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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資深元始扮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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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資深元始扮演者

短暫攤開底牌並沒有未遲鈺贏得玉虛宮一日游的機會。在漫長的沈默過後,元始回過神果斷選擇了送客。遲鈺也不糾纏,他覺得元始現在或許是惱羞成怒多一點。慢吞吞地起身,隨意地拍了拍後擺,揚起的風逼的用面無表情掩蓋自己真實情緒的元始瞇了瞇眼。

通天覺得在這個屋子裏,只有自己始終被蒙在鼓裏。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心要亂死了,一邊要去猜測含光話裏的那個“他”是誰,一邊要關心二哥為什麽要糾結“他們”會不會和好。含光提到的那份已經轉移的愛,究竟轉移到了誰的身上?

等到通天回過神的時候,含光已經不見了身影。這讓通天一楞,慌忙地站起身看向門口。邁開的腳步一頓,通天扭頭看向元始,“二哥,我改日再來打擾。”說罷端端正正行了一個絕不會出錯的禮。

“沒想到你會這麽聽話。”遲鈺等了好長時間,通天才不緊不慢地趕上來。他開門見山的調侃讓心情格外愉悅的通天一怔,“什麽?”遲鈺嫌棄地斜了他一眼,通天此時就好像開的正艷的花,嘴角收一點便彰顯不出花綻放的恣意。

一時間被晃到的遲鈺忽然有點酸,失了興致的他懶得再去重覆一邊沒營養的話。他只是有點意外通天居然能做到在元始面前保持好禮儀——或許通天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或許他是就是刻意而為之。誰知道呢?反正那一種情況不都是因為愛。

“怎麽舍得出來了?”想明白的遲鈺開口喚了一個話題,同樣是調侃的語氣。通天果然沒讓遲鈺失望,臉上有了點不好意思的意味。含光和二哥說的那兩句莫名其妙的話還是很好用的,如果不是發現了這一點,通天是不舍得挪開他擔憂的目光還有如同是生在玉虛宮的腳步。

“我想你有心思關心這個,不如費力氣和吾說說……你和我二哥的秘密。”通天拍開含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沒好氣地懟道。遲鈺眼神游離,心中暗自盤算如果將這件事告訴了通天,自己被元始滅口的可能性有多大。這麽想著,遲鈺不禁打了個寒顫,因為根據他推算的結果來看——這是必然的。

“你只要知道他現在沒事了就好了。”遲鈺沈吟半晌後淡定地說道。通天當然不滿他的敷衍,但對上那雙堅毅的眸子後,通天便知道自己問不出來什麽了。“長成這樣的都有反骨嗎?”惡向膽邊生,通天憤憤地扯了扯含光的兩頰,算是圓了他一個多年的夢。

遲鈺感受不到疼痛,要是通天用的是青萍他還能勉勉強強察覺到一點。感官的麻木讓他還有閑心分析通天的抱怨,望著通天的背影遲鈺咂了咂嘴,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用這長臉的都是硬氣的。”遲鈺不免慶幸自己早早地遇見了浮黎,多年插科打諢與愛的熏陶下,自己成功讓浮黎“軟”了下來,除了某些方面。

兩人從昆侖回到金鰲島以後難得沒有湊到一起,更難得的是遲鈺提的。“我需要靜一靜。”遲鈺略顯恍惚,一路上的沈默讓他腦補了許多,他不知道明天元始會不會選擇直接結果了自己。畢竟自己在他哪裏的作用好像只有開解心結?遲鈺抿了抿唇,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打量自己的通天,“知道你二哥秘密的人最後都怎麽樣了?”

通天認真地想了想,隨後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除了我以外,我不知道還有其他人。”遲鈺面色一白,這代表了什麽——除了通天以外,其他人已經幸運地去見盤古大神了。

神情懨懨的遲鈺甩開總想探究自己和元始打的那套機鋒的通天,一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發散著思緒——自己滯留在這個世界無疑是為了兩件事,第一件是解決量劫。第二件是彌補自己的過失。眼下來看,似乎都已經解決了。遲鈺猛地從床上坐起,呆楞片刻後他消失在了金鰲島的房間內。

“夜露深重,玉清還是保重為妙。”遲鈺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玉虛宮元始的院子裏。遲鈺走上前,借著月光他看清院中坐著的人還穿著白天那套衣衫。只不過剛剛離得有些遠了,遲鈺才會覺得他多披了一件足夠將自己包裹進去的黑色披風。

元始再等自己——遲鈺心中隱約得到了這個結論。他眸光閃了閃,不動神色地坐了下來。遲鈺伸手去摸茶壺,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果然是熱的——他用舌尖探了探,得到結論以後又為元始倒上了一杯。

