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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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楚七弦濃黑的長發上簪著竹簪，露出的側臉如山水畫般錯落分明，山根高挺，臥蠶微彎，襯著背後層層疊疊交錯的竹林，如嫩竹上長出的，汁水豐沛的新葉。
但是彈幕上沒蟲在意這樣一幅美景。
——不是，你怎麽在這裏？
——好哇你不回我們信息，悄咪咪跑來協會直播？
——良心不痛嗎七弦！！！
“嗯……良心不痛。”楚七弦薄唇微彎，無情吐出這句話。
——嗚嗚嗚37度的嘴裏怎麽能說出這麽無情的話！
“好啦大家不要偏題，這次配合動物保護協會直播，請大家專註於對‘熊貓’這一新物種的錄入和保護。”楚七弦見彈幕群情激奮，連忙安撫，讓大家回到正題。
“是的，也感謝七弦主播為我們協會帶來的熱度，不過還請大家專註於我們這次的主題。”塞拉斯向楚七弦頷首，感謝他的解圍，繼續說道：“我們是在七弦主播的直播中發現‘熊貓’這一物種，之後聯系七弦主播後，他也非常積極地配合我們進行工作的推進。”
“那麽七弦，‘熊貓’就生存在這一片竹林裏，你之前經常碰到他嗎？”塞拉斯發問。
飛行器逐漸深入竹林。
竹葉沙沙，卻絲毫不顯喧鬧，置身其中，兩人講話的聲音不覺變小。
“沒有。我只見過一次。”楚七弦小聲，目光觀察四周。
“不過我一直在竹林外圍活動，沒有往很深的地方去。”
“等等，你們看。”塞拉斯突然把聲音壓得更低，指著飛行器前方高聳的修竹。
大家的目光隨著他的手指向上望去。
這枝綠竹年歲悠長，竹節上橫生的枝丫也密密麻麻，但從底層枝丫的縫隙望去，最上面剛長出來的嫩芽，很明顯缺了一節。
塞拉斯喃喃：“熊貓喜歡吃竹子，七弦，這是你和我們說的。”
“是的。”楚七弦仰頭，那缺了的一節，很明顯是人為，不，熊為扯斷下來的，上面還留有因為多次掰扯形成的參差不齊的破口。
“看來我們離熊貓不遠了。”塞拉斯淺綠色的眼眸眨動，很期待。
話音剛落，他們前方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某種大型動物在竹林裏穿行。
塞拉斯對楚七弦使個眼色。
是它嗎？
楚七弦不動聲色點頭。
兩人屏住呼吸，等待熊貓逐漸接近。
先是掩映的矮竹中，突然冒出烏黑而毛茸的一對半圓耳朵，抖動，左右搖晃。
熊貓的白色漸漸顯現。
終於，除了後半截身子還隱藏在暗處，熊貓的前半身已經完完整整出現在他們面前。
它烏黑的豆豆眼藏在濃郁的黑眼圈下，直勾勾地盯著楚七弦腰間掛著的竹笛。
塞拉斯的眼睛裏驟然散發出光亮。“好可愛。”
他克制著聲音，但仍然聽得出興奮。
“七弦，我能摸摸它嗎？”塞拉斯轉頭看向楚七弦，微微蹲下身，視線和熊貓齊平，語氣希冀。
楚七弦嘆笑。在地球上，沒人能逃過熊貓的魅力，在蟲族，也還是這樣。
“我也和他不熟，你不如問問它？”
“好。”
塞拉斯凝眉，背部的鱗甲幾乎和竹林融為一體。
他緩緩朝熊貓伸出手。
只見他的手停在熊貓鼻子前方，是在模擬一般動物打招呼的方式。
“你好，熊貓。”塞拉斯用氣聲說道。
熊貓的目光從楚七弦身上的竹笛轉移開，聚焦到面前這位對他伸出手的蟲類。
它歪頭思考，圓耳朵也跟著歪到一邊，像不斷搖晃的小皮球，手一捏就能感覺到軟彈。
——天哪好可愛！
——他會把手放到塞拉斯的手上嗎？好期待！
