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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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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們去人間,那個為了愛情而相遇的地方

引子

宙斯聖母的身邊環繞著無數性感魅力的男人,那些男人對她陽光充滿誘惑性的笑著,他們是真的愛她嗎?她一直以為自己有征服這天下的神聖和智慧,征服這男人的高潔和美艷。而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一個有真愛的地方嗎?宙斯聖母一直以為自己很美好,是個最真實而且有思想的女神。

可是她在這無數的男人之中還是會真的感覺到痛,因為她覺得自己那麽愛著這些男人,可是他們也會出自真心且無私無畏的愛她嗎?為了享受到他們的真心,她發現自己被傷的體無完膚,內心無盡傷痛。因為男人的真心是要她只愛他一個。否則,就會冰冷的轉身,棄她而去。原來,自己所愛的這些男人們為了一個唯一,都離開了,原來,他們是不愛她的,會令她如此痛苦。在失落和被拋棄的羞辱之中,她一陣失魂落魄。這時候,她只有自己,身邊沒有一個人,她是那麽的混混噩噩,而他們都消失的幹幹凈凈,這個世界上有拯救她的那個男人嗎?仿佛是他在心裏嘆了口氣說:哎!還是不懂……

他總會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在她孤獨中想要一種關懷的時候,適時的出現,他總是那樣溫柔的笑著看著她,仿佛這世上就沒有讓人受苦的事,他從來都沒有令她的心裏疼痛過,有他在,是陽光、雨露、綠水、環山……仿佛擁有整個世界,整個世界生生不息。看到他,她才會覺得自己是有擁有的。自己不是個一無所有的宇宙生命,像個不管是生還是死都是幹幹凈凈在來來去去的人類一樣。去往人世間的人,都在憧憬著屬於他的另一半,在緣起緣落的過程中悲歡離合、喜怒哀樂,而屬於每個人的究竟有什麽,是一個活在煉獄裏的生命在渴望著踏過幽明世界,盛開在彼岸的那一份安心的喜悅,寧靜而溫馨!

她:在我的心裏,你永遠都是那麽甜,你永遠都不會拋下我一個人,是嗎?一定是這樣的。這是我的感覺。

他: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她:我擁有過很多的愛,你說這句話離我的福很近。所以,你覺得很值得感動嗎?

他依然笑著:我對你的愛,在我見到你那一刻開始,就決定不管忍受什麽都一如既往的愛你,都一樣的笑臉看著你。

她:果然,你連同垃圾和寶貝一起收藏。這樣,就算是我很醜陋的時候,也不怕君會不悅,因為你永遠都不會嫌棄我。

他: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美的女人,你是我的女神,最聖潔的生命。

愛情令人無比倦戀,可是宙斯聖母被魔女洛邑攻擊了,洛邑一直渴望著能過上聖母的日子,那些男人,那些男人的愛情,那麽惹人心醉,洛邑覺得自己是真心愛他們,她一定認為聖母不懂得愛,只是把他們都當做男寵。聖母對他們一直惺惺作態,聖母是個蠢貨,不配擁有男人們的情愛。

一個非常情感化的聖母,一個絕對要得到男人的魔女,她們都失敗了,因為所有的男人都消失了,兩個孤獨的女人停止了廝殺,她們都不知道男人們都到哪兒去了,沒有男人的女人,苛活如一只慌亂的狗兒。可憐的令人厭惡。

洛邑:是你那麽無知愚蠢,所以所有的男人都那麽絕望的離開了,我要你死,永遠的消失,以報男人們的失望之傷。

聖母:他們不是屬於我們那一個女人的,他們是屬於自己的,他們要離去,沒有人能留得住,我給了他們自由和美,他們都不是屬於我的,而你,你貪圖他們的懷抱和笑臉嗎?可是,你憑什麽,看到他們的笑臉,而你又憑什麽,擁有一個擁抱。你是個魔鬼,是這世界上最醜陋的生命。你才只配去死,永遠的消失。

洛邑歇斯底裏的狂吠著揮舞法力刺向她。她是一個愛的發了瘋的女人,她是一個血腥的魔,她的心裏有滅絕天地的恨,似乎聖母必死無疑。

聖母受傷了,恍惚一瞬間,她似乎又看到了他的笑臉,他一定還在,他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他在那裏。

聖母逃到了那個曾經和他說過話的地方 ,他一定會在這裏,他是那個唯一不會走的男人。他的愛是魔女洛邑奪不走的。

他:我們一起去人間,那個為了愛情而去相遇的地方,那麽純粹的全是愛。人間會把我們所有的愛都凝固在那裏,於是我們就永遠的燦爛微笑。

她:我們要活著在一起,去人間吧,我會有漫長一生,甚至是生世輪回的時間去好好的疼愛你。

他哭了,不是因為沒有擁有,而是聽到她說要好好的疼愛自己。盡管他知道,她總是個付出者,可是這一次,她像把自己的永遠都交給了他。

正文

聖母化做了錦藍,他成了青羽。

錦藍永遠都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情形,他拿著一本黑白圖畫書,遞給她,小孩子遇到自己的真緣份,也會大膽而又慎重的彼此相視。

錦藍不停的會想,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是否我們從前都見過,在更小的時候,還記不得彼此的時候,就見過他,可是,那一天,真的是記憶裏的初次相見。

也許是因為那一面,彼此都已經沈迷,而需要選擇一個僻靜的地方,獨自幻想。他們在那所小小的孤廟門前相遇了。

孤廟裏住著一個像媽媽年歲一般的姑姑,她像等待著久違的緣分一樣的等到了他們。她在兩個人的脖子上面掛了一個白色玉兔吊墜,紅色的絲線特別顯眼,就好像月老手中的線。

可是,他們不知道對方是誰,不知道還會不會再見面,甚至不知道還會不會記得這所廟,會不會記住這個廟裏的姑姑。可是那一天不會被魔鬼劫去了記憶。也許還會是彼此之間永遠的記憶。

孤廟裏是兩個人心照不宣前去相見的地點,至到他們都長大成人 。這時候的錦藍會自問,現在我可以愛他嗎?男女情愛。

在這樣的求問中,錦藍多次到孤廟裏,卻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青羽 。

錦藍:姑姑,青羽到哪兒去了,這麽久,你見過他嗎?

姑姑;沒有,你們都長大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把姑姑忘了都沒關系。

錦藍;怎麽會忘了姑姑呢?姑姑是渡化了我們的人。

姑姑:這就是姑姑錯的地方,我不該去奢渡凡人,你是個有心的姑娘,青羽也許有他自己的想法,也許他要在這世界上做事業,獲得成功,有名有利,成為一個披滿光環的人。

錦藍;成功,事業,在姑姑這個修行人的眼裏,那些東西有什麽用呢?不過是人身的負累。青羽會像我這樣想嗎?

姑姑;錦藍覺得擁有什麽才是最美最清透。

錦藍:就像姑姑這樣,求問靈性的本質。或者和他在一起,稀裏糊塗的歡樂憂傷。就這樣打發時光,恍然一生。

姑姑:你像個花兒一樣的年齡,是該去享受美好生活的。來到孤廟裏與姑姑結下緣分,也是命運的安排。只是你是個年輕人,應該去向往人生,應該讓自己活的美麗明艷,應該在他的身上得到心靈的慰籍和精神的安寧。

錦藍:相信他,一定有這樣的神力,會令我的生命活得像個奇跡。

洛邑:你不要去愛她,她不過是我巫咒控制下殘餘靈性。你敢去釋放一頂點的愛意,我就會讓你有多麽的肝腸寸斷。

青羽夢到了一個黑衣血唇的魔女,難道自己夢到了鬼?她為什麽不讓自己去愛錦藍呢?愛上錦藍,那是多麽理所當然的事。雖然沒有人知道兩個人是小時候就認識的。就像青梅竹馬那樣的感情。

青羽:姑姑,我夢到了一個女鬼。她真的會吸食人的陽氣而令我生病嗎?

姑姑:真是劫數,你們命中的大魔來了。

青羽:她讓我不要愛錦藍,為什麽,我那麽愛她,我一定要照顧她一生一世的。

姑姑:聽話,暫且放下對她的愛。一切都需要等待時機!你明白嗎?

青羽:姑姑的意思是,我要去聽夢中那個女鬼的話,而去傷害現實中自己心愛的她嗎?我是個凡人,天不怕地不怕,去迷信這些東西,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姑姑:在你的眼裏,姑姑侍奉一生的佛祖也是可笑之事,而姑姑則是令你大笑之人。這世界有某種玄機,命中的劫難總是突如其來。

青羽:我們來到這人世間,就是為了愛,能在一起,那怕什麽事都不去做,沒有理想,沒有追求,只要相守在一起,消磨時光,那就是不負大好年華,那就是我這輩子最該做的事,最大的快樂。

姑姑;不要再去見她,否則你這一生的大美事就會煙消雲散,你信不過姑姑嗎?

青羽發現自己真的恐懼了,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在意一件事,在意一個女人,如果與她之間有什麽苦痛發生,自己的生命就將毫無意義。由生以來,總會有一種感覺環繞,就是和錦藍那麽熟悉的相愛,她,對於自己來說,很自然很醉人的愛意,就像曾經兩個人甜蜜的相愛過,總歸,那是縈繞自己靈魂的一份愛,如果老師說人生來都是慢慢學會了在這世界上生存,那麽我呢,生來就愛著她,這一點,不是學問,不是智慧,是靈魂。

迎面而來的那個女人怎麽感覺有點熟。是的,就是夢中的那個女鬼,難道她不是鬼。

她冰冷的面無表情,但是她給人一種特別痛苦的心情。她也在愛著嗎?想想自己的夢境,她不美好,她甚至非常可惡。她脅迫自己不去愛錦藍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了,可笑之極的女人,真是多餘的。

洛邑變成了克克,魔女入世,找上了青羽。

克克:想知道自己為什麽做了那個夢嗎?我是來告訴你該怎麽做的人。

青羽:你!就不是什麽好人,陰冷詭異。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拆散我和錦藍,你,讓我惡心,就算你是魔鬼,我也不會怕你的。

克克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我警告你,對我說話客氣點。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顯然,這個女人不是尋常人,也許她真的會巫術,總歸不是青羽能制服的人。

克克:好,現在我來告訴你,這一切是為什麽。

青羽:且聽你說。

克克:在宇宙世界裏,你和她是我的手下敗將,不管你們逃避到這世界的那裏,我都要找到你們,給你們無盡的痛苦,磨難,讓你們成為這世界上最痛苦的生命。

青羽:你?可恨無比。既然是仇人,以後就什麽都不必說,不必相見。你膽敢傷害我們,我定不饒你。

克克:哈哈,一個小小的沒落的地球人類,要你們死簡直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可是,我不要你們死,我要你們比死更痛苦,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青羽撒腿逃脫,克克看著遠去的他大聲說著:很快你就知道自己是怎麽乖乖聽我的話的,哈哈,哈哈。

青羽有一種被嚇壞而丟了魂的感覺。難道真的中了邪。

來到孤廟裏的青羽見到姑姑,似乎是說不清整個事件的。

姑姑:孩子,你被那魔女的巫毒傷了,姑姑定是竭力的救你。

青羽:姑姑定是知那魔女的緣由。

姑姑:略知一二。

姑姑;姑姑如果說說緣由,青羽會信嗎?

