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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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姜如雪的手在謝衍行的大掌上輕輕貼著，她仰頭去看，謝衍行低頭，四目相對，姜如雪只見那雙狹長的鳳眸眼中滿是愧疚。
她不知謝衍行是因何而起的情緒，但自己愛的男人不開心了，她就是莫名想要去調節他糟糕的心緒。
更別說現今的他如同一只做錯事的小狗，灰溜溜地跟在她的身旁，看得她心軟。
在兩人走出流雲院的院門外，姜如雪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示意他停下步伐。
如她所料，謝衍行實在是太了解她了，只是這樣一扯，他便就是停下。
他仍舊用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她。
姜如雪滿目柔情，在男人佯裝的神情下，一手托著肚兒，踮起腳跟在謝衍行低垂的目光中吻上帶著男性溫度的薄唇。
謝衍行垂在後方的手試探想要往前抱住姜如雪的腰身，給予她更急烈的交纏，可惜如今他的計謀並不允許他這番，情思、理智交纏，讓他徹底無路可逃。
他選擇了理智，於是他在姜如雪淺啄他唇時不似往常再也沒有一點動作。
而姜如雪似乎也感受到了，她收著踮起的腳跟踩踏入平地，帶著審視的目光註視著他。
半晌，她被謝衍行那雙如星辰般的眼眸騙了，她以為這時的謝衍行是對她愧疚，是對她剛剛所說“婦人懷孕見血對婦人不好”慚愧。
“夫君，你身上穿得是玄黑色衣裳，手上的血我現在看不見。”
言下之意便就是他衣裳的顏色暗沈遮住了血，他適才將手上的血往衣上擦她也不見到他手中血，她忘卻了剛剛見血的一切，只想用其安慰謝衍行。
謝衍行的眼中略過一瞬不安。
不因為何，只因他現在覺得不配。
姜如雪喜歡的他，不應是這樣一個狠厲的人。
上一次他用劍指謝衡遠時還好，可這次空手白狼，一拳拳硬生生在姜如雪面前將謝衡遠打得淒慘，讓謝衡遠都無法自理得暈倒在地。
但他就是這樣篤定，他所做的從來都不是錯。
他懊悔著讓姜如雪見到他狠厲的一面，同時又暗暗慶幸著這事的發生。
這一件事，讓他有足夠的說法去說服姜如雪，說服她乖乖只待在他身側的想法。
姜如雪想要從他的目光中弄懂了他的想法 ，卻不知從何找尋，幹脆利落再次用手堅定握上男人的大掌，帶著他往墨雲院中去。
去廚房端那熱湯這事也只是為了找一個借口讓他隨她走。
廚房裏頭湯下的柴火，是廚娘根據她要燉湯的需求拿出的，只是比上燉湯的時辰多那麽半晌，現在距離本要燉著湯的時辰過了許久，廚房中的柴火應當是滅了。
這湯煲久喝了也無用，姜如雪想著還是先將人帶回墨雲院中，好生調解。
從流雲院走到墨雲院的路途中空無一人，不可否認，謝衡遠確實是下了功夫，而她亦也不怕因著謝衍行打他這事被人知。
畢竟是他做錯在先，將自家兄弟的妻子拐入自己的臥房這事本就為人不齒。
他若追究起謝衍行的責任無疑會讓他的名聲在京城中大落。
她認定他不會，謝衡遠身上官職雖小，但後方有這母族，他還想靠著自己的母族為他升官加爵首先第一步就是要自己的名聲。
在這個繁華的京城中，男人任職，只要名聲不好，大多都不能升職，只能苦熬百年，謝衡遠這樣精明的人，又怎麽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地步？
