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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哥有妹嬌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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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然和白晃兒從杭州回來的時候正逢春節,

他和白晃兒告了別,回到顧府之時,一個小丫鬟送來了一封信,那小丫鬟說:“前幾日小姐身邊的小雯子來過幾趟,見您一直不在便將此信留了下來。”

信?顧容然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個小丫鬟,打開了信封。

他目光掃過信紙上的字,眉頭慢慢鎖緊,面上掛上一絲陰沈的慍色。

他將信收進信封,又納入袖中,轉身出了門。

那小丫鬟也是不解,不知出了什麽急事,容然少爺竟然剛進家門還沒落腳便又要出門。

蘇府。

蘇府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入眼裏皆是鮮艷的紅色。來來回回的小丫鬟和小侍從們忙忙碌碌的捯飭著院中的紅喜字。

顧容然站在門口,面上掛著鮮少露出的肅殺之氣。

忙碌的下人裏有一個人正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大紅色的綢花下,她微微側頭,看見了站在門外的顧容然,微微張大了嘴巴,表情像是要哭出來。

顧容然並不想踏進這個門,原因種種,此情此景,無需任何再提點便能看的通透。

小雯子伸出胳膊抿了一把眼中的淚,小跑到顧容然旁邊,壓了壓桑眼裏的哽咽說道:“二少爺……”

“蘇葉言呢?”顧容然折扇在手中一點,並不想廢話。

“姑爺在鏢局。”小雯子回道。

知道了蘇葉言在哪裏,顧容然並未多做停留,轉身離去。

龍門鏢局。

一藍衣青年正站在一批要運送到西域的絲綢旁邊和幾位鏢師說著什麽,他眉眼低垂,認真著聽著,臉色是帶著些病態的蒼白。

顧容然站在門口立在門口,聲音清冷而帶著尖刺的嘲諷,他道:“蘇公子好是自在。”

蘇葉言擡起頭來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顧容然,轉過頭又對旁邊鏢師交代了幾句話,這才轉過頭和顧容然說道:“容然,屋裏請。”

顧容然並沒有給他這個面子,而是走到他的三步之外,說道:“蘇公子難道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怕別人知道了?”

那幾個站在旁邊的鏢師見顧容然來著不善,又怕自己正聽去了什麽不得了的事而砸了飯碗,所以便趕緊驅著馬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等大院裏只剩下蘇葉言和顧容然兩個人的時候,蘇葉言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說道:“容然,自我接手鏢局,我們很久沒有聚聚了吧?”

顧容然並沒有被他轉移話題,冷笑一聲說道:“蘇葉言,你還記得我當初將桃子交到你手裏時說了什麽?”

蘇葉言,我就這一個妹妹,我要她過得開開心心,無憂無慮。

“記得。”蘇葉言無奈的笑笑,回道:“說到底,今天你是來找我算賬的。”

“沒錯。”顧容然沈聲說道。

蘇葉言看著顧容然說道:“那你打我吧,我不還手,打到你痛快為止。”

顧容然手中的折扇在掌心敲得啪啪作響,帶著訓斥和責備,他道:“我打你桃子就能回來了?有用嗎?嗯?有用嗎?”他頓了一下又道:“蘇葉言,桃子打小就是被她哥我捧在手心裏放在蜜罐裏長大的。今日你傷了她,明日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顧容然拂袖而去,走到門口他又轉過身說道:“相思紅豆還在不在?”

蘇葉言垂眸,眼中一絲愧色閃過,他道:“相思在,紅豆不在了。”

這次顧容然再沒廢話,徹底離開。

蘇葉言靜立在院中,良久之後擡起了頭,眼中一絲亮光閃過,去了馬廄牽了兩匹馬,向著顧容然離開的方向跟去。

顧容然轉身間又進了蘇府,下人們看著他眼中的戾色不敢阻攔。

小雯子見他回來了,忙跟在了他身後,進了正院。

顧容然轉身問小雯子說道:“相思呢?”

小雯子被他問得一楞,反應過來擡起頭指著落滿白雪的大樹說道:“自紅豆死了之後它就整日站在上面不肯下來,除了姑爺餵它,誰都不搭理。”

顧容然擡起頭看見了那個與白雪融合在一起的雪白而憂傷的身影,低了頭,皺眉道:“你叫它也不管用?”

小雯子點頭。

“除了姑爺,它誰都不理。”

“相思。”身後響起蘇葉言低沈而輕柔的聲音。

相思應聲撲騰著翅膀朝著蘇葉言飛去,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他將目光放在顧容然身上,問道:“走麽?”

顧容然突然笑了,卻笑得很沒有誠意,他說道:“蘇公子不留下做新郎官了?”

