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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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直至她們聊天的聲音逐漸遠去，雲渺才渾身僵硬地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她緩緩走到鏡子跟前，望著鏡中光鮮亮麗的自己，腦中回蕩著典禮上的一幕幕。
林嘉蔓突如其來的示好，蘇景航以嘉賓的身份給她頒獎，底下人見慣不怪的反應，這些都在無形中證實某個猜測。
似乎從頭到尾，天真地只有她一個人。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蘇景航發來了一條消息——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在會場後門等你。】
雲渺握著手機的手狠狠顫抖，白皙的皮膚下青筋微微凸起，心底散發的冷意逐漸蔓延全身。
隨即雲渺掩蓋起自己的情緒，撥通了邵影的電話。
“餵，雲渺，怎麽去了這麽久啊？我這邊都應付得差不多了……”
“邵影，能麻煩你幫我個忙嗎？”雲渺啞聲問道。
邵影不知所雲地接話：“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就好，不用這麽客氣。”
雲渺倚靠在洗手池邊，閉著眼睛說道：“今晚，哦不，是現在我就想搬出來。”
“可是那邊還沒打掃過，你……”
“沒關系，我只想搬出來，哪怕今晚住酒店都成。”雲渺眼睛酸澀，呼吸都有些困難，“我不想和蘇景航再有任何瓜葛了。”
她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和蘇景航徹底橋歸橋，路歸路。
邵影唔著手機屏幕，走到沒有任何人的角落裏，“好，我幫你。你現在在哪兒？”
雲渺擡起頭，望著衛生間的天花板，“我在洗手間，等會兒準備去找蘇景航做個了斷。不出意外，今晚就會發布分手聲明。”
“我現在就去你家。”邵影邊說邊往外走，”有什麽必要的東西你可以先給我列個清單。”
“沒什麽必要的，就櫃子裏一些衣服化妝品包包這些，其他的東西統統不要，還有，那些白裙子我一件都不想看到。”
“好。”
雲渺掛完電話，提起裙擺準備往外走，就發現林嘉蔓站在門口。
看那架勢，也有一會兒了。
“我可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趕巧了。”林嘉蔓笑著解釋眼下的情況。
雲渺心情覆雜，此刻的她完全不想理會任何跟蘇景航相關的人。
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嘉蔓還算他們分手的導火線。
見雲渺不搭理自己，林嘉蔓也不介意，她點開微信收款碼，同時從小包中掏出了一沓紅艷艷的鈔票，“兩個小時前我和你說別忘了薅羊毛，現在看來，你應該更需要這個。”
雲渺眉頭微皺，一瞬間竟有些看不懂她的意思。
“既然要了斷，那不如把錢狠狠地摔在他身上，不是更解氣嗎？轉賬可以不收，紅包可以不點，但是現金只要扔了，無論對方收不收，都算是撇幹凈了。”林嘉蔓饒有興致地看著指甲甲面，“當然這錢不是白給的，支持微信兌換。”
雲渺只遲疑了一秒，手就擡起來開始了掃二維碼。
聽到手機到賬的聲音，林嘉蔓將一沓鈔票塞進了雲渺手中，“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都沒想破壞你們感情。不過即便沒有我，你們有一天依然會分開，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
“謝謝。”
“那我就不擋著你的道了，有緣再見。”林嘉蔓側過身讓出了路。
雲渺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
——
蘇景航的車停在路旁許久，卻遲遲等不到雲渺，發出去的微信也沒回，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具體是什麽又說不上來。
陳裕看他這樣，故意嘖了一聲說：“女生補妝本來就需要時間的，你急也沒用啊！”
“她該不會故意躲著我吧？”
陳裕指了指不遠處藏在角落中的狗仔，“我們提前都說好了，雲渺答應的事肯定會配合的。”
