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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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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穿越者

這句話算是勾起張定北一身反骨,暗地裏捏起法咒防止偷聽,笑得天真:“你和明黎宗有勾結。”

見皇子妃臉色大變,張定北上一前步語氣不變:“你全家都和明黎宗有瓜葛,黎國被明黎宗幹涉國力迅速衰敗導致滅國,你猜猜若是皇子妃被發現和明黎宗有瓜葛陛下會怎麽想。”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黎國覆滅原因?那你就是確實和明黎宗有聯系對吧。”張定北伸出手,一個光球浮起“認識這個靈器嗎?叫留聲球,你剛剛的話都錄下來了哦。”

在皇子妃不可置信眼神中,張定北收起光球,自然是騙她的,就算真的錄下來了張定北也不可能暴露自己,現在得先搞清楚這些人為什麽會提前預判他都沒動過心思的事情,張定北坐下:“坐吧,我們談些別的,比如,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何全,比如你一夜之間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新奇主義。”

咬著下唇,皇子妃猶豫片刻後選擇拔腿就跑,卻被張定北提前布置好的結界擋住,張定北欣賞她掙紮慢悠悠開口:“別試了你出不去的,也別想呼救,別忘了,這裏是張家。”

“我要是在這出事你覺得你能全身而退嗎?”皇子妃高聲強裝鎮定,只是手的顫抖暴露了她“別忘了我可是皇子妃,我爹是福安王將軍。”

笑死然後呢,你能把我怎麽樣,你最多只能懲罰張家,大不了我跑路就是了:“哦,然後呢。”

“你會遭報應的!”

“可是你現在就要死了。”張定北提醒到,靠著凡人對修士的恐懼煞有其事誇張恐嚇道“我也不一定非要讓你死在張家,我可以給你下藥,然後讓你迷迷糊糊行屍走肉般回皇子府然後夜裏暴斃。”

最後皇子妃還是妥協了,在這裏張定北聽到了個聞所未聞的詞語“穿越”,在皇子妃口中她來自遙遠的未來,修士妖魔什麽的只存在於神話故事,因為歷史長河中不斷吞並國家遠比現在少的多,而這裏絕大部分人都只是史書上寥寥數筆的過往雲煙。

“我那時剛得到凈淵公司offer入職,戴上最新設備眼睛一閉一睜就來了。”皇子妃嘴巴裏和周逢久一樣時不時蹦出來個陌生詞語,張定北已經不想知道公司歐佛凈淵入職是什麽東西了,他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周逢久估計和這姑娘一樣。

那麽考慮到周逢久和自己初見時態度,張定北指著自己問到:“那在你們史書上怎麽記載我的。”

“張家養子張安字定北,少年將軍年少成名開疆擴土,青年而亡。”似乎怕張定北發飆,她立馬補充到“但是我來這裏後發現你們實際情況和我們史書記載有出入,比如你看我們記的你是養子,但是實際上你是親生的,事情不一定會按照上面發展,還是可以掙紮一下。”

所以周逢久才會提議讓自己上戰場,張定北思考會後詢問:“所以你讓我別站隊,是因為何全何遇會爆發一場巨大的權力爭鬥,而在我幫助下何全會勝出對吧。”

幾乎是默認,皇子妃無力低下頭,明顯史書上只言片語無法讓她得知當下現實覆雜情況,張定北發出疑問:“既然你早知結局為什麽不和周逢久一樣走正確的道路,為什麽要反其道而行去改變。”

“何遇做錯了很多,他是錯了但是不止是他的錯,這個環境也難辭其咎,每個人都在告訴他他可以草菅人命他高高在上,我討厭這裏,我也討厭他,我不是在救他,我只是在嘗試把歷史改變的可能性。”皇子妃頹廢說到,她伸出手“你相信世界可以變的多好嗎?男人不需要負擔全家的生活壓力,女人可以工作獨立自主,男人也能喜歡男人,女人也可以不結婚生子,每個人都能選擇自己的人生,可以工作可以讀書。沒人會因為一個人沒有世家背景被歧視,也沒人可以當街殺人逍遙法外。我在自己的時間時,從小學的不是琴棋書畫女工而是寫字算數思政外語,我的未來優先考慮不是嫁給誰成為誰的妻子誰的母親,而是該選擇什麽專業,哪家公司,進入什麽行業。”

長篇大論裏,張定北只知道這姑娘怕是在做夢,若真是要實現她說的一切會有大批人權益被剝奪向下分配,而這大批人則是全體權利擁有者,上至皇帝下至商人,冷眼看著皇子妃熾熱的眼神,張定北難得真情流露出他本來面目,極度冷漠且帶著嘲諷:“你瘋了,瘋子。”

