大的空間，只有，門口開了一盞小燈，還是那種出口指示燈，並不能照亮遠方。
二人在門口摸索了一會，找到一個開關，打開後，一排排燈光依次亮起，空間內的陳列擺在二人面前。
這個空間，比教室還大，挑高也比教室高，在地面中央，有一個池子，大小大概是桑拿室那麽大，看不出來深淺，不過最重要的是，這個池子的水，是綠色的。
秦蔚然看向鐘巽，在對方嚴重看到一樣的想法，這個水，該不會是上個副本的海水吧！
另外更讓人在意的，就是池子旁邊各種各樣的機器設備了，這些機器設備看上去都是和生物解剖有關的，殘留的培養液還殘留著的綠色的痕跡。
好家夥，這是上個世界的時間線過了幾百年，忽然就開始點亮生物機械，開始用科學研究神學了？
秦蔚然忍不住走到池子中央，一眼就看到了池子邊緣的刻度線，沒寫具體的單位，但從刻度的來看，池子很深，可以裝下一個成年人。
等等，裝下一個人？這個下面不會真的有人吧？
秦蔚然被自己的腦部嚇了一跳，快速往後退了幾步。
鐘巽抵住他的後心，問：“看見什麽了？”
秦蔚然站穩轉身，認真地說：“我覺得這下面可能藏著人，我想到這個就覺得害怕。”
鐘巽：“……嗯，那你離遠點吧。”
鐘巽一如既往的可靠，沒有批評他，也沒有逼他克服害怕，只是自己上前承擔探索的工作。
秦蔚然跟在中旬後面，不知道為什麽，對方這樣的表現，反而讓他不害怕了。
鐘巽也發現了刻度，按照露出來的刻度推斷，確實深度足夠一個人，不過這也只是一種可能性，或許他們對深度的判斷一起出錯也有可能。
或許可以從這液體的成分判斷這到底是作什麽用的。
鐘巽說：“找一個能舀水的容器，我想看看這個水的成分。”
秦蔚然哦了一聲，轉身找了一圈，找到一個有手柄的水杯，鐘巽接過去，舀了一點水，湊近聞了聞，又用了個技能，測試水的成分。
技能結果顯示，這個水有類似培養液的成分，裏面的營養物質和微生物活性很高，具體的用處測不出來。
秦蔚然聽了鐘巽的說明，有些好奇，“所以確實有可能是培養皿嗎？”
鐘巽點頭，“一切都有可能。”
秦蔚然撅嘴，覺得鐘巽的話故意留了餘地，他說了一聲去看別的地方就走了，鐘巽在原地繼續想辦法檢測。
這裏除了機器，墻上還有一些掛畫和圖紙，靠近門口的幾張還算比較正常，圖紙是正常的人體解剖圖，但再往裏走，秦蔚然看到了有有點眼熟的動植物，很像是上個副本中，充當交通工具和傳信工具的動物。
秦蔚然看得眉頭緊皺，繼續往後看是，後面大多是海洋生物，水母占了好幾張圖。
這裏確實是和上個世界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但不知道為什麽，這裏的人類開始研究身邊的動物，甚至還探索了綠色海水，研究起海洋生物。
這種變故讓秦蔚然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受現代教育長得的人，看到一些珍貴動植物被這樣對待，甚至可能已經滅絕，終究做不到無動於衷。
哎，作孽啊。
秦蔚然走著走著，忽然感覺身後的一陣涼風吹來，他猛地轉身，卻什麽都沒看到，見過各種恐怖片劇情殺的秦蔚然，立刻警惕起來，這種剛開始只是小小的不尋常，往往預示著危機來臨。
這裏會有風嗎？到現在為止沒看見窗戶，不應該有風。
所以，是有什麽東西走過他身後。
秦蔚然眼神銳利起來，他隨手從身旁的架子上拿下來一個小型置物架。
“鐘巽？你在哪？”
不遠處鐘巽的聲音響起，“我還在水池附近，有什麽發現嗎？”
秦蔚然深呼吸一口氣，說：“這裏有別的活物，我感覺不對勁。”
鐘巽沒有說話，但能聽到他的腳步聲，正在朝他走來。
秦蔚然左右看看，發現角落裏放了一個桶，裏面全是圈起來的圖紙，秦蔚然立刻決定去拿一個圖紙當武器，不料他剛走過去，拿起一根圖紙，一擡頭，就看到一張鐵青的臉。
秦蔚然尖叫一聲揮手打過去。
那張臉被打散，但下一刻又重新聚集。
秦蔚然只能後退。
