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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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田雨柔拉著聞曄逛到男裝區，手裏抓著一大把準備讓他試的衣服，臉上透露出一種不太尋常的興奮，就好像小朋友看到了芭比娃娃。
“能不試嗎？”聞曄對此表示抗拒，這種浪費時間效率又不高的購物方式實在是不符合他的一貫風格，直接定做不好嗎？
“你不試怎麽知道效果如何。”
“我不需要買衣服。”
“你先試，合適的話我送給你。”
最近生意不錯，她有點飄了。
聞曄扯了下嘴角，攤攤手拎了一套到試衣間去。
田雨柔樂趣上來，挑了好幾種風格的衣服讓他試，後來發現，身材好的人果真是衣架子，怎麽穿都好看。
聞曄從試衣間出來，走動兩步，褲子上掛著的金屬裝飾物就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這……”田雨柔憋笑，他身上穿的街頭風格衣服有種早年殺馬特的味道，她是故意想作弄他的，雖然風格奇怪，但配上那張臉竟還殘存幾分帥氣，雖然跟他本身清冷的氣質不太搭就是了。
眼看他臉越來越黑，田雨柔連忙打住笑意：“好了好了，不試了，剛剛試的那套，我送你。”
兩人在商場待了大半天，吃過午飯才出來。
“你母校遠嗎？”聞曄問。
“還行，開車也就半個小時左右。”
“去看看？”
“你對我母校感興趣？”
聞曄對她前面二十多年的生活都有興趣，直言不諱道：“如果條件允許，我甚至想走遍所有你生活過的地方。”
田雨柔呼吸一窒，悸動的感覺又在內心悄悄作祟。
“其實沒什麽特別的，跟普通人一樣，你想去的話我帶你走走，反正我也很久沒回去了。”
“好。”
G大事本市最好的大學，田雨柔報考志願時，老師跟她說這是以後職業生涯最好的敲門磚，所以她來了，沒什麽特別的原因，但畢業之後，這四年承載了很多回憶，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通通變成一幀幀畫面封存在記憶中。
“怎麽樣，A大漂亮還是我們學校漂亮？”走在G大校園的校道中，田雨柔打趣般問道。
聞曄沒回答她，反問：“這條路你經常走嗎？”
“嗯，這是從我宿舍到教學區最近的路，每天上課都會經過。”
田雨柔帶他走遍了所有她走過的地方，每到一處都介紹得清清楚楚，跟導游似的，直到時間差不多才離開。
“晚餐吃什麽？”她摸摸空虛的肚子，今天走的路實在太多了，才幾個小時又餓了。
“西餐。”
“怎麽突然想到吃西餐了？”
聞曄沒回答她的問題，發動車子腳踩油門，一路絕塵而去。
車子停在市內一家著名西餐廳的樓下，他們兩個今天穿得休閑，出現在風格迥異的地方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穿著西裝小馬甲的侍應生引領他們往裏面走，推開一間臨江的包廂，落地窗外的江景一覽無遺，桌上點著幾根紅蠟燭，暗紅色的紅酒在燭光映照下閃著如同紅寶石般璀璨的光。
這種情景實在太容易制造暧昧氣氛了，田雨柔看到這包廂的第一眼就察覺到不一般，聞曄他該不會……
她頗有些不自在，在侍應生的引領下坐到聞曄對面。
這種場合對她而言是陌生，甚至是如坐針氈。
聞曄：“想吃什麽？”
“我不太懂，你點吧。”
聞曄點頭，熟練地點好前菜正餐和甜點後把餐單還給侍應生。
這人懂的領域五花八門，既能像小混混般混跡在街頭，在高級西餐廳也能表現得游刃有餘。
“我有點好奇，你這二十幾年都是怎麽過的。”田雨柔說。
“你也對我的過去有興趣嗎？”
“不，我只是想知道怎樣的生活環境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
“只是比同齡人更早接觸社會而已。”
這話聽著沒錯，但其實在人情世故方面他甚至不如在校學生。
作為地府的五官王，聞曄專管經濟活動方面的事物，投胎成人後這種技能也沒丟失，雖然是在孤兒院長大，但是從小讀書就在跳級，普通人剛上高中的年紀他就已經能養活自己，經濟上完全脫離孤兒院，等考上大學之後再無約束，股票、基金等方面都有涉及，就算作為理財顧問也是聲名在外的人物。
“你那一車庫的豪車是怎麽回事。”田雨柔雖然對他經濟方面的了解並不多，但根據平日觀察，聞曄並不是那種奢靡的人，一整個車庫的豪車實在不像他的風格，畢竟這人寧願開摩托也不喜歡轎車。
