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資深元始扮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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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資深元始扮演者
上清聖人氣的在含光的院子裏打轉，原先居住在這裏的人不打一聲招呼便離開了，空氣中連一絲屬於含光的氣息都沒有——他早就離開了。通天有些惱火，含光食言了——至少他曾經答應過自己不會離開自己的視線。
通天咬牙切齒地拿起桌上的留書，這是唯一能證明確實有這麽一個人出現過的東西：
頃接手示，如見故人
通天，希望你不要覺得我言而無信——似乎我沒有答應過你離開這裏也要告知你一聲。是的，當你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來處了，經歷過的你應該不會覺得難以接受。
我此行的目的悉以完成。心系量劫，玉清自有章程。心憂……顯然你二哥也走出來了。
通天，你二哥是有心的。
再祈珍重。含光。
短短的幾個字，通天拿著看了很長時間。那點被含光不告而別惹出來的怒火也在這一息之間平覆下去。“珍重……”通天將留書收進袖中，輕聲喟嘆道。
通天怔怔地扶著院子裏的石桌坐下，這封信應當給二哥看一下的，通天如是想道。這一閃而過的想法並沒有變成足夠的動力支持通天教主立即活力滿滿起來。他總覺得自己又一次被推開了——他拿捏不定，盯著水池的眼神都帶上點茫然。
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來著……哦，對了，成聖前了。
他二哥沒有消失，這不過說不理人就不理人了。自己一向親近二哥，所以他二哥這一點小變化自然瞞不過他。當通天發現二哥又一次扯出被自己攥在手裏，已經皺巴巴的衣角後，連句話不滿的話都不說的時候。通天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站在原地，皺著眉望著他二哥的背影——明明應當是無奈夾雜著怒火才對味，可他總覺得二哥的背影裏更多是落荒而逃的……愧疚和窘迫。
通天跑去找老子——他們兄弟三個就好像是個環，二哥比較喜歡和大哥談心。通天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一點點回憶著當年。當時大哥是怎麽敷衍他的呢？
“通天，吾等生來能參天地因果，了悟浩然正道，這沒什麽。”老子闔眼打坐，這話說的頗有玄門之風。通天跪坐在大哥面前，覺得大哥的回答有些文不對題——他問的是二哥為什麽突然不和他說話了。大哥說我們的跟腳天資做什麽！他不滿地扯了扯老子的袍子，老子紋絲不動，穩得很。
“大哥，我聽不懂。”通天生怕自己按照他的思路解下去，今日就被扣在這裏聽經品道了，幹脆裝作懵懂去掃大哥的興致。這招難得沒有奏效，通天危險地瞇起眼，他反應過來大哥和二哥一定達成了某種不為自己所知的約定。
“通天……”通天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通天！”老子吃痛，通天收回了自己薅他胡子的手。“或許你二哥只是因為著急成聖，心情不好。”老子痛的皺眉，但仍緊閉雙眼。
通天垂眸細細想了想，忽然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二哥一向有追求。但又覺得那裏不對，他細細打量著老子，忽然認真地問道：“大哥你睜眼看看我。”
想帶這裏，當年被蒙在鼓裏的通天教主笑出了聲，他覺得自己當年就應該堅持讓大哥睜眼看看他，這樣的話他也不必等到分家前才知道那些秘密。
元始心急成聖，這個借口顯然很拙劣。通天像風一樣急匆匆離開後，元始本人從後面走了出來，這麽評價道。老子睜眼看向自己這個一貫讓他省心的弟弟，眼裏滿是覆雜。他沒想到他這個弟弟平日不闖禍不鬧事，今天進門就扔給他一個比羅睺和老師可能是一對兒這種結論還可怕的消息。
“大哥，我害了通天。”元始一貫帶著點淺笑的臉今天冷的如同後山頂上的雪。老子瞇了瞇眼，覺得三清裏最有可能繼承他的仙風道骨的人，應當是二弟。“哦？你終於意識到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縱其實是害了他了？”老子打趣道。元始依舊是面無表情，抿著唇一言不發地搖了搖頭。
老子興致缺缺，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他隱約能猜到他二弟應當是又一次面對通天的懇求潰不成軍做出了讓步——因為他逐漸靠後的底線，昆侖多了不少他不喜歡的毛絨絨。這一次來估計也是為了吐槽一下，畢竟他舍不得和通天說。
