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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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打鬧的聲音也從教學樓傳來，躁動不休。
許朝辭看向宋周側臉，嘴角不由掛上笑意。
這場插曲以宋周的宣告告終，但也因和大部隊相遇，宋周和許朝辭最後還是沒能逃脫包廂吃飯的命運。
飯桌上推杯又換盞，應承聲不絕於耳，作為行瞿二中曾經出了名的人物，許朝辭和宋周自然也沒少得了被盤問。
宋周的工作來分享會前大家就都有所耳聞，好奇的人不在少數，但相比於好奇她現在的工作，其實更多的是好奇她當初的經歷，畢竟宋周當年模考成績次次拔尖，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考上清北，可成績出來時她卻一落千丈至只能去個普通一本。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覆讀的時候，她沒去。
所有人都以為她大學畢業也就那樣了的時候，她又搖身一變成了坐擁幾十萬粉絲的攝影師，所拍照片更是連連被國家地理給收錄其中。
角落裏有人朝宋周舉了舉杯，“宋周我記得你以前成績可好了，真羨慕你有勇氣拋下大好前途，孤註一擲去當攝影師。”
宋周頷首，“只是運氣問題。”
知道一些底細的人都沒吱聲，相互對視了一眼就匆匆將話題移到了宋周身邊的許朝辭身上。
自許朝辭高一入學軍訓照登上校園報始，他在行瞿二中就被傳開了，誰能不對一排曬得黝黑的普通人裏那白玉似的笑得唇紅齒白的少年心動呢。甚至風頭一時勝過原來公認的校草賀明晏，要不是後來他浪蕩的傳聞四起，單憑那張臉他就能占據少女心中的第一。
逢年過節的小禮物，署名或沒署名的情書，總是不出意外的出現在他的課桌裏。哪怕他高二就匆匆轉學離開，也依舊有人念念不忘，就算如今他已經有了宋周這個女朋友，也還想著打探他的現狀。
宋周看了眼完全無視了自己湊近許朝辭就自來熟聊起天的兩位叫不出名字的同學和雖沒靠近但早已聚精會神盯緊了許朝辭附近狀況的張婉。
爛桃花可真多，都那麽多年了怎麽還有那麽多人惦記？再回想自己最後在學校留下的，大概就剩一句——“她居然考那麽差？”
可謂是名人和名人間亦有差距，宋周心裏忿忿不平，又覺得發作起來太過小氣，面上只好雲淡風輕，化氣憤為食欲。
“以前女生間都傳你是校草。”長相明艷的率先出擊，“沒想到那麽多年你還是沒變。”
“不勝榮幸。”許朝辭淡淡回敬，還不忘往宋周碗裏夾菜。
“不愧是有了女朋友的人，穩重踏實多了。”一位尷尬了另一位替補的又趕了上來。
“多謝誇獎。”他回答得禮貌又敷衍，疏遠意味明了，甚至連目光都未曾分過她們絲毫。
她們倆目光交換間，都看了不可置信，曾經傳聞裏來者不拒的花花腸子現在成了柳下惠了？
就連不動聲色聽完了對話的宋周也是一怔，許朝辭這七年是去男德培訓班進修了？
“你當年轉校可多女生難過了。”明艷的顯然還不願放棄，又挨近了幾分，笑魘如花。
“是嗎？”許朝辭擡眼掠過身側的宋周，她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麽，對許朝辭他們的談話似乎並未在意。許朝辭眼帶笑意，終於轉向了搭話的兩人，他單手舉起杯盞朝兩人身前桌上的杯子隔空碰了個杯，“早知道我就不走了。”
來搭話的兩人俱是一楞，隨即又笑著一同舉起杯子。
