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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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錦藍覺得自己跟青羽之間都從來沒有說過這麽動聽的話,跟青羽一起的感覺是什麽呢?十年以來,足可以令人習慣了相依為命,可是,重要的是她知道,從自己第一眼看到他,就把他當做一個男人,所以,他必須是自己的愛人,因為,從自己有了記性開始,就認定了他。就算有一天,蒼海桑田,人世巨變,而對他的心意是永遠都不會更變的,在腦海裏閃爍著他的樣子,是否,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男性。傻瓜,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過多時候,以自己的小世界去顯現大世界了。自己的小世界就是大世界的組成分子。所以,也是對的。非常對,就認為自己永遠都沒有錯,是個滿分的人。滿分的女人。

克克看著一臉得意的錦藍,不由的冷笑。

克克:多可笑的人,現在還會笑,總有你連哭都不會,沒有任何滋味的時候。

憫傑:另一個女人的快樂與悲哀跟你的心情有關嗎?你到底是想讓她哭還是笑呢,或者哭笑不得。

克克:我想讓她什麽表情都沒有。不會哭也不會笑。徹底的傻掉。

憫傑:不哭也不笑,那不是最正常不過了嗎?你到底是恨她,要剝奪她的快樂和幸福,還是要把人家變成一個普通的平常人啊。

克克:照你所說,我是在做好事了,是在磨煉她了。

憫傑:哈哈,小小的人類,但是她一個人的樣子又像不孤單。

克克:她的魂魄在夢游。

憫傑:她在夢幻中不停的說著,我愛他,他也是愛我的。我覺得那樣子好甜,我都笑了。

克克:連你也認為她的生命是美好的?那你就也去愛她好了。

憫傑:別,你不是渴望那些愛她的男人都來愛你嗎?而我好不容易爭求來到你的身邊,還趕我,不是怕你生氣,我真去了。她那邊多熱鬧啊,那麽多哥們,還有不長刺的她,簡直是神界啊。

克克:你是不是從幻蔚那裏來的間諜,那麽留戀他們。

憫傑:不是,怎麽會呢?他們對你所說過惡毒的話,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們的,我會跟你並肩作戰,好好的捉弄他們。讓他們疼,讓他們哭。

克克:好,我們現在的目標是幻蔚。我要他成為第二個傷害她的男人,我要看到她痛苦至死的狀況。

憫傑:好,我願意幫你做到這些。

這一次,憫傑真的覺得苦了,這個魔女她真的不可愛,為什麽她的心裏盡是歹毒,本以為自己找個魔女感受一下,可是真的看到她發狂的時候,就真的覺得不爽了。可是,不行,攻擊她的感情線是自己的任務。況且,自己已經不停的在為她隱隱作痛了,自己總是在心疼她,就像是神降臨一段真愛。愛一個女人,是最英勇的一件事,無畏了,什麽事都敢去做了。沒關系,沒關系,總有一天,要帶著克克沒有任何煩惱的逍遙天地間。

克克:憫傑走。

他不舍的看看她,走開了。

因為幻蔚來了,在他的眼裏,他不把這個魔女當做危機,她一樣是個女人,在男人的眼裏,女人,那不是事。可是,在錦藍面前呢?女人,太成事了。

克克把他帶到了練功房,她是真的想學到法力的,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結下了仇家。為了自己不陷入危機,就只有把握好機會,握緊所有能讓自己進升能量的機會,而幻蔚,他的法力之強,簡直是宇宙之王,所以,他是自己最好的獵物。

幻蔚一下子覺得自己像個獵物一般,教她些什麽呢?

他又回想起那一日,自己的對友,憫傑主動請命。

憫傑:我願意去愛護克克,讓她成為我的天使。

幻蔚:她是個嗜血的魔鬼。

憫傑:在我的眼裏,她是個泣血的女人。

幻蔚:好,我可以放你去游蕩一場。只是你應該明白,你出現在她的世界裏,有改變的任務,她不僅是一個男人的天使,她也該成為這個世界的天使。我希望最後的結局是:我們可以散了,我們各自逍遙快樂。

幻蔚知道,自己不能傷了她,不管再怎麽生氣,都應該原諒,消火,難道是真的教她法力嗎?

憫傑:你要教她真法力,這樣做才是對的。

幻蔚:啊!

憫傑在意識閃過,看來真愛之力勇不可擋。憫傑已經被她收服,奇怪了,難道,大家要集體做魔鬼。一起去欺負小小的人兒錦藍嗎?大家到底是要幹嘛呀!都那麽愛她,偏偏卻要去傷害她,難道不知道,她是會認真的。真是一場游戲,一個大玩笑。可是,大家都在堅持著,要玩下去,那怕最後會頭破血流。我們都不是宇宙的神,我們都是無聊的賭徒。這件事真的很可笑。好想到錦藍面前去吹吹風,那種感覺好清醒,好真實,就是最有意義的事。

克克:你想去見她,你該做的事還沒做呢?想是白想。

幻蔚:知道為什麽男人們都愛她,而討厭你嗎?

克克:你們都討厭我?

克克:總有一天,我讓你們所有的人為你們所做過的事所說過的話而付出代價。

幻蔚:瞧瞧!又是這樣。那麽刻薄的話,多討厭人。

克克:還說討厭?我要你流血。

幻蔚:可以,只要你認為自己很強力,什麽事都做到了,我流點血也是應該的。

克克:你?挑逗我!

克克:下賤的男人,你們就是女人的用具。那麽賤。

克克大叫著:憫傑,快出來,看看這個色魔,還一心一意的愛著她呢?他就是個色鬼。

憫傑:寶貝,他怎麽著你了。

克克:好,憫傑,這個男人騷擾你的女人,該是你表現的時候,你說怎麽處置他。

憫傑:你是我的女神,你說怎麽對他,就怎麽做。

克克:手刃他,讓他真流點血,嘗嘗疼的滋味。

憫傑:好,看他以後還驕縱燥狂什麽。

憫傑拿著匕首,用法力化出了一團血,幻蔚的心口鮮血直流。

錦藍在姑姑和莫雲道長曾經去過的地方游蕩,她想發現些什麽,她看著幻蔚滿身血跡的跑了過來。

錦藍:你受傷了,你怎麽也出現在這裏。

幻蔚拉著她就跑。

幻蔚:你怎麽去那個地方呢,那裏對你來說很危險。

錦藍:青羽曾經就是被抓進那裏的。他們都沒有對我提過整個事件是怎麽回事,我想去看看那究竟是個什麽地方。

幻蔚:以後別去那裏了,聽話。那裏會傷害你的。

錦藍:你,受了傷,你沒事吧。

幻蔚:我沒事。

幻蔚脫掉了滿是血跡的衣服。點火就燒掉了。

錦藍:那些血,是怎麽回事。

幻蔚:我不想欺騙你,一點事都不想欺騙你。這是法力假象。

錦藍:你也會法力?

幻蔚:是的,我會法力,我會保護你的,你這一生想跟青羽在一起生活,我都能幫到你們,快樂的在一起生活。可是,你要搞清楚,我和他,誰才是你真正的安寧,徹底的快樂,最終的歸宿。

錦藍:你來到我面前,是來爭奪我的內心的嗎?

幻蔚:不,我是為了愛你才來到你身邊的,我只想自己的愛能給你帶來快樂,我只要你在想到我這個人的時候,就會笑,內心沒有任何疼點。

錦藍:看來,我該去了解自己的前世。你像是憑空而來,可又是那麽可親可近的感覺。這些事,一定有緣淵。

錦藍明白自己單純的幻想著愛與被愛的日子結束了,自己面臨著生命中的一場大患,也許是真的遇到了神或者魔。雖然自己是個平凡的人,可是自己應該有能力來解決這些糾葛。

幻蔚:跟我回家吧,我該保護你。

錦藍:我該怎麽辦。你會給我帶來力量和智慧。我會擁有自己所愛的人,過著自己想過的生活。

幻蔚: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是你的。包括,不管你選擇那個男人的愛。他都會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男人。

錦藍: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錦藍猛然想起了自己的意示裏青羽所說過的這句話。她覺得自己傻了,就好像這兩個男人,給了她一樣多的情愛。而她的心迷戀在這其中,又在其中迷茫。如果這世界上的事超載了,就會負重不堪,而愛情也是如此。所以,這是一件多麽令人羞澀的透不過氣來的事。可是,自己真的羞澀了嗎?沒有,有所愛總是溫柔多情的,比起自己一個人的幻覺總要覺得擁有的多。有一個所愛的人陪著自己,那不是自己一直渴望的事嗎?可是,這樣的時候,並非全都是快樂,自己是非常不安的。因為,大家都是很認真的,恐懼著失敗,又驚恐中擁有,可是,仔細想來,卻都是真心的愛意,真心自當拿出真心還。這樣就是一個充滿愛的世界。錦藍覺得,從此以後,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幻想著青羽的愛,而是有另一個男人,幻蔚,他用真心護佑著她,他的愛令她覺得自己的世界裏擁有了靈動,增添了活躍的生機,從此,自己擁有一個世界,不再是自己一個人充滿假設的夢幻世界。他真的能把她的現實變成夢境,有他在的現實,就是夢嗎?真的就是夢一樣的美和快樂。

錦藍看著幻蔚的眼睛,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她對他燦爛慧心的一笑,他覺得醉了,她的笑意是在告訴自己她會愛你的,她會永遠記住你。她真的就是這樣說的嗎?

錦藍:我不該把自己禁錮在一份愛裏,我的心就是囚牢,不只是囚著他,也囚著我自己,我該走出自己的內心,接受著人世間自然而然的一切。

幻蔚:真知的生命不是有多少智慧,有多少情感,有多少快樂,而是盡力所能的去求得自己想要的一切。生命若如流水潺湲,就是一方潤澤到心田。

錦藍:真是緣份,所說的話就像我從小接觸到的佛家法言。

幻蔚:懂你就要懂得你的靈心所向。研究你就想研究一座堡壘,如何才能攻破。

錦藍:真是一架戰鬥擊,什麽問題都研究。

幻蔚:你就是這樣,所以要你在心裏記住我,我就必須做到這些。

在幻蔚的家裏,那是錦藍長這麽大一來,感覺最自由的一個空間。其實重要的不是這裏舒適,而讓人感覺最充實的是,有幻蔚在身邊,自己做什麽事的心境都是很踏實的,也有了做事的勁頭,這樣活著,就像是有了家,他所帶來的感覺,真的就是那麽袷袢,如果真命如此,那自己就該在這之中投入的快樂,放下所有有傷此情此境的一切,包括青羽嗎?不!