“之前有筆生意，有個富二代投資人虧到要變賣家產，那些車都是作為抵債轉到我名下的。”聞曄給她倒上紅酒。
後來懶得拿去變賣成資金，聞曄幹脆買了個車庫暫時存放起來，平時幾乎不開，見江朝那次也是因為一群老頭纏著他要合作，想請他到自己公司當顧問。生意場上的老狐貍都喜歡用錢砸人，聞曄只是不堪其擾，所以才開了輛看起來最拉風的敞篷跑車赴約，用金錢壓制那些人才是最有效的。
侍應生再次推門進來時，手上抱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微笑著送到田雨柔面前：“您好，這是這位先生送您的花。”
“這……”田雨柔下意識擡眼看向聞曄，發現他眼神有些許不自然，和她對視不到兩秒便微微轉移目光，露出微紅的耳尖。
她突然福至心靈，笑著接過侍應生遞來的花，眼神狡黠，“你經常送玫瑰花給女孩嗎？”
“……沒有。”
“那你知道帶女孩吃燭光晚餐意味著對她心懷不軌嗎？”
“什麽？”聞曄一臉猶疑，又有點惱怒，“江朝不是這樣說的……”
田雨柔瞬間恍然大悟：“我就知道靠你自己肯定想不出這種點子，原來是江朝在背後給你出主意。”
聞曄這才發現自己被她詐了。
“他還教你什麽了？”她有點想笑，又覺得不太厚道，只能忍著。
“還有坐摩天輪、看電影、坐熱氣球……”他表情失落，一臉挫敗模樣。
“……前面的就算了，你還打算到哪裏弄個熱氣球出來？”
聞曄陷入沈默，其實他還真有所準備，但現在顯然不適合說出來讓她狠狠嘲笑。
“江朝自己都不一定約過女孩吃燭光晚餐，還有摩天輪，這些招數只對小女生管用。”雖然很不想讓他感覺挫敗，但田雨柔真心害怕聞曄把江朝教的那些招數都用在她身上，然而真看到他的表情時又有點不忍心，“不過玫瑰花我很喜歡，這裏的風景也不錯。”
這安慰性的兩句話讓聞曄心情變好不少。
“摩天輪和熱氣球就免了，等會兒我帶你去玩更有趣的。”田雨柔朝他眨眨眼。
晚餐沒出現燭光搖曳生輝的場景，因為田雨柔嫌點著蠟燭讓空氣不太清新，於是把蠟燭滅了，兩人就著窗外的無敵江景和室內亮如白晝的燈光解決了晚餐，然後開車到郊外。
所謂郊外，其實是靠海的漁港，迎著盤山而上的公路往山頂開，車子停在山頂，車內和車外有溫差，玻璃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遠處燈塔的光看起來模模糊糊的。
今天雖然天氣晴朗，但是溫度太低，這時候山頂並沒有其他觀光的游客。
田雨柔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風把一頭長發吹得淩亂，她幹脆用發繩紮了個馬尾。
“好玩兒的在哪呢？”聞曄跟在她後面下車，擔心山頂風太大，他把後座放著的備用外套拿出來披在田雨柔肩上。
“給你變個魔術，看好了。”
田雨柔和他面對面，她今晚喝了不少紅酒，剛才又在車內被暖氣熏過，整張臉紅撲撲的，邊笑邊往後退時似乎能夠魅惑人心。直到身後碰到護欄，忽地轉身跨上護欄，整個人騰空而起，到了某個高度，身體受重力影響猛地往下墜。
聞曄覺得心臟在某個瞬間停止跳動，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條件反射地沖上前，就在他靠上護欄時，那個纖弱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眼前，淘氣地在他眼前打了好幾個轉。
短短的十幾秒，聞曄經歷了心臟驟停的感覺，而罪魁禍首還跟沒事人一樣在半空盤旋：“快看，我能飛起來了！”
“你給我過來！”聞曄冷著臉，開口才發現喉嚨幹澀得厲害，明顯是驚嚇過度引起的生理反應。
田雨柔被吼還覺得委屈，耷拉著臉落在他身邊。
聞曄伸手捧住她的臉，心情久久不能平覆，拇指按住她的下唇，狠狠道：“田雨柔，你以後再這樣亂來我就不客氣了。”
“怎麽不客氣呀？”她傻乎乎擡頭，學著聞曄的樣子捧住他的臉，笑得一臉傻氣。
紅酒後勁大，這是後知後覺地上頭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你，別讓我再丟一次了好嗎？”
“是你先不要我的……”
聞曄的手瞬間僵住，“你想起什麽了？”
“我知道夢裏的是你……可每次我都追不上，只能看著你把我丟下，沒人想要我的，都想把我丟掉……”
田雨柔說起話來顛三倒四，可聞曄聽懂了。
“都是我不好。”聞曄指腹輕輕掠過她的臉頰，眼神纏綿悱惻，良久，落下一個迄今為止真正意義上的親吻。