蘇景航稍稍松了一口氣，心裏的擔憂卻沒有減多少。
十分鐘後，雲渺終於從禮堂的後門出來。
她一眼就註意到那輛豪華且無比的熟悉的車，深吸了一口氣從容地走了過去。
上了車，雲渺挨在車窗邊坐著，整個人流露出來的就是防備姿態。
“開車去你那吧！有些話想和你談。”雲渺的聲音冷不丁在後車廂響起。
不止是蘇景航，連陳裕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雖然這段時間蘇景航總說兩人還有可能，但陳裕總是不信。此刻雲渺的話又確實存在某些歧義，讓他不得不多想。
或許，真如蘇景航所願，雲渺願意再給兩人一個機會。
又或許，今晚過後，兩人最後的關系都會徹底斷了，連表面戀人都算不上了。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值得讓陳裕打起精神，提前思量對策。
“沒問題。”蘇景航滿心歡喜地應了下來，示意司機往家裏開。
隨後蘇景航的餘光一直瞥向雲渺這邊，她感應到了卻只是輕顫著長睫閉上了眼。
陳裕的視線不斷在兩人間打轉，最終只能無聲地嘆口氣。
車在別墅門口停下，蘇景航開車門先下去了。
雲渺睜開眼望向陳裕，微微點了點頭，“陳經紀人，過去兩年很感謝您的照拂，今後可能還要麻煩您一次，望您多多擔待。”
“雲渺……”
陳裕察覺到不對勁，剛開口想細問，奈何雲渺已經推開了車門。
他眼睜睜瞧著蘇景航和雲渺相繼進了別墅。
“陳哥，我們要回去嗎？”王秘書看這形勢有點不確定。
陳裕擡起手，感慨道：“先在這兒等著吧！估計一場暴風雨要襲來了。”
王秘書聽不出陳裕口中的深意，還特意看了看天氣預報，疑惑地說：“陳哥你怎麽看出要下雨的啊？這預報說的是晴天啊！”
“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蘇景航引領著雲渺進入客廳，“這還是你第二次來我這兒，對了，你要喝什麽？奶茶還是果汁，或者牛奶？”
“不必了。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
蘇景航望著雲渺的背影，過了幾秒才說了句“好的”。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雲渺握著包柄的手微微松開，掌心早已布滿了一層汗。
“蘇景航，我第一次認識你是在高一那年暑假，本是打發無聊時間的我切換了好幾個頻道，最終停留在了你主演的電影上。”雲渺心情平和地敘述著一切，“我當時就在想，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演技，顏值，身材樣樣都吸引著我。甚至是因為你，我才喜歡上了表演，因而萌生出了當演員的念頭。”
“怎麽突然說這些？”蘇景航莫名有種恐慌感。
“人們常說追星是一場盛大的暗戀，如果按這麽來算的話，今年是我喜歡上你的第七年。”雲渺唇角扯出一抹笑容，“七年的喜歡換你一句實話，不過分吧？”
沒給蘇景航開口的機會，雲渺拿出獎杯在手中晃了晃，直言問道：“最佳新人獎真的屬於我嗎？你，有沒有收買評委？”
聞言，蘇景航的臉瞬間變了，雖然弧度很小，但雲渺還是看出了端倪。
心中最後一分希冀煙消雲散，她自嘲地笑道：“原來我這獎真是從別人那兒搶來的啊！那它原本又屬於誰呢？”
“不是這樣的，雲渺！你聽我解釋。”蘇景航牢牢抓緊雲渺的雙手，“這獎它本來就缺乏公平性，就算我不去找評委，其他女明星背後的人也會去的。你剛進圈不明白，這裏面水很深，這種盛典的獎內定不稀奇。”
“蘇景航，你也是一名演員，怎麽會不懂我的驕傲呢？”雲渺的心被撕扯地生疼，眼角卻楞是沒掉一滴眼淚，“我想拿獎，但我更想堂堂正正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實力，實至名歸地站上領獎臺，而不是握著虛假的獎杯，享受眾人違心的吹捧，在網絡上被人罵獎是水來的！”
“在我心裏，你的演繹當得起這個獎杯。我苦心幫你鋪路，不就是想讓你走得順些嗎？”
雲渺一點一點地抽出自己的手，“零點的時候我會發布微博，將我們分手的消息公之於眾。我現在住的房子是你給我的，等會兒邵影會把鑰匙送過來，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你送我的禮物也都留在那兒了，我往後不會踏入那裏半步。”
雲渺邊說邊從包裏掏出那沓錢，“有人告訴我說，如果非要和你劃清界限，可以把現金狠狠摔在你身上以發洩心中的憤懣。我來的路上在腦海中演繹過無數邊這個場景，但真的到了此刻，我發現我還是心軟了。”