錦藍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跳到天外,堅持了10年的愛,會因為幻蔚的好感而失色沒有任何意義嗎?不,那絕不可能。

她又開始了給青羽寫信的日子,雖然她明白,這樣的日子並不好過,但是她總是告訴自己要這樣做,這樣做才是對的,那麽覺得對的滋味真是自作聰明。

錦藍的信(讀白):親愛的青羽,你真的被神通點化,而遠離紅塵了嗎?可否在意過,在這個大千世界裏,還有個我,為你守候,永遠不休的追逐。你對我的內心是沒有感應的,就像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愛有多深一樣。

總會明白,一份愛就在那裏,不增不減,而總會有一份現實,會慢慢的加深情感,會改變些什麽。幻蔚,他陪著她,照顧她,而她,總會怕自己沒有滿足他的願望而怪自己。

幻蔚:讓你呆在我身邊,就是為了你能活的最好,考慮我的感受做什麽,我就是想你能夠徹底的自由。

錦藍:我在意,你的天空是晴是陰。

幻蔚:那麽真情,那就把我放在心裏的那個位置上。

錦藍:你真的願意來分享我殘缺的內心嗎?

幻蔚:不願意,我只想你的內心能夠完好起來。

錦藍:慢慢的,我已經明白,你就像那普照天下的陽光,會溫暖我所有的淒涼。

幻蔚:有我在,一切都會是最好的樣子。

他(幻蔚)總是那麽陽光健壯爽朗的笑著,在他的世界裏,所有的人對他都是真心的嗎?他一定是這樣認為的,因為他的笑容是這世界上最真實的一張笑臉。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給他帶來最真實的快樂嗎?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他愛他們那樣的愛他嗎?是否,真神的心真神的笑容才會給這普天下之人這樣的感覺。他那麽快樂,像是從來都沒有過煩惱,也不是,他分明是在心疼著她,他的女人受了苦,他比她都難過。是嗎?這世界上那有不受苦的人呢?沒什麽,我還是好好的,只要腦袋裏滿滿的裝著你,就一點事都沒有。

幻蔚:原來有你在身邊,我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安然的陪著你,遠古以來,都是匆匆忙忙,我們是該好好的歇歇,如果可以在這世間歇上一生一世,那該有多好啊。原來,你比我想像中要好的多,因為你永遠都是個光明美好的生命。可是我還是為你所受過的苦而難過了,難過的以為,我們根本就不該意氣的分開,看著你在這茫然無知的人世間,飄飄渺渺猶如無根浮萍一樣的活著,真是莫大的無明世界,太危險了。

愛對方不需要對方知道那是怎樣一顆充滿愛護的心,永遠都覺得今日太匆匆,永遠都會遺憾昨天我為什麽沒有在他的生命中,永遠都不停的告訴自己,明天會更美,永遠要在一起。我們不過是這世界上的一顆微微顫抖又怯懦而脆弱的心,因為我們互相之間愛是唯一。如果愛面臨一場殘鬥,那就生死與共。愛生來如此□□又令人如此迷戀,永遠都不要說自己錯了,因為,那是真的靈光在閃動。

30

克克又開始出現在青羽的面前,似乎,這些男神與女魔纏上了這兩個平常的人。

克克:告訴你一個快樂的消息,她已經移情別戀了。她愛上了別的男人,她在那個男人面前,擁有了另一份快樂。那份快樂填滿了她的心,你在她的心裏,已經沒有位置,沒有任何用處,沒有任何意義,沒有一絲留戀。

青羽:我還會像以前一樣聽你的話,照你的吩咐去做事嗎?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克克:你就是這樣愚蠢,所以你一定會信的。

她現在好嗎?如果真像克克所說的,那是有一個男人在陪著她,這樣好嗎?男人總可以愛憐她保護她,填缺寂寞。可是,愛是絕對自私的,那怕是留下一段空白又酸澀的記憶,也不願有另一個人的位置。也許這就是他與幻蔚的不同,他是個弱小的人類,無知的人類,他遇到了世人解決不了的難題,在這場人與魔的戰爭中,註定,他們以卵擊石,破碎一地。而這之中感情的成分裏,該有的滋味全都有,該上演的劇情也全都會上演。所以,他,憤怒了。又覺得自己不該這樣,糾結了。真是個可憐蟲。愛他的那點好啊!也許他真的很好,因為在錦藍的心裏,她永遠都在期待著,他陪著她,平常自在的活著。

錦藍像祈禱神做功課一樣的,會留出一些時間,去想青羽,想想他,就像是一件必然要做的事。她知道自己有好多話想對他說,她總會憂怨不止的說著,我們的感情都還沒有任何現實的成果,怎麽就會沒了呢?沒什麽不該想的事,想想他,每一天都會有新的記憶,每一天,在她的心裏,都有兩個人之間的新內容。自我美好的愛也是一份真,一種癡,雖然會折磨的自己體無完膚。但是,為了愛他,就算那麽痛,那麽無趣,自己也一定會堅持下去。執著是有生有色,有血有肉的,雖然美麗的記憶是那麽少,也許,造靈的神造捏出每一個靈光,就自然的賦予這朵靈光執著的心念。她的心裏,總會在想起他的時候就像感受陽光明媚,就像被微風吹拂,就像雨絲溫柔的舔過,就像站在高山深處那樣的空曠而有回聲。

錦藍:總是在或苦或樂的時候,會想著他,以為會得到愛,可惜不會,因為這樣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我的眼裏過。

幻蔚:你被心裏的執念捂的透不過氣來了。把自己放飛,天地很寬,世界很大,呼吸一口新鮮空氣,自己很有生機。

錦藍:不,放下他,我的靈魂就是空的。

幻蔚:心裏存著他,放眼世界,你才會活的更好,更有耐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錦藍:是我愛他的頑固,令自己走進了死角。

幻蔚:每個人都有為了愛而令自己粉身碎骨的時候。

幻蔚:能把心事說出來,就會舒服多了。

錦藍:我願意說,你願意聽,願意感慨一下嗎?

幻蔚:我們是來自同一個世界裏的人,要你是好好的,就是責任。

古古打量著錦藍,現在的聖母,她真的不認識自己了嗎?她似乎沒了高高在上的神色,但,她骨子還是那種樣子。

古古:姐姐,還認識我嗎?

錦藍:認識你?我沒見過你呀。

古古:果真是什麽都忘記了。

錦藍:忘記什麽了,我沒有失憶呀。

古古:還是現在的樣子好,可愛極了。

錦藍:你說的怎麽這樣奇怪呢?

古古:是的,我很奇怪,因為我從上古而來。

錦藍:上古,那不是神的世界嗎?

古古:是的,我是男神。

錦藍:瞧你說什麽呢?

幻蔚:他就是這樣,老頑童。

古古:什麽呀,我那兒老了。你才老呢?

錦藍:怎麽,你們都在互相說對方老,你們都很老嗎?

古古:沒錯,我們都很老,天若有情天亦老,而我們太多情了,所以就比老天都老。

錦藍:幻蔚,你的朋友圈的人都跟你一樣呀!是只對我這樣的口吻說話,還是對所有人都這樣啊!

古古:當然是只對你一個人這樣說的。

錦藍:你們對我一見如故,是嗎?

幻蔚:有緣份的人一切盡在不言中,相信自己的感覺。感覺中我們是什麽樣的情份,那就是真的。

古古來休閑作客的時間似乎是到點了,幻蔚把古古請了出去。

幻蔚:你該消失了。

古古:她是我們的女神,我要住在這裏,她好純潔,似乎對什麽事都很認真。

幻蔚:現在,你不能想入非非。

古古:為什麽,我們有法力,對這個小小的人類世界有何畏懼。

幻蔚:就算她現在是個凡人,你怕嗎?

古古:不怕,從前她是聖母的時候,我就不怕,現在怕什麽。

幻蔚:怕她受到傷害。

古古:我不過是想讓她熱鬧些,什麽傷害。她那麽容易就會受傷嗎?她曾經可是赫赫有名的宙斯聖母。

幻蔚:可是現在她是個人類,一切都要按照人類的規則來,所以,她面前不可以有太多男人,猶其是像你這種輕浮的男人。

古古:好,我走,你早已違背誓言,和另一個男人一起愛上她了。

幻蔚:你對她沒有一點疼愛,沒見她又多弱小多傷感嗎?她需要愛。

古古:是的,需要你的真愛。走,走,我走了。

古古走了,幻蔚以為剩下的時間就是自己和她的。

當他看到克克的時候,他覺得一陣的發顫,難道還真怕了她不成。

幻蔚:你。。。。。。

克克:可恨的男人,在我面前永遠都不要先說話。你只可以服從於我。

幻蔚:我又不是你的兵刃,為何管你使喚。

克克:犟嘴。你購買到犟嘴的資本了嗎?

幻蔚:說話,什麽事?真是煩人的魔女,你太不可愛了,見你煩。

克克甩手想給他一個耳光,可是卻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

克克:你跟他是不同的男人,那麽有棱有角的臉龐,那麽男人味,而他,明艷的比女人都漂亮。簡直是兩種生物。她的口味可真不錯。

克克:現在,你該跟我一起去我的練功房。

幻蔚: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只想呆在她身邊嗎?

克克:知道了,才讓你呆在我身邊。

幻蔚:你,不要以為,這樣,你就可以享受到屬於她的愛。我會用千倍百倍的愛去缺補她需要我的空虛和寂寞。

克克:就算是如此,又有什麽滋味,那個愚蠢的女人,只知道想著愛青羽,她的內心有你零星絲毫的位置嗎?

幻蔚:我不求這些,我是守護她的勇士,要她好起來,是我的責任。

克克:哈哈,真是情聖,簡直是情顛,可惜那個女人是個情盲。

幻蔚:她什麽樣子,你需要明白嗎?就像你永遠都不懂愛是美好的光明的,而恨意的魔力會令你可恨無比。

克克抓住了憫傑的領口說:他們都恨我,你也恨我嗎?

