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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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這很不正常！
平常雖然也有提起某人會一下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但跟這種直接完全忘記名字……不，不只是名字，人臉也的不記得了。
秦蔚然機械地跟著誦讀，眼盯著的自己軟乎的小手，忍不住懷疑，是因為這是小孩的身體？
不，孩子的也會記得一些東西，這種遺忘，就像是在腦子中尋找關鍵詞針對性刪除的。
是故意的。
秦蔚然抿嘴，閉上眼睛，想要自己控制記住一些的名字。
但還沒等他想到什麽，誦讀的聲音忽然停下來。
“057，你為什麽不跟著朗讀？”
秦蔚然原本沒有反應過來是在說他，但看見桌子上057的數字，他立刻反應過來，“我，我沒跟上。”
他下意識說了這個原因，其實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好幾個原因，最後幾乎是下意識說了這個原因。
那個聲音沒有說話，孩子們呆呆傻傻地坐在原地，仿佛聽不見秦蔚然產生的沖突。
秦蔚然緊張地等到對方的回覆，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判決。不過對方一致沒說話，倒是五號助理過來，給他端了一杯水，說：“喝了它，就能跟上了。”
……好家夥，怪不得不說話，原來根本不需要說話，直接灌藥。
秦蔚然看著直勾勾盯著他的五號助手，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我這就喝。”
“真乖。”
一碗藥下肚，秦蔚然不敢再多想，安心做一個沒感情的覆讀機。
不知道念了多久，那聲音終於宣布下課，秦蔚然垮下肩膀，挫敗地跟著五號離開教室。
一樣的路線，一樣的步驟，五號助手說：“今天的誦讀結束了，大家可以休息一會，馬上就可以吃飯了，吃完飯就是大家自由活動的時間，這段時間不要亂跑，寫的禁止進入的地方千萬不要進。”
囑咐完，助手們在走廊結伴離開。
孩子們懵懵的，不知道是不是讀傻了。
秦蔚然站在原地，回想自己來這裏的任務是什麽，忽然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他扭頭看過去，是鐘巽。
謝天謝地，他還記得鐘巽。
鐘巽說：“剛才發生什麽了，你為什麽突然停下？”
秦蔚然沮喪地說：“我感覺我腦子壞了，很多事情記不清了，我除了你，其他的玩家都不記得了。好像還忘了很多事，可我也不記得忘了什麽，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鐘巽拉下秦蔚然抓頭發的手，說：“沒關系，我都記得，你只要記住我就性，我跟你說一件事，你聽好。”
秦蔚然點頭，說：“我肯定好好聽，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記住。”
鐘巽擺手，說：“沒關系，你聽了就好。你在這裏有優待，上個副本你獲得了一個神女的祝福，可以讓神職人員對你很喜歡，我們現在還沒有出發主線任務，但剛才你也發現了吧，我們雖然跟著念，但腦子裏是記不住念過的句子的。”
秦蔚然點頭，原來大家都記不住呀，他還以為只有他記不住呢。
鐘巽抿了抿嘴，眼神有點覆雜，像是不服氣，卻又帶著一絲羨慕？
他似乎是盡力平覆新心態，說話速度都放慢了，“你很幸運，照燈的時候，光線繞著你轉了好多圈，還有藥物，或許這個藥物不僅是讓我們成長，還有別的用處，總之，你下次有什麽靈光一閃想要做的事情，可以先告訴我。”
“靈光一閃？”秦蔚然不解地重覆他的話。
鐘巽點頭，“就是那種忽然想到的事情，就算其他人都覺得不對，你也可以給我說一下。”
這是什麽另類的信任嗎？簡直可以說是偏愛了。
秦蔚然楞楞地點頭，感覺肩膀放了很沈重的東西。
秦蔚然緊張地帶點頭，表示不會辜負鐘巽的信任。
