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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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雲渺失望地看著蘇景航，整顆心如墜冰窖。
“我想好聚好散的，可偏偏你不想。”
她眼神微冷，頭也不回地往外離去。
這次蘇景航沒有攔，他怔怔地看著雲渺遠去的身影，卻無法說出半句挽留的話，只能將怒火和不滿發洩在那沓紅艷艷的錢上。
蘇景航將錢狠狠地摔在空中，他坐在沙發上陰沈著臉，任由它們飄落下來，灑滿在地面上。
雲渺走出蘇景航的家，邵影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看到雲渺出來，她率先走過去給雲渺披上外套，“別凍著了。”
“鑰匙呢？”
邵影趕緊掏出來，雲渺剛轉身打算進去卻被她按住了手臂，“我幫你去還吧！”
正好雲渺也不想再進去面對蘇景航，順勢應了下來。
趁著門還沒完全關上，邵影一路進去來到客廳，地上零零散散鋪著錢，她面不改色地從空隙處走到茶幾邊上，“鑰匙給您放這兒了，告辭。”
見他完全沒有理會的打算，邵影點了點頭踩著細高跟快步走出去了。
直至雲渺和邵影上車離開後，陳裕才悠悠走了進來。
地上的狼藉是完全在他預想之外的，他故作輕松地問道：“你又做什麽好事了？怎麽弄成這副樣子？”
“出去！”
“景航，你……”陳裕抿了一下唇，對他的狀態有些擔心。
“我讓你出去！”
陳裕腹誹，在他暴怒前麻溜地跑開了。
王秘書聽到裏面的動靜，不安地問道：“陳哥，航哥他怎麽了？”
“鬼知道他怎麽了！”屋外的寒冷讓陳裕打了個激靈，“不過看樣子他和雲渺這次是徹底斷了，晚上又得熬夜發聲明咯。”
“發聲明？”
陳裕看了眼手機時間，往車上走去，感慨道：“分手聲明怎麽能讓女方一個人發呢？男方不作為，工作室不能不作為。我這老骨頭又得熬夜又得盯著輿論發酵，真想躺平啊！”
另外一邊邵影開著車，餘光時不時望向坐在副駕駛上的雲渺。
“今天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去了一趟洗手間情緒就不對了。”邵影試探地開口，想從雲渺口中套出她不對勁的原因。
雲渺扶著額頭，瞧著窗外的高樓在眼前一閃而過，語氣平和又淒涼地說：“當初你跟我簽合同時的條款你還記得嗎？”
“記得，有什麽不對嗎？”
雲渺將車窗降下來些，撐著腦袋，任由寒風襲卷著大腦，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心顯得不那麽冷。
“愛豆和公司簽約的條款大多數都是按照三七來的，我卻是四六，這還要多虧了蘇景航啊！就連這獎杯，都是靠走後門得來的。”
邵影眉心皺起，腳沒控制住直接踩了剎車，停在了路邊。
她側首盯著獎杯問：“你是說這獎是蘇景航串通了評委才頒給你的？”
雲渺輕嗯了一聲，隨即拿起手機，“我本以為他是懂我的，現在看來，一切好像都是我自作多情，我在他心裏，其實沒那麽重要。”
邵影心疼地握了握雲渺的手，“分手的事打算什麽時候官宣？”
“現在。”
雲渺眼神堅定地拿起手機，開始編輯文字。
邵影尊重她的決定，松開剎車重新行駛。
“我已經幫你定好酒店了，你等會兒過去好好睡一覺就行。”
雲渺勉強擠出笑容，真誠地說：“邵影，謝謝你。”
“你為什麽老是跟我這麽客氣？你我之間除了是經紀人和藝人的搭檔關系，更是朋友。”
“朋友”這兩字深深擊中了雲渺的內心，在鍵盤上打字的手都明顯停頓了幾秒。
回過神來的她唇角上揚，岔開了話題：“我這文案都編輯得差不多了，你要檢查一下嗎？”
“不用了，你確定好就發吧！”
雲渺點了點頭，仔細閱覽了一遍最終點了發送。
發送成功後，雲渺直接選擇將手機關機，閉目養神。
邵影將雲渺送到提前預定好的酒店安頓下來，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