不請假斷更也只有一個天使催更，我明白了，你們一個個都是負心漢！（理直氣壯地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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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柔拉著聞曄逛到男裝區，手裏抓著一大把準備讓他試的衣服，臉上透露出一種不太尋常的興奮，就好像小朋友看到了芭比娃娃。
“能不試嗎？”聞曄對此表示抗拒，這種浪費時間效率又不高的購物方式實在是不符合他的一貫風格，直接定做不好嗎？
“你不試怎麽知道效果如何。”
“我不需要買衣服。”
“你先試，合適的話我送給你。”
最近生意不錯，她有點飄了。
聞曄扯了下嘴角，攤攤手拎了一套到試衣間去。
田雨柔樂趣上來，挑了好幾種風格的衣服讓他試，後來發現，身材好的人果真是衣架子，怎麽穿都好看。
聞曄從試衣間出來，走動兩步，褲子上掛著的金屬裝飾物就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這……”田雨柔憋笑，他身上穿的街頭風格衣服有種早年殺馬特的味道，她是故意想作弄他的，雖然風格奇怪，但配上那張臉竟還殘存幾分帥氣，雖然跟他本身清冷的氣質不太搭就是了。
眼看他臉越來越黑，田雨柔連忙打住笑意：“好了好了，不試了，剛剛試的那套，我送你。”
兩人在商場待了大半天，吃過午飯才出來。
“你母校遠嗎？”聞曄問。
“還行，開車也就半個小時左右。”
“去看看？”
“你對我母校感興趣？”
聞曄對她前面二十多年的生活都有興趣，直言不諱道：“如果條件允許，我甚至想走遍所有你生活過的地方。”
田雨柔呼吸一窒，悸動的感覺又在內心悄悄作祟。
“其實沒什麽特別的，跟普通人一樣，你想去的話我帶你走走，反正我也很久沒回去了。”
“好。”
G大事本市最好的大學，田雨柔報考志願時，老師跟她說這是以後職業生涯最好的敲門磚，所以她來了，沒什麽特別的原因，但畢業之後，這四年承載了很多回憶，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通通變成一幀幀畫面封存在記憶中。
“怎麽樣，A大漂亮還是我們學校漂亮？”走在G大校園的校道中，田雨柔打趣般問道。
聞曄沒回答她，反問：“這條路你經常走嗎？”
“嗯，這是從我宿舍到教學區最近的路，每天上課都會經過。”
田雨柔帶他走遍了所有她走過的地方，每到一處都介紹得清清楚楚，跟導游似的，直到時間差不多才離開。
“晚餐吃什麽？”她摸摸空虛的肚子，今天走的路實在太多了，才幾個小時又餓了。
“西餐。”
“怎麽突然想到吃西餐了？”
聞曄沒回答她的問題，發動車子腳踩油門，一路絕塵而去。
車子停在市內一家著名西餐廳的樓下，他們兩個今天穿得休閑，出現在風格迥異的地方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穿著西裝小馬甲的侍應生引領他們往裏面走，推開一間臨江的包廂，落地窗外的江景一覽無遺，桌上點著幾根紅蠟燭，暗紅色的紅酒在燭光映照下閃著如同紅寶石般璀璨的光。
這種情景實在太容易制造暧昧氣氛了，田雨柔看到這包廂的第一眼就察覺到不一般，聞曄他該不會……
她頗有些不自在，在侍應生的引領下坐到聞曄對面。
這種場合對她而言是陌生，甚至是如坐針氈。
聞曄：“想吃什麽？”
“我不太懂，你點吧。”
聞曄點頭，熟練地點好前菜正餐和甜點後把餐單還給侍應生。
這人懂的領域五花八門，既能像小混混般混跡在街頭，在高級西餐廳也能表現得游刃有餘。
“我有點好奇，你這二十幾年都是怎麽過的。”田雨柔說。
“你也對我的過去有興趣嗎？”
“不，我只是想知道怎樣的生活環境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
“只是比同齡人更早接觸社會而已。”
這話聽著沒錯，但其實在人情世故方面他甚至不如在校學生。
作為地府的五官王，聞曄專管經濟活動方面的事物，投胎成人後這種技能也沒丟失，雖然是在孤兒院長大，但是從小讀書就在跳級，普通人剛上高中的年紀他就已經能養活自己，經濟上完全脫離孤兒院，等考上大學之後再無約束，股票、基金等方面都有涉及，就算作為理財顧問也是聲名在外的人物。
“你那一車庫的豪車是怎麽回事。”田雨柔雖然對他經濟方面的了解並不多，但根據平日觀察，聞曄並不是那種奢靡的人，一整個車庫的豪車實在不像他的風格，畢竟這人寧願開摩托也不喜歡轎車。
“之前有筆生意，有個富二代投資人虧到要變賣家產，那些車都是作為抵債轉到我名下的。”聞曄給她倒上紅酒。