說話間，二人身邊聚集了一堆小朋友。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小，他們幾乎沒聽見什麽，此刻見二人說完話，立刻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秦蔚然看過去，“我們沒說什麽，你們為什麽在這裏呀？”
說話的小孩指了指自己的號碼052，說：“你們的還記得你們叫什麽名字嗎？”
秦蔚然想點頭，但被鐘巽拉了一下，反應過來，先反問了一下：“什麽名字，你還記得你的名字？”
052搖頭，說：“我不記得了，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在說謊。”
鐘巽瞇起眼睛，說：“是嗎，那你很厲害呀。”
052的目光轉移到鐘巽身上，看了一眼就皺眉，說道：“你為什麽說話？”
鐘巽一楞，剛要說什麽，就聽周圍的孩子像是覆讀機一樣，跟著052說“你為什麽說話。”
秦蔚然趕緊擋在鐘巽身前，“你們怎麽了？”
孩子們皺眉看著鐘巽，052說：“他跟我們不一樣，你不要跟他在一起。”
秦蔚然立刻說：“我也不一樣，為什麽你們不跟我分開？”
孩子們盯著他看了一會，不知道領會了什麽，總算散開。
秦蔚然轉頭查看鐘巽的情況，鐘巽搖頭說：“我沒事，一群和小孩傷害不了我。”
秦蔚然擔心地說：“你也是個孩子，小心為上。剛才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孩子們忽然開始圍攻我們？”
鐘巽看著052瞇起眼睛，低聲說道：“不是圍攻我們，只是圍攻我。”
秦蔚然覺得說這個沒意義，難道還能把他們分開嗎？
最關鍵的是，什麽叫鐘巽不一樣？明明連名字都不記得，還能記得排擠別人，也是真的奇怪。
咦？等等！
名字都不記得，鐘巽和他跟其他人的區別，就是記得自己的名字，是因為這個嗎？
秦蔚然問鐘巽：“你的記憶完全沒問題嗎？”
鐘巽也奇怪，他的記憶就是一點問題沒有，什麽都記得，那些奇怪的歌謠、藥水，一點用沒有。
秦蔚然說了自己的猜測，“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這些孩子都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鐘巽道：“是一個方向，可孩子們怎麽知道別人有沒有記得自己的名字呢？”
秦蔚然想了一下是，皺眉道：“其實剛才在教室就有一點這種感覺了，他們，那些孩子好像可以統一行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就是他們的思維好像是聯通的。”
鐘巽仰頭回憶著說：“聯通……對，是聯通的，他們都聽那個聲音的。你中間出問題，他麽幾乎是同時看你。”
“嗯嗯，對，就是那個時候，念的次數越多，他們就越像一個人。哦對了，你還能記得我麽念了啥嗎？”秦蔚然到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鐘巽抿嘴，也搖頭，說：“或許是什麽咒語，或者什麽經文。副本裏這種不尋常的東西太多了。”
確實太多了，可事情到這裏，已經沒有線索了，現在要怎麽辦，總不能真的當個孩子每天吃喝拉撒睡吧？
還沒商量出個結果，房間的門忽然開了，五號助手站在門口，要帶大家排隊去吃飯。
去的路上，孩子們依舊是安靜的，不過這次，排隊的順序成了孩子們的編號。
秦蔚然看孩子們聽到編號迅速站好的動作，忍不住想，忘記名字是不是就是為了把人類也數字化？
吃飯的地方在一樓，窗外就能看到廣闊的草地和各種體育設施。
吃的東西到是和現實世界沒多大區別，秦蔚然遵守五臟廟的要求，好好吃了一頓，他真的不想讓自己全身都是奶味了。
吃飯後就是助手說的自由活動時間。
秦蔚然跟著鐘巽，想要找到眼熟的玩家，可挨個編號找過去，就是沒見到能認出他們的。
鐘巽說：“最大的困難是我不認識他們小時候的樣子，看不出來。”
哎，這倒也是，很少有人長大是等比例長大的。
鐘巽看著秦蔚然失望的樣子，抿唇想到，其實他還有別的原因沒說，如果這裏有他們的玩家，或許這些玩家，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鐘巽說：“我們得想辦法拿回以前的記憶。”
