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留著。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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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洲眼睛一亮,乖乖地不亂動了。

“先找個地方醒醒酒。”李瑜走在前面,牽著他進走廊。

來回逛了一圈,兩人進了一間名叫貓咪咖啡廳的活動教室。

裏面除了售賣咖啡,甜點,還有成群地可愛貓咪。

李瑜拉著何洲坐下沒一會,就有人前來服務。

“馬杉?”李瑜目光詭異地看向服務生:是圍著可愛圍裙的馬杉。

圍裙的前面做成了貓咪臉的形狀,還是粉色的。

...

馬杉見到自己的同班同學,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是我,怎麽了?”

“你不是外援吧?”李瑜奇怪。

“我是負責采購材料的,有自由活動時間。”馬杉說到此處,臉色開始不耐,然而耳朵上薄薄地紅暈卻暴露了他。

李瑜瞧了瞧四周,不出意外地在人群中看到了何洲的表弟。

這滿地聽話的貓咪似乎也有了解釋的源頭。

“咳咳。”李瑜突然找到了能幫何洲醒酒的法子。

她對馬杉說:“幫我找點牛奶過來。”

馬杉一口拒絕:“不能單獨點牛奶。”

“...”李瑜又咳了兩聲。

馬杉看到她意有所指地眼神,眼神變了變。

“我幫你去拿。”馬杉算是著了李瑜的道,黑不過她,就只能妥協。

馬杉去拿牛奶的功夫,何洲又開始作妖,抱起一只貓咪就往懷裏摟。

“阿玉阿玉阿玉。”他嘴裏不知在念叨誰的名字,表情蕩漾地不行。

“誰啊?”李瑜冷冷地問。

“不告訴你。”何洲揉揉貓咪的耳朵,直接背過身去,不理她了。

不說就不說。

李瑜也扭過臉,獨自生悶氣。

馬杉過來的時候,看到兩個人一個臭臉,一個蕩漾,弄不明白是個什麽情況,但似乎聞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

他放下牛奶,就腳底抹油地跑了。

李瑜的醉酒也沒完全消掉,頭還昏昏沈沈地,她端起牛奶,自己喝了一口。

完全不想給何洲留。

何洲卻跟腦勺後長了眼睛似的,唰地轉過來。

“喵。”那只叫阿玉的貓扭著屁股,姿態妖嬈地跳下他的腿。

“給你。”李瑜被盯地渾身起雞皮疙瘩,承受不住這熱情地目光,把杯子推了過去。

何洲抓起杯子,一口灌了好多牛奶。

李瑜看他喝著,放心下來,起身走出了門。

沒走出教學樓的大門,何洲再次追上來,哀哀怨怨地在她後面喊:“幹嘛不等我。”

“回去。”李瑜嫌帶著他太麻煩,要是突然發酒瘋還會耽誤自己的行動。

“我不。”他抓著她的胳膊,親熱地靠上來。

“你好煩。”說是這麽說,李瑜卻沒再讓他回去,而是嘆了一口氣,把他往外領。

何洲高興地跟在她身後,一道去了車厘子高中。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在言情裏有耽美情節這一點,好像言耽互串會雷,我解釋一下,是喜歡耽美的好朋友客串= =。

☆、鬼屋

路上何洲的小動作不斷,一會抱著她親熱地不行,一會甩開她飛奔,非要去找自己的

“女朋友”。

李瑜操心的跟在後面追趕,在過馬路的時候兩只手死拽住他,不敢放松。

何洲被她拉著過了馬路,突然就乖了:“我在這裏等人。”

他往路邊一站,不動了。

把一個喝醉的人放在路邊太危險,李瑜不敢讓他多留,就拽他的手,催他:“又不聽我話了?”