蘇葉言無奈的說道:“我的妻只有一個。誤會種種,我會和她解釋清楚。”

顧容然眉間戾色淡去幾分,走向前去,與他擦肩而過時說道:“那還楞著做什麽。”

錦繡山莊。

顧桃歌和繡羅春張羅忙活了一上午,包了餃子又收拾了院子。

而錦慕則將各處的紅燈籠掛好,又貼了春聯,忙活完之後幾人圍坐在一桌吃了餃子,其樂融融。

顧桃歌和繡羅春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她是一個十分大氣的女子。自從顧桃歌進了錦繡山莊,無一不處處照顧她,親切熱絡的如同姐妹一般。

午後,錦焱不願午睡,非要在顧桃歌的偏院裏和顧桃歌玩。

繡羅春笑罵了他一句小狗崽子便由著他去了。

院裏昨日下的雪還沒掃,今日便是萬裏無雲的大晴天了,因是冬日,所以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顧桃歌此時正陪著錦焱在院子蹲著裏堆著一個小小的雪人,錦焱的小臉被凍得紅紅的,卻異常興奮,他將手中團好的一個小雪球舉到顧桃歌面前,用僅有的詞匯說道:“老師,看。”

顧桃歌團了一個大大的雪球也舉到他面前說道:“焱焱,看我的雪球比你的大!”

“老師厲害~”錦焱興奮的說道。

錦慕此時正坐在一邊的矮凳上,手裏拿著一把短劍慢慢的在磨石上磨著。聽到他們兩個的談話不禁笑了出來,他道:“焱焱這麽小就會怕馬屁,以後還了得?”

“焱焱哪裏拍馬屁了,明明說的就是大實話嘛。”顧桃歌轉過臉看著錦慕反駁道。

錦慕道:“嗯嗯嗯,你說的都對。”說完錦慕將短劍拿起來對著太陽看了一眼,十分滿意的合上劍鞘將短劍遞給了顧桃歌。

“給你,防身用。”

顧桃歌笑嘻嘻的接過來道了一聲謝。

這時,一只白色的鴿子撲騰著翅膀落在顧桃歌的肩膀上。

顧桃歌疑惑的看了一眼鴿子,又轉頭問錦慕:“你什麽時候把大白小白放出來了?”

大白小白是那天劉大姐送的那兩只鴿子,顧桃歌本來是不忍心將它們一只關在籠子裏的,可是錦慕說這鴿子現在還不認主人,放開就跑了,所以多關一段時間再放出來,誰知這鴿子怎麽跑出來的。

錦慕起身進了屋,將關大白小白的籠子提了出來,疑惑的說道:“鴿子還在啊,這只不是大白也不是小白。”

顧桃歌歪了頭看著肩頭的那只鴿子。

相思無辜的眨眨眼睛,用小腦袋蹭了蹭顧桃歌。

顧桃歌臉上掛上一個稱得上是很假的笑容,她默默挽起袖子,將相思提了起來,一手拿著短劍,說道:“真巧,我今日想開個葷,就有一只鴿子送上門來。”

相思看著那把短劍,紅色小眼睛中竟升起一絲絕望。它拼命撲騰著翅膀想要掙脫顧桃歌的魔抓。

顧桃歌手微微一送,放它離開了。

相思一路顫顫巍巍的飛出了院子,撲進了蘇葉言的懷裏,抖得跟篩糠一樣。

女主人要吃鴿子肉,好可怕。

蘇葉言疑惑的托著相思,下了馬,與顧容然對視一眼。

顧容然剛在在墻角聽見裏面的聲音了,但因隔著一棟墻聽的並不是很真切。

蘇葉言說道:“看來桃歌就在錦繡山莊裏面。”

顧容然面上已經沒有那種冰冷的顏色的,他道:“我聽聞錦繡山莊百姓安泰,富可流油,不如我們就再在此找個地方歇歇腳。”

“容然,你不著急找桃子了?”蘇葉言問道。

顧容然笑了兩聲說道:“我不急,我就是看你見桃子走了一點表示都沒有,很生氣。”

蘇葉言低頭一笑說道:“我已派人去尋找。”

顧容然眉毛一挑說道:“哦,然後桃子一走你就娶了江映雪?”

蘇葉言無奈搖頭,卻無力反駁。

“哎呀,這樣也好,省的桃子整日看著你心煩。”說著,顧容然牽著馬慢慢離去,邊走便說道:“聽聞錦繡山莊的元旦花燈會十分熱鬧,不如趁此機會好好玩賞一番。”

蘇葉言頗為無言的牽著馬跟在顧容然身後,對他這個喜怒無常的性格似是早就習慣。

相思落在馬背上轉著小腦袋。

從前沒人敢欺負我。

那要是為夫哪天欺負你了呢?

那我就藏起來,再也不讓你找到。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WOCAO 我家貓幹的!!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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