熊貓動了。
他擡起右爪，厚實的肉墊小心翼翼接觸塞拉斯皓白的手掌。
塞拉斯根本不敢動彈。
熊貓的肉墊比小型貓科動物的更加粗糙，但是與之相對的，是更加敦厚柔韌的觸感。
一蟲一熊相互對望，通過手和爪子相連，綠色襯著黑白，憨態可掬。
——天哪好治愈！
——瘋狂截圖！塞拉斯好美！熊貓好可愛！
——我不管以後的光腦壁紙就是這個了！
彈幕的心也被萌化，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們的鳴叫。
熊貓甩甩頭。
見面前的蟲絲毫沒有其他動作，它不感興趣地把手收回，繼續望向楚七弦。
這個蟲它見過。
熊貓慢慢踱步到楚七弦面前，鼻尖靠近他的腿，仔細嗅聞。
嗯，就是之前來過這的。
這只蟲喜歡老竹，不知道為什麽。
熊貓在心裏暗暗點頭，伸爪抓撓了一下楚七弦的竹笛。
“呀！”
楚七弦一驚。
他趕忙把竹笛一寸一寸從熊貓爪子中抽走，拿起來一看，果然，上面留下了兩行碩大的爪印。
“看來熊貓也很喜歡七弦做的竹笛呢。”塞拉斯調侃。
才不喜歡。
熊貓不感興趣地坐下，兩腿岔開，開始舔腹部弄臟的毛發。
——喲喲喲熊貓仔是不是想聽七弦吹的曲子？
——有可能哦，七弦來一首吧！
彈幕起哄。
楚七弦無奈，“不是的，他只是喜歡吃竹子而已，發現我這個是比較老的竹子，就不感興趣。”
“你們再這樣起哄，我就申請讓塞拉斯關掉彈幕了啊。”
塞拉斯捂嘴，笑出“吃吃”的聲音。
“好了，看來這位熊貓先生已經和我們熟悉了，那現在就要進行身份錄入。”
塞拉斯招呼身後的工作人員拖來一臺小巧的機器，用來給熊貓進行證件照拍攝和檢查身體數據。
為防止動物產生應激反應，機器被設計成全程無需和動物進行身體接觸，並且盡量在不幹擾動物正常生活的情況下完成。
機器從飛行器上搬下來，組裝放置好後，綠燈一亮，開始工作。
熊貓警覺，就著舔舐身體的動作，回頭。
頭部跟隨機器的行進路線轉動，機器繞到熊貓前方，熊貓的頭也定住。
“開始掃描。”
機器切換模式，探頭對著熊貓一掃，熊貓赤身裸體，袒胸露乳，呆呆望著前方的照片便馬上被錄入系統。
——媽呀你們太損了，如果熊貓能看到，肯定會罵你們。
——哈哈哈是啊，給我們的熊貓仔留點隱私好不好
——熊貓：我謝謝你們哦，把我拍這麽醜
——哪裏醜了，這叫呆萌哈哈哈哈
熊貓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見機器上出現自己的照片，還以為是另一個熊貓崽崽，喉嚨發出咕嚕聲，上前拍打。
機器還是很脆弱的，經不起熊貓這種大型動物的一拍，塞拉斯趕忙讓機器離開，打印出熊貓的身體數據比對。
“很健康！看來他在這一片區域生存得很好。”塞拉斯一邊查看數據，一邊點頭。“甚至還有一點肥胖。”
他指著紙上的一處指標，對著直播間說：“很少有動物在野外生存還能達到微胖的標準。”
——哈哈哈超重了哦熊貓仔
——熊貓仔準備減肥嗎？
——減什麽減，我們才不重呢，是吧熊貓仔？
塞拉斯一貫矜持的笑容都差點維持不住，嘴角快要咧到牙齦。“哈哈我們熊貓仔當然不用減肥，他自己在這裏活得舒服就好啦。”
“其實，有一個熊貓存在，一般就會有族群，竹林深處肯定還有更多熊貓。但為了讓它們的生活不受打擾，我們這次就不記錄了。如果下次發現其他的熊貓或者其他的動物，七弦也記得聯系我們哦。”
采集了基本的數據，塞拉斯一行人關掉直播，返回莊園。
臨行前，塞拉斯握住楚七弦的手，這次比初見真誠許多。
他靠近楚七弦。
“雖然我的家族立場中立，但是你對熊貓挺好，人也不錯，告訴你一個消息。”
