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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國: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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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國:價值

最後還是靠藥玉回到張府,還捎上個周逢久,身為個已經渡過青春期的青壯年,被提溜起來前他對藥玉小身板表示質疑,被提溜起來後他直叫娘。不勝其煩下張定北隨手拿出塊饅頭塞他嘴裏,回到府裏時把掃地丫鬟嚇到花容失色以為是什麽綁匪。

捂著她嘴張定北打圓場:“我們鬧著玩呢,你去做自己事情吧。”

剛剛藥玉來時就通知張定北周夫人回娘家了,甚至都沒通知其他人把他丟軍營裏了,這媽心真大,得虧張定北不是她真兒子。

小丫鬟一看是小少爺,只能惴惴不安撿起掃把跑開。這張府是真空,張將軍公務繁忙,周夫人其實平日裏也要在各個勢力間周旋,時不時還要為了修士界事務上陣,安頓好周逢久張定北找出自己那把傘又要出門。

刺客再怎麽囂張都不至於來將軍府放肆,張安當久了得讓北辰活躍活躍了。重新來到元點,直奔貓妖那裏去,天地茫茫要找人不異於大海撈針,敖廣是妖如果他可以和外界聯絡首選肯定是就近元點,可是各個元點只是共用一個稱呼,本身連建立形式都不盡相同。

既然沒有聯系就創造聯系,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妖族而且是要行走人間的妖族有什麽硬性要求呢。

而且張定北還要來解決一下售後問題,這樹枝削不動啊,聽完張定北來的理由,貓妖大開眼界:“你拿百年大妖遺骸做發簪?我還以為你拿去煉丹呢。”

“別叫遺骸,不吉利。”我會告訴你我煉丹術菜的全靠吃敖廣留給他的庫存?張定北品茶吃著糕點,這元點妖魔怎麽越來越多了,先前晚上來還有空房,現在就這麽擁擠“最近生意不錯。”

“元國在普查戶籍,若無族譜作證都算來歷不明,來路不明者按他國難民處理。”貓妖道來其中原因“普查戶籍這個提議是個叫周逢久的凡人提出的,現在他項上人頭在元點炒出天價,目前為止已經八光鱗。”

八個光鱗?張定北放下茶杯掏耳朵,憑什麽啊這貨一沒靈力二沒長相指八百赤羽,這可是光鱗啊。一光鱗等於一百赤羽,一赤羽等於五百禺晶,張定北聽完都起了回張家把周逢久頭割下來的賊心:“什麽富豪出價,豪邁啊。”

“京吞。”

那沒事了,百年大妖就是底氣足。世界上攏共就十來個百年大妖,張定北短短人生就遇到三,也是很榮幸,村子裏狼妖世人不知,黎國老板娘隕落,曹國柳似楊看來應該是長期和登天宗合作所以對外信息也不多。這個京吞張定北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聽敖廣說過幾次,是海底大妖雖然沒有鱗片但是因為生活領域也被歸位百鱗中,本體是頭鯨魚。

什麽仇什麽怨,從海底出來也要懸賞他,張定北心底為周逢久燒香,因為要是真考究起來張定北其實沒和百年大妖正面對抗過,狼妖和張瘋子對決他也沒目睹全場,老板娘耗費靈力抵抗幹旱多年還分出本命靈源給容姐早就大打折扣,柳似楊根本就沒認真出手過。

即使如此,狼妖也能輕而易舉滅掉無憑宗尖銳,而且看最後情況它應該是自殺。老板娘在那種情況下也能瞬間控制皇城,還有餘力行動。柳似楊僅僅是現個真身,就把登天宗長老全部壓制,就連離奇古怪雷霆道都只能認輸。

所以張定北是真很期待可以目睹一個百年大妖全部實力,希望周逢久爭口氣可以撐到京吞按耐不住親自動手。

把制作出來的符咒丹藥賣掉點,張定北回張家發現周逢久和藥玉喝得酩酊大醉,周逢久醉得和爛泥一樣抱著藥玉叫喚:“我和你說田心廣,你以後可牛逼了,我想想你結局哈,我想不起來了好久之前的知識點我現在考試不考了。”

“還考試,我這種無名小輩也值得被人記住嗎?”藥玉也醉得不輕,兩根指頭夾著酒杯,頗為自嘲。

一骨碌周逢久爬起來,他很認真很認真說到:“有的,有個叫沈遇山的狗東西為你寫了五百字文言文,全文背誦。”

然後一腳踢在臺階上痛得嗷嗷叫,手掌包著腳掌單腳轉圈跳,沒跳兩下腳底一滑撲在地上。這玩意何德何能值八光鱗,現在張定北看他就像在看行走的八顆光鱗。備用財庫了屬於是,張定北繞開他回房去,他要練功研究竹簡制造符咒以防萬一,還得想個辦法搞到足夠人手來,要不然憑借一己之力把各個元點聯系起來可能性不大。

