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 章 chapter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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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 章 chapter50
實驗高中會議室。
林隱已經離開大半年，可坐到這裏，感覺還是很熟悉，從前數不清多少次，他就站在最前面匯報分享經驗，聽著領導同事對他的誇獎。
如今經歷了這麽多，他的心靜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往事隨風，如過眼雲煙，好的壞的，統統都不重要了。
面對曾經對他避之不及的領導們，其中還有些新面孔，林隱報以微笑，他無須向外接展示自己的堅韌樂觀，那些力量，在心裏生根，形成一種旁人不可觸及的氣場。
“林老師，很高興能再見到你。”老校長態度和善，帶著幾分欣喜，“我看過有關報道，不得不說林老師你無愧於人民教師的名分。”
“何卓然的事情，我們當時迫於外界壓力，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畢竟你也知道，我們學校的升學率和口碑，在全省都是名列前茅...還希望你對我們的決定，抱以理解。”
林隱面露笑容，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也代表學校，向你發出邀請，我們希望你能回到這教書，你也算是回家了，日後我們會盡力補償這半年你在生活上，名譽上的損失。”
說完校長朝周圍幾個部門的領導看了看，其他人都附和著點頭，目光齊刷刷看向林隱。
作為全場的焦點，林隱雙手握著，自然搭在桌上。
其實他也看見了很多網友把矛頭指向學校，現在如果重新把他納入教師崗位，會抵消掉許多不好的言論，但也有人預言林隱會蓄意報覆，
種種，林隱都看了，他安靜片刻，緩緩站起，從容地朝對面鞠了一躬，“多謝校長和各位領導的擡愛，但我已經決定不再此任教，還望各位包涵。”
會議廳鴉雀無聲。
老校長摘了眼鏡，“林老師，你真想好了嗎？”
林隱站的筆直，曾經失去的光，重新回到身上，他頷首道，“我決定好了，這之後我會在媒體前說明不要追究學校，您大可放心。”
“薪資福利還可以談，小林，你不能不顧及學校之前對你的照顧啊。”旁邊的領導勸著，被老校長擡手攔下了，
“林老師，從前我的判斷失誤，我由衷向你道歉，還希望得到你的諒解。”
說著，老校長帶著領導們紛紛起身，朝林隱欠身道歉。
林隱連忙扶起校長，笑道，“校長，我從沒對你，對學校有任何意見，這些事讓我認識到還有更重要的人和事等著我去追逐，所以請您理解我的離開。”
話說到此，其餘人都陷入沈思，老校長拍拍他的肩膀，“那就，保重啊小林。”
“您也保重。”
林隱走出學校，低頭看看身上的正裝，他擡手扯了扯領帶，隨手把扣子解開，自在的站在街頭，等著出租車，擡眼看見斜對面的便利店，他尋思片刻，大步走過去，
一包香煙握在手裏，林隱找了個臺階坐下，摸出一根叼在嘴裏，學著秦傲的模樣，抽的瀟灑。
“林老師？！”
林隱一楞，扭頭看見個熟悉的臉，那是他的學生。
女生不可思議盯著他，激動地跑上前，帶著哭腔，“林老師你可算回來了！大家都很想你...”