兩人都沒留心註意一場巨大的風波正在朝她們逼近。
—
翌日，邵影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吵醒。
她睡眼惺忪地接起電話，被人打擾的起床氣還沒來得及發洩就被那頭砸來的消息給怔住了。
“小影，雲渺出事了！昨晚在雲渺發完分手聲明後，有人爆料說她出道前曾逃課在酒吧駐唱，穿衣風格也和現在判若兩人，甚至還跟人動過手。”周楚覓語氣裏滿是著急，身側的公關團隊正在緊急控制輿論。
邵影迷朦的眼眸瞬間完全睜開，“酒吧駐唱？你等等，我現在就去看熱搜。”
她打開揚聲器，界面迅速跳轉到微博——
某個新註冊的小號在淩晨一點多曝出了雲渺出道前逃課，在酒吧駐唱，煙熏妝這些所謂的黑料，甚至還附上了照片作證明。
網上的聲浪幾乎是一邊倒，紛紛指責雲渺——
「我就說當初看她的舞臺，哪哪都不對勁呢！原來是從酒吧出來的，難怪啊！」
「虧我之前還對她有好感呢！現在看來，全是人設！居然是個逃課在酒吧駐唱的小太妹，還把人打到醫院了！真是瞎了我的眼。」
「前腳剛和蘇景航官宣分手，後腳就被人曝出了醜聞，這時間點怎麽越看越覺得奇怪呢？該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吧？」
「樓上的，我們航哥什麽身份地位，用得著陷害她嗎？沒準就是航哥發現了她的真面目，被她騙了才分手的。」
「之前看她就覺得一臉心機樣，現在果然就塌房了。」
「我現在只心疼江修澤，倒了什麽黴要和她搭檔。」
……
“現在這事鬧得挺大的，我這邊已經讓公關團隊開始壓了，但是不一定有用，你趕緊帶雲渺到公司來一趟。”
邵影看著評論區一堆為蘇景航抱不平的id，脫口而出道：“這事有沒有可能是蘇景航做的？”
正如評論所猜測的那般，這個時機太巧了。
雲渺一分手就被黑料纏身，背後設計這一切的人完全就是沖著不給她任何翻身的機會去的。
曝光出來的這些足以摧毀一個女藝人。
周楚覓噤聲，氣極反笑道：“你把景航想成什麽人了？他再生氣也幹不出這種小人勾當！”
邵影煩躁地抓了幾下毛燥的頭發，“行了，我對蘇景航是什麽人壓根不感興趣，一個小時後公司見。”
沒給周楚覓繼續開口的機會，她直接摁斷了電話。
掀開被子隨便打理了一下自己，就去隔壁房間叫雲渺，把人往公司帶。
邵影見雲渺正在看那條微博，忍不住問道：“曝光出來的這些背後有隱情嗎？”
雲渺輕嗤了一聲，“沒有，全部都是真的。”
邵影不可思議地看向雲渺，她怎麽也無法將雲渺和爆料中的太妹少女聯系在一起。
“很意外吧？沒想到我居然是這樣的人。”雲渺抿了抿唇。
邵影：“能告訴我原因嗎？”
“因為錢，因為想好好活著。”雲渺繃著下巴，眼神飄向窗外，開始回憶道：“別的同學有家長可以支撐他們昂貴的學費，而我沒有，偏偏我讀的還是比較燒錢的藝術專業。我不是沒有想過去做家教，翻譯那種正經體面的工作，但對於高考完的我來說，遠遠不夠格。”
雲渺不禁自嘲道：“酒吧駐唱雖然聽上去不體面，還得被人詬病，但它有一個好處，錢來得快，酒吧老板娘還願意免費給我提供優質的吉他作練習用。至於上面說的逃課，我白天沒逃過專業課，缺席的都是晚上的社團課和公選課。至於打人那事，是因為有個喝醉酒的男人調戲服務生，我看不慣所以動的手。”
“這些蘇景航知道嗎？”
雲渺搖了搖頭，“我在酒吧只工作了一年多，和他認識的時候我已經換了別的工作，而且還有學校給的全額獎學金。再說那個時候我也不可能讓他知道這些事。”
車行駛通過一個紅綠燈路口時，邵影眼尖地發現橙熙傳媒底下已經圍了一片扛著攝像機的狗仔和媒體記者等人，把大門堵得水洩不通。
邵影沒選擇右轉，直接徑直朝前開。
雲渺從旁邊掏出口罩和帽子，熟悉地戴上，“我們從後門進嗎？”
“我已經和公司的安保人員確認過了，等會兒會有一輛車在門口停著，我們趁此機會從偏門進。”
“好。”
偏門堵著的狗仔只有零星三四個，安保人員提前在那邊攔住了他們，雲渺和邵影下車後直接坐上電梯直達頂層。