秦蔚然點頭。
【恭喜玩家觸發支線任務，找回記憶。】
【系統提示：本直線任務和主線任務相關，完成後可獲得主線任務線索。】
老天呀，可算是有點提示了，再這樣下去，秦蔚然都要懷疑是不是真的要硬生生重新來一次長大了。
秦蔚然笑著準備和鐘巽分享消息，卻忽然被鐘巽拉著往一個小女孩的方向跑去。
“嗯？怎麽了？”秦蔚然邊跑邊問，聲音顫巍巍的。
鐘巽說：“剛才提示出現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女生看了我們一眼，她好像回憶起一點東西。”
“所以，她或許是我們的隊友？”秦蔚然是真的忘得一幹二凈，完全想不起來隊友的名字。不過看鐘巽這麽著急，還是被他帶出了一點興奮。
二人來到女孩附近，看到女孩的編號，是019，很靠前的數字。
鐘巽在020面前站定，問：“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020盯著他看了一會，說：“你們跟我來。”說完，自顧自轉身走了。
什麽意思，這是認出他們了嗎？
秦蔚然和鐘巽沒有多想，跟著她往角落走，孩子的步伐快不到哪去，二人很快就跟上020，秦蔚然忍不住問：“我們這是要去哪？”
020說：“去看我們剛才吃飯的地方。”
居然直接說了，出乎意料的坦誠。
剛才吃飯的地方，現在坐著6個助手，全是女性，衣著一樣，長相也相似，吃飯的動作也差不多。
020說：“你們看他們吃的東西。”
嗯？吃的不是正常的飯菜嗎？
秦蔚然扒在窗戶上，收緊下巴，盡力把額頭貼在玻璃上，這才看清，她們吃的，是一種類似糊糊的東西，雖然和孩子們一樣用的是餐盤，但餐盤中裝的全是糊糊。
秦蔚然忍不住後仰，看著020道：“那是什麽？”
020說：“我不知道，但是那種東西，很像油。我被抱起來的時候聞到過這個味道，很淡，但是就是一種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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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不正常！
平常雖然也有提起某人會一下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但跟這種直接完全忘記名字……不，不只是名字，人臉也的不記得了。
秦蔚然機械地跟著誦讀，眼盯著的自己軟乎的小手，忍不住懷疑，是因為這是小孩的身體？
不，孩子的也會記得一些東西，這種遺忘，就像是在腦子中尋找關鍵詞針對性刪除的。
是故意的。
秦蔚然抿嘴，閉上眼睛，想要自己控制記住一些的名字。
但還沒等他想到什麽，誦讀的聲音忽然停下來。
“057，你為什麽不跟著朗讀？”
秦蔚然原本沒有反應過來是在說他，但看見桌子上057的數字，他立刻反應過來，“我，我沒跟上。”
他下意識說了這個原因，其實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好幾個原因，最後幾乎是下意識說了這個原因。
那個聲音沒有說話，孩子們呆呆傻傻地坐在原地，仿佛聽不見秦蔚然產生的沖突。
秦蔚然緊張地等到對方的回覆，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判決。不過對方一致沒說話，倒是五號助理過來，給他端了一杯水，說：“喝了它，就能跟上了。”
……好家夥，怪不得不說話，原來根本不需要說話，直接灌藥。
秦蔚然看著直勾勾盯著他的五號助手，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我這就喝。”
“真乖。”
一碗藥下肚，秦蔚然不敢再多想，安心做一個沒感情的覆讀機。
不知道念了多久，那聲音終於宣布下課，秦蔚然垮下肩膀，挫敗地跟著五號離開教室。
一樣的路線，一樣的步驟，五號助手說：“今天的誦讀結束了，大家可以休息一會，馬上就可以吃飯了，吃完飯就是大家自由活動的時間，這段時間不要亂跑，寫的禁止進入的地方千萬不要進。”
