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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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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姜如雪昂著頭往男人眸上撞,手下冰冷端拿起謝衍行掌掌上茶杯。

她詢著舊將水沒入唇中,漱口之後就是將汙水吐到銀盆裏頭。

這時正趕上明月回來,聽著這清脆的腳步聲,謝衍行想起明月剛才離去是為何,沈悶開口,“明月,將這東西拿出去倒了。”

明月聽後即刻走到臥房之中,她小心翼翼端起銀盆,“是姑爺。”

明月正要轉身,驀然間便被姜如雪的話語叫停了腳步。

“明月,夫兄如何了?”姜如雪在謝衍行的看顧下坐直了身子,眸中皆是擔憂。

明月隨即回道:“回少夫人,剛才大夫來看,說是大公子破相了,要完好如初大抵是要養上幾個月了。”

姜如雪點頭,“那明月你先下去吧。”

“是。”說罷,明月覆又轉身,往外走去。

直至臥房門前,明月下意識將臥房門關上。

這刻間,姜如雪的目光一直放在明月身上,她有圖謀,反而妄顧了謝衍行還在身旁。

謝衍行緊盯著面前女人嬌艷如夏日桃花的面頰,一言不發。

他雖知姜如雪適才下意識問明月謝衡遠的情況是因著她在關心著他,怕他將人真的打傷了會給他造成不可挽救的後果,但是他對此仍舊不喜。

他握緊了背在身子後的拳頭,暗罵著自己不爭氣。

他拼死拼活,將性命放於沙場上,到頭來手上的勢力還是比不上謝衡遠的母族。

他仍舊記得,前世的他到最終也只是一個二品的武官,至於一品這個位置,前世他其實也是能得的,只不過那一場勝仗讓他從戰場上回京城將要領旨擢升時,恰是他和謝衡遠見的最後一面。

謝衡遠同他說姜如雪已然被他控制,當妾還是陪他一起死兩道大選放在他面前。

彼時除去後方懸崖,三處都圍了無數士兵,以他體力,士兵前仆後繼,他是難以掙脫得的。

但他從不怕險,想要拼盡全力,直至最後一刻體力不支硬撐在謝衡遠面前,他再次同他說了那道選擇題。

他能察覺到當時自己的命不久矣,毅然選擇了第一,死在謝衡遠的劍下。

如今想想,他真是覺得好笑。

前世他以為以姜如雪的手段,只要她想過不了多久謝衡遠也會為她再次入迷,他是謝衍行是來愛她的,所以極度希望她能存活下來。

可如今物是人非,一世相隔,他再次凝視眼前人,他們重活一生,他因她再嘗情愫欲念,現在的他們之間的狀況不再同前世一樣,今世他們相愛。

有一句話說的確實不錯,“一旦人生了期待緊接而來的就是欲望,欲望過後便就是貪念“而他現今已然完完整整將此種思緒如種樹般種出。

它的根莖不是瞬間破土而出的,而是一步步、遭受風吹雨打幾近存活不了又在外力的作用下反覆橫跳最終長滿枝芽的。

許是他入神的久了,竟是未見這刻姜如雪已然把視線停在男人身上。

她未有打斷他的思慮,意識到他的敏感,在男人回過神後就是用剛才被溫水溫過的手掌往男人掌心處放。

掌心對著掌心,四指如蔥長削緩緩貼於男人掌背,她的眸中滿是真誠看著謝衍行,一寸寸瓦解著他的理智。

“夫君,我永遠是站在你這頭的。”

她擔憂他會胡思亂想,選擇將一切脫口而出,“方才我同明月問夫兄情況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心裏有個底。”

姑娘的目光清澈,與此同時似完全拿捏住他一般將還牽著他掌心的手往她已隆起有了小生命的肚兒上放,聲音軟軟,“再有幾月寶寶就要出生了,難道夫君還不能相信我嗎?”

那次爭吵過後,他冷靜了許久,靜靜遙想起今世他們相處的時候裏姜如雪對他流露出的依賴,他自然是已經相信了她。

可相信歸相信,貪念已然因著今日這事生根他又怎麽會在這時臨陣逃脫呢?

