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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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季時屹沖了兩次冷水, 欲念讓身體緊繃,尤其下半身,那種瀕臨爆炸的感覺, 但他克制著,忍到青筋突起,慢慢等那種感覺熬過去。

等好一點,渾身有種精疲力竭的散漫感, 他隨手點了只煙, 披著黑色絲質睡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 給沈希堯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 那頭鬧哄哄的,沈希堯舌頭都有些捋不直, 顯然喝高了:“人在這兒,你給我打電話幹嘛?”估計以為他還沒走。

“我記得莊園裏有監控?”

“有……的吧。”沈希堯喝高了, 有點暈暈沈沈的。

季時屹就陰惻惻的:“沈希堯, 你平時怎麽玩我不管你,但是你什麽臟的臭的都敢往生日趴上帶,老子TM的被人陰了,上次包廂裏坐我旁邊的女的,又出現在你生日趴上的,叫景什麽的,給我截住了!”

是什麽時候覺察到不對的?

大概就是在阮棲當時毫無防備地說出‘喜歡’這種話來的時候, 季時屹承認當時有些意外, 但似乎又不太意外。

汽車已經匯入城市的車流, 夜色繁華,街燈的光影晃動, 阮棲的小臉上的神情氣呼呼的,又白又軟,唇角說話的時候因為憤怒微微翹起,有點倔強的小模樣,明明是氣話,但季時屹當時就是很想戳一下她軟乎乎的臉頰。

他手指剛要動,就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起初,有些不可置信,以為是因為對小姑娘的那點欲念。

直到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季時屹才覺察到不對勁兒。

仔細想了想在生日趴上的問題,唯一破綻,是他喝完香檳要走的時候,有個姓景的小明星撞到他懷裏,還非要加他微信,說了些暗示性很強的話。

那杯香檳似乎也很有問題。

真是新鮮,他剛嘲笑完沈希堯被玩鷹被啄了眼,轉眼就被女人設計,太tm的刺激了!

光是想一想,季時屹就感覺血液又沸騰了,那種暴怒又嗜血的感覺,他很久都沒有試過了……

沈希堯把旁邊給他灌酒的妹子推開,人似乎終於清醒了點,季時屹不常跟人發火,或者他發火時,其實別人很難輕易察覺,但要真惹他不高興了,後果就一定很嚴重。

“你等著,我這就找人處理!”沈希堯臉色也很難看。

掛完電話,豪華的臥室又陷入一片寂靜。

季時屹修長的手指夾著煙頭,吸了一口。

要放下手機的時候,發現微信裏,阮棲幾分鐘前給他發了條信息:“哥哥,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季時屹:“……”

他額頭的青筋都跳動了一下。

小姑娘沒見過‘世面’,指不定以為他問題很大,季時屹幻想了一下家裏湧進一大群救護人員的場景,臉就有點發黑,裹緊了浴袍,起身拉開門。

誰知道剛拉開門,阮棲就撞了進來。

阮棲被季時屹嚇得屁滾尿流地回臥室待了一會兒。

光是想一想季時屹方才那副樣子,她臉上就溫度滾燙下不去,好容易用洗漱臺的冷水沖了把臉頰,阮棲終於冷靜了幾分。

隨即她隱約覺得季時屹那副樣子太不正常了。

又用手機查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內容,得到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混亂答案。

開始擔心季時屹會不會突然暴斃,壽jing終jin正ren寢wang什麽的,畢竟據說吃了一些不健康的東西,男性是很難忍的。

季時屹既不上醫院,也不解決‘問題’。

會不會……

阮棲就試探著給他發了信息。

季時屹沒回。

阮棲就有些大膽的躡手躡腳的出了客臥,想要敲季時屹主臥的門,又覺得挺尷尬的,但是萬一她明早一覺醒來,季時屹真的暴斃了?