憫傑:寶貝,我怎麽會恨你呢?我愛你,不管你是天使還是魔鬼,我都一樣的愛你。

幻蔚:是女人就該去討得自己喜歡的男人歡心,魔女沒有人會喜歡,就算是喜歡,那也是嘴上說的甜言蜜語。其實,他的心裏也是非常不快的,別讓他忍著討厭去說喜歡你。看看你身邊的那個男人,你不心疼這個委屈求全的男人嗎?

克克對憫傑說:我不心疼你嗎?

憫傑:克克,不必明白這個問題,我沒關系,怎麽難都要堅持愉快的愛你。

憫傑對幻蔚說:你不用挑撥我和親愛的之間的感情吧?你們之間是愛情,我們之間也是,是一樣的東西,沒有區別吧!

幻蔚:你們已經浪費了我和錦藍很美好的時間,所以我可以回去陪她了,是嗎?

克克:你還沒有購買到去陪她的自由。

幻蔚:要我做什麽。

克克:憫傑退下。

克克:她真的就那麽好嗎?好的令人討厭,因為她身上披滿光環,而我真的就那麽黑暗嗎?

幻蔚:在男人眼裏,女人都需要愛,都有自己。何必妒忌或者只看見別人的精彩,而淡去自己的美。

克克:我也有令人驚艷的美麗嗎?

幻蔚:有,因為,你是個有能力的女人,因為,你也有柔情於男人的天性。你沒有比誰差點什麽。你什麽都有。

克克:你們沒有把我當成敵人?

幻蔚:為什麽當你是敵人,你才一個人,而我們有那麽多人,那不是欺負你了。

克克:可是,對她的傷害,我還是會繼續下去的。

幻蔚:那是因為故事裏總是有喜有悲,還有情節未完。如果強說已完結,那是不谙實事的。

克克:也許你明白,我對她,恨意難消。

幻蔚:都恨她些什麽。

克克:恨她生來就令人著迷。

幻蔚:那麽美麗的事物,不是惹人恨的,而是來美麗世界的。

克克:世界只有在沒有了她之後,才會真正的令人愉悅。

幻蔚:那是世界末日。沒有任何愉快可言。

克克:是她的末日吧,我只是覺得,那樣的時候,我的世界才剛剛開始。

幻蔚:如果是那樣,就讓你一個人永遠都停留在黑暗之中。

幻蔚:我已經陪你浪費的夠點了,我可以走了嗎?

克克:可以,親一下我的額頭,像對一個自己非常喜歡感覺非常美好的人一樣。

幻蔚笑了笑:想慢慢的了解你,覺得你的內心是無瑕潔凈的。

幻蔚親了親克克,然後就走了。

可是他想陪著錦藍過一時恬然時光的心情,卻已經蕩然無存。

克克天生就是個魔,有她在這世界上永遠都沒完沒了。

錦藍:青羽沒有任何的音訊。可是你是在修法,不像那次是跟一個女人在一起,想想還是現在好,你是一個人,身邊沒有敵手。可是,你寂寞難耐嗎?不會的,因為你在我心裏,我在自己的心裏陪著你。

幻蔚聽到她一個人在房間裏這樣說著。那就不該去打擾她,讓她好好的傾訴想念之苦。

新的一天到來的時候,總是那麽生機活潑。外面的空氣很新鮮。幻蔚在外面敲門了。

幻蔚:錦藍,我們去晨練,呼吸新鮮空氣,好嗎?

錦藍:好,馬上就來。

整個世界是朦朧而又清醒的,那種充滿朝陽般搏動的生命,是強大的精彩的。兩個人慢跑在環城河的橋上,憑欄遠望,整個城市高高低低的樓廈都處在朦霧之中。

不管是現在年輕的生命,還是靈魂永遠都是這樣的模樣。總歸,她永遠都是那麽美。

這樣的清晨也許是這世間最平常的一個早晨。

幻蔚(默語):在錦藍的心裏呢?有我的陪伴可否在內心有什麽新的波動。

幻蔚:以前也晨練嗎?

錦藍:以前也有過,是自己一個人。

幻蔚:現在有人陪的感覺如何。

錦藍:感覺就像是自己的生活走進了一個軌跡,就好像一個最好的開始,覺得自己以後再也不會有磨難了。一切都好起來了。

幻蔚:可憐的孩子,你受苦了,以後的每一天都會是快樂美好而又真實的。

錦藍:你就是基督教的耶穌,令我的生命充滿光芒和清新。

幻蔚:我基督教父耶和華,耶穌是我的兒子,而你就是聖母。

錦藍:一會兒就開始說傻話了。

幻蔚:真的,你真的就是聖母,宙斯聖母。我怎麽會騙你呢?

錦藍:啊?

幻蔚:那是一個遙遠的故事。

回來的路上,錦藍的心裏回蕩著幻蔚所講的那個故事 ,宙斯聖母有很多男人,男人的真愛就是成為她的唯一。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中國的古代男人可以有很多的女人,而這個故事裏,女人又擁有很多的男人。現在是平等社會了,也許,男人和女人就是一樣的,不分強弱。

迎面過來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那個女人怎麽有些眼熟呢?

對,那不是那天跟青羽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嗎?她,已經有了新的伴侶了,真是好現象。錦藍忍不住對她笑了。

克克:她會對我笑,簡直是個傻瓜。

幻蔚看著這樣的狀態,不知如何好。如果克克失控說出那些隱瞞她的事,錦藍剛好起來的情緒,豈不是一下子又傷心起來。不過,克克,她不會在這美妙的清晨發飆吧?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幻蔚看看她,拉著錦藍就交臂而過。

錦藍:我認識那個女的,她也認識青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否還好過。不過現在,真是太好了,因為她有新的男友了。

錦藍:今天真是最開心的一個早晨,我看到自己充滿希望,青羽他一定就是我的。

克克:你看她那樣子,在幻蔚面前笑的那麽甜心,吃了蜜一樣,早把青羽那可憐蟲忘記到腦後了。

憫傑:管她是什麽樣,那群人為了她這個女人,必然自食其果,那我們就省心了,不用我們給他們麻煩,他們都麻煩不止了。

克克:紅顏禍水,看那女人到底有多少□□的福。

憫傑:是啊,□□,果然□□。

幻蔚:新的一天開始了,希望這是快樂的一天。

錦藍:快樂,今天覺得他在對我笑。

幻蔚:其實是我在對你笑。

錦藍:那更好,且當是全世界都在對我笑。

幻蔚:在你的感覺中,他有多好。

錦藍:感覺中,他是這世界上最多情的男人,他真的是對我才是這樣的嗎?實事上,他總是溫柔的對我笑笑,安靜的陪著我坐著,一切盡在不言中,那一時一刻,內心在說了什麽,心裏都明白。

幻蔚:看來,此物為你生,只有你才會這麽細細的品味他的涵意。他只有活在你的眼裏,才會如此生動。只有你才是如此的憐愛他珍惜他。

錦藍:他比女人都要柔情似水,我非常習慣他男人的輕柔。享受他就像享受自己生命中最美麗的東西。盡管,我總是會覺得冷,總是會覺得他只是給了我柔情,卻沒有心的滋養,他對我是真心的嗎?

幻蔚:一個男人就要養自己所愛的女人的心,這樣,她才會永遠都記得快樂的滋味。

錦藍:也許他生來就是此物,他能做到的只有這些,他已經很珍貴了,是老天給我的一份擁有,我不能要求他做到自己在這個塵世間所有虛耀的所有欲望。那是填不滿的。

幻蔚:你確定兩個人在一起,靈魂是健康的。

錦藍:不確定。可是,我告訴自己要相信他,他就像我想像中那樣優秀,對我那樣好。

幻蔚:如果他的表現真的猶如你的想像,那也算是他提升了。

錦藍:他比我想像中更高度。

幻蔚:真是個可愛的女神,但願他如你想像中那樣美好,但願這世界是美好的。

錦藍:你的內心是光明的,這世界在你眼裏就是燦爛的。

幻蔚:這世界不關乎我什麽事,只要你好,我才會覺得這世界是好好的,否則,猶如世界末日。

錦藍:那你世界末日的那樣天氣不是太多了。

幻蔚:沒有,只要你呆在我身邊,我的靈魂就是有知覺的。這世界就是大好生機的。

錦藍:緣份,有緣內心才會歡快。命中註定,我們會相識,互相愛護。

幻蔚對她笑笑,就像曾經對宙斯聖母那樣的微笑。只是他發現自己不再彰顯魅力,而是多情無比的。他覺得這時候的錦藍,真實有感情懂得體貼人,完全就是一個有擔當有內心的女人。她人性化之後,卻更令人依賴。在她的身邊,更加溫暖更能感覺到愛。也許這一切,是她的曾經,聖母時代都無法相比的美,思想美。

古古:鄰家姐姐,見到你很高興。

錦藍:很可愛的家夥,見到你很高興。

古古:我夠資格做你的朋友嗎?你對朋友的要求是不是挺高的,要高大上,有內涵,不過,我真的也想憐香惜玉。

錦藍:胡說什麽呢?這樣說,真不把你當朋友了。

古古:哎喲!那原本來是把我當朋友的,那是我說錯了,錯了。

錦藍:知道自己說錯了?那以後還說嗎?

古古:不,不說了,那怕一句話也不說。

錦藍:一句話都不說,那還不得憋死。

古古:對,一句話不說也是不對的。姐姐,那我說什麽才對呀。

錦藍:哎呀!你不會是腦粉吧,說話令人聽起來太意外了。

古古:姐姐,笑話我,瞧不起我。

錦藍:沒有,我說話狠。習慣著點。

古古:習慣著點,哎喲,天呢?我依然是小隨從,跟班仆人一樣的滋味。

幻蔚:對,中國歷史上原來就是這樣,像我這麽有魄力一帥哥,身邊有這樣一個位置,你恰好,合適,不過,現代社會,沒這些了,但是改稱為跟屁蟲了。

古古:什麽,跟屁蟲。好,我告訴你,雖然有鄰家姐姐在這這裏,但是,我還是會跟你絕交的。記住,我以後再來,不認識你,是來看鄰家姐姐的。

錦藍:我更不需要你這樣的跟屁蟲呀。

古古:哼,你們欺負人。

錦藍:那算是了。

古古:不玩了,走人。

古古邊走邊嘀咕:真是兩個魔頭,都欺負我。難道你真的只愛一個男人嗎?鬼才信,你就像個古代的女皇,自己有多少男寵數都數不清。

克克:你在說她嗎?

