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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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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國:提議

漏鬥倒扣游戲開始,吳芫勢頭最勝,箭無虛發箭羽化為半枝芫花,其他人也紛紛出手,轉眼間居然還真百花齊放起來。

身在觀眾席上張定北心不在焉,他對不能帶來好處殺戮沒興趣,也不能從中獲得愉悅。吳薈也只是坐著,她對此時看慣,但也不會欣賞,兩人只好聊點別的事情,吳薈說到今日有人居然奏本到皇帝面前要廢除奴隸制度,打破城池後城內子民一律按照元國子民記錄在案分發身份證明時,門被踹開了。

差點沒給周夫人氣背過去,唯一值得欣慰就是自己兒子沒有參與這荒謬活動,她殺氣騰騰上了墻拉起張定北就走,吳芫不知死活要攔,周夫人隔空捏爆沙漏,嚇得他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周夫人臨走前留下句:“慫逼。”

這仇恨拉的,被塞進馬車裏時張定北只能感慨名不虛傳,都說周家嫡女殺氣重,十幾歲就只身滅了個元點,這脾氣爆得,誰當她兒子誰倒黴。

哦,現在這個倒黴蛋是自己。進馬車後周夫人拔出匕首釘在張定北耳邊,不是吧這就忍不了了,終於要演不下去了,其實張定北心底裏還是希望這是場局,周夫人張將軍不過是逢場作戲,他拒絕自己和這些人有不可磨滅聯系,純粹互相利用那他不管做什麽都可以沒有負罪感,雖然他不怎麽可能產生就對了。

“你還記得為什麽我們要給你取名張安嗎?因為我和你爹希望世間安寧,希望安定和平。”周夫人把張定北抵在墻上一字一句警告,可張定北腦子裏只有關我屁事“你他媽在幹什麽,你在和那些蛀蟲同流合汙。”

看來這貨還真是堅定不移自己是她兒子啊,張定北思索十來歲尋常孩子應該有什麽反應,這孩子體弱多病從小被溺愛,那應該得哭場吧,深吸口氣張定北眼前浮起水霧,不管錯誤在誰這個閱歷孩子都不會給自己攬責任:“他只說是來賞花,我真不知道會是這樣。”

“你沒長腿啊,你要走他們能綁你嗎?”周夫人言辭犀利一語道破,馬車停下周夫人毫不留情把張定北推下馬車,顯而易見這是軍營“好好看看,這些人才是你應該學習的。”

說罷揚長而去,張定北起身拍拍衣服上塵埃,都被氣笑了,你拿軍隊當勞改營呢,到底誰更不尊重啊。回頭就對上周逢久,他嬉皮笑臉打招呼:“這麽巧你也在哈。”

是啊,你沒有自己的事要做嗎,張定北真覺得這人就是蹲著他來的:“這哪。”

那邊周夫人也不好受,這孩子大病初愈後身體好了不少,但是性情大變她回府派人通知丈夫自己要回趟娘家,把老祖請出來給兒子看看有什麽貓膩,還有周禾安,她已經不是性格變化了,而是整個人行為舉止都和原先截然不同,要是把兩個人變化合起來看,時間上居然還異常接近,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思考間周夫人先來到張安裏,藥玉正在看書,周夫人來到她面前詢問:“你和我孩子怎麽相遇的。”

“我家破人亡,他出手相助。”也沒說謊,只是省略些細節,張定北特地對藥玉囑咐過這個家誰也別信“您要是真在意為何不親自問他本人,您對自己孩子連最基本信任都沒有嗎?”

“伶牙俐齒。”周夫人坐下分析“你是修士吧,雖然骨瘦如柴但是保有一定肌肉,而且發布勻稱說明你修煉功法高度依賴身體基礎,這種功法無非就是力量型和速度型,你這身板力量型是不大可能,速度型本身沒什麽攻擊力所以修煉功法不多,大部分都還分男女,就把少部分通用的和女性的都算上。你說的是元國語言,這些功法元國內的就那幾個,要我一個個念過去嗎。”

這就是正常養大的修士世家嫡女應該有的知識儲備嗎,藥玉發自肺腑羨慕著,她本來也可能知道這些,可是世事無常她父親是個畜生,藥玉絞盡腦汁找出句曹國語言:“說說看。”

這是哪國語言啊,周夫人直接大無語,這孩子上哪刨個外國人出來,侍女過來敲門表示東西準備好了,周夫人只能暫時擱置這事。直到周夫人走遠,藥玉才敢拿出通訊使用靈器,張定北在靈器那頭報個地址叫她過來接自己。

收起通訊靈器,周逢久一副沒見過世面表情,張定北閑著無聊和他聊起天:“你和我是親戚嗎?”

