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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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楚七弦感受到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心跳快得如擂鼓。
怎麽維克多非得這個時候精神力暴動啊！
“放開！”
楚七弦手腕又感到一陣刺痛，他猛地把手抽回。
先不管維克多的精神力暴動，他只知道再這樣讓維克多握著手，自己這只手遲早得廢！
但維克多精神力暴動時候的力氣何其大，楚七弦根本掙脫不開。
【阿楚！用你的精神力去安撫他！】器靈也急，維克多明顯已經喪失理智，如果楚七弦再不做出行動，說不定兩人直接會死在這裏。
“怎麽安撫啊！我不會！而且不是說我的精神力安撫不了嗎！”楚七弦在狂風中怒吼，他露在外面的手快沒知覺。
【觸角！觸角！我現在把能量給你點在精神力上，盡量縮小你們倆精神力的差距！】
“快！”楚七弦感受到能量的註入，精神一振，遵循蟲族的本能，將額頭抵上維克多的額頭，把觸角送出，緩慢而輕柔地纏上維克多因為暴躁而亂舞的觸角，開始釋放自己的精神力。
楚七弦能夠感受到維克多觸角的細微顫抖。
兩蟲的觸角在摩擦，接觸的地方向楚七弦傳遞酥麻的信息，精神力在碰觸處交換。
維克多握住他手的力道逐漸放松。
【幸好幸好，雖然你的精神力等級還是沒他強，但是至少能夠勉強安撫他。】
楚七弦見維克多看起來恢覆冷靜，不著痕跡地旋動手腕，總算成功地把自己的手臂從維克多灌了鉛的手裏面抽了出來。
兩蟲糾纏在一起的觸角，也逐漸分開。
不對！
維克多本來已經安靜低下的頭又擡起來，剛才消下去的血絲重新爬上他的眼球。
“不是，這怎麽還帶重覆的？”
楚七弦汗毛立起，生怕維克多的手又要朝他抓來，趕忙跳開一步。
他剛才用觸角安撫維克多的時候，感覺有些脫力，是坐在地上的，這樣一跳開，佩在衣服上的竹笛和塤擊打在冰面上，發出脆響。
“！”
維克多被突然的聲音驚到，目光轉向這兩個樂器。
他泛著血絲的目光剛接觸到兩種樂器，楚七弦便如臨大敵，迅速把它們撿起。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可不能讓維克多抓壞了。
“嗬……”
維克多發現近在眼前，發出聲響的兩個小玩意突然從視野裏消失不見，喉嚨裏發出暴躁的咕嚕聲，手撐地，像鬼一樣擡頭，望向站在他面前的楚七弦。
楚七弦福至心靈。
他用一只手覆上維克多還在亂甩的觸角，輕柔地順著他略顯淩亂的毛發。
“乖，乖。我給你吹一首曲子。”
楚七弦像哄小孩子一樣，單手握著塤，另一只手持續撫摸著維克多，從長發，到背脊，如此反覆。
維克多在塤的回音中竟然真的逐漸安靜下來。他感受著不斷在背上輕撫的手掌，呼吸漸漸平緩。
血絲如同潮水般從他的眼眶退去，露出清明的瞳仁。
“哈嘍？”楚七弦慢慢把塤從嘴邊挪開，放在維克多背後的手收回來，在他眼仁面前伸開五指晃動。“你還好嗎？”
維克多渙散的眼眸逐漸聚焦。
“啊，啊。”
他逐漸恢覆感知，亂晃的觸角變得穩定。
“我……”
維克多手撐著地站起身，正想問發生了什麽，腦海裏失去知覺前的記憶和楚七弦手上顯眼的瘀青就告訴他答案。
“對不起。”維克多深呼吸，大口吸進冷空氣，讓自己還發熱的大腦降溫。
楚七弦搖頭。“這個你也控制不了。只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嚴重。”
維克多嘆氣，“越來越嚴重了。你是怎麽把我安撫下來的？”
“咳。”說起這個，楚七弦有些不好意思。他記得在蟲族，觸角的纏繞是有求愛之意在的。那他情急之下將兩蟲的觸角纏在一起，不就是在……
“你千萬別多想！我真的只是因為想要救你，才把觸角纏住的！”楚七弦擺手，力圖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我們只是純純的革·命友誼！”
“我當然知道。”維克多休息一會兒，感覺好了許多，又聽見楚七弦繼續講，講到給自己吹曲子。
“等等，你說，你吹曲子的時候，感覺我好了很多？”維克多打斷。
“嗯嗯，怎麽了麽？”楚七弦不明所以，歪頭。