古古:是啊!你怎麽知道。

他擡頭看了看她,說到:原來是你,那你一定是知道的。

克克:怎麽,他們對你很冷漠嗎?

古古:冷,素質低,欺負我。

克克:那你歸我這一隊如何,我當你是大兵。

古古:嘿!大兵,我喜歡。你不許騙我。

克克:我怎麽會騙其它的人呢?我只會把這世界最毒辣的東西都給她。

古古:喲,看你,真是她的天敵,一物降一物呀。

古古:哎!你信我嗎?你不怕我對他們有感情,出賣你一點點。

克克:我總有辦法,讓你做到,讓我相信你。

古古:嗯!這話說的有趣,讚你一個。

克克:找你的時候,一定要出現在我面前。不找你的時候,不要打擾我,我的宅邸只屬於我和憫傑兩個人,不要擾亂我們的消遙快活。

古古:宙斯聖母變成了一個人,而又來了一個你,對我發號施令,什麽時候,也這樣對你們一次,嘗嘗王的滋味。

克克:你乖乖的聽話,我就讓你在她面前,做個王。

古古:什麽,我是不會做壞事的。再怎麽說,她還是鄰家姐姐。

克克:跟我一隊,不做壞事,要你何用。

古古:我沒有用嗎?怎麽你們對我所說的都是貶意詞呀!

克克:因為你長著一副貶意詞的臉。

古古:不跟你鬥嘴了,你說出來的話更惡毒,這一點,眾所周知。你那歹毒的嘴,是不會出現奇跡的。

古古(自言自語):怎麽兩方交戰,彼此還談呀談的,談天說地,既然是一場情感戰爭,那我是什麽角色,我終於知道了,我兩方都是,兩方又都不是,那我不成了獨立作戰。不行,太糾結了,我該做些什麽,原來總會有自己特殊的重要的位置。那我就導演一下兩方的戲份。對,這樣最有趣。

錦藍:你不是生我們的氣了嗎?轉轉身氣就消了嗎?

古古:對,轉轉身氣就消了,鄰家姐姐那麽美麗,一會不見就想。

古古:姐姐,你想聽一些快樂的話題,還是傷感的話題。

錦藍:我想聽真話。

古古:什麽呀,一開口就見底了。

錦藍:怎麽了,你這個腦粉狂,我看你是不懂說話藝術吧。

古古:我是該給姐姐帶來快樂,還是會給姐姐帶來不快呢?

錦藍:你到底要說什麽呢?什麽快樂不快樂的。

到底怎麽回事,古古有沒有發現自己是個傻瓜。

克克:哈哈哈哈,你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傻瓜。我來告訴你,在她面前,你該說什麽。

古古:我該說什麽。

克克:你該說。。。。。。

錦藍:古古,你怎麽又來了,打擊沒受夠嗎?

古古:是你該受打擊的時候了。你有著魔鬼一般的身材,你像個單調的傻瓜,不懂得與男人調情,愛你有什麽情趣可言,也許只剩下觸摸的興趣。

錦藍:你不會說這樣的話,是吧?誰指派你說的。

古古:沒有,我眼觀而言。還有,不要以為自己是白色的,你的鋒利使你變的一團黑暗,其實你就是一個狂妄的魔鬼。

幻蔚走了過來,一把推過古古:你在胡說什麽,你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知道是誰教你的。

幻蔚:錦藍,別在意,他說的都是假的,想都不用想,就扔到垃圾堆裏。

錦藍:他真的就是這樣令人意外嗎?怎麽他說出來的話總是這樣腦粉的奇葩呀。不對,你說,你知道是誰教他的,是誰教他這樣說的。

古古:他們都在騙你,我也不告訴你是誰讓我說的。

幻蔚:你個腦粉,滾蛋。

古古:哼,還有要你好看的時候。

克克哈哈大笑,這下可好了,又多了一個傳話筒,還是一字不差的,真是太有趣了。要你有不止的壞心情,要你明白,這世界上沒有人愛你,連你自己都不愛自己。

問題是致命的,是否古古的表現,青羽怪異的失蹤,還有幻蔚那天晚上滿身的血跡,都是個謎,他們都在瞞著自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怪異的現象造成了莫測的命運,命運如此,論不得誰對誰錯,甚至是誰在作惡,這些事不受任何控制,不管怎麽樣都會發生,而自己都要承受。這些事的發生,自己沒有任何先知的感覺。只是,不想自己因這件奇異的事而一切都淒涼悲慘,自己就要學會戰鬥,為自己謀取。

忽然,她發現自己不能直面的去問他們,可是自己怎麽去偵破這件奇案。到底該怎麽辦,顯然,是毫無辦法的。

幻蔚走了過來,她想從他的身上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可是,他一如往常的模樣。這樣的正常也是罪,也是傷害,難道不是對她的關愛嗎?她覺得,自己恨他這一刻的虛假,他應該對自己說實情,說真話,這樣才配得她在心裏對他的依賴和感覺,感覺中,他是最真實的,他永遠都是真心的在關愛她,不管他是否是愛著她,不管這之中的感情是否很覆雜,總歸,感覺中,他永遠都不會遺棄她,從此,她的生命中永遠都有這個人。

錦藍:我覺得自己就像是沒有方向沒有航線的一葉孤舟。也許做為一個茫然的人類,不知道自己的靈魂從何而生,而又會回歸那裏,就那樣飄泊無助的活著。是我遺忘了自己的曾經,生命中發生過的所有美好的東西都變成了自然的歡喜。是老天蒙蔽了所有,包括我了解自己的權利,我僅僅就是一個程序,隨喜隨憂。

幻蔚:不,你是個充滿靈性的生命。你是力量之源,充滿我的生命力。

錦藍:我慢慢的發現,自己腦袋裏所想過的任何感慨,都會很自然的說給你聽,仿佛能從你的身上得到解脫,說過之後,我所有疑惑所有困惑都像得到了斷,似乎那是所有痛苦的終結,你真的會化解我所有的痛苦,那種沒有任何掛礙的感覺,就像是不會再有任何災難的天堂。

幻蔚:一個人的一生,就如一個繭,或者在黑暗中死去,或者破繭,飛蛾撲火亦獲得永生。內心的光明在召喚著自己的愛,互愛的人,心永遠在一起,就是歸宿,就是靈魂永遠的家。你的生命之源,是因為你的內心有愛,而所有外在的被愛感覺卻都會淡去,甚至遺忘,可是,你愛著那個人的滋味,卻會永遠的刻錄在你的生命中。

錦藍:人真的有輪回嗎?有緣的人,只會在一場輪回又一場輪回中相遇,卻會忘記自己在整個輪回中是怎麽愛對方的。輪回有終點嗎?如果,有一天,我無法舍去自己的世界,我不住的期盼來生再相遇,於是整個輪回裏的我都是如此,我還會在輪回裏旋轉不停嗎?

幻蔚:你這麽年輕,人世風景短暫二十年,世間流轉就是如此無趣的感慨,那轉世人間為凡人,就真的是一場折磨。

錦藍:不,有你們相伴,我的人生就是華貴明媚的,你們就是我人生中耀眼的光環。

幻蔚:人生,不虛此行。一段平常而慢調子的世間生活,卻是真情的彌足珍貴的壘累過程。這是一場生動的旅行,再沒有比這些更令人感動。

錦藍:話說到情深處,就覺得像是生命回歸本源。我們是宇宙世界的一粒沙,緊緊的伏貼在一起,組成了世界。

幻蔚:我的空間裏已經撐不下這樣的感慨了。

錦藍:你的空間裏都裝著什麽。

幻蔚:裝著你,我只要裝著你,就夠了,就可以看見整個世界。

錦藍:我的身上折射著整個世界?

幻蔚:整個世界都沒有你那麽有內容。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是不好用話語來說的。但是錦藍明白,這個人這份情是生命中最真實的東西,彌足珍貴,自己應該珍惜,而不是仿徨,人,品啄這種滋味的時候,天空是那麽潔凈,一切最美好的東西,離自己很近,整個世界很美。

也許這些人相聚在一起,並不是一本有章節,故事內容很清晰的書,而是一場夢,自自然然的耐人尋味。

他會陪著她坐在院子的綠樹下曬太陽,如果兩個人都沒說話,也許是沒有話題,也許是想說的話太真切了,難以言語。她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時光,他帶來那麽喜悅的內心感應,那是不尋常的,也許是命中註定,只有他才會給自己帶來這樣的感覺。這個人,應該就是命中的多福星座,他簡直就是自己的能量之源,在他的身邊,顯然,自己生機盎然。

古古:哎喲!你們怎麽那麽色情呀!

幻蔚:你怎麽那麽紮眼裏,這種時候怎麽讓我看見你。

古古:我想鄰家姐姐了,不能來看看嗎?

古古:姐姐,你好呀,好想你呀,抱一個可好。

錦藍:幹什麽呀?總是這樣粘著人家。

古古:因為我也愛你呀。

錦藍:盡是胡言亂語。

古古的腦海裏閃過克克,然後他像靈動了一樣,一定是克克想讓他對錦藍說些什麽。

克克:你很快樂嗎?

古古:你不快樂,大家都要不快樂嗎?

克克:怎麽說我不快樂呢?我現在很高興,因為我整倒了她,她哭了,我就笑了。

古古:你讓她哭,我打你,黑天使。

克克:哈哈,我可以讓你去哄她笑。

古古:你真的只愛著一個男人嗎?

錦藍:什麽,你怎麽說的都是那麽意外的話呢?

古古:其實我也很可愛,甚至也很帥。

錦藍:這跟我有關系嗎?

古古:當然有關系,也只跟你有關系。

錦藍: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古古:其實我也能跟你帶來愉悅、興奮,要不然你試試如何?