“別哭。”林隱笑著，拿出紙巾遞給女生，“你這是去補課？”
女生抽抽搭搭，擤著鼻涕，“恩，你走之後班上的人都不服管，天天跟新老師對著幹，我們還偷偷跑去何卓然的家裏，搜了很多證明你清白的證據。”
林隱動容，“你們有心了，但要記得好好學習，還有幾個月就高考了，功課別落下，老師現在過得很好，別擔心。”
女生連連點頭，忽然聞到煙味兒，低頭一看，也楞住了，“林老師，你，你還抽煙啊。”
“啊？”林隱呆呆的，這才反應過來，但他卻沒扔掉香煙，而是將手背過去，笑盈盈道，“恩，新學的，你們不能抽啊，對身體不好。”
女生破涕而笑，“林老師，我請你喝奶茶吧，當初我上課偷喝飲料，你罰我請全班喝，結果就你沒喝到。”
林隱驚訝，“你還記得？”
女生樂了，“因為這事我還難過了小半個月，今天你得給我個面子！”
林隱抿嘴一笑，將煙熄滅，“那就老樣子，抹茶奶綠。”
這晚上相當熱鬧，原先是他們倆在奶茶店坐著聊天，結果就跟約好似的，不斷有曾經的學生來店裏買奶茶，凡是看見他的，都高興地飛起來，有三個男生還試圖把林隱抱起來，一時間好不熱鬧。
桌子越坐越擠，大家喊的臉紅撲撲，林隱在中間，一點不覺得吵鬧，他更像把此刻記在心底。
後來他偷偷買了單，為了不耽誤大家上晚自習，留下了大家的聯系方式，提議等高考之後去就近的高山公園野餐。
目送學生們離開，林隱又成了一個人，他走的很慢，這時迎面走來兩個男人，在燈下看得很清楚，他們挽著手，一個人湊到另一個人耳邊說了什麽，引來一陣笑聲，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人行道很窄，林隱減速讓開身子，擦肩而過時，他猛地發現那對情侶，竟然是江警官？
四目交錯，江警官的笑容僵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尷尬。
“江警官，你，你好。”林隱手裏全是汗，他看了眼江警官身邊的人，
那是個年歲適中的成熟男人，眉眼掛著消不去的情愫，一副風流倜儻的浪蕩樣，穿的戴的都極為講究，男人對江警官樂道，“這你朋友？介紹一下啊小白。”
江警官懟了男人一下，“不好意思林先生，這是我男朋友。”
林隱眨眨眼，啊了一聲，明顯慌了，他和男人握握手，“你好，我是林隱，是江警官的...前嫌疑人。”
男人嘴角一抽，樂呵呵，“你好你好，牧觀青。”
說著遞給林隱張名片，簡單說了幾句話，兩人離開了。
林隱註意到，從剛開始到走遠，他們的手，都沒有松開過。
想著，林隱偷偷看了眼自己的手，對秦傲的思念和擔心又濃了幾分。
......
天還沒亮，秦傲跟在送葬隊伍的最後，和烏關行在遠處望著人們在墓碑前舉行告別儀式。
“你怎麽不上去。”烏關行問。
秦傲凍的耳朵鼻尖都是紅的，唯獨眼圈沒紅過，他看向天邊的飛鳥，沒說話。
等人走光了，他才捧著在路邊買的花，拖著病敗的身體，挪到墓碑前，看著趙立剛的遺像，小聲說了句，“老趙...你看見小思了吧。”
烏關行把點燃的煙立在遺像前，念叨著，“趙叔趙叔，你在天之靈保佑他，這逼的傷口又開了，醫生說再壞一次手就殘廢了。”
秦傲無語地瞥了他一眼，然後走到旁邊，面對小思的遺像，他這才鼓起勇氣和相片對視，許久後，他從兜裏拿出個罐子，
正是六年前那晚，他們用的噴漆，雖然搖晃還能發出響聲，但已經沒了色彩。
他把罐子放到小思面前，勉強勾出個難看的笑，“小思，我恢覆好，帶著你的夢想，活下去。”
兩人沒第一時間回到醫院，而是去了從前的家，秦傲見到父母的那刻，便劍拔弩張，男人罵了很多難聽的話，但忌憚警察再次找上門，便收斂了很多，
“你還敢回來？你又來做什麽，給我們霍霍得還不夠啊！”
秦傲充耳不聞，冷漠道，“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把小宇的撫養權交給我，合同我會讓律師擬好，之後小宇的學費生活費，不需要你們出一分，等你們到了法定退休年齡，我會按時間支付你們養老金，”
沒等他說完，女人沖上去就要打他，被烏關行攔下，他看著秦傲的臉，頓感後怕。
秦傲擡手比了個二，眼神陰森，“第二，三個月之後，我會像法院起訴你們對小宇做的所有事，對小宇造成極大精神傷害，結果就是你們一分錢都撈不到。”
“為了小宇的未來，你們慎重考慮。”
現在他和林隱的事已經家喻戶曉，男人喝了口白酒，噴著口水吼道，“老子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變態玩意兒！”
“把小宇交給你還不如讓我死了！”女人咬牙罵道，“你和那姓林的能把孩子教到哪兒去，別又是個同性戀。”
烏關行聽完連忙攔在秦傲胸`前，“小傲...”
