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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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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27

李母見兒子生氣地把自己包裹了起來,擔心跑針,站起身去把他紮著針的手拿出來。

一看,針頭果然回血了。

“別亂動,針眼都流血了。”李母說完立即按鈴通知護士。

“別管我了。”李一澤自暴自棄道。

“你是我兒子,我能不管你嗎?”李母罵歸罵,疼兒子的心一點不少。

她生長的年代跟小了快35歲的兒子完全不同,那個年代信奉的是打壓式教育,認為越舍得打罵孩子,才越是疼愛孩子。

而孩子越乖乖聽父母的話,才越是孝順的好孩子。

盡管現在生活足夠富足,李母仍堅持老派思想那一套。

李一澤在家裏接受一套教育理念,在學校又學習另一套與之相反的教育,新舊思想無法兼容,導致他的想法行為很分裂。

就比如他敢紋身,卻也認同紋身是不好的行為。

明知道母親的理念古板陳舊,耳濡目染下,卻也學了七七八八。

但面對母親不合理的施壓,也知道反抗。

聽到母親這樣說,他氣得怒吼道:“我們不是斷絕母子關系了嗎,你還來管我幹什麽?”

這話無疑往熱鍋裏扔炮竹。

李母的火氣一下子被點燃了:“李一澤,你有沒有良心,你燒得不省人事,是誰把你送來醫院救了你的小命,就為了一個男人,你連親媽都不要了是嗎?”

“是您不要我的,跟我男朋友有什麽關系?再說,你不送我去醫院,我男朋友也會送的。”

“呵,他會送?”李母這時候也不怕戳穿自己的謊言,冷嘲熱諷道,“我當時要把你送醫院,他可是百般阻攔,生怕他對你做的那些惡心事被發現呢。”

“……”李一澤聽出這句話母親沒有騙自己,盡管不明白沈然為什麽不願意送他去醫院,卻堅定站在男朋友一邊,“是我不讓他送我去醫院的,我本來就沒有什麽事,媽,是你太大驚小怪了,我都這麽大的人了,你還、還讓我一點隱私也沒有,我但凡心理脆弱一些,我都要不活了。”

說著哽咽起來。

說他矯情也好,說他思想保守也罷,他就是接受不了私密處被外人看到,哪怕是醫生護士那也不行。

更何況,他還帶著一身事後的痕跡。

在他心裏,這些印記是沈然愛他的證明,雖然看起來有些嚴重,只是因為他體質本就虛弱的緣故,他從來沒怪過他的小男友。

而且等以後他習慣做這種事後,身上也不會再出現這麽誇張的情況。

李一澤便沒把身上的痕跡當回事。

“你做的這些事,我這個當媽的也沒臉再活在世上了。”李母一點都不怕兒子會尋死覓活。

在她眼裏,兒子現在過得簡直是神仙生活,怎麽可能舍得去死。

但這時候的李一澤,心理其實非常敏感脆弱。

知道跟母親爭不出什麽,他用被子將自己蒙起來,默默垂淚。

在這焦灼的氣氛中,護士過來了。

護士以為水輸完了,調配新的輸液水耽誤了一點時間,知道病人是手上跑針了,又重新給李一澤紮上針,然後又走了。

他們住的是單人病房,李母等消了一些氣後,主動說起軟話:“一澤,昨天……是媽媽話說的有點重了,你不要跟媽媽計較了好不好?”