錦藍:你,流氓啊,幻蔚快來,他耍流氓。

幻蔚:趕快給我滾,以後再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古古:天呢?又錯了,我哪兒錯了。

幻蔚:錦藍可好,不用害怕。

錦藍:他性騷擾我。

幻蔚:不會的,他也就是嘴癢,胡亂說說。

錦藍:有你在,我就是安全的。

幻蔚:對,我會保護你的。

小城也沒有多少景點,依然是河邊,有垂柳依依,曼妙優美。和幻蔚在這樣的春天裏就像一對互相情深的戀人。不管是怎麽回事的感情,總歸,跟他在一起,是寧靜而清醒的,這樣的時候,就像是生命獲得了健康。這個男人,簡直就像個神,一下子臉紅了,難道是男神嗎?也許。。。。。。忍不住就靠著他走,挽著他的臂,接觸著一個男人的體溫,真的很舒服。也許,她很明白男人的神秘。在他的懷裏,舒服的就像個嬰兒一般。但是,他在她的心裏,不是一個充滿誘惑力的男人,他是依靠,他是親情,他也是友情,他可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一個人。自然的一份親昵。

幻蔚:錦藍的心理還不夠成熟,因為你有時候,像永遠都長不大一樣。

錦藍:其實,不管到何時,我很明白,我自己就是這樣。

幻蔚:是的,你很有自我,你是正確的,你很好。

錦藍:那是因為我們有緣,我們投緣,所以我在你眼裏就是最好的。

幻蔚:我們不求讓這個世界知道我們有多燦爛,只願望我們相伴的日子,像這天地一般的長久。

錦藍:我知道,日後,不管世事如何變遷,我都知道你的內心,我都會愛惜這樣一顆心。

幻蔚:我也變了,那麽慢調子,懂得了回味,這種感覺真的很幸福。

說話都是多餘的,只要看著他,生活就是美好的。擁有情感生命的人類,其實也簡單極了。就是看著他,就是彼此看看對方。

日子平淡而溫馨已久,這樣挺好的,有些時候就是忽然一瞬間變了臉。也許是因為,她的心裏從來就沒有遺忘過他,青羽,他還在那所道觀裏,也許還是因為她,他才被囚在了那裏。

來到了姑姑面前,就好像面見神靈。

姑姑:錦藍很好,能保護自己,令人放心了不少。

錦藍:姑姑也是肉身的人,也有掛念的人和事。

姑姑:一切都是緣分,就連佛祖也邁不過緣分這道檻。

錦藍:姑姑為什麽不勸我們不要貪嗔癡。

姑姑:姑姑也明白,食色性也。

錦藍:姑姑,還是法外真人。

姑姑:你想去看他,你有這樣的自由。

錦藍:好,我明白。

好久日子,都沒有她的任何消息。青羽穩著心神,在這裏修習,感應神的玄通。他覺得自己神清氣爽,精神飽滿。內心也不會因為失落的情愛而痛疼。一下子,覺得自己靈通了許多,看開了許多,一切都是淡淡的味道,這樣的自己很好,這才是真正的強大。

看著她,可以看得出她的內心也很平穩,她,一定,也很好。

看著他,充滿愛意的笑笑,兩個人都很平靜,似乎什麽話都可以平和的說出來。

青羽:你會笑話我,守在這裏學神通嗎?

錦藍:不會,你做什麽事我都不會笑你,我會愛護你。

青羽:我很可恨,我知道,自己傷過你。

錦藍:沒有,你的真實內心我明白。

青羽:錦藍確實靈人。把什麽事想的都很美麗。

錦藍:你真的帶來了很快樂很美麗的心情。

青羽:我。。。。。。

錦藍:為何吞吐。

青羽:我能把你平放在繁華人世間嗎?我的心裏會這樣想的。

錦藍:什麽?

錦藍覺得自己已經忍耐到最大極限,她覺得憤怒,她知道兩個人就要胡言亂語的吵起來了。

原來,多的是的人為了修仙修佛,而舍去自己的情愛。可是再多的人如此,他也不能這樣。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生活,囚在這裏,內心都扭曲異變。

錦藍:跟我下山吧,在這裏呆的,我都不認識你了,你還是你嗎?

青羽:不,我不能半途而廢。

錦藍:那等你得道成仙的時候,就不知道我是誰了。

青羽:我該去解決你的問題,我們的問題,然後才會有新生。

錦藍:我的問題,我們的問題?

青羽:我不要你也陷入此種地界,所以我一個人在這裏修習,我的內心可能會自然的有一些變化,希望不會給你帶來不快。我一定能保護好你。

錦藍:和他比起來,你可笑之極。

青羽:他?他是誰,又一個男人在你的心裏有了位置。

錦藍:是。

青羽:其實,那也好。總還是另一處風景,佳人美景,美不勝數。

錦藍:你對我永遠都是傷害。

青羽:那就在心裏,散去我。

錦藍:好。

她憤怒的狂奔而去。以後,我還會見到你,我要讓你知道,不在愛你的我,有多快樂,生活過的有多美妙。

克克:哈哈,傻瓜男人,你心愛的女人,早就是人家別人的了,他們親親蜜蜜的時候,我見多了。你還在為她苦熬什麽。

青羽:不,我是了解她的,我很清楚她的內心。

克克:實事才是真的。

青羽:我恨你,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成了今天這種樣子。

克克:你應該感謝我,讓你看清楚她個什麽樣的女人,一個不能陪著你患得患失的女人,就是這樣,那有陽光那裏就燦爛。

青羽:不,她不是這樣的,她不是這樣的。

克克:哈哈,傻瓜,她就是這樣的。她哈哈大笑著離去。

青羽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失魂落魄,這一切歹毒的話語都是克克的詭計。

一個人坐在僻靜,視線非常明亮的地方,可以看到遠方的小路、房屋。回憶裏,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傻瓜,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麽要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自己是個沒用的男人,自己已經給她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可是,兩個人之間美好的未來還沒有開始,不能就這樣斷了緣分,如果不去愛她了,生命就是空的,這世界就是不存在的。總有一天,自己會已羽翼豐滿,從此,我們就再也不會有災難。

在克克的玩笑之中,青羽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原來,重要的是整理自己,她不是一個只是作陪就會真正快樂的女人,她該擁有更多的情趣。我不能再讓她的內心得不到滿足而落空。可是,現在,是否一切都快要晚掉了,她還會固守著對自己的愛嗎?她真的會選擇別的男人嗎?不管她想怎樣?都希望一切安好,只是,自己對她的愛情,一定要給她。就算是像個瘋子一樣的去爭取,也要愛她,她是屬於自己的,如果兩個人不在一起了,是否,就是不休不止的世間輪轉,慢慢的磨穿所有。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是真正的她。她是我的。。。。。。想想就瘋了,這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莫雲道長:紅塵混沌無知,回歸大道本源,你才是真正的靈光。

青羽:我不能是你們說,我該怎樣才是好的,我應該為自己的心而活著,那樣才是我自己。

莫雲道長:慢慢的,你明白了靈性的本質,你就充滿了能量,可以足夠強大的去謀求。

青羽:我以為你和姑姑你們都是說的冠冕堂皇的偽君子,隱魔頭。

莫雲道長:我不會怪你這麽說話,但是你要明白,你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人世間本就如此冰凍無情。

青羽:冰凍無情!是的,人都是一顆悲心。

莫雲道長搖搖頭就走了,青羽也明白,自己該去作功去了。

可是,這一天,他滿腦子都是她,整個內心恐慌到了極點,她現在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亂了陣腳,一口熱血一湧而上。噴了一墻。睡去了,睡一覺,一切都會好,陽光依然很明亮,很溫暖,這世界上有了她之後,自己也就永遠的存在了,她永遠都在心裏,總會有一天,她會知道自己這片天地,這個充滿著她的美麗世界。

她回來了,魂丟在了離青羽不遠處,在那裏獨自流淚。

幻蔚看著她,愛,□□的愛,是不可以的。她,只能安靜的發呆,直到餓了的時候,知道去吃飯,冷了時候,知道去穿衣,然後,就好了。

他忽然覺得,現在,她不必享受男人的溫柔,她應該被冰凍一下,她應該有個悲鳴的時間,這是她一個人的時間,這完全就是她一個人的事,她有能力,想的到自己該怎麽辦。人世間,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事,七情六欲,是每個人都會嘗到的滋味。

他只是想對她笑笑,所謂何事都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她不願意再提起他,她覺得那是心裏的一本書已發展到結局,是一個散亂的結局,莫名悲哀,沒有任何意味。

她也不願意跟他呆在一起,她一個人做著家務,澆花,煮飯,做點事,也許時間會過的快一些。

空氣裏冷冷清清的,屋子裏的人形似麻木的任由時光湲湲流過。

她不喜歡說,他知道,可是有些話是一定會說出來的。她明白,她願意說說自己的事,讓他了解她是什麽樣子。也許,她總是覺得,讓他認清楚自己,靈魂的模樣。有些人,放在心裏,有些緣分,揮散不去。

有些時候,愛就在死角,動彈不得。似乎這世界無情無愛,盡是恐懼,無比蒼白。就像生命失散了靈性,什麽內容都沒有的那般無趣。

幻蔚:什麽問題都沒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樣子。

錦藍:我明白,我已經擁有很多的愛了,我懂得感恩。

幻蔚:愛就好好的愛,執著的愛,深深的愛,真心的愛,唯一的愛。

錦藍像被點透了內心一樣,原來,大家是一個世界裏的人,是一類人,有著同樣的內心。她會心一笑,聽了這句話真的很開心。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失去了愛,還是愛永遠都在,就像這些愛融入了生命中。所以,青羽就在不遠處,想想他溫柔多情的笑臉,就笑一個。

幻蔚默默的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美妙的遐思,但是真的忍不住,想看著,因為那麽真那麽執愛的神色,就像一個最美的愛神,她真的很美很有神韻,似乎那麽聖潔,令男人高不可攀的去寵愛,她的腦袋裏是一個多麽美妙而生動的世界,真的,在她的世界裏,我們都那麽好,我們有那麽好嗎?她不停的散發著這樣的意念,那我們就做的那樣好,才是對的。她永遠都是正確的,所以,我應該那樣好,我應該更加的好。她才會感動,才會開心。只要能帶給她快樂,我就是最棒的男人,仿佛自己真的就是那麽的優秀。好樣的男人,就是男神。