“我是同性戀，挺惡心吧，”秦傲樂了，“你們生的，挺後悔吧。”
女人打了個寒戰，就見那張臉越靠越近，
“惡有惡報，你們兩口子做的孽，小思也好，秦宇也好，我一筆一筆記下了，”
“你們以為小宇長大之後，不會是第二個我麽？”
秦傲冷靜得可怕，他已經無所顧忌，過去拯救他的人離他而去，他不再需要誰來拉一把，而是為自己而戰。
“你以為我是來商量的？”他笑著，步步逼近，“我只是通知你，小宇歸我。”
.....
出了律師所，烏
關行心疼咨詢費，拉著秦傲問，“哎我說，你真跟你爸媽打官司啊。”
“打啊，”秦傲單手撬開煙盒，摸出一根叼在嘴裏，抽的很悠閑，“他們不配做父母，我不管，搞不好小宇成了第二個我。”
烏關行聽著怪別扭，嘆了口氣，“我這一天跟你帶在一塊兒，皺紋兒都多了。”
秦傲斜眼看他，“待不了多久了。”
烏關行楞住，“你什麽意思。”
“等我手能動，去找工作。”秦傲吐了口煙，順著風拂過發梢。
“大哥，醫生說啥你是不是都忘了！”烏關行捂著腦袋發瘋，“你他媽消停點好不好，林老師知道——”
“啊？”秦傲不耐煩，“你剛才說什麽？”
烏關行住嘴，“沒什麽，我的意思是你完全恢覆好再行動也不遲。”
秦傲冷冷道，“剛剛沒聽到嘛，律師說的。”
烏關行啞然。
“想要搶來小宇的撫養權，首先我要有收入，”秦傲看了看包紮的左手，“我需要工作。”
烏關行沈默後，開口道，“你和林老師分手了對吧。”
秦傲沒說話。
烏關行指著他鼻尖，就快戳人家眼睛裏了，咬牙狠狠道，“我他媽說你什麽好！自從那天之後林老師再也沒來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秦傲扭開臉，“你知道個屁。”
說完手掐著烏關行的後頸，搖晃兩下，漫不經心道，“關行，謝謝你。”
短短幾個字，給烏關行整不會了，他震驚瞪著秦傲，眼淚瞬間滑落，破涕而笑，“你，你他媽，你，”
秦傲不耐煩給他塞進車裏，開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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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曾經對他避之不及的領導們，其中還有些新面孔，林隱報以微笑，他無須向外接展示自己的堅韌樂觀，那些力量，在心裏生根，形成一種旁人不可觸及的氣場。
“林老師，很高興能再見到你。”老校長態度和善，帶著幾分欣喜，“我看過有關報道，不得不說林老師你無愧於人民教師的名分。”
“何卓然的事情，我們當時迫於外界壓力，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畢竟你也知道，我們學校的升學率和口碑，在全省都是名列前茅...還希望你對我們的決定，抱以理解。”
林隱面露笑容，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也代表學校，向你發出邀請，我們希望你能回到這教書，你也算是回家了，日後我們會盡力補償這半年你在生活上，名譽上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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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全場的焦點，林隱雙手握著，自然搭在桌上。
其實他也看見了很多網友把矛頭指向學校，現在如果重新把他納入教師崗位，會抵消掉許多不好的言論，但也有人預言林隱會蓄意報覆，
種種，林隱都看了，他安靜片刻，緩緩站起，從容地朝對面鞠了一躬，“多謝校長和各位領導的擡愛，但我已經決定不再此任教，還望各位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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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長摘了眼鏡，“林老師，你真想好了嗎？”
林隱站的筆直，曾經失去的光，重新回到身上，他頷首道，“我決定好了，這之後我會在媒體前說明不要追究學校，您大可放心。”
“薪資福利還可以談，小林，你不能不顧及學校之前對你的照顧啊。”旁邊的領導勸著，被老校長擡手攔下了，
“林老師，從前我的判斷失誤，我由衷向你道歉，還希望得到你的諒解。”
說著，老校長帶著領導們紛紛起身，朝林隱欠身道歉。
林隱連忙扶起校長，笑道，“校長，我從沒對你，對學校有任何意見，這些事讓我認識到還有更重要的人和事等著我去追逐，所以請您理解我的離開。”
話說到此，其餘人都陷入沈思，老校長拍拍他的肩膀，“那就，保重啊小林。”
“您也保重。”
林隱走出學校，低頭看看身上的正裝，他擡手扯了扯領帶，隨手把扣子解開，自在的站在街頭，等著出租車，擡眼看見斜對面的便利店，他尋思片刻，大步走過去，
一包香煙握在手裏，林隱找了個臺階坐下，摸出一根叼在嘴裏，學著秦傲的模樣，抽的瀟灑。
“林老師？！”
林隱一楞，扭頭看見個熟悉的臉，那是他的學生。
女生不可思議盯著他，激動地跑上前，帶著哭腔，“林老師你可算回來了！大家都很想你...”