何洲轉過頭來,面帶欣喜:“阿玉,你才來啊。”

“可樂裏的冰都快化了。”他埋怨她。

……

“能不能別發酒瘋了?”李瑜面紅耳赤地教訓他。

何洲看到她生氣了,就跟真的聽懂了似的,小雞啄米一般地狂點頭:“不發酒瘋了。”

李瑜背過身去,故意不說話,拉著他就往學校裏走。

何洲收斂了許多,但還是有些不安分,尤其走到人少的地方,就顯露了真面目。

“親一個。”何洲按住她的腦袋就要親。

李瑜抵住他的下巴 : “親你個頭,走開。”

幸虧他喝醉了,力氣時大時小,這回用力軟綿,李瑜還能擋得住。

何洲作罷,在李瑜生氣之前又開始喊起頭疼來,還整個人趴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頭頂,就差把腿也纏到她身上去了。

這一氣呵成地賴皮動作弄得李瑜毫無招架之力,連氣也忘了生。

把他帶著還是不可行,太浪費時間了。

李瑜抱著何洲,把他安慰服帖了,就叫他:“跟我去個好地方。”

“沒有阿玉的地方不去。”何洲堅定地碎碎念,兩手抱她抱的更緊了。

李瑜誘騙他:“不會丟下你的。”

何洲湊過來,眼睛明亮,眼神純凈,睫毛濃密,像一只小鹿。

“……”李瑜骯臟的內心受到了拷問。

“啵。”她走神的功夫,被小鹿偷親到了臉蛋。

“……!”

一段讓人大汗淋漓地糾纏。

李瑜連哄帶騙,連拖帶拽,好不容易才把何洲弄到自己班級的樓層裏。

她準備把何洲交給劉亦先照看。但走到樓層裏才發現,面前的樓道已經被堵了個水洩不通。

這裏的人都在排鬼屋的隊,隊伍已經排成了長龍,末尾一直延伸到樓梯口。

李瑜想帶著何洲直接穿過鬼屋,但前面的人一個個都不讓她過:

“我排了好久才到這裏,你別搶我的隊啊。”

“我不玩鬼屋,能不能借過一下,這裏有人喝醉了,需要休息。”李瑜嘗試交流。

“不行不行,你這招別人已經用過了,想插隊也要有點新意啊。”眾人也跟著起哄:

“他倆肯定是串通好的。”

“啊啊啊前面的人能不能快一點。”

“沒想到鬼屋那麽受歡迎,啊,我更想玩了!”

前面不讓,李瑜只能帶著何洲乖乖排隊。

何洲趴在她肩上,不見安生,手指挑著她的頭發玩來玩去,還念叨:“你...一點都...勿可愛。”

“那你就放開。”李瑜拍開他的手。

“不放不放,不可愛也喜歡。”何洲哼哼兩聲,八爪魚一樣抱住她。

真是神,神經病。李瑜臉紅的腦子都要燒起來了。

排隊的人裏幾對情侶,幾個單身,單身人士們被情侶們前後夾擊著,尷尬著不好說話,最末尾兩人的膩膩歪歪反倒融入了這粉色地氛圍裏。

打鬧的時間一下過的飛快,前面的人越來越少,等到李瑜回過神來,已經走進了黑洞洞地鬼屋裏。

“我害怕。”何洲的頭靠過來,在她腦袋上蹭了蹭,同時手臂在她肩上收緊。

李瑜被他的胳膊勒地喘不過氣,想掙脫,結果何洲突然松了手。

周圍亮了起來。

李瑜擡頭,對上何洲茫然無措地眼神。

“這是哪裏?”他一臉單純地看周圍。

李瑜看到他完全不像醉酒的樣子,一時反應不過來,還以為剛才他是裝醉在耍自己,氣的轉身就走。

何洲連忙拉住她,十分不解地問:“怎麽了?”

“你不記得了?你喝醉了,耍酒瘋。”李瑜不爽地控訴他。

何洲睜大眼睛,似乎想起了婚禮之後的事。

“抱歉,我喝完那杯酒就什麽也想不起來了。”他低垂著眼,“我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吧?”

