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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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接下來發生的事,出乎了北木朝生的意料。

如果說萊伊叛逃時他隱約有所察覺,那琴酒做的事就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過於兇狠的吻讓他嘗到了血腥味,最開始北木朝生還以為琴酒是借著親吻想給他喝點什麽,電視裏不是經常有那種橋段,所以他慌張地用舌抵住琴酒,結果這仿佛迎合一般的舉動卻徹底讓之後的事情失控。

在衣服被扯掉的時候,北木朝生還在思索,他本來打算琴酒對他用刑,他就跑,那他現在是跑還是不跑?

思索了兩秒,他意識到琴酒想直接進來,阻止的話還沒出口,就被痛意刺激到,狠狠咬在對方肩膀上。

伏特加在審訊室外邊等著,他不停推著墨鏡,顯得有幾分憂心忡忡。

入口處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噠的脆響在安靜陰暗的地下走廊回蕩,來人一頭金色長發,手中夾著女士香煙,優雅地靠在不遠處:“琴酒在裏面?”

“貝爾摩德。”伏特加叫了她的代號,才又道:“是的,大哥在審問他。”

只是審訊室沈重的大門阻隔了一切音量,他什麽都聽不到,不清楚裏邊到底情況如何。

以琴酒對背叛的厭惡程度,伏特加覺得他根本不會手下留情,但薩格利的小身板哪裏承受得住那些。

不過,貝爾摩德和薩格利沒什麽交集,倒是經常與波本組隊,她來這兒難不成是因為波本?

沒等他把這句話問出口,貝爾摩德就好像猜出了他的心思,紅唇揚起:“BOSS很在意薩格利的真實立場。”

除了是波本的搭檔外,貝爾摩德還是BOSS身邊的紅人。

伏特加恍然,沒再繼續問。

他們兩人在審訊室外等了快有兩個小時,裏面毫無動靜。

在伏特加開始擔憂北木朝生是不是已經不行了的時候,門終於打開了,如他所想,北木朝生確實不行了,但卻是另一種不行。

琴酒懷裏的人似乎已經昏迷,頭側在琴酒那邊,看不清臉。他渾身上下都被一件長長的黑風衣裹住,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與垂下的腳。

那小腿的腳踝處有一道清晰的手印,還有不少斑駁暧昧的痕跡,加上房門打開時飄出的石楠花氣味,足以說明裏面發生了什麽。

雖然慘烈,但和伏特加想象的慘烈不太一樣。

貝爾摩德反應得很快,她眉頭高高挑起,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音:“真沒想到……看來漂亮小男孩的魅力果然不小。”

琴酒瞥了她一眼,因為滿足,他的冷笑不像平日裏攻擊性那麽強,問題卻依舊尖銳:“他只敢讓你來?”

貝爾摩德含笑道:“這可不是我說的。”

而後又看了一眼北木朝生:“確定了嗎?”

“我會親自和BOSS匯報。”琴酒淡淡地道。

他帶著人離開,貝爾摩德思索片刻,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臉上才露出興趣盎然地微笑。

接下來組織裏可要熱鬧起來了。

真沒想到連琴酒也會栽進來……不,從琴酒帶薩格利進組織時,她就應該意識到對方的特殊性。

抖落即將燃至指尖的煙,貝爾摩德撩了撩頭發,往審訊室裏看了一眼,憐憫的搖頭。

雖然保住了一條命,可落在琴酒手裏,薩格利每天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畢竟,在她的印象裏,薩格利過於纖細瘦弱,哪裏吃得消琴酒這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

如貝爾摩德所料,北木朝生確實吃不消。

他第一次知道,如果對方不顧他的意願,他是真的會被做暈。

再醒來時,出乎意料的是,身上居然是幹爽的,盡管肌肉沒怎麽酸痛,但疲倦與饑餓感襲來,還是讓他發出一聲低吟,忍不住縮起身子捂住胃部。

房間裏很暗,沒有其他人在,北木朝生側躺著緩了緩,等那股火燒火燎的饑餓稍稍散去,才起身檢查自己的身體。

除了有些地方被咬破或是捏紅了外,倒是沒什麽嚴重的外傷,就是做的太過,他現在還總覺得有異物感。

如果不是盡力確認了一下,北木朝生真以為裏邊有什麽奇怪的道具,畢竟聽說混黑的人玩的花……以琴酒的性格,應該不會玩那種花裏胡哨的。

他爬下床想找些吃的,可腿剛一幅度大一些活動,便有嘩啦啦的鎖鏈聲響起,一直埋在被子裏的腿完全伸出來時,便能看到一圈金色的腳銬扣在他的左腳踝上。

腳銬扣的不算緊,上面的一截鎖鏈似乎只是擺設,大概長度只是會在他行走時拖在地面上,並沒有真的限制他的行動。

這似乎只是一個象征。

琴酒大哥玩的還是挺花的,北木朝生嚴肅的想。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填飽自己咕咕作響的肚子,北木朝生身上套著個估計是琴酒的大襯衫,從臥室摸出去尋找廚房。