青羽:青羽有點相信了。

姑姑:玄機不可洩露,姑姑現在不能說,因為說了對你們沒好處。

青羽:那姑姑總該告訴我,怎麽對付那魔女。

姑姑:一切都不該惡鬥,要化解惡緣,才是最終了卻一切的正法。

青羽:怎麽又出現在我面前。

克克:我想見到你,現在我只能找到你,只剩下你了。

青羽(心語):她的表情很可憐,她那麽愛著什麽,那個男人是我嗎?為什麽,她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明明知道我所愛的人只有錦藍,她為什麽還要這樣想這樣做。簡直是不可理喻。

青羽:餵,女巫,你那樣子一點都不可愛,是不會得到愛的。不管你是從那裏來的,你現在在人間,人間是充滿仁愛的地方,來慢慢的學會去愛,愛別人,愛自己。這樣你才能真正的獲得快樂,得到解脫。

克克一下子就笑了:這是男人第一次跟我說這麽好脾氣的話。聽了之後真的很快樂。

克克(心語):怪不得他們逃到了人類,原來這慵散慢調子的人類,還有這等心情。

是否,自己一片仁愛會解開她心裏的怨恨,而令她最終得到解脫。也令自己和錦藍前途無憂,不至於被她破壞。

克克:不要以來,你說句令我開心的話,我就會放掉她,我要她像我這樣的痛苦,看她如何高高在上,純真聖潔。

青羽:你,為什麽,她像天使一樣的生命,你真的那麽狠毒,忍心害她。你敢動她一絲毫毛,我都不會放過你,那怕至你於死地。

克克:哈哈,曾經就要殺了我,現在不過是我案板上的魚肉,還想殺了我,難道,你們生來就是這麽的可笑嗎?

青羽:曾經,我們的曾經怎麽了?快告訴我。

克克:告訴你也無妨。

然後就向一片荒陌跑去,青羽追趕而去。

克克在一片曠陌之中狂叫:我一定要搶走她所有的男人,那怕這些男人對於我來說不是用來愛的,是沒有用的,我也要她失去,沒有男人的她,就比死都痛苦。她一定是這樣的。

青羽楞了,(自語):看來,姑姑所說的化解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我已經非常恨她,恨不得她死。

青羽:你個魔鬼,該死的。

克克:還罵我,留點力氣來聽聽,你們在我眼裏是多麽弱小的生命吧。

克克:她是個只相信愛情的蠢貨,沒有強力,沒有思想,只會渴望著男人們都愛她,她一個白癡,她有什麽資本,憑什麽這種念頭被得到滿足,可是她生為聖母,生來,這一切就是屬於她的,而我,是個魔女,而這一切都永遠不會屬於我,我比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渴望她死掉。而真的,我打敗了她,而你,這個男人,竟然誓死相守,陪著她轉世人類,你一定以為,你們從此逃離了我的魔爪,告訴你,休想,我已經在你們的身上投放了絕殺巫咒,你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所以這世界上再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你信嗎?

青羽:你是個精神病吧?這世界上怎麽可能真的有這樣的事!

克克:這世界上除了你沒有人會去陪她一生一世,如果我掐死了你,那麽,她就將孤苦可憐一生一世,真的,我很想看著她沒有男人,一個人寂寞無助的痛苦模樣。想想她如果是這種樣子,我就大笑一場。她不只會如此苦澀,沒有了你,她就會像個身在世間的孤魂,沒有美好的回憶,也不知未來將會怎麽麻木的穿行,一個毫無新意蒼白憔悴的生命,沒有誘發思想靈感的愛,沒有愛情,什麽都沒有,是一個光禿禿的靈魂。這就是我投放在她身上的命運毒盅。而你,當然,我選擇不讓你死,因為我有的是令你比死都痛苦的法子。

青羽:我不要死,我不能死,多少痛苦我都能忍受,只要我能陪她這一生。

克克;陪她這一生,好,那我們就談談條件。

青羽恐懼無比的點了點頭。

克克:你照我所說的那樣去見她。我只是讓她不那麽幸福快樂一點點而已,只是稍微一點的痛苦而已,既然你們是如此弱小的生命,我也願意讓著你們一點,記住,我們要決戰一場,如果你肯軟弱一點,服從於我,我就讓你們贏。用你小小的困辱折磨,換來你們兩人的一輩子快活,你說值嗎?

青羽:你要我做什麽,我聽你的。只要你允許我愛她。

克克:你只可以去陪她坐著,安靜的坐著,一頓午餐,靜坐一個下午,不要說一句話,如果你膽敢不聽話,你就先感覺一下我是怎麽把她魔化了的,你們兩個小小的人類,就像螻蟻一樣的活著吧。

青羽:你要控制我對她的愛情。

克克:我可以控制你們的靈性,你看是如此你們之間近乎正常,你們好受些,還是要我用其它的方子,讓你們痛苦無比。

青羽覺得自己見到這個克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顯然,她是個潛伏到人類的魔鬼,玩死自己很容易。如果跟她如此周旋,也許還是大有生機的。也許該用愛心來感化她,也許這樣會令她改變自我,有一個魔鬼變成一個天使,也大有可能。總歸,可以周旋出時間來,時間會令所有的事都有轉機。

青羽(自語):不管自己有多恐懼,心臟是如何的崩裂。見到她,一切就好了,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痛苦過的樣子,要對她笑,比以前的每一次微笑相視都要甜,因為,自己似乎已經命懸一線。

錦藍(自語):看著久不相見的青羽,心裏有怨嗎?自己生在這人世間,這世間的所有事皆是無謂,我什麽都不懂,我什麽都沒有,都是無所謂的,只要他在身邊,整個世界才是明亮燦爛的。我的生命才是有顏色的。

愛令人變的膽怯脆弱,錦藍沒有說一句話,她總是在想,透過兩個人之間的一些相處,一些話語,讓他了解自己的內心,自己的靈魂,他會明白,自己的生命又多需要他嗎?沒有他,生命是毫無內容的。

他也沒有一句話,兩個人靜坐了很久,一個下午的時光就這樣過來了。依舊是自己一個人的夜晚,他走了,不知道是怎麽走掉的,只記得,他陪了自己很久,那麽久的時間裏,他什麽都沒有說,可是心裏呢,是否永遠在那個屬於互愛的空間裏歡聲笑語。我和他,我們會擁有那樣的生活嗎?

青羽:會的,‘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青羽的話飄灑在心裏,錦藍的心裏流出來這樣一句話。他走了,沒有在我身邊呀,可是她真的聽到了這句話,真的,他真的這樣說過。

原來幻覺是如此的美好,就算是在現實中他從來沒有向自己表白過愛情,可是幻聽到這句話之後,自己就是這世界上最美的生命,因為愛會把人變的美麗生動。

心裏銘記下這句話: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這世界上再沒有那麽美那麽真實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說了這句話,也只有是說給我聽的。這一生,我要完完全全的,投入的愛他,在時光靜靜的流淌之中,積累出生命中最徹底的愛,深刻的愛。

錦藍(自語):青羽,我要你慢慢的知道,我是怎麽愛你的。愛你是一場思幻,一定很美令人迷醉。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就是這個世界上全部的美。

這句話飄蕩在心裏,永遠都記得,真的是需要好一段時間,沈浸在這句話帶來的甜蜜和激情之中,真的是好久的一段時間,都是自己在自我陶醉,青羽,他已經好久不曾登門。

克克: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去見她,除非她自己找上你來。

怎樣錦藍才會找上自己呢?青羽想到了孤廟裏的姑姑。

他買了一件粉紅色的長裙,讓她穿在身上一定很漂亮,粉紅色的女孩子都是幸福的,因為粉紅色代表著純潔完美的愛情。

姑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衣服,厲聲說:記住,這是我送給她的,跟你沒關系。

青羽楞了,點點說:啊!對,是該這樣說。

好長時間了,自己沈浸在那句話裏,已經清醒,一個人精力飽滿的時候,就會想些想做的事,自己想做的事就是見見他,相視而笑。

有些陰郁的一天,也許久不見他的每一天都是孤冷的。錦藍朝孤廟走去。下雨了,是否是一會兒到了孤廟裏就能見到他,也像這雨一樣,滋潤饑渴的想念。

姑姑拿出了那件粉紅色的長裙,遞給她。

姑姑:換上吧,孩子。

錦藍:姑姑這裏怎麽還有這麽艷麗的衣服呀,是為我準備的嗎?

姑姑;衣服都濕透了,還打趣,有衣服換就可以了,不必想太多。

錦藍覺得雨後的空氣真的清新無比,太陽又重新掛在天空,真的,這樣的世界很美,也許街心公園裏會更美。

青羽看著一襲粉紅色長裙的她,就笑了。粉紅色是最美麗的顏色,象征著愛情,但願會給我們帶來好運,可以好好的相愛,沒有任何傷害。

錦藍:你說過,‘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青羽:我什麽時候這樣說過?

錦藍:前世 。

錦藍:陪著我一起回到前世,好嗎?那一生裏的滋味,你不會忘記,是嗎?

青羽:我一直在疑惑,你給我那麽多,那麽深的一份感情。

錦藍:你真的不懂得我,我是什麽樣子的人。

青羽:我懂得,你就是你,擁有很有說服力的思想,總會想著做一些真正的所為,所以願望是你能活得輕松些。

錦藍:我們在這人世間難道要像個凡人一樣的忙碌些無知世間事嗎?我做那些,能助我有什麽長進嗎?能讓我得到一點自己想要的甜蜜嗎?沒有。我明白自己該去做什麽,做那些事自己才會快樂安心。

青羽:我就是陪你的那個人,一切由你,你快樂,充滿活力與生機,就是我做到了最該做的事。

錦藍:花匠嗎?你是個風情萬種的花匠嗎?

