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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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嗎
房間裏能聽見宴景闌粗重的喘息聲。
宋合和宴景闌面對面站著，一點不懼怕地去跟他對視，他雙眼猩紅，像是地獄使者眼中塞了一團地火，要來勾宋合的魂。
宋合坦蕩得自然，似乎根本沒有因為自己的處境而感到害怕。
相反，宴景闌抖得厲害。
他捏著宋合肩胛骨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跌落，最後虛弱地捏住宋合的手臂。
喉結滾動，終於把嚼碎的藥吞了下去，然後顫抖著嘴唇問：“宋合，跑嗎？”
宋合往旁邊移動了一步，宴景闌神色激動地也跟過去，把旁邊的另外一摞書也碰倒了。
書本“啪啪”地落了一地。
宴景闌說不出是嚇的還是慌張，書落在地上的聲音響一次，他身體就抖動一次。
等書都掉在地上後，他又蹲下去撿。
藥效來得很快，他半跪在地上，連書封上的字都看不清，腦海裏除了宋合的身影外，其他什麽都沒裝。
把藥吃進去的瞬間他就後悔了，這個藥本來他跟宋合誰都不該吃的。
無論這個藥最後餵進了誰的嘴裏，對他們的關系都是致命打擊。
他只不過是被宋合刺激到了，以為自己把藥吃了，就能證明藥不是帶來想給宋合吃的。
結果顯然不盡人意。
宴景闌只覺得氣血上湧，什麽東西把他的理智拉得很緊，又有什麽東西全都往身下匯集。
他覺得熱，把襯衣的扣子解開，扶著墻扭頭去看宋合。
宋合正悠閑地接了一杯水再喝，他喝得很小心，一口一口慢慢地抿著，不像是口渴了要喝水，而是因為要拖延時間，沒有事情做而喝水。
宴景闌舔了舔嘴唇，那種最原始的欲/望已經要徹底沖破他的理智了，身體裏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去占有宋合。
“宋合，還不走嗎？”宴景闌咬住腮邊一點肉，問他。
宋合又喝了一口水，這一次他猛灌了一大口，杯子裏的水瞬間只有一半了，他扭頭看一眼宴景闌，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開始慢條斯理地把衣袖一點一點地卷上去。
宴景闌安靜地看著他，像電影慢鏡頭一般，他看見宋合把衣袖卷上去，把手上的腕表取下來，然後轉身，正對著他。
“你讓誰走？”宋合嘴唇動了兩下，宴景闌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他在地上坐了兩分鐘才想清楚宋合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但是他沒有辦法在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去回答宋合，混亂的思緒裏，他能總結出來的東西就是怎麽在這個混亂的房間找一個能夠放倒宋合卻又不至於然後宋合受傷的地方。
或許宋合身後的窗臺下是個好地方，窗簾一拉上，這個房間似乎就會變得陰暗起來。
房間一變得陰暗，似乎做什麽都變得暧昧起來。
沈重又炙熱的喘//息，重疊的人影。
這一世宴景闌和宋合只做過兩回這種事，每一次都算不上完美，只有上一世的經歷能與現在聯系起來一點。
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激動。
他想著，抖了抖身體，低頭看著緊繃著的下//身。因為激動和藥物的關系，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身上的衣服幾乎算是禁錮。
他跪在地上，用雙膝在地上前行，纖細的手指解開皮帶，“嗑嗒”一聲，他把皮帶抽出來，一圈一圈纏在自己手腕上。
到了宋合面前，他已經憋得渾身發紅，有個地方似乎被什麽禁錮得發痛。
舌尖上像有一團火，舔舐著幹涸的嘴唇。
被皮帶束縛住的雙手撐在冰涼的地上，宴景闌跪著擡頭去看宋合，猩紅的眼睛裏裝的是滾燙的淚。
“宋合，不走，是給我機會嗎？”宴景闌感覺喉嚨裏有針在紮，又痛但又期待，因為渴，想有血流出來潤，“我可以什麽都聽你的，一切都由你主導”
宋合沒說話，他穿著拖鞋，輕輕移動兩步，距離宴景闌更近了，近到幾乎要和宴景闌貼在一起，微微低頭，就可以讓宴景闌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空氣裏彌漫著熱氣。
然後他擡起腳，踩在宴景闌蜷縮起來貼在地上的手指上，目光陰暗的去看他。
宴景闌不可避免地身體變得僵硬，喉嚨裏發出隱忍的低吼，機械地低頭去看宋合的腳。
腳趾圓潤可愛，泛著誘人的粉。
“我都聽你的。”宴景闌說。
他的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宋合主動的靠近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愛是靠近，也是隱忍。
宴景闌咬住嘴唇，眼神飄忽，不知道落在宋合身上哪裏。
然後飛快俯身，在宋合腳腕上親了一口。然後迅速僵直身體跪著，像小偷偷到了東西，又驚又慌。
宋合於是把腳往後縮，踩在他手背上。
宴景闌還是跪著看他，溫熱的淚水從眼眶跌落下來在臉頰上彈一下掉在地上，宋合瞪他一眼，他又艱難地舉起被束縛住的手擦幹淚水。
