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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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先生,你只需要告訴我實話。”達達利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沈,他再次確認道:“我們的殿下,至冬的殿下真的已經...”

“沒錯。”鐘離面不改色的說:“奧列格確實已經死在了層巖巨淵之下。”

“沒有兇手?”

“沒有兇手。”

達達利亞看著面不改色的鐘離,內心的焦躁愈加濃烈,他多麽希望這是璃月方面的探測失誤,又或者這是一場騙局,璃月要將他們的殿下藏了起來......

畢竟——怎麽可能?至冬的那位殿下怎麽可能在那種地方死亡?

那位殿下是那樣堅韌,那樣的不屈,至冬的風雪無法將他的脊背垂彎,權貴的壓迫無法將他的頭顱低下,他使至冬的每家每戶都過上了曾經不敢想象的生活。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突兀又離奇的倒在異國他鄉,連屍骨都無法尋到!

他緊緊咬著後槽牙,遏止住自己暴虐的沖動。雖然達達利亞向鐘離詢問,但他並不相信鐘離的回答,他打算自己去那個地底尋找真相。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沙啞:“...麻煩先生為我解惑了。”

達達利亞曾經試想過對方的逝去,可那些試想出現後不久,又被他很快想到了獨屬於那位的解法,最後他只能肯定又確信的想,至冬的殿下在未來一定是自然死去的,沒有什麽天災人禍能輕而易舉的帶走對方。

那可能是一個午後的黃昏,殿下躺在搖椅上,身上蓋著白色的披風,在壁爐火焰的守護下陷入最後,也是最長的沈眠。

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是現在這樣。

他對著鐘離頷首,轉身率先離開了會客廳。

“走了走了,”拜恩重新跳回了朔月的肩頭,催促著不知為何停下腳步傾聽這場對話的朔月:“我們還要在他下來之前處理竹筍呢,不然我們要等到下午才能吃上這頓早飯。”

朔月並不知道樓上他們對話中提到的人究竟是誰,但總覺得這背後的真相會非常的沈重,沈重到讓自己只是想想就感到陣陣的呼吸困難。

他駐足的原因一個是為了吃(包括單方面認識的)熟人的瓜,另一個方面...就是他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應該對上面的那個人很熟悉。

不是那種游戲中使用過這個角色的熟悉,而是......他們好像曾經真的有過交談的那種熟悉。

“朔月?客人要下來了,別堵在門口啦。”

伐難的身影出現在廚房的樓梯口:“等一會你去房間試試彌怒為你做的新衣服,咦?你的頭發怎麽臟了?”

“來了!”

比起那種似有似無的熟悉感,還是夜叉們的關系要跟自己近一些,這些都是守護璃月的大英雄,他可不能讓他們久等了。

“彌怒先生又做了新衣服嗎?”朔月有些受寵若驚:“我的衣服已經夠穿了,實在是太過麻煩彌怒先生了。”

“咳咳,他的頭發是我不小心踹的。”拜恩在水夜叉譴責的目光中眼神亂飄:“一會洗洗就好了嘛......”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拜恩大人,既然知道朔月還小,就不要老是欺負他了啊。”伐難有些頭疼的看著拜恩貓貓,示意風夜叉將朔月背後背簍中竹筍搬進廚房,接著拉住了想要進入廚房的朔月:“至於你,先去洗個澡,換身新衣服,剩下的交給浮舍大哥他們吧。”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朔月拎著背簍看著有些局促不安:“伐難大人...”

“沒關系的,去吧去吧,偶爾我們也想體驗一下處理食材的樂趣嘛。”

伐難溫和的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頂,順手拿走了他手中的背簍:“朔月乖哦,可不要將拜恩大人的調皮學去了。”

“餵!”

拜恩雖然對這種程度的玩笑話並不在意,卻也不能坐任他們敗壞自己的名聲:“都說了是我不小心的嘛!”

朔月無奈的看著貓貓和夜叉拌嘴,對伐難點了點頭:“好,那我先上去換衣服了。”

“我們走我們走!”

拜恩在他的肩頭跳來跳去。

朔月轉頭,剛好與從上面的下來的人打了個照面。

‘還真是達達鴨。’

朔月漫不經心的想:‘那個死在層巖巨淵的至冬殿下,究竟是意外還是故意的?要是至冬故意做的套,璃月很可能會被至冬纏上。’

達達利亞在轉身時,就已經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程了。

他要從這裏直接去層巖巨淵與先到的官員進行交接,在將指揮權拿到手後,便將指揮權交給駐至冬外交的副隊長,他是奧列格的親衛,知道接下來改怎麽做。

這次先到的官員,是反對殿下派系中的一個,希望他沒有胡亂說什麽不該說的,不然就算是至冬女皇也無法平息國內的怨言。

真搞不懂為什麽‘博士’會派遣這樣一個人來。

當達達利亞的眼睛不經意間掃過一模刺目的白時,一晃而過的容貌讓他呆楞在原地。

‘誒?剛剛那個是?’

“等等!”

他猛地轉頭,與他擦肩而過的少年有著格外熟悉的身形,雖然他的發色白的如同至冬的霜雪,可達達利亞不會認錯的。

“殿下?!”