人在沖動之下,都會說一些不計後果的狠話。

李母生性強勢,發起怒來更是不管不顧,昨天李一澤走過,她立即後悔了。因為拉不下面子,直到今天上午,才給兒子打電話求和。

誰知竟發現兒子身體不舒服,於是立刻讓司機帶她趕到紅葉小區。

李母的電話是在沈然之後打過來的,李一澤那時候燒得正厲害,以為在做夢,接完電話就又睡過去了,因此李母騙他說是他主動打給母親的,他也信了。

要在平時,李母難得遞了臺階,李一澤一定會快速接下。

但是這次不一樣。

雖然出於好意將他帶到醫院,但是他實實在在是被看光了,連那個羞恥的紋身,也被母親和其他人知道了。

紋身給他的小男友看,那是情.趣,給外人看,就等於要死去了。

李一澤不會真的去死,卻覺得生不如死。

他治愈自己受傷的心理都自顧不暇,哪有空接母親的話茬。

李母等了一會兒,見李一澤無動於衷。

壓下去的怒火又升騰起來。

念在是在醫院,兒子又生著病,便坐在一邊獨自生悶氣。

一時間,房間內安靜下來。

李一澤輸的吊瓶裏有營養液,雖然中午沒吃飯,一點都不餓。

等兩瓶水輸完,李母知道兒子為被看光的事情在別扭,主動提出離院回家。

“我要回紅葉小區。”李一澤很想念沈然,想回去等他。

“好。”李母嘴上答應著,等到了車上後,卻讓司機開車帶她們回了別墅區。

等李一澤發現路不對時,已經晚了。

“媽,你又騙我,我要回紅葉小區,我不想回家。”

李母冷冷道:“你騙我的少嗎?回紅葉小區幹什麽?你都被那個小混混弄成這樣了,還要回去給他折騰?你怎麽這麽……”下賤呢?

顧忌著有司機在,李母沒說出那兩個不堪的字。

但她說的話,已經讓兒子很沒臉了。

李一澤氣得雙眼通紅:“對,我就是愛被他折騰,行不行?你既然這麽看不上我,何必管我?”

“你要不是我兒子,你看我管不管你?”

“那你就當我不是你兒子,別管我了行不行?”

知道依母親的脾氣,將他帶回家就等同於軟禁,恐怕他會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沈然了。

也有可能以後都見不到了。

這不行。

他和沈然才剛談,雖然do過了,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還不夠深厚,母親如此堅決地想將他們拆散,萬一他的小男友頂不住壓力放棄他,那可怎麽辦?

“李一澤,你怎麽這麽沒良心?你這是有了男朋友就不想要爹娘了是嗎,那個小混混給你喝了什麽迷魂湯,你又是紋身,又是把身子給他,現在連爹娘也不要了。”

“因為他對我好,我喜歡他!”

“我和你爸爸對你不好嗎?當年剛生下你的時候,那時候多艱難你知道嗎?要是沒有我,沒有那個游方道士,你就死了你知道不知道?”李母說著,憶起當年的辛苦與艱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李一澤知道母親當初為了生自己受了天大的罪,不僅他差點活不成,母親也丟了半條命。

在這方面,他始終虧欠母親。

李母只要一提這個,李一澤就沒話說了。

李母也知道這是李一澤的軟肋,見兒子服軟了,便不再說什麽。

很快司機載著他們回到了家裏。

李一澤老老實實回到自己屋裏休息。

李母沒跟去兒子屋裏。

兩人始終是鬧得不愉快,暫時還是先不要見面的好。

想著兒子中午沒吃飯,她休息了一會兒後,又讓司機載她出門去超市買菜,打算晚上親自下廚,給兒子做一桌子愛吃的飯菜。

李一澤回到屋裏後,拿出備用手機充上電,打算給沈然打電話。

等手機開機後,卻犯了難。

這個備用機裏沒有沈然的手機號,也沒有vx。

李一澤只好給姑姑李凱玲發信息,要沈然的電話。

李凱玲發給他後,問道:【你們兩個是真談了,還是玩玩而已?】

昨天李凱玲接到李母的電話,詢問她關於沈然的事情,從嫂子怒意滔天的語氣中,她聽出事情的嚴重性。昨天忙著度過結婚紀念日,沒有管這些事,今天李一澤主動找她了,便詢問起來。

【真談了。】李一澤對這個姑姑從不隱瞞,【姑姑,等回頭我再詳細跟你說,我先忙了。】

回覆完李凱玲,李一澤立即給沈然打電話。

結果等了很久,電話始終沒人接。

李一澤打了幾次都沒打通,只好先添加沈然的好友,等他閑了再打給自己。

放下手機後,李一澤有些小小的吃醋。

沈然既然知道自己去醫院了,怎麽還有心思上班呢?