他對她更加的柔軟,感應到她的思想,似乎多了欣賞,多了雷同的柔情眼光,她真的就像一個溫情矜持的仙子,她總是能給人非常寧靜柔情的心境,那樣的世界,一切都是靜的,而一切又是動的,非常的清醒清爽美好,在這樣的感覺中,幻蔚覺得自己的生命是充滿價值的,她能賦予人陽光明照的感覺,甚至比曾經的聖母時代更加的光芒萬丈,更加的憐愛著自己所愛的人。她的靈力是超越聖母時的她的嗎?人真是簡單而又神秘的靈魂。

錦藍還是很想跟他談談青羽,現在,她滿腦子都是,要把他抓住,不讓他從自己的世界裏走掉。

錦藍:不管,他到底都說過什麽,做過什麽,我都相信自己感覺中的他,他就像我的感覺中那樣好。他有隱情,所以,我覺得他也在受苦,而我,不可以再怪他,給他增加痛苦,我應該做到緩解他的苦惱,讓他想到我的時候,心裏就會笑。

錦藍不在說話,停了下來,因為,自己所想的事,正是面前這個男人,幻蔚給她帶來的感受。

緣分總是一種神秘而計算恰巧的心靈感受,所有的情感,都自然而然的愈來愈深,有一種無法分離,永遠相守的念頭在她的腦子裏浮騰。為什麽,要用一種意念堅守,順其自然的世界才是對的,可是,這世界上正是有了堅守,才有了更深更多執念的情感,自己是這世上的智者,還是這世界都看不明白的愚者,為了一個情字,人就變得無比可笑,無比惶恐,是否非常醜陋,而在他的眼裏,卻是最美麗最真實的一瞬間。

她只想對身邊的這個男人笑笑,因為,這是緣分,如果,不是有緣,就不會相歡。

幻蔚忽然覺得,如果完成她這一生的心願,才是正事,也是正法所在。

可是,他知道,自己該用男人的真情去填充她寂寞而蕭瑟的心,她的世界裏太冷清了,需要熱情,男人的熱情。是否應該再體驗一份感情,也許。可是所有的一切,都還是暧昧不清的開心事。可是,兩個人之間,真的是愛。

他只想她能夠驕健而快樂的活著。只要她好,什麽事他都願意去做。愛她並不是防線之外的事吧。

其實錦藍一直都喜歡做娃娃,她永遠都覺得,自己做的娃娃是最漂亮的,是這世界上誰也做不出來的東西。

幻蔚:今天無事,我們來做錦藍最喜歡做的事吧。

錦藍:好,我們做娃娃吧,你願意做自己,還是做我呢?只許做我一個女人,不可以做別的女人。

幻蔚就笑了:看來,還是一直以來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女人嗎?

錦藍:什麽呀,跟我在一起,就必須做我,不許想別人。

幻蔚:你真心這樣想嗎?

錦藍:當然,我不喜歡跟我在一起的男人,想別的女人。跟我在一起,就專心跟我玩。

幻蔚:好,我做你,女娃娃,你做我,男娃娃。

當兩只娃娃拼在一起的時候。女娃娃笑的那麽開心,而男娃娃神彩飛揚。

錦藍忍不住就逗笑說:哦,好般配喲!

幻蔚:是嗎?在下尚未婚配,這位美女,可否願意接受在下一片癡心。

錦藍:小女子尚未婚配,今日一見,真是緣分。希望,公子不負老天做合之美意。

兩個人都笑了,真的,好開心,在錦藍的心裏,從未跟那個男子,這樣的開心過,包括青羽在內,沒有那個男人給她帶來過這樣的快樂。可是,這永遠都是個糾結,她依然不會選他,真的不會嗎?

他只想把她摟在懷裏,靜靜的摟在一起,就好像時間就停滯在這一刻。這就是自然而然的東西來臨的時候,所有的故事發生都是自然的令人毫無察覺。她在懷裏睡去,那麽甜,到底是模樣很恬淡,還是這一刻真的那麽甜蜜。不管是怎麽?他都覺得自己感動的眼睛都濕濕的。原來,可以因為她,自己流淌不止的是真神的眼淚。當然,還是會笑,因為,現在,真的是跟她在一起,雖然,明知,這一生自己不會陪伴她一生一世,可總歸是在陪著她的時候,珍惜這時時刻刻。而不能一生的滋味,把當下的擁有變得那麽珍貴那麽美。

躺在床上,想把她抱在懷裏,忽然一道極光,把他推到在地。為什麽,自己不可以在床上抱著她。

青羽(遙音):今生今世,她是我的女人,你不可以對她有非分之想。

青羽的神靈力靈魂出竅,他的靈光分裂的閃爍著金光。他瘋了嗎?是男人都會瘋,幻蔚覺得自己也瘋了。

幻蔚:既然如此,我相信永遠的時空裏,她會有屬於自己的時光。既然如此,她的心迷失在對青羽的愛戀之中,那就讓她在他的身上得到快樂,吃了對誰的癡情之毒,只有對方還以癡情之情,才會好。

克克一道銀光擋住了青羽的路。

克克:有神力的靈魄出現了,讓我會會你。

青羽:你想幹嘛!

克克:不幹嘛!姐姐喜歡你呀。

青羽:賤人,讓開道。

克克:我們可是老相識了,不要對姐姐不禮貌。

青羽:你為什麽一定要盯著聖母的男人呢?你這樣做,對自己有什麽快樂可言?

克克:我的快樂就是她痛苦,就是男人去傷害她。

青羽:永遠都不會那樣的,男人才是那樣去對你的。

克克:好,既然對我是沒有任何用處,還會令人發怒的男人,那就殺之而後快。

青羽: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因為青羽的神力靈只是一道靈光,而他被克克阻擋在此,所以,他的身體在房間裏踉蹌了幾步之後,就昏暈到地。

克克攝走了他的魄靈,莫雲道長發現了嘴角流著血跡而昏睡在地的青羽。

莫雲道長搖晃著腦袋說到:真是執念,簡直是成了魔。這種人死了,魂魄都永不得超生。也真是可憐,這麽做到底能得到什麽,師父教你本領,眼裏都從沒有師父,那女子能給你什麽,簡直就是累贅,腦袋裏卻只裝著她。你真是,活該!

青羽:你說什麽活該!

莫雲道長:我說你活該!

青羽:對,沒錯,所有的一切痛苦都是我活該!不用你說,我自己都知道,我要歇息,你走!

莫雲道長:好,我走——

他走出了房間,對著青羽哼了一鼻子。

青羽只覺得自己好像見到了錦藍,她在做什麽,是有男子輕薄她嗎?不,他從床上滾落了下來。

青羽:不,為什麽,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沒有能力去保護她,我憑什麽愛她,又憑什麽得到她的愛呢?我什麽力量都沒有,我不會給她帶來幸福,我甚至也沒有好好的照顧過她。難道,她真的遇到了一個能給他帶來這一切的男人嗎?

他昏昏睡去,就好像生命不存在了一樣。

錦藍得知消息,就狂奔過來,她守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滿臉痛苦的樣子,難道,她知道,這一段時間裏,都是幻蔚在照顧自己嗎?可是,那與心裏對他的愛不一樣!他不會明白,自己對他的愛。不管是什麽時候,什麽狀態,她的心裏,都有一個渴望,那就是,這輩子兩個人在一起該有多好,兩個人一定是會在一起,一定是這樣的。

青羽:錦藍,我就是存私心而修法,可是,放下你,我修得正法極樂又是作何,我已經很明白,自己所做的任何事都是緣於你,所以,最後也必然回歸於你。我才能安心,而才能給你帶來快樂,福澤。

錦藍:不管你有沒有所說過什麽,你的內心情感都縈繞著我,我心裏很明白,我願意永遠微微含笑著期待你。

青羽:這世界上唯有你,這個女子的心裏記得我所有的好。

錦藍:那是因為,你心裏對我就是這麽好。

青羽:好玲瓏的女子。

錦藍:我永遠都不會怪你,不會給你帶來壞心情。

青羽:想起你來,總是在笑。

兩個沿著那坐山周圍,慢慢的走著,笑那片紅葉,笑那株野花叢,甚至還有姹紫嫣紅的蝴蝶。也許這一生,只要有這一天就夠了。

莫雲道長:你們在幹什麽?

青羽:我就要做自己該做的事。

莫雲道長:你該做的事是修法,增強靈力,而不是與一個女人廝混。

青羽:你錯了,我該做的事就是愛護她。

莫雲道長:你真的要為了這女子,斷絕一切前程。

青羽:我生來到這個世界上,她就是我的全部,我的生命都是屬於她的,何況前途。

莫雲:真是大笑這世間可笑之人。

青羽牽著錦藍的手走回到凡俗世間之中。他們就成為莫雲道長口中的可笑之人。

青羽(心語):無所謂了,只要她心裏透亮,我就是活在最高大的世界裏。

她覺得,自己該告別幻蔚的世界,也許青羽不必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可是他們之間只有那一天令人迷醉的時間。克克不會放過他們,幻蔚不只是要保護她,而且還要圓她的夢,幻蔚覺得自己是個很別扭的角色,因為,他要把自己所愛的女人交給別的男人,男人做到他這份上,真是令人驚奇!

錦藍的居所裏顯得更加陳舊,有一種日久不得人煙的陰氣。他們收拾好屋子,他決定在她睡著的時候,到屋外去看看滿天繁星,而在這最美妙的夜空裏,快樂的想像兩個人之間。

克克出現在他的面前,魔鬼般令人恐懼,她本來就是個魔鬼,可是青羽從沒有像此刻這樣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令他最恐懼的東西。

克克:你以為自己可以自由的愛她了呢?你永遠都做不到這一點。如果你不離開她,我終讓她成為這個世界受過最刺骨傷害的女人,而你就是那個把她傷成那樣的男人。

青羽: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我從來都沒有給她帶來過快樂。可是我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

克克:對,沒錯,就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所以你也是這個世界上傷她最深的人,而她因為你的最愛這個誓言,而成為這世界上最傷心的女人。而她的傷害,都是拜你所賜。實話告訴你了。跟我走如何?

青羽: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對她的真愛變成了傷害。

克克:你繼續聽我的,我就告訴你為什麽,讓你徹底的知道這個謎密之後,我真是痛快無比。

青羽:夠了,那怕是我死掉,把錦藍交給那個男人,我也不在被你操控。

克克:好,那你就死去吧。可是我不會讓你那麽痛快。

克克抓走了青羽,青羽又一次在錦藍面前,莫名的失蹤了。

克克把青羽放在一張寬大而舒適的椅子上,迎面站著,盯著他看。

青羽:你到底要做什麽。

克克:沒什麽,看著你。

青羽:你喜歡我這樣樣貌的人?

