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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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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26

上一組第一名的程皓揚,才跑了9分58秒。

因為第二組沈然跑得太快了,導致他們這一組的成績都比較高,第二名的章俊傑跑了9分56秒,比程皓揚還快。

聽到成績結果後,章俊傑總算知道為什麽跑下來快抽過去了,他曾經最好的成績也才10分20秒左右,這一次進步這麽多,身體當然承受不住。

沈然跑下來跟沒事人一樣,除了臉紅一些外,都不帶喘的。

在其他人自顧自休息的時候,教官走到這個不茍言笑的漂亮小孩面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說道:“你的潛力挺不錯的,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試試專業長跑比賽。”

教官培訓了這些人差不多一個月,這幾個小年輕的基本情況都是了解的,沈然長相突出,雖然沒有說過幾次話,印象卻是很深,知道他今年才18歲,還是個學生。

這名教官不懂演藝圈,關註的明星也有限,連章俊傑都不認識,對於沈然所在的小糊團更是沒聽說過。

他是站在比較專業的立場上,好心給沈然提的建議。

沈然自然很領情,對教官表示了感謝。

等教官走後,芮恒陰陽怪氣道:“沈然,看不出來你在長跑上還挺有潛質的,以後要是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你可以去體育圈發光發熱嘿。”

誰都知道運動員都是從小培養的,芮恒這一句話,直接將教官剛剛的誇讚,變了一個性質。

沈然不接他的話茬兒,晨跑結束要去吃早飯了,便獨自一人往食堂走去。

“大家看看,這還沒怎麽樣呢,就狂上了。”芮恒吐槽道。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臉色都不是太好。

章俊傑休息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緩過來,提出要回宿舍休息,夏航作為他的小迷弟,主動幫他去食堂打飯。

他住的單人間,是可以帶飯回宿舍吃的。

吃完早飯後,大家休息了半個小時,便去馬場練習騎射。

章俊傑不知道是累到了,還是氣著了,上午的騎射訓練並沒有參加。

沈然訓練時非常專註,不怎麽跟隊友們交流,自然不知道章俊傑是什麽情況。

等到訓練結束後,他沒有急著去食堂吃飯,而是拿出手機給李一澤打電話。

沈然和老婆在一起了三個世界,在體貼心疼老婆這一塊兒一直做得很好。

昨天初體驗做了3次,其實是有點過分了。

沈然一直擔心著李一澤的情況,果然,當他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李一澤好半天才接起來,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怎麽了?老公。”

李一澤發現沈然很喜歡“老公”這個稱呼,後面兩次再做的時候,沒少這樣喊他,很快就習慣了這樣稱呼沈然。

沈然是在公司裏,雖然找了偏僻的角落打電話,還是要註意言行,便沒叫李一澤“老婆”,聽出他聲音不對,緊張道:“你的聲音怎麽回事,是不是不舒服了?”

“好像是吧,我不知道。”李一澤送完沈然回來後,就躺到床上繼續睡覺,要不是沈然打來電話,他很可能就睡到下午了。

這會兒沈然問他什麽,他都覺得在夢中,自己說了什麽都不知道。

“你身邊有體溫計嗎?你量一下體溫看看,要是發燒了,你得去醫……算了,我現在過去找你。”

這一世的李一澤好像身體一直比較弱,動不動就發高燒或者低燒,沈然不敢留他一個人在家,說完“我馬上回去”,就掛了電話,去找李凱玲請假。

結果他沒有在公司找到李凱玲,對方和別的公司洽談業務去了。

沈然打不通她的電話,只好跟助理ken請假,然後給李凱玲發了信息,遍著急慌忙地打車往紅葉小區趕去。

而李一澤這邊,則是接完電話後,拉上被子繼續睡覺。

還真的把這通電話當成做夢了。

正睡得香的時候,有人在搖晃他的肩膀,李一澤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漂亮純情的臉龐,火氣一下子消散了,滿眼都是星光點點,只是聲音還帶著沙啞:“你怎麽回來了?已經晚上了嗎?”

“沒有,現在才中午。”沈然擔心了一路,紅潤的唇瓣都變成了粉白色。用手心去拭李一澤額頭的溫度,摸到一層細密的汗珠,對方的體溫卻沒感知出來。

很可能又發低燒了。

早知道早上就不讓李一澤送他了。

沈然神色變得更加懊惱,輕聲問道:“家裏有體溫計嗎?”

