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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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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賺錢

修士這次齊聚無憑宗出大事了,張定北在元點和貓妖喝茶時得知。

“你倒是不著急,你母親可還在那邊呢。”貓妖舔舔爪子,八條尾巴如白菊綻放散在身後“現在妖魔都等著看笑話呢。”

又不是真媽,擔心什麽,張定北不動聲色喝茶道:“修士看似左右對抗,但是魔教各懷鬼胎互相背刺自己都能打起來,正派無限分化互相開除正籍一盤散沙勉強靠著對抗魔教這杯水活成泥,泥巴本質上還是沙子。神器就是風幹的風,會元弓被周禾安拿走一半,對於新神器各方面都是虎視眈眈啊,這分享線索大會不出事才怪。”

“你倒是猜得準,還真是禍起神器,會元弓沒有正式認主,所以如果現在改主未嘗不可。”貓妖伸直身體“而且會元弓秘境損失慘重只有屈指可數的人活下來了,各大門派逼宮周禾安姚沅芷等幸存者說出福安所有事宜,最開始他們都說不記得了,隨後蕭家老祖出面,說可以用蕭家秘術提取記憶供眾人觀看確認是否真的不記得了。”

哈哈哈奪筍啊,張定北突然很期待周禾安掉馬,饒有興趣追問道:“然後呢。”

“除了周禾安姚沅芷其他人都看不出所以然來,她們兩個直接拒絕了,這下僵持不下了。”妖魔總是樂於見到這些修士窩裏鬥的,那邊的都可以。

她們當然不敢給看,別的不說,就阿廣舍身救她們這件事她們就不敢承認,只怕那些人還會覺得被阿廣救下汙了他們修士清名,張定北放下茶杯談起正事,他掏出一個光鱗:“我說,我有筆生意想和你談談,這個我和你買個通道。”

“什麽?”

“我知道很多妖魔需要凡間身份,隨著周逢久戶籍制度落實只會越來越困難,可是我若是能幫他們搞到呢。”張定北把光鱗順著座位推到貓妖面前“一個合法,可以追溯三代,能夠正常結婚流通的身份。”

貓妖眼前一亮瞇起眼睛詢問到:“你要怎麽做。”

“有錢能使鬼推磨,而且據我所知負責落實的吳家很缺錢。”張定北攤手“而且我手上有他把柄,這對你也有好處,妖魔擁有正規身份意味著被修士斬殺幾率更小,再者說在你這做這生意,來這裏交易的妖魔也會更多,你能收集更多光鱗赤羽,早日屯夠你需要的四祖靈力,突破九尾。”

走獸飛鳥百鱗三大族辦下的三大組織歸根盟六音會四海盟頒布貨幣可以成為妖魔間流通硬通貨不止來自他們各自領頭族群威望,還來自這幾個貨幣內實打實蘊含四祖中三祖靈力,草木一族式微沒落也一直沒找到辦法獲取扶桑靈力依附於歸根盟,至於其他三大族獲取辦法一直保密。

天上掉餡餅好事,貓妖幾乎找不到拒絕理由自然同意,接下來就是搞定吳家了,張定北活動筋骨,雖然以張安身份去成功幾率更大也更穩定,但是暴露幾率也會增大,權衡利弊之下張定北決定還是以北辰身份解決問題。

之前來這幾趟,讓張定北對這裏了若指掌,他輕車熟路來到家主房間沒有驚動他的一雙兒女。

“你們修士很喜歡踩在窗戶上進來?”出乎意料,這位掌管戶籍登記的吳官員沒有驚慌失措,而是皺起眉頭盯著張定北踩在屋檐上的腳“錦衣蜀的工藝,這鞋可不便宜。”

我靠,張定北穿著張家給他準備的鞋頓感不妙,自己遺漏之處真的有這麽多嗎?回去還得換雙鞋,張定北把傘往下挪挪,垂布擋住鞋:“和你談筆生意如何。”

為了表面誠意,張定北把黃金從收納石裏拿出來扣在地上,吳大人不為所動環著手等張定北下一句,連眼珠子都沒轉一下。

大哥你這個行為和你兒子女兒行為不成正比啊,照理來說兒女那麽熊還以射殺奴隸為樂,你這個當爹的公正不阿是不是不太合理,張定北迷惑到:“這麽多錢你不心動。”

“心動,但怕沒命花。”王大人面無表情說到“你們修士最喜歡幹過河拆橋事情,前腳勾肩搭背後腳亮刀子。”

刻板印象要不得你這是歧視,張定北一陣無語,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和那群逼劃等號,不過在大部分凡人眼裏修士非黑即白倒是真的,不像妖魔,平等厭惡兩邊,只要是修士一律和傻逼等同:“你怕我殺了你?”

