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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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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起義

吃完張定北用碳筆在發簪上細畫花紋,等到有適合雕刻工具後再動手進一步細化,這可是給阿廣的當然必須盡善盡美,直到周濯纓來叫他去參加大會他才戀戀不舍放下手上發簪打算回來繼續。

會場第一排最中心是老祖位置如今空著,一旁左右依次排開十個位置留給兩個家主及家眷,而高墻上還設置三個壁壘,分別是給來觀望的其他三族,有個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派來觀看周家下任家主選舉的基本上就是其他三族默認的家主繼承人。

和周禾安私交深厚到那個地步,姚家居然還要讓姚沅芷繼位,出乎意料的是蕭家派了兩個人來,蕭嬌嬈拉著和她面容相似的男人笑嘻嘻的來打招呼:“周姨好久不見啊,小安兒長高了不少呢,不錯不錯以後肯定能長成個大高個,哥,楞著幹嘛打招呼啊。”

“見過周上仙。”少年不冷不熱但是還算得上是恭敬,他打完招呼後就想拉著蕭嬌嬈走,他攬著蕭嬌嬈的腰不肯撒手,直到周濯纓直勾勾用不歡迎也眼神看著他,他才松開手肚子去蕭家堡壘去等著開場。

“蕭將維居然也來了呢。”周濯纓和蕭嬌嬈交談道,她問道“莫家人呢?”

加上防止偷聽結界,蕭嬌嬈才神神秘秘道:“這才是我來找你原因,莫家派來的人是莫狄。”

?張定北和周濯纓同時滿腦子疑問,張定北疑問的是這人誰啊沒聽說過,周濯纓認識,她沒繃住直接問出口:“那個人魔混血?”

“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我們住所安排的遠,是兄長感覺到魔氣以為妖魔潛入周家,尋去才發現是他在練功。”蕭嬌嬈神色凝重,她經歷過朱涯一戰,正面見識過妖魔實力也深刻意識到自己以後要面對什麽樣的對手“你說莫家什麽意思?”

“莫家沒有和姚家一樣對外公布繼承人,先按兵不動我去發通訊蝶去確認一下是否人員無誤,蕭家和莫家來往密切,你幫我盯著他。”周濯纓叮囑道,隨後幫張定北把碎發攏到耳後“你自己去找座位坐,娘親一會去尋你。”

你們修士瓜真多,張定北點點頭算是答應,自己去找位置,他按著折子找到座位,這就有點區別對待了,其他位置都擺著糕點茶水,只有他位置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張定北沒說什麽坐下,臺子一面靠墻左右兩邊是準備上場的周家後裔,正面是觀看的周家長輩。

在一群成年人裏張定北顯的格外稚嫩,周濯纓回來時當場發起火來:“什麽意思,吃食呢?你們搞什麽東西,看人下菜是吧。”

四周仆人已經開始抖的和小雞仔一樣,搞什麽他只想看戲不想變成戲,張定北幫忙撒謊道:“不是,我早上吃太飽了讓他們別給我放點心,我怕管不住嘴積食。”

這下周濯纓才作罷,張定北翻看小冊,第一對上場的是周禾川與周禾豐,周禾豐和周禾安是兄妹關系,是周濯纓早亡死在妖魔手下的哥哥留下的遺腹子,和周禾安不同,這個哥哥顯然資質平庸,靠著最好的修煉資源堆砌才達到中上水平。周禾川父母是留在本家的翹楚,聽命於周家老祖,是聚靈閣記錄在案的工作人員,他本人資質中上,沒遺傳到父母天賦。

挺有代表性的,周家基本上都是這個實力範圍,張定北看著他們上場,周未見站在二人中間,點上三炷香:“天神在上,三族為證,比試生死不論,輸贏皆是周家血脈,誰勝誰負血脈相連,日後需得團結一致,天神見證。”

揮手三炷香訂上墻壁,一個巨型神像顯現,一頭烏發額間是他看不懂的花紋,難辯男女,無法張定北隱隱感受到手腕上鎖天鏈在發熱,栩栩如生的巨型神像竟真的緩緩睜開眼,那雙金色瞳孔讓張定北的頭頭痛欲裂起來,他連坐都坐不穩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抓著周濯纓的手,張定北也顧不得偽裝,大聲詢問:“這個幻像是誰?!”

在那道目光下張定北連呼吸都困難起來,血液難以循環,大腦缺氧的同時靈力在體內橫沖直撞。

“安兒你怎麽了?什麽幻象?醫師叫醫師過來!”周濯纓扶著張定北,她不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會,但是這是第一次遇到這個情況。

隨著周未見跳下臺幻象消散,張定北感受到所有壓迫煙消雲散,張定北口幹舌燥還沒說什麽,就有個仆人跌跌撞撞跑向周未見,結結巴巴說道:“姚家,姚家小姐暈過去了。”

最後張定北還是沒能看成熱鬧,他和姚沅芷成了第一對被擡到給傷員準備的休整室裏的人,醫師那是頭都要撓禿了硬是看不出有什麽問題,姚沅芷幽幽轉醒,她抓著醫師詢問:“那個幻象是什麽東西?!”