這張臉是孩子的臉，表情卻像成年人才能出現的表情，那種陰毒又嘲弄的表情，放在孩子的臉上，只能讓人感覺更詭異。
“這是什麽？”
“啊！我去，你，你嚇我一跳！”秦蔚然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鐘巽嚇得心跳驟停。
鐘巽無辜地說：“我擔心你害怕，用了點手段走捷徑過來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是擔心你才這麽快，沒想嚇到你。
秦蔚然撫著胸口換了兩秒，“哦，不要這麽突然出現在身後，尤其是正好面前有一張鬼臉的時候。”
鐘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皺眉說道：“鬼臉消失了。”
啊，這麽快消失了？
這不就完全被對方掌握節奏了嗎？秦蔚然握緊拳頭，道：“不行，不能按著他們的步驟來，如果一直把註意力放在他們身上，就會被他們掌握先機。”
鐘巽點頭，“你說的對。”
秦蔚然想了一下，在鬼臉出現的地方查看一番，什麽都沒發現。
“難道這鬼臉就是為了嚇我一跳？”如果真就是隨意的嚇一跳，秦蔚然真的有點無力吐槽，這又不需要渲染氣氛……
鐘巽看了一會，忽然說：“你開一下直播間，觀眾的評論讓有點在意。”
秦蔚然疑惑地打開，發現觀眾的留言都在說笑話。
“真逗，看似只有兩個人，其實除了他倆全是的人。”
“前面的，不要誤導好不好，他們都不一定是人！”
“對對對，看似兩個人，實則這麽多湊不出一個完整的人。”
這頓順口溜下來，秦蔚然汗毛直豎，遍體生寒。
身邊有不是人的存在，可以理解，可他們說，他倆也不是人，這是什麽意思？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鐘巽：“所以我們，被開除人籍了？”
鐘巽被他的話逗得笑了一下，說：“在副本中改變一下物種也不是不可能。”
秦蔚然不理他，往前翻網友的留言，發現網友對於他們出現在這個房間完全不意外，倒是對於他們到現在還觸發任務有點驚奇。
……難道他們是什麽神奇的閃避體制？
秦蔚然閉眼想了一下，如果是正常的游戲流程，看到那個鬼臉，玩家應該被嚇得到處逃竄，不對，或許是掉頭逃竄，就像剛才，他們二人相當於是被逼進這個房間的，所以按照一般游戲的套路，身後才是線索，但鐘巽剛才一秒到達，阻擋了秦蔚然轉身逃跑的路線。
越想越覺得對，秦蔚然把自己這個極富有想象力的思路跟鐘巽說了，鐘巽的第一反應是：“所以那個時候我不應該那麽快嗎？”
鐘巽是真的在認真發問，秦蔚然能看出來他的迷茫，正因為他這麽認真，秦蔚然完全不想說傷人的話，“沒有，怎麽會呢，玩家的機動性強，游戲本身的節奏應該也跟著提高，別多想，跟你沒關系！”
鐘巽抿唇看了秦蔚然一會，在秦蔚然真誠的眼神下，點頭說：“你說的對。”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笑瘋了，滿屏幕哈哈哈哈，叫囂著讓游戲出來管管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觀眾這麽一鬧，秦蔚然還真有點擔心，就怕游戲真的針對他們。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是找線索，目前NPC的節奏已經被打亂了，秦蔚然和鐘巽撒都覺得可以反方看看，說不定有線索。
鬼臉出現在墻邊，反方向有兩個方向，一條路是通往鐘巽，另一條通往的另一邊的墻角，鐘巽能過來，說明觸發點不在那，二人走向另一邊的拐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入為主，越往那個角落走，越感覺有點冷，秦蔚然拉著中旬的手，問他有沒有覺得很冷，鐘巽搖頭，說不知道。