周楚覓和幾個公關部的主管圍坐在會議室內，雲渺和邵影到了以後會才正式開起來。
“公關部和我商量了一個方案，你們聽一下。”周楚覓轉動著桌上的鋼筆，眼神示意主管匯報。
邵影在看到鋼筆的那一瞬間，渾身都不自覺地僵硬，心底說不清的喜悅和悲涼交雜。
“我們商量過後的建議是先賣慘，將自己的經歷說得淒涼些，然後以後悔知錯的態度向觀眾道歉，現暫退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出來。”
這個方案是他們商量過後最穩妥也是最能保住雲渺的辦法。
“等風頭過了？雲渺還在拍攝《秘密》，暫退等同於毀約，是要賠……”
沒等邵影說完，主管便打斷糾正道：“《秘密》劇組的導演今早已經打過電話了，說讓雲渺暫時休息，具體拍攝事宜以後再說。”
雲渺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她自然聽得懂導演那邊的意思。
她現在正在風口浪尖，與其留著繼續拍將來面臨被抵制的風險，倒不如換人。
邵影氣得聲音都高了幾分，“當初是他們跑到公司來請雲渺出演的，現在見雲渺出事了就想換人了？他們這算盤打得還真精呢！”
“我不同意賣慘和道歉，我自己的經歷會照實和觀眾說，但是絕不可能道歉。”雲渺語氣堅定地回應。
公關部主管不禁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雲渺，你認得清形勢嗎？現在全網基本上都在罵你，你看過那些罵你的評論嗎？不道歉你想怎樣？直接退出娛樂圈嗎？”
“道歉是要建立在做錯事上的，我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憑什麽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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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聚好散的，可偏偏你不想。”
她眼神微冷，頭也不回地往外離去。
這次蘇景航沒有攔，他怔怔地看著雲渺遠去的身影，卻無法說出半句挽留的話，只能將怒火和不滿發洩在那沓紅艷艷的錢上。
蘇景航將錢狠狠地摔在空中，他坐在沙發上陰沈著臉，任由它們飄落下來，灑滿在地面上。
雲渺走出蘇景航的家，邵影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看到雲渺出來，她率先走過去給雲渺披上外套，“別凍著了。”
“鑰匙呢？”
邵影趕緊掏出來，雲渺剛轉身打算進去卻被她按住了手臂，“我幫你去還吧！”
正好雲渺也不想再進去面對蘇景航，順勢應了下來。
趁著門還沒完全關上，邵影一路進去來到客廳，地上零零散散鋪著錢，她面不改色地從空隙處走到茶幾邊上，“鑰匙給您放這兒了，告辭。”
見他完全沒有理會的打算，邵影點了點頭踩著細高跟快步走出去了。
直至雲渺和邵影上車離開後，陳裕才悠悠走了進來。
地上的狼藉是完全在他預想之外的，他故作輕松地問道：“你又做什麽好事了？怎麽弄成這副樣子？”
“出去！”
“景航，你……”陳裕抿了一下唇，對他的狀態有些擔心。
“我讓你出去！”
陳裕腹誹，在他暴怒前麻溜地跑開了。
王秘書聽到裏面的動靜，不安地問道：“陳哥，航哥他怎麽了？”
“鬼知道他怎麽了！”屋外的寒冷讓陳裕打了個激靈，“不過看樣子他和雲渺這次是徹底斷了，晚上又得熬夜發聲明咯。”
“發聲明？”
陳裕看了眼手機時間，往車上走去，感慨道：“分手聲明怎麽能讓女方一個人發呢？男方不作為，工作室不能不作為。我這老骨頭又得熬夜又得盯著輿論發酵，真想躺平啊！”
另外一邊邵影開著車，餘光時不時望向坐在副駕駛上的雲渺。
