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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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空有些悲傷的點頭。
他的動作似乎解開了什麽封印，現場的哭聲也多了起來，空甚至看見一個雷螢術士哭到無法站立，只能跪坐在地上哀泣。
他們看起來是真的在為奧列格的逝去而悲傷。
不過在路過一間門簾緊閉的營帳時，他還是聽見了一些......褻瀆的言論。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明顯剛剛搭建的嶄新營帳，並未在此停留。
空和派蒙回到了當初眾人墜落的區域，那裏已經恢覆如初，堅硬的巖石完全看不出這裏曾經坍塌過。
派蒙有些遺憾的說：“神的十二花園，再也回不去了嗎？”
之前在裏面他們獲得兩個已經失去了光芒的神之眼，其中一個已經交由鐘離代為轉達，而另一個......
他拿出奧列格曾經的那顆，放在了地面上。
“晚安，奧列格。”
“早啊，朔月！”
猝不及防吃了一錘貓貓重擊，正在輕策莊幫忙采集竹筍的朔月一個踉蹌，差點墜到河裏去，小小的女孩連忙抓住他的衣袖向後拉扯：“貓貓不要搗亂，瑤瑤會拉不住的！”
頂著瑤瑤不讚同的目光，拜恩感到了無形的壓力，貓爪不安的用力：“對、對不起。”
瑤瑤見朔月站穩後便擡手摸著拜恩的頭頂：“嗯！貓貓還小，所以知錯就改就好啦。”
幾千歲的拜恩聞言有些心虛。
朔月看著被拜恩踩臟的長發，眉頭微蹙：“這頭發太礙事，幹脆剪掉算了。”
“需要瑤瑤幫忙嗎？”
“那瑤瑤可以幫忙找一把剪刀嗎？”
“好呀！瑤瑤找找看，我記得背簍裏好像有一把來著...”
見兩個人不分由說的就要開始剪頭發，拜恩慌了：“等等！等等！”
頂著兩個孩子的目光，拜恩絞盡腦汁開始想借口：“這個、這個......哦對！頭發長的這麽長剪掉不是可惜了嗎！”
“可是很礙事。”
朔月平靜的說。
“紮起來就好了！嗯，紮起來！”
“可是很麻煩。”
朔月看著拜恩道。
“這...這個。”
小拜恩獅急得團團轉，不是他想管這點小事。
朔月在封印記憶前可沒有說什麽頭發不頭發的事，他過往的那些年都留著長發，這對過去的他來說應該習以為常了。
根據自己了解（看）到的原因，奧列格之前不剪長發是因為害怕增加暴露非人的可能（雖然現在拜恩和周圍的人早就知道他不是人了）。
現在貿然剪掉長發，日後恢覆記憶了，發現自己只是因為‘感覺麻煩’這個輕飄飄的理由所以才剪了，說不定會後悔。
而且留著過去的長發，這對朔月自己來說也很有紀念的意義啊！（雖然拜恩獅認為是很爛的紀念意義。）
拜恩看起來有什麽顧慮，朔月思考了一下，試探的詢問：“您很喜歡我留長發？”
拜恩獅楞了一下，死馬當活馬醫：“啊——啊！對，我喜歡看你長頭發的樣子，有種雌雄莫辨的美！”
直白的誇讚讓朔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下發尾：“既然您喜歡，那還是...留著吧。”
瑤瑤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好奇的問道：“貓貓是朔月的長輩嗎？”
她說：“感覺你們很像，不只是眼睛，就是...嗯——瑤瑤形容不上來，但就是有一家人的感覺。”雖然一家人看起來還很生疏，但那種感覺是無法騙人的。
“對，我是他d唔——！”
一陣金色的風猝不及防的刮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拜恩的獅子嘴：“哈哈，他們是兄弟啦，朔月是哥哥。”
“原來是這樣呀，不好意思，是瑤瑤猜錯了呢。”
直覺告訴朔月，最好不要探究拜恩的未盡之語，也不要探究旅行者為什麽去捂住對方的嘴。
嗯，他就是個采竹筍的小男孩，什麽都不知道。
奧列格曾經為什麽沒有剪去這過長的頭發，最開始只是因為長發在冬天可以保暖而已。
至冬的雪原很冷。
