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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氣氛逐漸暧昧，兩人中間隔了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第一次跟異性靠的這麽近，周易覺著她身上散發的幽幽香水味，還挺好聞。
一向自持的他也差點保持不住，臉頰泛紅。
他喉結滾了滾，猛咽著口水，表情變得僵硬。
“有嗎？我怎麽不記得。”
他皺著眉圖，努力的回憶著。
季菲扯出笑容，控訴道：“當然啊，你拒絕了我，我還上熱搜了。”
周易的眉頭皺的更緊。
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麽會鬧到網上去，他第一反應就是反感。
季菲怕他不信，從微博裏搜出話題，遞到周易的面前，說道：“我當時在直播游戲，你回我時我點錯了，大家都看到了……”
周易收回目光，遞回手機。
“難怪，這幾天總有莫名其妙的人加我。”周易嘟噥道。
“啊？有人加你？”季菲皺起眉頭，嚴肅的囑咐道：“你不許通過，一個也不能通過。”
周易見他驕縱的樣子，暗自好笑。
季菲攤開手掌心：“加我好友。”
周易抿唇，打開手機遞給了季菲，說道：“我上班時間不看微信。”
季菲得意的翹起嘴角，守著寶貝似的，直勾勾的盯著他道：“沒關系啊，你下班了再看嘛。”
周易：“……”
難道聽不出這是委婉的拒絕嗎？
他們倆都沒發現隔壁的包廂門打開。
好幾個男人魚貫而出，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被其他幾個人簇擁著叫著顧少。
“菲菲？”一道質疑聲在耳邊傳來。
季菲扭頭看過去，顧敘白從冷不丁的站在不遠處。
她還沒擺出一個合適的表情，顧敘白擼著袖子沖了過來，絲毫不顧及的形象喊道；“敢欺負我菲菲，你看我不收拾你。”
顧敘白真上頭了，齜牙紅眼，直奔周易，粗莽的拽住周易的衣領。
季菲擋在周易跟前，一把推走顧敘白，沒好氣道：“你幹什麽啊。”
顧敘白紅著眼，指著周易，氣急：“他欺負你。”
季菲翻了個白眼，心疼顧敘白的智商，“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欺負我了？”
顧敘白比劃了一下，懊惱道：“他不是你欺負你，你們能那樣那樣？”
光是想想，他們倆靠那麽近就生氣，男人的直覺，顧敘白就認定了周易不是個好人，總之，衣冠禽獸。
季菲嫌丟人，把他推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訓斥道：“我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顧敘白臉色一變，大聲道：“怎麽沒關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顧敘白又補充道：“你可是要當我女朋友的人。”
季菲啐了一口，對這個發小真的忍無可忍道：“你放屁，你別胡說啊，小心我告訴你爸爸你又出來鬼混打斷你的腿。”
提起老爸，顧敘白就嚇的臉色一變，扔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我這是談正事。”
季菲冷嗤：“談正事，你們三五成群？能談成個屁的事情，頂多在想著怎麽合夥坑你爹的錢吧。”
顧敘白心虛了，目光閃躲，“話不能這麽說，那投資有虧有賺，這不是很正常嗎？”
腦子不清醒，狡辯的詞語倒是一套一套的，季菲懶得跟他爭辯，說道：“行，你說的有道理，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爸告狀的。你趕緊走，從我眼前消失。”
顧敘白站在原地，“菲菲，我上上次約你吃飯你說你減肥，我上次約你，你說出國了，我當晚在酒吧就瞧見你在舞池裏蹦的可嗨了，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季菲仰起脖子，傲嬌的像只小天鵝道：“是啊，我才不想跟你吃飯。”
顧敘白臉色都氣青了，指著周易問：“這小子是誰？”
季菲溫柔的看他一眼，勾著嘴唇介紹：“我對象，周易。”
……
周易往前一步，被季菲一張推了回去，扭頭道：“等我會兒。”
顧敘白聽聞臉都白了，不可思議的盯著季菲，痛心疾首道：“菲菲，你也不至於為了拒絕我就隨隨便便跟人在一起啊，你知道對方買得起車買得起房嗎？我看他比你大，你知道他有沒有結婚嗎？”
……
小夥子想的挺多的。
季菲打斷顧敘白：“打住啊，這些跟你沒關系，你趕緊走。”