雲渺將錢放在茶幾上，“今天過後，希望你不要再來糾纏於我，給我們彼此都留一點體面吧！”
她轉過身，便打算離開。
蘇景航眼神落寞地站起來，暗罵了一聲，“雲渺，你跟我玩的真的分手啊！”
“今後祝你幸福。”
雲渺不願多說，擡步直接往外走，蘇景航氣不過，快步走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拉扯轉過身對著他。
“就為了這事，你要跟我分手！雲渺，你不覺得你太矯情了嗎？”
“我們早就結束了，現在不過是徹底了斷罷了。”雲渺試圖脫離他的鉗制，奈何掙紮了幾次都沒逃脫。
“這麽多年我對你哪差了！除了林嘉蔓那檔子事我虧欠了你，我其他哪個方面對不起你了！我既沒有腳踏幾條船，也未曾跟人暧昧不清，甚至連吻戲都不拍。你的衣食住行我哪樣沒替你安排好？生日，紀念日我基本上都沒錯過吧！”蘇景航無視雲渺的掙紮，一一羅列。
“放手！”雲渺面露吃痛的神色。
“就連你能這麽順利進娛樂圈都是我給你！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啊？”
雲渺怔了怔，手中停止了掙紮，“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話到嘴邊，蘇景航索性不瞞著了，“你以為當初橙熙傳媒為什麽簽你？你覺得你憑什麽和公司簽四六的分成？你出去問問，愛豆出身的藝人和公司簽約哪個不是三七？二八的都有！你以為你有什麽能耐簽到四六！還不是因為我，因為我拜托了周楚覓讓他幫忙。”
蘇景航頓了頓，拽著雲渺的手也松開了，“剛簽約的藝人哪有什麽選擇權利？邵影再厲害沒有周楚覓的點頭，你怎麽可能想演什麽就演什麽？”
雲渺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發不出聲音。
她以前完全就沒想到這一層，只以為是邵影人好，給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與選擇。
原來這背後都是蘇景航的緣故。
“蘇景航，恭喜你，成功毀滅了在我心中的形象，徹底摧毀了我對你所有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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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走到鏡子跟前，望著鏡中光鮮亮麗的自己，腦中回蕩著典禮上的一幕幕。
林嘉蔓突如其來的示好，蘇景航以嘉賓的身份給她頒獎，底下人見慣不怪的反應，這些都在無形中證實某個猜測。
似乎從頭到尾，天真地只有她一個人。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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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雲渺掩蓋起自己的情緒，撥通了邵影的電話。
“餵，雲渺，怎麽去了這麽久啊？我這邊都應付得差不多了……”
“邵影，能麻煩你幫我個忙嗎？”雲渺啞聲問道。
邵影不知所雲地接話：“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就好，不用這麽客氣。”
雲渺倚靠在洗手池邊，閉著眼睛說道：“今晚，哦不，是現在我就想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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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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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渺擡起頭，望著衛生間的天花板，“我在洗手間，等會兒準備去找蘇景航做個了斷。不出意外，今晚就會發布分手聲明。”
“我現在就去你家。”邵影邊說邊往外走，”有什麽必要的東西你可以先給我列個清單。”
“沒什麽必要的，就櫃子裏一些衣服化妝品包包這些，其他的東西統統不要，還有，那些白裙子我一件都不想看到。”