“別哭。”林隱笑著，拿出紙巾遞給女生，“你這是去補課？”
女生抽抽搭搭，擤著鼻涕，“恩，你走之後班上的人都不服管，天天跟新老師對著幹，我們還偷偷跑去何卓然的家裏，搜了很多證明你清白的證據。”
林隱動容，“你們有心了，但要記得好好學習，還有幾個月就高考了，功課別落下，老師現在過得很好，別擔心。”
女生連連點頭，忽然聞到煙味兒，低頭一看，也楞住了，“林老師，你，你還抽煙啊。”
“啊？”林隱呆呆的，這才反應過來，但他卻沒扔掉香煙，而是將手背過去，笑盈盈道，“恩，新學的，你們不能抽啊，對身體不好。”
女生破涕而笑，“林老師，我請你喝奶茶吧，當初我上課偷喝飲料，你罰我請全班喝，結果就你沒喝到。”
林隱驚訝，“你還記得？”
女生樂了，“因為這事我還難過了小半個月，今天你得給我個面子！”
林隱抿嘴一笑，將煙熄滅，“那就老樣子，抹茶奶綠。”
這晚上相當熱鬧，原先是他們倆在奶茶店坐著聊天，結果就跟約好似的，不斷有曾經的學生來店裏買奶茶，凡是看見他的，都高興地飛起來，有三個男生還試圖把林隱抱起來，一時間好不熱鬧。
桌子越坐越擠，大家喊的臉紅撲撲，林隱在中間，一點不覺得吵鬧，他更像把此刻記在心底。
後來他偷偷買了單，為了不耽誤大家上晚自習，留下了大家的聯系方式，提議等高考之後去就近的高山公園野餐。
目送學生們離開，林隱又成了一個人，他走的很慢，這時迎面走來兩個男人，在燈下看得很清楚，他們挽著手，一個人湊到另一個人耳邊說了什麽，引來一陣笑聲，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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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交錯，江警官的笑容僵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尷尬。
“江警官，你，你好。”林隱手裏全是汗，他看了眼江警官身邊的人，
那是個年歲適中的成熟男人，眉眼掛著消不去的情愫，一副風流倜儻的浪蕩樣，穿的戴的都極為講究，男人對江警官樂道，“這你朋友？介紹一下啊小白。”
江警官懟了男人一下，“不好意思林先生，這是我男朋友。”
林隱眨眨眼，啊了一聲，明顯慌了，他和男人握握手，“你好，我是林隱，是江警官的...前嫌疑人。”
男人嘴角一抽，樂呵呵，“你好你好，牧觀青。”
說著遞給林隱張名片，簡單說了幾句話，兩人離開了。
林隱註意到，從剛開始到走遠，他們的手，都沒有松開過。
想著，林隱偷偷看了眼自己的手，對秦傲的思念和擔心又濃了幾分。
......
