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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合買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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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合買房了

回到家宴景闌第一次忤逆了宋合的想法,鉆進書房。

期間宋合叫管家來叫過他一次,他一聲不吭地坐著。

半個小時後宋合自己把人送回去了。

後面幾天宋合安排的見面都是如此應付的,他會回來,但不會與那些陌生的omega見面。

宋合似乎也覺得沒意思,扔給管家一句:“辦法也想了,他不采納,我也沒辦法。從此以後他的這些事情不要再跟我說了。”

管家當時正在安排下人做晚飯,從部隊退下來的他脊背一向挺直,這時候突然扶著門框彎下腰,頭顱低垂,背不自覺地彎起來。

宋合說完這句話就踩著拖鞋走了,這是一種很放松很隨意的走姿,鞋子啪嗒啪嗒在地上拖著走。

他現在很輕松很高興。

管家等他走上樓梯的時候突然轉過身,出聲道:“離婚的事情,盡量快一點解決完。”

“我聽說你在外面買了一套房子是嗎?”管家拿過一旁的手帕擦手,輕輕走過去。

宋合停在樓梯中央,轉身看他,還沒回答,又聽管家說:“是從朋友手裏買的,不用裝修就可以搬進去是嗎?”

“你退路也鋪好了,離婚這件事盡早提上日程吧。”管家手捏在樓梯的雕花扶手上,目光深邃。

宋合靠在扶手上,這幾天有些降溫,最後一點餘熱也過去了,A市溫度降得很快,他穿了一件羊絨開衫在襯衫外面。

這種裝扮,讓他看著人溫柔,一笑就更溫順了。

“好,聽管家您的。”他眨眨眼,眼裏全是狡黠,“畢竟您也給我出了不少力,我買房子這件事,如果不是您幫我牽制宴景闌的眼線,我還不一定能順利買到我自己的房子。”

管家張著嘴頓了頓,他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

宋合好笑地看著他,重來一次,他還被宴景闌玩弄與股掌之間的話,未免太過好笑。

兩個人隔著幾個臺階遙遙相望,心裏各有各的想法。

大門這時候突然被推開,阿姨一邊接過宴景闌手裏的外套一邊問他:“今天是不是堵車了,比昨天回來得晚了點。”

阿姨是特意提高了聲音的,有著提醒房間內兩個人的意思。

宋合轉過身繼續上樓,管家則換上輕松的神色轉身去迎接宴景闌。

“嗯,堵了一會兒。”宴景闌往裏面走了一步,正好看見宋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梯上。

看見管家出來,他又問:“安安今天怎麽樣?”

管家說:“很好。”

宴景闌就沒再問,看一眼桌上的飯菜,又說:“叫他下來吃飯。”

管家有些猶豫:“宋少爺說是在外面吃過了,少爺,你先吃。”

宋合壓根沒說過這種話,只是讓管家他們不準備他的晚飯,其實就是擺明了不想跟宴景闌同桌吃飯。

宴景闌進洗手間洗了個手,出來擦幹手道:“我去叫他。”

管家沒出聲,心裏已經知道結果,目光跟著他的身形移動,一直上了二樓,管家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給一旁等待的阿姨說:“去把碘伏和消毒水拿過來,還有紗布。”

在宋合門邊,宴景闌猶豫了許久,最終擡手輕輕敲響宋合的房門。

敲完以後,等了兩分鐘,裏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門被宋合拉開,宴景闌的目光立刻就落在宋合臉上。

門只被拉開半個人寬的縫隙,宴景闌進不去,只能勉強看清楚宋合身後的情況。

微微一撇,他總覺得……宋合的房間似乎比之前空曠了不少。

他不敢進去,宋合的房間他只有在宋合不在的時候像小偷一樣偷偷潛入,然後借著宋合聞不到信息素在房間裏留下許多的信息素。

前不久管家提醒他宋合知道他偷偷進房間的事情後,他便整日惶恐著,好久沒再來。

這麽久過去,房間的陳設變了許多。

宋合微微側著身子,擋住他繼續往房間內部窺探的目光,擡眼問:“做什麽?”

“該……吃晚飯了。”宴景闌說。

宋合要關門:“在外面吃過了。”

宴景闌徑直就用手去抵住要合上的門,被門壓住了手,宋合瞪他,他又說:“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我們是能一起吃飯的關系嗎?”宋合反問他,“反正其他即將要離婚的人沒辦法和氣地坐在一張桌上吃飯。”

這句話像是傳導線,把手上的痛意轉移到心裏。宴景闌疼得渾身一抽,身後冒出冷汗,手也收了回來,宋合順勢把門關上。

宴景闌失魂落魄地走下樓。

離婚這件事宋合有一段時間沒提了,原以為是放下了,其實根本沒有過去。

宴景闌天天自欺欺人地活著,覺得能拖一天是一天,也許久了,這件事也就翻篇了。

可宋合顯然不這麽認為,他的話語和行為都表現得對離婚這件事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把離婚掛在嘴上,只是會在必要的場合下告訴宴景闌

——他是必然會離婚的。

管家看見他走下來就知道肯定是又談得不痛快,但難得的是沒有受傷,便讓阿姨又把東西收了。

第二天是周六,宴景闌早起在書房處理了幾份文件,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密碼箱旁邊,裏面有池瞑兩次送的藥物,也有韓東林送的藥。

都是針對宋合的,但一次都還沒用過。

有兩種都是需要註射使用的,使用風險很大,唯一使用起來風險很低的就是前不久池瞑送的藥片。

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覺,或許是激動,又或者是恐懼?