“做了。”李瑜故意嚇他。

何洲諾諾地說:“對不起。”

“你罵我吧。”

李瑜偷偷瞟他,看到那副可憐相,什麽不好聽地話都說不出口了。

理智回籠。

李瑜將視線從他臉上放開,掃了一遍周圍的景象。

簡單的公寓房,大門上有血跡,室內的幾個房門都緊閉著。

對了,鬼屋,這裏是喬珊的夢,所以何洲才會恢覆正常。

因為提前知道喬珊的計劃,李瑜進了鬼屋,並沒多驚訝於周圍的變化。

唯一奇怪的只有一點。

喬珊的超能力要運用成功,只能先記住別人的面貌,然後入睡,之後才可以成功帶人進入夢境。

有這樣的限制,她只能帶領第一批客人進入她的夢境,如果想換批次的話,只能醒過來,再重覆之前的操作。

她可以在短時間內睡覺,蘇醒,睡覺,蘇醒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這客流卻證明了她可以做到。

李瑜總覺得這和那些文字的限制有關聯。

如果能解開這疑問,說不定這可以讓她得到關於那個人更多一點的信息。

但現在她暫時想不出原因來,便放在了心中,準備等經歷一遍鬼屋之後再做分析。

何洲看她一直低頭思考,完全沒註意到周圍的變化,心裏有些慌張:“阿瑜...”

李瑜看了他一眼,說:“沒什麽好怕的,這裏是夢。”

無聲。

何洲的表情也沒變。

“阿瑜,你怎麽不說話?”他問。

一行文字從空氣裏彈出。

【鬼屋辦的很成功,客人們被嚇得哭嚎不止,心裏驚恐的同時,覺得這樣的經歷很過癮。】

李瑜皺眉。

“我...我害怕。”李瑜試探著讓這行文字消除。

那我抱著你吧。

何洲動了動嘴唇,話到嘴邊,卻沒好意思說出來。

只悄悄伸出了手臂。

那行字消除了。

李瑜不自覺往後一退,視線放在那片地方,突然靜止住。

何洲伸到半途的手停住,訕訕然收了回來。

李瑜正在回想那行文字的含義,沒註意到他的舉動。

她想的是,看來喬珊能完成這個不可能,確實和這些文字有關。

尤其是“鬼屋辦的很成功”這一句。

可是,鬼屋為什麽要辦的很成功呢?

鬼屋和他/她之間,到底有什麽樣的聯系?

“砰——”

她還沒想出來個答案,房間內就突現巨響。

何洲反應迅速,拉著她往後退,倒退幾步,兩個人直接撞上了身後的餐桌。

餐具刀叉的清脆聲碰成了一團。

出現巨響的是緊閉地臥室。

兩個人對視,動作默契地背手上桌,一個摸到了餐刀,一個拿起了餐叉。

嘭,嘭嘭,嘭。

房門被持續而用力地撞擊,時不時還發出滲人地撕刮聲。

兩個人臉上完全沒有害怕地表情,何洲反倒不自在地瞧起了李瑜。

“這裏是喬珊的夢?”

剛才李瑜因為被禁口,沒能解釋給他聽,現在反被何洲自己猜出來了。

李瑜見這樣說話沒事,便點頭,同時對比自己和他的話,發現只要不和那行文字的意思反著來,就能說出話來。

她剛才被禁口,顯然是因為”沒什麽好怕的。”這句與客人害怕的意思相悖了。

“怎麽...之前還是...那個,現在卻進了喬珊的夢?難道那個人被你找出來了?”何洲與李瑜相同,也遇到了文字禁言,所以不敢直說,只能拐著彎的和她交流。

李瑜搖搖頭。

何洲聰明地沒有再問,轉向當下:“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正說著,那道門支撐不住,被撞了開來。

門板碎裂,一道黑色的巨大浮游物躥上天花板,直奔二人而來。

唳!