“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你的樂器有特殊效果。”維克多面色凝重，“現在看來，你樂器的特殊效果真的是會緩解精神力暴動。”
“緩解精神力暴動？”楚七弦感覺自己聽錯了。“怎麽可能，精神力暴動蟲族至今沒有解決，怎麽可能一個樂器就能夠緩解。”
“真的。我從來沒有判斷錯過。”維克多要讓他認識到這件事的嚴肅。他掰過楚七弦的肩膀，讓楚七弦被迫正面對著他。“聽著，你吹奏樂器的時候，我本來還是毫無意識的，但是隱隱約約感覺到音樂聲，好像有一股不明的力量鉆入腦海，之後就漸漸恢覆清明。”
楚七弦見維克多這麽認真，本來不相信的，現在也變成七分相信。
他以一種全新的視角翻動著手中的塤和竹笛。這麽小一個樂器，竟然能夠治愈困擾蟲族千年的問題？
等等。那自己其實天天都有在吹奏，即使不直播，也有晨練來維持自己的水平。為什麽維克多會突然精神力暴動？
“因為這個。”維克多聽到他的疑問，指向楚七弦背後。
“什麽？”楚七弦轉身。
被暴風雪席卷過的冰面脆弱處，翻起一點武器的殘骸。
因為長期處於低溫狀態，又被冰面凍住，武器縱然斷裂成幾截，但仍然保存得十分完好，外殼清晰，很容易看出是什麽時候的武器。
“平權前時期的裝填裝置。”維克多準確辨認。“這裏曾經是一個戰場。”
“戰場，為什麽會讓你精神力暴動？”楚七弦雖然明白原因，但對這背後的機制還是有些許不解。
“戰場，很多軍雌死前會進行精神力自爆。就算不自爆，數以萬計的軍雌死後得不到紓解而外溢的精神力會長久難以消散，在戰場周圍形成氣場，更容易誘發精神力暴動。”維克多解釋道。
“啊？那你現在待在這裏，不還有風險？我們快回去吧，其他的事情在飛行器上說。”楚七弦立馬想到維克多現在的狀態。
本來精神力已經夠危險，還留在這裏，簡直是殘害生命。
“對不起啊，如果不是我非要來這裏，你也不會精神力暴動。很傷身體吧。”楚七弦一邊推著維克多往飛行器方向，一邊碎碎念。
“不過誰能想到這裏是古戰場呢。唉。”
空曠的冰面上，只剩兩人踩在薄雪上，咯吱咯吱。
冰川如瀑，雄美之下，卻是無數軍雌精神的吶喊。吶喊盤旋不下，飛雪不息。
“呼，終於回來了！”楚七弦一腳踏入飛行器，摘下頭頂的帽子，觸角悶了一路，驟然透氣，歡欣抖動。
外面是寒冬，飛行器內卻溫暖如春。
亞度尼斯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詢問兩蟲在北極的見聞。
“有小動物嗎？”
“沒有，一片荒涼，連植物都沒有。”
“冰川呢？聽說很好看。”
“拍了照片，我發你。”
“哇真的好好看，我慢慢欣賞！”亞度尼斯捧著光腦，兩眼放光地走開。
應付完亞度尼斯這個好奇寶寶，兩人邊吃邊談。
“那我的樂器和樂曲能夠緩解精神力暴動，還挺好的，讓那些下戰場的軍雌都來聽聽直播，不就全好了。”楚七弦托腮。
“哪有這麽簡單。你再仔細想想。”
“仔細想想，想什麽？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不會有人反對吧。”
楚七弦見維克多看著他不說話，嘴角下撇。
“真有人反對？不對。”
他突然想到，現在掌管精神力藥劑的家族，是考林斯家族。
而考林斯家族，利益至上。
自己樂器的功能，損害了他們的利益，況且，考林斯家族和楚家本就敵對，難道他們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發展？
“！”
楚七弦倒吸一口涼氣，坐直，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想到了。”維克多知道楚七弦已經明白。
“嗯。”
還有，之前林雷聯系過他，說知不知道自己樂器有特殊功能，當時他打哈哈糊弄過去，現在看來，要專門聯系林雷一下。
楚七弦打開光腦，戳開和林雷的對話框。
【上次你說的特殊功能，我想我們需要詳談。】
林雷仿佛守在光腦前一樣，他的信息一發出去，立馬得到回覆。
【雷霆黑暗之王：我靠主播，你真坐得住！】
【什麽？】
【雷霆黑暗之王：主播你沒看網上嗎？哎呀，特殊功能的事可以緩緩，我之前還以為你不在意呢。不過我保證沒向別人透露任何關於特殊功能的事！】
沒透露就好。楚七弦還是相信林雷的蟲品。但是他說的網上的事，是什麽？