真是本性難移，豎著耳朵的聽到後續的宋周在心裏默默啐了許朝辭一口，瞟了眼又要舉杯言歡的三人，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我去個廁所。”宋周倏然起身，桌椅碰撞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許朝辭遂心一笑，放下杯子，低頭躬身致歉，“我也走了。”緊隨其後走出了包廂，毫不留戀。
*
包廂門就要關上的那一刻，身後有人一把握住了宋周的手腕。
冰涼的觸感雖熟悉，但還是惹得宋周微微一顫，擡眼看過去，許朝辭正笑得好似那春日綻滿枝頭的桃花般招搖。
也不知道突然有什麽天大的喜事，這麽開心，不就是又多了幾朵桃花嗎？至於嗎？！
“我扶你。”他走至身邊，“你別氣了。”
宋周皺了皺眉，“我沒生氣。”語氣平緩，看不出情緒。
“你剛剛沒註意到我嗎？”許朝辭手中一滯，笑意也減了大半。
“註意到了，你不就在和人聊天喝飲料嘛。”宋周言罷，還做了個碰杯的動作。
“……”許朝辭臭了張臉，氣氛突然沈了幾分。
宋周不耐地晃了晃他仍握著的手，“你還要不要扶我去，不動我自己去了。”說完作勢就要掙出手。
不但沒成功掙脫還被許朝辭反扣住了手，又一次的十指交握。
“你得對我負責。”他那雙桃花眼底皆是不滿，“你可是公開了我是你男朋友，我和其他異性|交談甚歡的時候你怎麽能不吃醋？”
這是在求關註？
宋周覺得眼前許朝辭變了，似乎從自己坦蕩將他冠以“男友”身份介紹時他就隱隱有些不對勁了。
抱怨的樣子好像一只瞪著濕漉漉大眼睛的委屈大狗狗，作為大狗狗堅定不移的愛好者，好想摸摸他的頭怎麽辦？
剛這麽想著，手就已經先一步行動了，宋周伸出了另一只沒被扣住的手揉了揉他額前的劉海，蓬松又柔軟。
她一驚，對上了許朝辭晦澀不明的視線。
腦袋空了一秒，想收回手時，就被他抓住了手腕，他壓著她的手慢慢下移，指尖觸過他的臉。
“宋周。”他神情脈脈，“你不喜歡李顧明了，對嗎？”
“嗯？”宋周不解。
“你不喜歡李顧明了，對嗎？”他又重覆了遍，甚至做好了宋周不回答就要一直問下去的準備。
“早就不喜歡了。”宋周回答得很幹脆，她確實對李顧明早就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心動。“你幹什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確認一下。”許朝辭嘴角又掛上了那燦若旭陽的笑，得意的視線有一瞬越過了宋周，短短停駐在她身後，李顧明正站在門口，臉上還是假笑，但握緊的拳頭早已暴露了他真實的情緒。
“問好了嗎？”宋周微微仰起頭看向他，騰出了個小拇指勾了勾他的衣擺，“快點走了。”
雖然是有在包廂看不下去的成分在，但她也確確實實是想上廁所！！
“走吧。”許朝辭松開了抓著手腕的那只手，小心扶著她到了廁所門口，而他則靠在幾步外的墻邊打發著等候的閑餘。
正低頭看了眼手機消息近處就傳來了聲音。
“你不是離開了嗎？”是李顧明也跟了過來，“怎麽又回來了。”帶著一身無處發洩的戾氣。
“因為我錯了。”許朝辭看向他，眼神不帶一點溫度，是明目張膽的厭惡，“我錯在以為你是真的喜歡她，我錯在白白浪費了七年。”
李顧明自嘲地笑了聲，“我明明比你先來的。”
“和先來後到無關。”許朝辭把手機揣回了兜裏，支起身子，高出小半個頭的優勢將李顧明完全壓制，“你只把她當作題目的最優解，但在我這裏她是唯一解。”
“許朝辭，你別裝了。”李顧明嗤笑一聲低下了頭，“唯一解？情書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又在哪裏當她的救世主呢？”