“好。”
雲渺掛完電話，提起裙擺準備往外走，就發現林嘉蔓站在門口。
看那架勢，也有一會兒了。
“我可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趕巧了。”林嘉蔓笑著解釋眼下的情況。
雲渺心情覆雜，此刻的她完全不想理會任何跟蘇景航相關的人。
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嘉蔓還算他們分手的導火線。
見雲渺不搭理自己，林嘉蔓也不介意，她點開微信收款碼，同時從小包中掏出了一沓紅艷艷的鈔票，“兩個小時前我和你說別忘了薅羊毛，現在看來，你應該更需要這個。”
雲渺眉頭微皺，一瞬間竟有些看不懂她的意思。
“既然要了斷，那不如把錢狠狠地摔在他身上，不是更解氣嗎？轉賬可以不收，紅包可以不點，但是現金只要扔了，無論對方收不收，都算是撇幹凈了。”林嘉蔓饒有興致地看著指甲甲面，“當然這錢不是白給的，支持微信兌換。”
雲渺只遲疑了一秒，手就擡起來開始了掃二維碼。
聽到手機到賬的聲音，林嘉蔓將一沓鈔票塞進了雲渺手中，“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都沒想破壞你們感情。不過即便沒有我，你們有一天依然會分開，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
“謝謝。”
“那我就不擋著你的道了，有緣再見。”林嘉蔓側過身讓出了路。
雲渺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
——
蘇景航的車停在路旁許久，卻遲遲等不到雲渺，發出去的微信也沒回，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具體是什麽又說不上來。
陳裕看他這樣，故意嘖了一聲說：“女生補妝本來就需要時間的，你急也沒用啊！”
“她該不會故意躲著我吧？”
陳裕指了指不遠處藏在角落中的狗仔，“我們提前都說好了，雲渺答應的事肯定會配合的。”
蘇景航稍稍松了一口氣，心裏的擔憂卻沒有減多少。
十分鐘後，雲渺終於從禮堂的後門出來。
她一眼就註意到那輛豪華且無比的熟悉的車，深吸了一口氣從容地走了過去。
上了車，雲渺挨在車窗邊坐著，整個人流露出來的就是防備姿態。
“開車去你那吧！有些話想和你談。”雲渺的聲音冷不丁在後車廂響起。
不止是蘇景航，連陳裕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雖然這段時間蘇景航總說兩人還有可能，但陳裕總是不信。此刻雲渺的話又確實存在某些歧義，讓他不得不多想。
或許，真如蘇景航所願，雲渺願意再給兩人一個機會。
又或許，今晚過後，兩人最後的關系都會徹底斷了，連表面戀人都算不上了。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值得讓陳裕打起精神，提前思量對策。
“沒問題。”蘇景航滿心歡喜地應了下來，示意司機往家裏開。
隨後蘇景航的餘光一直瞥向雲渺這邊，她感應到了卻只是輕顫著長睫閉上了眼。
陳裕的視線不斷在兩人間打轉，最終只能無聲地嘆口氣。
車在別墅門口停下，蘇景航開車門先下去了。
雲渺睜開眼望向陳裕，微微點了點頭，“陳經紀人，過去兩年很感謝您的照拂，今後可能還要麻煩您一次，望您多多擔待。”
“雲渺……”
陳裕察覺到不對勁，剛開口想細問，奈何雲渺已經推開了車門。
他眼睜睜瞧著蘇景航和雲渺相繼進了別墅。
“陳哥，我們要回去嗎？”王秘書看這形勢有點不確定。
陳裕擡起手，感慨道：“先在這兒等著吧！估計一場暴風雨要襲來了。”
王秘書聽不出陳裕口中的深意，還特意看了看天氣預報，疑惑地說：“陳哥你怎麽看出要下雨的啊？這預報說的是晴天啊！”
“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蘇景航引領著雲渺進入客廳，“這還是你第二次來我這兒，對了，你要喝什麽？奶茶還是果汁，或者牛奶？”
“不必了。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
蘇景航望著雲渺的背影，過了幾秒才說了句“好的”。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雲渺握著包柄的手微微松開，掌心早已布滿了一層汗。