走入她們所熟悉的墨雲院中，兩人並肩走到了臥房裏頭。
因著春光燦爛，即便臥房門被姜如雪關上裏頭也依舊亮堂。
謝衍行未置一句，力道輕輕松開她的手拿起架上置放的衣裳就往凈室裏頭走去。
凈室裏有今日早明月為姜如雪準備今夜洗浴要熱的冷水。
過了許久，姜如雪站得累了走到臥房內室裏頭的拔步床上，一手撐著床榻，一手撫著肚兒慢慢地坐下。
她如清水般潺潺的眸光往凈室外頭遮擋的紗簾瞧去，思慮著男人的舉動。
他知道，他一入臥房是因不想讓她沾上或見著血，可是他好似還沒有到考慮她如今是一名懷了身孕的婦人。
因著她有小半個時辰靜靜待在臥房之中，讓她渾身都松洩了下來。
在一個讓人心安的環境下，相反孕婦的情緒會更加安心的顯現出來，就連剛才在流雲院中聞到過那濃厚的血腥味也帶到了她的反應上。
凈室裏頭是謝衍行脫下帶血的衣裳，淡淡讓人另一察覺到的血腥味因著她體內的激素讓她也能聞得真切。
姜如雪不施粉黛的小臉愈變得難受起來，她心頭一陣惡心的感覺傳開在謝衍行未有察覺奔出凈房的時間中，姜如雪一把抓住了拔步床上用來放置紗簾的檀木，低頭垂眸，一手摸著胸口，吐在了常日放在床前用來避免她夜半不適嘔吐的盆中。
因著嘔吐所帶來的無力感讓姜如雪的遠山黛眉微皺起，她瞧著這滿盆的汙穢，塌著身子坐在床上歇息著。
安靜的凈室中傳去姜如雪的不適聲，此刻謝衍行正是在穿身上衣裳，兩側裏衣衣料相互交疊，這一動靜引來了謝衍行的奔忙。
他加快著速度穿上裏衣，急匆匆地往內室走。
遮擋凈室的紗簾在男人未掀起的情況下受到男人的力往兩側飛去，謝衍行身軀強壯從被男人額頭碰上卷起的紗簾中走出。
略顯浮的步伐往姜如雪所在的拔步床前越走越近，見著妻子受罪，謝衍行的神色同樣不好。
他的眉頭相同也是蹙起，原本搭在身體兩側的手伸出，站在她面前想要為其撫背安慰，哪料一旦他靠近，姜如雪的眼睛卻是瞇起，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後挪移。
見此模樣，謝衍行的眸中帶著不愉，驀然收回了手。
姜如雪意識到她這樣的舉動傷著謝衍行，快速將目光凝聚在男人的眸中。
她咬著點點櫻唇，欲言又止瞧著面前的男人，帶著點結巴的語氣道：“夫君，我只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想著你穿那身帶血的衣裳。”
姜如雪委屈巴巴地凝視著他，在謝衍行的視角中美人眼波含水，她櫻唇微啟，泛著脆生生甜膩的味道。
聽到原因後謝衍行松了一口氣，在姜如雪的面前伸出雙臂。
姜如雪疑惑地看向他。
見此，謝衍行無奈地笑笑，開口道：“囡囡，你看我換的這身衣服是幹凈的，剛剛也用了差不多一盆的冷水洗過身子，我現在身上沒有血腥味。”
男人低沈的聲音入耳，讓姜如雪一下軟了下來。
她眨著大眼睛點點頭，引來了謝衍行的笑。
見著床上的女人已然不會抗拒他的靠近，他反而轉身往臥房的外室走，在姜如雪的狐疑下，端拿著一盞裝了溫水的茶盞回來。
因著姜如雪肚子的月份大，謝衍行疼惜她少有的嘔吐後因著沒有溫水漱口要等上一陣的情況下，斥了半年的月俸在一座專供皇親國戚月明樓中拍下外朝僅此一件向京城銷售的一盞能保存溫度的茶壺。
用自己的俸祿來方便著姜如雪，謝衍行屬實是毫無怨言，以他這一個二品將軍之身和皇室毫無血緣關系還能進這皇親國戚的樓中，這倒是讓謝衍行想起就是覺得奇異。