他低垂眉眼,在姜如雪面前扮著失落。

他渾身散發著可憐巴巴的模樣,“囡囡,對不起,我給你惹了麻煩。”

他說他不是故意的,他剛剛無腦將人打得不省人事是因看見謝衡遠欺負她這才會兇狠成這般。

事實確是如此,只不過他換了一個方式講出。

大約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即便他這句話解釋得蹩腳,不對他的風格,也依舊讓姜如雪信服。

在他方才的神情中看,姜如雪只能看悟到以下的神態。

往日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戰神此刻卻是在自家妻子面前學著做錯事哄人的模樣,用著沈悶的聲音道出一句又一句讓人軟心的言語。

姜如雪呆了,男人面目清貴,此刻在她面前卻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

她放下還牽著謝衍行大掌往肚子放的小手,輕輕柔柔撫上其薄唇,“夫君,這話說得可是嚴重了,夫妻之間,本該是這樣,哪有誰連累誰的。”

謝衍行收起其心思,聽著其話心下一暖:“囡囡真好,能娶到囡囡是我的榮幸。”

女人如果凍般的軟唇漸漸揚起弧度,她將兩只手臂摟抱在謝衍行的肩下,蹭了過去,嬌笑一聲,“那這樣的話,夫君可要好好待我。”

“自然好好待你。”謝衍行溫聲說道。

女人溫軟的身子貼去,謝衍行同往常一樣將人抱起。

因著她有了身孕肚兒也隆起的原因,他不敢讓其正面面對著她,只是將其側側的抱在腿中。

他其下心思各異,嘴上把著關。

謝衍行低垂額頭,在姜如雪的面頰上點點上著吻。

她的面頰皓白,肌膚細膩,往下看去,薄衫長裙,眼下輪廓點點起伏,他垂眸笑著,將目光移去,心下起了旖旎。

姜如雪的身下逐漸意識到一抹生氣,扭捏著尋找一個她覺得舒適的位置,避免著他的下一步。

現在可不是夜晚,外頭有守著門的明月,要是此刻她們這處顛倒,她若難以忍受住叫喚出來讓明月聽見可怎麽辦才好?

畢竟謝衍行對她的神態,她是明白他下一步想對自己做什麽的。

可哪知就是這麽一蹭,更讓其起躁動。

頃刻間,姜如雪不敢鬧了,面頰紅如滴水。

在姜如雪的面前,謝衍行的定力從來為零,此刻因著女人的動作,滿是熱。

姜如雪急忙用手推開男人的胸膛,想要離去,卻不料謝衍行力氣實在是大讓她動彈不得,反而下一刻兩手抱在她的胳膊兩處。

在她的詫異下他竟是擺弄著她的衣裙,在她震驚的眸色中將她微微抱起,轉著她番了個位置。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此刻他們二人衣裳完整,卻是如膠似漆,如筍破抵上潮嫩土地,破土而出。

瞬間,姜如雪的情緒被他調動,忍住心中火氣,不敢出聲。

隨著男人覆又將其胳膊放下,神志喪失間,姜如雪滿嘴嬌膩,引得後方的男人低啞地笑聲,“囡囡這是怎麽了?”

她對此一句不發,心下暗罵,

明明他什麽都知道,偏偏還要在這緊要關頭明知故問!

男人的下顎抵上她的肩膀,兩手抱著她,綿搓嫵揉著。

如今她的身子背對著男人,根本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

這樣新奇的體驗,是她們彼此中的第一次。

身後的男人感受到她不受克制的舉動,不由笑笑 “囡囡,你動動試試。”

他習慣將身子往後傾,讓姜如雪的後背有個支撐點,同時讓她的身體不至於因她沒有抱緊懷中的女人而導致跌倒,他的手仍舊未動上,透著青筋的手掌淺淺滑走過衣襟處,往兩旁扯去。

嫩白衣裳帶點花色,女人大片肌膚露出,皓白細嫩如水,餘下暗有兩襟被扯開後裏頭有珊瑚紅繡鴛鴦肚兜,形成的強烈對比,謝衍行眸色更深,將其下藏胸前長絳解下,讓其大部分暴露於空氣之中。

姜如雪被男人的舉動弄得心神不安,嬌嗔道:“夫君,別鬧了!”

謝衍行這哪裏是同她鬧,真真是燥了起來。

“囡囡,大夫說過有身孕的婦人前後三月都得禁夫妻同,房,囡囡這肚子也已五個多月,再過一個月半多,便是不能了。”

他沈聲道,後又在姜如雪思考時吻上她肩上白皙。

姜如雪早已被他的觸碰得內感無比,此刻哼發出聲。

謝衍行突感覺意識到是什麽,他低笑著,不可思議的想,他這個小媳婦可真是欲擒故縱、口是心非的。

漸漸地,他的吻從肩膀摩挲到她小小耳垂上輕輕啃咬。

安靜的臥房裏頭光線仍舊亮堂,名貴的拔步床尾後處窗欞在大肆敞開,他們與之窗欞處,只有一層薄紗遮擋。

索性窗欞外所暴露出的最近一處地方是一潭湖水,這處,甚少有人會屈尊來此。

“我、別!”她最怕謝衍行齒磨她耳,一時軟,癱下,去,除去身後微微往床上傾斜的身子撐住她,雙腿已然是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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