“李顧明！”許朝辭一把拎起他的衣領，白色襯衫內搭都嵌入了一片褶皺，“我勸你收斂點。”
李顧明極為平淡地開口道：“看你激動的樣子，是都已經猜到了吧。”
“情書是我給出去的。”他擡手扶了扶眼鏡，大方地承認了許朝辭之前的猜想，“但也是你親手給我的啊。”
許朝辭掐著他衣領的動作更重了幾分。
“許朝辭！”宋周剛出廁所就被眼前景象駭住，許朝辭一身壓抑不住的火氣像是恨不得立刻就要給眼前人一拳。
反觀李顧明，一臉的坦然與平靜，就像在等待著預料之中的結果，若不是宋周聽見了他最後那句話，他這副樣子倒還真像個受害者。
“別動手。”宋周顧不得腳傷，一瘸一拐地奔向兩人，她攔在兩人中間，將許朝辭護在了身後。
李顧明深深看了眼一臉戒備的宋周，他從沒覺得自己如此暢快又可笑過。
“你走吧。”宋周眼神寒冽，她已經開始嫌惡李顧明了，他謙和外表全是算計和利益，就算喜歡的人也不過是他手中的籌碼。
他唯愛自己，所以虛榮，所以顛倒黑白。
直到李顧明的背影在轉角消失，宋周才松了口氣。
“你剛剛…是在護著我。”許朝辭和她貼的很近，聲音就從頭頂傳來。
“是我錯怪你了。”
宋周正欲轉身，就被許朝辭從背後環抱住，他身上淡淡暖意也一同將宋周環繞，“你要道歉的話，就讓我靠一會兒。”
耍無賴還是如出一轍的熟練。
“但是，雖然不是你給大家看的，那也是你給出去的。完全不確認我的意願就給了出去！”宋周掰了掰他的手指，仍覺得不夠解氣，說完就要鉆出他的桎梏。
“你看。”他攤開手，手心是掐出的紅痕，久久未消，“都這樣了，就靠靠……”
雖然說是需要靠靠她，但其實就只是單純地想抱抱她，抱抱那七年裏未曾謀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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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聲響起，學生打鬧的聲音也從教學樓傳來，躁動不休。
許朝辭看向宋周側臉，嘴角不由掛上笑意。
這場插曲以宋周的宣告告終，但也因和大部隊相遇，宋周和許朝辭最後還是沒能逃脫包廂吃飯的命運。
飯桌上推杯又換盞，應承聲不絕於耳，作為行瞿二中曾經出了名的人物，許朝辭和宋周自然也沒少得了被盤問。
宋周的工作來分享會前大家就都有所耳聞，好奇的人不在少數，但相比於好奇她現在的工作，其實更多的是好奇她當初的經歷，畢竟宋周當年模考成績次次拔尖，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考上清北，可成績出來時她卻一落千丈至只能去個普通一本。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覆讀的時候，她沒去。
所有人都以為她大學畢業也就那樣了的時候，她又搖身一變成了坐擁幾十萬粉絲的攝影師，所拍照片更是連連被國家地理給收錄其中。
角落裏有人朝宋周舉了舉杯，“宋周我記得你以前成績可好了，真羨慕你有勇氣拋下大好前途，孤註一擲去當攝影師。”
宋周頷首，“只是運氣問題。”
知道一些底細的人都沒吱聲，相互對視了一眼就匆匆將話題移到了宋周身邊的許朝辭身上。
自許朝辭高一入學軍訓照登上校園報始，他在行瞿二中就被傳開了，誰能不對一排曬得黝黑的普通人裏那白玉似的笑得唇紅齒白的少年心動呢。甚至風頭一時勝過原來公認的校草賀明晏，要不是後來他浪蕩的傳聞四起，單憑那張臉他就能占據少女心中的第一。