呃，不知道？
這是個什麽形容？
時刻警惕周圍的秦蔚然的沒仔細思考這句話什麽意思，目光先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角落裏的孩童背影吸引了。
那個孩子背對著他們，捂住耳多蹲在地上，絮絮叨叨不知道在念什麽。
秦蔚然又拉了一下鐘巽，“怎麽辦，要過去嗎？”
鐘巽抽出自己的手，忽然推了秦蔚然一下，力道之大，讓秦蔚然直接撞到蹲在地上的孩子，還把他撞翻了。
秦蔚然落地後立刻坐起來轉身看他，卻見鐘巽居然在笑，那個陰毒的表情，和之前那個鬼臉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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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可以關上，但剛才被嚇到心門關不上。
秦蔚然現在還記得剛才助手一瞬間猙獰恐怖，眼睛和嘴巴張大到看不出人類的地步。
秦蔚然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說：“你剛剛，看到了嗎？”
鐘巽看上去沒怎麽被嚇到，但是一直看他，秦蔚然笑著問：“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鐘巽直起腰，但腦袋還是垂著，問：“你剛才，剛才是不是發現了。”
秦蔚然剛才其實發現了，那把刀，在最後收力了。
他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我總覺得，這些人對我有點過分在意了。你之前說的那個光線，我沒見到，但這次我是親眼見到那個人最後有個收刀的動作，她害怕傷到我。”
鐘巽點頭，說：“咱們兩個就像兩個極端，大家都喜歡你，愛護你，可對上我，大家都想要遠離。這不光是神女祝福的原因，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秦蔚然抱臂想了一會，忽然一拍手道：“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失憶呀？”
“沒有失憶？那如果是這個原因，那些孩子肯定是可以分辨誰有沒有失憶，他們是怎麽做到的？”鐘巽說完就覺得自己好像說了廢話，一樣的問題他之前剛問過。
哎，秦蔚然嘆口氣，“我說系統怎麽這麽好心，看我快失憶成傻子正好給個支線任務提醒，現在看來，這個支線任務應該是必須完成的，要不然要麽也變成傻子，要麽和你一樣被發現沒有失憶，處處受排擠。”
這話說得是事實，可鐘巽總覺得字字句句都在借機嘲諷他，可他沒有這證據。
鐘巽清清嗓子，說：“算了，想不通就別想了，先探索一下這個大空間吧。”
二人進來說話的間隙，機器人已經不知道去哪打掃衛生了，現在諾大的空間，只有，門口開了一盞小燈，還是那種出口指示燈，並不能照亮遠方。
二人在門口摸索了一會，找到一個開關，打開後，一排排燈光依次亮起，空間內的陳列擺在二人面前。
這個空間，比教室還大，挑高也比教室高，在地面中央，有一個池子，大小大概是桑拿室那麽大，看不出來深淺，不過最重要的是，這個池子的水，是綠色的。
秦蔚然看向鐘巽，在對方嚴重看到一樣的想法，這個水，該不會是上個副本的海水吧！
另外更讓人在意的，就是池子旁邊各種各樣的機器設備了，這些機器設備看上去都是和生物解剖有關的，殘留的培養液還殘留著的綠色的痕跡。
好家夥，這是上個世界的時間線過了幾百年，忽然就開始點亮生物機械，開始用科學研究神學了？
秦蔚然忍不住走到池子中央，一眼就看到了池子邊緣的刻度線，沒寫具體的單位，但從刻度的來看，池子很深，可以裝下一個成年人。