“在客廳茶幾下面,有體溫計和退燒貼,我是不是又發燒了?”李一澤也感覺出渾身不對勁,只是某個地方更加難受,便忽略了身體其他方面的不舒服。

“可能發低燒了。”沈然摸摸李一澤的臉頰,趕忙去客廳拿體溫計和退燒貼。

等他回來時,李一澤又閉上眼睛,一副睡過去的樣子。

沈然輕手輕腳把體溫計塞到他的腋下,手背不可避免碰到其他地方的皮膚,觸手一片濕潤。

原來李一澤不僅額頭,身上發的汗更多。

這下子,沈然更擔心李一澤的情況了。

來不及等溫度計測量出體溫,直接釋放鳳凰之力,給老婆治療。

兩人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沈然不再有所顧忌,順勢按在白皙的胸口上,通過兩人接觸將鳳凰之力輸送給李一澤。

誰知剛挨上去,就被李一澤撥開了。

“難受,別碰我好不好?”軟綿無力的聲音,與其說時拒絕,更像是撒嬌。

“哪裏難受?”沈然一邊問,一邊解開睡衣衣領。

李一澤沒吭聲,眼睛始終閉著,像是還沒從睡夢中醒過來似的。

看到睡衣下的風光,沈然自責地要緊下唇,也不需要李一澤回答他了。

只見細膩的白玉上綴滿大小不一的紅痕,突起的一點紅月中不堪,周圍還有幾個滲血的牙印……

他剛剛沒註意,將掌心按在上面,怎麽可能不難受?

昨天做的時候,他竟然這麽過分麽?

沈然完全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做完後,李一澤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還很有精神地跟他聊了幾年前做的春夢,後來他們又補了覺。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先醒來,洗過澡後,李一澤也醒了,他便讓出浴室,去到客廳點外賣。

後來兩人一起邊吃晚飯邊看電視,還聊了很久,李一澤都沒有不舒服的跡象。就連今天早起送他上班,也是神采奕奕的,怎麽只過了半天,卻突然變成這樣了。

不容他多想,鬧鈴響起來,提醒他溫度計該拿出了。

沈然剛把溫度計拿出來,門外突然響起關門聲。

接著一連串腳步聲由遠及近直沖臥室而來,沈然這時候只顧自責,反應慢了一些,當意識到有人進到屋裏來了,還未來得及起身,臥室的屋門就被推開了。

“一澤,你怎麽回事?”李母推開門,看到屋內的景象後,原本擔憂的臉色,瞬間變得狠厲可怖,“誰讓你在這裏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阿、姨……”沈然沒料到李一澤的媽媽竟然來了,嚇得趕緊從床邊站了起來。

退到一邊後,發現李一澤的衣領大開著,想要去把那些扣子扣上,卻已經來不及了。

李母雖然吃驚於有別的男人在兒子臥室裏,但更關心自己兒子。一雙眼睛都放在李一澤身上,自然看到他領口大開,肌膚上還遍布著暧昧的痕跡。

李母當即氣得差點仰倒,撲到李一澤身邊幫他把衣領扣上,輕拍似在昏睡之人的臉,語氣輕柔道:“一澤,醒醒,你怎麽了?”

沈然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手裏還拿著溫度計,便放到眼前看,37度5,確實是低燒。

“李一澤他發低燒了。”有李母在,沈然的負罪感更強,說話都沒了底氣,聽起來格外心虛。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李母的怒火燒得更旺了,開口差點震得沈然站立不穩:“你們發生關系了?”

“嗯……”沈然低下頭,一副認錯的姿態,“我、我會和李一澤結婚的。”

“想得美,我不會同意的。”李母惡狠狠說完,拿起手機打電話。

聽到她要喊人來帶李一澤去醫院,沈然結結巴巴打斷道:“阿姨,李一澤不是很嚴重,不用去醫院,我知道怎麽讓他好起來,您把他交給我好嗎?”

其實李一澤的情況是有些嚴重的,但沈然有鳳凰之力,不管多嚴重的病都可以治好。

而且他們剛do過,李一澤滿身事後的痕跡,沈然不想讓他去醫院。

他的說辭與阻攔,看在李母眼裏,與渣男無異。

把她兒子折騰成這樣,不僅毫無悔過之心,竟然攔著不讓去看醫生,簡直是壞透了。

她本來就不同意李一澤找了一個小混混談戀愛,這下子更是堅決反對。

李母到底是上了年紀,又是女人,抱不起人高馬大的兒子。

為了保存體力,不與沈然爭執,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等著司機上來幫她把兒子帶走。

“阿姨,我真的可以治好李一澤的。”沈然說著,又回到床邊,想要握住李一澤的手腕。

只要他倆有身體接觸,他就可以將鳳凰之力輸送過去。

“拿開你的臟手!”李母壓根不讓沈然碰自己兒子,伸出手將沈然猛推出去。

沈然被推到墻跟上,不敢再上前了。

他們的爭執吵醒了李一澤。

李一澤還未睜開眼睛,就哼哼道:“老公,你在看電視嗎,好吵。”