“今天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去了一趟洗手間情緒就不對了。”邵影試探地開口，想從雲渺口中套出她不對勁的原因。
雲渺扶著額頭，瞧著窗外的高樓在眼前一閃而過，語氣平和又淒涼地說：“當初你跟我簽合同時的條款你還記得嗎？”
“記得，有什麽不對嗎？”
雲渺將車窗降下來些，撐著腦袋，任由寒風襲卷著大腦，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心顯得不那麽冷。
“愛豆和公司簽約的條款大多數都是按照三七來的，我卻是四六，這還要多虧了蘇景航啊！就連這獎杯，都是靠走後門得來的。”
邵影眉心皺起，腳沒控制住直接踩了剎車，停在了路邊。
她側首盯著獎杯問：“你是說這獎是蘇景航串通了評委才頒給你的？”
雲渺輕嗯了一聲，隨即拿起手機，“我本以為他是懂我的，現在看來，一切好像都是我自作多情，我在他心裏，其實沒那麽重要。”
邵影心疼地握了握雲渺的手，“分手的事打算什麽時候官宣？”
“現在。”
雲渺眼神堅定地拿起手機，開始編輯文字。
邵影尊重她的決定，松開剎車重新行駛。
“我已經幫你定好酒店了，你等會兒過去好好睡一覺就行。”
雲渺勉強擠出笑容，真誠地說：“邵影，謝謝你。”
“你為什麽老是跟我這麽客氣？你我之間除了是經紀人和藝人的搭檔關系，更是朋友。”
“朋友”這兩字深深擊中了雲渺的內心，在鍵盤上打字的手都明顯停頓了幾秒。
回過神來的她唇角上揚，岔開了話題：“我這文案都編輯得差不多了，你要檢查一下嗎？”
“不用了，你確定好就發吧！”
雲渺點了點頭，仔細閱覽了一遍最終點了發送。
發送成功後，雲渺直接選擇將手機關機，閉目養神。
邵影將雲渺送到提前預定好的酒店安頓下來，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
兩人都沒留心註意一場巨大的風波正在朝她們逼近。
—
翌日，邵影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吵醒。
她睡眼惺忪地接起電話，被人打擾的起床氣還沒來得及發洩就被那頭砸來的消息給怔住了。
“小影，雲渺出事了！昨晚在雲渺發完分手聲明後，有人爆料說她出道前曾逃課在酒吧駐唱，穿衣風格也和現在判若兩人，甚至還跟人動過手。”周楚覓語氣裏滿是著急，身側的公關團隊正在緊急控制輿論。
邵影迷朦的眼眸瞬間完全睜開，“酒吧駐唱？你等等，我現在就去看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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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聲浪幾乎是一邊倒，紛紛指責雲渺——
「我就說當初看她的舞臺，哪哪都不對勁呢！原來是從酒吧出來的，難怪啊！」
「虧我之前還對她有好感呢！現在看來，全是人設！居然是個逃課在酒吧駐唱的小太妹，還把人打到醫院了！真是瞎了我的眼。」
「前腳剛和蘇景航官宣分手，後腳就被人曝出了醜聞，這時間點怎麽越看越覺得奇怪呢？該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吧？」
「樓上的，我們航哥什麽身份地位，用得著陷害她嗎？沒準就是航哥發現了她的真面目，被她騙了才分手的。」
「之前看她就覺得一臉心機樣，現在果然就塌房了。」
「我現在只心疼江修澤，倒了什麽黴要和她搭檔。」
……
“現在這事鬧得挺大的，我這邊已經讓公關團隊開始壓了，但是不一定有用，你趕緊帶雲渺到公司來一趟。”
邵影看著評論區一堆為蘇景航抱不平的id，脫口而出道：“這事有沒有可能是蘇景航做的？”
正如評論所猜測的那般，這個時機太巧了。
雲渺一分手就被黑料纏身，背後設計這一切的人完全就是沖著不給她任何翻身的機會去的。
曝光出來的這些足以摧毀一個女藝人。
