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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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假
蘭闕醒過來的時候不渡還守在他身旁，他問不渡：“我那麽任性的讓你不要管那個村長的事情，你會怪我嗎？”
不渡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那座山山上的生靈已經得到了釋放，而且那個村的人也受到那個狐妖的庇佑，他沒有必要插手。
蘭闕眨了眨眼睛，“那……帶我去買衣服吧！我想穿新衣服！”
不渡怔了一下，沒想到他的重點是這個，“好。”
蘭闕如願以償的穿上了令自己滿意的新衣裳，是一身紅色的，和不渡第一次見他時穿的很像。
明麗又張揚。
“你一直都穿紅色嗎？”不渡問他。
“沒有呀。”蘭闕因為換了新衣服，不再像之前那樣穿著難受，所以很開心，臉上一直帶著笑，“我喜歡紅色，所以家裏的仆人給我準備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紅色的，不過也有其他顏色的啊。”
他們本來是並肩走著的，蘭闕突然幾步跳到他身前，張開手邊走邊跳著轉了一圈，艷紅的衣擺被甩起來轉了一圈又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像是鮮花綻放，盛放著它的美。
突然，蘭闕的腳步停住了，眼神新奇的看向不渡身後，不渡轉過身，看見了一個賣糖人的攤子。
少年伸手拽住了他僧袍的一角，小聲的問：“不渡，你可不可以借我錢啊，我偷偷跑出來，沒有帶錢的……”
不渡牽著他的手，拉他走了過去，問他：“你要吃什麽？”
少年興奮的挨個看過去，有小兔子、蝴蝶、鯉魚等等模樣的，但是很快就皺起了眉頭，不渡不明白，問：“怎麽了。”
少年癟了癟嘴：“都想要。”
不渡輕輕搖了搖頭，“不可以，你吃不完的。”
蘭闕失望的耷拉下腦袋，伸手指了指那個蝴蝶模樣的，說道：“那我要這個吧。”
之後的一路，他看什麽都很稀奇，像個不知事的孩子，天真爛漫，惹人生憐。
逛了整整一天，蘭闕感嘆道：“人間真好啊，有趣的東西好多，難怪族裏人都喜歡這裏，我也喜歡。”
不渡握著經文的手，微微一頓，偏過頭，望向了他。
“蘭闕，你過來。”他這般說到，惹的少年看向他，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
他引著少年抄寫經書，給他講解佛家箴語，並許下承諾：“你每抄一頁經文，我就給你買一樣你喜歡的東西，你每背下一章佛經，我就帶你去你喜歡的地方。”
“那我要是把這些全部抄完了呢？”蘭闕這樣問。
不渡一時沒有想好答案。
蘭闕笑的眉眼彎彎，“那你就一直陪著我，帶我去玩給我買好吃的，好不好？”
不渡看著他的眼，點了頭，應下了這個諾言，卻沒有實現的機會。
——————————————
“那你是何時發現你夢中的那個少年是魔族的？”聞燈如是問道，他在聽不渡講訴過往，傾聽他口中的夢境，看見不渡回想起不願意面對的過往而慘白的臉色，他喊了停。
“今天就到這裏吧，我下次再來。”聞燈大師道。
不渡在他走後擡手捂住了自己纏著紗布的眼睛，他想過很多方法證明那個少年的存在。
他記得蘭家滅族後裏面的一個屍體長的與迷心極為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他們說那是蘭家小少爺，去哪兒身邊都跟著一大堆護衛，眾星捧月，嬌生慣養的性子。
不渡沒有親眼去見這個小少爺，他只是看著同門師弟傳來的影像，那少年不同於迷心的天真懵懂，像是一張白紙，任由人在上面塗抹顏色。
同門其他弟子看著不渡猩紅的眼睛，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那蘭家的小少爺像是一團烈火，熾烈張揚，眼角眉梢都是蓉蓉陽光。
他說的話很是任性：“你說有人像我？還是一個魔族？還真是沒禮貌，我長的這麽好看，活該魔魅照著我的模樣化成人形。”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個和尚，眼底滿滿的惡趣味：“哎，別是我說，你們寺廟裏不會有和尚被那魔魅迷惑了心神才來找我吧。”
出家人不打誑語，那和尚說不出騙他的話來，只能沈默以對，那小少爺笑的很是猖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最為靜心的佛門弟子都會被魔魅蠱惑，也太沒用了吧。”
他甩袖要走，翻飛的紅色衣擺在空中劃過，像是燃燒的火焰，“我要回家啦，你別跟著我，不然我會讓人揍你們的。”
於是他們只能沒有任何進展的回來。