這個“我”自然指張安,周夫人和周逢久都姓周,再加上這些人結來結去,今天在朝堂上吵得面紅耳赤,往上祖宗扒幾代都是親戚。周逢久搖搖頭:“不是啊,我沒有血親的。”

標配孤兒,這些人要不然就是爹媽牛逼,要不然就是孤兒天煞孤星碰誰誰死,比毒藥還管用,不都是這套路,尤其是後者,有個親人會影響發揮實力似的。

這下周逢久被打開話匣子,他滔滔不絕講起張定北毫不關心的過去:“我剛來時人生地不熟,語言還不通,現在想來應該是在黎國遇到起義軍了,那些起義軍和課本上寫的一點都不一樣,那批簡直是窮兇極惡,他們要拉我進去,還好我帶著防狼噴霧,對著他們就是一陣輸出,然後我是連夜跑啊,本來饑腸轆轆要昏死過去,但是我總害怕被抓回去,所以我一直跑一直跑。”

防狼噴霧是什麽東西?算了你繼續,他隨便說張定北隨便聽。

“就在我要死的時候我遇到兩個人,大的那個體型十幾歲,但是我和你說,他看著就一股子不怒自威氣質,而且隔著衣服我都能感覺到他一拳可以打碎我頭蓋骨,還有個也不知道是男娃娃還是女娃娃的小孩,七八歲應該是,我覺得應該是女孩長得那麽嫩。”周逢久突然情緒激動起來他忿忿不平指指點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那個大的真是好人,又給我衣服又給我吃的,逃命都不忘帶上我,那孩子長的可可愛愛,實際上人面獸心你知道伐,那大的一離開她就原形畢露,就那個眼神感覺如果不是大的在旁邊他要把我拋屍荒野,長大了絕對是個反社會,還是那種影帝級別反社會,你知道那孩子才七八歲啊,居然眼都不眨一下戳瞎一個老人家,過程中他還笑你可以想象嗎。”

影帝又是什麽……算了,你開心就好,周逢久將到興頭上,張定北都不還意思說自己沒聽懂,只不過能聽懂那部分為什麽這麽耳熟,黎國戳瞎老頭又拿食物又拿衣服。

“但是後來他們要前進,但是我想留下所以我和他們兩個分開了,因為我看到了活祭,活生生的人啊,為了向虛無縹緲神明搖尾乞憐被活活燒死,愚昧無知蒙蔽了他們的良心。”周逢久像是承諾“所以我燒掉了全部家當,和過去一刀兩斷,我要撥亂反正,把人們帶回正途,告訴所有人封建迷信要不得,遲早可以用科學解釋一切,把自由平等撒向每一個角落。”

雖然後面半段開始張定北就聽得雲裏霧裏,但是吧聽著感覺很厲害樣子,他鼓掌起來想著藥玉差不多也該到了吧。

比藥玉向來的是刺客,張定北條件反射抄起最近的東西砸在刺客臉上,刀脫手插入桌子一半,距離周逢久耳朵不到三寸距離。

“這是刺客嗎。”周逢久扯著嘴角問,這問題問的,難不成是你朋友?周逢久大叫著拉起張定北逃跑,邊跑邊喊救命。

熟練得叫人心疼,就是這一看久缺乏鍛煉沒跑幾步久氣喘籲籲,張定北幹脆把他扛在肩上跑,這張家公子生活真他娘刺激,一口喘氣功夫都不帶有的。就這個出事頻率,張定北仿佛回到幾年前誰都來抓他的日子,合理懷疑張安是被踹下水池的。

跑到將士舞刀弄槍排兵布陣地方,張定北一個過肩摔流利吧周逢久摔在地上,刺客還窮追不舍想鋌而走險,但也不看看這是哪裏,很快被將士制服,牙口一關就口吐白沫死無對證。

“不好意思連累你了。”周逢久還沒從大腦缺血中緩過來,你道歉怎麽又不是沖著你來的,張定北擺擺手,周逢久不太好意思補充道“實不相瞞未來兵營就是因為我今天已經遭到兩次刺殺了。”

靠,他目標是你啊,早知道把你撂那了,張定北突然覺得自己完全是多此一舉。只不過還沒中午你就遭到三輪刺殺了,這人氣也太高了吧,殺人放火都沒這待遇。

實在是臺好奇這貨一沒背景二沒身世,是怎麽做到這麽暢銷的,張定北忍不住求問:“你幹了什麽。”

“其實也沒幹什麽。”周逢久謙虛道“就是早上上朝是奏本要廢除奴隸制度,給戰敗國人民安排戶口而已。”

而已?而已!你才是重量級啊,如果斷人財路是殺人父母,那你這行為等於誅九族外帶把人祖墳挖了。張定北實在沒想到這人看著其貌不揚,居然還有這驚世駭俗想法,這小小元國還真是人才濟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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