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一個浮黎

關燈
三十一個浮黎

“哼!”

出了紫霄宮,通天就冷下臉來,惡狠狠地一甩袖,幻出業火紅蓮,一聲招呼都不打就乘蓮離開。

剛上前兩步,想要和通天商量一番的接引準提,尷尬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轉身看向了遲鈺,笑的很是殷勤。

遲鈺尷尬地扯出苦笑,沖著二人點了點頭,身邊兒的元始也是猛的一揮袖,臉色不悅地厲聲呵斥。

“放肆!” 浮黎冷哼一聲,甩袖就想走,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剛挪了半步就頓了一下。遲鈺見狀不動聲色地悄悄移了過去,將兩人甩開的手重新握住。

“哎!浮黎你等等我啊!”浮黎握了握遲鈺的手,心滿意足地繼續走流程——冷哼一聲,拽著他就走。

遲鈺佯裝一踉蹌,也不顧兩人本來就一前一後,故作驚訝地嚷了一聲。

“哎……讓通天和元始師兄為難,倒是我人族之過了……”一旁的女媧心領神會,見狀長嘆一聲,很是仿徨失意,充滿歉意地對著老子點了點頭,失落地幽幽飄回了不遠處的媧皇宮。

嘭——

大門關的可是一點兒也不失落,很是豪氣,震得外面兒飄的祥雲都掀起了雲浪,顯然她的心情也很不美麗。

眼見人都要走光,西方教二人傻眼了,準提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攔在了青牛前,猶猶豫豫後直接底氣十足地問道。

橫坐在青牛上,興致缺缺地老子轉過頭看向兩人,淡淡地問道:“道友何事?”

“道友,不知三皇五帝之事還能否商量一番……或許與我等有緣……”

青牛眼皮都不擡,打了個響鼻——看起來很是不滿。

“道祖點頭再來商量吧……而且我與二弟一人一個很是合理,道友莫不是看不起我們三清?”老子突然來了精神,伸手去解搭在牛背上的扁擔,身後隱隱約約顯現出太極的圖案。

“不敢不敢……”接引急忙拉過準提,陪笑著連忙擺手。

“兕子,走。”老子也不欲深究,這兩天研究元始的身體問題,煉丹煉的他有些生無可戀,總感覺有那裏不對勁——通天來要丹的次數過於頻繁,而且就拿了一次給元始治病的丹藥。

愛好興趣逐漸變成了讓通天打卡的工作,老子很心累。

接引拉著準提,目送老子離開。轉過頭看著一臉不服氣的準提,突然就笑了。準提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眨了眨眼。

“師弟!這是我們的機會啊!”  “哦?師兄這是何意!”聽他這麽說,準提來了興趣,眼睛一亮,好奇地急忙詢問。

接引按住他的手讓他別急,不緊不慢深沈地說道:“老子別看很是淡定,實際上這就是無能為力,已然對兩個弟弟死心的表現。”

“剛剛太清說的什麽,說他和元始合理,這證明他顯然是不滿通天,覺得他獨大……”說著接引在他二人眼前比了個手勢,神秘一笑。

燃燈沈思一會兒,恍然大悟,一邊兒學著接引的手勢——在身前畫了個圓圈,五指張開,一網打盡。一邊兒沈聲惡狠狠地說道。

“師兄分析的有理,通天的截教弟子眾多,五帝之後氣運至極,到時候我們趁機從中謀劃一番,借三清的!刀,渡我西方教的有緣人……”

“師弟明慧!啊哈哈哈哈……”接引忍不住放聲大笑,收聲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燃燈嘆息一聲,幽幽地說道:“那就勞煩三清,為我等教養弟子了……”

“通天怎麽把夔牛給落下了!”遲鈺坐在九龍沈香輦上,擡手摸了摸身側的夔牛,帶著好奇和嗔怪轉臉看向元始。

“喏,在那呢。”

浮黎滿不在乎地擡了擡下巴,遲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雲床遮蓋之下,隱隱約約能看見業火紅蓮往外噴的火焰似的光華。

“他是不是有病?”遲鈺無奈地收回手,在九龍沈香輦的扶手上撐起頭,皺著眉頭,說出了他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嫌棄卻又真心的疑惑。

一個聖人,竟然想著用雲床將自己整個人藏起來好嚇唬路過的朋友——而且還顧頭不顧尾地漏出了破綻!

“哈!”正想著通天一驚一乍地在遲鈺耳邊兒大喊了一聲,遲鈺擡眼看他,恨鐵不成鋼地冷冷反問,“你那位?”

通天知道沒嚇到他們倆,看著二哥帶著嫌棄瞥過來冷冷地眼刀,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端了端儀態,扳住蹭他腰間的夔牛的腦袋,小聲嘀咕,“我來接孩子。”

遲鈺直起身,同浮黎一起齊刷刷地輕輕點頭,目光是一樣的嫌棄。不過遲鈺心好地一擡手,官方又禮貌地掛上了假笑,毫不客氣地說道:“請便。”

通天看著他倆乘輦遠處,不滿地拉過剛才用來遮擋自己的雲,洩憤似地揉著,狠狠地小聲懟道:“兔崽子,是不是你出賣了我?”

雲層好像有靈一般,分出一個小角指了指他足下的業火紅蓮,委屈地縮了回來。通天覺得挺新奇,沒想到隨手抓的一朵雲竟然生了靈智,滿意地將它團了團收進了袖子裏。

低下頭看著業火紅蓮,忿忿不平地跺了跺腳,小聲地罵道:“沒出息,不出來就鬧脾氣,出來了就興奮死了!”