元始不知道老子在腹誹什麽，他垂眸回想著自己身臨其境感受到的東西，可以說是一場夢境也可以說他預知到了未來。元始就這樣不帶任何情感色彩，像是念經一樣將事情盡可能的全部覆述出來……但當提到含光的時候，元始刻意地將其忽略了過去，就好像他只是一個沒有死在量劫前的過客——沒有提互為救贖的恩情，沒有提昆侖日夜的耳鬢廝磨，沒有提反目成仇後鉆心蝕骨的日夜。
老子被迫聽完以後整個人已經放空在了原地，他想為什麽父神開天後的元神要一分為三，為什麽自己會成為兄長……好在他一向情緒內斂，這才沒讓他的弟弟看出來他的心累。“所以你在糾結什麽？糾結量劫？”老子盡量讓自己一下子就能抓住重點，以免反覆去翻元始剛講完的那個故事。
元始垂眸，他知道自己糾結的不是這個，但是又無法和大哥說的一清二楚——那樣子有些愚蠢。他的沈默在老子眼裏代表了默認，老子盡量讓自己的嘆氣聲不那麽明顯，“唉……遇見錯誤的路，繞開不就好了。”
通天發覺成聖後二哥仍然在遠離自己，甚至變本加厲地遠離昆侖，遠離闡教——是的，闡教。通天覺得二哥一定是在某次聽道的時候丟了魂，不然以他二哥的眼光怎麽會收那種水平的人進闡教——不說能力，但看樣貌也不搭調。
可惜元始沒有給通天留下一個可以好好談談的機會。他一個接一個的閉關，後來已經做到上一個閉關結束，下一個閉關開始都沒有一絲消息。偏偏整個昆侖，除了通天都習以為常。這讓通天與日俱增的焦慮和擔憂逐漸轉化為一種無聲的憤怒。通天的忍而不發就如同蜿蜒的血管，淺淺的埋在單薄的皮膚下面，他銳利的情緒日覆一日地積累，好似血液無休止地流動。燥意熱意考驗他的同時也在提醒著他，他有一樁心病未結——直到有一天徹底爆發。
他沒想到好不容易見到二哥一面，他竟然提出要分家。更想不到大哥在靜默一會兒竟然表示讚同——昆侖承擔不住三教的因果氣運，這個理由在通天看來著實有些牽強。通天以為自己多年積壓的情緒就要在此時爆發的時候，他卻出奇的平靜。他甚至還能笑的出來，“確實該分家，昆侖上下都死氣沈沈的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熱衷於閉關的二哥，言語間的指向太過明顯。
元始多少是被通天這明耀的目光傷到了，這與他從未掙脫過的夢境重合，這讓他費了好大勁才忍住伸手去摸一摸通天眼睛的沖動——他早想這麽幹了。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思很奇怪，他既想徹底和那個世界劃清界限，又期待著那個世界與眼前的現實重合——畢竟彌補錯誤後，那個世界確實很有意思。
通天爆發在元始再一次轉身幹凈利落地離開後，他一臉認真地威脅老子，“大哥，如果你不說出點什麽，我就要鬧了。”話說的一點震懾力都沒有。沒想到老子根本沒心思掙紮，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算看出來要想靠元始自悟明白是有些困難的，幹脆給格外上心的通天那一點提示好了。
於是通天在老子那裏得到了這麽一段話，“窺知未知無疑是一種恩賜，他教人們改正錯誤，彌補遺憾，獲得希望。當你發現你所擁有的確實能實現前二者，但最令人期待的後一項卻始終不見時，大概便會格外失望……甚至懷疑。”老子頓了頓，希望將話說的不那麽直白，但是看向眼前陷入沈思的通天，他放棄了這個念頭，“並不是懷疑真實性，而是懷疑自己值不值得。”也是從那天，通天知道了他二哥的那句，“得此可救吾心中所有，單舍我而已。”
通天這才發現自己的怒火竟然不是沸騰的巖漿，而是冰雪。自己冷靜到沒有去質問任何一個人，只是無聲地攔腰砍了半個山頭。外人看來這是截教的通天教主和闡教的元始天尊恩斷義絕的標志，只有通天自己知道，這是他要守護好他哥哥的決心。
天命不能救你，我來救。通天想——哪怕他二哥永遠執著於那個天道的救贖，就想他選擇闡明天理那樣虔誠。自己站在他身後的岸上，永遠不會收回伸向他的手。因為通天知道，自己之所以不是沈淪苦海的那位，不是因為天道青睞選擇了他——是元始選擇了他。
他的二哥。
元始的糾結：天道既然給了我一次窺視未來避免遺憾的機會，但是未來裏一直算的上救贖和美好的“含光”怎麽沒有出現呢？難道這不是天道給我的禮物，而是懲罰？巴拉巴拉……
通天的選擇：元始。