簡直是一籌莫展,先把之前對竹簡猜想具體化再說。

這裏是輪回地嗎,敖廣醒來時渾身疲軟,渾身沒個聽使喚。積攢些力氣,敖廣一鼓作氣要起身,結果卻是摔下床去,至少說明自己手腳都在,敖廣感覺到身體和地板撞擊帶來疼痛樂觀想。

但是從神話角度來說,鬼是不會疼的,這麽說他還活著。那芽兒呢,芽兒怎麽樣了,自己睡了多久得和龍族報平安,還得謝謝救命恩人,話說這裏是哪啊。

自己目前所處位置是個溶洞,鐘乳石垂在頭頂身體泡在水裏,敖廣安心點,水有助於龍族恢覆傷勢,救下他的人應該沒什麽惡意,希望芽兒也得救。

還有定北,那孩子太偏激,希望修士可以看在神器面子上好好對他,不過現在什麽時候,離秘境隔了多久時間,敖廣憂心忡忡想到,自己得趕快和敖芽回龍族去,而且定北情況還是要親眼看看才好,要是修士對他不錯這不失為讓他回到自己種族的辦法,若是對他不好那和自己和龍族也算是個退路。

可是這地方怎麽出去啊,這時敖廣聽見了不屬於自己的聲音漸漸靠近。

閉關七日可算鼓搗出結果,接下來就是得找人試驗了,張定北最後把這個靈器載體設定成本小冊,重見天日時撞見下朝的周逢久,周逢久脫下朝服對著他打招呼。

你怎麽還沒走啊,張定北無視他問侍女:“田心廣呢。”

“吳家兄妹來了,她陪著在花園。”天還沒亮吳家兄妹就來了,也是不怕累,張定北點點頭朝著花園去。

花也是跟著太陽開的,現在連日出都沒到,看個屁花耽擱張定北做實驗,到,直接說家裏沒人把這兩個關門外不行嗎。算了也不是自己家,張定北來到花園很快找到三人,看樣子氣氛並不是很愉快啊。

“心廣你跑哪去了。”張定北假裝沒看見吳家兄妹直接隔著大老遠喊,跑過來才扮成意外模樣“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有點擔心你,上門看看。”吳芫自來熟用勾住張定北脖子,儼然已經帶入大哥哥身份裏。

難為你了,七天了還能想起來要關心我,張定北只想快點帶走藥玉做實驗,他推脫到:“謝謝關心啦,我很好。”

“這樣啊。”吳芫意有所指“我們來時是這位小姐接待我們的,她是?”

總不能說是交通工具吧,張定北選了個萬金油回答:“朋友,我還有些事,改天再聚怎麽樣。”

你們是有多無聊,天還沒亮就來,現在都快天亮了你們能不能走啊,張定北臉上笑嘻嘻心裏想把這兩人丟出去。

“主要是聽說夫人離府,張將軍又為工事奔波,我們想著你獨自在府上會不會寂寞。”剛剛還在和藥玉交談的吳薈食指撓臉,慢吞吞說道。

今天吳薈穿了身粉衣裳,看著更加一無是處了呢,張定北禮貌性誇獎:“果真花比人嬌,放心吧,這麽多人照顧我呢。”

你看花都沒開,你可不可以走啊,真以為全世界都和你們兩兄妹一樣是巨嬰啊,好不容易打發走這兩個,張定北興致勃勃拉這藥玉要找個無人房間。

“吳家小姐對你很上心啊。”藥玉笑瞇瞇的說,奇了怪了認識這麽久張定北就沒看見藥玉這個笑容。

人家對他上心也不是他的責任啊,張定北只覺得她無理取鬧,別耽誤自己實驗行不行,張定北不想浪費時間,他真的很不踏實這麽久了一點敖廣音訊都沒有。

“你讓我用血在這上面寫字。”藥玉用自己語言重覆一遍“寫哪裏。”

這麽信任嗎,搞得張定北於心不忍了,然後他拿出冊子打開第一頁放在藥玉面前:“不問問嗎?”

找針刺破手指,藥玉擡眼問:“寫什麽?”

不是問這個啊,張定北秉承著尊重知情權原則告知:“你寫上去後我可以通過這個控制你生命,我要你死會變得輕而易舉。”

“所以要寫什麽。”藥玉大聲重覆。

“那,那就寫名字吧。”出於分辨辨認考慮,張定北被她一下唬住“你就這麽心甘情願?”

藥玉幹脆利落寫下名字,把冊子合上從桌上滑倒張定北那裏:“我信你。”

那你可真是個傻子,張定北拿起冊子,靈力驅動那頁紙,果真半透明藍色光線和藥玉連接,成功了。張定北收回靈力,藥玉命還有用,為了實驗殺了太可惜了:“為什麽你在上面寫田心廣,不是藥玉,那才是你真名吧。”

“藥玉是孫家的,我喜歡田心廣這個名字。”藥玉用手絹擦掉指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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