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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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傳送陣的速度很快, 沒一會兒就回到了秘境,追殺她們的魔修已經不見了,想必是認為她們掉進火海必死無疑了吧。

溫寄柔好奇地向宿婁問道:“師弟, 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下面?”

“我看見了。”

她有些驚訝:“你看見我們掉下去了, 所以才會跳下來救我們的嗎?”

宿婁冷哼道:“怎麽可能,我是進來給你收屍的。”

溫寄柔知道峽谷中的火海是幻境, 而且知道裏面雖然是魔界,但只要跟在葉笙寒身邊就沒有危險,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溫寄柔眼神覆雜的看向宿婁,他知不知道峽谷中的火海是幻境?她並沒有問, 就算他知道火海是幻境, 也肯定不知道火海下面是什麽。

在修仙界一切未知都隱藏著濃濃的危險。

師弟跳下來救她, 是他太自負, 認為自己能戰勝一切,還是......還是明知道有危險, 也做不到對她見死不救......

溫寄柔想起以前經歷的種種, 每一次她跟著葉笙寒被卷入危險,他總能在不久之後找到她。她之前並不覺得有什麽,甚至覺得他有點煩人, 老是跟著她實在太粘人了。

現在想來,他光是在偌大的秘境中找到她, 都需要耗費許多的時間和許多精力。更別說她和葉笙寒老是闖入危險的小世界中, 更加不好找,也更加危險。

她是被迫進入的, 而師弟是為了找她, 主動踏入險境。看似簡單的遇見,其實是他苦苦尋了她很久, 很久,即使知道有危險,也要踏入危險,只是為了能夠找到她......

不知為何,溫寄柔有一點感動,她有些別扭的勸說道:“我來秘境是有目地的,我需要秘境裏的資源,巨大收獲常常伴隨著巨大的危險,即使付出生命,也是我應得的,並不值得可惜。下次這種情況,你不必孤身一人來救我,實在太危險了,我不值得你這麽做。”

宿婁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炸毛了:“誰是來救你的,我只是來目睹你的慘狀,順便給你收屍,畢竟同門一場。不要說得我是死皮賴臉跟著你,哪怕付出生命也要來救你的傻瓜。這些低等的障眼法,我一看就知道是什麽,下面是魔界我也早就知道了,你不要把我想得這麽沒用。你不會自戀的以為我是那種,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人吧,我承認我有一點點喜歡你,只有一點點而已......”

“呼—”溫寄柔松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沈沈的負擔,心裏也不別扭了,“那就好,反正你要記住,沒什麽事情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若是一個人不在乎自己,把別人看得太重,只會失去自我,成為一具被別人輕易操控的傀儡。”

宿婁心裏有些不痛快,他的愛是負擔嗎,為何在他否認很愛她後,她會露出如釋重負一般的神色。

他才不會讓她這麽舒心:“抱歉,剛剛騙了你,我非常非常愛你,方才只是被戳穿了心意,一時不好意思承認,所以才會下意識為了面子而否認。師姐,我愛你愛得要死,我願意失去自我,變成你可以超控的傀儡,只要你能可憐可憐我,施舍一點愛給我。”

說完他忍不住笑了,世界上真有這麽蠢的人嗎?

溫寄柔白了他一眼,她剛才的腦袋一定是被門夾了,所以才會有一點感動。他可能只是單純地享受充滿危險的冒險體驗,所以才會跟著她們一起歷練。或者是跟來監視她,看她有沒有和葉笙寒發生什麽,他雖然只有一點喜歡她,但是占有欲卻一點也不少,生怕自己會被葉笙寒搶走。

溫寄柔不想理會他,走到葉笙寒身邊和他商量:“接下來我們往那個方向走?”

“霧蜃花生活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我們可以沿著河道去找。”葉笙寒見她神色如常,並沒什麽喜怒,也並未把師弟的話當真,顯然已經習慣了師弟這般不著調。

葉笙寒其實很羨慕師弟,羨慕他能將心意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即使是當玩笑話一樣。

“嗯,被魔修耽誤了這麽久,不知道霧蜃花有沒有被其他人找到。”小說中,葉笙寒去魔界後,在魔宮大鬧了一場才回到宗門,並沒有時間去找霧蜃花。現在離秘境關閉還有一段時間,也許有機會找到霧蜃花,她很想見識一下霧蜃花有多臭。

兩人禦劍去河邊。

宿婁笑了一會兒,見溫寄柔不理他,他忽然覺得不好笑了。他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不見溫寄柔回頭提醒他該走了,只能禦劍默默的跟上去。

還未到河邊,就看見地上的樹木被破壞得厲害,倒得亂七八糟的,還有一些被燒焦的痕跡。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顯然這裏經歷過一場打鬥,只不過人員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片狼藉。

在修仙界為了資源打架很正常,三人並沒有停留繼續往前飛。河邊打鬥的場面更多,被破壞的面積也越來越大,山火不斷蔓延,來不及逃跑的動物全都被燒成焦炭,視線所到之處無一生靈,只剩下草木的灰燼以及幹涸的土地。

葉笙寒從未見過這樣慘烈的場面,特別是在秘境中,因為林中藏著許多未成熟的珍稀靈草和幼獸,一般人都不會趕盡殺絕,會盡可能保護,留著下一次進秘境或者留給後輩們采集和狩獵。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不知是何人這般心狠手辣:“莫非霧蜃花已出世,所以引起多方爭鬥,才導致秘境被破壞至此?”