一旦清楚這件事是一件有風險但又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極大收益的事,似乎光是想著都讓人覺得迷糊又著迷。

是做還是不做?

宴景闌的理智不停地拉扯著,神經都發痛。

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他走到窗邊,宋合正要出門,管家在跟他說著什麽。

宴景闌擡手看時間,早上八點,周六的早上八點。

他清楚宋合是一個很喜歡賴床的人,周末通常不會在這個時候起床,更別說出門。

他手裏還捏著用小袋子裝著的藥片,手心收攏,那幾片藥硌得他掌心痛。

管家幫宋合把門關上,宋合發動車直接走了。

宴景闌把手裏的東西順手放在上衣口袋裏,一邊下樓一邊想:宋合要去見誰?

管家進來的時候和風風火火下樓的他打了個照面,攔住問了一句:“今天不是休息嗎,去哪裏?”

宴景闌半瞇著眼打量他,管家看著對宋合去哪裏心知肚明的樣子,這個家裏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他去哪裏我去哪裏。”他反手捏住管家的胳膊,用力到手臂都在抖,“我倒是沒想過,你能跟著他一起騙我。”

兩個人的目光對峙著,宴景闌眼裏的情緒很覆雜,又背叛又憤怒,更多的是失望和恐懼。

這種被人背叛後不知道前方是什麽的恐懼。

管家率先敗下陣來:“那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去找他。”

宴景闌一路上都很難維持自己的理智,他想一路狂飆到宋合那裏,又面對限速和紅綠燈無可奈何。

等紅燈和堵車的時候他只能在車裏砸方向盤來釋放自己的怒氣。

他在想怎麽尊重宋合怎麽換回宋合真心的時候,宋合已經在一點點把自己從他身邊抽離出去。

宋合有自己的家了。

到宋合新家已經是一個小時後,宴景闌下了電梯徹底壓抑不住怒氣,用力拍打宋合的房門。

宋合沒有防備,推開門,宴景闌一把鉗住他的雙手,把他推進去,用腳把門踢上。

房子是一個大平層,設施比不得宴景闌的別墅好,但視野很好,周圍沒有什麽商業街和寫字樓,視野很開闊,一進門就能從落地窗看見不遠處的一片湖泊。

客廳裏東西還很多,宋合還沒來得及收拾,墻角碼著幾摞書,宋合打算重新裝修書房,書就暫時放在這裏。

宴景闌認出來這是之前宋合打算搬出去的時候他幫忙收拾過的書,才過去多久,它們還是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房子的裝修很溫馨,全都是宋合的個人風格。

“房子什麽時候買的?”宴景闌面上還能維持理智,其實內心那根真正叫理智的弦已經崩得很緊了,宋合說錯一個字,那根弦就會徹底斷裂。

宋合轉過身收拾東西,彎腰的時候沒忍住互相交換著手去揉手腕,宴景闌下手沒輕沒重,捏得他生疼。

“是不是如果管家不告訴我,等到那天你從家裏徹底搬出去了我都不知道?”宴景闌走過去把宋合那一摞書踢翻。

自己的理智也隨著那一摞書的倒塌而倒塌,他轉頭看著彎腰的宋合,把因為氣憤而覺得燥熱脫下來的外套扔在地上,沈聲質問:“宋合,你不要逼我。”

宋合全然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宴景闌會發瘋,他一直都知道,但他不怕,宴景闌現在是一個什麽籌碼都沒有的人。

他的目光被宴景闌扔在地上的那件衣服吸引住,口袋裏裝的藥片被扔出來了,躺在地板上,跟他之前在在監控裏看的一樣。

“宴景闌,帶著這個東西來找我是什麽意思?”他彎腰撿起來,手指捏著袋子上方,送到宴景闌眼前。

宴景闌不可能到現在還會認為宋合不知道這是什麽。

可問題是宋合怎麽知道的?

“你能安監控,我也能。”宋合說,正要收回手,宴景闌一把抓了過去。

“我沒想用!”宴景闌辯解。

宋合卻聳聳肩:“那你為什麽隨身攜帶?”

“宴景闌,你那些東西,不管是禁/藥,還是什麽,我都知道。”宋合說,“我不會放任我自己繼續在一個危險的地方住下去。”

“你是一個很卑劣的人,我一直知道。”

很卑劣的人。

宴景闌眼裏酸痛,在宋合心裏,他是這種人。

宋合把地上的書撿起來,抱在懷裏,身後一陣巨大的力把他拉起來,懷裏的書應聲掉下。

宴景闌把他翻了一個面,和自己面對面站著,眼裏赤紅,五片藥片都被他扔進了嘴裏,沒有就水幹嚼著吞下,咀嚼的聲音落在宋合耳朵裏很刺耳。

“我是一個很卑劣的人。”

“宋合,我是被你逼出來的。”

“現在怎麽辦,藥被我吃了,宋合你要不要跑?”

離婚很快了  就這幾章的事情

明天不更  下一章在周三晚上十一點後呀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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