青羽:不,我是天空,陽光,微風,細雨。

錦藍:所以,我一定是個最美麗最動人的生命。

其實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歡笑是時刻相隨的。可是總是有不盡之處,問題是我,總是覺得他沒有像感覺中那樣愛我那麽多。他給我的愛是不夠數的,所以我就會寒冷苦痛。而在這稍稍的欠缺之中,我又拼命的掙紮,拼命的渴求,拼了命之後就明白,只有自己有更多的付出,才會有真正意義上的收獲。總歸,少有怨恨,把一切都想像成美好的愛,愛才會像一棵仰望天際的樹,才能經受得了風霜,才能擁有強大的生命力,才能活的更有力量。

青羽遞給了姑姑一個白玉蘭吊墜,紅色的絲線繩,非常吉祥非常神聖的東西,她會喜歡的。

姑姑幫錦藍把白玉蘭帶上,鏡子裏晶瑩剔透的白玉蘭花那麽好看那麽聖潔。是青羽送的嗎?只有他才會送給自己最美的最想要的東西。可是我依舊很久都沒有見到他,依舊日思夜想。他能感知到我對他狂熱的愛戀嗎?可是他為什麽沒有來找我,在忙什麽呢?有什麽事比我愛他,想時刻彼此相守重要呢?

錦藍:見見你,而已!

青羽:怎麽就而已了呢?粉色長裙,白色玉蘭花,美麗、聖潔而又有思想。

錦藍:我感覺也非常良好,可是這不是我自己買來打扮自己的。

青羽:那是誰這麽好眼力,送給你這麽迷人的衣服。

錦藍:感覺中,我一直以為是你送的呢?

青羽 :我。。。(自語)總有一天,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下來給你。

見過面之後,內心並不是完全的晴朗天空,可是為什麽一定要疑惑,他究竟夠不夠愛自己,繁華世界,總是充滿了無數誘惑的,難道要自己非常自信的想像著,你是他的唯一,他跟你的靈性是互通的,兩個人之間就是彼此的另一個自己。

美麗總會加雜著憂傷,這世界上從來都不完美。他總是那麽淡然溫情,可是他並沒有走近自己內心想要的那個位置,他沒有狂熱的愛戀著,是嗎?

可是他微笑著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這句話,令人變得像個神,那麽快樂的擁有著。有這句話,就是擁有了一切,纏綿悱惻的愛戀像個奇跡,我們都是這世間的知性人,知性的人有很多幸福,平凡的人間不一定懂。而他,他一定懂,因為我愛他,他是我唯一的愛情,所以,我對他的愛,他一定能感知的到。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在這句話裏甜著醉著,甚至在無人的時候都會甜甜的笑出聲來。

可是,這不是現實中有過的事,現實中,又是很久都沒有見到他,好久他都沒有主動來找自己了,我們是否已經足夠成熟,成熟的人有完整的獨立的思想,所以我們不會再做錯事,不會失敗,不該再受苦,該擁有。

青羽還是來了,可是他依舊被克克控制著不能自由的疼愛自己心愛的女人。

我很想告訴他自己整天幻聽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可是因為什麽而無法傾訴,總歸,無法說出。

我在幻覺著他對我的纏綿愛戀中沒有說一句話,我沈醉在自己一個人的這種美好幻想中,沒有其它的想像空間,去對他說些什麽,也許兩個人之間的愛,不需言語,不需任何表達,在內心,就已經甜蜜嬋娟,狂熱相愛。所以,現實中的一切都是蒼白的,不起眼的。愛的感覺永遠都在彼此的心裏自然的流淌。那是一條寧靜而又潺湲的小河,不管蒼桑巨變,世事變遷。永遠的流淌在心間。

很久了,他來了,我們都沒有一句話,一次又一次的甜蜜幻想做借口,是填缺不了內心的失落的,因為,我慣性的渴望著,每一次見到他,都得到最大的快樂,都能讓彼此之間感覺到最多的愛,在一切沈默無聲的時光中,我莫名的痛著。我們之間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表白,為什麽沒有自自然然的抒發感情。淡淡的冰冷,淡淡的怪異。

時間的步伐總是驕縱而匆忙的,一刻都不會停歇,青羽的沈默充滿了他自己的色彩,也許他真的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實中從來都沒什麽,一切的美麗情感都在感覺中自然的流動。這樣緘默的時光就是我們永遠的樣子嗎?他會永遠都這樣對我嗎?這似乎是一個失敗,是一種痛,因為我想聽到像‘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那樣一句的諾言,如果他像這句話裏這樣的愛自己,自己是否永遠都不會感覺到一點點的痛。可是這麽長久一樣,自己是痛的,拼命的掙紮著,不停的告訴自己,‘我們之間有愛情’。他會帶給自己痛感,在乎一個人,總會是甜蜜與苦痛相伴,因為這個人是生命的全部內容,是生命裏所有最美麗的顏色。所以又想想,有他在身邊,就是好,何必那句誓言。可是,如何超脫至此,我還是那麽想要感覺中的真愛,那麽深深的愛。他會給我的,一定會給我,這樣的愛。

我等著他對我愛的甜蜜表白,已經要瘋掉了,他都沒有一句話,也許我是他心裏最特殊位置的一個人,所以他對我還不如對一個普通的朋友,因為他可以不必再意那麽多,而對於我,最在意的一個人,他竟然要如何待我,溫情的距離,越來越遠,而我卻是溫水中的蛙,必死無疑。淡淡的失落,像一道深深的傷痕,我覺得自己怕了,怕不能今世相隨,如果他不是陪我的那個男人,那我一定是沒有男人的。他不會明白我內心的仿徨和憂傷。

脆弱卻非常癡情的看他一眼,似乎所有的感情都在那一眼裏,那一眼傳神,便是愛,便是甜的。可是那種委婉求歡的樣子,是否令人好心疼。

青羽覺得自己在她的面前也無法沈著,如果這樣怪異的一次又一次的對她,就是對她最大的傷害,並且是自己故意在傷害她,原來,自己是那個無故傷害她的人,可是,自己不能失去見她的機會,只要是見著她,那怕現實中的行徑,她有多不解,也是愛。

可是這一次,透過她看自己的眼神,他知道她是多麽的需要自己的愛撫,能抱她一下,該有多好。

也許這一生,兩個人的能量只夠去彼此相愛,而不懂其它任何的事,所以,對那個魔鬼毫無辦法。

在克克面前,那樣子的青羽也是個魔鬼,他們兩個人咬牙切齒的互相對峙著。

克克:我也是一個女人,也是一個愛你的女人,並且是一個願意見著你陪伴你的女人,你都感覺不到這些嗎?

青羽:你說這些不覺得羞恥嗎?你懂得這些嗎?你只知道掠奪強取,是魔是盜,不配想這麽美好的東西。

克克:我是個魔鬼,你不覺得你每次見到我的時候,所說的話比魔鬼的所為都惡毒,這些話語聽起來給人的感覺是比魔鬼都可怕。

青羽:你只配聽到這些話。

克克:你很想去死。

克克消失了,可是對錦藍什麽愛心都不能傾灑的時候,青羽覺得自己比魔鬼都可悲,他甚至覺得自己很可恨,他發現自己的生命中充滿了厭惡和仇恨,沒有一絲陽光微風,整個世界陰晦無邊,仿佛身處於茫茫無邊地獄,仿佛就是那地獄的魔鬼。我真的不懂得愛,不會愛嗎?我還會那麽快樂的猶如朝陽般的心情愛著錦藍嗎?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這些事,會瞧不起我,還是會心疼我心裏的苦。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平凡的人是這麽弱小而無力。

我覺得這世間的話語是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的所想的,那麽美好的事物也只好生在美夢中,也許人與人之間,話語都是矯情,有一份感覺縈繞心頭,就好。所以,他長久一來,不言語中,表達的則是最深的愛,也許他這樣的方式愛自己,是適合自己的。日久以來感覺與現實一落千丈,所以就好像青羽沒有像幻覺中那樣愛自己,也許,他這一生都不會像美夢中那樣的愛自己。因為這是平凡而沒落的人世間。似乎人間時時處處都是束縛,是無法自由自在的去活著的。所以在這無助的人世間,有他在,就是天堂。

青羽在孤廟裏意外遇到了錦藍,也許一切絕非偶然,相愛會令兩個人之間充滿靈犀,兩個人之間有一樣的疑問,一樣的求索,一樣的信仰,一樣的情結。

姑姑做了一頓素齋,招呼兩個人坐下吃飯。

姑姑:你們兩個相識已有十餘年了,兩個孩子都是有心人,你們之間的友誼是純感情色彩的,所以彼此應該視為珍飴,皇天不負有心人,祝願你們會是一對有緣人。

青羽笑了:對,姑姑說的好,我一定用心,去求緣份。

錦藍望著他笑著,我會傾盡所有的情愛,令你的生命中再不會有痛苦,永遠的快樂自在。

她還是委婉對答:總會有一天,緣份就會開花落果,一切猶如極樂。

青羽覺得非常感謝孤廟裏的姑姑,因為有一個第三者在場,他還可以說句心裏想說的話。今天,錦藍會開心點嗎?她總是那麽懂事,不管自己有多少落寞,都不會把自己內心的不快說出來,來求安慰,反而卻永遠都會用寬慰而又真實的話語去安慰別人。她是那麽柔軟而又真實的一個人,這世界為什麽忍心傷害她。

在一個人寸步難行的時候,為了減輕自己內心的絕望和悲傷的痛苦 ,就會非常美麗的夢幻未來,迷醉在回憶裏曾經的那一個瞬間,就會越發愛的深、愛的真,沈浸在這種幻覺之中,制造一份淒美的情愛。雖然滿面淚痕,卻會笑,青羽就是這個梨花帶露的男人。

克克:你很想她嗎?

青羽:想,我好想她。你不會理解這種心情。

克克:是你從來都沒有研究過我的心情。

青羽:我唯有的能量,只夠去想像錦藍的內心,只夠去愛護她,對你,沒有能量去研究。你會懂得,是嗎?

青羽走了,風中的克克淚流滿面,她是個會哭的魔鬼。可她終是個魔鬼,不會放棄毀滅這世界上任何美好的東西。

克克:你來親我一下,我就放你去抱抱她 。

青羽:我到了可以抱她的程度了嗎?

