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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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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站隊

“所以心廣想開酒樓。”張滄清回來路上見到田心廣在和一家酒樓老板路邊攀談,本來以為是張定北餓了想打牙祭,結果過去仔細聽才發現田心廣居然想直接把店盤下來,這可是整個帝都最繁榮的街道哪來那麽多錢,別是和吳家那混小子學壞了,於是把張定北拉來問問“她哪來的銀子。”

預料之中的問題,張定北對答如流:“我給的。”

“你哪來那麽多銀子,賬房說你從溺水後再沒要過一筆銀子。”張滄清掰著指頭算算,他來之前去問老板了,心廣說的是連著店皮買下來,乖乖他哪有那麽多俸祿。

料定張滄清和周濯纓肯定不會去問,張定北一口咬定:“周老祖給的,他上次來說叫聲外公給錢,我連著叫了百來個外公。”

知道那些修士世家有錢,沒想到這麽有錢:“那你為什麽要開酒樓啊?你才幾歲你懂個屁啊。”

面對疑問,張定北把自己脫的幹幹凈凈,滿臉無辜:“啊?心廣說她想做點生意不想在府裏呆著我就讓她去試試看了,她說做成了給我點分紅。”

有些話如鯁在喉,張滄清想想田心廣身世可憐,想想剛被兒子回來時那面黃肌瘦營養不良樣子,連頭發都幹枯到發黃,缺乏安全感想要自己有點產業傍身也正常,而且自己這傻兒子。

被張滄清死亡凝視的張定北假裝看不見,專註於摳繡子上花紋。

終於張滄清還是松口了,他擺擺手:“算了讓她去吧,要是需要幫助盡管開口。”

毫無疑問那姑娘是喜歡這傻兒子的,這點濯纓和自己都確信,就張定北不在家時田心廣那副翹首以盼的樣子就能看出,也是人生最黑暗時拉她出深淵還沒有歹念的少年郎難免會心動,尤其這孩子還正是春心萌動年紀。

也不是不能接受,他自認為不在乎家世,但是這姑娘到底來歷不明,他派人去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按照口音拿著畫像挨家挨戶問過也一無所知,怕是家人都不在世了,若是真嫁進來無依無靠,自己做點生意也有本錢底氣,日後就算吵架也有個去處。

面對對面張滄清心思百轉千回張定北是一無所知,他只知道張滄清表情從無奈到欣慰再到憐憫最後定格在滿意。

就,莫名其妙,算了不阻止就好,有這些錢離找到阿廣又近了一步。

大概是來自富商外公的遺傳,這酒樓簡直蒸蒸日上,還發展了外送業務,張定北翻看賬單瞠目結舌,真假收入交錯在一起如果不是田心廣註明他都看不出來,張定北眼花繚亂:“賬房先生嘴嚴嗎?”

“從根源上給他賬目就有問題,他除非和端菜炒菜的天天對是否核實不然他發現不了,但是速度跟不上了。”田心廣接過賬簿,立在一旁,開業三個月多月在張府庇佑下沒有遇到任何找麻煩的人“速度跟不上元點那邊。”

也對,元點那邊是一次性買斷生意自然價高,酒樓到底是吃飯的,張定北想想:“賣糖怎麽樣。”

“嗯?”田心廣歪頭“這個來錢不快。”

“但是穩定,這是穩定的軍需物,再加上如果早期主目標是把錢正規化的話,那是不是可以降低售價,擠兌死其他糖商,然後把售價定價權把握在手裏。”張定北表示,並且他還提出其他思路“或許我們並不需要在最後一步和他們競爭,我們可以直接收購甘蔗田,沒有原材料自然就沒有東西磨糖水,我們可以高價售賣給他們,使他們成本增加被迫擡高價格,而我們以成本價售賣,主打賺他們的錢,只是田地是那些農民的命根他們不到萬不得已未必肯賣。”

好家夥,你小子比我心黑,田心廣感覺自己貌似覺醒了張定北不得了的一面。

她發呆時,張定北興致勃勃提出備用方案:“又或者我們惡意擡高收購價格讓他們不得不加價收購,然後我們賠本售賣讓他們也得被迫賠本。”

“你這是圖什麽啊。”

“圖他們賠不起破產,圖第二年農民為了暴利都去種甘蔗但是缺少收購者入不敷出不得不賣掉田地果脯,畢竟甘蔗不能當飯吃。”張定北說的理所當然,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現在手頭有錢,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尤其販賣戶口本身不是什麽見得光生意,如果東窗事發吳大人沒了,元國記載戶籍部門肯定得上上下下洗牌一次,到時候再發展這個生意將舉步維艱。