大家縮在壁爐之家，用著同一個姓氏，吃著同一種菜品，雖然有些艱苦，但還算能過。只是，他們偶爾會走出壁爐之家行走在外面，而這個時候，過短的頭發在寒冷的地區可能會讓耳朵失去知覺，最後直接掉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奧列格最開始將頭發披散下來做保暖使用，後來發現這樣對自己的偽裝增加了一份可能後，就繼續保留了下來。
再後來發現自己非人的身份後，他更加不敢貿然剪去長發，讓剪下的頭發為自己增加暴露的風險。
其實如果是有著過往記憶的朔月在這裏，可能並不會特別在意拜恩的話，頭發這東西想剪就剪咯，又不是不能長回來。
但是現在的朔月有些在意拜恩的想法。
這幾天拜恩給他的感覺，很像是一個獨屬於他的引導者，一個只屬於他的‘家長’，拜恩交給自己各種各樣的知識——各種他迫切想要了解的知識。
所以朔月也不介意給他自己的尊重與敬仰，像對待兄長一樣對待拜恩。
這種無關緊要，只是稍微麻煩一些的小事他不介意聽拜恩的。就算對方給出了理由再怎麽蹩腳，朔月也會‘乖順’的聽取他的意見。
“這些就差不多了吧？”朔月顛了顛背簍裏的重量：“應該夠先生燉一鍋菜的了。”
“嗯...可能？”
拜恩掙紮出旅行者的‘懷抱’，踩著他的手臂跳上了朔月的肩頭：“我看看...”
“根據以往的經驗，這些應該足夠了，”拜恩擡爪踩了踩朔月的肩膀：“走吧走吧，我們回去，瑤瑤也一起嗎？”
“不了，瑤瑤要回家的。”她指了指輕策莊的方向：“還要把這些竹筍給奶奶送去。”
“那我們先送瑤瑤回家吧。”派蒙看著小小的瑤瑤有些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回去，轉頭對旅行者說：“反正也很近，我們先送瑤瑤回家，再通過錨點與朔月他們會和，怎麽樣？”
旅行者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朔月：“你一個人可以回去嗎？還認得路嗎？”
朔月溫和的點頭，示意對方不用擔心自己：“當然了，我的記憶力還不錯，沒有忘記來時的路。”
“餵餵餵！什麽叫一個人，我不是人嗎！”拜恩對旅行者有些不滿：“你小子是不是在針對我？”
“怎麽會。”空微笑的說：“只是我在想，獅子應該不能算是人吧？”
拜恩瞇了瞇雙眼，知道旅行者對自己的敵視與戒備一時間無法消退。他心裏清楚的知道，作為最終得益者的自己很像是一切的幕後黑手，所有的犧牲都是由自己（和法莉絲）造成的。
可是他冤枉啊！原本他可以一直活到現在的，誰知道那個壞女人竟然為了本體背刺他！然後還給他搞了個‘兒子’在至冬受苦，壞女人為了聲望在這段時間可謂是不擇手段啊！
拜恩獅心裏苦，但拜恩獅無法說。
他一邊盤算著什麽時候能借著其他人的口，把鍋都甩到法莉絲身上去，一邊一心二用的跟旅行者‘吵架’。
不過說來說去，有一點拜恩無法否認。
那就是他是這個事件最終的受益人，也是最大的受益人。
他雖然形體崩塌，但因此有了新的形體，他雖然失去力量，但並未失去理智，他雖然被刺了一刀，但他通過那個陣法獲得了他們的一部分記憶。
他們，是指法莉絲和奧列格。不過只是擁有他們的一部分記憶，沒有其中的感情。比如奧列格為什麽曾經不剪發（拜恩：我不想知道！），比如法莉絲能力的具體效果（拜恩：這個我也不想知道！），比如......奧列格曾經滿是掙紮的過去（拜恩：我不是很想知道這個啊！）。
拜恩清楚，在被本體分割出去後他們就是不同的人了，只是擁有不同可能性的全新個體，只是這些全新的個體全部都處於這個世界而已。所以他很輕易的便將這些記憶與自己的記憶區分開，只是當作一個地圖上不同的拼圖而已。
......淦！還是無法說服自己不要因為這件事生氣！
“你就是在針對我！”
拜恩獅冷哼一聲，踩著朔月的肩膀催促：“走！我們不要理他了！”
朔月苦笑了一下，在旅行者搖頭示意自己不在意後，他才帶著肩上的拜恩獅踏上了回璃月港的路程。
從輕策莊一路南下，穿過了荻花洲，就是他們的目的地，望舒客棧了。
“你們回來了。”
不知在此處等待了多久的青發夜叉頷首：“有勞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呦，金鵬，早上好啊。”拜恩獅又跳上了魈的肩膀：“鐘離呢，還在廚房？”