他急切的轉身,迫不及待的想要拉住這個從他身邊走過的人。

他的聲音,喚來了一雙冰冷的金色眼瞳。

那如同太陽般璀璨的金瞳牢牢的鎖定了他,炙熱的氣息一瞬間將他席卷,如同巖漿般的熾熱的吐息似乎在他的脖頸處盤旋,似乎自己一旦有所異動,尖銳的獠牙將毫不留情的咬斷他的喉嚨。

達達利亞僵在了原地。

那雙眼眸不似人類,更像是野獸。可若仔細看去,那其中並沒有獸性,更多是一種高高在上,俯瞰所有的目光。

有那麽一瞬間,他似乎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那是個與至冬截然不同的,屬於烈焰的世界,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倚靠在上方的王座上,冷漠的審視著他的一切。平淡、冷靜、睿智的王者,上面的王者,他似乎看穿了自己所有的想法,正因為這些想法對他施以警告。

巨大的壓力與尖銳的危機感讓達達利亞無法沖破本能的桎梏,只能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的目睹著那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他的眼前。

等他能活動時,他已經不知何時脫力的倚靠在扶手上,急促的呼吸著剛才有一段時間沒有進入胸腔的空氣。

‘那是殿下,我不可能看錯。’

‘可是為什麽,殿下竟然不認識我。’

他有心去探尋,可剛剛警告的目光告訴他,殿下的周圍有一個強力的守護者,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可能確實不是對手。

須彌

“斯卡拉姆奇,你想知道那個人的消息嗎?”

“別拿這種無聊的小事來煩我,多托雷。”

散兵有些厭惡的皺眉:“他能有什麽事情發生,不過是又戴上了偽善的面具惺惺作態。”

博士微笑不言。

散兵把玩著雷神之心,此刻的滿足感,是任何時候都無法比擬的……

不,還有一個時刻。他被蒙騙的時刻,那個時刻的感覺,到現在都歷歷在目,難堪到令他作嘔。

博士走出實驗室,對著手下的人感嘆道:“既然他不想知道,以後也不用告訴他了。”

他低聲笑著,語氣中滿是說不出的遺憾:“可惜了,那位至冬的殿下可是千百年來難得一遇的聖人。”

“本該流芳百世的聖人,如今卻被汙穢的泥潭拖拽,本該綻放的時刻卻戛然而止,真是戲劇化的一幕。”

“可惜了,難得有一個我們這些執行官都不討厭的人。”

“對了。”博士想到了什麽,對一旁的下屬說:“找個人去把A4617號處理掉,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那位殿下的不是,日後可是要被清算的,我也不想因為他惹禍上身。”

“是!”

當下屬匆匆走出教令院,絲毫沒有發覺有幾雙漆黑的雙眸正盯著他。

黑發挑染的青年拍了拍身旁長發青年的肩膀:“你繼續在這裏盯著,墨,我去看看他要去哪。”

“別輕舉妄動,老爹。”

坐在他對面的長發青年勸告著他:“你才剛出來,別又跌落進哪個我找不到的地方了。”

“知道了知道了。”

松煙毫不在意的對他揮手,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這次不會了。”

破解了博士下屬一路向璃月傳遞的命令,松煙摸不準他要幹什麽,只能先將這個異常匯報給拜恩。

“事情就是這樣,王。”

他恭敬的聲音通過特殊裝置傳了過來。

“嗯,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盯著吧。”

小拜恩獅點了點通訊裝置,掛斷了這次通信。

要說松煙也是個老倒黴蛋了,曾經就總是因為對仙靈一族格外的恭敬態度而被法莉絲各種壓榨,這次法莉絲為了聲望還將他關進層巖巨淵睡了幾百年。

......想起松煙和法莉絲之間達成的約定,拜恩又是一陣頭疼。

法莉絲就算了,她是演的,可是這個松煙,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這個眷屬還有狂信徒的一面呢。

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上榜啦!這周1w5!所以還債暫停,先更榜單。

依舊欠兩更!

嗯,意思是我依舊會日更,偶爾掉落加更。

啊啊啊!還沒有寫到那塊的劇情,再一次預估錯誤!!

現在的松煙因為睡了幾百年,看上去總是懶懶散散的不靠譜,實際上——

他以前就這樣了,最開始的時候還很殷勤,但是領地內的工作一多,他就擺爛了。

(但是他在拜恩面前裝的很好,至今還沒掉馬。)

是那種看著就像‘活著是浪費糧食’的廢物大人,平時會跟兒子搶飯吃,把工作全都丟給兒子,偶爾坑兒子一把,經常把兒子氣到說不出來話(但他的兒子墨依舊很愛他)。雖然長了一張成熟男人的臉,但大多數時候都不是個成熟男人。

但是在該靠譜的時候格外靠譜,在危急時刻你永遠可以相信這個爹系男人!

現在還不到他的戲份啦,我看你們都在想松煙哪去了,他被拜恩丟去須彌給他兒子分擔工作(實際上是回家團圓)去了,所以這章先拎出來溜溜,然後我再把他放回去。

在法莉絲的能力下,他‘知道’法莉絲打算覆活火神,所以他‘主動’與法莉絲提出了一個約定,那就是他的能量,法莉絲的能量,再加上殘骸與那些遺恨的能量一起去覆活一個拜恩。

當然大家都知道,他只是用來引誘奧列格前往層巖巨淵的一個借口。

拜恩把他趕去須彌也是有讓他將功折罪的念頭,當然不是為了讓拜恩原諒,他從來都沒怪過自己的眷屬,只是身為大爹,他真的對家裏的熊孩子很頭疼。

博士以為自己萬無一失,實際上早就被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墨駒們滲透的差不多了。

法莉絲早就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ps:我喜歡大團圓結局,所以私設墨駒一族為長壽種,屬於仙獸類,子嗣孕育困難但傳承會非常久!現在的墨駒一族也是驍勇善戰的隱士一族,在提瓦特中有神秘加成屬性,擁有只聽其名不見其人的神秘。)

4.10,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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