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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摘星閣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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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摘星閣解散

關於調查組這個事情, 本不在蘇韻的計劃範圍之內,如今就這麽被秋夢期給扯了出來,下堂的時候, 忍不住想說她兩句,可還沒開口對方委屈上了, 她只好嘆了口氣道:“當個清官沒有那麽容易,官場之上本就是糊糊塗塗的一筆賬。”

秋夢期不服, “我沒有想要立清官人設, 我就是不服他們把我當個傻子一樣耍。”

“往後衙門裏面可沒人敢拿你當傻子了。”

而在城東區孔氏家中, 孔興賢去了孔征的院子。

對於這個大兒子,孔興賢因為少時虧欠他許多,所以對他比其他孩子多了幾分寬容。

他一向不愛進孔征的房間,果然這次進屋後, 又聞到了些許的腥味, 忍不住皺著眉頭呵斥:“又弄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孔征很不爽他不請自來, 表面功夫也懶得做, 不陰不陽地道:“養的鸚鵡不聽話,我剝了它皮。”

“你就不能弄正常點的東西, 要麽出門走走,去聞一聞外面的煙火氣,整天待在這個屋子裏, 人不人鬼不鬼。”

“父親今日來就想教訓兒子這些嗎?”孔征冷冷地看著他。

“其他的我懶得說你, 不過天然居那個賬是怎麽回事,我不早跟你說了嗎,新來的這個縣令是個硬茬子, 你輕易不要去招惹他, 他已經弄死孔明亮, 老子的一條左膀右臂就這樣沒了,難道你還想把自己搭進去?”

“賬到期了沒有不清賬的道理,往時衙門六月份最後一天就來天然居結款,如今都八月份了,不結款就算了還不讓人催,我的天然居又不是做善事。”孔征冷著臉回道。

“往年是你老子我管著衙門,能差你的錢嗎,如今此一時彼一時,你那個天然居的菜價本來就已經頂天了,你還往上頭再加四層利,你當秋植是個傻子,真的會乖乖地給你付這筆錢?”

“他不付也得付,吃飯付錢天經地義,就算告到郡守那裏我也有理的。”

“你是有理,可查的卻是你老子我,他已經放話了,先前生辰宴官員送的那一部分禮金他一直沒動,如今拿來補貼到這上面來,衙門再根據朝廷規定的額度補一些,但還剩下兩千一百兩的窟窿,讓我們這些下頭的官吏自行籌集,三天內籌集不來就組建調查組專門查這個事。”

“他想查就查,天然居合法經營沒有強買強賣,再說了,掌櫃的讓人按孔元亮的字跡做了假的賬單,到時候推他身上即可,其他人又不傻,不會還自個兒去領罪吧。”

“說的倒是輕巧,你沒和他交過手不了解此人,此人一向不按常規做事,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他要是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事,天然居背後的老板是我兒子這一條就夠我吃一壺的了,更何況那些賬單就算全都是孔元亮簽的字,但他沒來之前都是我在管事,到時候直接給我安下一個禦下不嚴監管不力的罪名,不管哪一條,要真追究起來老子連頭上的烏紗帽都保不住。”

孔征不說話了,蒼白的手緊緊抓在椅子的把手上,目露兇光。

知子莫若父,孔興賢看著他這副模樣,把臉一沈道:“你別幹什麽蠢事,這些年我給你收拾的爛攤子已經夠多的了,再惹出那樣的事來,不要再指望我給你擦屁股。”

孔征似乎並沒有在意父親的話,他扭頭看著不遠處還沒剝完皮的鸚鵡,忍不住舔了舔唇,瞳孔裏閃著嗜血的光。

孔興賢如何不知他是怎樣的尿性,冷哼一聲道:“上次張百戶那事,姓秋的直接孤身一人闖臺山衛所,硬是把人給要了回來,轉頭又把張百戶給哄得服服帖帖的,至於有沒有供出你還不知道,你自己想想你有那樣的血性有那樣的能耐嗎,知趣地不要去招惹他,免得給我們孔家招來殺身的大禍!”