“鐘離先生...他，在會客廳見客。”
魈擡手虛護著貓一樣大的拜恩獅：“拜恩大人...先生，要去見鐘離大...先生嗎？”
夜叉看起來是真的在很努力的糾正自己的稱謂了。
拜恩有些憐愛的看了一眼這個孩子：“算了吧，金鵬。走！我們先去廚房！”
由於拜恩和朔月都沒什麽戰鬥力，魈沒有用風輪兩立率先離開，而是跟著他們像普通人一樣搭乘電梯前往客棧的內部。
剛走到櫃臺，他們便聽見了鐘離不怒自威的聲音從上面響起：“不過是重新回歸了沒有庇佑的苦寒之地。”
“飛舞的雪花會變得冰冷，融化的堅冰會重新凍結。”
“無論你們接受與否，這都是你們將要面對的事實。”
預估錯誤，這章沒寫到。
2-1+1（6q營養液）=2
我：？
你們好快哦！
大家想看的獸耳還有大發神威現在是沒有的，得等到日後了，進度還不會那麽快啦！
至於褻瀆的言論...反正挺臟，我這裏就不寫出來汙染大家的眼睛了，他們日後會受到制裁的，放心，誰也不能說聖人的不是。
*下面是一些有助於理解這一章的說明，可看可不看*
現在朔月（也就是白板的奧列格）和拜恩之間知道的情報量不同，所以會造成他與拜恩不同的態度。
此時的朔月只有穿越前的記憶，相當於沒有經歷過一切的，還不是聖人卻有著聖人品格的奧列格，所以他會寬善待人，會盡量的一視同仁，不過他本身還是會有偏向，比如對拜恩的特殊，但做過這件事後，他又會因為心懷愧疚與心虛，自動的對其他人端水，所以才選擇在離開前爭得旅行者的同意。
他所作的一切，在這個時候並不是因為集體、大眾的利益。單單的只是不想自己成為爭端的誘因，此刻的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善人。他會盡可能的消除別人在他這裏的差異，你面對他的時候，你會感覺到他無論對你還是對其他人都一樣平等。這也是為什麽他在至冬受歡迎的原因之一。
而拜恩呢，他的性格慵懶，前期千年的塑造讓他有了更多的自我與自信，這也是為什麽奧列格羨慕他的原因之一，因為他沒有這樣的自我與自信，他習慣於奉獻與付出，哪怕討不了好處也只會自我傷害，這是經年累月被至冬風雪打磨後的結果，總有比他更苦更難的存在告訴他，你這算什麽，又或者，你做的還不夠。
拜恩得到了那些記憶後，真的把他當成了兒子來看待，所以才會在第一次見面知道他放棄了過去的一切後為他起名，會手把手的教導他各種知識，會在餐桌上直接誇讚他試圖為他樹立自信，會因為短短一段的路程不放心而直接跑去找他。
畢竟第一次養個乖兒子，當然舍不得輕易放手啦。
文中的無法說服自己不要生氣是雙關，一個是對旅行者誤會自己生氣，一個是對奧列格曾經的過往生氣。
所以別看本章的最後鐘離對朔月很維護，實際上他護的相對溫和。
如果拜恩上，他壓根不會跟他們說這麽多。
拜恩：廢什麽話，直接開打吧！我不找你的麻煩就不錯了，你還想找我要說法？
也是鐘離退休了，要是年輕的時候，估計跟拜恩一樣，高低來個魔神雙排，砸兩個天星讓自己開心開心。（嗯，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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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些悲傷的點頭。
他的動作似乎解開了什麽封印，現場的哭聲也多了起來，空甚至看見一個雷螢術士哭到無法站立，只能跪坐在地上哀泣。
他們看起來是真的在為奧列格的逝去而悲傷。
不過在路過一間門簾緊閉的營帳時，他還是聽見了一些......褻瀆的言論。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明顯剛剛搭建的嶄新營帳，並未在此停留。
空和派蒙回到了當初眾人墜落的區域，那裏已經恢覆如初，堅硬的巖石完全看不出這裏曾經坍塌過。
派蒙有些遺憾的說：“神的十二花園，再也回不去了嗎？”
之前在裏面他們獲得兩個已經失去了光芒的神之眼，其中一個已經交由鐘離代為轉達，而另一個......