“我怕離震閣殺了我。”王大人說道。

這幅視死如歸表情倒是讓張定北想逗逗他,他笑著說:“我也能殺。”

“都是死,高風亮節和身敗名裂我選前者。”兩害取其輕是吧,張定北抖抖嘴角,元國官員都,呃,挺有個性哈,皇帝也是辛苦了和這群人群魔亂舞。

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張定北跳下窗臺進入屋裏:“今年科舉和祭神同日舉行,你說若是您兒子舞弊被抓個正著怎麽辦呢,周逢久可是在嚴抓世家,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還是在祭神日出事,嘖嘖嘖。”

“你想幹什麽。”靈活的道德底線立馬往下調,吳大人也確實沒想到這人居然知道這事。

“沒什麽,只是想您多行幾個方便,幫忙杜撰幾個身份進元國戶籍。”張定北撿起黃金,塞到吳大人手裏“元國地大物博多幾個人也不會有人發現,更何況如今元國一直在對外擴張,被占領領土上的子民也入元國籍貫,我們可以長期交易,你不虧。”

低頭看向黃金,手指抹過黃金上標記,而後擡頭吳大人經過一段心裏掙紮後低下頭,張定北滿意起身,他要盡快把吳大人拉上賊船:“那麽,這裏要五千個戶籍身份,科舉考三日不得出,我明日來取身份證明,若是沒有,你兒子也跑不了。”

“知道了。”吳大人把黃金握在拳裏,他對張定北眼神從平淡轉為探究,似乎想從張定北身上找出什麽破綻。

直到張定北離開,他才展開手指,黃金上赫然是離震閣標記。朝堂上風言風語湧入腦海,吳大人揉揉眉心,只怕傳言要成真了,雖然離經叛道但是按照皇帝那性子是真做得出來,兩頭下註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真沒想到這麽容易,張定北松口氣,他已經規劃好了,如今先在元國帝都試驗,若是可行就在元點中推行,人手可以從島上那些人中選,一方面可以帶來黃金白銀和妖魔貨幣,一方面這又是一張情報網可以加速收集阿廣消息。

收集消息自然不能局限於元國,所以張定北將價格定為黃金白銀,另一方面賄賂需要大量錢財,最怕資金斷裂,那麽當這個所以在帝都穩定後第一件事不是繼續擴張,而是先找個保險副業確保有筆穩定資金來源,然後繼續擴張。

什麽東西價格不會跌到哪裏去,張定北思索到,那必然這東西需求量是穩定的必不可缺的,他腦海裏第一個物體是糧食,人總得吃飯吧,隨後他就否決了,元國地主太多了他現在還不具備和他們競爭壓價能力,而且貨源太多,收的只有那幾家容易被壓價。

鹽?也不行,私自造鹽是犯罪是灰色收入不穩定,他得找一個可以擺在明面上的穩定事業,那煉鐵也不行。

張定北沈思後,把目標鎖定在糖身上,首先原料甘蔗好養活,拿來練糖品種對水需求也不高,制作工藝也不算困難,而且在各國矛盾不斷時糖作為絕佳戰略物資可以給軍人帶來不錯的體力,而據他所知從事這方面生意的商人並不多,因為甘蔗收成實在磨人,但是沒關系,這個時代最不缺無人在意的難民了,那些人可以在吳家拿來射箭取樂,自然能被張家公子介紹一份得以糊口的營生。

販賣身份的營生如張定北預期的火爆,甚至超出預期供不應求,價格采取半妖魔貨幣半金銀形式,源源不斷資金流入張定北臉都笑裂了,更重要的是開了這個頭吳大人算是完全下不了船了,如此多的妖魔湧入元國戶籍系統,而且再帝都拿到身份後奔向各地。

這意味著如果反悔,需要官府去逮捕,打不打得過是一碼事,說不定消息傳到前妖魔就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並且撕破臉展開屠殺。

回到張家張定北財大氣粗拿出個金元寶拍在桌子上:“心廣,拿著花。”

“你去打劫了?”田心廣警覺起來,這幾日張定北不著家到處跑,她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姑娘想什麽呢,張定北把來龍去脈說清楚,隱去他要靠著這個建造情報網找人這件事:“這金元寶你拿著花,我希望你能幫我找些走投無路拿來訓練,日後送去其他元點駐紮。”

“以我的身份突然有這麽多錢會惹人懷疑吧。”田心廣捧著金元寶,她提議到“我們是否需要把錢來源合理化,避免官服追查。”

這倒是張定北知識盲區:“細說。”

“就是把這些錢在正規交易裏過一遍,使這錢從灰色交易變成正經買賣得來的。”小時候藥玉聽娘親說過這些手段,她照著回憶說“比如盤家酒樓,設定一些天價噱頭拉滿的菜品,然後這錢以匿名名義去購買,實際上出不出餐都無所謂,但是這筆收入就成為光明正大的營業收入,只需要每個月付給官服一筆稅金就好了,以此類推還可以賣瓷器畫作字帖等等不容易定價的東西,甚至可以組個戲班,然後讓酒樓豪擲千金請戲班來,一方面戲班和酒樓打響名聲可以帶來一筆收入,一方面戲班也能用觀眾打賞方式洗白一部分金銀。”

沈默片刻後,張定北鼓起掌,他算是對藥玉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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