一條粗長地帶刺舌頭向他們鞭打而來,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竟然頃刻間就把木桌拍的粉碎。

砰,砰砰!

地板上多了幾個聚心向的巨大坑洞,李瑜與何洲被掀翻在地,一人腳卡在洞中,手臂斷裂,一人腳折,骨頭與肉連接的地方軟塌塌地堆在了一起。

刀叉二物則正正好紮在了各自的身上。

坑洞的中心嗚嗚地漏出風聲。

砰砰,砰,砰砰砰!

坑洞越變越大,浮游怪物射出舌頭,正欲來個最後一擊,兩個獵物卻順著坑洞落入了風聲呼嘯的天空中。

該死,夢岔了!

喬珊巨怪嘶地一聲,跟著蹦下了坑洞裏。

李瑜與何洲化為兩個身不由己地黑點,乘風翺翔在藍天中。

他們都沒有痛感,但是手腳卻真的斷裂了,強風來去一吹,壞掉的手腳就撕開皮肉,撒著血飛去了遠方。

嗷嗚!

黑色浮游物順著上飄的血跡,一路墜下,途中還咬住了兩人的手腳,哢擦哢擦地就著骨頭吃下。

場面相當血腥。

作者有話要說: 阿玉沒叫錯= =,嘖嘖嘖,男主對女主的另一愛稱。

☆、選擇游戲

“餵,餵。”

“他們會不會死了?”

“都摔爛了,不死才怪。”

“已經是兩灘爛泥了,你就別喊他們了,我們自己玩吧。”

腳步聲稀稀落落地遠去。

嘎吱——

在眾人的身影快要隱沒於門後之前,李瑜醒了。

走在最後的S因為不忍心,在這時扭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李瑜在肉泥裏活動的眼珠子。

“啊啊啊,活了活了!”她激動地扯著身前人,叫他們停下來。

何洲也醒了,咕嘰咕嘰地在血和泥裏轉眼珠。

她前面的M不耐煩地轉過身來,然後被兩個詭異地生物嚇得罵了一句臟話:“靠。”

更前面的L停下腳步,也跟過來看,結果被嚇得臉色蒼白,呀地一聲倒在了M的懷裏。

S看到她這樣,氣得咬緊了唇:“L,你站起來。”

M和L都沒有動,兩雙眼睛對在一起,情意濃濃。

李瑜目睹這一修羅場,不準備摻和進去,於是往泥裏縮了縮,一言不發。

然而S氣極之下卻突然把目標轉向了她。

她氣沖沖地走過來,手裏拎著喝到一半的礦泉水瓶子。

“他們不想救你,我來救!”S抓起她的眼珠子,就往瓶子裏灌,一同被塞進去的還有一堆肉泥。

李瑜一下子稀了好多。

眼珠子浮游在水裏,一會整個翻下,一會泡上水面,不斷亂轉的視線弄得她暈頭轉向的。

S裝完她,看到旁邊還有一灘。她咬了咬牙,借機起身沖到兩個人面前,搶走了M手裏的礦泉水瓶。

M與L被她暴力分開,一個臉色心虛,一個泰然自若。

待S裝完何洲,拎著兩個瓶子回來時,L發話了:“真要帶著這兩個人?”

S本就看她不爽,沖沖道:“關你什麽事!”

M在中間和稀泥:“好了好了,你們兩妮子,都是我的人了,吵什麽架。”

...

瓶子瑜一時無語,順便被S憤怒地搖來搖去,成了一瓶狗血沫。

S/ML你來我往地爭吵了一番,直到吵得盡興了,才準備出這個門。

門外是一條細長地走廊。

走廊上頂的燈光冷暗,時滅時亮。

叮叮。

叮——

三人兩瓶走出門時,廊內的光突然由頭至尾滅了一個遍。

啊!

