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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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大家好，為了讓大家更好地使用竹笛，特奉上竹笛曲譜和教程，點擊鏈接自取哦！】
楚七弦緊趕慢趕，總算把自己之前答應直播間觀眾的曲譜還有竹笛訂單補完。
——媽呀羨慕你們那些抽到名額的蟲，我都不敢想象有竹笛的日子會多快樂！
——你好膽小，我就敢想。
——哈哈哈羨慕吧！我的光腦上顯示主播已經發貨啦，坐等！
在眾蟲的一片歡騰間，只有器靈顯得不太高興。
【楚七弦！你怎麽又叫那個不要臉的機器人！】
楚七弦摸摸鼻子，舉起雙手任由機器人一邊喊著“美人，又見面啦！”，一邊緊緊貼著他轉圈。
“這不是它業務熟悉，幹脆就叫它。”楚七弦毫無悔改之意，理直氣壯。
【啊啊啊網友喊你沒良心的果然沒喊錯！】
器靈在楚七弦腦海裏大吼大叫，就差哭出來。
“嘖，怎麽能叫沒良心呢。”
楚七弦端起放在地上，包裝好的一大盒竹笛，仔細放進小機器人的腹腔。
“好啦，出發吧！”
【好嘞！大美人再見！】
小機器人低空盤旋一圈，在空中噴出散開如花朵一樣的氣旋，很快不見蹤影。
碧空如洗，楚七弦擡眼望著小機器人消失的方向。
他來到蟲族後，還從未去過其他星球。什麽時候，能夠去看看星網上說的大千宇宙，五大星系，還有與荒星截然不同的繁華街景。
不過荒星都沒逛完。
楚七弦想起記憶中原主就是突發奇想和維克多巡邏荒星的時候，被神不知鬼不覺取掉性命。
嗯，那就這麽決定了，逛完荒星，他就和維克多一起去別的星球逛逛！
——
別的蟲還要等竹笛發貨，經過漫長的星際航行，在無邊的黑暗中沈寂，才能到達他們身邊，而林雷則不同，早在楚七弦發布樂譜和教程的同時，他就拿出自己的竹笛，轉發楚七弦的動態後，開始跟著教程一步步學。
樂譜和教程白紙黑字，很容易理解。更何況林雷在那次事件過後，就徹底被竹笛折服，平時雖然吹不出像樣的曲子，但基本的指法已經練得滾瓜爛熟。
“啊，原來樂譜上的標記是這個意思。吹一首曲子還真不容易。”
紅發的大男孩觸角揪在一起，湊近光腦觀察著樂譜上大大小小的符號。
“節拍……小節數……休止符……”
林雷把這些都搞清楚，終於斷斷續續吹成了一首曲子。
楚七弦除了在樂譜集裏面放置地球上經典曲目，還加入了在蟲族中人氣火爆的歌唱明星的曲調。林雷現在吹的這一首，就是這位家喻戶曉的歌唱明星的成名作。
林雷練得入迷，看著譜子來了一遍又一遍，窗外車水馬龍的喧囂已經被他完全忽略，在十幾平方、堆滿雜物的房間內，他感覺自己像乘著透明的戰船，和哥哥一起漫游在沒有戰爭荼毒，還十分澄澈的星際邊緣。
那是怎樣的場景，行星攜著飄帶，在無形繩索的控制下從飛船外掠過，邊境引力產生的朔風擊打在窗舷，奏出原始又氣派的音響。
哥哥在他耳邊說話。
在說什麽？
林雷細聲傾聽。
聲音越來越近。
“林雷？林雷？”
還有腳步聲。“哪發出的聲音？林雷？”
還有拍門聲。
林雷忽然把竹笛從唇邊拿下。
這不是自己想象出來的，這是哥哥真的在敲門！
他繞過腳邊堆滿的各種快遞紙盒，把竹笛抓在手裏，踉蹌沖向門邊。
“來了哥！我來了！”
門從裏面拉開。門後的快遞盒被粗暴地擠壓，發出破裂壓扁的放氣聲。
門外，林雷的哥哥手放在門把上，觸角抖動，和林雷如出一轍的紅發一甩，問道：“你在幹嘛呢？叫了這麽久都沒聽見。”