囑咐完，助手們在走廊結伴離開。
孩子們懵懵的，不知道是不是讀傻了。
秦蔚然站在原地，回想自己來這裏的任務是什麽，忽然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他扭頭看過去，是鐘巽。
謝天謝地，他還記得鐘巽。
鐘巽說：“剛才發生什麽了，你為什麽突然停下？”
秦蔚然沮喪地說：“我感覺我腦子壞了，很多事情記不清了，我除了你，其他的玩家都不記得了。好像還忘了很多事，可我也不記得忘了什麽，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鐘巽拉下秦蔚然抓頭發的手，說：“沒關系，我都記得，你只要記住我就性，我跟你說一件事，你聽好。”
秦蔚然點頭，說：“我肯定好好聽，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記住。”
鐘巽擺手，說：“沒關系，你聽了就好。你在這裏有優待，上個副本你獲得了一個神女的祝福，可以讓神職人員對你很喜歡，我們現在還沒有出發主線任務，但剛才你也發現了吧，我們雖然跟著念，但腦子裏是記不住念過的句子的。”
秦蔚然點頭，原來大家都記不住呀，他還以為只有他記不住呢。
鐘巽抿了抿嘴，眼神有點覆雜，像是不服氣，卻又帶著一絲羨慕？
他似乎是盡力平覆新心態，說話速度都放慢了，“你很幸運，照燈的時候，光線繞著你轉了好多圈，還有藥物，或許這個藥物不僅是讓我們成長，還有別的用處，總之，你下次有什麽靈光一閃想要做的事情，可以先告訴我。”
“靈光一閃？”秦蔚然不解地重覆他的話。
鐘巽點頭，“就是那種忽然想到的事情，就算其他人都覺得不對，你也可以給我說一下。”
這是什麽另類的信任嗎？簡直可以說是偏愛了。
秦蔚然楞楞地點頭，感覺肩膀放了很沈重的東西。
秦蔚然緊張地帶點頭，表示不會辜負鐘巽的信任。
說話間，二人身邊聚集了一堆小朋友。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小，他們幾乎沒聽見什麽，此刻見二人說完話，立刻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秦蔚然看過去，“我們沒說什麽，你們為什麽在這裏呀？”
說話的小孩指了指自己的號碼052，說：“你們的還記得你們叫什麽名字嗎？”
秦蔚然想點頭，但被鐘巽拉了一下，反應過來，先反問了一下：“什麽名字，你還記得你的名字？”
052搖頭，說：“我不記得了，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在說謊。”
鐘巽瞇起眼睛，說：“是嗎，那你很厲害呀。”
052的目光轉移到鐘巽身上，看了一眼就皺眉，說道：“你為什麽說話？”
鐘巽一楞，剛要說什麽，就聽周圍的孩子像是覆讀機一樣，跟著052說“你為什麽說話。”
秦蔚然趕緊擋在鐘巽身前，“你們怎麽了？”
孩子們皺眉看著鐘巽，052說：“他跟我們不一樣，你不要跟他在一起。”
秦蔚然立刻說：“我也不一樣，為什麽你們不跟我分開？”
孩子們盯著他看了一會，不知道領會了什麽，總算散開。
秦蔚然轉頭查看鐘巽的情況，鐘巽搖頭說：“我沒事，一群和小孩傷害不了我。”
秦蔚然擔心地說：“你也是個孩子，小心為上。剛才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孩子們忽然開始圍攻我們？”
鐘巽看著052瞇起眼睛，低聲說道：“不是圍攻我們，只是圍攻我。”
秦蔚然覺得說這個沒意義，難道還能把他們分開嗎？
最關鍵的是，什麽叫鐘巽不一樣？明明連名字都不記得，還能記得排擠別人，也是真的奇怪。
咦？等等！
名字都不記得，鐘巽和他跟其他人的區別，就是記得自己的名字，是因為這個嗎？
秦蔚然問鐘巽：“你的記憶完全沒問題嗎？”
鐘巽也奇怪，他的記憶就是一點問題沒有，什麽都記得，那些奇怪的歌謠、藥水，一點用沒有。
