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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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的大樹上吊著一個人形蟬蛹,兩根小腿在空中空劃,借著懸掛的麻繩,悠來蕩去;樹下整整齊齊站了一排黑衣人,一位紅衣女子優雅的坐在樹下的軟椅上,兩位男子一人端了茶水,一人端了水果點心,在一旁伺候;日子過的好不愜意。

“大姐啊,你已經把我吊在這兒一天了,別說釣魚了,連只鳥都沒有啊。”柴文扉被綁的跟個蟬蛹似的,在樹枝上蕩來蕩去,“我都被你摸遍了,清白都被你摸沒了,畹蘅匣真的不在我身上啊。”

樹下站了一排的人內心吶喊,不要臉。

梅梢一身紅衣坐著喝茶,倒也是不慌不忙:“你是沒有,可是你身邊的那兩個有啊,你在這兒蕩秋千這麽快活,他們怎麽也要來陪你的。”

柴文扉不死心道:“那可不一定啊,我又不是他們家養的兒子,管我做什麽。”

“即便是那個不管,那你那個好姘頭總不能不管你吧。”梅梢斜眼道。

柴文扉調戲到:“你這話酸的,我們也沒見過幾次,怎麽就這麽於鐘情我了,我怎麽不知道。倒是你的胸,嗯,保養的不錯,還挺軟的,手感不錯。”

“看吧,我說讓你別急,這人都被吊起來了,還不忘調戲人家姑娘。”蕭玉櫳嗤之以鼻。

夏亦可挑了挑眉:“也是,倒是我多想了。不若我們去喝兩杯再來,好讓他能多點機會與美人共處。”

你們倆損友。柴文扉腹議。

“來都來了,怎麽好走呢,不如我們四人一起,也熱鬧點。”梅梢站起身來,摸摸手裏的長鞭。

口味真重。柴文扉吐槽。

長鞭落地,塵土飛揚。

十幾人向蕭玉櫳和夏亦可沖過去,二人有備而來,也不閃躲,見離得近了,將身後的石灰往來人撒去,撒完就跳上樹撤開。

臥槽,牛逼啊。柴文扉在上空觀看實況,正看的起勁,不料短離刃被當成回旋鏢穿透石灰,從自己的腦袋後面掠過。他趕緊準備看有什麽東西可以墊腳,卻被長鞭攔腰卷到梅梢懷裏,梅梢用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大叫:“都給我住手!”

聞言,滿臉白色石灰的隨從,勉強能看見的拉著看不見的,退到梅梢身後。

蕭玉櫳和夏亦可見石灰粉散的差不多了,從書上下來,雙方對持,一言不發。

“畹蘅匣拿來,不然這刀子下去就沒法後悔了。”梅梢把匕首往柴文扉脖子靠的更近了。

“誒,大姐,大姐,咱們有話好說,你別老用你胸壓著我啊。”柴文扉活動了下綁著的手,繩子好想被自己蕩的比之前松一點了,綁在身前的手勉強能伸出手指拿搖漾線了。

梅梢和夏亦可同時吼道:“你給我閉嘴。”

“你這姘頭對你還挺好。”梅梢道。

柴文扉繼續撩撥:“怎麽,羨慕啊?”

梅梢啞然。轉而對著夏亦可說:“怎麽樣,要人還是要他?”

“畹蘅匣在這兒,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不能傷他。”蕭玉櫳拿出畹蘅匣,打開盒子給梅梢看了看。

“哼!我從來都是正大光明的來搶,從不用下作的手段。”梅梢鄙視的看了一眼夏亦可。

柴文扉鄙夷:“你慫恿陳皇後的親信,害的他命喪芝水庵,你好意思說你光明正大,不用下作的手段?”

“刀架在脖子上,哪兒這麽多廢話。那是他活該,貪財好色。”梅梢怒道,“我數三聲,你把畹蘅匣拋過來,我就放他。一,二,三。”

畹蘅匣拋出,脖子上沒了刀的柴文扉趕緊晃動兩根小腿往蕭玉櫳和夏亦可方向跑去。

長鞭揮出,確認了畹蘅匣,又揮鞭向柴文扉抽去。料到有此一招的柴文扉看到夏亦可驚慌的向他跑來,蕭玉櫳往他左邊擡了個頭,他邊往右邊側身,躲過落地的長鞭,手指微動,三根搖漾線穩穩的紮在了梅梢的腹部。

“我們走。”梅梢緊抱住畹蘅匣,捂住腹部,與部下落荒而逃。

“我說你怎麽就被她給抓了,你不是去買路上吃的點心嗎?”蕭玉櫳一邊給他解繩子一邊問道,“你真是不讓人省心。”

柴文扉一臉無辜:“我就是去買點心的,結果聽到有人說有子實賣,我就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想著要是真的可以給初心買回去,誰知道是這個大娘設的計嘛。”

夏亦可酸道:“你倒是對姚初上心,連自己命都不顧了。”

“呵呵。”做錯事兒柴文扉幹笑,“正好賣個破綻給他們嘛,不然怎麽順理成章的把畹蘅匣給他們?紀兄去了?”

“已經去了。”夏亦可回答道。

“好了,終於可以回家了,就讓我們看看這背後的狗雜種是誰吧。”柴文扉動了動終於獲得自由的手腳。

蕭玉櫳問道:“嗯,我們先回去,看看初心那邊什麽情況。夏兄,你那邊的山川地貌圖送去了嗎?”

“應該送去了,我飛鴿傳說給姚兄的時候,也一並送信給了我哥,讓他著人盡快把地圖送去。”夏亦可道。

“那個鳳袍,沒有地形圖根本看不懂好不,歪歪扭扭的線,誰知道表示什麽,繪畫水平真差。”柴文扉一邊走一邊嫌棄。就算不想要那所謂的遺詔,也要把鏞陵找到,到時候毀了鳳袍,還能威脅讓幕後那個龜孫子跪在舅舅、舅媽面前懺悔!

“漪漪,我們回來了。”柴文扉他們三人才到蜀都,就先到太守府報道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路上還平安吧?”穆清漪眼眶紅了紅。

柴文扉把蕭玉櫳往面前一放,自豪道:“沒事,你看我們活蹦亂跳的,剛回來就先把人給你領來,你看,完好無缺的吧。”

“夏公子好。”穆清漪見到後面的夏亦可,道了聲好。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皺著眉頭說:“夏公子,你的那位隨從,重傷昏迷不醒,現在在初心的藥廬養著。”

“多久了?”夏亦可頓感不對,他們並沒有繞路,也沒有耽擱行程,一路直接回蜀都,如果紀孤穹比他們先回來,那就說明梅梢背後的人就在蜀都。看了看蕭玉櫳和柴文扉滿臉的錯愕,看來他倆也是想到了這點。

“大概三天了。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趕緊去看看吧。”穆清漪也覺得不太對勁。

“好,漪漪我們晚點回來。”蕭玉櫳道。

“好,我備好晚飯等你們。”

☆、定址重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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