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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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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交易

屋裏比自己剛剛離開還要多幾個人,這些人穿著綠袍大概五人,聽到張定北的話先是一楞,隨後對著張滄清笑著說到:“真是隔輩親,周家老祖也對小公子多有掛念,特派我們來請。”

“皇子妃說了什麽?”張滄清沒理這些人,盡可能輕柔和張定北說“你去找心廣玩會好嗎?我們在說些正事。”

氣氛顯然不對,張定北作勢要拉上門,其中個綠袍便開口了:“恐怕我們和張將軍沒有正事要說,老祖命令讓我們和小公子談。”

“你們難不成要搶?”張滄清眼神冷冽渾身迸發出殺氣,與平日完全兩幅面孔,張定北敏銳感覺到屋子裏多了幾個人,呆在暗處猶如群狼隨時咬上獵物脖頸。

“是請,小公子也是周家血脈,我們怎麽可能冒犯他。”言外之意不是周家血脈的張滄清就可以冒犯了,周身靈力湧起,張定北初步確認兩個器修一個劍修兩個符修,兩邊劍拔弩張誰也沒先動手而是靜靜觀望。

最後還是張定北打破尷尬氛圍:“外高祖叫我去幹什麽,娘親知道嗎?”

“老祖掛念您了而已,派去通知濯纓小姐的信件已經在路上了。”

修士可以用通訊蝶等等便捷方式,用派信這麽原始手段明顯是要周濯纓知道時木已成舟,張定北腳上打著拍子開口:“那我和朋友道個別可以嗎?”

“安兒!”張滄清出聲制止。

而張定北只是幾步上前握住張滄清的手捏了捏讓他安心,然後拉拉劍修綠袍的衣服:“叔叔可以嗎,我一走不知道要多少時間,我怕她擔心。”

“這是自然。”面對張定北這幾個綠袍簡直是和顏悅色,連聲音都輕柔下來“帶些喜歡的玩意,我們那邊衣物什麽的都給您準備妥當了。”

找到心廣說明情況,張定北留下通訊石:“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做,收甘蔗搞壟斷,吳那邊你用藥玉身份去對接。”

田心廣愁眉不展,她點頭一一記下吩咐,張定北揉揉她眉頭安慰道:“沒事,剛好我也有些事要去周家搞清楚,如今倒是省事了。”

“我只是在想,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面了。”田心廣垂眸兩個大拇指撫摸著通訊石。

“是啊,我不在你要多加小心,寧可失財也要保住自己。”你要是沒了,那自己在帝都不是沒人幫忙做事了,張定北想著,目前來說田心廣對他還是很重要的,畢竟沒什麽人做事。

“這是關心嗎?”田心廣直視張定北,眼神中有些歡喜“放心吧,我會解決的。”

坐在蕭嬌嬈同款坐騎裏,張定北只覺得社死,這也太大張旗鼓了吧,不確定這些人知不知道自己身份,張定北指的是和周家老祖私下交易的身份,所以假裝是個徹頭徹尾孩子好奇打量著四周。

這交通工具不錯,馬力全開日行千裏,四大家族旁支遍布各大國,宗脈大多法陣羅布外人不得靠近,獨立於各國之外,就連張定北這麽多年也沒見過其中任何一個本家真面目。

最後停在千尺瀑布前,張定北在他們示意下下來,落地後四人兩兩分開豎起二指默念咒語,頃刻間瀑布螺旋出個水洞,露出後面金色巨大法陣,以及不見巨頭的深淵,兩只精妙木虎落地,張定北曾經聽聞過這種技巧,用木頭和鐵塊拼接出栩栩如生戰力強悍的怪物。

最後一人上前腳在潭水上一踩,一個個石柱從譚底冒出連接出一條通往水洞的臺階,他畢恭畢敬退到一旁對張定北施禮:“請吧,小公子。”

踏著臺階上去時張定北還特地駐足觀察木虎,十人高的木虎仔細看卻滿滿都是零件,張定北不禁被這鬼斧神工驚訝的嘖嘖稱奇,但是後面還要五個人張定北只好戀戀不舍繼續向前。

修士世家和修士門派最大的區別在於一個依賴師承一個依賴於血脈,以至於兩邊發展培養側重點都有所不同,世家大多註重血統,雖然在張定北看來這類似於給馬配種,但是正如同汗血寶馬一樣這樣得到高天賦的後人且對癥下藥幾率也大,而門派則偏愛浪裏淘金。