林風探頭探腦往林雷的房間望去，還是一團亂麻，沒有什麽特別，再低頭掃視林雷全身。
“咦？你手上是什麽？剛剛的聲音是這個東西發出來的？”
他好奇。
林雷見哥哥發現自己鼓搗的小玩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背到背後。“嗯嗯。”
“還挺好聽的。”林雷繼續說：“我聽著感覺精神好了不少，你什麽時候學的，還挺厲害。”
林雷霎時瞪大眼睛，觸角直立，滿眼都是震驚：“真的？哥，我現在就給你吹！你好久沒說過精神好這種話了！”
林風失笑。自己平時狀態是有多不好，才讓自己小弟說出這樣的話。“好，你吹吧，我聽聽你練得怎麽樣。”
林雷見哥哥同意，拉過光腦擺好樂譜，拿起竹笛擺架勢開吹。
林風一開始只是一時興起，聽聽弟弟在幹什麽，但是隨著樂曲的深入，雖然有些地方因為技術不成熟還有一些卡頓，但是他竟逐漸沈入樂曲的世界，一貫擰起的眉頭慢慢展開。
林雷低頭，邊吹邊看著他哥哥手腕上戴著的監測手環。
監測手環上的數值緩慢下降，由亮眼的明黃逐漸轉變為深綠。
他怔住，停止出氣。
林風正享受著，觸角隨著音樂的節奏不斷搖擺，林雷乍然一停，他不滿地睜開眼。“怎麽停了？”
林雷呆呆地望著手環，“哥，你……”
林風順著他的目光向下看去。
監測手環上自己精神力暴動數值已經從具有危險性的明黃轉換成濃綠，已經有再向更低的翠綠轉變的趨勢。
但是音樂一停，顏色變換驟然停止，短暫的波動後，穩定在介於明黃和深綠之間的混色。
“這……”林風不敢相信，擡起手環細細端詳。
“這怎麽可能！”
自己的精神力問題是隨著遠征軍征戰後的遺留問題，這麽些年，他賺下來的功勳本可以讓他們兄弟倆換上一個郊區富人區的山間小墅，但是為了治療他的精神力暴動，都投入進無止境的醫療當中。
治療差不多十年，也只是讓精神力的危險指數從淡紅色變成明黃色，還遠遠達不到可以出門工作的標準，家裏就只靠以前的存款和弟弟不穩定的收入撐著，自己只能出去買買菜逛逛超市什麽。
但是現在，因為一首曲子，林風的危險程度降低。如果能夠徹底穩定地變回淺綠色，他就可以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去掉治病和購買精神力抑制劑的巨款，他們倆就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山間小墅也近在咫尺。
林風一把握住林雷的肩膀，手指都激動地顫抖，“你，你是從哪裏找到這首曲子，還有這個樂器的？”
林雷也被這巨大的驚喜砸得不知所措，明明已經成年，但仿佛還是突然獲得巨型糖果的小孩，呆呆站在原地，只知道握緊手中的竹笛，握緊，再握緊，生怕好不容易得到的糖果因為自己的疏忽從指縫中溜走。
“哥……”林雷不知道說什麽，“我……”
林風顫抖的手指慢慢平靜下來，他深呼吸幾口，雙手壓著林雷的肩膀，把他推到餐桌旁邊坐下。
“喝口水，慢慢說。”
林雷呼吸急促，雙手握拳。“是一個主播，我從一個主播那裏買到的竹笛，哦，竹笛就是這根樂器的名字，然後我的譜子也是主播給的。”
他咽下口水，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隨著他的講述，林風的申請從一開始的激動變得凝重。“按你的說法，主播也不知道他的樂器可以緩解精神力暴動。”
林雷反應過來，忐忑地應了一句。“嗯。”
“那就難辦了。”
這個名叫七弦的主播，完全不知道他的樂器還有這種作用。
如果自己貿貿然聯系他，不知道會不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