孔征聽完這番話,面無表情。

孔興賢又沒好氣道:“如今幾位大人紛紛怨我,說我把他們給拉進這趟渾水,回頭我去天然居拿兩千兩銀子補上去,這件事就算這麽過去了。”

一聽到要從自己這裏拿錢,孔征拳頭瞬間捏得緊緊的,低吼:“這麽說其他人是一個銅板也不願意出,反過來天然居請他們白吃白喝還要給衙門付錢,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這群龜孫知道有天然居兜底,哪願意出這個錢,都到這一步,不給也得給。”

“那不行,往年天然居分紅可都是給了那幾位打點過的,那些送出去的銀子我也一筆一筆地記下來,他們不出錢,我就把這名單交上去,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孔興賢一聽,頓時怒不可遏,罵道:“混賬,你是想我們孔家從今往後腹背受敵嗎?”

孔征被吼了之後,很是不滿,怒瞪對方兩秒鐘,突然又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父親真以為這群人能幫到你嗎,從上次清查戶房開始,這些人早就看出來姓秋的不好惹,已經開始站隊,父親你這一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呢,兒敢保證,倘若孔家真出事了,最先站出來喊打的絕對是這一群人。”

孔興賢越聽這話臉色越發難看,壓著胸口一把火道:“休得胡言亂語,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悠著點。”

就在孔興賢轉頭要走的時候,身後又傳來孔征幽幽的聲音:“父親的庫房裏也不缺二千兩銀子,卻非要來兒子這裏拿,是想以後把家產都留給那個狗雜種嗎?”

孔興賢聞言,滿面鐵青地轉過身來:“天然居出事不找你拿錢找誰拿錢,為的就是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就不是兩千兩那麽簡單,還有,比起你這塊爛泥,你二弟可比你懂事多了,別再開口閉口叫他狗雜種,逼得老子不認你這個兒子。”

說完拂袖而去,丟下一臉猙獰的孔征。

這場博弈很快就落下了帷幕,第三天下衙之前,五仁來報,說有人送了一沓銀票到庫房,正好兩千一百兩。

秋夢期冷哼一聲,她不用查也知道這些銀子是怎麽籌集上來的,也懶得去查,既然如今銀子籌夠了,隨即讓胡三去通知天然居的掌櫃過來辦理結款手續,就這樣,兩千多銀子繞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天然居的賬上。

至此,在秋夢期這邊,官員的禮金和謝正卿的那八百兩貨款的賬也終於平了。

晚上蘇韻把蚊香作坊的賬本拿了出來,細細給她匯報了一遍近期的財務情況,最後道:“結清了那兩筆款後,賬終於平了,先前幫謝老板收購一共三千兩的貨,我們拿兩成的傭金。”

這一批三千兩的貨,運到大都,起碼要賣個兩三萬兩,他們這些中間商一人拿原貨款的一兩成並不算多,秋夢期這邊就出個倉庫和登記的活。

“所以咱們現在一共是有九百兩銀子可以隨便花咯?”

蘇韻點了點頭,“不過作坊那邊要隨時留有三百兩作為流動資金。”

“忙活這麽久還沒掙到一千兩,想想人家天然居,半年直接入賬五千兩,這就是差別啊,不過孔家這次出了兩千兩銀子,怕是要氣歪鼻子。”

“孔征上次因為你限制接待費沒了生意才算計的我們,這次出了這筆錢,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秋夢期聽她說起上次被算計的事,仍心有餘悸,道:“你背上的傷口都好了嗎?”