【雷霆黑暗之王：有蟲說主播你抄襲！主播你怎麽可能抄襲，快去澄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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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楚七弦感受到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心跳快得如擂鼓。
怎麽維克多非得這個時候精神力暴動啊！
“放開！”
楚七弦手腕又感到一陣刺痛，他猛地把手抽回。
先不管維克多的精神力暴動，他只知道再這樣讓維克多握著手，自己這只手遲早得廢！
但維克多精神力暴動時候的力氣何其大，楚七弦根本掙脫不開。
【阿楚！用你的精神力去安撫他！】器靈也急，維克多明顯已經喪失理智，如果楚七弦再不做出行動，說不定兩人直接會死在這裏。
“怎麽安撫啊！我不會！而且不是說我的精神力安撫不了嗎！”楚七弦在狂風中怒吼，他露在外面的手快沒知覺。
【觸角！觸角！我現在把能量給你點在精神力上，盡量縮小你們倆精神力的差距！】
“快！”楚七弦感受到能量的註入，精神一振，遵循蟲族的本能，將額頭抵上維克多的額頭，把觸角送出，緩慢而輕柔地纏上維克多因為暴躁而亂舞的觸角，開始釋放自己的精神力。
楚七弦能夠感受到維克多觸角的細微顫抖。
兩蟲的觸角在摩擦，接觸的地方向楚七弦傳遞酥麻的信息，精神力在碰觸處交換。
維克多握住他手的力道逐漸放松。
【幸好幸好，雖然你的精神力等級還是沒他強，但是至少能夠勉強安撫他。】
楚七弦見維克多看起來恢覆冷靜，不著痕跡地旋動手腕，總算成功地把自己的手臂從維克多灌了鉛的手裏面抽了出來。
兩蟲糾纏在一起的觸角，也逐漸分開。
不對！
維克多本來已經安靜低下的頭又擡起來，剛才消下去的血絲重新爬上他的眼球。
“不是，這怎麽還帶重覆的？”
楚七弦汗毛立起，生怕維克多的手又要朝他抓來，趕忙跳開一步。
他剛才用觸角安撫維克多的時候，感覺有些脫力，是坐在地上的，這樣一跳開，佩在衣服上的竹笛和塤擊打在冰面上，發出脆響。
“！”
維克多被突然的聲音驚到，目光轉向這兩個樂器。
他泛著血絲的目光剛接觸到兩種樂器，楚七弦便如臨大敵，迅速把它們撿起。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可不能讓維克多抓壞了。
“嗬……”
維克多發現近在眼前，發出聲響的兩個小玩意突然從視野裏消失不見，喉嚨裏發出暴躁的咕嚕聲，手撐地，像鬼一樣擡頭，望向站在他面前的楚七弦。
楚七弦福至心靈。
他用一只手覆上維克多還在亂甩的觸角，輕柔地順著他略顯淩亂的毛發。
“乖，乖。我給你吹一首曲子。”
楚七弦像哄小孩子一樣，單手握著塤，另一只手持續撫摸著維克多，從長發，到背脊，如此反覆。
維克多在塤的回音中竟然真的逐漸安靜下來。他感受著不斷在背上輕撫的手掌，呼吸漸漸平緩。
血絲如同潮水般從他的眼眶退去，露出清明的瞳仁。
“哈嘍？”楚七弦慢慢把塤從嘴邊挪開，放在維克多背後的手收回來，在他眼仁面前伸開五指晃動。“你還好嗎？”
維克多渙散的眼眸逐漸聚焦。
“啊，啊。”
他逐漸恢覆感知，亂晃的觸角變得穩定。
“我……”
維克多手撐著地站起身，正想問發生了什麽，腦海裏失去知覺前的記憶和楚七弦手上顯眼的瘀青就告訴他答案。
“對不起。”維克多深呼吸，大口吸進冷空氣，讓自己還發熱的大腦降溫。
楚七弦搖頭。“這個你也控制不了。只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嚴重。”
維克多嘆氣，“越來越嚴重了。你是怎麽把我安撫下來的？”
“咳。”說起這個，楚七弦有些不好意思。他記得在蟲族，觸角的纏繞是有求愛之意在的。那他情急之下將兩蟲的觸角纏在一起，不就是在……
“你千萬別多想！我真的只是因為想要救你，才把觸角纏住的！”楚七弦擺手，力圖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我們只是純純的革·命友誼！”
“我當然知道。”維克多休息一會兒，感覺好了許多，又聽見楚七弦繼續講，講到給自己吹曲子。
“等等，你說，你吹曲子的時候，感覺我好了很多？”維克多打斷。
“嗯嗯，怎麽了麽？”楚七弦不明所以，歪頭。
“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你的樂器有特殊效果。”維克多面色凝重，“現在看來，你樂器的特殊效果真的是會緩解精神力暴動。”