沈然聽到他的話,嚇得寒毛直豎,很怕李母因為這個稱呼再發脾氣。

李母果然聽了非常生氣。

她到底思想保守,雖然接受兒子喜歡男人,卻聽不得兒子像個女人一樣,喊別的男人“老公”。

“閉嘴,不準說胡話。”李母捂住李一澤的嘴巴,不讓他說話。

李一澤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壓根不知道母親來了,嘴巴被捂住很不舒服,搖著頭想要掙脫開。

他這不聽話的樣子,讓李母更加生氣。

兒子願意跟野男人鬼混,卻不願意她這個做母親的碰一下,當即惱怒地拍了一下李一澤的肩膀。

“疼——”李一澤呼痛。

“您別打他。”沈然心疼得不行,出聲制止。

“要不是你,我兒子會這樣嗎?”李母把氣都撒在沈然身上。

沈然無可辯駁,低垂著頭,認下這個錯。

這時候司機上來了。

李母進來得急,大門沒有關上,方便了司機直接進到屋內。

“小王,你把一澤背下去吧。”李母檢查了下李一澤的穿著,確認他身上的睡衣穿得好好的,便起身對司機道。

見此情形,沈然還想爭取把李一澤留下,說道:“阿姨,不用去醫院的,我真的可以讓李一澤變好的。”

李母壓根不聽他說話,協助司機將李一澤背起來。

“我背吧。”沈然不放心,湊過去想將李一澤搶過來。

“邊兒去,別礙事!”李母擋開沈然,發現攔不住這個看似瘦弱的小年輕,幹脆將他拉到一邊去,用自身做阻隔,司機趁機背起李一澤,往樓下去了。

沈然怎麽能跟李一澤的母親動手,只得眼睜睜看著她們把人帶走。

“阿姨,你要把李一澤送到哪個醫院?”發現李一澤的手機落在床頭邊,沈然急匆匆追出去。

李母關閉電梯,根本不搭理沈然的問題。

沈然無奈,改走步梯追下去。

他腿再長也趕不上電梯,而且李母她們直接去到了負一樓,沈然只能從步梯下到一樓,再出去從車庫入口進到地下停車場。

等他趕過去的時候,李母的車早開走了。

沈然沒在停車場裏找到李母她們的身影,知道追不上了,只好無奈地坐電梯回去樓上。

他出來太急,忘記關門了。

回到家裏,看到空蕩蕩的房間,一種悵然若失的油然而生。

沈然這時候才發現李一澤的這個家非常大,大到他光是身處其中,就覺得渾身冷颼颼的。

好想李一澤。

好擔心他的情況。

可惜李一澤沒有拿手機,他根本聯系不上對方。

而他也沒有李一澤好友們的聯系方式。

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容易想東想西,沈然拿上李一澤的手機,打車回了公司。

萬一有李一澤的朋友打來電話,他就能拜托對方幫忙查到李一澤所在的醫院了。

下午還是練習騎射,沈然強打起精神去訓練。

章俊傑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是不在。

中間休息的時候,沈然聽到夏航他們在聊章俊傑請假的原因。

沈然以為對方是身體不舒服,才請假不來的。結果卻是因為家裏人住院了,他請假回老家了。

這幾天都不會在這邊訓練。

夏航是真的將章俊傑當偶像,說到要好幾天見不到對方,傷感地哭了出來。

沈然看著李一澤一直安靜的手機,也很想哭。

回來後,不安的感覺一直縈繞心頭,他很擔心以李母對他的厭惡,會強硬地將他們兩人拆散。

雖然和老婆有三世的深厚感情,但是老婆每一世都沒有之前的記憶,沈然很擔心在兩人感情不夠深厚的時候,隨便一個挫折就會將他們拆散。

沈然這樣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

李一澤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在醫院裏。

以為是沈然送他來的,結果一扭頭,卻看到了面色難看的母親。

“媽,你怎麽……”

怎麽來了?

怎麽在這兒?

李一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問,便卡殼了。

“一澤啊,你好些了嗎?”李母臉色黑如鍋底,語氣卻很平靜,甚至有些慈愛的意味在裏面。

“我……”李一澤感受了一下周身,覺得前所未有的舒爽,便點點頭,“覺得很好。”

“嗯。”李母給李一澤掖了下被角,不吭聲了。

李一澤這時候在輸液,她便時不時盯著輸液瓶,等著藥水輸完。

母子兩人難得如此平靜的相處。

李一澤之前不是全無記憶,知道沈然回來看他了。

等了許久,不見對方的身影出現,忍不住問道:“媽,沈然呢?他幹什麽去了?”