S緊抓住M的手臂,不敢放松。

M也短促地叫了一聲,抱緊了S。

瓶子瑜被她兩手一圈,和瓶子洲撞在了一起。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被分開。

走廊某處亮了。

那是一個門。

門上用血字寫著:選擇游戲,①號門。

——打開門,視情況放入一個同伴,其他人繼續向前。

三個人沈默了。

片刻,M清咳一聲,大義凜然道:“我去開門。”

其他兩人一番挽留,最終拗不過他,讓M上了前去。

哢擦。

門開了。

裏面傳出令人作嘔地腥臭味。

微藍的燈光一閃一閃,照亮了裏面詭怖景象:

各式各樣地尖銳器物,都被集中到這個房間裏。

沾滿碎肉的電鋸,巨大厚重的砍刀,堆疊成雜亂地幾盤,混合著幹涸鮮血的手術器材,還有那張最醒目地手術臺,臺沿正滴答滴答地往下留著鮮血...

M咽了一口口水,微微往後縮,手抖著帶上了門。

門才虛掩上,表面就多出一個血紅的方框:

裏面是一分鐘的時限。

方框底下浮現出一行字:殺人魔就快回來了,請盡快做出決定。

三個人面面相覷。

瓶子瑜感到自己液態的身體突然有些顫動。

是S,她的手將瓶身捏的喀拉喀拉響。

傳遞過來的情緒,像興奮,又像害怕。

L慘白著一張小臉,又要弱弱地依在M的懷裏。

S的手把瓶子捏的更響了。

她在半明半暗中瞪大了雙眼,瘋狂之色盡顯。

在捕捉到L要暈倒的那一瞬間,她伸出手猛地將L一推。

門根本沒關嚴實,L身後無支撐,砰地就摔了進去。

S扔下瓶子瑜與瓶子洲,趁機帶上門,死抓住不放手。

一分鐘很快過去。

裏面的敲打聲變得無濟於事,紅框一消失,門就鎖死了。

走廊的一頭傳來回聲,是重重地腳步聲。

M震驚地望著S做完了一切,卻沒做出任何阻止地行為。

S撿起兩個瓶子,對他說:“快走,殺人魔就要來了。”

腳步聲近在耳邊,M不敢多耽擱,跟著S一起逃向另一頭。

跑了一段路,兩人停下來。

M這時才假惺惺地責問她:“你為什麽把L推進去?!”

S委屈地說:“要不然讓你進去嗎?”

“或者,你舍得送我進去?”

M眼光閃爍,臉上的怒意漸漸平靜。

“你做的很對。”他突然倒戈,從為L鳴不平變為讚同S。

“要不是你,我們三個都得搭進去。”

S抹了抹不存在地眼淚,和他抱在了一起。

片刻,兩人才突然想起來有瓶子二人在。

“對了,應該送他們進去的!”S舉起瓶子瑜與瓶子洲,懊惱地說。

“白白犧牲了L。”她眼睛變紅,好像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反悔。

“都是我的錯,嗚嗚嗚。”

M拭去她的眼淚,把她抱在懷裏:“不是你的錯,你也是情急之下才這樣幹的。”

瓶子瑜&瓶子洲:....

自動變身兩瓶狗血。

兩人互相取暖了好一會,才繼續往前走。

不多時,碰見了②號門。

上面的字和①號是一樣的,所以還需犧牲一個人,才能繼續往前。

S拿出瓶子瑜,準備在開門的時候放進去。

M突然接過瓶子瑜,說:“讓我來。

“你來幫我開門。”

S滿臉感動,十分聽話地開了門。

然後被M一腳踹了進去。

砰!