但是顯然都是靠自己血脈者很難滿足日常生活生活需要,而且修士大多忙於修煉所以也沒什麽時間生產勞動,在沒有門派內外門制度帶來廉價勞動力的情況下,奴仆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他們或許是從外面世界買來的,也許是流離失所被收留,但是在這裏這些人的工作都是供養上層那些修士,為此他們衣物上也和周家的人做出區別,入目都是綠衣,當然世世代代裏也不妨會出現些擁有修煉能力的人,這些人會被培養起來,作為高級打雜存在,比如後面五位。

一路上綠衣人們都在低頭做自己的事情,自覺為他們讓路,張定北按照五人指引往前走,越往裏走建築水平越好,裏面的綠衣人服裝也顯著提高,終於遇到個其他顏色衣服的。

那是個十五六歲少年,叼著狗尾巴草翹首以盼,見到張定北過來熱情撲上來,掏出來個紅袋子叮叮當當響:“這就是表弟吧,來叫聲哥,我給你發壓歲錢。”

表哥?多遠的表哥,張定北用求救眼神望向綠袍們,其中一個主動介紹到:“這位是周禾川小少爺。”

禾字輩的啊,那和周禾安一個輩分的,張定北故作靦腆推開紅包道:“表哥好,這個我不能收。”

“沒事。”周禾川大方塞下“小錢而已。”

紅袋子裏面是修士的貨幣,張定北點點,確實不多,窮逼。蚊子再小也是肉,秉持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心態張定北把錢收好,周禾川對著五人擺擺手:“你們下去吧,我帶表弟去見老祖。”

跟在周禾川後面,張定北用餘光觀察著四周環境,越往前建築風格越奢華,到了最後連照明的燈都是靈器,饒是張定北也不由感慨財大氣粗,不愧是老牌家族,路的盡頭是通天峭壁不見終點,泉水從上而下流淌,張定北不知道這是在搞什麽名堂,周禾川低頭作揖:“老祖人已帶到,小輩退下。”

在周禾川離開後,泉水變化峭壁扭轉一道大門赫然出現眼前,這是要自己進去,張定北不信乖乖聽話,但是他確實需要見周家老祖,於是還是走進去,進去瞬間大門關閉失去光線,張定北瞬間釋放靈力和鎖天鏈:“周家窮到點不起燈了?”

“鎖天鏈之主居然是個小娃娃,小孩你幾歲拿到神器的?”一個女聲出現在張定北耳邊,張定北幾乎是立刻發動攻擊,很意外的是明明感覺到實體但是鎖天鏈卻撲了個空,那個女生還在繼續“這麽暴躁?和小濯纓脾氣有得一拼。”

張定北轉攻為守,用鎖天鏈死死護住自己周圍:“藏頭露尾你是見不得光嗎?”

拍手聲響起,照明靈器按著順序亮起照亮視線,張定北終於看清眼前這女的是誰。

好家夥這人沒有影子,真是活見鬼了,那人飄在空中,看著六七歲樣子,和展現出實力截然相反,張定北沒見過這麽異常的,縱使知道修士中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被這詭異情況鎮住了。那人化為風消散又在周家老祖身邊凝聚,媽的更像鬼了,她血紅的嘴一張一合:“兩個神器持有者都出自你們周家真是好福氣啊。”

“阿姚別作弄他了,我們說正事吧。”周家老祖和這女的站在一起活像父女,聽到他們兩個的話張定北也基本上確認了,這人就是傳說中的姚家老祖,只見周老祖環胸居高臨下盯著張定北“小子,我想你幫我們一件事。”

不得兩位老祖說出要他做什麽,張定北就先發制人:“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決定要不要幫你們。”

而這態度明顯讓姚老祖不悅,她撒嬌似的撅嘴抱怨:“小朋友,交易不是這麽談的。”

“不是交易,是你們有求於我。”張定北糾正到,不顧二人心情開門見山問“周老祖你之前和我說你們這些老祖鼓動修士去收集神器是為了開天幕為了飛升,那我問你,是誰告訴你神器可以開天幕,又是誰制造神器,你們為什麽會相信他讓無數子孫後代前仆後繼去送死。”

“看不出來你還有正義感為他們鳴不平。”周老祖頗感意外“我還以為你沒良心呢。”

確實沒有,張定北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有關阿廣下落誰在乎修士死活,張定北不想討論他有沒有良心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追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神器持有者都是提前設定好的吧,有人安排了一切那個人是誰?是誰設置了這盤棋,你們和我是不是都是他的棋子,他目的是什麽,你們目的又是什麽。”

“你命短可能感受不到,世間靈力正在斷崖式下降。”姚老祖回答到,她坐在椅把手上晃悠著腿。

會不會說話,你才命短呢,老子是年紀小,不像你,像個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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