克克:我說可以,就可以了。

青羽:可是,你要了我的第一次,被你玷汙之後,我就再沒有資格去抱她。

克克:哈哈,是嗎?那麽,你們就在夜風中冷到極點。

青羽:為什麽,一定要了一個永遠都不會愛你的男人把他第一次與女人的擁抱給你呢?

克克:沒有愛,我也要毀滅了你最完美的感覺,從此你們的聖潔就是有瑕疵的。

青羽:好,我如你所願。

青羽的淚滴落在克克的臉上,她感覺到一劍穿心的刺痛,他的心在流血,如淚般洶湧。對於克克來說,這是從未有過的恐懼,他明明吻了自己,抱了自己,終於得到了這些,可是為什麽這一刻令人如此恐懼,自己是在心疼面前這個別人的男人嗎?

克克(自語):他不是自己的,要他們去死,死了自己才會開心,才會哈哈大笑。

今天青羽比任何時候都多情,他的眼裏寫著強烈的我愛你,忍不住凝視著他,想看到足夠幸福。這一刻就像是這輩子還從沒有過的事,佛祖保佑,是我的,總會穩穩的放在我手中。

他親的是額頭,緊緊的抱著我,頭埋在我的勁背後,我明明感覺到他熱情的身體微微顫抖。

是突然的擁吻,可是,覺得那有多應該,可是他真的是來了,就一下子是如此甜蜜的舉動。他是怎麽了,難道是有什麽難題,沒有辦法的事嗎?我們之間這麽慵散慢調子的生活都過著,還有什麽更可怕的事呢?他這樣做,就是愛!

他的懷裏,適度的清涼,造度的溫暖,他的眼裏,溫柔多情,今天的他,才是他的樣子。好誘人的男人,從此就是我的男人。

青羽:寶貝,原諒我,沒有像你的感覺中那樣愛護你。

錦藍:不,我不需要你任何的付出,我只要明白自己愛你,感覺到你心裏有我,就足夠,我不要看著你因為沒有多愛一點而自我憂怨。

青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女人會心疼我。想來,有此一愛,夫覆何求。

錦藍:有你在身邊,這世界才不是枯燥麻木的,我才能感覺到些許情趣和生機。

青羽:人世是一場苦旅,我們在一起,苦亦是樂。

也許自己真的非常想聽到他像這凡俗人間的男子那樣,對自己說出一句‘我愛你’。這句話,是彼此之間對於愛的肯定,美好生活都是從這句話開始的。他什麽時候才會這麽說呢?他的愛,顯然,與這世間的人們不同,可是我們是個世間的人,也許,就需要這世間的種種慰藉,平凡的一切,一樣也不願意少缺。

也許,我們該守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可是,我們之間,仿佛只是暧昧,他會像我愛著他那樣的心愛著我嗎?為什麽要懷疑自己唯一的情人呢?如果他沒有像我這樣的愛著他,我就不會如此的愛他,男女之情裏的人心靈是相通的。你愛他那麽多,他一定會回覆你更多的愛。

揉揉腦門,一片空白,在太陽底下好好的享受著世間風光。歇歇心,自己會更快樂。

克克靠著青羽坐了過來,他沒有閃躲,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掙紮都是沒有用的。可是他相信自己,自己的決絕的一言一行,都會將她刺殺。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像她這樣的生命呢?魔鬼真的不該活著,真的只配去死。

他伸出了手,她以為他是來觸摸自己的臉,一下子那麽真實的笑臉,可是,他掐著她的脖子,用盡力氣。她把他摔倒在地,然後狂笑著說:你想掐死我,你永遠都沒有這個能力,難道你沒有感覺到,這只是一場游戲。為什麽,還像曾經那樣的恨我,現在,我們不是對立的,我們可以安全的在一起相處,就像終於有機會彼此了解一下一樣。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青羽:對呀,這多像是一場游戲。讓自己放松,讓自己保持清醒、精力,才能保護好她。

青羽:你真的很妒忌我們嗎?因而內心生滿恨意!

克克:不,我很喜歡跟你們玩。

青羽:我相信魔鬼的曾經都是天使,所以你一定也會重新變成一個天使。

克克:你們的曾經都是神,不還是跌落人世間,成為一個渺弱的人,受盡欺負,我要做這宇宙之中最強的生命,什麽天使,威力也太小了吧。

青羽:所以,克克,你要明白,我和錦藍,我們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會互相仰慕對方,欣賞對方,兩個人之間,就像是相遇彼此的另一個自己,所以,她的痛苦惆悵,我都是有感覺的,我也一樣的痛,她笑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真的快樂,我也一樣,我也會很快樂。而對於你,我們又一樣的充滿著憐愛,你並不是一個最強的生命,你也一樣需要一個像我們這樣的世界,如果,那一天,你也擁有了這一切,你就會像錦藍那樣的美。成為一個最美的女人,最美麗的生命。

克克:你說的是真心話,我會明白的。可是這場游戲依然是要玩下去的。總會有一天,你會發現,這樣也好,也有別樣收獲。

姑姑看著頹敗失落的青羽,卻並沒有安慰他。

姑姑:瞧瞧,你像個負心人一樣。

青羽:我也是個魔鬼,我明明知道,她需要我,時刻相守,可是我卻周旋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像賣弄自己一樣的在魔鬼面前茍活。每一次想到我無法活著的時候,就拼命的掙紮著,不是我害怕去死,可是我死了,她怎麽辦,我要做她身邊忠誠的衛士,永遠的衛士。

姑姑:她會知道,你對她的一片癡心,一片真情。

我以為自從那次他抱過我之後,我們會無理由的去見面,可是他還是像前段時間一樣,又是很久都沒有任何音訊。自己的心裏,仿佛是雨中淩花,殘紅遍地。春天的寒冷似是嚴冬,仿佛自己是被所愛的男人傷了。難道自己成了一個被心愛的男人所傷的可憐人。我不相信,他會傷害我。

一個人無味,有特別傷感的時候,她來到了姑姑的面前。也許在佛祖面前可以得到安寧。

姑姑:世間的日子,細水流長,所以來日方長,只要你用心祈禱,費心經營,就一定會如願一償。

錦藍;姑姑是人間大智慧,所說之話,定是至理□□之言,令人豁然開朗。

姑姑:瞧瞧,多有心性的女兒家,那兒郎若是娶了你,簡直是要大徹大悟大涅槃。

錦藍:我的心上人,他也會像姑姑這樣的看我的。

姑姑;姑娘有心上人,姑姑替你們祈一願。祝願你們好夢成真。

錦藍;一定會有美滿幸福的那一天。

她總是一個內心無比美好,內心充滿光明的女人,在她的眼裏,天空是蔚藍色潔凈的,綠地是曠陌沒有盡頭的。世界的龐大令人更加渺小。可是,愛一個人會令自己變的無限有內容,內心無比燦爛。她總是充滿幻想,他會給自己想要的情愛,真的有一天,兩個人癡狂相愛的時候,他一定會成為自己的驚喜。

這世界沒什麽,很平常,只是想想他,就真的很快樂。就好像他真的來過,那麽美妙的一刻,就在身邊,一起分享。如果有一天,他會在河邊的垂柳蔭下與自己相遇,那一刻,沒有這世間任何虛偽的掩飾,他一定會自自然然的愛著。

錦藍每一天的風景都很美,如果以後的每一天有青羽陪著,那就是這世間最完美的風景。

青羽你見過這麽美好的女人嗎?有她,就是全世界,天堂就是有她在身邊,微笑凝視。雖然他知道,她總會在河邊一個人漫步,遠望,而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偷偷跟著她,觀賞她了。

克克:你竟然跟蹤她,哦,這麽浪漫美麗的地方,真的是談感情的好地方。可惜,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我。

青羽拉著她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克克:怎麽?你怕她看見,在她癡癡迷迷想你的時候,看見你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青羽:我連魔鬼都不怕,我沒什麽可害怕的。不要去驚擾了她,記住,你只可以傷害我,不能去招惹她。

克克:好,為了她,你甘願與我交往。看來,變聰明了許多。

青羽覺得自己的房間就是一個魔窟,因為克克總會在這個房間裏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她像個□□狂,每次都是貼著他坐著,那個位置是屬於錦藍的,她坐的住嗎?可是,這世界上的魔鬼會撕碎所有的美麗聖潔。

他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頓時冷到了極點。

克克:我要你像愛她那樣愛我一次,像討厭我一樣討厭她一次,像對她表白那樣的對我表白一次,我就放你去這樣對她表白愛情,好像是此刻才開始戀情一樣。

青羽:我們之間還需要表白開始戀情嗎?我們的戀情,不知何時起,也不知何時終,與天地日月共存。

克克:那我告訴你說,如果你這樣做了,就會親到她,吻到她,甚至跟她上床,只要她願意,我猜,她一定迫不及待。並且是非常饑渴的,能滿足她一次,你肯嗎?

青羽:不肯,總有那一天的到來,總有你灰飛煙滅的一天,我們會恢覆自由的。

克克:好,現在先讓你看看自己是如何灰飛煙滅的。

青羽覺得自己就要碎在這個房間裏,克克像揉碎一張廢紙一樣的揉捏著他,又好像是一種觸摸,這個女□□犯,難道她不是再觸犯宇宙法律嗎?為什麽沒有神明來管管她,天理何在呀。

青羽醒來的時候,看到克克她坐在身邊,睜著大眼睛正在審視自己。他簡直要狂叫一聲,可是那有什麽用,能讓自己減輕一點看到她的痛苦嗎?