現在精神力抑制劑的市場完全被壟斷，讓別的蟲知道這個事情，而且如果讓既得利益者知道這種事情，他不知道會不會給主播帶來危險。
林風思考許久，點進楚七弦的私信界面，又不斷退出，反覆幾次，還是最終放棄。
“哥，那我們……”
林雷欲言又止。“如果我們不聯系他，萬一你的精神力暴動不能徹底解決呢？”
林風揉揉自家弟弟的紅發。一頭紅發看似張揚，實則內裏卻是毛絨的觸感，柔軟，溫暖。像是並不燙蟲的火焰，在寒冷的冬夜散發著惹蟲依偎的光芒。
“如果有時間的話，看我們能不能去那位主播的星球一趟吧。辛苦你了，林雷。”
“哪有，哥哥。”
林雷突然感覺鼻頭一酸。
林風語調一揚：“其實你平時多學些曲子給我吹，效果也是一樣的嘛！誒，話說那位主播還賣不，我也買一個試試。”
“呃……”
林雷僵住。賣倒是有賣……但是老哥，你真的搶得到嗎？
他一臉愁容，點進楚七弦的主頁，看到最新一期的名額已經全部被搶完，為自己的哥哥嘆一口氣。
哥啊，你關註得太晚啦！
他搖搖頭，看自家哥哥還不太熟練地操作光腦，關註七弦，現在就開始補他的直播回放。
哎，自己還是聯系一下七弦主播，跟他提個醒吧。
林雷打開對話框。
【雷霆黑暗之王：主播！你知不知道你的樂器有特殊功效！】
楚七弦正洗完澡，躺在床上。
看到林雷發來的東西，疑惑歪頭。
特殊功效？
維克多和自己提過，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應該也不能隨便往外說吧。對不起咯雷王，先敷衍過去。
【七弦：噓。】
林雷見楚七弦發過來的消息，了然！主播一定知道，而且，還要讓自己保密！好，那現在，他雷霆黑暗之王絕對嚴守秘密，絕不透露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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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膽小，我就敢想。
——哈哈哈羨慕吧！我的光腦上顯示主播已經發貨啦，坐等！
在眾蟲的一片歡騰間，只有器靈顯得不太高興。
【楚七弦！你怎麽又叫那個不要臉的機器人！】
楚七弦摸摸鼻子，舉起雙手任由機器人一邊喊著“美人，又見面啦！”，一邊緊緊貼著他轉圈。
“這不是它業務熟悉，幹脆就叫它。”楚七弦毫無悔改之意，理直氣壯。
【啊啊啊網友喊你沒良心的果然沒喊錯！】
器靈在楚七弦腦海裏大吼大叫，就差哭出來。
“嘖，怎麽能叫沒良心呢。”
楚七弦端起放在地上，包裝好的一大盒竹笛，仔細放進小機器人的腹腔。
“好啦，出發吧！”
【好嘞！大美人再見！】
小機器人低空盤旋一圈，在空中噴出散開如花朵一樣的氣旋，很快不見蹤影。
碧空如洗，楚七弦擡眼望著小機器人消失的方向。
他來到蟲族後，還從未去過其他星球。什麽時候，能夠去看看星網上說的大千宇宙，五大星系，還有與荒星截然不同的繁華街景。
不過荒星都沒逛完。
楚七弦想起記憶中原主就是突發奇想和維克多巡邏荒星的時候，被神不知鬼不覺取掉性命。
嗯，那就這麽決定了，逛完荒星，他就和維克多一起去別的星球逛逛！
——
別的蟲還要等竹笛發貨，經過漫長的星際航行，在無邊的黑暗中沈寂，才能到達他們身邊，而林雷則不同，早在楚七弦發布樂譜和教程的同時，他就拿出自己的竹笛，轉發楚七弦的動態後，開始跟著教程一步步學。
樂譜和教程白紙黑字，很容易理解。更何況林雷在那次事件過後，就徹底被竹笛折服，平時雖然吹不出像樣的曲子，但基本的指法已經練得滾瓜爛熟。