蘇韻遲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有時候癢癢的,你要不要幫我看看有沒有留疤。”

秋夢期下意識想說怎麽不叫春桃看,但隨即想到自己也是個女的,她讓自己看也沒什麽毛病,況且為什麽要拒絕。

“那你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

蘇韻擡眸看了她一眼,伸手去解腰繩,只是在衣服要滑落的時候,秋夢期眼神掃過胸口那裏鼓鼓的冰山一角,頓時呼吸一滯,趕緊出聲制止了她:“你趴到床上去,我方便看一些。”

她不知怎的了,以前和郝恬也開過玩笑甚至還看過對方的胸部那裏,大家嘻嘻哈哈也只是覺得好玩,可見到蘇韻那一身白花花的如凝脂一般的肌膚,竟忍不住生出異樣的心情,會下意識地別開眼睛,明明都是女孩子,卻突然覺得局促。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了!

難道是裝男人裝久了還真當自己是男人,開始避嫌了,不應該啊。

蘇韻聽到她的要求,順從地將衣裳攏起,胸口的那一抹白就這麽蓋住。

秋夢期將眼神移開,眼睛故作鎮定地盯著別處,很快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只聽到蘇韻道:“好了。”

她這才站起身朝床榻走去,此時是晚上,看得不太真切,只好把油燈拿過來放床邊的燭臺上。

只是一眼看過去,就忍不住看呆了,燭光跳躍著忽明忽暗,那一副蜿蜒的美背就這麽展露在眼前,帶著一點點的朦朧,仿佛古典油畫中衣衫半褪的美人,說不出的誘人。

和那日在石盤村戴家看到的那幅景象有點相似但又有些不同,但都一樣能將人胸口的那把火撩起。

“有疤痕嗎?”

秋夢期才意識到自己光顧著沈浸在對方絲滑的線條上,忘記了真正的目的。

她彎下/身子仔細看了看,“有一點,淡淡的,不過不仔細看不出來。”

話說著,眼神卻忍不住往下瞟去,盈盈一握的細腰,向後蜿蜒向上是一顆飽滿的臀,在薄薄的衣衫半遮半掩之下,猶抱琵琶半遮面,讓人有著一股掀開其面紗的沖動。

凝脂一般的肌膚,白如玉,像乳白色的果凍,又像是豐軟的蜜桃,不知道咬上去是什麽樣的滋味。

就在這時,趴著的蘇韻突然動了動,秋夢期沒想到她會轉過頭來,下意識就把頭扭過一邊。

“你不敢看我的背?”

“哪有的事,大家都一樣,你有的我也有,我哪有不敢看你?”

“你自己的你又看不見。”

“嗐,大家不都有腰麽,沒有什麽敢不敢看的,快把衣服披上,免得著涼了。”

秋夢期打死都不會承認,剛剛見兩瓣豐潤的臀,她只覺得一股熱氣上湧,突然生出一種要貼上去的沖動。

她為自己這種突然湧出的沖動而感到羞恥,欲蓋彌彰地拉著對方散在床上的衣衫,試圖蓋住那光潔的背和那晃眼的豐軟。

這副身子發育得真好,她心裏感嘆著。

蘇韻感受到了她的動作,也沒說什麽,從床上爬起來,輕輕地將衣裳拉上來,又恢覆了往日落落大方的模樣。

只是如今天熱,剛剛一番動作下來,讓她身上滲出一層細細的薄汗。

秋夢期盯著她鎖骨上閃著的細細的水光,下意識地咽下了口水。

“還說怕著涼,我都出汗了。”蘇韻低聲嗔道。

秋夢期卻有些欲蓋彌彰:“不早了,該洗漱休息。”

她以為自己這麽說,蘇韻應該會順勢提出要回後罩房。

可誰知她沒有,而是落落大方地征求著意見:“今晚我睡你這成不,你如今都把那群人給逼成那樣了,我怕到時候又再來一波黑衣人。”

秋夢期楞了楞,雖然剛才的表現有點窘迫,但心裏也有一個聲音迫切想要蘇韻留下。

“哦,那就留下吧,我去叫春桃燒水。”

天氣這麽熱,秋夢期是要洗冷水澡,但蘇韻身體嬌貴,洗的還是溫水,凈房過去有個小房間,專門燒熱水的地方,平日春桃會看著時間先熱好水,等秋夢期到了洗澡的時間,鍋上都會有熱水。

不過春桃不知道蘇韻要留下來,所以最近都沒備熱水。

“別叫她,今天怪熱的,我也洗冷水。”

“你確定嗎?”