他生著病,心思變得比平常敏感,理智也下降許多。

壓根想不到沈然是找不到他,才無奈去上班轉移註意力的。

沈然下午去公司訓練騎射,中間休息一次後,一直到晚上結束,才有時間看手機。

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因為是陌生號碼,沈然沒有第一時間打回去,直到看見vx的好友請求,才知道那個號碼是李一澤。

來不及通過好友,他先回撥了電話。

等了許久之後,對面才接起來:“老公,你終於不忙了?”

李一澤等不到回電,又睡過去了,這時候講電話時,語氣裏帶著迷糊。

“老婆,你在哪裏啊?”沈然想了李一澤一下午,生怕以後再見不到對方,這時聽到他的聲音,鼻頭一酸,眼淚流了下來。

怕被發現他偷偷哭鼻子,忙用手把淚擦去。

“我在我爸媽家……”

“我去找你,你把地址發給我。”沈然來不及聽後面的,立即打斷道。

李一澤握緊手機。

盡管很想立刻見到他的漂亮小男友,但是在母親非常討厭沈然的時候,讓對方來找他,對沈然太不公平了。

而且還會火上澆油。

李一澤忍著漫天的思念,說道:“你先不要來找我了,等過兩天我偷偷溜出去找你吧。”

“過兩天是過幾天?”沈然問道,知道不能很快見到老婆,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

“這個……我也不知道。”李一澤發愁道。

“那我現在去找你。”由於太激動,沈然不小心洩露了哭腔。

“你哭了?”李一澤是知道自己的小男友愛哭鼻子的,對方在床上的時候,也會掉眼淚。

要不是清楚知道自己是承受的一方,他都以為哭唧唧的小男友才是0呢。

“我沒哭。”沈然嘴硬道,“你快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我現在去找你。”

“你還是……別來了吧。”沈然一哭,李一澤立即慌了神,更不敢讓對方來找他了,“你別哭啊,我也很想你,想得不行,我看看明天有沒有辦法去找你。”

“你的身體,好一些了嗎?”沈然邊擦眼淚,邊問道。

語氣裏是濃濃的悔恨和自責。

他忘記這個世界的老婆只是普通人,身體承受能力不如前三個世界,他還按照以前的方式和李一澤做ai,不可避免地讓對方受了傷。

他們還做了三次,對於初次承受這種事的李一澤來說,後兩次與上刑無異。

沈然用手機查過這方面的知識後,真的是要後悔死了。

“我……”李一澤本來都要忘記這件事了,沈然提起來後,他又想到自己被醫生護士看光了,還有那個羞恥的紋身,頓時又有想死的心了,回答的時候不僅遲疑,語氣也變得很差,“我、好多了。”

沈然自然是不信的,但他聽出李一澤不是很想提這件事,便不問了:“你吃晚飯了嗎?中午飯吃了嗎?”

“我在醫院輸了幾瓶水,就沒吃午飯,晚飯他們還沒叫我,應該是沒做好,做好的話我就去吃,你呢老公?”

“我一會兒去吃晚飯。”

沈然中午下班後直接去紅葉小區找李一澤,李母帶走李一澤後,他又趕回公司上班,錯過了午飯。

不過他沒心思吃飯,到該吃晚飯的現在,也一點胃口都沒有。

這樣避重就輕的回答,只是為了寬慰李一澤。

李一澤沒聽出來不對,說道:“我手機忘紅葉小區了,暫時會用這個備用機,你vx通過一下我的好友,我們時時保持聯系,你放心,我一定盡快去見你的。”

“可是我現在就想見你啊,老婆。”沈然沒忍住,說了真心話。

“我也好想見你啊,老公。”李一澤說著,也要哭了。

他怎麽可能不想念他的小男友呢,特別是母親又給他心理上造成了極大的創傷,他迫不及待想要小男友給他心靈上的撫慰。

但是這個節骨眼,他們真的不能見面。

在以前,李一澤根本想象不到,這世上會有相愛的兩個人,明明彼此思念,卻無法相見這樣的事情。

李一澤在電話裏跟沈然說了好多甜言蜜語,終於安撫得小男友不再一直說想見他了。

門外突然有人喊他吃飯,他便對沈然道:“老公,我要去吃晚飯了,你也快去吃吧,我愛你哦,麽麽。”