錦藍:餵,那位,你好。

克克:上午9點,風水河畔,茶社門前的河邊,看一場好戲,看你心愛的男人是怎麽神聖的去愛別的女人的。

錦藍接到了克克打的神秘電話。她覺得自己一下子就碎了,青羽,他選擇了別人。原來自己這麽長久以來的等待守候都是錯的,原來自己不管如何癡心,都是比不上這萬丈紅塵中多情誘惑。他,真的是選擇了別人嗎?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沒有他,自己的一生就毫無意義,一切皆成枉然。

克克一定要選那個河邊,可是那個地方,是錦藍常去的地方,而她,一定要在那裏,讓自己對她表白演習一遍,如果她滿意,就讓他這樣去對錦藍說,這究竟是為什麽,她一定要蹂躪自己的愛情。青羽覺得這魔女真的是瘋了,她這樣做能得到快感嗎?難道,很久以來,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快樂嗎?姑且就讓自己做一回言情片裏的男主角,演一場逼真的戲。

青羽看著滿臉悅色的克克說:如果你不做魔鬼,一定是個討人喜歡的女孩兒,會有你心儀的男人愛你。

克克斜視看到了藏在角落裏的錦藍,拉住了青羽的手,低聲說:你該表白了。

青羽:在我的心裏,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姑娘,似天上明月般皎潔,我愛你勝過愛自己,不管你是天使還是魔鬼,愛永不更變。

克克:我愛你,你也重覆一遍。

青羽:我愛你。

可是他哭了,因為這是他該對錦藍說的一句話。也是錦藍等著他說的一句話,可是現在卻是對這個魔鬼說。

克克:親愛的,瞧瞧,你這麽動情,都哭了,我也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的。

錦藍看著這一幕,幾乎要暈厥過去了。那女孩子很美麗,她穿著葡萄紫色的衣服,那麽靚那麽妖艷,原來,青羽喜歡的是如此妖嬈的女子。可是,那女子並沒有那麽可愛,看上去令人發怯,覺得陰暗恐懼,難道青羽他有什麽隱瞞的難處,可是對一個女人表白愛情,會有假嗎?電話裏的女人是她嗎?如果是,那肯定是青羽告訴過她,兩個人之間的故事,她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很熟悉,並且對自己也是有防備的。所以才在青羽向她表白的時候,讓自己看到聽到的。

錦藍回頭一個踉蹌,便跌到在地。青羽覺得像被收走了魂兒一般,終於這場危險的游戲玩出了火。

青羽:錦藍,你聽到了什麽,那。。。。。。

克克:你不會告訴我說,剛才你說的不是真的吧。這女人便是錦藍。你愛她還是愛我。

青羽:克克你不要再說了。錦藍,錦藍。。。。。。

錦藍已經聽不到他說話,看不見他了,一直以來,都以為他會陪自己一輩子,可是現在,他愛上了別人,怪不得這麽久以來,他在自己面前如此怪異,原來是來安慰自己的多情和一廂情願的。自己是否是要去見佛祖了,佛祖會告訴自己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嗎?終於,她沒有了任何意識。

錦藍虛弱的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她看到了青羽那張臉,模模糊糊的,他那麽恐慌著急,像失了心肝一樣。自己都成這樣了,他不會是表演的吧。

錦藍:青羽,我不會是在極樂世界裏見到你的吧。

青羽:不是,這輩子我們還沒有好好的在一起,相愛,怎麽會去極樂世界呢。

錦藍猛然想起了在河邊,他對那女子說的話。

錦藍(自語):青羽他不會腳踏兩只船的,可是,現在,他對我和那女子,對誰是真對誰是假?這是怎麽回事?想起來就頭痛。

錦藍:剛才你們是在河邊嗎?

青羽:我。。。。。。

青羽語塞了,現在的狀況是,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自圓其說,已經把錦藍傷成這樣了,如果,稍有差池,錦藍都不知道會成了什麽樣?她一定聽到了自己對克克說的那些話。此刻,就足以知道,她心裏把與自己的感情看得有多重。兩個人的心靈是互通的,是一樣的內心。總歸,自己該真心的對她,不能任由克克的挑唆,虛偽的對待錦藍。

青羽:錦藍需要休息一下,等你好了,我們好好的在一起。我再也不會傷害你。

錦藍:在河邊,你怎麽對那女孩子說的,現在說這些是何用。

青羽:錦藍,冷靜,安心的休息,我會把一切都實話相告的。

青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克克,他走了出來,關上了病房的門。

克克:你現在是屬於我的,真是以為她就這樣死掉了。

青羽甩手給了她一耳光:你這個可惡的魔鬼,該死的是你,錦藍她是天使,她一定能戰勝你的。

克克的臉上流下兩道血痕,她狂吠著:你總是為了她而恨死我。現在,你看看,死掉的是誰。

她抓走了青羽,而在小河邊青羽所說的話,是那麽迷人,就好像他說的都是真心話。‘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不管你是天使還是魔鬼,愛永不更變’。

她看著這個被巫蠱弄暈睡過去的男人,他那麽明艷的臉色,圓潤的嘴巴,雖然整個面容顯得灰暗,可真的很美,那麽雪白的膚色勝過美艷的女子,雖然,此人生的如此可貴,可是,就算是在身邊,卻總覺得不是最安然的心情,並沒有那麽暢快的樂趣,也許真的沒有男女情份,端詳了一會,忽然感覺到他的表情是一種揪心的痛苦,他還在擔心著那個女人。那女人都成了一個弱小沒有任何法力的人,還是這麽的惹人恨。為什麽,所有的人愛的都是她,她真的有那麽好嗎?可是,我懂愛嗎?我識得愛這個字嗎?

果然,青羽失蹤了,也許只有姑姑可以算出他到底如何,總歸,兇險無比。點燃一燭香,姑姑那虔誠的祈求有用嗎?她會心疼這兩個年輕人的苦戀嗎?她懂這些嗎?她究竟能為他們做些什麽,可是,她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孩子之間發生了悲劇,沒有任何回天之力。所以世人,不信佛祖,因為不管如何,落難的時候,求誰都沒有用。

身體慢慢好起來的錦藍,心靈的創傷是無法修覆的,她的內心又開始了對青羽的愛情絕望的歷程。放不下,無法了卻,愛他,是她永遠的執著,在她的心裏,這是無法終了的執念。她開始幻想,那只是他一時的迷茫,必竟,兩個人有著十數年的交情和好感,也許兩個人之間的互愛都成了習慣,而他和那個女人只是中了世間無數誘惑中的一種,那不是長久的愛,只是一時之歡。所以,他一定會回到自已身邊,永遠的相守。永遠的以為,自己就是那個最懂得愛他的女人。她又一次為自己找借口,沒關系,跟那個女人之間只當是他逃到萬丈紅塵之中去透口氣,感覺一下別的女人的氣息,而他的根,永遠的根植在我的心裏。

她覺得自己不該去找他,如果他真的覺得那世間的女子很新鮮,那我就該給他去呼吸這個新鮮空氣的時間,玩夠了,自然的就會回家,就會想念那個對他一片情深的女人。因為,她覺得,兩個人是來自於同一個世界,所以,如果要心性真實的活下去,就必須歸根,必須相守,那都是生命的必然。必然嗎?他必須是屬於自己的,是嗎?

想念是一個夢,念念生恨是一場病,這種淒美就是一種病態的柔情,也許,來到這個人世間,相遇愛情,生性裏就是病,全都是無藥可救,唯有他,可以重塑起另一片天空,重新燦爛明媚生動,令自己真正的鮮活起來,很簡單,就要他,他就是如此,充滿神力。

陰晴圓缺都是世間的風景,所以不是你喜歡什麽,你的世界裏面純粹的就只有什麽。世界是龐大而繁瑣的,而人們都是在廣博的世界裏渺小的活著。被一個男人主宰著歡樂憂傷的女人,唯有不停的告訴自己愛他才能在靜默的時光中慢慢的活下去。這樣的時候,她應該都想不到,他會是不屬於自己的,也許,在她的心裏,永遠都不會相信,他會是不屬於自己的,他只有是自己的,這世界才會真的有美麗,否則,這世界都是沒有任何光彩的。

她的筆下生癡,她是否是忘記自己該像花一樣的活著,是否,首先要成為一朵花,然後才配生出來一顆心,而當愛超越一切的時候,花就會開在心中,癡迷於此的女人,她是否忘記了容顏的美麗。也許愛生出許多的內容,而令她的生命由內而外的神彩飛揚。她有一顆最明亮的心靈,她有一個最精彩的靈魂。她是這世界上美的化身。他會永遠愛她的,就像這世界都會永遠的倦戀著她。

微風之中的揚柳岸邊,風依舊,水依舊,這一天的陽光格外的清亮,一封封承載著我的心的信,我用自己的方法寄給他,這之中充滿著我的色彩。看著在河水裏漂流的信,黑色的墨跡變淡變模糊,那些字會在水中消失,也許也會從我的記憶裏消失,可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是刻在心坎上的那些時刻的種種滋味。我和他的永遠都刻在我揮墨筆下的那麽多次那麽多的時光中。如果有來生,我們都會忘記自己所做過的所有的事,卻永遠都不會忘記的是愛他這一程走過來之後他在心裏的感覺。愛是永恒的,他在我的心裏就是永遠的所愛,至愛。

青羽在魔女克克的宮穴裏已經呆了不知數的日子了,他覺得自己只有不停的想著錦藍,這樣,他才會感覺自己是活著的人。為什麽,老天是如此的殘忍,愛不能,求不得,一切都是憋悶無比,這一生一世,我不過是想跟錦藍,平靜的活著,做個最平常的人,只要兩個人可以相守過一生,就滿足了,就是最大的幸福,就是唯一的願望。可是,自從聽了克克的話,去那樣對錦藍之後,清楚的感覺到,錦藍的心裏有苦有痛。也許,愛情就如一些女作者的筆下,是甜蜜與苦痛並在的,甚至還帶著恨意的色彩,錦藍,她是個女人,淡了男人的溫情愛護,她恨嗎?不,她是個最美麗的天使,有一顆最明亮的心靈,她的心裏不該有恨,她的心裏永遠都充滿了愛,愛自己,愛別人,愛我!

不管是否是不盡人意,總歸那一程,自己是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回憶裏點點滴滴雖然是那麽寧靜,卻是最大的滿足,只要是跟她在一起,心裏真的好溫暖,就像春天的陽光,微風,雨露,青羽帶著淚滴的笑上露出了笑容。

克克:你又哭又笑的,傻了嗎?

青羽:在你面前,我不僅是個傻瓜,還是個死人。你囚禁著一個活死人是用來愛的的嗎?祝願你心臟痛疼。

克克:你以為你很惹人愛嗎?有那麽多的男人,我為什麽要選你,自作聰明的臭男人,該死的,到冥世裏去愛那個女人去。

青羽:好,我馬上撞墻去死。

克克一把抓住他說:你死了,我拿什麽去折磨她,還有,我還怎麽折磨你呢?要你們活著,活活的受折磨,比要你們死更有趣,你說呢?