跟顧敘白一起的幾個男生見狀，趕緊拖著顧敘白去了男衛生間，不多時裏面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季菲擰了下眉頭，對周易說：“不好意思，剛借用了一下你。你不會介意吧？”
周易只能無奈的搖頭。
周易冷著臉問：“你朋友？”
季菲好笑道：“我發小，也不算發小吧，他爸是我媽的合作夥伴，我們從小就認識，他吊兒郎當每個正形，他爸都放棄了，別管他。”
周易若有所思，好像對這樣紈絝子弟見怪不怪了，半晌，才開口道：“他跟你還挺配的。”
季菲怔了幾秒，堵住周易的路，質問：“你什麽意思啊？”
周易坦然道：“沒什麽意思，他聽適合你的。”
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不就是在拐著彎罵她唄。
季菲擋在他跟前，囂張跋扈道：“我覺著我挺適合你的。”
周易聞言波瀾不驚，“不合適。”
周易先走，季菲擋住他的路，企圖在他的眼中尋找一點波瀾。
季菲勾著唇，望著他：“你吃醋了？”
周易大駭，“我吃什麽醋？”
季菲面對著周易，背著往後走，古靈精怪道：“當然是顧敘白。”
周易冷嗤道：“小屁孩有什麽值得我吃醋的。”
說完，他眸光微瞇，伸手攔過季菲的肩膀，力氣太大太突然了，季菲重心不穩直直的栽進了他的懷裏。
季菲貼在他的外套上，瞪大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出，只聽見心跳在咚咚咚的回響。
還有他衣服上好聞的清香的味道。
季菲往他胸膛上貼，好硬實的胸膛啊，也不知道抱起來是怎麽樣的感覺。
她還徜徉在換線中，周易已經放開了她。
“走路小心點。”周易斥責道。
原來剛在拐角處，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走出來，若不是周易眼疾手快，季菲就撞上去了。
季菲撫了撫頭發，難以壓下心頭的悸動。
周易邁著長腿下樓，散步並作兩步，好像剛那一剎那的不曾發生。
季菲追了上去，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停在了原地。
等了一會兒，周易的車停在了季菲的面前，季菲失落的臉上重拾笑容。
季菲趴在他駕駛外的車窗上，盯著車內的周易，問：“你要回家嗎？”
周易點頭，“院裏有事，我回去一趟。”
季菲問：“你住在院裏嗎？”
周易：“分了房子。”
季菲又問：“那棟樓也有女醫生女護士？”
周易點頭。
季菲失落，委屈道：“我懷疑你在那房子裏養了人。”
周易無奈，板著一張臉嚴肅道：“小屁孩，我有自己的生活。”
……季菲收回手，黑著臉轉身往後走。
周易的車一動未動，他在後視鏡裏看到季菲踩著高跟鞋，消失在拐角。
他卸下嚴肅的偽裝，嘆了口氣，支在窗戶上的手捏了捏眉心，緊接著又是一聲長嘆。
第一次遇到這樣熱情奔放的小屁孩，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叮!”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打開微信是季雨樊發來的。
周易扔下手機，瘋狂的打方向盤，朝著季菲的方向追去。
季菲等在路口，心裏在默數。
在數到第三十的時候，一道強烈的光打來，季菲擡手擋住了眼睛，等到看清是周易的車後，緊皺的眉頭舒展，嘴唇翹起了彎彎的弧度。
季菲鉆進車裏，問他：“你怎麽回來了。”
周易避開她的問題，揶揄道：“你上副駕駛的動作還挺麻利。”
“額……那也不看看是誰的副駕駛。別人的副駕駛我可不樂意是上。”季菲說著偏頭掃到周易一瞬不瞬的目光，立馬囂張的笑容，假裝客氣說：“要不我去後面？”
周易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去後面，假裝嚴肅道：“安心坐著吧。”
季菲張揚又得意的笑了，“好嘞。”
車慢慢駛入主幹道，樹影和路燈行程斑駁的光影，光怪陸離的灑在地面上。
周易等紅燈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季菲。
“你還穿著高跟鞋，脫了吧。”周易道。
季菲怔了一下，回味過來，靦腆道：“現在不用走路，沒事的。”
其實，她早就想脫了，腳都快腫成發面饅頭了。
正在她分神的時候，周易的方向盤一轉，車慢慢並入側邊車道，很快靠邊停了下來。
他推開車門下去，季菲望著他的背影，逐漸從他那邊繞到她跟前，拉開車門，背著光站在她跟前。
高大的陰影投在她身上，幾乎將她牢牢包裹，他低頭睨著她。
季菲不知所措，“幹……幹什麽？”
周易抿著嘴，彎著腰抓住季菲的腳，脫掉她的高跟鞋，紅腫著。
也不知道女人為什麽喜歡這種鞋子，周易拎著兩支刺眼的鞋子，扔到了後備箱。