對著手機親了好幾下。

沈然道:“好,你快去吃吧,我也愛你。”

他是在公司裏,做不到對著手機親親的舉動。

李一澤也不在意這個,又隔著手機親了親他,才不舍地掛斷電話。

是家裏的阿姨來喊他吃飯的,李一澤出去後,卻見到母親穿著圍裙,在往盤子裏盛菜。

“媽,今天是你做的晚餐嗎?”李一澤驚訝道。

李母白了李一澤一眼,看菜都被阿姨端走了,便將圍裙解下掛起來,然後去到飯桌上。

李父笑呵呵地替李母回道:“對,你媽媽難得下廚一次,你可要多吃點。”

“好的。”李一澤去到自己位置上,還沒走近,就發現凳子上放了個厚厚的坐墊。

明白為什麽會多這樣一個東西後,李一澤不好意思地偷偷瞥向母親。

只見李母壓根不看他,似乎加了坐墊這事與她無關。

但強勢的母親,管著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突然多出一個特殊來,要說與她無關,簡直是不可能的。

到底是自己的母親,就算兩人再怎麽吵架,哪怕說了戳心窩的話,母親對他的疼愛,是不會減少的。

李一澤不由得放下心來。

在吃過母親專門為他做的飯菜後,他對母親的氣憤,更是淡去不少。

也許是看出他神色緩和,在飯桌上有說有笑,等吃完後,李母跟著李一澤去到他屋裏。

“你身子不舒服,別站著了,去坐到床上吧。”李母關心道。

“好。”李一澤依言坐到床邊,心裏盤算著也許明天就能偷溜出去了,“媽,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兩件事。”李母不僅強勢,還是急脾氣,“第一,明天跟我去把你那個紋身洗掉。第二,石中旭這個孩子我很相中,等你好一些之後,我會選個好日子,給你們倆先辦個訂婚儀式。”

“??!”李一澤聽完後,只覺得一道雷從天而降,直劈到身上。

母親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清楚,但是連在一起,只覺得極其荒謬,荒謬到以為出現了幻聽。

“我說完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10點我來喊你。”李母說完就要走。

“媽!”李一澤站起來拉住她。

因為動作過大,牽扯到隱秘的傷口,他疼得呲牙咧嘴。

聽到兒子的抽氣聲,李母猜到是怎麽回事,一直隱忍的怒氣顯露在臉上。

可是今天已經和兒子吵過一次了,她不想再給母子兩人的關系再添裂痕,甩開李一澤要出去。

李一澤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待那陣疼過去後,嘶啞著聲音問道:“媽,在你眼裏,我是個木偶人嗎?你做什麽事情都不跟我商量一下的嗎?”

“跟你商量什麽?”李母忍著怒意道,“商量怎麽把你賣了嗎?”

“難道你剛剛說的,不就是把我賣了嗎?”李一澤質問道。

“我哪裏有賣你了?”李母厲聲問道。

“那個石中旭,我一點都不喜歡,相親的時候,他還敢占我便宜,他是什麽好人啊,你就讓我跟他訂婚,你這不是把我賣了是什麽?”

“人家只是拉你一下,是你太敏感太計較了。”說起這個,李母又要發怒了,“那個姓沈的小混混都把你折磨成這樣了,你倒不覺得被占了便宜,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分不清好賴?”

“那能一樣嗎?我和沈然是在談戀愛,我們、我們發生關系很正……”

“啪——”

響亮的耳光突然響起。

李一澤偏著臉,不敢置信竟被母親扇了耳光。

“你要是個女孩子,我就打死你了!”李母咬牙切齒道,“沒見過你這樣不自愛的人,你們才談多久,就發展到上床的地步,那個姓沈的,會是什麽好東西?你還當個寶貝似的一直維護他。我真是太寵你了,讓你長到這麽大,竟然一點是非不分。”

從小到大,李一澤從來沒被父母打過,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父母一個手指頭都不敢動他。