這裏又是一處他沒來過的新的房子,誰知道一個殺手到底有多少安全屋,有的安全屋也許一年都沒有啟用過。

這裏就像是很少有人來的樣子,家具一應俱全,卻沒什麽生活用品,好在廚房裏塞滿了吃的,除了水果外,深處塞著幾個小蛋糕,冰凍層甚至有冰淇淋。

這肯定不是琴酒買的,應該是伏特加送溫暖。

北木朝生很感動。

等他隨便填飽肚子,忍著疲憊在房子裏轉了一圈。

這是一棟二層的獨棟,每個房間都拉著厚厚的窗簾,有的窗戶甚至直接被封死。

外出的門被鎖著,各個房間雖然暢通無阻,卻沒有任何通訊設備,連電視都沒有一臺。

走路時,鎖鏈無法避免地在地上拖拽著,發出嘩啦啦的清脆聲響。

北木朝生檢查後,得出一個結論——琴酒囚禁了他。

這對於北木朝生來說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他一直以為琴酒對他就是單純的大哥和小弟的感情,實在沒想到琴酒會想要睡他。

實在是疲憊,北木朝生回到臥室,在柔軟的床上坐下,才開始翻看好感度。

蘇格蘭的99點沒變,萊伊漲到了95點,波本是84點沒變。

而琴酒……

本來以為會好感度下降的琴酒,居然漲到了80點!

北木朝生的眼睛慢慢睜大,這可是除了上次抓了一大堆臥底後漲得最多的一次。

難道睡覺真的能增進感情?

本來北木朝生還在猶豫要不要逃走去找萊伊,現在就更猶豫了。

萊伊的好感度盡管已經到了95點,可他是FBI,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組織沒有覆滅,把好感度卡在99。

更何況,北木朝生是因為萊伊那邊一言不發就要抓捕琴酒而被牽連的,萬一萊伊已經為了責任放棄了他,他再跑過去又有什麽用。

可是,琴酒的好感度更難刷。

北木朝生想了半天,縮回被窩,盯著那個好感度看了一會兒,決定之後再說。

盡管不知道睡了多久,但因為疲倦,他還是又睡了過去,再醒來時,感覺腳踝被人抓著,粗糙的指腹在腳銬附近摩挲。

有些癢,北木朝生下意識往回縮了縮,卻被更加用力地抓住。

他清醒過來,對上琴酒審視的目光。

差點忘了,他在琴酒那還掛著可能已經叛變的debuff。

“琴酒大哥……”北木朝生小心叫了他一聲。

琴酒的手放在他的腿上,那粗糲的厚繭與他的肌膚接觸時,便喚起了先前的記憶。

北木朝生自認經歷豐富,足足睡過兩個,但是那兩人都很照顧他的感受,就算有時候稍微過了點,也不會讓北木朝生真的暈過去。

今天真的太過火了,北木朝生光是想起來,便不由得心生畏懼。

剛剛發現琴酒好感度漲了的驚喜盡數轉化為畏懼,他幾乎是立刻打起退堂鼓,忐忑地問:“我這是在哪兒?”

琴酒盯著他片刻,嘴角勾起:“你只想問這個?”

北木朝生哽了一下,他聲音小了下去:“我沒有叛變,組織還需要我的能力,你不能把我關在這裏。”

“是嗎?”琴酒伸手捏住他臉的兩側,又放開,用拇指按壓著柔軟的唇瓣:“你說了太多謊言,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沒人會在意你話語的真假,你也不需要知道這裏是哪裏。”琴酒緩聲道:“你不會有機會踏出這裏。”

北木朝生微微張開嘴,喉嚨滾動,卻沒有吐出半個音節。

琴酒見他雖然呆楞,卻沒有懼怕,心頭閃過不悅:“你不會以為他們還會來救你吧?FBI的人自身難保,小隊裏已經出了臥底,波本更不可能再來沾染更大的麻煩。”

北木朝生眨了眨眼,對他的話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道:“你沒有殺了我,而是把我囚禁在這兒。”

那雙粉眸註視過來,五官被黑暗模糊,像是能勾起人惡念的妖精或是鬼魅:“你喜歡我嗎,琴酒大哥。”

青年湊近過來,寬大的襯衫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領口敞開,露出大片滿是暧昧痕跡的肌膚。

他的嗓音也愈發輕了:“如果我自願留在這裏,你會願意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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