“沈然是誰?”李母的語氣宛如在問一個陌生人。

在她心裏,也確實將對方當成陌生人。

“沈然是我的男朋友,昨天你們見過的,你忘了嗎?”

沈然的長相太出挑了,李一澤不信母親見過之後能忘掉。

“我不知道。”李母在兒子面前撒起謊來,毫無破綻。

“你沒看到他嗎?”李一澤疑惑不解,小聲嘀咕,“難道不是他把我送來醫院的嗎?”

李母聽到後,嗤笑一聲:“我的傻兒子,除了你親爹親媽以外,誰會對你這麽好?是我讓司機小王把你背下樓,送你來醫院的。”

“你沒見到沈然嗎?”李一澤明明記得被沈然叫醒了,怎麽對方又不在了呢?

“我沒見到過他。”李母在送李一澤來醫院的路上,交代了司機小王不要把見過沈然的事情說出去,撒起謊來一點也不怕被戳穿。

“那……”李一澤可沒忘母親跟自己斷絕關系的事情,問道,“媽,你怎麽把我送到醫院的?你去紅葉小區找我了?”

“還不是你跟我打電話說難受不舒服,我問你怎麽了你也不說清楚,沒辦法我只好去紅葉小區找你了,結果看到你昏睡不醒,便把你送來醫院了。”李母說道。

“我……”李一澤努力回想,奈何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好說道,“我不記得了。”

“你發燒燒糊塗了,當然不記得,不信你可以拿出手機看看,你有沒有給我打電話。”

這也不是真話,李母仗著李一澤沒拿手機,有持無恐道。

李一澤沒找到手機,詢問母親有沒有見到。

李母說道:“是不是放家裏了?當時情況緊急,只顧送你去醫院,哪裏想起來幫你把手機帶上。當時急的衣服都沒給你換,讓你穿著睡衣就過來了。”

睡衣!

李一澤趕緊摸自己,發現衣服整整齊齊穿在身上,不由得松了口氣。

他昨天和沈然開了葷,一時沒把持住,做得有些過分了。

身上都是小男友弄出的痕跡,要是被母親看到了,肯定少不了一頓罵。

他拍拍胸脯,為躲過一劫感到慶幸。

然而沒有輕松太久,突然發現了身上的古怪之處。

某個地方,清清涼涼,好像塗了很多東西。

李一澤悄悄伸手摸過去,觸手冰涼滑膩。

猜到大概是什麽後,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李母除了關註輸液情況,同時也觀察著兒子神色。

見他神色古怪,關心道:“怎麽了,是哪裏又不舒服了嗎?”

李一澤呆楞楞地看向母親,嘴巴張了幾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你想說什麽?”李母頓時慌了,坐到兒子身邊問道。

“我……我……”畢竟是太過私密的事情了,就算是自己的母親,他都這麽大了,也會覺得難為情。

可是不確認的話,李一澤沒辦法讓自己心安,於是顧不得臉面,問道,“媽,你把我送來就只讓醫生給我輸水了嗎?沒有給我做其他檢查嗎?”

李一澤問得太急了,又的確非常在意這種事情,眼眶隱隱有泛紅的趨勢。

李母大致猜出兒子要問什麽,端坐回去,雙臂抱胸不吭聲了。

她這樣的反應,反而印證了李一澤的猜測,李一澤抖著嘴唇問道:“你、你讓他們給我檢查身體,還給我上藥了是嗎?”

李母充耳不聞,只拿眼睛看著吊瓶。

“媽,是不是啊,你倒是說話呀。”

李母坐在李一澤沒有輸液的那只手旁邊,李一澤伸手晃了晃母親,要她給出回答。

“對。”李母這時候的語氣不覆溫柔,變得異常冷淡。

“誰讓你叫他們碰我的?媽,我這麽大的人了,你怎麽……怎麽這樣!我這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嗎?”思想保守的李一澤要崩潰了。

“你還知道你已經是這麽大的人了!”因為兒子有病在身,李母一直壓抑著怒氣,還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先這樣過去了,哪成想兒子一直提這件事,她的脾氣本來就不好,這下子便全都發洩了出來,“你做那些不知羞恥的事情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你幾歲了?”

“剛找個男人沒多久,你就敢跟人家上床,不僅如此,你還紋身,還在那種見不人的地方,紋那樣不要臉的字,李一澤,這麽多年來你的修養學識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嗎?你跟那些站街女有什麽兩樣?我真是後悔26年前生下你,你簡直是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了。”

聽到最私密的事情都被母親知曉了,甚至還被其他人也知道了,李一澤簡直羞憤欲死。

憤怒地拉過被子將淚流滿面的自己緊緊裹住,這一刻的他,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想要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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