“啊，原來樂譜上的標記是這個意思。吹一首曲子還真不容易。”
紅發的大男孩觸角揪在一起，湊近光腦觀察著樂譜上大大小小的符號。
“節拍……小節數……休止符……”
林雷把這些都搞清楚，終於斷斷續續吹成了一首曲子。
楚七弦除了在樂譜集裏面放置地球上經典曲目，還加入了在蟲族中人氣火爆的歌唱明星的曲調。林雷現在吹的這一首，就是這位家喻戶曉的歌唱明星的成名作。
林雷練得入迷，看著譜子來了一遍又一遍，窗外車水馬龍的喧囂已經被他完全忽略，在十幾平方、堆滿雜物的房間內，他感覺自己像乘著透明的戰船，和哥哥一起漫游在沒有戰爭荼毒，還十分澄澈的星際邊緣。
那是怎樣的場景，行星攜著飄帶，在無形繩索的控制下從飛船外掠過，邊境引力產生的朔風擊打在窗舷，奏出原始又氣派的音響。
哥哥在他耳邊說話。
在說什麽？
林雷細聲傾聽。
聲音越來越近。
“林雷？林雷？”
還有腳步聲。“哪發出的聲音？林雷？”
還有拍門聲。
林雷忽然把竹笛從唇邊拿下。
這不是自己想象出來的，這是哥哥真的在敲門！
他繞過腳邊堆滿的各種快遞紙盒，把竹笛抓在手裏，踉蹌沖向門邊。
“來了哥！我來了！”
門從裏面拉開。門後的快遞盒被粗暴地擠壓，發出破裂壓扁的放氣聲。
門外，林雷的哥哥手放在門把上，觸角抖動，和林雷如出一轍的紅發一甩，問道：“你在幹嘛呢？叫了這麽久都沒聽見。”
林風探頭探腦往林雷的房間望去，還是一團亂麻，沒有什麽特別，再低頭掃視林雷全身。
“咦？你手上是什麽？剛剛的聲音是這個東西發出來的？”
他好奇。
林雷見哥哥發現自己鼓搗的小玩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背到背後。“嗯嗯。”
“還挺好聽的。”林雷繼續說：“我聽著感覺精神好了不少，你什麽時候學的，還挺厲害。”
林雷霎時瞪大眼睛，觸角直立，滿眼都是震驚：“真的？哥，我現在就給你吹！你好久沒說過精神好這種話了！”
林風失笑。自己平時狀態是有多不好，才讓自己小弟說出這樣的話。“好，你吹吧，我聽聽你練得怎麽樣。”
林雷見哥哥同意，拉過光腦擺好樂譜，拿起竹笛擺架勢開吹。
林風一開始只是一時興起，聽聽弟弟在幹什麽，但是隨著樂曲的深入，雖然有些地方因為技術不成熟還有一些卡頓，但是他竟逐漸沈入樂曲的世界，一貫擰起的眉頭慢慢展開。
林雷低頭，邊吹邊看著他哥哥手腕上戴著的監測手環。
監測手環上的數值緩慢下降，由亮眼的明黃逐漸轉變為深綠。
他怔住，停止出氣。
林風正享受著，觸角隨著音樂的節奏不斷搖擺，林雷乍然一停，他不滿地睜開眼。“怎麽停了？”
林雷呆呆地望著手環，“哥，你……”
林風順著他的目光向下看去。
監測手環上自己精神力暴動數值已經從具有危險性的明黃轉換成濃綠，已經有再向更低的翠綠轉變的趨勢。
但是音樂一停，顏色變換驟然停止，短暫的波動後，穩定在介於明黃和深綠之間的混色。
“這……”林風不敢相信，擡起手環細細端詳。
“這怎麽可能！”
自己的精神力問題是隨著遠征軍征戰後的遺留問題，這麽些年，他賺下來的功勳本可以讓他們兄弟倆換上一個郊區富人區的山間小墅，但是為了治療他的精神力暴動，都投入進無止境的醫療當中。
治療差不多十年，也只是讓精神力的危險指數從淡紅色變成明黃色，還遠遠達不到可以出門工作的標準，家裏就只靠以前的存款和弟弟不穩定的收入撐著，自己只能出去買買菜逛逛超市什麽。