他拿出奧列格曾經的那顆，放在了地面上。
“晚安，奧列格。”
“早啊，朔月！”
猝不及防吃了一錘貓貓重擊，正在輕策莊幫忙采集竹筍的朔月一個踉蹌，差點墜到河裏去，小小的女孩連忙抓住他的衣袖向後拉扯：“貓貓不要搗亂，瑤瑤會拉不住的！”
頂著瑤瑤不讚同的目光，拜恩感到了無形的壓力，貓爪不安的用力：“對、對不起。”
瑤瑤見朔月站穩後便擡手摸著拜恩的頭頂：“嗯！貓貓還小，所以知錯就改就好啦。”
幾千歲的拜恩聞言有些心虛。
朔月看著被拜恩踩臟的長發，眉頭微蹙：“這頭發太礙事，幹脆剪掉算了。”
“需要瑤瑤幫忙嗎？”
“那瑤瑤可以幫忙找一把剪刀嗎？”
“好呀！瑤瑤找找看，我記得背簍裏好像有一把來著...”
見兩個人不分由說的就要開始剪頭發，拜恩慌了：“等等！等等！”
頂著兩個孩子的目光，拜恩絞盡腦汁開始想借口：“這個、這個......哦對！頭發長的這麽長剪掉不是可惜了嗎！”
“可是很礙事。”
朔月平靜的說。
“紮起來就好了！嗯，紮起來！”
“可是很麻煩。”
朔月看著拜恩道。
“這...這個。”
小拜恩獅急得團團轉，不是他想管這點小事。
朔月在封印記憶前可沒有說什麽頭發不頭發的事，他過往的那些年都留著長發，這對過去的他來說應該習以為常了。
根據自己了解（看）到的原因，奧列格之前不剪長發是因為害怕增加暴露非人的可能（雖然現在拜恩和周圍的人早就知道他不是人了）。
現在貿然剪掉長發，日後恢覆記憶了，發現自己只是因為‘感覺麻煩’這個輕飄飄的理由所以才剪了，說不定會後悔。
而且留著過去的長發，這對朔月自己來說也很有紀念的意義啊！（雖然拜恩獅認為是很爛的紀念意義。）
拜恩看起來有什麽顧慮，朔月思考了一下，試探的詢問：“您很喜歡我留長發？”
拜恩獅楞了一下，死馬當活馬醫：“啊——啊！對，我喜歡看你長頭發的樣子，有種雌雄莫辨的美！”
直白的誇讚讓朔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下發尾：“既然您喜歡，那還是...留著吧。”
瑤瑤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好奇的問道：“貓貓是朔月的長輩嗎？”
她說：“感覺你們很像，不只是眼睛，就是...嗯——瑤瑤形容不上來，但就是有一家人的感覺。”雖然一家人看起來還很生疏，但那種感覺是無法騙人的。
“對，我是他d唔——！”
一陣金色的風猝不及防的刮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拜恩的獅子嘴：“哈哈，他們是兄弟啦，朔月是哥哥。”
“原來是這樣呀，不好意思，是瑤瑤猜錯了呢。”
直覺告訴朔月，最好不要探究拜恩的未盡之語，也不要探究旅行者為什麽去捂住對方的嘴。
嗯，他就是個采竹筍的小男孩，什麽都不知道。
奧列格曾經為什麽沒有剪去這過長的頭發，最開始只是因為長發在冬天可以保暖而已。
至冬的雪原很冷。
大家縮在壁爐之家，用著同一個姓氏，吃著同一種菜品，雖然有些艱苦，但還算能過。只是，他們偶爾會走出壁爐之家行走在外面，而這個時候，過短的頭發在寒冷的地區可能會讓耳朵失去知覺，最後直接掉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奧列格最開始將頭發披散下來做保暖使用，後來發現這樣對自己的偽裝增加了一份可能後，就繼續保留了下來。