青羽:魔鬼,該死的是你,你一定會受到懲罰的,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的活著,活著去愛錦藍,去快樂一生。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你相信嗎?總會有那一天的。

克克:我叫洛邑,以後叫我洛邑。好,我等著看那一天,看你們究竟有多快活。

青羽:克克,不,洛邑,我們很快活,包括現在,我們都是快活無比的,怎麽樣?你永遠都嘗不到這種滋味。哈哈,可悲的生命,可恨的魔鬼,醜陋的女人,比死都可憐。

洛邑:媽的,受夠你了。

洛邑一掌把他打暈在地。看著鼻子滲血的青羽,洛邑一下子渾身顫抖,她從來都不知道,宙斯聖母的世界裏的人是這樣看她的,那些話明明比血腥都可恨都可怕,為什麽說這些話的人們都以為自己美麗明亮,而自己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卻是個最陰暗的生命。她覺得自己也要發瘋了,自己沒有錯,不過是渴望男人的愛,渴望美麗,渴望溫暖,是渴望所有美好的一切嗎?自己沒有錯,是這樣嗎?她發瘋一樣的奔向自己安神靜心的小花叢間。

他是誰,他怎麽會來到自己的宮穴裏,既然能來到自己的家裏,一定有不凡的神力。

憫傑:洛邑,不,我喜歡叫你克克,因為克克這個名字,讓人聽起來覺得非常的單純可愛。

克克:我可愛嗎?在他們的眼裏,我是個魔鬼,死神,你能來到我的家裏,一定是有神力的,現在,我也不願意打鬥,我更想跟一個人聊聊想說的話。

憫傑:好,我願意傾聽。我想問問你,你願意聽我說話嗎?

克克憂怨的看看他說:願意。

憫傑:愛情裏的兩個人,是彼此之間有感應的,會像享受大自然一樣的去享受彼此之間的愛護,不是你看著他帥,就會生出愛意來的,所以,你對青羽跟他對你是一樣的,沒有愛情,沒有感覺。如果你真的愛上了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必然也是愛你的,互相相愛的兩個人,就算是那男人假意的去向別的女人示好,你都會有大恨,可是,你看著青羽和錦藍的愛情,是毫無感覺的。內心互生愛慕的兩個人,是一體的,擁有了真愛,就可以安心美妙的活著。

克克:我會擁有那麽美麗的生命嗎?

憫傑:當然會,因為你內心的執著幻想已經積下了緣份。

憫傑那麽深情而又多情的看著她,就像一段甜蜜的愛情漸入佳境。

克克:不,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你。

憫傑:是的,我們是第一次相遇,也許屬於你的愛情是真神的意旨,我覺得,你的愛情已經姍姍遲來。

克克:不,我不要現在就成為一個天使,我還那麽恨她,她所受的痛苦還遠遠不夠我要的報覆,我要繼續讓她痛。

她逃離了他的視線。他不僅擔心的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場糾纏真的還沒有到終點,所以所有的災難,一頂點都不會少。

克克把青羽關進了黑暗陰濕的牢籠。

一時間,青羽意示到:自己此刻慘淡無比,她不會殺死自己的,她一定不會那麽做。自己這一輩子還沒有陪伴錦藍,所以不能死,這就是我不能死的理由。我的生命是屬於錦藍的她會讓我擁有快樂驕健的生命,我們的世界裏沒有死亡。

克克:好好的呆在裏面,洗幹凈自已的嘴巴,你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任。要不然,你不小心死了,沒有人為你負責任。並且,如果你死了,這天下的傷心人是她,可不是我。

克克忍不住又到了小花叢那裏,他一定還會出現在這裏的。

憫傑:你的心還在隱隱作痛,很快了,很快你的心就不會痛了,我會療治你所有的心靈傷痛。就像是你在打鬥的時候不小心受了傷,有我在身邊,你都不會感覺到痛。

克克:我會傷害人,內心充滿了魔性,是個魔鬼,我那麽不可愛,甚至是可恨的,你會討厭的。

憫傑:不,你自己知道這個問題,就是值得擁有愛的,我是那個該來愛你的人,我會原諒你的錯誤,我會包容你的魔性,我會永遠告訴自己,永遠愛你。

克克:永遠?我會擁有永遠的愛嗎?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得到過愛。

憫傑:從此,你就擁有了最熱烈的愛情,你就是我最美麗的女人。是我唯一的女人。

克克:呵,呵,這是真的嗎?

憫傑抱著她,兩個人的眼裏那麽多情,那麽迷人,這是真愛,最真摯的愛。

姑姑在這段時間裏,不停的作法祈禱,但是她為什麽沒有即刻去解救青羽呢?也許那是佛祖的意旨。

姑姑來到了關押青羽的牢籠。她試圖救走他。也許此刻正是時機,因為克克已經好久沒有來看他了。

克克發現了他們,憫傑拉著她說:讓他們走,他們都是沒落而愚蠢的人類,必然會自討苦吃。

可是克克還是跟姑姑打了起來。姑姑受傷而逃。

青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姑姑都救不出自己,就沒有人來救自己了。難道那個魔女要把自己關在這裏一生一世,而自己只能在這囚牢之中想念錦藍一生一世嗎?自己受苦就算了,而她,也會陪著自己一起受苦的。她是個女人,花一樣的生命,不能枯萎在漫長而又寂寞的時光中。可是克克說了,這輩子,命中註定,是自己陪她的,沒有了我,就沒有人陪她。又想到了這個問題,青羽覺得一下子就瘋了。

錦藍的世界裏依然那麽平淡似水,而她更是如水一般的女子,站在臨風的河岸邊,風吹起白色的長裙,飄逸神聖,她就是真神最柔軟的女人,那是一幕多麽優雅如詩如歌般的夢境。

宙斯聖母的王國裏那些曾經的男人入世了,他們也像個平凡的人類一樣的欣賞著現在的錦藍,她風采依舊,依然令人無比迷戀。她永遠都有風情令人無比倦戀嗎?也許不只是欣賞美貌所帶來的視覺感受,更重要的是內心,是富有內在的靈魂,她永遠都是那麽令人著迷。

他是幻蔚,王者。因為魔女洛邑的入世,所以他也有機會入世來湊上一場戲。

古古:王,她這一生是屬於那個叫青羽的小子的,你別是節外生枝。

幻蔚:怎麽會呢?她會對我有熟悉的感覺的,因為曾經我陪她最多。

古古:多有什麽用,那小子鉆空子,已牽走了她的心。

幻蔚:沒關系,只要能陪她消遣一些孤獨寂寞的時光,我就很高興了。

古古:你對她,也是真愛嗎?

幻蔚:我相信自己對她有愛情,是真愛。現在,我都很羨慕青羽,如果我也是個凡人,我會爭取錦藍的愛情的。

古古:真是危險的多情游戲。

幻蔚:不是游戲,是愛。我們的國家是個充滿愛的世界。我們應該更懂得愛,去愛,愛她吧。

錦藍:你是誰,你在看我,還是也在這裏休息賞景。

幻蔚:小姐站在這橋上,衣裙隨風舞動,就是我眼裏最迷人的風景。

錦藍:看你不像謀獵艷遇的人,這樣的話卻輕浮了。

幻蔚:謀獵艷遇,怎麽會呢?小姐怎麽會遇到那種事呢?你的守護神會把所有最美麗的最真實的東西給你的。

錦藍:我可以相信你是個好人嗎?似乎你所說的話聽起來很動聽。

幻蔚: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永遠都不會欺騙你的。

錦藍:永遠?我是個相信這世界上有永遠的人。我們有緣是朋友嗎?

幻蔚:當然,我非常榮幸非常激動會成為你的朋友。

錦藍:其實我並不是很輕易就跟別人交朋友的。我相信佛祖,我相信這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有因果,情意是要有緣份才會有的。

幻蔚:嗯!佛祖,很遙遠很古老很陌生。但是聽你所說看你表情,很高深的。

錦藍:你的面孔那麽有棱有角,並且充滿感性陽光,也許真的不明白佛祖的道理。但是並不是你落後或者不善,你一樣是好樣的優秀的。

幻蔚:小姐能對我有好感,願意相信我是個好人,甚至是有緣人,我就覺得無比暢快,內心無比激動。

錦藍:你真的覺得遇到我很重要嗎?

幻蔚:你會給所有人帶來一種重要感,你天生就是個重要的人。所以我的感覺很正常。

錦藍:我願意成為這世界上的一個特別的符號,甚至是一個驚嘆號!我更想成為他心中的無限感慨!

幻蔚:女人是一部書,是一所最好的學校啊,果然如此。

錦藍:你該去在意屬於你自己的人和事。

幻蔚:我願意,我夢想,可以在意你。

錦藍:我可以感覺的到,我們是有朋友緣份的。

錦藍轉身離去的時候,幻蔚像個平常的人類一樣覺得飄渺無助,他用人的方式對她無比留言。

幻蔚: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是嗎?就在這個地方。或者是你在某個非常隨意的地點想起我的時候。

錦藍:你想的太重了,緣份總是會自然的降落,隨緣,才是最好。

幻蔚沖著慢慢遠去的錦藍低吼:我願意拼命的祈求緣份,做個平凡的人,去分享你的心。

再見到姑姑的時候,她的傷還沒有愈合,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是她受了傷的事,錦藍是不知道。

第一次看見姑姑沒有在法堂忙碌,而是坐在騰椅上。看著她黃白的臉色,錦藍就知道一定是病了。

錦藍:姑姑病了,也不傳個信,可以過來照顧你。

姑姑:不該麻煩你。佛祖會保佑我的。

錦藍:佛祖會保佑你,可是不會照顧你。

姑姑:我一個人可以的,真的,莫為我擔心。

錦藍:姑姑像佛祖一樣的慈愛,自己生病還在體涼別人。值得人敬愛。

姑姑:姑姑沒本事,沒有幫到你們,真是罪過。

錦藍:我們兩個人的感□□,姑姑不應該操心,不應該幫。

姑姑:青羽被那個魔女抓進了牢籠,我就是去解救他的時候受的傷。

錦藍:什麽?他遇到了魔女。他到底如何,我們該怎麽辦,怎麽才能救到他。

姑姑:錦藍莫急,那魔女有超強的魔力,我不是她的對手,而你是個不懂法術的凡人,所以我們現在是沒有辦法的。一切皆要等待時機,我好去搬到救兵。

莫雲道長聽了姑姑的訴說之後,面露難色,但是他還是說:

不管我們的力量是否是以卵擊石,我都會前去救他,誓死效忠於前朝神靈是我們的責任。

莫雲道長:但是,錦藍不可以隨去,因為你很容易又被擒住,到時候顧此失彼,會倒致我們所有人都身陷囹圄的,如果成了那樣,我們就一點都沒有救了。

錦藍:好,我在這兒等著,等著你們好好的歸來。

憫傑趁克克不在的時候,來到了青羽的牢房前。他決定放走青羽,因為這個男人對克克沒有用,只會讓克克做錯事,傷心,受刺激,就像個大禍患一般。

青羽:你是誰,你真的會放我走嗎?你也恨克克嗎?她是個狠毒的魔鬼,你可也要多小心。

憫傑:你說什麽,你怎麽那麽多話。是不是不想走啊。

青羽:走,我馬上就走。

青羽踉踉蹌蹌的跑出那個魔窟,看看身邊的路,應該是地球的風景吧。莫雲道長和姑姑迎面走來,真的是他們,青羽吐了口氣,自己終於有救了。

青羽:有個男人放走了我。不認識,不知道是誰。

姑姑:吉人自有天象,真是絕路逢生。我們快回去,錦藍還在玄著一顆心等著。

青羽:錦藍,她好嗎?