但是現在，因為一首曲子，林風的危險程度降低。如果能夠徹底穩定地變回淺綠色，他就可以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去掉治病和購買精神力抑制劑的巨款，他們倆就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山間小墅也近在咫尺。
林風一把握住林雷的肩膀，手指都激動地顫抖，“你，你是從哪裏找到這首曲子，還有這個樂器的？”
林雷也被這巨大的驚喜砸得不知所措，明明已經成年，但仿佛還是突然獲得巨型糖果的小孩，呆呆站在原地，只知道握緊手中的竹笛，握緊，再握緊，生怕好不容易得到的糖果因為自己的疏忽從指縫中溜走。
“哥……”林雷不知道說什麽，“我……”
林風顫抖的手指慢慢平靜下來，他深呼吸幾口，雙手壓著林雷的肩膀，把他推到餐桌旁邊坐下。
“喝口水，慢慢說。”
林雷呼吸急促，雙手握拳。“是一個主播，我從一個主播那裏買到的竹笛，哦，竹笛就是這根樂器的名字，然後我的譜子也是主播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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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雷反應過來，忐忑地應了一句。“嗯。”
“那就難辦了。”
這個名叫七弦的主播，完全不知道他的樂器還有這種作用。
如果自己貿貿然聯系他，不知道會不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
現在精神力抑制劑的市場完全被壟斷，讓別的蟲知道這個事情，而且如果讓既得利益者知道這種事情，他不知道會不會給主播帶來危險。
林風思考許久，點進楚七弦的私信界面，又不斷退出，反覆幾次，還是最終放棄。
“哥，那我們……”
林雷欲言又止。“如果我們不聯系他，萬一你的精神力暴動不能徹底解決呢？”
林風揉揉自家弟弟的紅發。一頭紅發看似張揚，實則內裏卻是毛絨的觸感，柔軟，溫暖。像是並不燙蟲的火焰，在寒冷的冬夜散發著惹蟲依偎的光芒。
“如果有時間的話，看我們能不能去那位主播的星球一趟吧。辛苦你了，林雷。”
“哪有，哥哥。”
林雷突然感覺鼻頭一酸。
林風語調一揚：“其實你平時多學些曲子給我吹，效果也是一樣的嘛！誒，話說那位主播還賣不，我也買一個試試。”
“呃……”
林雷僵住。賣倒是有賣……但是老哥，你真的搶得到嗎？
他一臉愁容，點進楚七弦的主頁，看到最新一期的名額已經全部被搶完，為自己的哥哥嘆一口氣。
哥啊，你關註得太晚啦！
他搖搖頭，看自家哥哥還不太熟練地操作光腦，關註七弦，現在就開始補他的直播回放。
哎，自己還是聯系一下七弦主播，跟他提個醒吧。
林雷打開對話框。
【雷霆黑暗之王：主播！你知不知道你的樂器有特殊功效！】
楚七弦正洗完澡，躺在床上。
看到林雷發來的東西，疑惑歪頭。
特殊功效？
維克多和自己提過，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應該也不能隨便往外說吧。對不起咯雷王，先敷衍過去。
【七弦：噓。】
林雷見楚七弦發過來的消息，了然！主播一定知道，而且，還要讓自己保密！好，那現在，他雷霆黑暗之王絕對嚴守秘密，絕不透露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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