“？什麽？”
楚七弦沒想到配合動物保護協會的工作還有這等福利，當即附耳傾聽。
“考林斯家族的阿舍爾·考林斯，你以前不是和他玩得挺好。他不可信。準確的是，整個考林斯家族，都不可信。”
考林斯家族？
楚七弦調動自己的記憶。
噢。是現在正當紅的家族。
瓦勒裏昂·考林斯，如今的總統。他上任後，扶持一眾考林斯家族的蟲，中央政府差不多要變成他們家族的一言堂。
而阿舍爾·考林斯，在小時候楚家還得勢時，和原主玩得很好，在原主被配婚前，兩蟲還一直保持聯系。
不是好人。楚七弦想起記憶中的片段。在楚家失勢後，阿舍爾雖然還時不時和原主出來，但是言談舉止間已經帶有深深的優越和蔑視。
“我明白。”
他朝塞拉斯感激一笑。
“你多加註意。”塞拉斯登上飛船，朝他揮手。“以後我們或許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他揚揚光腦，“私人號聯系！”
楚七弦目送飛船漸遠。
叮咚。
光腦彈出消息。
【塞拉斯：有沒有熊貓美照！】
好哇，原來是這個目的。
楚七弦恍然大悟。提醒自己、成為朋友，原來是為了看熊貓。
塞拉斯不愧是動物保護協會的新銳成員，真是個動物迷，不，熊貓迷。
【圖片】
楚七弦把自己偶然遇到的幾張存貨發出去。
【塞拉斯：大好人啊，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就在兩人隔著大氣層交換熊貓美照時，遠在幾個星系之外的阿舍爾·考林斯，看著直播平臺上楚七弦一騎絕塵的第一名，把剛換上的亞麻襯衣抓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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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七弦濃黑的長發上簪著竹簪，露出的側臉如山水畫般錯落分明，山根高挺，臥蠶微彎，襯著背後層層疊疊交錯的竹林，如嫩竹上長出的，汁水豐沛的新葉。
但是彈幕上沒蟲在意這樣一幅美景。
——不是，你怎麽在這裏？
——好哇你不回我們信息，悄咪咪跑來協會直播？
——良心不痛嗎七弦！！！
“嗯……良心不痛。”楚七弦薄唇微彎，無情吐出這句話。
——嗚嗚嗚37度的嘴裏怎麽能說出這麽無情的話！
“好啦大家不要偏題，這次配合動物保護協會直播，請大家專註於對‘熊貓’這一新物種的錄入和保護。”楚七弦見彈幕群情激奮，連忙安撫，讓大家回到正題。
“是的，也感謝七弦主播為我們協會帶來的熱度，不過還請大家專註於我們這次的主題。”塞拉斯向楚七弦頷首，感謝他的解圍，繼續說道：“我們是在七弦主播的直播中發現‘熊貓’這一物種，之後聯系七弦主播後，他也非常積極地配合我們進行工作的推進。”
“那麽七弦，‘熊貓’就生存在這一片竹林裏，你之前經常碰到他嗎？”塞拉斯發問。
飛行器逐漸深入竹林。
竹葉沙沙，卻絲毫不顯喧鬧，置身其中，兩人講話的聲音不覺變小。
“沒有。我只見過一次。”楚七弦小聲，目光觀察四周。
“不過我一直在竹林外圍活動，沒有往很深的地方去。”
“等等，你們看。”塞拉斯突然把聲音壓得更低，指著飛行器前方高聳的修竹。
大家的目光隨著他的手指向上望去。
這枝綠竹年歲悠長，竹節上橫生的枝丫也密密麻麻，但從底層枝丫的縫隙望去，最上面剛長出來的嫩芽，很明顯缺了一節。