等等，裝下一個人？這個下面不會真的有人吧？
秦蔚然被自己的腦部嚇了一跳，快速往後退了幾步。
鐘巽抵住他的後心，問：“看見什麽了？”
秦蔚然站穩轉身，認真地說：“我覺得這下面可能藏著人，我想到這個就覺得害怕。”
鐘巽：“……嗯，那你離遠點吧。”
鐘巽一如既往的可靠，沒有批評他，也沒有逼他克服害怕，只是自己上前承擔探索的工作。
秦蔚然跟在中旬後面，不知道為什麽，對方這樣的表現，反而讓他不害怕了。
鐘巽也發現了刻度，按照露出來的刻度推斷，確實深度足夠一個人，不過這也只是一種可能性，或許他們對深度的判斷一起出錯也有可能。
或許可以從這液體的成分判斷這到底是作什麽用的。
鐘巽說：“找一個能舀水的容器，我想看看這個水的成分。”
秦蔚然哦了一聲，轉身找了一圈，找到一個有手柄的水杯，鐘巽接過去，舀了一點水，湊近聞了聞，又用了個技能，測試水的成分。
技能結果顯示，這個水有類似培養液的成分，裏面的營養物質和微生物活性很高，具體的用處測不出來。
秦蔚然聽了鐘巽的說明，有些好奇，“所以確實有可能是培養皿嗎？”
鐘巽點頭，“一切都有可能。”
秦蔚然撅嘴，覺得鐘巽的話故意留了餘地，他說了一聲去看別的地方就走了，鐘巽在原地繼續想辦法檢測。
這裏除了機器，墻上還有一些掛畫和圖紙，靠近門口的幾張還算比較正常，圖紙是正常的人體解剖圖，但再往裏走，秦蔚然看到了有有點眼熟的動植物，很像是上個副本中，充當交通工具和傳信工具的動物。
秦蔚然看得眉頭緊皺，繼續往後看是，後面大多是海洋生物，水母占了好幾張圖。
這裏確實是和上個世界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但不知道為什麽，這裏的人類開始研究身邊的動物，甚至還探索了綠色海水，研究起海洋生物。
這種變故讓秦蔚然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受現代教育長得的人，看到一些珍貴動植物被這樣對待，甚至可能已經滅絕，終究做不到無動於衷。
哎，作孽啊。
秦蔚然走著走著，忽然感覺身後的一陣涼風吹來，他猛地轉身，卻什麽都沒看到，見過各種恐怖片劇情殺的秦蔚然，立刻警惕起來，這種剛開始只是小小的不尋常，往往預示著危機來臨。
這裏會有風嗎？到現在為止沒看見窗戶，不應該有風。
所以，是有什麽東西走過他身後。
秦蔚然眼神銳利起來，他隨手從身旁的架子上拿下來一個小型置物架。
“鐘巽？你在哪？”
不遠處鐘巽的聲音響起，“我還在水池附近，有什麽發現嗎？”
秦蔚然深呼吸一口氣，說：“這裏有別的活物，我感覺不對勁。”
鐘巽沒有說話，但能聽到他的腳步聲，正在朝他走來。
秦蔚然左右看看，發現角落裏放了一個桶，裏面全是圈起來的圖紙，秦蔚然立刻決定去拿一個圖紙當武器，不料他剛走過去，拿起一根圖紙，一擡頭，就看到一張鐵青的臉。
秦蔚然尖叫一聲揮手打過去。
那張臉被打散，但下一刻又重新聚集。
秦蔚然只能後退。
這張臉是孩子的臉，表情卻像成年人才能出現的表情，那種陰毒又嘲弄的表情，放在孩子的臉上，只能讓人感覺更詭異。
“這是什麽？”
“啊！我去，你，你嚇我一跳！”秦蔚然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鐘巽嚇得心跳驟停。
鐘巽無辜地說：“我擔心你害怕，用了點手段走捷徑過來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是擔心你才這麽快，沒想嚇到你。
秦蔚然撫著胸口換了兩秒，“哦，不要這麽突然出現在身後，尤其是正好面前有一張鬼臉的時候。”
鐘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皺眉說道：“鬼臉消失了。”
啊，這麽快消失了？