門被他用力地關上,並拉住把手,不讓S出來的機會。

S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走廊,不知是在裏面看見了什麽恐怖地東西。

M面無表情,任憑S怎麽叫都不開門。

等時間過了一分鐘,他才緩緩放開手,吐出一口濁氣。

撿起底下的兩瓶肉泥水加眼珠子,他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這裏,繼續往前。

中途只剩下M一個人在趕路,沒有任何幹擾,所以他很快到達了第③號門。

③號門與前兩扇不同,門上寫著安全通道的字樣。

M看到先是一欣喜,然後面露疑色。

他小心地擰開門把手,一點點的打開門後的世界。

裏面一片光亮,有兩個人站在那裏。

“M!”兩個人轉過頭來,看到他,驚喜萬分地叫出聲來。

居然是S和L。

“你們...?”M尷尬地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S和L似乎是忘記了剛才自己被陷害地事,沖過來就和M抱成一團。

M面色變了又變,忍不住問:“你們怎麽...出來了?”

L先說:“進了那個門裏,過了一會,我就被傳送到這裏來了。”

S點頭:“我也是!”

M先仔細觀察了這兩人的臉色,沒看見有什麽心虛地痕跡,這才放下心來。

他哈哈地幹笑兩聲,然後假裝思考了一會,認真對她們解釋:“可能是這樣,那個門上的字並沒有說進去一個人,就是犧牲一個人,所以你們都沒有死。”

“沒想到誤打誤撞地,我們都活了下來。”L後怕地感嘆。

S臉上也毫無異狀,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之色。

三人互相安慰一陣,再次出發。

這次是④號門。

似乎是M立了FLAG的緣故,這次的門上恰好就寫了一句:需要殺死一個夥伴,才能安全離開,去往終點。

三人如開始那樣靜默。

“要不,把這個兩個瓶子人扔進去試試。”M先提議。

S與L對視一眼,答應了:“好啊。”

M擰開門把手,眼神提防著身後兩人,動作緩而緊繃。

門打開,一陣強風刮進來。

門內是廣袤無垠地天空,腳下是一步踏空地懸崖。

崖下風聲不斷,仿佛在嗚咽哭嚎。

M腿軟地往後退,腰忽地對上一柄尖銳地器物。

L毫不猶豫地狠狠往裏一捅。

M被紮了腰,痛地跪倒在地,兩個瓶子被他松開,滾進角落。

S趁機一踹,一腳用盡了全身地力氣。

M原地做了一個前滾翻,以一個滑稽地姿勢墜入了深淵裏。

S大仇得報,仰著頭又恨又淒地笑起來。

然後面上的表情定格在此處。

L更加毫不留情地捅了她一刀。

S倒在她身上,腹部的鮮血順著手術刀流出來,沾滿了她的整只手。

殺完兩人,她踹開S,冷笑一聲撿起瓶子,以最後贏家的姿態前後下一個目的地。

最後一道門才是出口。

L看到那一點光亮,飛奔過去,到接觸光亮的一瞬間,直接扔開了已經失去價值的兩個瓶子。

瓶子瑜躺在角落裏,看到了出口的全貌。

L站在高高的臺子上,眺望遠方,本是重獲新生的表情卻漸漸凝固。

喪屍,全都是喪屍。

腐臭腥爛,生蛆化膿,底下密密麻麻地,全都是代表死亡的喪屍。

她來到了喪屍之城。

L跪在地上,面色驚恐,直致滿臉死灰。

瓶子洲被撂在一旁,時不時發出嘔吐地聲音。

在L這一出落幕之時,他終於忍不住,瓶身彎折了一個角度,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周圍一下變黑。

李瑜剛找回知覺,身旁的何洲就彎下腰,完完整整地吐了她一身。

☆、少女情懷總是春

李瑜拖著他挪到教室的一邊,摸索著打開了室頂燈。

其餘三個人被燈光刺目,各自遮著臉站在原地。

待適應了光線之後,他們互相看了對方幾眼,三臉惡寒,慌慌忙忙地就分路離開了鬼屋。

鬼屋只剩下三個人,除了李瑜與何洲,另一個是不知從哪兒爬出來的喬珊,她睡眼朦朧,明顯是剛剛被吵醒的。

何洲又吐了幾口,才止住,喘著氣跪在了地上。

李瑜開了燈,看到身上的臟汙,冷靜地拎起裙角對喬珊說:“外面劉亦也在吧,你們幫忙照看一下他,我回去換衣服。”