塞拉斯喃喃：“熊貓喜歡吃竹子，七弦，這是你和我們說的。”
“是的。”楚七弦仰頭，那缺了的一節，很明顯是人為，不，熊為扯斷下來的，上面還留有因為多次掰扯形成的參差不齊的破口。
“看來我們離熊貓不遠了。”塞拉斯淺綠色的眼眸眨動，很期待。
話音剛落，他們前方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某種大型動物在竹林裏穿行。
塞拉斯對楚七弦使個眼色。
是它嗎？
楚七弦不動聲色點頭。
兩人屏住呼吸，等待熊貓逐漸接近。
先是掩映的矮竹中，突然冒出烏黑而毛茸的一對半圓耳朵，抖動，左右搖晃。
熊貓的白色漸漸顯現。
終於，除了後半截身子還隱藏在暗處，熊貓的前半身已經完完整整出現在他們面前。
它烏黑的豆豆眼藏在濃郁的黑眼圈下，直勾勾地盯著楚七弦腰間掛著的竹笛。
塞拉斯的眼睛裏驟然散發出光亮。“好可愛。”
他克制著聲音，但仍然聽得出興奮。
“七弦，我能摸摸它嗎？”塞拉斯轉頭看向楚七弦，微微蹲下身，視線和熊貓齊平，語氣希冀。
楚七弦嘆笑。在地球上，沒人能逃過熊貓的魅力，在蟲族，也還是這樣。
“我也和他不熟，你不如問問它？”
“好。”
塞拉斯凝眉，背部的鱗甲幾乎和竹林融為一體。
他緩緩朝熊貓伸出手。
只見他的手停在熊貓鼻子前方，是在模擬一般動物打招呼的方式。
“你好，熊貓。”塞拉斯用氣聲說道。
熊貓的目光從楚七弦身上的竹笛轉移開，聚焦到面前這位對他伸出手的蟲類。
它歪頭思考，圓耳朵也跟著歪到一邊，像不斷搖晃的小皮球，手一捏就能感覺到軟彈。
——天哪好可愛！
——他會把手放到塞拉斯的手上嗎？好期待！
熊貓動了。
他擡起右爪，厚實的肉墊小心翼翼接觸塞拉斯皓白的手掌。
塞拉斯根本不敢動彈。
熊貓的肉墊比小型貓科動物的更加粗糙，但是與之相對的，是更加敦厚柔韌的觸感。
一蟲一熊相互對望，通過手和爪子相連，綠色襯著黑白，憨態可掬。
——天哪好治愈！
——瘋狂截圖！塞拉斯好美！熊貓好可愛！
——我不管以後的光腦壁紙就是這個了！
彈幕的心也被萌化，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們的鳴叫。
熊貓甩甩頭。
見面前的蟲絲毫沒有其他動作，它不感興趣地把手收回，繼續望向楚七弦。
這個蟲它見過。
熊貓慢慢踱步到楚七弦面前，鼻尖靠近他的腿，仔細嗅聞。
嗯，就是之前來過這的。
這只蟲喜歡老竹，不知道為什麽。
熊貓在心裏暗暗點頭，伸爪抓撓了一下楚七弦的竹笛。
“呀！”
楚七弦一驚。
他趕忙把竹笛一寸一寸從熊貓爪子中抽走，拿起來一看，果然，上面留下了兩行碩大的爪印。
“看來熊貓也很喜歡七弦做的竹笛呢。”塞拉斯調侃。
才不喜歡。
熊貓不感興趣地坐下，兩腿岔開，開始舔腹部弄臟的毛發。
——喲喲喲熊貓仔是不是想聽七弦吹的曲子？
——有可能哦，七弦來一首吧！
彈幕起哄。
楚七弦無奈，“不是的，他只是喜歡吃竹子而已，發現我這個是比較老的竹子，就不感興趣。”
“你們再這樣起哄，我就申請讓塞拉斯關掉彈幕了啊。”
塞拉斯捂嘴，笑出“吃吃”的聲音。
“好了，看來這位熊貓先生已經和我們熟悉了，那現在就要進行身份錄入。”
塞拉斯招呼身後的工作人員拖來一臺小巧的機器，用來給熊貓進行證件照拍攝和檢查身體數據。
為防止動物產生應激反應，機器被設計成全程無需和動物進行身體接觸，並且盡量在不幹擾動物正常生活的情況下完成。
機器從飛行器上搬下來，組裝放置好後，綠燈一亮，開始工作。
熊貓警覺，就著舔舐身體的動作，回頭。