秦蔚然說了自己的猜測，“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這些孩子都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鐘巽道：“是一個方向，可孩子們怎麽知道別人有沒有記得自己的名字呢？”
秦蔚然想了一下是，皺眉道：“其實剛才在教室就有一點這種感覺了，他們，那些孩子好像可以統一行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就是他們的思維好像是聯通的。”
鐘巽仰頭回憶著說：“聯通……對，是聯通的，他們都聽那個聲音的。你中間出問題，他麽幾乎是同時看你。”
“嗯嗯，對，就是那個時候，念的次數越多，他們就越像一個人。哦對了，你還能記得我麽念了啥嗎？”秦蔚然到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鐘巽抿嘴，也搖頭，說：“或許是什麽咒語，或者什麽經文。副本裏這種不尋常的東西太多了。”
確實太多了，可事情到這裏，已經沒有線索了，現在要怎麽辦，總不能真的當個孩子每天吃喝拉撒睡吧？
還沒商量出個結果，房間的門忽然開了，五號助手站在門口，要帶大家排隊去吃飯。
去的路上，孩子們依舊是安靜的，不過這次，排隊的順序成了孩子們的編號。
秦蔚然看孩子們聽到編號迅速站好的動作，忍不住想，忘記名字是不是就是為了把人類也數字化？
吃飯的地方在一樓，窗外就能看到廣闊的草地和各種體育設施。
吃的東西到是和現實世界沒多大區別，秦蔚然遵守五臟廟的要求，好好吃了一頓，他真的不想讓自己全身都是奶味了。
吃飯後就是助手說的自由活動時間。
秦蔚然跟著鐘巽，想要找到眼熟的玩家，可挨個編號找過去，就是沒見到能認出他們的。
鐘巽說：“最大的困難是我不認識他們小時候的樣子，看不出來。”
哎，這倒也是，很少有人長大是等比例長大的。
鐘巽看著秦蔚然失望的樣子，抿唇想到，其實他還有別的原因沒說，如果這裏有他們的玩家，或許這些玩家，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鐘巽說：“我們得想辦法拿回以前的記憶。”
秦蔚然點頭。
【恭喜玩家觸發支線任務，找回記憶。】
【系統提示：本直線任務和主線任務相關，完成後可獲得主線任務線索。】
老天呀，可算是有點提示了，再這樣下去，秦蔚然都要懷疑是不是真的要硬生生重新來一次長大了。
秦蔚然笑著準備和鐘巽分享消息，卻忽然被鐘巽拉著往一個小女孩的方向跑去。
“嗯？怎麽了？”秦蔚然邊跑邊問，聲音顫巍巍的。
鐘巽說：“剛才提示出現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女生看了我們一眼，她好像回憶起一點東西。”
“所以，她或許是我們的隊友？”秦蔚然是真的忘得一幹二凈，完全想不起來隊友的名字。不過看鐘巽這麽著急，還是被他帶出了一點興奮。
二人來到女孩附近，看到女孩的編號，是019，很靠前的數字。
鐘巽在020面前站定，問：“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020盯著他看了一會，說：“你們跟我來。”說完，自顧自轉身走了。
什麽意思，這是認出他們了嗎？
秦蔚然和鐘巽沒有多想，跟著她往角落走，孩子的步伐快不到哪去，二人很快就跟上020，秦蔚然忍不住問：“我們這是要去哪？”
020說：“去看我們剛才吃飯的地方。”
居然直接說了，出乎意料的坦誠。
剛才吃飯的地方，現在坐著6個助手，全是女性，衣著一樣，長相也相似，吃飯的動作也差不多。
020說：“你們看他們吃的東西。”
嗯？吃的不是正常的飯菜嗎？
秦蔚然扒在窗戶上，收緊下巴，盡力把額頭貼在玻璃上，這才看清，她們吃的，是一種類似糊糊的東西，雖然和孩子們一樣用的是餐盤，但餐盤中裝的全是糊糊。
秦蔚然忍不住後仰，看著020道：“那是什麽？”
020說：“我不知道，但是那種東西，很像油。我被抱起來的時候聞到過這個味道，很淡，但是就是一種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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