“先前流放路上那些苦都吃過了,倒不至於才過了幾個月就變嬌氣了。”

秋夢期想起剛剛看到她背後那如凝脂一般的軟肉,心中忍不住道:可不就嬌氣嘛。

對方堅持,她只好作罷,一前一後地去洗了澡,等雙雙躺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我熄燈了?”

“嗯。”

隨著燭火熄滅,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秋夢期不說話,蘇韻也沒說,長長的一段沈默,只有院子外頭蟋蟀的聲音,顯得整個夜晚特別寧靜。

傍晚的燥熱隨著深夜的推進也漸漸變得清爽,秋夢期聽到對方身子翻動的聲音,蘇韻轉向了另外一面,先前兩人同榻也有幾天的時間,一般她這個動作就是準備進入睡夢的狀態。

秋夢期一動不動地躺著,卻沒有絲毫的睡意,腦子裏一直回放著剛才見到的那一幕。

心口就像是有一只手在輕輕地撓著,讓她沒有辦法入睡。

她忽然覺得時間很漫長,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蘇韻……”

她輕輕叫著,卻沒有得到回應,對方呼吸綿長,好像真的已經睡著了。

向右輕輕地翻動身子,黑夜中看不見東西,但她知道那是前面是蘇韻的後背。

閉上眼睛靜靜等待,過了許久,才一點一點地向前挪。

肌膚上熱氣透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隱隱約約。

她稍稍停頓一下,院子的周邊一片寂靜,她知道,只要微微再向前一點點,就能觸碰到那一寸豐軟。

一時間,突然心怦怦直跳。

………………

第二天早上,秋夢期起得早,直接就去點卯上衙,以前她算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但如今盯著她的人多了,小事上能不被人詬病就盡量不留把柄。

昨日已經把天然居的款項結了,秋夢期想到蘇韻平日裏都不太讚成自己激進的方式,因此也下意識地不那麽苛刻,一大早滿面春風和煦地表揚了幾個人,讓底下那群官吏受寵若驚。

“既然沒什麽事,各位各司其職去吧。”

孔興賢昨日損失兩千兩銀子,這會兒還難受得緊,看著秋夢期哪哪兒都不順眼,想著自己手上監工的兩個驛站,也懶得在衙門待著,直接出外勤去。

剛出衙門就聽到後面傳來腳步聲,轉頭一看是盧順義。

“盧主簿也是出外勤?”

“正是,受秋大人安排,去各村子監看水車修建情況。”

孔興賢頗有些幸災樂禍地道:“難為盧主簿了。”

盧順義身子肥胖,一個腰圍能抵得上別人的兩三個,大腹便便的,一看就知道肚子裏面的油水不少,往年幾位爺這種天氣都在衙門躺著避暑,今年自從秋夢期來了之後,就很少有閑下來的時候。

盧順義走了幾步就有些喘,壓低聲音抱怨道:“可不是嘛,也不看看我的身體狀況,盡折騰。”

孔興賢轉頭望了幾眼,除了身邊的隨從就沒有旁的人,道:“盧兄,咱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盧順義賊溜溜的眼睛也四下打量一番道:“可惜上次失手了,不過孔兄,我昨晚上剛得到的消息,摘星閣解散了。”

“解散了?”孔興賢吃驚道,“江湖第一大殺手門派,怎麽就解散了?”