而皇子妃篤定道:“這些是可以實現的。”

“你們那個時代實現了?”張定北問出這個他胸有成竹的問題,其他不說就從周逢久如魚得水就能看出未來肯定不會是如同這個瘋子描述這樣,壓迫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消失,君主壓迫臣子,臣子壓迫妻子,妻子壓迫孩子,孩子壓迫兒媳,兒媳又繼續壓迫自己的孩子,這是一條穩定且環環相扣精妙的鏈子,不可能因為社會結構改變等等原因輕而易舉改變,因為這來自於人。

果然皇子妃支支吾吾:“我們在努力,會實現的。”

那你加油,反正我活不到那時候了,張定北秉承著擺爛心態:“那我們互相保密吧,今天的事我們都不往外說,我不會告訴其他人你和明黎宗有瓜葛,你不說我逼問你的事情怎麽樣。”

“啊?”

不管皇子妃答不答應,張定北自顧自說到:“那你原來,來到我們這之前叫什麽名字啊。”

“姚荑。”

他直覺到姚荑來到這個世界絕不是巧合,不應該說周禾安重生,自己換了個身份等等超乎常理的一切都不可能是巧合,尤其是如果姚荑說的是真的,那麽自己變成張家獨子某種程度上來說反而不是意外。

而是,把一切拉回正軌。

也就是說有人在監視操控一切,那個人有把未來之人拉到這個時空,有把已死之人送回過去,有扭曲所有人記憶的能力,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為這些事裏張定北看不到半點利益啊,是什麽驅使這個人這麽做,阿廣失蹤也是因為這個嗎?

思及此處張定北汗毛立起,周禾安說過她上輩子是步知,魔教妖女重生成周家核心人物拜入無憑宗,這個身份決定了周禾安在羽翼未豐前只能隱藏身份,但是從小教育又註定她不會服從而是會暗戳戳搞事情伺機而動,重生一事天方夜譚明黎宗相信幾率很低而且考慮到周禾安身份必然對她戒備,也就是說周禾安其實是可控的。

姚荑和周逢久都是徹頭徹尾肉體凡胎,如果有能力造成一切想要摧毀他們也輕而易舉。

那自己呢,那人為什麽覺得自己會按部就班會老老實實當張家獨子。

因為阿廣,張定北突然把一切串聯起來,這個家庭結構特殊,如果要找人這種家庭無疑是最好助力,說不定阿廣現在就在他手上。

也就是說在這個人既定劇本裏,周禾安帶著無憑宗闖入村子後村子覆滅,自己拿到神器後出了結界後就該被張滄清周濯纓收養,重新取名張安。

然後呢,然後是什麽,這些張定北不得而知,而姚荑和周逢久估計也夠嗆,那麽如果要知道完整發展,就只能找周禾安了。

張定北抿唇,他現在仿佛感覺無數雙眼睛在監視他,這人什麽時候開始操控一切的,小時候周禾安進村?不應該是更早之前,也許自己超乎常人的天賦也是計劃之中,說不定自己一開始就想錯了,不是自己得到了鎖天鏈,而是自己就是為鎖天鏈量身打造的持有者。

要不然怎麽解釋會元弓兩個擁有者,一個步知一個周禾安,實際上是同一個靈魂的前世今生。想起在福安秘境所見所聞,張定北意識到這也絕非偶然,那個儀式如今回想起來不就是之前在書上看到個可以把魔祖靈魂裝進人類嬰兒身體裏的秘術嗎,也就是說周禾安步知實際上都是走獸魔祖禺鹿。

是誰,那本秘術是誰撰寫的,那人為什麽會知道怎麽把魔祖靈魂裝進人類嬰孩身體,明黎宗從哪裏得到的,如果會元弓鎖天鏈持有者都是精心安排提前選好的話。

修緣死的早張定北不得而知,那麽最後一個必然也是如此,可是為什麽,為什麽篤定神器會落到他們四個手裏,除非,神器也是他締造的,那麽神器結界也八成是他所為,所以才能提前把禺鹿困在其中。

也就是說修士們前仆後繼付出生命去尋找神器爭奪神器從根本上就是無用功,那些凡神知道嗎?想到之前周家老祖對他說的“飛升”,張定北合理懷疑這是一場眾人合謀的巨大陰謀,而手握四大神器之一的自己無意在漩渦中心。

那阿廣呢,若是這麽看,從小收養自己把自己拉出這些紛爭的阿廣無疑打亂了劇本中不少步驟,如今阿廣失蹤極有可能落到幕後黑手手裏,他會怎麽對待阿廣,張定北越想越亂,解開屏障直奔張滄清所在地,開門見山問:“爹爹,我想去祖外公家住幾天。”

要想知道細節,只能去問問那些凡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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