這還是頭一遭被母親打,在他早已成年的26歲之時。

李一澤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離家出走。

如果不讓他走,他就從窗戶跳出去。

是摔斷腿還是摔死都無所謂,反正一秒都不要再待在這個家裏。

但是一想到沈然……

他便沒了沖動的勇氣。

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不能意氣用事,做什麽事都要考慮他的小男友。

而且他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連累的是無辜的沈然。

不能讓他的小男友,為他的沖動買單。

想到這裏,李一澤盡量忽視被母親扇耳光的事實,說道:“我們談了有一段時間了,有好幾個月了。”

他將包養沈然的時間也算上了,“昨天是我們第一次發生關系,因為我們兩個都是新手,所以才不小心弄成這樣,他人很好,不是你想的那……”

為了幫沈然辯白,李一澤不顧羞恥解釋。

“你們昨天才發生關系的?什麽時候?”李母不耐煩聽李一澤提起沈然,打斷道。

“昨天晚上。”李一澤不敢說他們大白天就做那種事,將時間往後推了。

“昨天晚上!”李母冷笑一聲,“在你相親之後,他就拉著你上床,你還不明白嗎李一澤?”

“明白什麽?”

李母要被沒腦子的兒子氣死了,怒道:“他是知道要失去你了,所以想拿發生關系綁住你,讓你離不開他,這你都想不到嗎?”

“不是那樣……”

李母根本不聽兒子解釋,氣憤道:“你紋身是不是也是因為他?是他逼著你紋那幾個惡心的字,對不對?”

“不是!不是的!”李一澤氣得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李母揚起手,又想扇自己的兒子了。

看到李一澤白皙的臉上,現出明顯的紅色五指印,便不舍得再打了,轉而錘了兒子肩膀幾下,說道:“你被那個小混混洗腦了,現在是非不分,我不跟你說了,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媽媽還能害你不成?”

“我不要聽你的,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沒有人給我洗腦。媽,我求求你,不要再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對待了行嗎?”

“等你什麽時候做一些你這個年紀該有的行為,我才不把你當小孩子。”

“你怎麽這麽無理取鬧呢?”李一澤要被逼瘋了。

情急之下解釋不清楚,他只好去到床邊,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個東西,走到母親面前,遞過去,“我沒有紋身,我身上的是紋身貼,過一段時間就會掉了。我知道你和爸爸不喜歡紋身,我不會做讓你們生氣的事情。”

其實他是真的打算去紋身了。

親自設計好圖案,又做好心裏建設後,讓梁喆聯系了做紋身師的表弟。

結果去到店裏後,溝通之後,發現他竟然對紋身藥水過敏,不能做紋身。

他唯一能想到向沈然證明放下林宥凡的方法,就是在私密處紋身。

發現實現不了後,別提多沮喪了。

梁喆的表弟知道他非常需要這個紋身後,推薦他去定制紋身貼。

在對方的介紹下,他在國外一家紋身網店裏,定做了可保持一個月的紋身貼,因為擔心貼不好,也為了長期保持紋身,他一次定了3個紋身貼,花費了將近10萬塊。

紋身貼到了之後,第一次果然沒貼好,第二次對著鏡子費了半天勁兒,才終於貼成功。

還好當時買的多,這時候可以向母親解釋紋身是假的。

李母看了眼手上的紋身貼,上面的圖案跟李一澤後腰上的一模一樣。

她其實基本信了兒子的說辭,但是礙於長輩的威嚴,不能低頭承認錯怪了兒子,較真道:“這個是紋身貼不假,誰知道你身上那個是不是真的?”

竟是要刁難兒子。

李一澤就知道母親不會輕易相信,又去抽屜裏拿出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瓶子,說道:“這個是洗紋身貼的藥水,我現在洗給你看行不行?”

“那你洗!”李母非常介意那個惡心變態的紋身,恨不得上手去洗幹凈。

“好。”李一澤拿著那瓶藥水往浴室走去。

“你幹什麽去?”李母叫住他。

李一澤轉回身道:“我去浴室裏把紋身洗掉。”

那紋身畢竟是印在後腰上,他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能在母親面前脫褲子。

“你就在這裏洗,我要看你到底有沒有騙我。”這一次,李母竟然表現得絲毫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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