阮棲胡思亂想著,趴在季時屹的門口聽動靜。

誰知道門忽然就被他來開了。

因為慣性,她撞倒他胸口。

季時屹的頭發還在滴水,黑色絲質的睡衣光滑柔軟,系著腰帶,卻很明顯地裸露著胸肌的部分,頭發部分的水滴沿著長脖頸,往偏冷白色的肌膚裏滑落,是香艷又性感的畫面……

阮棲小眼神不受控制地往裏瞄了瞄,臉上溫度又開始升高,腦子有點發懵,幸好她反應快,立刻說:“我就是看看你,你沒事就算了。”說完閉著眼睛,下意識又往外逃。

被季時屹抓住往回擰:“看我什麽?”聲線比剛才的嘶啞好了一點,清明了一點兒,但依然帶著欲,有些勾人。

阮棲想起jin jing er wang四個字,偏偏不敢答,又怕自己不過腦袋往外說,只好緊緊閉著嘴巴。

季時屹被她那副膽小的樣子惹得嗤笑了一聲,把人困在門口,似笑非笑的,替她回答:“看我有沒有發sao,憋壞了,嗯?”他把‘燒’字,咬成了平舌,就格外意味深長。

這簡直不像是從季時屹嘴裏說出來的話。

阮棲心跳得厲害,臉燒得都要把自己燙死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是你自己亂吃東西的,你肯定亂吃東西了。”

季時屹就嚇唬她:“哥哥不小心吃到的,所以以後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你還要去嗎?”

阮棲有些無力的辯解:“我真的是因為你才去的。”

“嗯,因為暗戀哥哥,卻連哥哥的生日都不知道,你該把哥哥的身高體重星座都背下來。”季時屹輕笑了一聲,他隔得近,呼吸相觸間,連對方的喘息跟心跳都能聽清。

拿她剛才的話取消她,阮棲羞恥得要要命,根本不知道能說什麽。

季時屹垂眼仔細看她羞窘到臉燙的模樣,忽然問她:“阮棲,你有男朋友嗎?”

阮棲覺得季時屹可能在捉弄她,而且他狀態明顯比剛才好多了,下意識地想推開他:“沒有!”推不動。

“那p友呢?”季時屹目光粘著她,淡藍的眼睛深邃了些,因為沾著欲望,變得有些危險。

阮棲就想起自己的那點小伎倆,那兩只套套,覺得自己簡直自作自受哇,這會兒可真是有苦說不出,只能幹巴巴的:“也……沒有。”嗓音跟蚊子似的。

季時屹的唇抵得近了一點兒,幾乎快貼到她鼻尖,連他頭上的水滴都滴了兩滴到她臉上,他看著她臉上的水滴,嗓音裏的笑意更明顯:“行,看來沒有腳踏兩只船。”

行什麽行啊?還腳踏兩只船?

阮棲就想跟他解釋一下那兩只套套的事。

她剛擡頭,季時屹的唇就壓了下來,他像是已經克制了許久,得到她的回答,才確定,然後放心大膽的食用似的。

陡然沾到她柔軟的唇瓣有些克制不住,唇舌長驅直入,不留縫隙地擠壓進來,連她呼吸都偷走,唇齒交纏,拉出黏膩又暧昧的絲。

他吻得很洶湧,她卻像是驚呆了,來不及反應,小身板沒出息地抖了一下,被親得渾身發軟。

季時屹大手撈住她纖細的腰肢,以防她摔倒,她軟的仿佛一灘泥,臉上表情傻乎乎的,被親懵了。

他笑了一下,忽然把她雙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抱起她,非常親昵的姿勢,鼻尖抵著她鼻尖問:“阮棲,生日什麽的放一邊,你要不要先測量一下哥哥的三圍,嗯?”

阮棲用混沌地腦子反應了一下。

季時屹在跟她開車!

不,事實上他已經在加速了!

她才剛跟他告白……

而她害怕掉下去,雙腿不自覺盤著他勁瘦的腰肢,摟著他脖子,沒什麽力氣地盤在他身上,其實也並不是害怕,反而隱隱有種充實的,又刺激的感覺。

她把腦袋埋在他脖耿處,鼻尖滿滿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有點害羞,又有點躍躍欲試的:“哥哥,太快了,我可不可以先用別的地方喜歡你。”唇齒擦著他耳畔,很不好意思地說。

“比如?”季時屹吻了一下她脖子,就用這個姿勢,走近臥室。

“……手。”阮棲被他親得又軟又癢,隱約知道要發生什麽,還在做最後掙紮。

季時屹腳步頓了一下,帶著溫度的唇瓣拂過她柔軟的發絲,沒什麽意見的:“好。”

後來阮棲發現,其實用手,也很累的。

即使季時屹已經很控制的,真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阮棲渾身上下多出來的痕跡,還是顯得戰況非常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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