“可以嗎？”兩個人僵持了幾分鐘，宴景闌問。
他面對著窗戶那邊，天正大亮著。
宴景闌從前不愛在白天做這種事，白日宣淫，他認為不該這麽做。
而夜晚做這些又似乎有某種別樣的感覺，關了燈，拉上窗簾，留一盞昏黃的小燈，在人聲蟲鳴鳥叫都幾乎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深夜，他能擁有愛人的全部。
所有感官都在這個時候高度集中。
這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但現在不一樣，能靠近宋合都成了一種奢求，他恨不得無時無刻不待在宋合身邊。
宋合聽了他的話轉過身，在一個巨大的箱子裏翻找什麽東西。
箱子裏很雜亂，應該什麽東西都有，宋合聽見乒乒乓乓的東西的碰撞聲，有鐵的，有玻璃的。
然後他看見宋合從裏面拿出一瓶紅酒。
宋合轉過身，拿著那瓶紅酒在手裏掂量了兩次，疾步朝他沖過來。
宴景闌原本頭微微向後仰著，宋合速度很快，沖到他面前，左手朝他額頭上一扯，揪住他的頭發把他扯得坐直了，那瓶還未開封的紅酒徑直砸在了宴景闌頭上。
玻璃碎了宴景闌一身，紫紅色的酒從他頭上滑落下來，把他身上白色的襯衫都浸染上了顏色。
“跑，我為什麽要跑？我為什麽要走？這是我家，我自己買的房子，你哪裏來的臉讓我走？”
他手裏還拿著一截碎玻璃，說話的時候有些語無倫次，不是慌的，是氣的。
宴景闌有一瞬間看不清任何東西，面前的所有事物都是又紅又紫的，頭像被人用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擡不起來。
兩分鐘後，他終於能看清東西，宋合正站在窗口打電話，宴景闌聽見他說了一句“對，是一個帶有禁藥的alpha私穿民宅”，後面又跟了幾句“嗯、是的”的簡單回覆，然後就掛了電話。
宴景闌看見他的手背似乎在流血，但他不能確定，他現在看一切好像都是紅的紫的，地上都是紅酒和玻璃渣。
他用牙把自己剛才親自綁住的雙手解開。
然後站起來，又要跌倒，扶著墻站穩，眼皮上有溫熱的東西流過，幾秒後滑進了他的嘴裏。
濃厚的鐵腥味，溫熱的感覺。
“你受傷了沒？”他走路都走不穩，暈頭轉向跌跌撞撞地沖到宋合面前，左手濕漉漉的，他剛剛擡手摸了一把頭頂，都是血。右手倒沒有，但也是濕漉漉的，都是紅酒。
他用右手去拉宋合的手，宋合卻迅速把他掀翻在地，身後那一摞書徹底倒塌，宴景闌形象全無地倒在書堆裏。
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宋合就坐在他身上，沈默不言，就一下一下地扇他巴掌，宴景闌感覺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痛。
宋合邊打，宴景闌邊哭。
藥效混合著傷痛，宴景闌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眼睛都哭得腫起來。
最後宋合把沙發上擺的東西搬下來，蜷縮在角落抽煙，宴景闌還倒在地上，頭上的血逐漸凝固，把他額頭前的頭發凝成一縷一縷的。
宴景闌艱難地擡頭去看他，沙發裏的宋合其實有一瞬間和上輩子的宋合重合了，但是又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上輩子的宋合也會這蜷縮在沙發裏，就找一個沙發的角落，身上蓋一個小毯子，身上沒有一點肉，冬夜裏，他就那樣日覆一日地絕望地等著不回家的宴景闌。
這一世的宋合也找了一個沙發的角落，在宋合自己的家裏，他不再像上一世那樣瘦弱，雖然也算不上有肉的那一類人，但至少不是一副骷髏架子。
他抽著煙，煙圈吐出來，在他眼前一絲一絲消散，眼神放松地盯著前方。
這是一種什麽東西放下後的舒適感。
“宴景闌，找個機會去離婚吧。”
“也沒有跟你商量，畢竟這件事的結果是定下了的。”
“你堅持也沒有，往後，我總有更多方法逼你。”
一支煙抽完，門鈴正好響，宋合站起來，一邊把煙掐滅在一旁的煙灰缸裏，一邊輕飄飄道。
宴景闌難受地捂住眼睛，翻過身繼續躺在地上。
警察局的人進來，宋合靠在門邊給他指裏面躺著的人。
警察問：“確定是他私穿民宅了嗎？”
宋合抱著手點頭。
“他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警察把宴景闌拉起來，兩個人把他扶著。
宋合走進來，看了一眼淩亂的地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地微笑，正要說話，宴景闌搶先一步虛弱地開了口。
“是我自己弄的。”
宋合就不說話了。
宴景闌伸出手：“我跟你們回局裏接手調查。”
警察這時候已經分辨出這個滿臉血跡的人是誰了，有些猶豫。
宴景闌卻自己把雙手伸出來：“走吧。”
警察只能給他帶上手銬，帶著他下樓。
路過宋合的時候，宴景闌偏頭看他一眼，宋合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離婚法典》，當著他的面擦了擦沒有沾染任何灰塵的書封。
“宋先生。”
警察輕聲叫他，宋合把書扔在沙發裏，轉身看他，他才說：“麻煩您也得跟我們回局裏配合調查一趟。”
宋合輕松一笑：“我的義務。”
然後跟著宴景闌上了一前一後兩輛警車，去了警察局。