溫寄柔道:“可能是魔修,我們進來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個魔修,然後又遇到了一群魔修。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運氣太背,就可能是因為秘境中的魔修,多得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所以才會這樣頻繁的遇見。而且,地上這麽多血跡卻不見屍體,可能是被魔修當成獵物收走了,聽說靈修在魔界很值錢,不論是死是活。”

書中,許多宗門的弟子都折損在秘境中,陀羅峰長老的愛徒也死在秘境,他親自帶領弟子秘密去了一趟魔界,將殺害他弟子的人全都暗殺了。

從此,兩界表面的和平打破,越來越多的秘境被魔修侵入,資源爭奪之戰就此打響。

魔尊本人似乎並不熱衷於征戰,從未帶領魔兵魔將攻打過滄溟界,只是默許手下人來修仙界爭奪資源,並不約束他們。也有人說,魔尊是為了養精蓄銳,增強魔界的實力,他沒有攻打滄溟界是因為他死得太早。

葉笙寒覺得她說的話在理,若是魔修所為,那就解釋得通了。這裏不是魔修的地盤,所以他們才不會愛惜裏面的東西:“有一件事很棘手,魔修的偽裝可謂是完美,在他們主動表明身份前,我們根本無法分辨出來。之前偷襲我的女魔修,跟著我們走了一路,我一點也沒察覺到她是魔修。”

溫寄柔點了點頭:“所以在這個秘境,除了認識的人,其他人都不能輕易相信。單憑我們的力量,無法清除這麽多魔修,葉笙寒你帶了傳音符嗎?我們先向師門匯報,請求增援,再做下一步打算。”

“我帶了。”

葉笙寒將此事錄於傳音紙鶴中,註入靈氣釋放到空中,眨眼間紙鶴消失不見。這等緊急的事,他采用的是最高級的紫色傳音紙鶴,它不僅飛行速度快,還能隱身,半個時辰就能到達太虛宗。

傳音紙鶴還未飛出去多久,就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葉笙寒以為這只紙鶴有問題又換了一只,結果沒多久紙鶴又飛回來了,在他身邊兜圈。

“這是怎麽回事?”溫寄柔很少使用傳音紙鶴,所以不了解這是為什麽。

葉笙寒思考了片刻:“可能是魔修在秘境裏設置了幹擾陣法,使得秘境裏的消息傳送不出去,能在偌大的秘境中,設置全方位幹擾陣法,對方絕對不是等閑之輩。或許來的魔修不止金丹,我們得先離開秘境,回去向師門稟報,此事恐怕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危險。”

溫寄柔知道這次各大門派弟子損失嚴重,活著出去的沒多少人,因為魔修有備而來,準備得很充分,就是想拿這群優秀的年輕弟子開刀,讓各大宗門的實力斷層。

她提前知道魔修的陰謀,卻沒有提醒各大門派,第一,各大宗門不會輕易相信她所說的話,還是會派許多弟子來秘境,事後可能還會怪她,為什麽沒有盡全力阻止那些遇害之人進去。第二,她解釋不清是怎麽得到的消息,可能還會汙蔑她傳播謠言,危言聳聽,甚至為了證實消息,讓強者搜她的神,那麽她穿越之人的秘密就暴露了。第三,她只是一個茍且偷生的普通人,不會輕易將自己卷入危險之中,拯救世界是主角該做的事情,她這樣的小人物,坐在臺下仰望主角的英姿就夠了,她很有自知之明。

鳳瑤山秘境開放十天,如今才過去一天多,現在和葉笙寒出去報信,也許能拯救很多人,還不會暴露身份,她向葉笙寒問道:“秘境出口在何處,哪裏可能會有魔修埋伏,我們出去時一定要小心,”

葉笙寒道:“秘境出口有兩處,離我們最近的在東方的峽谷間,哪裏結界薄弱,所以開了一處出口。還有一處比較遠,在河流的下游,水下設置了一個出口。”

溫寄柔思考了一會兒:“兩個地方都挺容易被埋伏,我們走哪條路呢?”