再後來發現自己非人的身份後，他更加不敢貿然剪去長發，讓剪下的頭發為自己增加暴露的風險。
其實如果是有著過往記憶的朔月在這裏，可能並不會特別在意拜恩的話，頭發這東西想剪就剪咯，又不是不能長回來。
但是現在的朔月有些在意拜恩的想法。
這幾天拜恩給他的感覺，很像是一個獨屬於他的引導者，一個只屬於他的‘家長’，拜恩交給自己各種各樣的知識——各種他迫切想要了解的知識。
所以朔月也不介意給他自己的尊重與敬仰，像對待兄長一樣對待拜恩。
這種無關緊要，只是稍微麻煩一些的小事他不介意聽拜恩的。就算對方給出了理由再怎麽蹩腳，朔月也會‘乖順’的聽取他的意見。
“這些就差不多了吧？”朔月顛了顛背簍裏的重量：“應該夠先生燉一鍋菜的了。”
“嗯...可能？”
拜恩掙紮出旅行者的‘懷抱’，踩著他的手臂跳上了朔月的肩頭：“我看看...”
“根據以往的經驗，這些應該足夠了，”拜恩擡爪踩了踩朔月的肩膀：“走吧走吧，我們回去，瑤瑤也一起嗎？”
“不了，瑤瑤要回家的。”她指了指輕策莊的方向：“還要把這些竹筍給奶奶送去。”
“那我們先送瑤瑤回家吧。”派蒙看著小小的瑤瑤有些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回去，轉頭對旅行者說：“反正也很近，我們先送瑤瑤回家，再通過錨點與朔月他們會和，怎麽樣？”
旅行者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朔月：“你一個人可以回去嗎？還認得路嗎？”
朔月溫和的點頭，示意對方不用擔心自己：“當然了，我的記憶力還不錯，沒有忘記來時的路。”
“餵餵餵！什麽叫一個人，我不是人嗎！”拜恩對旅行者有些不滿：“你小子是不是在針對我？”
“怎麽會。”空微笑的說：“只是我在想，獅子應該不能算是人吧？”
拜恩瞇了瞇雙眼，知道旅行者對自己的敵視與戒備一時間無法消退。他心裏清楚的知道，作為最終得益者的自己很像是一切的幕後黑手，所有的犧牲都是由自己（和法莉絲）造成的。
可是他冤枉啊！原本他可以一直活到現在的，誰知道那個壞女人竟然為了本體背刺他！然後還給他搞了個‘兒子’在至冬受苦，壞女人為了聲望在這段時間可謂是不擇手段啊！
拜恩獅心裏苦，但拜恩獅無法說。
他一邊盤算著什麽時候能借著其他人的口，把鍋都甩到法莉絲身上去，一邊一心二用的跟旅行者‘吵架’。
不過說來說去，有一點拜恩無法否認。
那就是他是這個事件最終的受益人，也是最大的受益人。
他雖然形體崩塌，但因此有了新的形體，他雖然失去力量，但並未失去理智，他雖然被刺了一刀，但他通過那個陣法獲得了他們的一部分記憶。
他們，是指法莉絲和奧列格。不過只是擁有他們的一部分記憶，沒有其中的感情。比如奧列格為什麽曾經不剪發（拜恩：我不想知道！），比如法莉絲能力的具體效果（拜恩：這個我也不想知道！），比如......奧列格曾經滿是掙紮的過去（拜恩：我不是很想知道這個啊！）。
拜恩清楚，在被本體分割出去後他們就是不同的人了，只是擁有不同可能性的全新個體，只是這些全新的個體全部都處於這個世界而已。所以他很輕易的便將這些記憶與自己的記憶區分開，只是當作一個地圖上不同的拼圖而已。
......淦！還是無法說服自己不要因為這件事生氣！
“你就是在針對我！”
拜恩獅冷哼一聲，踩著朔月的肩膀催促：“走！我們不要理他了！”
朔月苦笑了一下，在旅行者搖頭示意自己不在意後，他才帶著肩上的拜恩獅踏上了回璃月港的路程。