他還記得那日，在太子喚他入宮時，他因著關心姜如雪想要快些回府陪她而被太子調笑。
“衍行，你這寵媳婦可是寵的人盡皆知。”
因著他救過太子的命，而後在兩人的相處中發覺二人志同道合，他們的情義早已深刻，在沒有其他人的環境裏，太子對他向來是不拘熟禮的。
謝衍行聽著，略是沈吟了一番，“太子殿下見笑了，府中內人有了身孕，總是會更加關切一些。”
家中婦人有了身孕，必然得要更加關切，以免會導致婦人孤立無援。
男人手上的狼毫沾上墨，聽著謝衍行的答語恰好想起了什麽，調侃出聲，
“衍行啊，我正好想起近日來專供皇親國戚進出的月明樓中進了一盞茶壺，那茶壺神奇，可是能有保溫的效果。”
“你家有一身孕的媳婦，大半夜貪溫水喝時可得等許久啊，要不然你去這樓中將這茶盞拍下，方便你家媳婦？”
他只是隨口一提，卻不知讓謝衍行入了心。
太子沒想到就這一句話便就讓謝衍行自甘下了身份，在他面前要一個入月明樓的機會。
他們之間過命的交情自然讓他也樂意幫忙，不過他身為一朝的太子，也是深知人心易變這個道理。
他特意用了一個假身份供謝衍行入月明樓，當然在此間他也會保存謝衍行假用了皇親國戚的身份入樓的證據，以便用來挾制日後有可能會威脅他權利的男人。
畢竟假冒皇親國戚，這罪可不好擔。
最終謝衍行還是應下，用著這一被太子握著的把柄換取一個入樓的機會。
浸了其他畫面的視線回神，再到墨雲院的臥房之中。
謝衍行照著往日伺候她的方法去做，拿起溫熱的水就往姜如雪旁側坐。
“囡囡，嘴裏難受了吧？”
“漱漱口。”
謝衍行一手輕撫著姜如雪的肩頭，另一只手將茶杯往她手上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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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雪的手在謝衍行的大掌上輕輕貼著，她仰頭去看，謝衍行低頭，四目相對，姜如雪只見那雙狹長的鳳眸眼中滿是愧疚。
她不知謝衍行是因何而起的情緒，但自己愛的男人不開心了，她就是莫名想要去調節他糟糕的心緒。
更別說現今的他如同一只做錯事的小狗，灰溜溜地跟在她的身旁，看得她心軟。
在兩人走出流雲院的院門外，姜如雪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示意他停下步伐。
如她所料，謝衍行實在是太了解她了，只是這樣一扯，他便就是停下。
他仍舊用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她。
姜如雪滿目柔情，在男人佯裝的神情下，一手托著肚兒，踮起腳跟在謝衍行低垂的目光中吻上帶著男性溫度的薄唇。
謝衍行垂在後方的手試探想要往前抱住姜如雪的腰身，給予她更急烈的交纏，可惜如今他的計謀並不允許他這番，情思、理智交纏，讓他徹底無路可逃。
他選擇了理智，於是他在姜如雪淺啄他唇時不似往常再也沒有一點動作。
而姜如雪似乎也感受到了，她收著踮起的腳跟踩踏入平地，帶著審視的目光註視著他。
半晌，她被謝衍行那雙如星辰般的眼眸騙了，她以為這時的謝衍行是對她愧疚，是對她剛剛所說“婦人懷孕見血對婦人不好”慚愧。
“夫君，你身上穿得是玄黑色衣裳，手上的血我現在看不見。”