天還沒亮，秦傲跟在送葬隊伍的最後，和烏關行在遠處望著人們在墓碑前舉行告別儀式。
“你怎麽不上去。”烏關行問。
秦傲凍的耳朵鼻尖都是紅的，唯獨眼圈沒紅過，他看向天邊的飛鳥，沒說話。
等人走光了，他才捧著在路邊買的花，拖著病敗的身體，挪到墓碑前，看著趙立剛的遺像，小聲說了句，“老趙...你看見小思了吧。”
烏關行把點燃的煙立在遺像前，念叨著，“趙叔趙叔，你在天之靈保佑他，這逼的傷口又開了，醫生說再壞一次手就殘廢了。”
秦傲無語地瞥了他一眼，然後走到旁邊，面對小思的遺像，他這才鼓起勇氣和相片對視，許久後，他從兜裏拿出個罐子，
正是六年前那晚，他們用的噴漆，雖然搖晃還能發出響聲，但已經沒了色彩。
他把罐子放到小思面前，勉強勾出個難看的笑，“小思，我恢覆好，帶著你的夢想，活下去。”
兩人沒第一時間回到醫院，而是去了從前的家，秦傲見到父母的那刻，便劍拔弩張，男人罵了很多難聽的話，但忌憚警察再次找上門，便收斂了很多，
“你還敢回來？你又來做什麽，給我們霍霍得還不夠啊！”
秦傲充耳不聞，冷漠道，“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把小宇的撫養權交給我，合同我會讓律師擬好，之後小宇的學費生活費，不需要你們出一分，等你們到了法定退休年齡，我會按時間支付你們養老金，”
沒等他說完，女人沖上去就要打他，被烏關行攔下，他看著秦傲的臉，頓感後怕。
秦傲擡手比了個二，眼神陰森，“第二，三個月之後，我會像法院起訴你們對小宇做的所有事，對小宇造成極大精神傷害，結果就是你們一分錢都撈不到。”
“為了小宇的未來，你們慎重考慮。”
現在他和林隱的事已經家喻戶曉，男人喝了口白酒，噴著口水吼道，“老子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變態玩意兒！”
“把小宇交給你還不如讓我死了！”女人咬牙罵道，“你和那姓林的能把孩子教到哪兒去，別又是個同性戀。”
烏關行聽完連忙攔在秦傲胸`前，“小傲...”
“我是同性戀，挺惡心吧，”秦傲樂了，“你們生的，挺後悔吧。”
女人打了個寒戰，就見那張臉越靠越近，
“惡有惡報，你們兩口子做的孽，小思也好，秦宇也好，我一筆一筆記下了，”
“你們以為小宇長大之後，不會是第二個我麽？”
秦傲冷靜得可怕，他已經無所顧忌，過去拯救他的人離他而去，他不再需要誰來拉一把，而是為自己而戰。
“你以為我是來商量的？”他笑著，步步逼近，“我只是通知你，小宇歸我。”
.....
出了律師所，烏
關行心疼咨詢費，拉著秦傲問，“哎我說，你真跟你爸媽打官司啊。”
“打啊，”秦傲單手撬開煙盒，摸出一根叼在嘴裏，抽的很悠閑，“他們不配做父母，我不管，搞不好小宇成了第二個我。”
烏關行聽著怪別扭，嘆了口氣，“我這一天跟你帶在一塊兒，皺紋兒都多了。”
秦傲斜眼看他，“待不了多久了。”
烏關行楞住，“你什麽意思。”
“等我手能動，去找工作。”秦傲吐了口煙，順著風拂過發梢。
“大哥，醫生說啥你是不是都忘了！”烏關行捂著腦袋發瘋，“你他媽消停點好不好，林老師知道——”
“啊？”秦傲不耐煩，“你剛才說什麽？”
烏關行住嘴，“沒什麽，我的意思是你完全恢覆好再行動也不遲。”
秦傲冷冷道，“剛剛沒聽到嘛，律師說的。”
烏關行啞然。
“想要搶來小宇的撫養權，首先我要有收入，”秦傲看了看包紮的左手，“我需要工作。”
烏關行沈默後，開口道，“你和林老師分手了對吧。”
秦傲沒說話。
烏關行指著他鼻尖，就快戳人家眼睛裏了，咬牙狠狠道，“我他媽說你什麽好！自從那天之後林老師再也沒來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秦傲扭開臉，“你知道個屁。”
說完手掐著烏關行的後頸，搖晃兩下，漫不經心道，“關行，謝謝你。”
短短幾個字，給烏關行整不會了，他震驚瞪著秦傲，眼淚瞬間滑落，破涕而笑，“你，你他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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