後來懶得拿去變賣成資金，聞曄幹脆買了個車庫暫時存放起來，平時幾乎不開，見江朝那次也是因為一群老頭纏著他要合作，想請他到自己公司當顧問。生意場上的老狐貍都喜歡用錢砸人，聞曄只是不堪其擾，所以才開了輛看起來最拉風的敞篷跑車赴約，用金錢壓制那些人才是最有效的。
侍應生再次推門進來時，手上抱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微笑著送到田雨柔面前：“您好，這是這位先生送您的花。”
“這……”田雨柔下意識擡眼看向聞曄，發現他眼神有些許不自然，和她對視不到兩秒便微微轉移目光，露出微紅的耳尖。
她突然福至心靈，笑著接過侍應生遞來的花，眼神狡黠，“你經常送玫瑰花給女孩嗎？”
“……沒有。”
“那你知道帶女孩吃燭光晚餐意味著對她心懷不軌嗎？”
“什麽？”聞曄一臉猶疑，又有點惱怒，“江朝不是這樣說的……”
田雨柔瞬間恍然大悟：“我就知道靠你自己肯定想不出這種點子，原來是江朝在背後給你出主意。”
聞曄這才發現自己被她詐了。
“他還教你什麽了？”她有點想笑，又覺得不太厚道，只能忍著。
“還有坐摩天輪、看電影、坐熱氣球……”他表情失落，一臉挫敗模樣。
“……前面的就算了，你還打算到哪裏弄個熱氣球出來？”
聞曄陷入沈默，其實他還真有所準備，但現在顯然不適合說出來讓她狠狠嘲笑。
“江朝自己都不一定約過女孩吃燭光晚餐，還有摩天輪，這些招數只對小女生管用。”雖然很不想讓他感覺挫敗，但田雨柔真心害怕聞曄把江朝教的那些招數都用在她身上，然而真看到他的表情時又有點不忍心，“不過玫瑰花我很喜歡，這裏的風景也不錯。”
這安慰性的兩句話讓聞曄心情變好不少。
“摩天輪和熱氣球就免了，等會兒我帶你去玩更有趣的。”田雨柔朝他眨眨眼。
晚餐沒出現燭光搖曳生輝的場景，因為田雨柔嫌點著蠟燭讓空氣不太清新，於是把蠟燭滅了，兩人就著窗外的無敵江景和室內亮如白晝的燈光解決了晚餐，然後開車到郊外。
所謂郊外，其實是靠海的漁港，迎著盤山而上的公路往山頂開，車子停在山頂，車內和車外有溫差，玻璃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遠處燈塔的光看起來模模糊糊的。
今天雖然天氣晴朗，但是溫度太低，這時候山頂並沒有其他觀光的游客。
田雨柔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風把一頭長發吹得淩亂，她幹脆用發繩紮了個馬尾。
“好玩兒的在哪呢？”聞曄跟在她後面下車，擔心山頂風太大，他把後座放著的備用外套拿出來披在田雨柔肩上。
“給你變個魔術，看好了。”
田雨柔和他面對面，她今晚喝了不少紅酒，剛才又在車內被暖氣熏過，整張臉紅撲撲的，邊笑邊往後退時似乎能夠魅惑人心。直到身後碰到護欄，忽地轉身跨上護欄，整個人騰空而起，到了某個高度，身體受重力影響猛地往下墜。
聞曄覺得心臟在某個瞬間停止跳動，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條件反射地沖上前，就在他靠上護欄時，那個纖弱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眼前，淘氣地在他眼前打了好幾個轉。
短短的十幾秒，聞曄經歷了心臟驟停的感覺，而罪魁禍首還跟沒事人一樣在半空盤旋：“快看，我能飛起來了！”
“你給我過來！”聞曄冷著臉，開口才發現喉嚨幹澀得厲害，明顯是驚嚇過度引起的生理反應。
田雨柔被吼還覺得委屈，耷拉著臉落在他身邊。
聞曄伸手捧住她的臉，心情久久不能平覆，拇指按住她的下唇，狠狠道：“田雨柔，你以後再這樣亂來我就不客氣了。”
“怎麽不客氣呀？”她傻乎乎擡頭，學著聞曄的樣子捧住他的臉，笑得一臉傻氣。
紅酒後勁大，這是後知後覺地上頭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你，別讓我再丟一次了好嗎？”
“是你先不要我的……”
聞曄的手瞬間僵住，“你想起什麽了？”
“我知道夢裏的是你……可每次我都追不上，只能看著你把我丟下，沒人想要我的，都想把我丟掉……”
田雨柔說起話來顛三倒四，可聞曄聽懂了。
“都是我不好。”聞曄指腹輕輕掠過她的臉頰，眼神纏綿悱惻，良久，落下一個迄今為止真正意義上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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