言下之意便就是他衣裳的顏色暗沈遮住了血，他適才將手上的血往衣上擦她也不見到他手中血，她忘卻了剛剛見血的一切，只想用其安慰謝衍行。
謝衍行的眼中略過一瞬不安。
不因為何，只因他現在覺得不配。
姜如雪喜歡的他，不應是這樣一個狠厲的人。
上一次他用劍指謝衡遠時還好，可這次空手白狼，一拳拳硬生生在姜如雪面前將謝衡遠打得淒慘，讓謝衡遠都無法自理得暈倒在地。
但他就是這樣篤定，他所做的從來都不是錯。
他懊悔著讓姜如雪見到他狠厲的一面，同時又暗暗慶幸著這事的發生。
這一件事，讓他有足夠的說法去說服姜如雪，說服她乖乖只待在他身側的想法。
姜如雪想要從他的目光中弄懂了他的想法 ，卻不知從何找尋，幹脆利落再次用手堅定握上男人的大掌，帶著他往墨雲院中去。
去廚房端那熱湯這事也只是為了找一個借口讓他隨她走。
廚房裏頭湯下的柴火，是廚娘根據她要燉湯的需求拿出的，只是比上燉湯的時辰多那麽半晌，現在距離本要燉著湯的時辰過了許久，廚房中的柴火應當是滅了。
這湯煲久喝了也無用，姜如雪想著還是先將人帶回墨雲院中，好生調解。
從流雲院走到墨雲院的路途中空無一人，不可否認，謝衡遠確實是下了功夫，而她亦也不怕因著謝衍行打他這事被人知。
畢竟是他做錯在先，將自家兄弟的妻子拐入自己的臥房這事本就為人不齒。
他若追究起謝衍行的責任無疑會讓他的名聲在京城中大落。
她認定他不會，謝衡遠身上官職雖小，但後方有這母族，他還想靠著自己的母族為他升官加爵首先第一步就是要自己的名聲。
在這個繁華的京城中，男人任職，只要名聲不好，大多都不能升職，只能苦熬百年，謝衡遠這樣精明的人，又怎麽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地步？
走入她們所熟悉的墨雲院中，兩人並肩走到了臥房裏頭。
因著春光燦爛，即便臥房門被姜如雪關上裏頭也依舊亮堂。
謝衍行未置一句，力道輕輕松開她的手拿起架上置放的衣裳就往凈室裏頭走去。
凈室裏有今日早明月為姜如雪準備今夜洗浴要熱的冷水。
過了許久，姜如雪站得累了走到臥房內室裏頭的拔步床上，一手撐著床榻，一手撫著肚兒慢慢地坐下。
她如清水般潺潺的眸光往凈室外頭遮擋的紗簾瞧去，思慮著男人的舉動。
他知道，他一入臥房是因不想讓她沾上或見著血，可是他好似還沒有到考慮她如今是一名懷了身孕的婦人。
因著她有小半個時辰靜靜待在臥房之中，讓她渾身都松洩了下來。
在一個讓人心安的環境下，相反孕婦的情緒會更加安心的顯現出來，就連剛才在流雲院中聞到過那濃厚的血腥味也帶到了她的反應上。
凈室裏頭是謝衍行脫下帶血的衣裳，淡淡讓人另一察覺到的血腥味因著她體內的激素讓她也能聞得真切。
姜如雪不施粉黛的小臉愈變得難受起來，她心頭一陣惡心的感覺傳開在謝衍行未有察覺奔出凈房的時間中，姜如雪一把抓住了拔步床上用來放置紗簾的檀木，低頭垂眸，一手摸著胸口，吐在了常日放在床前用來避免她夜半不適嘔吐的盆中。
因著嘔吐所帶來的無力感讓姜如雪的遠山黛眉微皺起，她瞧著這滿盆的汙穢，塌著身子坐在床上歇息著。
安靜的凈室中傳去姜如雪的不適聲，此刻謝衍行正是在穿身上衣裳，兩側裏衣衣料相互交疊，這一動靜引來了謝衍行的奔忙。
他加快著速度穿上裏衣，急匆匆地往內室走。
遮擋凈室的紗簾在男人未掀起的情況下受到男人的力往兩側飛去，謝衍行身軀強壯從被男人額頭碰上卷起的紗簾中走出。
略顯浮的步伐往姜如雪所在的拔步床前越走越近，見著妻子受罪，謝衍行的神色同樣不好。