“峽谷吧。若去河流下游的出口,就得繼續往下游走,這一路爭端很多,可能在路上就會遇到魔修。峽谷比較近,若是有埋伏,我們又打不過的話,再撤退想辦法從水下離開。”

“嗯,那就先去峽谷。”其實兩條路都沒多少區別,以葉笙寒引怪的能力,往哪條路都免不了一場惡戰。可惜她的防禦法器都消耗完了,若是情況緊急,說不定會動用幻神簪。

這是她的保命利器,她並不想暴露在別人面前,尤其是師弟。總覺得他有些邪乎,像個定時炸/彈一樣,說不定那天會和她反目成仇。

溫寄柔和葉笙寒打起十二分精神往峽谷中飛去,她們不敢飛得太高,一直隱在森林中低空飛行。這也導致了一路上遇到許多擋路的樹冠,要調整高度,所以飛行速度並不快。

一路上宿婁都沒有插話,存在感非常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在距離峽谷大約還有一炷香時間時,他飛到溫寄柔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姐,你很討厭魔修?”

溫寄柔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當然,恨不得他們全都死去,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

“其實,魔界也有許多好人,並不是每個魔修都會來滄溟界作亂。他們來滄溟界,是因為魔界實在太窮了,才會來滄溟界掠奪資源......”

溫寄柔匪夷所思的看著他:“我沒聽錯吧,你竟然在替魔修說話?”

“額,也不算說話,我跟著我上一任師父在魔界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魔界很了解。魔界只有魔宮所在的城鎮比較繁華,其他地方連人間的小城都比不上,魔修常常因為一點資源,打得頭破血流,所以每個魔修的實戰經驗都非常豐富,性格也很嗜血,連同時是魔修的人都殺,更別說秘境中像肥羊一樣的靈修。而且,修仙本是逆天而為,弱肉強食,強者為尊,被魔修殺死也算是被天道所淘汰,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皆是丹藥堆出來的酒囊飯袋,沒有一點真才實學。經過這一遭,也能讓他們看清現實,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少一些傲慢......”

溫寄柔聽不下去了:“停,打住,你的思想很危險啊。魔修如果光明正大地來挑戰,我就不說什麽,可這些人竟然偽裝成靈修,在背後搞偷襲就讓我很不恥了。”

“兵不厭詐,人之所以為人,那是因為會思考,只有不會思考的低等動物才會選擇橫沖直撞。”

溫寄柔一臉嚴肅的問道:“你真的覺得濫殺無辜是一件好事?若是被濫殺的是你的親人,你的好友,或者你的戀人,你也覺得他們沒錯?”

宿婁沈默,他真正的血親早就死光了,他沒有朋友,他的戀人......尚且把溫寄柔稱為戀人,如果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溫寄柔殺了,那他也不用活了,這麽沒用直接死了算了。

但是,溫寄柔總是脫離他的視線,和那個蠢貨往危險的地方鉆,害得他每次都要滿世界找人。算了,她還是早點死了算了,這樣就不會惹他生氣了,他也不會在這裏忐忑,她會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討厭他。

溫寄柔見宿婁沒有說話,以為他有所反思,繼續說道:“修仙界弱肉強食沒錯,可天道挑選的真的是那些心狠手辣的所謂強者嗎?自古以為,有多少大魔頭飛升了,據我所知魔界上一任魔尊,可是被天道雷劫劈死的。你的想法我無法幹預,但是我還是要勸你做一個善良的人,哪怕偽善也好,起碼不會主動傷害別人。”

“知道了。”宿婁雖然不認同她的話,但是也沒和她繼續爭論,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分了一抹神識出去,峽谷中埋伏著許多魔修,領頭的是一個元嬰魔修,還有十幾個金丹期的魔修。

鳳瑤山秘境只允許金丹期修士進入,是為了保護秘境,福澤後輩。可是魔修卻不在乎,只在乎會不會塌,塌也沒關系,在他們走之後塌就行了,所以踩著紅線派了好幾個元嬰修士進來。

這群魔修個個腰間都掛著幾個儲物袋,顯然是收獲頗豐,卻沒有就此松懈,依然躲在隱蔽處,等待獵物自投羅網。這才第一天,第一天他們就收獲了比以前耗費總數還要多的資源,有了這些資源他們下輩子修煉都不愁了。

同時,這群魔修更加怨恨靈修,憑什麽靈修能生活在這麽大的地盤,憑什麽靈修能擁有這麽多修煉資源,就憑他們會投胎,憑他們運氣好,真是可笑。

這些靈修一個二個有這麽多資源修煉,修為卻還是那麽弱,簡直和廢物沒多少區別。若不是他們身上法寶多,連陷阱都不用布置,直接跳出來殺個片甲不留。

忽然,魔修全都神識一疼,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隨即他們身體抖動,機械般的從地上爬起來,目光呆滯地朝後方退去......