“蘇景航，我第一次認識你是在高一那年暑假，本是打發無聊時間的我切換了好幾個頻道，最終停留在了你主演的電影上。”雲渺心情平和地敘述著一切，“我當時就在想，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演技，顏值，身材樣樣都吸引著我。甚至是因為你，我才喜歡上了表演，因而萌生出了當演員的念頭。”
“怎麽突然說這些？”蘇景航莫名有種恐慌感。
“人們常說追星是一場盛大的暗戀，如果按這麽來算的話，今年是我喜歡上你的第七年。”雲渺唇角扯出一抹笑容，“七年的喜歡換你一句實話，不過分吧？”
沒給蘇景航開口的機會，雲渺拿出獎杯在手中晃了晃，直言問道：“最佳新人獎真的屬於我嗎？你，有沒有收買評委？”
聞言，蘇景航的臉瞬間變了，雖然弧度很小，但雲渺還是看出了端倪。
心中最後一分希冀煙消雲散，她自嘲地笑道：“原來我這獎真是從別人那兒搶來的啊！那它原本又屬於誰呢？”
“不是這樣的，雲渺！你聽我解釋。”蘇景航牢牢抓緊雲渺的雙手，“這獎它本來就缺乏公平性，就算我不去找評委，其他女明星背後的人也會去的。你剛進圈不明白，這裏面水很深，這種盛典的獎內定不稀奇。”
“蘇景航，你也是一名演員，怎麽會不懂我的驕傲呢？”雲渺的心被撕扯地生疼，眼角卻楞是沒掉一滴眼淚，“我想拿獎，但我更想堂堂正正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實力，實至名歸地站上領獎臺，而不是握著虛假的獎杯，享受眾人違心的吹捧，在網絡上被人罵獎是水來的！”
“在我心裏，你的演繹當得起這個獎杯。我苦心幫你鋪路，不就是想讓你走得順些嗎？”
雲渺一點一點地抽出自己的手，“零點的時候我會發布微博，將我們分手的消息公之於眾。我現在住的房子是你給我的，等會兒邵影會把鑰匙送過來，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你送我的禮物也都留在那兒了，我往後不會踏入那裏半步。”
雲渺邊說邊從包裏掏出那沓錢，“有人告訴我說，如果非要和你劃清界限，可以把現金狠狠摔在你身上以發洩心中的憤懣。我來的路上在腦海中演繹過無數邊這個場景，但真的到了此刻，我發現我還是心軟了。”
雲渺將錢放在茶幾上，“今天過後，希望你不要再來糾纏於我，給我們彼此都留一點體面吧！”
她轉過身，便打算離開。
蘇景航眼神落寞地站起來，暗罵了一聲，“雲渺，你跟我玩的真的分手啊！”
“今後祝你幸福。”
雲渺不願多說，擡步直接往外走，蘇景航氣不過，快步走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拉扯轉過身對著他。
“就為了這事，你要跟我分手！雲渺，你不覺得你太矯情了嗎？”
“我們早就結束了，現在不過是徹底了斷罷了。”雲渺試圖脫離他的鉗制，奈何掙紮了幾次都沒逃脫。
“這麽多年我對你哪差了！除了林嘉蔓那檔子事我虧欠了你，我其他哪個方面對不起你了！我既沒有腳踏幾條船，也未曾跟人暧昧不清，甚至連吻戲都不拍。你的衣食住行我哪樣沒替你安排好？生日，紀念日我基本上都沒錯過吧！”蘇景航無視雲渺的掙紮，一一羅列。
“放手！”雲渺面露吃痛的神色。
“就連你能這麽順利進娛樂圈都是我給你！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啊？”
雲渺怔了怔，手中停止了掙紮，“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話到嘴邊，蘇景航索性不瞞著了，“你以為當初橙熙傳媒為什麽簽你？你覺得你憑什麽和公司簽四六的分成？你出去問問，愛豆出身的藝人和公司簽約哪個不是三七？二八的都有！你以為你有什麽能耐簽到四六！還不是因為我，因為我拜托了周楚覓讓他幫忙。”
蘇景航頓了頓，拽著雲渺的手也松開了，“剛簽約的藝人哪有什麽選擇權利？邵影再厲害沒有周楚覓的點頭，你怎麽可能想演什麽就演什麽？”
雲渺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發不出聲音。
她以前完全就沒想到這一層，只以為是邵影人好，給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與選擇。
原來這背後都是蘇景航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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