元始的心理換算成我們大概就是：馬克思入夢給了你一次阻止戰爭死亡，實現國家富強的機會，這些你都一一完成，你相信這就是真理了。但是！唯獨，馬克思告訴你你會有一個只愛你的人，會有很多財富……巴拉巴拉……這種的沒實現……（元始還要更慘，畢竟換算成咱們戰爭，死亡，這些遺憾的“罪魁禍首”都不是自己，元始確多少沾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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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聖人氣的在含光的院子裏打轉，原先居住在這裏的人不打一聲招呼便離開了，空氣中連一絲屬於含光的氣息都沒有——他早就離開了。通天有些惱火，含光食言了——至少他曾經答應過自己不會離開自己的視線。
通天咬牙切齒地拿起桌上的留書，這是唯一能證明確實有這麽一個人出現過的東西：
頃接手示，如見故人
通天，希望你不要覺得我言而無信——似乎我沒有答應過你離開這裏也要告知你一聲。是的，當你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來處了，經歷過的你應該不會覺得難以接受。
我此行的目的悉以完成。心系量劫，玉清自有章程。心憂……顯然你二哥也走出來了。
通天，你二哥是有心的。
再祈珍重。含光。
短短的幾個字，通天拿著看了很長時間。那點被含光不告而別惹出來的怒火也在這一息之間平覆下去。“珍重……”通天將留書收進袖中，輕聲喟嘆道。
通天怔怔地扶著院子裏的石桌坐下，這封信應當給二哥看一下的，通天如是想道。這一閃而過的想法並沒有變成足夠的動力支持通天教主立即活力滿滿起來。他總覺得自己又一次被推開了——他拿捏不定，盯著水池的眼神都帶上點茫然。
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來著……哦，對了，成聖前了。
他二哥沒有消失，這不過說不理人就不理人了。自己一向親近二哥，所以他二哥這一點小變化自然瞞不過他。當通天發現二哥又一次扯出被自己攥在手裏，已經皺巴巴的衣角後，連句話不滿的話都不說的時候。通天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站在原地，皺著眉望著他二哥的背影——明明應當是無奈夾雜著怒火才對味，可他總覺得二哥的背影裏更多是落荒而逃的……愧疚和窘迫。
通天跑去找老子——他們兄弟三個就好像是個環，二哥比較喜歡和大哥談心。通天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一點點回憶著當年。當時大哥是怎麽敷衍他的呢？
“通天，吾等生來能參天地因果，了悟浩然正道，這沒什麽。”老子闔眼打坐，這話說的頗有玄門之風。通天跪坐在大哥面前，覺得大哥的回答有些文不對題——他問的是二哥為什麽突然不和他說話了。大哥說我們的跟腳天資做什麽！他不滿地扯了扯老子的袍子，老子紋絲不動，穩得很。
“大哥，我聽不懂。”通天生怕自己按照他的思路解下去，今日就被扣在這裏聽經品道了，幹脆裝作懵懂去掃大哥的興致。這招難得沒有奏效，通天危險地瞇起眼，他反應過來大哥和二哥一定達成了某種不為自己所知的約定。
“通天……”通天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通天！”老子吃痛，通天收回了自己薅他胡子的手。“或許你二哥只是因為著急成聖，心情不好。”老子痛的皺眉，但仍緊閉雙眼。
通天垂眸細細想了想，忽然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二哥一向有追求。但又覺得那裏不對，他細細打量著老子，忽然認真地問道：“大哥你睜眼看看我。”
想帶這裏，當年被蒙在鼓裏的通天教主笑出了聲，他覺得自己當年就應該堅持讓大哥睜眼看看他，這樣的話他也不必等到分家前才知道那些秘密。
元始心急成聖，這個借口顯然很拙劣。通天像風一樣急匆匆離開後，元始本人從後面走了出來，這麽評價道。老子睜眼看向自己這個一貫讓他省心的弟弟，眼裏滿是覆雜。他沒想到他這個弟弟平日不闖禍不鬧事，今天進門就扔給他一個比羅睺和老師可能是一對兒這種結論還可怕的消息。
“大哥，我害了通天。”元始一貫帶著點淺笑的臉今天冷的如同後山頂上的雪。老子瞇了瞇眼，覺得三清裏最有可能繼承他的仙風道骨的人，應當是二弟。“哦？你終於意識到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縱其實是害了他了？”老子打趣道。元始依舊是面無表情，抿著唇一言不發地搖了搖頭。
老子興致缺缺，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他隱約能猜到他二弟應當是又一次面對通天的懇求潰不成軍做出了讓步——因為他逐漸靠後的底線，昆侖多了不少他不喜歡的毛絨絨。這一次來估計也是為了吐槽一下，畢竟他舍不得和通天說。