頭部跟隨機器的行進路線轉動，機器繞到熊貓前方，熊貓的頭也定住。
“開始掃描。”
機器切換模式，探頭對著熊貓一掃，熊貓赤身裸體，袒胸露乳，呆呆望著前方的照片便馬上被錄入系統。
——媽呀你們太損了，如果熊貓能看到，肯定會罵你們。
——哈哈哈是啊，給我們的熊貓仔留點隱私好不好
——熊貓：我謝謝你們哦，把我拍這麽醜
——哪裏醜了，這叫呆萌哈哈哈哈
熊貓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見機器上出現自己的照片，還以為是另一個熊貓崽崽，喉嚨發出咕嚕聲，上前拍打。
機器還是很脆弱的，經不起熊貓這種大型動物的一拍，塞拉斯趕忙讓機器離開，打印出熊貓的身體數據比對。
“很健康！看來他在這一片區域生存得很好。”塞拉斯一邊查看數據，一邊點頭。“甚至還有一點肥胖。”
他指著紙上的一處指標，對著直播間說：“很少有動物在野外生存還能達到微胖的標準。”
——哈哈哈超重了哦熊貓仔
——熊貓仔準備減肥嗎？
——減什麽減，我們才不重呢，是吧熊貓仔？
塞拉斯一貫矜持的笑容都差點維持不住，嘴角快要咧到牙齦。“哈哈我們熊貓仔當然不用減肥，他自己在這裏活得舒服就好啦。”
“其實，有一個熊貓存在，一般就會有族群，竹林深處肯定還有更多熊貓。但為了讓它們的生活不受打擾，我們這次就不記錄了。如果下次發現其他的熊貓或者其他的動物，七弦也記得聯系我們哦。”
采集了基本的數據，塞拉斯一行人關掉直播，返回莊園。
臨行前，塞拉斯握住楚七弦的手，這次比初見真誠許多。
他靠近楚七弦。
“雖然我的家族立場中立，但是你對熊貓挺好，人也不錯，告訴你一個消息。”
“？什麽？”
楚七弦沒想到配合動物保護協會的工作還有這等福利，當即附耳傾聽。
“考林斯家族的阿舍爾·考林斯，你以前不是和他玩得挺好。他不可信。準確的是，整個考林斯家族，都不可信。”
考林斯家族？
楚七弦調動自己的記憶。
噢。是現在正當紅的家族。
瓦勒裏昂·考林斯，如今的總統。他上任後，扶持一眾考林斯家族的蟲，中央政府差不多要變成他們家族的一言堂。
而阿舍爾·考林斯，在小時候楚家還得勢時，和原主玩得很好，在原主被配婚前，兩蟲還一直保持聯系。
不是好人。楚七弦想起記憶中的片段。在楚家失勢後，阿舍爾雖然還時不時和原主出來，但是言談舉止間已經帶有深深的優越和蔑視。
“我明白。”
他朝塞拉斯感激一笑。
“你多加註意。”塞拉斯登上飛船，朝他揮手。“以後我們或許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他揚揚光腦，“私人號聯系！”
楚七弦目送飛船漸遠。
叮咚。
光腦彈出消息。
【塞拉斯：有沒有熊貓美照！】
好哇，原來是這個目的。
楚七弦恍然大悟。提醒自己、成為朋友，原來是為了看熊貓。
塞拉斯不愧是動物保護協會的新銳成員，真是個動物迷，不，熊貓迷。
【圖片】
楚七弦把自己偶然遇到的幾張存貨發出去。
【塞拉斯：大好人啊，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就在兩人隔著大氣層交換熊貓美照時，遠在幾個星系之外的阿舍爾·考林斯，看著直播平臺上楚七弦一騎絕塵的第一名，把剛換上的亞麻襯衣抓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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