這不就完全被對方掌握節奏了嗎？秦蔚然握緊拳頭，道：“不行，不能按著他們的步驟來，如果一直把註意力放在他們身上，就會被他們掌握先機。”
鐘巽點頭，“你說的對。”
秦蔚然想了一下，在鬼臉出現的地方查看一番，什麽都沒發現。
“難道這鬼臉就是為了嚇我一跳？”如果真就是隨意的嚇一跳，秦蔚然真的有點無力吐槽，這又不需要渲染氣氛……
鐘巽看了一會，忽然說：“你開一下直播間，觀眾的評論讓有點在意。”
秦蔚然疑惑地打開，發現觀眾的留言都在說笑話。
“真逗，看似只有兩個人，其實除了他倆全是的人。”
“前面的，不要誤導好不好，他們都不一定是人！”
“對對對，看似兩個人，實則這麽多湊不出一個完整的人。”
這頓順口溜下來，秦蔚然汗毛直豎，遍體生寒。
身邊有不是人的存在，可以理解，可他們說，他倆也不是人，這是什麽意思？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鐘巽：“所以我們，被開除人籍了？”
鐘巽被他的話逗得笑了一下，說：“在副本中改變一下物種也不是不可能。”
秦蔚然不理他，往前翻網友的留言，發現網友對於他們出現在這個房間完全不意外，倒是對於他們到現在還觸發任務有點驚奇。
……難道他們是什麽神奇的閃避體制？
秦蔚然閉眼想了一下，如果是正常的游戲流程，看到那個鬼臉，玩家應該被嚇得到處逃竄，不對，或許是掉頭逃竄，就像剛才，他們二人相當於是被逼進這個房間的，所以按照一般游戲的套路，身後才是線索，但鐘巽剛才一秒到達，阻擋了秦蔚然轉身逃跑的路線。
越想越覺得對，秦蔚然把自己這個極富有想象力的思路跟鐘巽說了，鐘巽的第一反應是：“所以那個時候我不應該那麽快嗎？”
鐘巽是真的在認真發問，秦蔚然能看出來他的迷茫，正因為他這麽認真，秦蔚然完全不想說傷人的話，“沒有，怎麽會呢，玩家的機動性強，游戲本身的節奏應該也跟著提高，別多想，跟你沒關系！”
鐘巽抿唇看了秦蔚然一會，在秦蔚然真誠的眼神下，點頭說：“你說的對。”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笑瘋了，滿屏幕哈哈哈哈，叫囂著讓游戲出來管管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觀眾這麽一鬧，秦蔚然還真有點擔心，就怕游戲真的針對他們。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是找線索，目前NPC的節奏已經被打亂了，秦蔚然和鐘巽撒都覺得可以反方看看，說不定有線索。
鬼臉出現在墻邊，反方向有兩個方向，一條路是通往鐘巽，另一條通往的另一邊的墻角，鐘巽能過來，說明觸發點不在那，二人走向另一邊的拐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入為主，越往那個角落走，越感覺有點冷，秦蔚然拉著中旬的手，問他有沒有覺得很冷，鐘巽搖頭，說不知道。
呃，不知道？
這是個什麽形容？
時刻警惕周圍的秦蔚然的沒仔細思考這句話什麽意思，目光先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角落裏的孩童背影吸引了。
那個孩子背對著他們，捂住耳多蹲在地上，絮絮叨叨不知道在念什麽。
秦蔚然又拉了一下鐘巽，“怎麽辦，要過去嗎？”
鐘巽抽出自己的手，忽然推了秦蔚然一下，力道之大，讓秦蔚然直接撞到蹲在地上的孩子，還把他撞翻了。
秦蔚然落地後立刻坐起來轉身看他，卻見鐘巽居然在笑，那個陰毒的表情，和之前那個鬼臉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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