業火紅蓮也像是聽懂了一般,隨著他跺腳流焰光華也暗了暗,鬧脾氣是的竟然說消失就消失了。

坐在夔牛上的通天撫了撫胸口,咬牙切齒地小聲嘀咕。

“還好成聖了,要不然掉下去了……臭丫頭,沒出息還撒脾氣!

“去天庭做什麽,看金烏?”剛才遲鈺讓九龍沈香輦停在那裏,等了一下通天。交還夔牛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笑瞇瞇地吩咐去天庭一趟。

浮黎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伸手將他摟了過來,遲鈺順勢在他肩頭倚了一會,打了個哈欠。

“都有,看看金烏再看看昊天瑤池幹的怎麽樣。”

“那怎麽又去太陰星?”遲鈺閉著眼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聽見他問,醞釀睡意的遲鈺得意一笑。

“剛剛通天提醒我了——有孩子的家長是一定要負責的!”

浮黎聽後若有所思輕輕點了點頭,眼裏閃過笑意,在心裏暗暗盤算——太陰星有什麽東西,是值得自家道侶惦記的呢?

“昆侖要是能種月桂樹也挺好……”浮黎輕聲感慨,很是期待。

“見過玉清聖人,見過尊上。”

昊天和瑤池沖他二人拱了拱手,不失禮數地恭敬問好。

遲鈺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昊天的肩膀,頗為感慨地說道:“長大了,不僅樣子長大了,這威嚴和氣度也有了。”說著看向一旁的瑤池,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調侃道:“瑤池好看了!”

打量一番天庭內部,仙女星官來來往往井然有序,仙樂飄飄,氣氛也很是祥和安寧。

“你們兩個管的不錯!”遲鈺很是欣慰,二人卻有些不好意思地靦腆一笑。

“都是尊上的金書玉篆,寫的很是完備,什麽細枝末節的小地方也都有註意到。”

遲鈺謙虛地擺了擺手,笑的淡然。實際上心裏狠狠地連連拍桌子,怒罵道:“能不細嗎!誰知道我在第一界經歷了什麽鬼日子!”

回過神來的遲鈺滿臉覆雜,甩了甩腦袋,突然問道:“對了!天庭人夠用嗎!”

昊天瑤池對視一眼,連忙點頭,擺著手急忙說道:“夠的夠的!” 昊天有些猶豫,頓了頓,尷尬地小聲說道:“有點兒太夠了!”

遲鈺楞了楞,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見瑤池湊過來小聲地嘀咕。

“昊天的意思是他想裁掉一些老員工,換上一批新人……” 遲鈺聽完轉過頭和浮黎對視一眼,無悲無喜冷冷地問道:“怎麽了?這些人不聽你話?”

昊天沒發現遲鈺情緒不對,擡起頭有些尷尬地解釋。

“不是不聽話,也不用聽我的話,按職按律行事就好了。只不過每年報名求職的人太多了,更好更適用的人才沒有機會……”

遲鈺聽後心裏松了一口氣,好受了許多,摸著下巴沈吟了一會兒,拍著昊天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事兒哥幫你解決!就沖你這為人著想的好心!”

昊天激動地看向遲鈺,說不感動是假的,摸了一把眼淚,急忙表態。

“真的嗎!尊上放心,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遲鈺故作深沈,大氣地一揮手,謙虛地推讓。

“你都是天帝了,說這些做什麽?”

昊天瑤池不明所以,都是一臉感動,瑤池還推了昊天一把,有些嫌棄地說道:“我早就說讓你找遲鈺哥,你不找!”

知道真相的浮黎偏過頭去,壓下嘴角的笑意,轉過頭眼裏的笑意,讓人覺得他很是和藹可親——實際上他同情地看向昊天瑤池,心裏忍不住地搖頭。

“要不然遲鈺怎麽誇你倆,不是氣質好了,就是樣貌變了——心眼兒你倆是一點兒都不長啊!

遲鈺滿意地摟住湊過來撒嬌的兩個人,松開他們後,眼含笑意挨個揉了揉腦袋,真誠地誇獎他二人。

“你倆向來聰慧,天庭交給你們,我放心。”

突然他想起來什麽,一拍手好奇地問道:“雲華呢?” 瑤池笑著趕緊解釋,生怕讓昊天搶了話。

“雲華帶著小金烏去太陰星見妙月天尊去了!”昊天不滿地看了一眼瑤池,急忙點頭表態——哼,都想討好尊上是吧!

“哦?”遲鈺有些不可思議,臉上笑容逐漸擴大,現在的他就是滿面春風,得意洋洋——接二連三的好消息打的他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遲鈺在心裏一陣狂笑後,暗暗吐槽:“天道開眼?那不可能!這一定是父神保佑了!”

想到這裏,他看向浮黎,兩人對視他眼裏的笑意擋都擋不住,傳音給浮黎,調侃道:“我這麽好運,一定是父神見我們倆在一處了,送來的祝福!哈哈哈哈……”

浮黎楞了楞,聽他這麽說也忍不住笑瞇了眼,在心裏暗暗懟他——父神一定是覺得對不起你,好好的狐貍托生成了龍……

遲鈺回過神,看向一臉茫然的昊天和瑤池,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說道:“正好,我要去一趟太陰星。”



接引準提:你替我們養弟子吧!

遲鈺:我勸你們不要定計劃(拿來吧你)



通天:你就叫筋鬥雲吧!(開心)

遲鈺:你的雲嚇到我了(拿來吧你)



昊天:你就看蟠桃園吧!(寵溺)

遲鈺:你的桃子很有名!(拿來吧你)

總結:照搬照抄,侵入西方——強取豪奪,白嫖禮物——吃拿卡要,十分精彩。

三人異口同聲:臉呢!

浮黎:這兒呢!(吧唧一口。)

mmp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