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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國:周家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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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國:周家老祖

收起冊子張定北懶得去想藥玉這話內涵是什麽,這幾日苦心研究他一日三餐都是餓了啃點饅頭,得吃點熱乎食物。

早餐時有個老人從天而降,單膝落地在餐桌上,豆漿包子無一幸免,只有張定北咬著的油條幸免於難,看看屋頂窟窿又看看老人,張定北把油條塞進嘴裏,吃完再說天塌下來也得先吃飯。老人直接摸臉,嚇得張定北咬斷油條,彈開段距離,他食不知味嚼著。老人家看著剛剛摸張定北臉手,手指來回搓捏,搞得張定北一陣惡寒。

而周夫人從門跑過來,呦呵回來了,張定北吞下油條就聽見周夫人關切問道:“怎麽樣,是不是邪物附身之類的。”

怎麽?難不成這位懷疑自己是鬼附身啊,張定北把剩下油條送嘴裏,找條手絹擦手。

“我看可能。”老者買個關子,拖著長音“是叛逆了。”

聽完後周夫人表情宛如一個大寫加粗的疑問,張定北笑出聲,這老頭怪可愛的,老頭彎腰捏起張定北臉蛋:“這麽水靈個娃娃,怎麽可能是被附身呢,你太大驚小怪了,天天和張小子不著家,孩子沒人管可不就容易學壞嗎,這樣吧,孩子給我幾天保證改邪歸正。”

“你可拉倒吧,我小時候就是給你帶。”周夫人跺腳,兩只手臂打叉表示拒絕。

老者自我感覺良好,他歪著頭揉捏張定北臉頰:“我把你帶的不好嗎?”

“那不是好不好問題,那是正不正常問題。”周夫人撇過頭,咬著下嘴唇。帶周夫人長大,這麽說這位就是周家老祖了,手勁好大張定北拉住他臂彎要脫離無果。

不僅沒阻止,老者還得寸進尺把張定北整個人抱起來,過了十歲後在也沒人把他這樣抱起來了,張定北空蹬兩下腿,老人臉湊上了和他臉貼臉:“那裏不正常。”

“沒有小孩十歲屠妖,也不會十來歲端掉整個元點,更不會拎著妖魔頭顱招搖撞市。”周夫人總結後對周家老祖發出職責“都是你教的!”

你們能不能放開我再吵,張定北不想吐槽了,他已經習慣了,為什麽世外高人那麽多,都被他碰上了呢,自己腦袋上是不是頂了個天線。周家老祖抽出食指反嗆到:“明明是你從小就歪,別人目睹屠妖哭得一個比一個大聲,只有你拍西瓜一樣挑個好腦子,問我這頭真圓可不可以拿去做蹴鞠,你捫心自問你這正常嗎?要不是我身正你最起碼是第二個步義。”

“哇,你拿我和步義比過分了吧,那可是過街老鼠級別。”周夫人不服氣,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和步義相提並論吧。

自信點,你真沒好到哪去,張定北在心裏吐槽著,就被老祖拋向空中,落下被接住再拋上去。有完沒完啊,你這人怎麽和敖荘一樣無聊啊,張定北已經麻了,老祖逗曾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小外孫樂得自在:“這話說的,聽說步義那個閨女修煉天賦很高啊。”

謝謝,如果帶入張安這個角色,你這話是在內涵他吧,絕對是在內涵他吧,張定北想著自己反正有靈力,也就不覺得冒犯,倒是畫裏其他信息更重要——步義閨女,也沒信息說步義有老婆啊,要是他是個女的冒出來個孩子還正常,一大老爺們怎麽來的,總不能自己分裂吧。

“誰這麽倒黴給他生孩子。”周夫人也一副想破腦袋想不通樣子,步義和閨女兩個詞居然出現在一起。

“你們不知道啊?果然在凡世裏信息就是閉塞。”老祖不折騰張定北,單手抱著他“那小閨女好像,叫步知來著吧。”

吃到大瓜了,張定北想。

想想也是,重生也不一定要重生在自己身體裏,既然是重生那沒有時間限制重生到自己出生前也正常。不對,這個時間點真正的步知已經出生,那他認識的那個步知從現在開始就是,也只能是徹頭徹尾的周禾安了,怪不得她態度轉變突然。

之前步知說過自己殺了她爹,指的應該是步義對吧,那不活該嗎。她叫自己別對明黎宗出手十有八九是出於包庇吧,裝什麽光明正大,果然人吃五谷雜糧,便生私心欲念,這步義的項上人頭他取定了,父債子償步知和周禾安也別想好過,說不定福安那些事周禾安也參與其中。