你也看到了?張定北也不裝病了,他直勾勾看著姚沅芷,把醫師打發出去後問:“黑發金眼,額頭有金色花紋?”

“怎麽?難不成只有我們兩個看到了?”姚沅芷聯系剛剛醫師的表情也反應過來,姚沅芷拉出被衣服蓋住的項鏈,那是一頭漆黑的小鹿,不知道什麽材質但是看光澤推測應該是陶瓷“那個人睜開眼睛瞬間我的項鏈在發燙。”

簡短對話後張定北已經有了初步判斷,他指著項鏈問:“周禾安送的?”

握緊項鏈的姚沅芷沒有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張定北回憶了一下那個樣貌特征,怎麽和敖芽曾經和他描述過的帝夋長相吻合起來了,張定北眉頭緊鎖,他沒見過帝夋本尊,如今一切都是猜測。

“阿秋。”姚沅芷打個噴嚏,她鼻子紅彤彤的。

而張定北只是裹緊衣服,但是感覺氣溫也不是很冷:“你冷?”

“不,是這個香,熏的慌。”姚沅芷又連打幾個噴嚏。

這時張定北才遲鈍發現這個熏香簡直了,他們距離比賽場地已經算是遠的了,但是依然濃郁,張定北嫌棄的用手扇風,閑來無事張定北主動聊起:“我以為你會和我撕破臉,把我的身份公之於眾。”

“禾安和我說過。”姚沅芷毫不掩飾對張定北的厭惡,她斜眼說“你這個人沒有良心底線和道德,如果和你撕破臉不會讓你有任何遏制,反倒是會讓你發瘋拼個魚死網破。”

挺了解我的,張定北讚同點頭,果然敵人最了解自己:“那她和你說過步知的事情嗎?”

看姚沅芷沒搭話張定北知道再暴露前周禾安怕是只字未提,姚沅芷只是回看張定北雙眼說:“她做錯了應該受到懲罰,沒人可以替被她所害的人原諒,但是不是她的錯不應該扣在她頭上,這樣只會讓受害者自欺欺人始作俑者逍遙法外。”

“那我,拭目以待。”

門外傳來腳步聲,張定北下床走過去開門,應該是醫師回來了,或者是誰在比試中受傷了,打開門發現來者幾個人看衣著應該是周家奴仆,他們來勢洶洶一副來者不善樣子:“張小公子,我們無意冒犯但是還請你讓開。”

什?張定北見外面已經一片混亂,他居然看見幾個奴仆拖著周家後裔在路上拖行,他回頭和姚沅芷對視到,姚沅芷也意識到大事不妙想要起來詢問,剛剛離開床她立刻摔在地上,她不可置信敲打著腿。

我還以為你們是要毒害我,沒想到你們是要平等毒害所有人,張定北原地蹦跶兩下,奇怪他沒什麽異常啊。

“姓張的你做了什麽?”姚沅芷先入為主以為是張定北背後使陰招。

你剛剛不是還在說不應該把錯誤張冠李戴嗎?張定北很無語,不過他活蹦亂跳的確實很像下黑手的,他很禮貌給周家奴仆讓開位置:“請吧,有勞你們了。”

“另外,還請您出去,離開周家。”有個奴仆對張定北說道“您是個好人,不該牽扯其中。”

還好啦主要是演技好,張定北還是沒琢磨明白這是什麽情況,但是既然不關他的事而且可以全身而退張定北也樂意配合,幾個奴仆在他四周,說是請他出去,但是多少還是帶著點押送出去的意思。

但是不得不說態度還是很好的,他們還怕張定北一個人荒郊野嶺沒地方住還特地送他到最近的鎮子裏,居然還給張定北留了銀子。

還好張定北怕是都用收納石的,重要東西基本上都在,以防萬一張定北還是清點了一遍,這一查查出問題了,他給敖廣削的發簪還在裏面呢!

這下張定北急了,那可是取材百年大妖喬十,草木一族百年大妖本來就少,還有部分是花花草草,目前來說張定北實在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材料了,給阿廣的禮物張定北又不想將就,怎麽辦等裏面鬧完了再進去拿嗎?可百年大妖的身軀一部分擁有靈力,若是拿去入藥煉制對修為可是大補,做成法器也極好的原材料。

要是被哪個修士看出來拿去用了,那可怎麽辦,張定北急的來回踱步,而且要是周家老祖發現他對周家變故袖手旁觀把發簪扣下不還給他了怎麽辦,最後張定北只能艱難選擇到。

回去,那可是給阿廣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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