從輕策莊一路南下，穿過了荻花洲，就是他們的目的地，望舒客棧了。
“你們回來了。”
不知在此處等待了多久的青發夜叉頷首：“有勞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呦，金鵬，早上好啊。”拜恩獅又跳上了魈的肩膀：“鐘離呢，還在廚房？”
“鐘離先生...他，在會客廳見客。”
魈擡手虛護著貓一樣大的拜恩獅：“拜恩大人...先生，要去見鐘離大...先生嗎？”
夜叉看起來是真的在很努力的糾正自己的稱謂了。
拜恩有些憐愛的看了一眼這個孩子：“算了吧，金鵬。走！我們先去廚房！”
由於拜恩和朔月都沒什麽戰鬥力，魈沒有用風輪兩立率先離開，而是跟著他們像普通人一樣搭乘電梯前往客棧的內部。
剛走到櫃臺，他們便聽見了鐘離不怒自威的聲音從上面響起：“不過是重新回歸了沒有庇佑的苦寒之地。”
“飛舞的雪花會變得冰冷，融化的堅冰會重新凍結。”
“無論你們接受與否，這都是你們將要面對的事實。”
預估錯誤，這章沒寫到。
2-1+1（6q營養液）=2
我：？
你們好快哦！
大家想看的獸耳還有大發神威現在是沒有的，得等到日後了，進度還不會那麽快啦！
至於褻瀆的言論...反正挺臟，我這裏就不寫出來汙染大家的眼睛了，他們日後會受到制裁的，放心，誰也不能說聖人的不是。
*下面是一些有助於理解這一章的說明，可看可不看*
現在朔月（也就是白板的奧列格）和拜恩之間知道的情報量不同，所以會造成他與拜恩不同的態度。
此時的朔月只有穿越前的記憶，相當於沒有經歷過一切的，還不是聖人卻有著聖人品格的奧列格，所以他會寬善待人，會盡量的一視同仁，不過他本身還是會有偏向，比如對拜恩的特殊，但做過這件事後，他又會因為心懷愧疚與心虛，自動的對其他人端水，所以才選擇在離開前爭得旅行者的同意。
他所作的一切，在這個時候並不是因為集體、大眾的利益。單單的只是不想自己成為爭端的誘因，此刻的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善人。他會盡可能的消除別人在他這裏的差異，你面對他的時候，你會感覺到他無論對你還是對其他人都一樣平等。這也是為什麽他在至冬受歡迎的原因之一。
而拜恩呢，他的性格慵懶，前期千年的塑造讓他有了更多的自我與自信，這也是為什麽奧列格羨慕他的原因之一，因為他沒有這樣的自我與自信，他習慣於奉獻與付出，哪怕討不了好處也只會自我傷害，這是經年累月被至冬風雪打磨後的結果，總有比他更苦更難的存在告訴他，你這算什麽，又或者，你做的還不夠。
拜恩得到了那些記憶後，真的把他當成了兒子來看待，所以才會在第一次見面知道他放棄了過去的一切後為他起名，會手把手的教導他各種知識，會在餐桌上直接誇讚他試圖為他樹立自信，會因為短短一段的路程不放心而直接跑去找他。
畢竟第一次養個乖兒子，當然舍不得輕易放手啦。
文中的無法說服自己不要生氣是雙關，一個是對旅行者誤會自己生氣，一個是對奧列格曾經的過往生氣。
所以別看本章的最後鐘離對朔月很維護，實際上他護的相對溫和。
如果拜恩上，他壓根不會跟他們說這麽多。
拜恩：廢什麽話，直接開打吧！我不找你的麻煩就不錯了，你還想找我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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