季菲扒著座位，回頭喊道：“你扔了，我穿什麽。”
“嘭。”周易關上後備箱，繞回駕駛座，偏頭教訓道：“不給你扔了，你怎麽長記性。”
季菲挑眉：“周醫生，你這是在關心我。”
周易不以為意，“我是在關心病人。”
季菲接著說：“那病人現在臉紅心跳，你要不要管管？”
周易聞言，降下了季菲那側的車窗，涼風獵獵往裏灌，他一本正經道：“吹涼風就好了。”
啊啊啊啊豬蹄子！
“我這麽好看這麽乖巧的暗示你了，居然不趁機做點禽獸不如的事情？”季菲在心裏咆哮。
季菲氣呼呼的關上車窗。
周易還刻意刺她：“關上做什麽，你不是很熱嗎？”
季菲咬著牙，一言不發，在心裏說我冷，我自找的行了吧。
過了會兒，季菲的電話響了。
季菲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滑開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您好，季雨樊在濱海國際出車禍了，你趕緊聯系他。”
說完，不等季菲問清楚就掛了電話。
季菲一臉茫然，像周易求救，“剛有人說我舅出車禍了……”
其實季菲的通話音量不小，他全都聽見了，出於禮貌只能假裝不知道，“你打電話過去問問。”
這個陌生人感覺有點奇怪！
季菲緊張的吸氣，撥通了季雨樊的電話，那頭很快接聽。
季菲不問緣由，劈頭蓋臉一頓道：“舅，剛有人給我說你出車禍了，你在哪裏啊？”
季雨樊那邊頓了一下，傳來空曠的回聲：“我在濱海家園附近的三醫院。”
季菲問：“你人怎麽樣？”
季雨樊：“放心吧，我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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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滾了滾，猛咽著口水，表情變得僵硬。
“有嗎？我怎麽不記得。”
他皺著眉圖，努力的回憶著。
季菲扯出笑容，控訴道：“當然啊，你拒絕了我，我還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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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這幾天總有莫名其妙的人加我。”周易嘟噥道。
“啊？有人加你？”季菲皺起眉頭，嚴肅的囑咐道：“你不許通過，一個也不能通過。”
周易見他驕縱的樣子，暗自好笑。
季菲攤開手掌心：“加我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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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
難道聽不出這是委婉的拒絕嗎？
他們倆都沒發現隔壁的包廂門打開。
好幾個男人魚貫而出，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被其他幾個人簇擁著叫著顧少。
“菲菲？”一道質疑聲在耳邊傳來。
季菲扭頭看過去，顧敘白從冷不丁的站在不遠處。
她還沒擺出一個合適的表情，顧敘白擼著袖子沖了過來，絲毫不顧及的形象喊道；“敢欺負我菲菲，你看我不收拾你。”
顧敘白真上頭了，齜牙紅眼，直奔周易，粗莽的拽住周易的衣領。
季菲擋在周易跟前，一把推走顧敘白，沒好氣道：“你幹什麽啊。”
顧敘白紅著眼，指著周易，氣急：“他欺負你。”
季菲翻了個白眼，心疼顧敘白的智商，“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欺負我了？”
顧敘白比劃了一下，懊惱道：“他不是你欺負你，你們能那樣那樣？”
光是想想，他們倆靠那麽近就生氣，男人的直覺，顧敘白就認定了周易不是個好人，總之，衣冠禽獸。
季菲嫌丟人，把他推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訓斥道：“我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顧敘白臉色一變，大聲道：“怎麽沒關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顧敘白又補充道：“你可是要當我女朋友的人。”
季菲啐了一口，對這個發小真的忍無可忍道：“你放屁，你別胡說啊，小心我告訴你爸爸你又出來鬼混打斷你的腿。”