姑姑:她很好,看得出來,擔心你想念你。

青羽猛然間想起了克克讓他對錦藍所做的事,錦藍她有沒有很傷心,她的心裏還會是一樣的愛我嗎?她一定有超常的韌性,懂得堅持自己生命中的真愛。

終於又看見錦藍了,她的臉色慘白,眉頭緊鎖,果真,她在為最愛自己的人祈禱,她在同樣多的愛他。

青羽把她拉進了懷裏,他再不像個神經病,甚至是魔女克克傷害錦藍的幫兇。他是否從此就可以自然的自由的愛著錦藍呢?故事總是波折起伏,至到有一天,徹底的化去仇恨,變了胎而悟懂佛祖的極樂涅槃之意界,世界才會徹底的安寧下來。

莫雲道長告訴青羽:你需要留在這裏,我要教你學法力,可以抵擋魔鬼的寒氣,護身,與魔鬼戰鬥。保護自己,保護她。

你必須聽話,必須如此。

青羽:我?我還想陪著錦藍,平凡過人生。

莫雲道長:你們已經大敵當前了,不可能再有平常的生活了。這樣想,簡直是愚了,沒有一點曾經的氣勢和戰鬥力了。人世間,真是磨盡了你們所有的鋒芒。

錦藍:青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青羽:錦藍知道了,會又害怕又擔心的,現在先不相告,可好。

錦藍點了點頭,他不說一定是為自己好。難道自己要去再意些前世今生的以往事嗎?重要的是當下,是現在,兩個人彼此相愛。

青羽留在了莫雲道長的山上。姑姑帶走了錦藍,他們又一次別離,錦藍不停的會問自己,什麽時候兩個人才會永遠的一刻都不分離,為什麽,我們總是別離。這世間總是陰晴圓缺,而世人們卻永遠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愛別離,求不得,為什麽那麽渴望著快樂卻傷悲不堪。忽然覺得生命中的每一個都是魔鬼,猶其是自己所愛的這些人。因為這世界上的每一個彼此相近的人都會傷害自己。這是凡人的規則。

錦藍發現自己從未像這個時候這樣的傷心絕望過。雖然青羽有驚無險,已經安全。可是她就是很難受,總會覺得還會有不盡的苦痛折磨。

淡淡的憂郁淡淡的傷感淡淡的愁,一切都是非常淺淡的味道。她永遠都是那麽靜謐,在她的空間裏可以聽得見葉落的聲音。

幻蔚已經等她很久了,她的愁緒也是那麽的有力那麽美麗,就好像那不是愁,是一首暖色調的悲情詩,是一首深情的傷感情曲妙音。一首緣自生命本源處的音樂滌蕩在她的身上,看到她,總是看到那樣的好風景。她就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一江水,一縷風,一道光。太美了,令人驚嘆!入迷。迷上她了,這是曾經沒有過的感受。如果她是屬於自己的,該有多好,就算不能這樣,能表達一點對她的愛情,也就滿足了。

為什麽看見這個男人,總會覺得無比的親近,他真的是個真男人,給人一種安全感,可以依靠。那種親近的感覺,好像自己的所有故事都願意告訴他,然後他就會用他自己的溫柔模樣安慰自己,給自己帶來快樂安然的心境。

錦藍:我那麽愛他,總是拼命的告訴自己我們之間有愛情,他是我唯一的愛人。可是,他總會令我的心被抽撕般的痛,雖然他什麽都沒有做,可是我知道,我最愛的男人他傷了我。被人傷害也是一種感覺。感覺中,他就是如此。

幻蔚:無妨,你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女人,總會拔開霧雲見晴天。

錦藍:在我非常在意的一個人那裏,我是無比弱小和抓狂的,對於他,我沒有任何辦法,只會拼命的愛他。

幻蔚:愛不要如此無奈。一個女人的情感,需要有一個男人真正的懂得。

錦藍:若是相遇有緣人,靈魂才會飛升到九天。

幻蔚:我願意真心的分憂你的所有悲愁,只要有我在,看到我,你的心就會靜下來。

錦藍:可你不是我心裏終日所思的那個男人。可是,你真的就能帶給我一種清醒、美妙而喜悅的感覺。

幻蔚:你是懂得佛祖所指的有緣自會相遇見。這是我們的緣份。是造物主生產出我們來之後,就給予我們的配制。

錦藍:你真有趣,人與人之間,也講配制。

幻蔚:是的,緣份,也可以用互聯網來解釋。

錦藍:我相信男人都是一架戰鬥機,女人則是靈魂。

幻蔚:對,女人是生命,男人是機器。

呵呵呵呵,兩個人都笑了。一下子,錦藍又發現,青羽從來都沒有給過自己這樣的快樂。她一下子覺得,青羽總是給自己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而這個男人,他給了自己那麽安穩甚至是那麽暖暖的滋味。是否,這才是男人給女人的心靈之家。忽然,發現自己依賴著這種感覺,在這份感覺裏,自己的心不會痛,只要他在身邊,自己就靜靜的在漫漫的時光中安寧的渡過,這是一種健康,是一種清醒,是一種時刻都美好和愉悅的心情。如果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是否這個人這份感覺就是最好的養分。難道,只是養分嗎?不,只可以是養份分,自己不可以移情別戀,自己的心知道,自己需要擁有青羽的愛,需要跟青羽在一起,過這一生,這樣自己才心甘。因為,在青羽身上,自己已經付出了全部的愛情。一切都無法收回,沒有青羽,自己不可能會有新生,跟青羽在一起,和他相愛,自己的生命才會真正的開始,自己追求這份愛情之果,這份愛情一定要坐果,這樣,自己才會了卻心願,才會覺得付出有了回報。可是,愛的付出不是一樁一定要追求收益的事,是一種自然,如果因為自己的付出而要求得結果,這樣的愛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不,不能如此玷汙兩個人之間的愛,跟青羽,一定是真愛。

她起身就走了,留下了那個臉上笑意未盡的幻蔚。

青羽跪到在天地神通面前,聽從莫雲道長的念叨:

心歸大統,一心修法,世間所有皆若塵土,唯有法比天大。了卻凡塵苦,侍奉神通樂。弟子青羽從此便是法界人。

青羽:我不會真心修道的,因為心裏有一女子,終生不渝。

莫雲道長:那你便可下山去,只是以後,你們若在身陷危境,命懸一線,便與我們無關。莫說我們情薄,莫說我們無義,今日之境,也是命中註定。青羽施主可否聽命,可否願意在大神通面前,慢慢悟懂。

青羽覺得自己又一次無可奈何,就像曾經面對克克的控制而沒有任何反駁的能力一樣。自己就是魔與神佛的玩物,自己就是自己的魔鬼,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錦藍,原來,到底來,自己才是罪魁禍首。而現在,在這道觀裏,就是囚制自己魔性的地方。

青羽重新跪倒在地,默默起誓:弟子有幸得到大神通的點化,不勝感激,日後,定以真心實意在神面前懺悔過錯,修習自身,結習緣法,以脫離苦海,而終達彼岸。

青羽覺得自己真的成了一個被神通收服了的出家人,在這裏想像愛情,似乎都是犯禁破戒,難不成自己也成了一個被法海追捕點化的許仙。可是我和錦藍,我們明明是個凡人,我們之間的愛情為什麽生出來這麽多些奇怪的波折呢。

神殿內朝暮修課時的陰沈莊嚴似乎是有著令人身臨其境的威力的。而青羽覺得自己是一個在萬丈紅塵之中心被刺穿的情孽冤魂,如今可好,遠離紅塵,踏上凈土,萬般皆了。是否,會,就此一生。不,不可以,錦藍還需要自己的保護。讓錦藍好好的活著,就是自己的生命中的全部意義。我活著,就是為了她能好,是她,給了我生命存在的理由。她若受苦受難,我活著何用。是因為這世界上有了她,所以老天才生產出我來,有她才有我。這都是神的點化之後,才懂得的事。

青羽開始在休憩的時候,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陷入想念她的茫茫幻界。而莫雲道長所想的是,他能夠專心的修道修法一個界段,這樣心中恍惚不安的狀態,是接收不到法力磁場感應的。

莫雲道長:如果你真的是可以的,我們這些信仰佛道的人為何要囚著你呢,如何不放你身心皆自由,感情得正果。留你在這裏,正是因為你們現在還不可以。你不明白沒關系,但是你一定要謹遵教誨,好好學本領,這樣才好。

青羽:我不明白,我知道你意思是要我聽話。你和姑姑,你們一樣也是魔鬼,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會折磨我,只有她,她永遠都不會傷害我,永遠都是那麽甜甜的暖暖的愛我。

莫雲道長:聽你此言,你並不是傻瓜,所以,我認為,你一定會成功,成功的擺脫魔難,成功的保護好自己和她。只要你願意學,我就願意將所學法力傾囊相授。

青羽:如果你的法力真的是有用的,我念著你的一份好。

莫雲道長:小公子要保持心情暢通,心情郁結,便是一種走火入魔,並且是無藥可醫的,你們的前程,全靠你一念之間的正覺。

青羽:把她擱一擱,這災難都是命中註定,我是男人,要有擔當。吐口氣,空氣是清新的,我是好好的。

錦藍的日子總是那麽孤獨,他充滿她的內心,所以,她願意孤獨的沈默的時刻想著他,這是對情感守護的一種付出方式,所以,她的空間裏充滿著自己的笑,虛擬的他愛她。她永遠都相信心裏有便是有,所以,她的愛情是真真切切的。

幻蔚已經了解,她的生活真的單調枯燥,可是卻總是能看到她淡然的微微笑臉。

幻蔚(讀白):她會把自己當朋友的,一定會在危難的時候,或者痛苦的時候想到我,我只想真心的愛護她,不管她是否會選擇愛我,還是堅持愛著青羽,我都一定要陪在她的身邊。

錦藍(讀白):那個男人,幻蔚,他在哪兒,一種非常天然的感覺,他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他是愛自己的,並且,自己也一樣的依賴他。青羽又離開了自己,青羽從來就沒有好好的陪過自己。青羽簡直是一種傷害。難道是跟青羽之間已拉開距離,那麽遠。

幻蔚:又見到你了,心情真好。

錦藍:你對我的友誼是出自真心的,是嗎?