要離婚啦嘿嘿嘿 十分感謝大家的訂閱投雷、營養液和評論呀 我特別喜歡你們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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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合，還不走嗎？”宴景闌咬住腮邊一點肉，問他。
宋合又喝了一口水，這一次他猛灌了一大口，杯子裏的水瞬間只有一半了，他扭頭看一眼宴景闌，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開始慢條斯理地把衣袖一點一點地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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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合聽了他的話轉過身，在一個巨大的箱子裏翻找什麽東西。
箱子裏很雜亂，應該什麽東西都有，宋合聽見乒乒乓乓的東西的碰撞聲，有鐵的，有玻璃的。
然後他看見宋合從裏面拿出一瓶紅酒。
宋合轉過身，拿著那瓶紅酒在手裏掂量了兩次，疾步朝他沖過來。
宴景闌原本頭微微向後仰著，宋合速度很快，沖到他面前，左手朝他額頭上一扯，揪住他的頭發把他扯得坐直了，那瓶還未開封的紅酒徑直砸在了宴景闌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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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裏還拿著一截碎玻璃，說話的時候有些語無倫次，不是慌的，是氣的。
宴景闌有一瞬間看不清任何東西，面前的所有事物都是又紅又紫的，頭像被人用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擡不起來。
兩分鐘後，他終於能看清東西，宋合正站在窗口打電話，宴景闌聽見他說了一句“對，是一個帶有禁藥的alpha私穿民宅”，後面又跟了幾句“嗯、是的”的簡單回覆，然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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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沒？”他走路都走不穩，暈頭轉向跌跌撞撞地沖到宋合面前，左手濕漉漉的，他剛剛擡手摸了一把頭頂，都是血。右手倒沒有，但也是濕漉漉的，都是紅酒。
他用右手去拉宋合的手，宋合卻迅速把他掀翻在地，身後那一摞書徹底倒塌，宴景闌形象全無地倒在書堆裏。
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宋合就坐在他身上，沈默不言，就一下一下地扇他巴掌，宴景闌感覺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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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的宋合也找了一個沙發的角落，在宋合自己的家裏，他不再像上一世那樣瘦弱，雖然也算不上有肉的那一類人，但至少不是一副骷髏架子。
他抽著煙，煙圈吐出來，在他眼前一絲一絲消散，眼神放松地盯著前方。
這是一種什麽東西放下後的舒適感。
“宴景闌，找個機會去離婚吧。”
“也沒有跟你商量，畢竟這件事的結果是定下了的。”
“你堅持也沒有，往後，我總有更多方法逼你。”
一支煙抽完，門鈴正好響，宋合站起來，一邊把煙掐滅在一旁的煙灰缸裏，一邊輕飄飄道。
宴景闌難受地捂住眼睛，翻過身繼續躺在地上。
警察局的人進來，宋合靠在門邊給他指裏面躺著的人。
警察問：“確定是他私穿民宅了嗎？”
宋合抱著手點頭。
“他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警察把宴景闌拉起來，兩個人把他扶著。
宋合走進來，看了一眼淩亂的地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地微笑，正要說話，宴景闌搶先一步虛弱地開了口。
“是我自己弄的。”
宋合就不說話了。
宴景闌伸出手：“我跟你們回局裏接手調查。”
警察這時候已經分辨出這個滿臉血跡的人是誰了，有些猶豫。
宴景闌卻自己把雙手伸出來：“走吧。”
警察只能給他帶上手銬，帶著他下樓。
路過宋合的時候，宴景闌偏頭看他一眼，宋合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離婚法典》，當著他的面擦了擦沒有沾染任何灰塵的書封。
“宋先生。”
警察輕聲叫他，宋合把書扔在沙發裏，轉身看他，他才說：“麻煩您也得跟我們回局裏配合調查一趟。”
宋合輕松一笑：“我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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