提起老爸，顧敘白就嚇的臉色一變，扔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我這是談正事。”
季菲冷嗤：“談正事，你們三五成群？能談成個屁的事情，頂多在想著怎麽合夥坑你爹的錢吧。”
顧敘白心虛了，目光閃躲，“話不能這麽說，那投資有虧有賺，這不是很正常嗎？”
腦子不清醒，狡辯的詞語倒是一套一套的，季菲懶得跟他爭辯，說道：“行，你說的有道理，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爸告狀的。你趕緊走，從我眼前消失。”
顧敘白站在原地，“菲菲，我上上次約你吃飯你說你減肥，我上次約你，你說出國了，我當晚在酒吧就瞧見你在舞池裏蹦的可嗨了，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季菲仰起脖子，傲嬌的像只小天鵝道：“是啊，我才不想跟你吃飯。”
顧敘白臉色都氣青了，指著周易問：“這小子是誰？”
季菲溫柔的看他一眼，勾著嘴唇介紹：“我對象，周易。”
……
周易往前一步，被季菲一張推了回去，扭頭道：“等我會兒。”
顧敘白聽聞臉都白了，不可思議的盯著季菲，痛心疾首道：“菲菲，你也不至於為了拒絕我就隨隨便便跟人在一起啊，你知道對方買得起車買得起房嗎？我看他比你大，你知道他有沒有結婚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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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菲打斷顧敘白：“打住啊，這些跟你沒關系，你趕緊走。”
跟顧敘白一起的幾個男生見狀，趕緊拖著顧敘白去了男衛生間，不多時裏面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季菲擰了下眉頭，對周易說：“不好意思，剛借用了一下你。你不會介意吧？”
周易只能無奈的搖頭。
周易冷著臉問：“你朋友？”
季菲好笑道：“我發小，也不算發小吧，他爸是我媽的合作夥伴，我們從小就認識，他吊兒郎當每個正形，他爸都放棄了，別管他。”
周易若有所思，好像對這樣紈絝子弟見怪不怪了，半晌，才開口道：“他跟你還挺配的。”
季菲怔了幾秒，堵住周易的路，質問：“你什麽意思啊？”
周易坦然道：“沒什麽意思，他聽適合你的。”
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不就是在拐著彎罵她唄。
季菲擋在他跟前，囂張跋扈道：“我覺著我挺適合你的。”
周易聞言波瀾不驚，“不合適。”
周易先走，季菲擋住他的路，企圖在他的眼中尋找一點波瀾。
季菲勾著唇，望著他：“你吃醋了？”
周易大駭，“我吃什麽醋？”
季菲面對著周易，背著往後走，古靈精怪道：“當然是顧敘白。”
周易冷嗤道：“小屁孩有什麽值得我吃醋的。”
說完，他眸光微瞇，伸手攔過季菲的肩膀，力氣太大太突然了，季菲重心不穩直直的栽進了他的懷裏。
季菲貼在他的外套上，瞪大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出，只聽見心跳在咚咚咚的回響。
還有他衣服上好聞的清香的味道。
季菲往他胸膛上貼，好硬實的胸膛啊，也不知道抱起來是怎麽樣的感覺。
她還徜徉在換線中，周易已經放開了她。
“走路小心點。”周易斥責道。
原來剛在拐角處，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走出來，若不是周易眼疾手快，季菲就撞上去了。
季菲撫了撫頭發，難以壓下心頭的悸動。
周易邁著長腿下樓，散步並作兩步，好像剛那一剎那的不曾發生。
季菲追了上去，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停在了原地。
等了一會兒，周易的車停在了季菲的面前，季菲失落的臉上重拾笑容。
季菲趴在他駕駛外的車窗上，盯著車內的周易，問：“你要回家嗎？”
周易點頭，“院裏有事，我回去一趟。”
季菲問：“你住在院裏嗎？”
周易：“分了房子。”