元始不知道老子在腹誹什麽，他垂眸回想著自己身臨其境感受到的東西，可以說是一場夢境也可以說他預知到了未來。元始就這樣不帶任何情感色彩，像是念經一樣將事情盡可能的全部覆述出來……但當提到含光的時候，元始刻意地將其忽略了過去，就好像他只是一個沒有死在量劫前的過客——沒有提互為救贖的恩情，沒有提昆侖日夜的耳鬢廝磨，沒有提反目成仇後鉆心蝕骨的日夜。
老子被迫聽完以後整個人已經放空在了原地，他想為什麽父神開天後的元神要一分為三，為什麽自己會成為兄長……好在他一向情緒內斂，這才沒讓他的弟弟看出來他的心累。“所以你在糾結什麽？糾結量劫？”老子盡量讓自己一下子就能抓住重點，以免反覆去翻元始剛講完的那個故事。
元始垂眸，他知道自己糾結的不是這個，但是又無法和大哥說的一清二楚——那樣子有些愚蠢。他的沈默在老子眼裏代表了默認，老子盡量讓自己的嘆氣聲不那麽明顯，“唉……遇見錯誤的路，繞開不就好了。”
通天發覺成聖後二哥仍然在遠離自己，甚至變本加厲地遠離昆侖，遠離闡教——是的，闡教。通天覺得二哥一定是在某次聽道的時候丟了魂，不然以他二哥的眼光怎麽會收那種水平的人進闡教——不說能力，但看樣貌也不搭調。
可惜元始沒有給通天留下一個可以好好談談的機會。他一個接一個的閉關，後來已經做到上一個閉關結束，下一個閉關開始都沒有一絲消息。偏偏整個昆侖，除了通天都習以為常。這讓通天與日俱增的焦慮和擔憂逐漸轉化為一種無聲的憤怒。通天的忍而不發就如同蜿蜒的血管，淺淺的埋在單薄的皮膚下面，他銳利的情緒日覆一日地積累，好似血液無休止地流動。燥意熱意考驗他的同時也在提醒著他，他有一樁心病未結——直到有一天徹底爆發。
他沒想到好不容易見到二哥一面，他竟然提出要分家。更想不到大哥在靜默一會兒竟然表示讚同——昆侖承擔不住三教的因果氣運，這個理由在通天看來著實有些牽強。通天以為自己多年積壓的情緒就要在此時爆發的時候，他卻出奇的平靜。他甚至還能笑的出來，“確實該分家，昆侖上下都死氣沈沈的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熱衷於閉關的二哥，言語間的指向太過明顯。
元始多少是被通天這明耀的目光傷到了，這與他從未掙脫過的夢境重合，這讓他費了好大勁才忍住伸手去摸一摸通天眼睛的沖動——他早想這麽幹了。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思很奇怪，他既想徹底和那個世界劃清界限，又期待著那個世界與眼前的現實重合——畢竟彌補錯誤後，那個世界確實很有意思。
通天爆發在元始再一次轉身幹凈利落地離開後，他一臉認真地威脅老子，“大哥，如果你不說出點什麽，我就要鬧了。”話說的一點震懾力都沒有。沒想到老子根本沒心思掙紮，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算看出來要想靠元始自悟明白是有些困難的，幹脆給格外上心的通天那一點提示好了。
於是通天在老子那裏得到了這麽一段話，“窺知未知無疑是一種恩賜，他教人們改正錯誤，彌補遺憾，獲得希望。當你發現你所擁有的確實能實現前二者，但最令人期待的後一項卻始終不見時，大概便會格外失望……甚至懷疑。”老子頓了頓，希望將話說的不那麽直白，但是看向眼前陷入沈思的通天，他放棄了這個念頭，“並不是懷疑真實性，而是懷疑自己值不值得。”也是從那天，通天知道了他二哥的那句，“得此可救吾心中所有，單舍我而已。”
通天這才發現自己的怒火竟然不是沸騰的巖漿，而是冰雪。自己冷靜到沒有去質問任何一個人，只是無聲地攔腰砍了半個山頭。外人看來這是截教的通天教主和闡教的元始天尊恩斷義絕的標志，只有通天自己知道，這是他要守護好他哥哥的決心。
天命不能救你，我來救。通天想——哪怕他二哥永遠執著於那個天道的救贖，就想他選擇闡明天理那樣虔誠。自己站在他身後的岸上，永遠不會收回伸向他的手。因為通天知道，自己之所以不是沈淪苦海的那位，不是因為天道青睞選擇了他——是元始選擇了他。
他的二哥。
元始的糾結：天道既然給了我一次窺視未來避免遺憾的機會，但是未來裏一直算的上救贖和美好的“含光”怎麽沒有出現呢？難道這不是天道給我的禮物，而是懲罰？巴拉巴拉……
通天的選擇：元始。
元始的心理換算成我們大概就是：馬克思入夢給了你一次阻止戰爭死亡，實現國家富強的機會，這些你都一一完成，你相信這就是真理了。但是！唯獨，馬克思告訴你你會有一個只愛你的人，會有很多財富……巴拉巴拉……這種的沒實現……（元始還要更慘，畢竟換算成咱們戰爭，死亡，這些遺憾的“罪魁禍首”都不是自己，元始確多少沾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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