喬珊迷瞪著眼,點點頭。

等李瑜換了衣服從宿舍回來時,鬼屋這邊已經掛上了停止活動的牌子,然而樓道裏還是喧鬧聲不斷。

她穿過鬼屋,走到另一頭,發現售賣紀念品的攤位前排了長隊,人多的就差把樓道擠得連縫都不剩了。

詭異地是,每個人的頭上都冒著幸福泡泡,還是粉色的。

看到這一標志,她就知道黃陸又作妖了。

不過她現在沒心情管他,且真要管他,也得從根源治起。

黃陸這樣的大膽,不用多想,肯定是和喬珊馬杉一樣,受了文字規則的控制。

想要讓他們恢覆正常,她就得快點找到那個人。

喬珊與何洲也待在攤位旁。看到她來了,喬珊就向她招手。

李瑜過去,何洲扶著腦袋擡起頭,面目蒼白無神,嘴唇失色,一幅憔悴樣。

在這樣的狀態下,他還堅持說:“剛才給你添麻煩了。”

礙於這裏有其他人,他阿了一半,楞是沒叫出那膩歪地小名。

劉亦倒了一瓶水給他,順便問:“阿什麽?”

兩個人饒有默契,快速地瞥了他一眼,都沒說話,默默地讓耳朵發燙。

喬珊也腦直神經粗,但憑借女人的直覺,意外地早就知曉這兩人的奸/情,於是趕忙轉了這尷尬地話題:“我知道這附近有一間空教室,要不你們去那裏休息休息吧?”

李瑜謝過她的好意,然後拒絕:“不行,我現在有事要問你們。”

劉亦喬珊異口同聲:“什麽事啊?”

“留守在班級的同學,有誰出去過?”

喬珊搖搖頭:“不太清楚,應該都出去過吧。誰會一直呆在這裏,多無聊啊。”

劉亦則舉出幾個相熟地,都是男生。

這麽點信息顯然是不夠的,搜查的範圍也過大,要進行排除。

李瑜在來路上沒來得及仔細思考,現在一一回想,便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她先從那場婚禮,將範圍縮小到那個灰姑娘新娘。

再擴大了範圍,一路回顧自己所經歷過的事件。

串聯這一切的無他,是文字規則。

李瑜逐字句地對應過文字所設立下的規則,但正是因為過於關註這方面,才讓她忽略了一個關鍵點。

現在她將所有的句子連起來回憶了一遍之後,才於細節與視角裏產生了一種之前未有過的強烈直覺。

她直覺這些文字,來自於女性之手。

不過因為有劉亦這個女性向寫手在,她不敢妄下論斷。

雖然不敢妄下論斷,從此著手試一試總是可以的。

李瑜對喬珊說:“能不能再想一想,出去過的女生有哪幾個?”

喬珊皺起一張臉,手放在下巴處,開始認真想起來。

“抱歉,我實在想不出來了,我沒一會就進鬼屋了。”

李瑜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她視線在喬珊與劉亦身上轉了又轉,突然在兩人的空隙裏看見了黃陸。

他忙地跟個小蜜蜂一樣,完全沒註意到李瑜已經盯上了他。

黃陸的肩被人冷不丁一拍,劉亦在這時靈巧地擠了過來,說:“黃陸,我幫你收錢,你歇一歇吧。”

喬珊把他往後拽,一股巨力施加在身嬌體弱地黃陸身上,沒兩秒就把他拖遠了好幾米。

“幹,幹嘛,我喊非禮了!”黃陸捂著衣領,一臉“我是無助小白花”的驚恐樣。

“有事問你。”李瑜站在他面前,冷酷地像個閻王。

黃陸差點被嚇得尿褲子。

“什麽事啊?”他以為李瑜是要問他超能力的事,被驚出一身冷汗。

李瑜看達到了恐嚇地效果,就柔和了臉色,問他:“你有沒有看到哪幾個留守的女生出去過?”