他的眉頭相同也是蹙起，原本搭在身體兩側的手伸出，站在她面前想要為其撫背安慰，哪料一旦他靠近，姜如雪的眼睛卻是瞇起，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後挪移。
見此模樣，謝衍行的眸中帶著不愉，驀然收回了手。
姜如雪意識到她這樣的舉動傷著謝衍行，快速將目光凝聚在男人的眸中。
她咬著點點櫻唇，欲言又止瞧著面前的男人，帶著點結巴的語氣道：“夫君，我只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想著你穿那身帶血的衣裳。”
姜如雪委屈巴巴地凝視著他，在謝衍行的視角中美人眼波含水，她櫻唇微啟，泛著脆生生甜膩的味道。
聽到原因後謝衍行松了一口氣，在姜如雪的面前伸出雙臂。
姜如雪疑惑地看向他。
見此，謝衍行無奈地笑笑，開口道：“囡囡，你看我換的這身衣服是幹凈的，剛剛也用了差不多一盆的冷水洗過身子，我現在身上沒有血腥味。”
男人低沈的聲音入耳，讓姜如雪一下軟了下來。
她眨著大眼睛點點頭，引來了謝衍行的笑。
見著床上的女人已然不會抗拒他的靠近，他反而轉身往臥房的外室走，在姜如雪的狐疑下，端拿著一盞裝了溫水的茶盞回來。
因著姜如雪肚子的月份大，謝衍行疼惜她少有的嘔吐後因著沒有溫水漱口要等上一陣的情況下，斥了半年的月俸在一座專供皇親國戚月明樓中拍下外朝僅此一件向京城銷售的一盞能保存溫度的茶壺。
用自己的俸祿來方便著姜如雪，謝衍行屬實是毫無怨言，以他這一個二品將軍之身和皇室毫無血緣關系還能進這皇親國戚的樓中，這倒是讓謝衍行想起就是覺得奇異。
他還記得那日，在太子喚他入宮時，他因著關心姜如雪想要快些回府陪她而被太子調笑。
“衍行，你這寵媳婦可是寵的人盡皆知。”
因著他救過太子的命，而後在兩人的相處中發覺二人志同道合，他們的情義早已深刻，在沒有其他人的環境裏，太子對他向來是不拘熟禮的。
謝衍行聽著，略是沈吟了一番，“太子殿下見笑了，府中內人有了身孕，總是會更加關切一些。”
家中婦人有了身孕，必然得要更加關切，以免會導致婦人孤立無援。
男人手上的狼毫沾上墨，聽著謝衍行的答語恰好想起了什麽，調侃出聲，
“衍行啊，我正好想起近日來專供皇親國戚進出的月明樓中進了一盞茶壺，那茶壺神奇，可是能有保溫的效果。”
“你家有一身孕的媳婦，大半夜貪溫水喝時可得等許久啊，要不然你去這樓中將這茶盞拍下，方便你家媳婦？”
他只是隨口一提，卻不知讓謝衍行入了心。
太子沒想到就這一句話便就讓謝衍行自甘下了身份，在他面前要一個入月明樓的機會。
他們之間過命的交情自然讓他也樂意幫忙，不過他身為一朝的太子，也是深知人心易變這個道理。
他特意用了一個假身份供謝衍行入月明樓，當然在此間他也會保存謝衍行假用了皇親國戚的身份入樓的證據，以便用來挾制日後有可能會威脅他權利的男人。
畢竟假冒皇親國戚，這罪可不好擔。
最終謝衍行還是應下，用著這一被太子握著的把柄換取一個入樓的機會。
浸了其他畫面的視線回神，再到墨雲院的臥房之中。
謝衍行照著往日伺候她的方法去做，拿起溫熱的水就往姜如雪旁側坐。
“囡囡，嘴裏難受了吧？”
“漱漱口。”
謝衍行一手輕撫著姜如雪的肩頭，另一只手將茶杯往她手上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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