克克:非也,自從他出現之後,我喜歡的人就是他了。

青羽:他是誰?

克克:怎麽你不知道嗎?就是前一段陪著你的女人的那個男人。

青羽:他,很優秀,很有魅力嗎?

克克:當然,女人見到他就酥了。

青羽:那你抓我來做什麽,還不如抓他來,你快活了,我也可以和錦藍在一起了。

克克:用你給我出主意嗎?抓你來,當然有大用處。

青羽:什麽用處。

克克:我對你意猶未盡,我想看到你為我動心。

青羽:這世界上再沒有比你更可笑,更□□的女人。

克克甩手又是一個巴掌。

克克:你這下賤貨,很喜歡挨打是嗎?蠢貨,天下第一蠢貨。

憫傑望著怒氣沖沖的克克,撫了一下額前的長發。

憫傑:怎麽了,寶貝,犯不著跟個蠢蛋生氣。

克克:走,我們快活去。

憫傑:對,這才是我的女王。

克克:我與那些男人胡作非為,你沒有醋意嗎?

憫傑:沒有,你對他們不是真心的,你就是太愛玩了。

克克:你憑什麽,認為,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憫傑:因為,我對你是真心的,而我們的緣分,老天都印刻在我們的生命中,你的真心縈繞在我的感覺中。

克克:說得我跟個好人一樣。

憫傑:在我的眼裏,你就是個天使,天使的心就該是美好和快樂的。

克克:美好!哈哈,說的太甜膩了。但是,我的計劃依然施行,傷害她,早在她來到人生間之初就是謀劃好的。不過,你真是個意外,人間之行,撈到了一個你,真是大快之事。

憫傑:沒關系,來這人世間,很寂寞的,只當是游戲,玩玩也未嘗不可。

錦藍像一株經受暴雨襲擊的花,殘紅雕零,滿身是冷雨淚滴,心上的傷痕斑斑累累。

錦藍:他又不見了。他總是這樣,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就突然消失了。我的心都被揉捏出血來,為什麽,為什麽,他總是這樣對我。難道,他真的不明白,我對他的心嗎?

幻蔚:對於一個保護不了你的男人,他唯有的本事只能選擇傷害你。我不能放你再跟他呆在一起。

錦藍:我再也不要見到他,心都傷透了。

幻蔚:回到我的身邊,一切都沒事了。我會用整個生命去保護你,愛護你,不讓你再受任何傷害。

錦藍:不,這一生,我只要這一次,愛,我只愛這一次。沒了,就茍活。

幻蔚:為他,折磨自己一生,你那麽聰明的一個女人會做這麽愚蠢的事嗎?

錦藍:不,我很明白,我的心要這麽做。這一生就是來守候他的,沒有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幻蔚:我就是來改變你這一切困惑的人。

幻蔚:你想像不到,這一生除了他之外,你還遇見了我。

錦藍:不要再說了,我什麽都不想聽,什麽也不願想,讓我睡吧,睡醒了,就會有生機。

幻蔚看著在極度痛苦之中睡著的錦藍,她顯得那麽憔悴,整個面色低沈暗淡,她很傻嗎?不,為愛痛苦過的人,才是真愛過的人。那個男人,對她太重要了,並且是她的唯一,沒有人能夠取代,或者能做到安慰。

正因為知道的很清楚,所以,要圓她的夢,而在這一場圓夢之行之中,他沒有考慮自己的感受,只要她好,自己才會開心,也許,這世界真的是來日方長,生生世世輪回流轉,總有緣分袷袢的時候,那樣的時候,她在自己的面前,也會感受到愛,甚至得到快樂,不是嗎?

她又開始了沈默發呆的日子了,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那個男人是男人嗎?可是,她堅決的愛意從未停止,她不會放棄的,她寧肯是被他傷害,憔悴無度而終,她真的會走上這樣一條路嗎?

坐在院子裏的葡萄騰涼蔭下,她在想什麽,那個男人在記憶裏有什麽歡樂的東西可以想像嗎?所以,他會陪她的一生嗎?就算是會陪他,他們之間的感情、生活會平安祥和嗎?

幻蔚(自語):那男人也太不靠譜了,女人怎麽可以去喜歡那樣的男人,總會在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因為他,她受了多少苦,為什麽,為什麽,她會遇到這樣一個蠢貨,而且愛的如此深刻。

他下落不明,他的愛不清不明,而自己一味的相信他,因為在她的感覺中,他真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也許,這一生就為此,她要用一生來回報他這句話。

心隨自己的感覺,還要繼續愛他,是嗎?忽然覺得自己可笑無比,自己的愛輕飄飄的浮了起來,難道這所有的一切深刻都是自己刻意出來的味道,其實,這所有的一切就是這樣,輕飄飄的,沒有一點沈重,沒有任何意義,所有最真的感受都是自己欺騙自己。原來,這場愛,用盡了整個青春年華,並且決定終生如此心去相待的一份愛,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錦藍自己冷笑了幾聲,覺得自己像吞下了毒的毒物。

男人都是劇毒之源,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是她很明白,自己選擇咽下。

忽然對身邊的幻蔚嫣然一笑,他已經明白她想怎麽了!既然她選擇讓自己安慰她,那麽,自己還會去計較什麽尊嚴,什麽高傲的自我嗎?當然,什麽都不想去想,只想著,她願意給自己機會,那怕她是意氣用事,自己也願意,真心的愛護她,盡管不能一生一世,也願意能有多久是多久。

錦藍:我已經不在是最初,你遇見的那個我了,你還會保持著最初的熱情嗎?

幻蔚:我只會越來越強烈。

錦藍:你是真心的嗎?

幻蔚:不要對我有任何的懷疑。

錦藍:好,信你,我的信任是可信的嗎?

幻蔚:不管如何,那怕,你像魔鬼一般的虛假、毒惡和冰冷,我都一樣的真心,一樣的愛意。

錦藍:現在,男人所說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虛偽的,男人在我的心裏再沒有任何價值。

幻蔚:不,別這樣,我知道,你來到這人世間之後,這整個世界傷害了你,但是,請你相信,我也一樣,是這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錦藍:這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永遠都不要再提這句話。因為青羽,他說的是欺騙我的話,你也一樣,一定也是騙我的。

幻蔚:不,沒有人欺騙你,也許,青羽他有苦衷,而我,我真的,我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你,那怕為了一件小事,要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實情相告。

錦藍:哈哈,這世界真的可笑的可以了,有兩個男人,為了一種欺騙押上全世界的愛。你們真夠可以了。

幻蔚:你的頭腦到底是怎麽了,你怎麽會這樣想呢?不要折磨自己,好不好。

錦藍:我就是活該自我折磨,我就是要看清這世上的真象。看清他,看清你,你們到底要怎麽對我。

幻蔚:什麽都不要想,好嗎?看的清的一切都是我愛你,你明白嗎?

錦藍:不明白,今天的聊天到此結束。

幻蔚:好吧!你想休息,還是想我陪著你。

錦藍:我想休息了,你走吧!

幻蔚:好。

幻蔚一下子覺得渾身發冷,她這是怎麽了,難道,她也會有心理問題,她會想不開這世界的什麽事呢?也許正因為如此,一個如此聰慧的女子,她唯一想不開的事,就是放下一個男人,如果讓她在心裏徹底的抹去那個男人,就等於抹殺了她的所有。所以,她會變的偏激,她需要這種樣子來發洩,就讓她如此一段吧,過一段日子之後,她一定又是陽光明媚的。

可是,這一次,一切都沒有那麽簡單,她穿著黑色並且沒有任何修飾的衣服,臉上冰凍如霜。這人間心魔吞噬著她,她像個凡人一樣,有愛也有恨,可是如果,她所恨的人是自己最深愛的男人的時候,她就被捆束在那裏,動彈不得。

可是,她不能只想著恨,她要想到,他為什麽背離了情感,他為什麽總是這樣莫名的消失,而還有他,幻蔚,他也很奇怪,他們到底都想做什麽,雖然,她很明白,他們絕對不願意傷害她,但是,他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隱瞞著她。她要搞明白這一切迷朦之事。

錦藍:我不能讓愛我的人不開心,可是,我卻有很多不開心的事,並且我還不知道,我應該為這些事不開心嗎?

幻蔚:對,不要這些事不開心。相信我,好嗎?

錦藍:相信你,好,那你陪著我一起去搞清楚這所有的令人迷惑之事吧。

幻蔚:義不容辭。

克克:她還想查起根源,就她一個小小的人,想來對付我,她真會異想天開,我要她永遠都是失敗,永遠都是灰霾一樣的心情。我到要看看日後,你還會不會笑。

錦藍:哈哈,是嗎?我愛笑,因為笑起來很美,笑能帶給自己身邊的人好心情,讓身邊的人感覺到我對他的愛。

克克:好,我們走著瞧!

錦藍:瞧什麽呢?做對女朋友可好,我還沒有要好的女朋友呢!

克克:什麽,我怎麽會成為你的女朋友呢,語無倫次。

錦藍看著克克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冷颼颼的冷,她就像一團怨魔,整天在做著不可思議的壞事。

幻蔚看著克克,不知道她又會怎麽折磨自己。

克克:她身邊的這位帥哥,你比他更帥,我喜歡你。

幻蔚:這女魔頭,胡說八道什麽的。

錦藍:你做過青羽的女朋友?你的眼晴整天盯著我身邊的人,男人,是嗎?

克克:聰明,就是這樣,又如何?

幻蔚:錦藍,別聽她的,我愛的是你。

錦藍:沒關系,你愛的也可以是她,但是,我很明白,你也是有原因的。

幻蔚:別聽那女人胡說八道,她是個瘋子。

錦藍:對,瘋子,想搶走我什麽的瘋子。

幻蔚:搶,這世界上沒有那個女人敢與你相比,相拼,她什麽也搶不到,得到的是受傷,自做多情的悲哀。

錦藍:對,我心裏在意的人,跟我的心裏想的是一樣的,跟我是一條心。

幻蔚:對,你就是我們的女王。

古古:鄰家姐姐,我也認識她,曾經,我對你所說的,惹你生氣的話都是她教唆我的。

錦藍:什麽,你教唆過他,好,連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放過,想去利用其而傷害我。看來,我的事的背後殺手就是你。

克克:是我,又怎樣?哈哈,哈哈,是我又怎樣?你成了肉體凡胎之後,這世界上就沒有人能把我怎麽樣?