“啥,啥玩意兒?”黃陸懵了。

喬珊在後面輕拍他的肩,露出一個和善地微笑:“好好回憶,不然就曝光你。”

...!

黃陸背後也驚出了冷汗。

他結結巴巴地問李瑜:“你問這個幹嘛?”

李瑜:“我有用。”

說了等於沒說。

黃陸心中吐槽,卻不敢表達出來。

“差不多都出去了。”他表面老實地回答。

喬珊威脅他:“什麽叫差不多?”

黃陸委屈:“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又不是攝像機。”

李瑜垂眸思考,想將時間段縮短到婚禮舉行前後。

她問何洲:“婚禮是什麽時候舉行的?”

何洲捂著頭想了一會,給出了一個時間。

還補充:“那是我們班,所以我是從頭參與的,這個時間也應該是最早的。”

“你是那個班的?”李瑜不知道這事,現在聽到頗有驚喜之感。

“對啊。怎麽了?”何洲擡起頭看她,面有困惑。

“那你應該知道那個新郎叫什麽吧?”李瑜抓住了線索中的一小段。

何洲不假思索地回答:“知道,叫李成新。”

李瑜點點頭,一下子獲得了兩個關鍵信息的她,沒有急於下手,而是接著按剛才的步驟問黃陸。

現在有了開頭的時間點,加上最後離開的預估時間點,這個時間段就可以出爐了。

“在這個時間段離開,又回來的....”黃陸也陷入了沈思。

他想了很長時間,才從腦子裏找出兩個人來:“好像....只有趙瀟和吳雲雲符合這個條件。”

“確定?”李瑜的眼睛亮起來。

“不太確定,有可能有別的女生也出去了,我沒看見。”黃陸說,“不過這兩人我是確定的,她倆走哪兒都是一塊的,給我印象比較深。”

李瑜聽完,當即就問黃陸:“她們倆現在去哪兒了?”

“這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變態,老盯著人家。”黃陸連忙否定,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喬珊冷笑了一聲。

黃陸被嚇得不敢說話。

“那,那個,她們好像分頭走了,我從窗子裏看見趙瀟去了櫻花樹下,吳雲雲就不知道了。”黃陸禁不住壓力,抖出來了一些東西。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喬珊哼哼兩聲。

黃陸:“...我真的不是變態,就是觀察力比較敏銳。”

喬珊:“...你還拐著彎誇自己?”

李瑜打斷他們的拌嘴,又問黃陸:“那你知道她們喜歡誰嗎?”

“是不是李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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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的吧?觀察力那麽敏銳的家夥。”喬珊拍拍黃陸的肩,馬上就給他挖了坑。

“...”黃陸支吾了幾聲,“我...我...我不知道!”

他轉身羞恥地想跑,然後被喬珊抓住,拉回來。

“我知道行了吧!”黃陸生無可戀的吼了一句,然後說:“她們倆都喜歡李成新!”

“我是無意間聽到的...你們要相信我。”黃陸自己都快不相信自己了。

他的表現簡直就是個百分百的變態。

李瑜聽到這個答案,心裏幾乎鎖定了這兩個人。

“謝謝你!”她激動地用力拍了拍黃陸的肩,然後把喬珊拉到一邊,趕緊布置任務。

留下黃陸一臉蒙蔽地站在一旁。

“你幫忙找一下趙瀟,我去找吳雲雲,找到了趙瀟之後,記得看住她,然後告訴我一聲。”李瑜簡明扼要地說。

“好啊,可是為什麽啊?”喬珊在這一方面很信任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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