“本座沒想到你還會來。”元始默認了他不請自來的舉動,甚至沒有忽略那杯茶水。他將茶杯握在自己手上,感受著細細的餘溫。“你很有膽識,但我不得不說,這種盲目也可以被稱作魯莽。”元始譏諷道。

遲鈺小口小口吸溜著茶水,盡量讓自己演的和尋常人一樣。聽到元始這麽說,遲鈺不禁失笑,“聖人難道對一個將死之人還有心施小恩?”說著晃了晃手中的茶盞。一而再再而三被人猜透心思,元始可不是來找知己的,“我要動手,不需要什麽理由。更何況是除去一個逆天之人。”元始勾了勾嘴角,“正合我道,不是嗎?”遲鈺撇了撇嘴,並不覺得被人用身家性命威脅開的惡劣玩笑有趣。

話一時間說盡,兩人都沒迫不及待地開啟新話題。“是不是很蠢。”元始端起已經溫度適中的茶水,終於舍得品嘗一下。遲鈺意外地一挑眉,他瞬間就明白的元始說的是什麽,只不過想不明白他竟然會質疑自己。

“並不。”遲鈺脫口而出的堅決讓他顯得格外真誠。元始被拖進了含光的那個世界,用含光界元始的視角在自己這裏一切都沒發生之間,全都經歷了一遍。去過含光界的遲鈺當然知道那個世界的元始過的有慘。連那個世界的正主都過的不好,更何況眼前這個呢?

“我以為我能分清的。”元始見含光沈默,忽而繼續說道。遲鈺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知道。”元始看了眼是始終帶著笑意的含光,突然沒了繼續往下說的欲望。因為他相信,無論自己說什麽,眼前人都會堅定地相信自己。

“事實上你確實分的清。”遲鈺轉頭對上那雙郁悶的眼,心情又好了不少。“無論是弟子還是兄弟,還有眼下即將開始的,那該死的量劫。”遲鈺用扇子敲了敲桌子,“你做的都另一位好。”元始恍惚了一下,他覺得自己這張臉上出現這種笑容實在是……有些違和。

平覆好心神後元始沈聲說道:“除了……”除了含光,他唯一沒有分清就是那個元始對含光的情感。他羨慕的他們,同時也為他們的分開感到難過和遺憾。他代入的有些深了……在期待自己這個世界也能出現一個含光的時候,落空的現實不僅沒讓他清醒,反而讓他更加糾結。元始甚至懷疑過是不是因為另一個元始始終沒有和含光和好,所以導致他像父神發誓,希望千千萬萬個世界裏都不要遇到……元始。

直到今天有一個人,頂著他的臉用著含光的名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輕聲告訴自己——他們和好了。元始不僅松了一口氣,而且還收到了來自這位“含光”的饋贈——愛沒有消失,愛一直在你身邊。

元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擡眼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對上通天滿是關懷的眼神。這……這個眼神變過嗎?似乎從來沒有——哪怕自己以保護的名義冷待了通天幾千年。哪怕,自己與通天都知道量劫是什麽東西的時候,仍然強硬的應承下來。

那天在紫霄宮,通天本不會發火的。元始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無視激怒了他。想到這裏,元始板著的臉竟然流出一絲笑意——他想到那天因為自己一直忽略通天的話,甚至已經忽略到需要隔開他們兩個人的大哥一左一右的傳話。當時所有人的眼神都很古怪,除了自己和通天。自己始終是滿不改色,若無其事。通天的臉卻越來越紅,想來和紫霄宮的大門也差不太齊。

“看來你確實都想明白了。”遲鈺單手托腮,靜靜看著元始發呆。直到他臉上的笑意逐漸要收不住的時候才出言打斷了他——無他,遲鈺不想自己回去前還要多加一條能讓元始祭出盤古幡的理由。

果然,元始的臉色卻有那麽一瞬間難看。“我要走了。”遲鈺伸了個懶腰,重新托起下巴看著他。“我擔憂的事情看來都已經解決了。你會處理好量劫的對吧。”遲鈺俏皮地眨了眨眼,用略顯誇張的語氣說道:“那可是通天!”這讓元始還沒有攢夠分量的分別憂傷瞬間無影無蹤。

遲鈺見好就收,懨懨打了個哈欠。“我要回去睡了。”見他起身,元始又緊張起來,“現在?”遲鈺無辜地看向元始,明知故問道:“當然。”說罷湊到欲言又止的元始眼前,“你不會舍不得我吧。”不等元始擡頭,遲鈺已經站好和他拉開了距離。“放心吧,我回金鰲島。”說著拍了拍元始的肩膀,盡量讓自己顯得人畜無害些,“之前用你的名號,在外面惹了點事,你不會介意的對吧”說罷,遲鈺消失在了原地——他知道元始是介意的,沒看錯的話剛才揮手送他的是盤古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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