酒樓生意是紅火,但是酒樓這玩意容易出意外,而且收入確實不夠看,充當錢財過渡外加以後行事掩護遮擋幌子還行,主要經濟來源是不夠的。

而糖是剛需,需求量大,每國都需要,明顯穩妥的多,只要出售的量夠多就算價格低收入也能保障,但是價格低還能防止其他糖商崛起設置價格壁壘,同時等於捏住這條命脈如果其他國需要糖如果不和他交易和其他人交易成本會顯著上升,後勤成本也連帶著上升。

回去張滄清正在發愁桌上是捷報,但是贏的很蹊蹺,依靠的是不知道哪裏來的武器,直接把對面城墻炸開了,這個威力簡直聞所未聞,關鍵是從哪無聲無息搞來的武器,直接扭轉鏖戰局面。這可能是一場巨大的革新,張滄清愁的是如果這個武器落到其他國手裏,那兩邊恐怕都會生靈塗炭。

看到這個張定北也犯愁了,他愁的是,他手裏只剩幾箱了,而這玩意制造起來極費靈力,如果自己做一箱基本上一個月都得處於靈力不足狀態。

開玩笑他實力要是大幅度下滑如果身份暴露要殺他奪器的人得按千算,商機就這麽沒了,靠早知道在村子裏天天造,張定北心有不甘。

“皇子妃來了。”我們有人通報打斷各想各的兩父子,張滄清想到這幾個月極速惡化的政局不免頭疼,皇子自打娶了皇子妃後逐漸改變,昔日裏紈絝做派也收斂起來,甚至朝堂上也不再唯他身邊那群所謂友人馬首是瞻而是提議主和停下戰局擴張,這和周逢久這個主張擴張到海線後發展海外經濟貿易促進經濟的後起之秀思想相悖。

照理來說一個是下任皇帝一個只是臣子,可偏偏皇帝完全沒有維護皇子的意思,而且周逢久和公主走的很近,公主……公主似乎和離震閣有什麽聯系,張滄清不確定因為離震閣一向是獨屬於皇帝的爪牙,甚至歷史上做出過在皇帝授意下殺太子的行為。

公主到底是女流,陛下應該不會安排公主進入離震閣,不會的吧。

不過不敢其中到底是什麽,目前朝堂兩個勢力對罵相當精彩,作為長年中立的張滄清常常有種在看鬥獸的感覺,他一向簡單,有命令就聽,沒命令就陪老婆孩子,但是張家作為大族除了人定不旺什麽都旺從未退出過權利中心,他本人戰功累累,導致兩邊都極力拉攏他。

想到這裏,張滄清大概明白皇子妃來做什麽,皇子妃是個好人他清楚明白,歹竹出好筍一點不隨她混蛋爹和哥哥,不但平易近人還提出過給沒有工作田地的人按月分只能保證基礎生活的錢,普及平民識字率等等有益於平民的提議,這些提議也通過皇子的口到了朝堂上,日後應該也能成為個好皇後。

但是歸根結底張滄清不想站隊,哪怕是未來皇帝也不想,他只是個莽夫不想管那些紛爭:“告訴她我身體抱恙。”

“她說,她要見小公子。”

?啥玩意,張定北指著自己:“我?”

仆從點點頭,張滄清只覺得荒謬:“兒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背著我搞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我真不認識她!”張定北更覺荒謬,素昧平生的見她做什麽“父親你和我一起去。”

“她說,要單獨見小公子。”

什麽?什麽毛病,張定北和張滄清大眼瞪小眼,最後張滄清松了口,張定北忐忑不安跟著仆從見了那皇子妃。

這算是張定北第一次近距離見到皇子妃,上次還是在宴會上然後佫守就和大公主指婚了,雖然最後這婚也沒結成,據說最後是先帝幼女也就是小公主嫁了,大公主出家為國祈福。

“好久不見,自從你上次落水後我就一直想見見你,只是沒能找到機會。”皇子妃眉目舒展上來就套近乎。

落水都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你坐牢啦找不到機會出來,你現在是越獄了嗎?張定北腦子在吐槽,嘴巴還不忘附和:“我上次看見你跳舞了,好好看。”

“我來是想拜托你一件事。”皇子妃臉色誠懇,她雙手合十說到“我希望在何全何遇的爭鬥中你可以和你父親一樣保持中立,不要站隊。”

你踏馬不會有是個重生吧!還有完沒完了你們這些人!

也許是因為張定北無動於衷的態度,皇子妃轉而半懇求半威脅到:“我知道前線出現的新武器是你做的,你不想公布我也不會強迫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幫助何全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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