逢年過節的小禮物，署名或沒署名的情書，總是不出意外的出現在他的課桌裏。哪怕他高二就匆匆轉學離開，也依舊有人念念不忘，就算如今他已經有了宋周這個女朋友，也還想著打探他的現狀。
宋周看了眼完全無視了自己湊近許朝辭就自來熟聊起天的兩位叫不出名字的同學和雖沒靠近但早已聚精會神盯緊了許朝辭附近狀況的張婉。
爛桃花可真多，都那麽多年了怎麽還有那麽多人惦記？再回想自己最後在學校留下的，大概就剩一句——“她居然考那麽差？”
可謂是名人和名人間亦有差距，宋周心裏忿忿不平，又覺得發作起來太過小氣，面上只好雲淡風輕，化氣憤為食欲。
“以前女生間都傳你是校草。”長相明艷的率先出擊，“沒想到那麽多年你還是沒變。”
“不勝榮幸。”許朝辭淡淡回敬，還不忘往宋周碗裏夾菜。
“不愧是有了女朋友的人，穩重踏實多了。”一位尷尬了另一位替補的又趕了上來。
“多謝誇獎。”他回答得禮貌又敷衍，疏遠意味明了，甚至連目光都未曾分過她們絲毫。
她們倆目光交換間，都看了不可置信，曾經傳聞裏來者不拒的花花腸子現在成了柳下惠了？
就連不動聲色聽完了對話的宋周也是一怔，許朝辭這七年是去男德培訓班進修了？
“你當年轉校可多女生難過了。”明艷的顯然還不願放棄，又挨近了幾分，笑魘如花。
“是嗎？”許朝辭擡眼掠過身側的宋周，她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麽，對許朝辭他們的談話似乎並未在意。許朝辭眼帶笑意，終於轉向了搭話的兩人，他單手舉起杯盞朝兩人身前桌上的杯子隔空碰了個杯，“早知道我就不走了。”
來搭話的兩人俱是一楞，隨即又笑著一同舉起杯子。
真是本性難移，豎著耳朵的聽到後續的宋周在心裏默默啐了許朝辭一口，瞟了眼又要舉杯言歡的三人，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我去個廁所。”宋周倏然起身，桌椅碰撞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許朝辭遂心一笑，放下杯子，低頭躬身致歉，“我也走了。”緊隨其後走出了包廂，毫不留戀。
*
包廂門就要關上的那一刻，身後有人一把握住了宋周的手腕。
冰涼的觸感雖熟悉，但還是惹得宋周微微一顫，擡眼看過去，許朝辭正笑得好似那春日綻滿枝頭的桃花般招搖。
也不知道突然有什麽天大的喜事，這麽開心，不就是又多了幾朵桃花嗎？至於嗎？！
“我扶你。”他走至身邊，“你別氣了。”
宋周皺了皺眉，“我沒生氣。”語氣平緩，看不出情緒。
“你剛剛沒註意到我嗎？”許朝辭手中一滯，笑意也減了大半。
“註意到了，你不就在和人聊天喝飲料嘛。”宋周言罷，還做了個碰杯的動作。
“……”許朝辭臭了張臉，氣氛突然沈了幾分。
宋周不耐地晃了晃他仍握著的手，“你還要不要扶我去，不動我自己去了。”說完作勢就要掙出手。
不但沒成功掙脫還被許朝辭反扣住了手，又一次的十指交握。
“你得對我負責。”他那雙桃花眼底皆是不滿，“你可是公開了我是你男朋友，我和其他異性|交談甚歡的時候你怎麽能不吃醋？”
這是在求關註？
宋周覺得眼前許朝辭變了，似乎從自己坦蕩將他冠以“男友”身份介紹時他就隱隱有些不對勁了。
抱怨的樣子好像一只瞪著濕漉漉大眼睛的委屈大狗狗，作為大狗狗堅定不移的愛好者，好想摸摸他的頭怎麽辦？
剛這麽想著，手就已經先一步行動了，宋周伸出了另一只沒被扣住的手揉了揉他額前的劉海，蓬松又柔軟。
她一驚，對上了許朝辭晦澀不明的視線。
腦袋空了一秒，想收回手時，就被他抓住了手腕，他壓著她的手慢慢下移，指尖觸過他的臉。
“宋周。”他神情脈脈，“你不喜歡李顧明了，對嗎？”