“緩解精神力暴動？”楚七弦感覺自己聽錯了。“怎麽可能，精神力暴動蟲族至今沒有解決，怎麽可能一個樂器就能夠緩解。”
“真的。我從來沒有判斷錯過。”維克多要讓他認識到這件事的嚴肅。他掰過楚七弦的肩膀，讓楚七弦被迫正面對著他。“聽著，你吹奏樂器的時候，我本來還是毫無意識的，但是隱隱約約感覺到音樂聲，好像有一股不明的力量鉆入腦海，之後就漸漸恢覆清明。”
楚七弦見維克多這麽認真，本來不相信的，現在也變成七分相信。
他以一種全新的視角翻動著手中的塤和竹笛。這麽小一個樂器，竟然能夠治愈困擾蟲族千年的問題？
等等。那自己其實天天都有在吹奏，即使不直播，也有晨練來維持自己的水平。為什麽維克多會突然精神力暴動？
“因為這個。”維克多聽到他的疑問，指向楚七弦背後。
“什麽？”楚七弦轉身。
被暴風雪席卷過的冰面脆弱處，翻起一點武器的殘骸。
因為長期處於低溫狀態，又被冰面凍住，武器縱然斷裂成幾截，但仍然保存得十分完好，外殼清晰，很容易看出是什麽時候的武器。
“平權前時期的裝填裝置。”維克多準確辨認。“這裏曾經是一個戰場。”
“戰場，為什麽會讓你精神力暴動？”楚七弦雖然明白原因，但對這背後的機制還是有些許不解。
“戰場，很多軍雌死前會進行精神力自爆。就算不自爆，數以萬計的軍雌死後得不到紓解而外溢的精神力會長久難以消散，在戰場周圍形成氣場，更容易誘發精神力暴動。”維克多解釋道。
“啊？那你現在待在這裏，不還有風險？我們快回去吧，其他的事情在飛行器上說。”楚七弦立馬想到維克多現在的狀態。
本來精神力已經夠危險，還留在這裏，簡直是殘害生命。
“對不起啊，如果不是我非要來這裏，你也不會精神力暴動。很傷身體吧。”楚七弦一邊推著維克多往飛行器方向，一邊碎碎念。
“不過誰能想到這裏是古戰場呢。唉。”
空曠的冰面上，只剩兩人踩在薄雪上，咯吱咯吱。
冰川如瀑，雄美之下，卻是無數軍雌精神的吶喊。吶喊盤旋不下，飛雪不息。
“呼，終於回來了！”楚七弦一腳踏入飛行器，摘下頭頂的帽子，觸角悶了一路，驟然透氣，歡欣抖動。
外面是寒冬，飛行器內卻溫暖如春。
亞度尼斯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詢問兩蟲在北極的見聞。
“有小動物嗎？”
“沒有，一片荒涼，連植物都沒有。”
“冰川呢？聽說很好看。”
“拍了照片，我發你。”
“哇真的好好看，我慢慢欣賞！”亞度尼斯捧著光腦，兩眼放光地走開。
應付完亞度尼斯這個好奇寶寶，兩人邊吃邊談。
“那我的樂器和樂曲能夠緩解精神力暴動，還挺好的，讓那些下戰場的軍雌都來聽聽直播，不就全好了。”楚七弦托腮。
“哪有這麽簡單。你再仔細想想。”
“仔細想想，想什麽？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不會有人反對吧。”
楚七弦見維克多看著他不說話，嘴角下撇。
“真有人反對？不對。”
他突然想到，現在掌管精神力藥劑的家族，是考林斯家族。
而考林斯家族，利益至上。
自己樂器的功能，損害了他們的利益，況且，考林斯家族和楚家本就敵對，難道他們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發展？
“！”
楚七弦倒吸一口涼氣，坐直，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想到了。”維克多知道楚七弦已經明白。
“嗯。”
還有，之前林雷聯系過他，說知不知道自己樂器有特殊功能，當時他打哈哈糊弄過去，現在看來，要專門聯系林雷一下。
楚七弦打開光腦，戳開和林雷的對話框。
【上次你說的特殊功能，我想我們需要詳談。】
林雷仿佛守在光腦前一樣，他的信息一發出去，立馬得到回覆。
【雷霆黑暗之王：我靠主播，你真坐得住！】
【什麽？】
【雷霆黑暗之王：主播你沒看網上嗎？哎呀，特殊功能的事可以緩緩，我之前還以為你不在意呢。不過我保證沒向別人透露任何關於特殊功能的事！】
沒透露就好。楚七弦還是相信林雷的蟲品。但是他說的網上的事，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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