前兩個月他剛請摘星閣的人來暗殺秋夢期,可惜人家直接退單,如今聽說解散了,詫異之餘又有些幸災樂禍,“解散得好,連個七品芝麻官都不敢下手,解散得好。”

盧順義壓低聲音道:“聽說閣裏有人反水,直接殺了摘星閣閣主和兩大護法,其他殺手四散而逃。”

“這殺手可真厲害,能一下殺了閣主和護法,武功一定深不可測。”孔興賢說著,不知為何總覺得這殺手與上次自己請的那個有點兒關系,說不定就是那個人,這麽一想瞬間哆嗦了一下。

盧順義道:“反正江湖上的事跟我們關系不大,不招惹他們就是了。”

“哪敢招惹江湖上的人,就衙門這一個都對付不了。”

兩人說著,長籲短嘆地去離開了衙門。

…………

後宅裏。

早上秋夢期起床的時候,蘇韻其實也跟著一起醒來了,她沒有出聲,就這麽一動不動的側身躺在床上,背後仿佛還貼著一堵肉墻,燙呼呼的,她盯著懸掛著的蚊帳,等秋夢期走後,足足有十分鐘這才起來。

洗漱過後叫上六子,就去了春熙巷。

大福傷還沒好全,但已經可以下床走,秋夢期讓他先好好養傷,再把六子暫時指給蘇韻使喚。

六子雖然年紀小,但勝在和王小寶一樣機靈。

現今已經快九月份了,雖然天氣依舊炎熱,蚊蟲依舊成群,但要不了多久天氣就快涼下來了,蚊香的生意也就能再做一兩個月,然後就繼續等明年再繼續。

蘇韻今日過去就是想統計一下蚊香庫存重新規劃生產。

到作坊,和蘇二爺聊了一會兒問道:“琳兒呢?”

“在混料棚那兒,她不知道你來,不然早過來跟你說話了。”

“我去找她。”

說著就沿著院子裏的小路往混料棚裏走去,剛走進,卻聽到了幾聲訓斥,是蘇琳聲音。

“前日送料來的是你,昨日也是你,我們作坊已經規定了每個人的職責,你不是這個環節的工人,為何要幫別人把藥粉扛過來,還往裏頭探頭探腦,這是想做什麽?”

“誤會——誤會啊——我就順手幫春菊扛一下而已,來了就放小房,沒進去看,姑娘你肯定看錯了。”

“一回兩回可能會看錯,三回四回就不可能是巧合了,我現在就去問問春菊,她是來作坊幹活掙銀子還是來這裏偷閑讓別人幫忙?”

“別別別,二姑娘,我真的是順手而已,就是好奇這才往裏頭望了兩眼,沒存什麽壞心思。”

“看來是不打算說,走吧,跟我見管事的,你自己跟他好好解釋。”

管事的不就是蘇二爺,蘇琳倒是沒把我爹兩個字給提出來。

蘇韻這時候才從門後走了出來,那前來幹活的婆子見到蘇韻,嚇得趕緊跪在地上,叫了一聲大姑娘。

“六子,把人給二爺領過去。”

六子應聲就去拖那婆子,那婆子嚇得瑟瑟發抖,連連求饒。

如今蚊香生意好,現在幾乎整個封樂都在用蘇氏牌蚊香,蘇韻和秋夢期也跟著賺了一波白花花的銀子,怎麽不惹人眼紅,這不,招來幹活的人就被人收買了。

蘇韻拍了拍堂妹的肩膀道:“我們家琳兒長大了,能幫堂姐分擔事情了呢。”

蘇琳耳朵赤紅,低著頭道:“長姐不罵我自作主張就好。”

“你這哪是自作主張,你這是觀察入微有勇有謀。”

人還沒帶過去,蘇二爺卻已經聞聲趕來,一聽說是這麽一回事,立即叫人把婆子二人拿了,領到前邊去了。

蘇二爺以前就在京兆尹下邊當差,處理這種事算是得心應手,如今讓他屈身自己這麽一個小小的蚊香作坊,還真是屈才了。

但蘇家遭到流放,能脫掉賤籍已經意不容易,至於其他只能一步一步來。

作者有話說:

太困了,明早起來再重新修一遍。感謝在2023-06-06 20:29:18~2023-06-07 21:19: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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