幻蔚:當然,錦藍這樣聰穎的女子,是真是假還不一眼即穿。

錦藍:我真的是個落單的可憐蟲,那麽習慣你陪著我,說說真心話。

幻蔚一下子就笑了,看來人世間所說的前塵往事,是確有此事,從前的事是縈繞著她的。

幻蔚:那說明,我們之間有前塵之緣,曾經我就像呵護花鳥一樣的呵護著你。

錦藍:看你長的那麽野味的樣子,如何會懂得佛祖緣份因果一說。你對那些不會感興趣的。

幻蔚:怎麽不會,你喜歡的東西,我也一定要去喜歡。這樣與你才有更多共同語言。

錦藍:為了我,做什麽你都甘願。

幻蔚:我甘願,那怕我的甘願一文不值,我都會很快樂。

錦藍:我是有心上人的。

幻蔚:愛上一個人,是這世界上最美麗最快樂的一件事。

錦藍:看來我們有靈犀相通之處,會有同樣的感慨。

幻蔚:錦藍在心裏跟我覺得親近,對我來說,就是一件最開心的事。

錦藍:男人是否是都是這樣泡女人的。

幻蔚的笑臉一下子僵了:怎麽會呢?我這麽說你不開心了嗎?

錦藍:沒有,其實我是很高興的,因為我喜歡跟你呆在一起,你說的話那麽溫暖,為什麽會不開心呢?

幻蔚:啊!那以後別說低賤了自己的話,你是高貴神聖的生命,你應該最強大的活著。

錦藍:強大?不,我是個可憐蟲?

幻蔚忍不住把她摟在懷裏。親吻她都是無法控制的事,就像她的曾經,自己就是這樣愛她的。

錦藍一下子也懞了,這男人怎麽這樣呢?她掙脫了他的懷抱,有些失常的看著他,不知所措。

幻蔚: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看你太傷心了,心裏太冷了,想安慰你。錦藍,你記住,不管我做什麽,對你都是真心的,是無比欣賞無比尊重你的。

錦藍:誰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幻蔚:請你願意相信我們這些男人,跟你之間是愛。

錦藍:我明白,我會好脾氣的對你的。

幻蔚:你高興,我就吐了一口氣,放心了。

錦藍:姑姑,我想青羽,我想去看看他。

姑姑:你們都是自由人,一切都是可以的,只要你們有足夠的能力,可以抵擋自己的災難,你們想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錦藍:姑姑所說的話雖然很冷漠,可是卻是實情。

姑姑:我就是這樣一個人,話語不妥之處,請涵諒。

錦藍:怎麽會呢?佛祖都願意相信姑姑的正覺,我豈敢違之。姑姑是我跟青羽之情的見證人,是我們的親人,是我們無比敬仰的人。

莫雲道長:她來看你,你見她是你的自由,可是我只想請你註意,你一定要保持清醒覺醒,明白現在所做的事,力大如天,為了未來之歡,現今必須臥薪嘗膽。

青羽:不用你強行留置我在山上,我也會留下來的,因為我已經明白法力的博大精深與強大的力量了。

錦藍來到了青羽所在的那座山上,青羽像個普通的道士一樣,作課誦經,修煉法力。一下子覺得,他真的是個出家人,再不懂兒女之情。而自己,是否就是他羞於不見之人。

錦藍:在這裏還好吧,安全嗎?

青羽:很好,就是功力沒長進,時刻打差想念一個女孩子。

錦藍:你覺得姑姑和莫雲道長他們可信嗎?他們要你這樣做是對的嗎?

青羽:對不對,都是我們的命,也許命該如此,不必責怨別人。

錦藍:你還要呆在這裏,你從來給我的都是一片空白,在沒有你的日子裏,我守著你留下的什麽記憶來苦渡人生,年華似錦,都用來因你而失望,因你而苦痛掙紮著渡過。你永遠都不明白,我有多愛你,而你的所做所為卻又令我有多失落。

青羽:對不起,你受苦了,我是罪魁禍首。可是我現在需要留在這裏,學習法力,我不能再半途而廢。如果你因我而很難過,請下山。

錦藍:如果這次我走了,就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青羽:不,請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以你為起點,而終點一樣也是要回到你身上的。

錦藍:你跟他們這些修行人一樣,說的都是冠冕堂皇的說次。

青羽:錦藍,相信我,我們總會苦盡甘來。

青羽(自白):錦藍走了,我覺得自己一下子垮了,這世界上再沒有人心疼自己了,是否,還會在這平白無故的日子裏,還會好好的失去錦藍,這世界什麽意思,我真的錯了嗎?我做什麽都是錯的,從前是克克傷害錦藍的玩物,現在是佛與道的玩物,我的生命還有什麽價值和意義,如果錦藍不愛自己,那麽我就是這世界上沒有用的人。

錦藍開始像發了瘋一樣的跟幻蔚呆在一起,他總是那麽帥那麽健康的笑著,他真的很開心嗎?他的生命中就從來都沒過傷害嗎?他看著一個滿臉苦楚的女人會心疼萬分的。因為他們彼此之間的親近都是自然。所以自然而然的事情就發生了。可是錦藍告訴自己,他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也許這輩子,感□□多是暧昧,沒有真果實。

在某種時候,那是她半醒半醉的時候嗎?也許這種時候是最真的時候,因為她在這樣的時候會跟幻蔚聊聊青羽,她願意告訴幻蔚自己有多愛他,永遠都不會移變。就像上邪,冬雷震震夏雨雪,江水為竭,乃敢與君絕。

有時候她非常慶幸,因為有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陪著自己,他就像閨蜜,他不介意自己在說著愛著別的男人的時候伏在他的肩頭,他說過,只要你好受些,在我面前怎麽樣都好。

可是她依然在克克的監控之中,她是個頑固的魔鬼,就算她能在憫傑的懷裏得到安寧,感受到甜蜜和愛,可是她依然要害得她痛苦,她似乎做慣了魔鬼,猶其是看見她痛苦的時候,就非常的開心,而看到她好過一點的時候,就冷冷發笑。

克克:要你終沒有好下場,永遠都沒有好果子吃。

克克找到了幻蔚,她故伎重演。

克克:我要你去向錦藍爭求愛情,自私的愛情,讓她跟青羽隔絕,而投入的愛上你。

幻蔚:我不會惹她難做,我不會傷害她,在我的身上,我不會令她感覺到一頂點的痛。

克克:我就是要所有她感覺良好的男人都去傷害她,而她將會永遠的對這些男人念念不忘,讓她孤獨,失去,痛苦,我就是想看到她變成一個受盡傷害的魔鬼。

幻蔚:下賤。

克克:對,我就是要她所愛的男人全部都拋棄她,讓她成為一個下賤的女人。

幻蔚知道這個克克對自己還是頗具威力的,看來錦藍的身上有一種無形的簡直是形若正常的災難。心的災難,這是真正致命的東西。

克克:你可以不去傷害她,但你要向我購買到不傷到她的資本,仍然這是一場游戲。青羽就是你的前轍,他好笑的真是可以了,而你,顯然比他聰明多了。

幻蔚:要我怎麽做可購買到不傷她的資本。

克克:要你教我法力,要你在規定的時間裏陪陪我。我就是想分享一下她的男人。我喜歡這種滋味,如果你做了,我就放你自由的去愛她。

幻蔚:可憐的魔徒,成交,我可以做到,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你是一個多麽虛假的生命,你所說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虛空的毫無意義的。

克克:你?跟青羽一樣在岐視我,看來給你們的苦頭還不夠苦。

幻蔚:總有一天,你會相信,我們所說的都是真的,可憐的女鬼,就是你。

克克:好,可憐的女鬼。我要讓你看看,是誰的心被切割了一刀又一刀,密密麻麻的傷痕。這就是,她在人世間的所有苦惱。

幻蔚不停的告訴自己,不管是她想起我還是見著我的時候,永遠都是暖暖的快樂的,永遠都不會感覺到痛。我是那個永遠都不會帶給她任何傷痛的人。

再見到錦藍的時候,幻蔚一下子恐懼不堪,似乎像是這一面之後就再也見不到她一樣。他也有了苦惱,他也有了心事,他那麽想跟她談談他的感慨。

幻蔚:有了我之後,你就再也不會受任何委屈。我只想照顧你健康的活著。

錦藍:我的委屈多了去了,提這句話,是你受了什麽委屈嗎?

幻蔚:沒有,我很喜歡這種滋味,那麽甜膩又麻麻的苦,簡直要掉眼淚了。

錦藍:為了愛苦痛掙紮的人,就是這種感覺。

幻蔚:對,錦藍是通靈犀的才女,什麽問題都看的穿。

錦藍:如果我把這世間閱盡,那一定不是快樂,因為我更明白自己的什麽東西就像自己生命的組成部分一樣,不可遺失不可少缺。

幻蔚: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錦藍:一直以來就認為男人不會有這種感覺。

幻蔚:為什麽這樣認為,既然視所愛的那個男人為生命的一部分,為何對男人還如此失望?

錦藍:因為愛一個人不是那麽完美的感覺,應該是甜蜜與苦痛並存的。所以就覺得不滿足,不停的渴求,不停的失落,不停的為那個人徘徊游蕩,到最後,才知道,有些人永遠的停留在自己的生命中,再也不可缺少,不願失去,永遠的留戀。

幻蔚:錦藍好重感情。我喜歡珍惜感情的人,不懂感情的人,是個蒼白空洞沒有活性的生命,而感情,足可以令生命鮮活起來。

幻蔚:了解你,是一種期待以久的感動。你那麽真實,真的很感動,就像真神一樣的可信。

錦藍:不管這世界進化成什麽樣子,我都會記著,曾經,自己的樣子。

幻蔚:我相信自己也會永遠記得這一刻的你。太神聖了,並且非常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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