他們設下的陷阱和機關,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破壞,殘骸掩埋在所挖掘的的陷阱中。一陣風刮過,吹來一層厚厚的枯枝爛葉,將一切可循的痕跡掩在地下。

到達峽谷,溫寄柔沒有貿然停在出口上,降落在附近一處視線開闊的小山包。她展開神識警戒四周,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鳥獸蟲鳴之聲。

平靜,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一絲詭異。

她和葉笙寒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兩人更加警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空氣中布滿了暴風雨即將來臨的緊迫感。

宿婁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翹起了嘴角,他很想雲淡風輕的說一句:“本大爺早就處理好了,你還害怕什麽,大膽的往前走便是。”

可惜,他不能,只能深藏功與名。

一路無礙,直到離開秘境,溫寄柔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神色恍惚的看著葉笙寒:“我們出來了?”

“嗯,出來了。”他跟溫寄柔一樣,有些恍惚,不敢相信竟然沒有魔修埋伏他們。

溫寄柔望著他眸中的傻氣的自己,以及不敢相信事實而顯得有些呆楞的他,忽然笑了:“一路上大風大浪慣了,頭一次這樣順利,倒讓我覺得很不真實。”

葉笙寒也感嘆道:“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溫寄柔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真摯:“這次多虧了你,選擇了一條安全的路線,可能大多數人都覺得這個出口很危險,所以選擇了另一條路,魔修在這裏沒有埋伏到人,也去了另一條路,才讓我們撿了漏。”

葉笙寒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發紅,笑容靦腆:“運氣罷了。”

溫寄柔手指微擡,很想去摸摸他白中透粉的耳朵,她強行忍住了,從他發間拿下一片枯葉。

葉笙寒以為她要摸他,定著不敢亂動,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結果她只是為了幫他拿下枯葉。他頓時被臊得面紅耳赤,往後退了一步,有些難堪的說了一句:“謝謝。”

“嗯,我們走吧,回宗門稟報此事。”她將手收回袖中,手指輕輕搓了幾下,沒摸著有點癢呢。

宿婁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麽情況,他費力擺平了一切,怎麽就成了葉笙寒的功勞。

還有溫寄柔的手想幹嘛?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溫寄柔本打算去摸葉笙寒,結果在空中頓了一下,才去拿葉笙寒頭上的枯葉。

溫寄柔想撩他?

宿婁拽起溫寄柔的手,質問道:“你剛剛想幹什麽。”

“如你所見,幫他清理頭上的枯葉。”溫寄柔掙紮了一下,沒有掙紮出來,瞬間有些不耐煩了,“放開我,我們該走了。”

“溫寄柔,你不要以為我沒看見,你就是想摸他,想要勾引他,你看他都被你弄得一副嬌羞小女人樣,還想要狡辯。”

“嬌羞?”溫寄柔看向葉笙寒,他剛好也在偷瞄她,兩人視線相撞。他立刻心虛的別開了眼,心跳飛快,臉漲得更加紅了。

“溫寄柔,你還在看他,都被我發現了你還在看他。”宿婁急得扳正她的臉,讓她的視線只能看他,不許她看別的男人。

“行了,我不看他,你趕緊放了我,我們還要回去報信,不能再耽擱了。”溫寄柔覺得他好無聊,整天搞這一出,搞得她很煩躁。他的臉是很漂亮,但是看久了也有點膩,特別是無理取鬧的時候更加膩。

“不放,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話,你是不是想撩他,你是不是親了他後就喜歡上了他。”

“不是。”溫寄柔斬釘截鐵的否認道,“你能不能別這麽疑神疑鬼,我現在哪有心思搞這些事情,秘境裏不知道有多少魔修,又有多少同門正在受殘害,我們得趕緊回去請求支援。”

她眼神狐疑:“你是不是故意拖時間,不想讓我們回去報信,你和魔修是一夥的?”

“???”宿婁簡直一激靈,她這句話直打得他措手不及,他到底是魔,有些底氣不足的松開了手,“怎麽可能,我每天和你在一起,怎麽可能和魔修勾結。”隨即,他明白過來,“你太卑鄙了,為了逃避剛才的話題,竟然給我帶這樣的高帽子,不放你就是跟魔修勾結是吧。”

“隨便你怎麽想,我走了。”她召出青茗,帶著葉笙寒離開,留他一個人在秘境外生悶氣。

“溫寄柔,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所以才這樣蹉磨我。你遲早有一天會後悔,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你等著吧,到時候你苦苦哀求我,我都不會原諒你,絕對不會。”

宿婁放完狠話,又暗罵了自己一頓,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舍不得殺她,你真是賤啊。直到溫寄柔快消失,他才禦劍追上去,跳上青茗擠開葉笙寒,氣呼呼的貼著溫寄柔坐下。

遲早有那麽一天,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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