季菲又問：“那棟樓也有女醫生女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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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菲失落，委屈道：“我懷疑你在那房子裏養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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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菲收回手，黑著臉轉身往後走。
周易的車一動未動，他在後視鏡裏看到季菲踩著高跟鞋，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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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到這樣熱情奔放的小屁孩，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叮!”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打開微信是季雨樊發來的。
周易扔下手機，瘋狂的打方向盤，朝著季菲的方向追去。
季菲等在路口，心裏在默數。
在數到第三十的時候，一道強烈的光打來，季菲擡手擋住了眼睛，等到看清是周易的車後，緊皺的眉頭舒展，嘴唇翹起了彎彎的弧度。
季菲鉆進車裏，問他：“你怎麽回來了。”
周易避開她的問題，揶揄道：“你上副駕駛的動作還挺麻利。”
“額……那也不看看是誰的副駕駛。別人的副駕駛我可不樂意是上。”季菲說著偏頭掃到周易一瞬不瞬的目光，立馬囂張的笑容，假裝客氣說：“要不我去後面？”
周易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去後面，假裝嚴肅道：“安心坐著吧。”
季菲張揚又得意的笑了，“好嘞。”
車慢慢駛入主幹道，樹影和路燈行程斑駁的光影，光怪陸離的灑在地面上。
周易等紅燈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季菲。
“你還穿著高跟鞋，脫了吧。”周易道。
季菲怔了一下，回味過來，靦腆道：“現在不用走路，沒事的。”
其實，她早就想脫了，腳都快腫成發面饅頭了。
正在她分神的時候，周易的方向盤一轉，車慢慢並入側邊車道，很快靠邊停了下來。
他推開車門下去，季菲望著他的背影，逐漸從他那邊繞到她跟前，拉開車門，背著光站在她跟前。
高大的陰影投在她身上，幾乎將她牢牢包裹，他低頭睨著她。
季菲不知所措，“幹……幹什麽？”
周易抿著嘴，彎著腰抓住季菲的腳，脫掉她的高跟鞋，紅腫著。
也不知道女人為什麽喜歡這種鞋子，周易拎著兩支刺眼的鞋子，扔到了後備箱。
季菲扒著座位，回頭喊道：“你扔了，我穿什麽。”
“嘭。”周易關上後備箱，繞回駕駛座，偏頭教訓道：“不給你扔了，你怎麽長記性。”
季菲挑眉：“周醫生，你這是在關心我。”
周易不以為意，“我是在關心病人。”
季菲接著說：“那病人現在臉紅心跳，你要不要管管？”
周易聞言，降下了季菲那側的車窗，涼風獵獵往裏灌，他一本正經道：“吹涼風就好了。”
啊啊啊啊豬蹄子！
“我這麽好看這麽乖巧的暗示你了，居然不趁機做點禽獸不如的事情？”季菲在心裏咆哮。
季菲氣呼呼的關上車窗。
周易還刻意刺她：“關上做什麽，你不是很熱嗎？”
季菲咬著牙，一言不發，在心裏說我冷，我自找的行了吧。
過了會兒，季菲的電話響了。
季菲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滑開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您好，季雨樊在濱海國際出車禍了，你趕緊聯系他。”
說完，不等季菲問清楚就掛了電話。
季菲一臉茫然，像周易求救，“剛有人說我舅出車禍了……”
其實季菲的通話音量不小，他全都聽見了，出於禮貌只能假裝不知道，“你打電話過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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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菲不問緣由，劈頭蓋臉一頓道：“舅，剛有人給我說你出車禍了，你在哪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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