“嗯？”宋周不解。
“你不喜歡李顧明了，對嗎？”他又重覆了遍，甚至做好了宋周不回答就要一直問下去的準備。
“早就不喜歡了。”宋周回答得很幹脆，她確實對李顧明早就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心動。“你幹什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確認一下。”許朝辭嘴角又掛上了那燦若旭陽的笑，得意的視線有一瞬越過了宋周，短短停駐在她身後，李顧明正站在門口，臉上還是假笑，但握緊的拳頭早已暴露了他真實的情緒。
“問好了嗎？”宋周微微仰起頭看向他，騰出了個小拇指勾了勾他的衣擺，“快點走了。”
雖然是有在包廂看不下去的成分在，但她也確確實實是想上廁所！！
“走吧。”許朝辭松開了抓著手腕的那只手，小心扶著她到了廁所門口，而他則靠在幾步外的墻邊打發著等候的閑餘。
正低頭看了眼手機消息近處就傳來了聲音。
“你不是離開了嗎？”是李顧明也跟了過來，“怎麽又回來了。”帶著一身無處發洩的戾氣。
“因為我錯了。”許朝辭看向他，眼神不帶一點溫度，是明目張膽的厭惡，“我錯在以為你是真的喜歡她，我錯在白白浪費了七年。”
李顧明自嘲地笑了聲，“我明明比你先來的。”
“和先來後到無關。”許朝辭把手機揣回了兜裏，支起身子，高出小半個頭的優勢將李顧明完全壓制，“你只把她當作題目的最優解，但在我這裏她是唯一解。”
“許朝辭，你別裝了。”李顧明嗤笑一聲低下了頭，“唯一解？情書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又在哪裏當她的救世主呢？”
“李顧明！”許朝辭一把拎起他的衣領，白色襯衫內搭都嵌入了一片褶皺，“我勸你收斂點。”
李顧明極為平淡地開口道：“看你激動的樣子，是都已經猜到了吧。”
“情書是我給出去的。”他擡手扶了扶眼鏡，大方地承認了許朝辭之前的猜想，“但也是你親手給我的啊。”
許朝辭掐著他衣領的動作更重了幾分。
“許朝辭！”宋周剛出廁所就被眼前景象駭住，許朝辭一身壓抑不住的火氣像是恨不得立刻就要給眼前人一拳。
反觀李顧明，一臉的坦然與平靜，就像在等待著預料之中的結果，若不是宋周聽見了他最後那句話，他這副樣子倒還真像個受害者。
“別動手。”宋周顧不得腳傷，一瘸一拐地奔向兩人，她攔在兩人中間，將許朝辭護在了身後。
李顧明深深看了眼一臉戒備的宋周，他從沒覺得自己如此暢快又可笑過。
“你走吧。”宋周眼神寒冽，她已經開始嫌惡李顧明了，他謙和外表全是算計和利益，就算喜歡的人也不過是他手中的籌碼。
他唯愛自己，所以虛榮，所以顛倒黑白。
直到李顧明的背影在轉角消失，宋周才松了口氣。
“你剛剛…是在護著我。”許朝辭和她貼的很近，聲音就從頭頂傳來。
“是我錯怪你了。”
宋周正欲轉身，就被許朝辭從背後環抱住，他身上淡淡暖意也一同將宋周環繞，“你要道歉的話，就讓我靠一會兒。”
耍無賴還是如出一轍的熟練。
“但是，雖然不是你給大家看的，那也是你給出去的。完全不確認我的意願就給了出去！”宋周掰了掰他的手指，仍覺得不夠解氣，說完就要鉆出他的桎梏。
“你看。”他攤開手，手心是掐出的紅痕，久久未消，“都這樣了，就靠靠……”
雖然說是需要靠靠她，但其實就只是單純地想抱抱她，抱抱那七年裏未曾謀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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