周楚覓噤聲，氣極反笑道：“你把景航想成什麽人了？他再生氣也幹不出這種小人勾當！”
邵影煩躁地抓了幾下毛燥的頭發，“行了，我對蘇景航是什麽人壓根不感興趣，一個小時後公司見。”
沒給周楚覓繼續開口的機會，她直接摁斷了電話。
掀開被子隨便打理了一下自己，就去隔壁房間叫雲渺，把人往公司帶。
邵影見雲渺正在看那條微博，忍不住問道：“曝光出來的這些背後有隱情嗎？”
雲渺輕嗤了一聲，“沒有，全部都是真的。”
邵影不可思議地看向雲渺，她怎麽也無法將雲渺和爆料中的太妹少女聯系在一起。
“很意外吧？沒想到我居然是這樣的人。”雲渺抿了抿唇。
邵影：“能告訴我原因嗎？”
“因為錢，因為想好好活著。”雲渺繃著下巴，眼神飄向窗外，開始回憶道：“別的同學有家長可以支撐他們昂貴的學費，而我沒有，偏偏我讀的還是比較燒錢的藝術專業。我不是沒有想過去做家教，翻譯那種正經體面的工作，但對於高考完的我來說，遠遠不夠格。”
雲渺不禁自嘲道：“酒吧駐唱雖然聽上去不體面，還得被人詬病，但它有一個好處，錢來得快，酒吧老板娘還願意免費給我提供優質的吉他作練習用。至於上面說的逃課，我白天沒逃過專業課，缺席的都是晚上的社團課和公選課。至於打人那事，是因為有個喝醉酒的男人調戲服務生，我看不慣所以動的手。”
“這些蘇景航知道嗎？”
雲渺搖了搖頭，“我在酒吧只工作了一年多，和他認識的時候我已經換了別的工作，而且還有學校給的全額獎學金。再說那個時候我也不可能讓他知道這些事。”
車行駛通過一個紅綠燈路口時，邵影眼尖地發現橙熙傳媒底下已經圍了一片扛著攝像機的狗仔和媒體記者等人，把大門堵得水洩不通。
邵影沒選擇右轉，直接徑直朝前開。
雲渺從旁邊掏出口罩和帽子，熟悉地戴上，“我們從後門進嗎？”
“我已經和公司的安保人員確認過了，等會兒會有一輛車在門口停著，我們趁此機會從偏門進。”
“好。”
偏門堵著的狗仔只有零星三四個，安保人員提前在那邊攔住了他們，雲渺和邵影下車後直接坐上電梯直達頂層。
周楚覓和幾個公關部的主管圍坐在會議室內，雲渺和邵影到了以後會才正式開起來。
“公關部和我商量了一個方案，你們聽一下。”周楚覓轉動著桌上的鋼筆，眼神示意主管匯報。
邵影在看到鋼筆的那一瞬間，渾身都不自覺地僵硬，心底說不清的喜悅和悲涼交雜。
“我們商量過後的建議是先賣慘，將自己的經歷說得淒涼些，然後以後悔知錯的態度向觀眾道歉，現暫退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出來。”
這個方案是他們商量過後最穩妥也是最能保住雲渺的辦法。
“等風頭過了？雲渺還在拍攝《秘密》，暫退等同於毀約，是要賠……”
沒等邵影說完，主管便打斷糾正道：“《秘密》劇組的導演今早已經打過電話了，說讓雲渺暫時休息，具體拍攝事宜以後再說。”
雲渺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她自然聽得懂導演那邊的意思。
她現在正在風口浪尖，與其留著繼續拍將來面臨被抵制的風險，倒不如換人。
邵影氣得聲音都高了幾分，“當初是他們跑到公司來請雲渺出演的，現在見雲渺出事了就想換人了？他們這算盤打得還真精呢！”
“我不同意賣慘和道歉，我自己的經歷會照實和觀眾說，但是絕不可能道歉。”雲渺語氣堅定地回應。
公關部主管不禁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雲渺，你認得清形勢嗎？現在全網基本上都在罵你，你看過那些罵你的評論嗎？不道歉你想怎樣？直接退出娛樂圈嗎？”
“道歉是要建立在做錯事上的，我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憑什麽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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