克克閃過一道紫光,就隱身而不見了。

憫傑反到停留下來。

憫傑:兄弟,姐姐,克克她錯了,我會阻止她做錯事的。

然後閃身追隨克克而去。

看著青羽這個可笑的可憐蟲,克克只覺得惡心,他已經沒有魅力去吸引任何女人了。錦藍也會像丟垃圾一樣的丟掉他。

青羽:洛邑魔女,我可以供你驅使,我相信我對於你來說,有著永遠的利用價值。

克克:為什麽,這麽想,我可以信任你嗎?

青羽:因為我想活著,我想最後,我一定會贏。

克克:贏?贏到什麽呢?

青羽:贏到她,錦藍。

克克:哈哈,哈哈,這世界上真有什麽都不明白,卻只知道愛一個女人的蠢男人。

青羽:我會安於自己的愚蠢。

克克:好,安於你自己,可以,我給你機會。

她給青羽換了一套暗綠色的衣服,果然,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克克看著他就是奸笑。

她一口親了上來,他沒有躲閃,憫傑看著他們,熱吻了半天。

克克:青羽陪我說說話,我們談談美麗的心情,好嗎?

青羽:好,你會問我好嗎?像是在征求我的意思一樣,我覺得,你變的好起來。

克克:我變的好起來了嗎?成為一個好人了嗎?

青羽:這世界上沒有什麽好人壞人之分,只有你是把她想好或者想壞之分。

克克:你現在,把我想成一個好人了嗎?

青羽:不,我從來沒有想你不好過,多數時候,都是意氣用事的狠話,你不要再介意那些事那些話,好嗎?

克克:沒有,我習慣你們所有的人,那樣子對我。

青羽:可憐人一個。

克克:我的心總是冷的發抖,至到我找到你們,雖然我傷害了你們,可是你們都不會弄死我,並且,願意給我解釋,讓我的心裏升起一股不能害人的念頭來。可是,不再害她,我都不知道生活的航標在那裏,我該做些什麽事而活著。

青羽:其實,你並沒有傷害過我們,只是我們把你想的可怕了,但願,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場游戲。

克克:哈哈,哈哈,游戲,對,這游戲我還是要繼續玩下去的,因為我想看到我預測過的後果。

青羽氣憤無比:你——

青羽(心語):看來這魔女心性不定,反覆無常,真不只定會做出什麽大惡事來。她就是個魔,所以,她魔性大發的時候,什麽事都會做。

憫傑看著他也是哈哈妖笑,在他的眼裏,他不知道這眾人為什麽如此緊張,又為什麽,爭鬥不休,克克,她,明明也是挺通情理的,可是,他知道,這群人,是充滿矛盾,殘傷的。當然,不要傷著我的心肝寶貝克克大魔王就好。

錦藍她很想快樂起來,因為,她覺得自己甩掉了令她無比痛苦的青羽。就算生命中愛是個空缺,可是,她也覺得自己輕松了,沒有一點的負累。原來,佛說四大皆空,真的是如此簡單的輕松和快樂。活在這人世間,什麽都沒有,簡單的輕飄浮升仙了。原來,人活著,不是為活的擁有什麽,而是那所有的擁有都是負累,只有徹底的拋開一切,自己才會真正的快樂起來。想到此刻,她就天真的笑了,然後,她很想到姑姑的廟宇裏去拜拜佛祖。

姑姑:姑娘好久都沒來過。

錦藍:怎麽,是姑姑想我,還是那殿上的佛祖想我呀。

姑姑:肯定是都在掛念著姑娘。

錦藍:這一次,是我長這麽大以來,最真心的敬拜。

姑姑:原來,以前都是虛心假意的。

錦藍:不是,因為,我忽然感覺到,丟掉了男女情愛,我是那麽輕松而暢快,就這樣的精神起來,如果能保持一輩子,我就開心了一輩子。

姑姑:瞧瞧這滿身桃花的姑娘,佛祖怎渡的了呢?

錦藍:姑姑,你到底都看穿了什麽,難道,你不想自己之後有人傳承衣缽嗎?

姑姑:不敢,貧尼不敢渡姑娘誤入歧途,那一天,不僅是貧尼有錯,而這佛殿上的佛祖都錯了。

錦藍:姑姑,真是大膽,敢說佛祖錯了,真是世上第一之人。

姑姑:姑姑不怕佛祖會怪罪,只是想對姑娘說實話。

錦藍:姑姑對我的好,我心領了。

姑姑:姑娘今天的上的香依然是非常吉祥歡喜的,說明姑娘為人謹慎,無災無難,平常中見大歡喜。

錦藍:其實,這世間誰會知道我內心的苦,我只是想能像所有的世人一樣,渴求平安,平常歡喜。可是實事上,內心的苦,苦不堪言。

姑姑:這滿身桃花的,自然是煩惱無邊。

錦藍:姑姑,此話不要講了,提起來,就是苦呀。難得到佛祖面前尋一份真清凈,還拋不開此種煩惱。

姑姑:好,就讓佛祖保佑,姑娘如意。

錦藍帶著意願的表情,仰望著佛祖。

好難得有一個平常歡喜的心情,但願從此都可以心如止水。

就連幻蔚的笑臉都是那麽溫馨,這一刻,她才由衷的感覺到,他是自己的親人,對自己十成真心真意的人。

幻蔚:我就是想對你說,你喜歡江南、西湖嗎?我帶你去旅游好不好!不能拒絕我哦!

錦藍:這麽好的美事,傻瓜才會拒絕!

他喜形於色的抱著她,旋轉,她笑了很多聲,仿佛從來都沒如此開心的笑過,他也哈哈的笑著,這時候,他們誰也不去想,兩個人是情侶,還是不是情侶這件事,而他們之間的深情都充盈在兩個人的頭腦裏、心裏,也許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男人,才會讓她如此的開心,十足的快樂著!

杭州的空氣很溫潤,猶其是春暖花開的日子裏,微風輕撫面頰,清清涼涼,令人的頭腦非常的清醒,精力非常的飽滿,內心也非常的歡悅,而錦藍此刻也覺得,長這麽大,仿佛從來都沒有如此的開心過,內心也不再孤單,幻蔚他,仿佛和這春天的西湖、春天的江南,一起走進了她的心裏去,也許這最美、最陽光、最真情的東西一直都住在她的心裏,而那個青羽其實並沒有在她的心裏,不屬於她真正的世界,只是她的內心一片幽暗的牢籠,而她幼稚可笑的把他奉為於她自己來說,是至愛的情感!也許她自然的會覺得,身邊的幻蔚才是自己內心那個真正的世界裏的夥伴,他們在一起,內心就陽光明亮,遍眼都是青山綠水,生命是如此的璀璨,心裏沒有任何的陰暗,眼裏心裏都是鮮靈生動的事物,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妙不可言!

撩一指西湖春江水,微微笑臉,女兒家最柔媚的風光盡顯,幻蔚看著發了呆。他心裏在想:這就是世界的祖母最真的模樣,也許她永遠都是那個懷情的女子,也許這世上最好的男子的心,都是為她而生的。可是,此生,她只願自己心裏的那個人,能與自己廝守一生,她的心時刻都在對著這整個天地輕喚: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她聖潔、完美……她是這世上最好的事物的化身,她就是充滿了靈性的至寶,令人敬慕、愛惜不已……

他微笑著默默的去握她的手,那手纖弱清涼,如觸摸羊脂玉凝,仿佛時光就停留在此刻,若能永遠如此幸福、甜蜜、快樂,該有多好!

他醉了,她仿佛覺得這世間真美!最美的情愛方不負這多情的江南!

他為她挑選最美麗的衣著,他的女郎就是這世間最美、最有內在的姑娘!令他覺得,自己如塵,或隨風輕揚飄灑在她的身上,而感受到一種素凈清涼,拉著她的手,仿佛她的清涼傳遞給自己,遍身也是清絲絲的舒適。

錦藍望著櫃子裏各色亮麗的春裙,也會覺得歡喜不已,異常的滿足,女人是愛美的,女人就是美的化身!那天藍色的長裙,亮麗鮮艷而又充滿內在,與她的面容、她的氣質佳若天成,真的是女中之冠凰,令人恭敬、愛慕不已!

他從背後將她擁抱,整個面孔貼著她的脖子、耳垂熨燙,充滿男人的□□,兩個人似乎都在此刻陶醉……錦藍忽然覺得眼前的明亮不在,而一片黑暗,青羽一身黑衣,眼裏都是血光,她一驚乍掙脫了幻蔚的擁抱。

幻蔚溫柔的說:怎麽了,你是明白我對你的心的,真的,只想伴你身邊,真的,只是覺得不能沒有你。

錦藍:我知道,我也很珍惜你對我的情誼,我想我們之間不管是什麽樣子?都是快樂的,都不會有傷害!所以,不管我會如何,你都不會覺得有傷害,你看著我、想想我,都會笑!

幻蔚:我想我們彼此之間,就是遇到了自己,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是,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合為一體,從靈魂到□□。

錦藍:我知道,你對我好,你就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可是……

幻蔚輕捂她的嘴巴:我懂你的糾結,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心裏是開心的,身體是健康的,頭腦是清醒的,一切都是最美的樣子或者最自然的樣子。我永遠都不會放棄你,我永遠都在守護你的生命、守護你的美麗,我永遠愛你!

錦藍:你把這世間最好的東西,最珍貴的真情都給了我,我也不會辜負你的一片愛意!會回報於你真情誼!

幻蔚:那些東西能討得你的歡心,就不只是珍稀的東西了,它們是會說話、有靈性的,我和它們一起在對你說:愛你!永遠愛你!希望你也會永遠都喜歡!

錦藍淺然一笑:我懂得!

可是,他從她總是充滿著羞澀的眼神裏,看不到她是真的懂得呢?

幻蔚(心言):這丫頭恐怕是不知道,我們就是永遠的家人,就算是沈淪在這個人世間輪回,也會一生又一生的相遇、相伴、相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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