走神期間周家老祖抱著他要出門去,意識到這點張定北一腳踢在老祖膝蓋,借著身型優勢滑出臂彎,開玩笑他不要面子的嗎。老祖轉身反手攔腰把張定北扛在肩上,輕輕一跳從天花板出去,張定北現在頭朝下,可以清晰看見屋頂上兩個窟窿。

求求了,門設計出來真的不是為了通風的,張定北累了能不能讓他吃飽飯再折騰,再這樣找個衙門告你們虐待兒童啊,張定北心累到不想說話閉上眼睛就地瞇會,他是真的心力交瘁了,今年生辰也吃不上敖廣煮的面,想想還有點委屈。

“你這孩子真有意思,這都睡得過去。”周家老祖拍拍張定北叫醒他,張定北麻木睜眼看看這老祖把他拐到哪了,閉目養神懂不懂,這風呼呼刮臉生疼睡得著就怪了,老祖摸著他臉問“你為什麽對你爹娘隱瞞自己有靈力。”

要是擱以前張定北會惴惴不安被拆穿,會意外,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是說會胡思亂想什麽了,他是習慣了,他也看透了按照他目前能力還說隱瞞實力手段在周夫人登天宗掌門這行列行得通,但是碰上這幾位老而不死是為妖的,那也躲不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考慮到自己年紀,張定北心態也算好,在這些老怪物目前班門弄斧反倒是可笑。但是他也不想和這些老怪物起沖突,敖廣不在,沒人會護在他身前。

還在編得體回答,張定北就聽見周老祖自答到:“不想說算了,你突然有了靈力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來源不重要,這大千世界奇遇機緣從來不少。”

“燃眉之急”?張定北知道這次怕是又要給他事做了,如果做好了是不是可以獲得些周家權利,這權利是不是可以幫他找敖廣。這也許是破局關鍵,他現在沒權沒人脈,靠自己單槍匹馬大海撈針他等不急。所以他設定計劃是把各個元點連接起來,元點作為收集資料的單位,如果計劃成功元點信息會變成一個總體,但是這需要大量人手,從頭開始招兵買馬太慢了,他現在急需條捷徑,與虎謀皮也在所不惜,反正他無牽無掛,也是因為這樣張定北一反常態主動打開話題:“你要我怎麽做。”

這孩子怎麽低頭發會呆就很變個人似的,周家老祖頓時覺得這小孫女肚皮裏出了個好東西:“你認為修煉是為了什麽。”

“力量。”張定北不假思索,修士和凡人區別開來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而周家老祖伸出食指來回擺擺:“百年之後,再多力量也只能在這肉體凡胎裏腐朽,一輩子修來靈力到底要還於天地。”

看來周家老祖早就有了答案啊,張定北順勢問到:“那你說是為了什麽。”

“你可聽說過,飛升。”周家老祖展開手臂“脫離這幅軀殼,天地同壽成為天地萬千法則之一化身,只要做到那不,你就再不是人,便是妖魔故事中的天族,便是人們供奉仰望的神。”

生作人胎,卻厭煩做人,長於凡世,卻渴望脫離。真是可笑到荒唐,活得久也無法擺脫貪念啊,張定北就喜歡這種人,自私有貪心,又蠢又壞。

他和君子可聊不起來,在那些胸懷理想坦坦蕩蕩的人面前他會覺得自己低賤又卑鄙,和偽君子真小人打交道更符合他,互相捅刀起來沒什麽負罪感。

在張定北註視下,周老祖開始侃侃而談。

“可是天幕緊閉,若是上不了那九重天我們的盡頭就是凡神,而世間靈力愈發稀薄,就算我們人為去屠殺妖魔來減少使用靈力生命也阻止不了它流逝,如果靈力下降到一定程度,沒有靈力支撐就算是凡神也會作古,而要打開天幕鑰匙便是四大神器。”周家老祖眼中燃燒著野心勃勃,他握拳說道“我們幾個老人,花了長久歲月,編造無數道神諭,不斷拔高神器持有者地位權利,就是為了培養後生們去源源不斷尋找神器,去打開這天幕。”

這些消息到底是誰告訴你們的,張定北疑惑著其中蹊蹺,總覺得背後有人在操縱一切,可是怎麽會有人可以左右整個世間走向呢,這是不合理也不可能的。

話說張定北一直很好奇這是這四大神器是誰制造,又是誰封印起來,妖魔神話裏是天族建造,目的是隔絕兩個世間,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要留在人世,保存在自己手裏不是更好。而且如果真想隔絕,又為什麽會讓人知道這可以打開天幕,這說不通,信息缺少條線連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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