不渡記得，少年對著他笑的時候眸光澄凈，偶爾會惡作劇，都是孩子氣的玩笑，也很容易哄，隨便拿出什麽比較稀奇的東西，都能讓他消氣。
而且，不渡帶著他去收服一直蛇妖時，中了蛇妖的淫毒，那蛇妖住在一處洞穴，洞穴裏有一汪冷泉，是迷心拉著他掉下去的。
他不同人事，或許壓根沒有人教過他這些，他只知道他的和尚身上發燙，便把他拉入了冷泉，卻不知道渾身打濕，神色依賴的他對那個和尚而言，才是最危險，最觸碰不得的禁忌。
偏生他沒那個自覺，他還在靠近他，往前走一步，水波晃動的痕跡都是淺淺的劃過他的心間。
“和尚你怎麽了。”迷心這樣問，他眉頭皺著，神色擔憂。
不渡握著他的手松開了，獨自後退了幾步。
那少年恍若未覺，依舊往他身邊走。
好死不死，那蛇還藏了一手，害的蘭闕也中了毒。
如若只有不渡一人中毒，他尚有自信守住本心，可是他無法替迷心守。
他看見他跪坐在自己面前，衣衫半解眉眼含春，眼波帶媚，一雙素白柔嫩的手去拽他的手指，聲線勾人，“和尚，我熱……”
完完全全由自己主導，少年根本什麽都不懂，只能由著他擺布，聽著他的話配合動作。
有時候被不渡作弄狠了也不敢喊疼，只是楚楚可憐的咬著下唇，嚴重盈滿淚光，偶爾無助的喊：“不渡，不渡。”
不渡會抓住他的手腕，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那一汪冷泉水不深，站起來是堪堪漫至大腿，可是他們那段時間很少站起來，蘭闕還嗆了好幾口水。
不渡疼他，憐他，在他哭泣時會溫柔的舔他臉上的淚珠，蘭闕也只是委委屈屈的要他抱抱，求他安慰，真正的抱怨卻是不曾有的。
他們在水裏耽誤了很久，等到蘭闕被不渡抱著上岸的時候，他都有點神志不清了。
身上斑駁錯落的是艷色吻痕，抱著他的本應該是禁欲的僧人，卻入了凡塵，生了情根。
蘭闕問過不渡很多次，“不渡，你很喜歡我嗎？”
不渡笑著回答：“很喜歡。”
蘭闕眨眼：“有多喜歡，比喜歡自己還要喜歡嗎？”
不渡點頭：“嗯。”
蘭闕同他開玩笑：“我如果想要月亮，你會給我摘下來嗎？”
“不會。”不渡這樣說，“因為月光不配你的美，天下都不配，你配得上熾烈驕陽，混沌初光。”
世間尊貴，除卻真龍，當屬金烏。
凡人仰仗太陽東升西落，才能有著潮起潮落白晝黑夜，太陽金烏所化，因此世人皆靠金烏的恩賜，才能在這世上存活。
連大多數植物，也是依靠陽光，才能生長。
蘭闕嘴角的笑意落了落，不達眼底，“金烏嗎？我怎麽比得上？”
“比得上。”不渡回答的很認真，“在我心裏你就是太陽。”初升朝陽，美好純粹。
蘭闕依靠在他身上笑了，“你誇的我很開心啦，今天晚上可以做兩次。”
不渡忍不住笑了，“我哪裏是為了這個。”
“吶。”蘭闕道，“我以後也會很厲害的啦，到時候你過來給我暖穿，伺候我，我養你一輩子。”
不渡順著他的話，“是是是，迷心最厲害了。”
再厲害又怎麽樣，這世間還會有比卿回這個神墮者更強大的人嗎？不會。
卿回都過得不開心，實力強大又能如何，阻擋不了生老病死，更改不了天道輪回，無法穿梭過去未來，只能無力嘆息。
聞燈大師也去過卿回所說的，那個藏有神墮者的地方，根本沒有一座山，也沒用村莊，更別提被鎮壓在山下的冰蛟。
有一片花海，和麥田，還有坐在牛車上閑聊的農夫。
“是我的夢嗎？”不渡自己都有些懷疑了，那個少年，真的存在嗎？
他的悄無聲息，走的時候帶走了他世界的一切色彩，只剩下黑白兩色，平淡如水。
“不是夢。”聞燈大師開解他，“是你的心魔，戰勝它就好了，你還是原來的不渡。”
而逃出蘭家的蘭闕，在菩提寺在，把玩著許多上古的小玩意。
縱使他得了他表叔的功力，可是他表叔也說過，他現在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出等同他表叔那樣的實力。
蘭闕當時不怎麽在意，“我趕著回去呢，表叔要幫忙的話，咱們就達成交易，不然我也沒辦法，才從不渡的幻境出來，也沒有辦法再給您下一個完整的幻境，只能借助您的力量。”
卿回猶豫了一會兒，問了一句，“真的是他嗎？”
蘭闕回答，“可以是假，也可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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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闕醒過來的時候不渡還守在他身旁，他問不渡：“我那麽任性的讓你不要管那個村長的事情，你會怪我嗎？”
不渡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那座山山上的生靈已經得到了釋放，而且那個村的人也受到那個狐妖的庇佑，他沒有必要插手。
蘭闕眨了眨眼睛，“那……帶我去買衣服吧！我想穿新衣服！”
不渡怔了一下，沒想到他的重點是這個，“好。”
蘭闕如願以償的穿上了令自己滿意的新衣裳，是一身紅色的，和不渡第一次見他時穿的很像。
明麗又張揚。
“你一直都穿紅色嗎？”不渡問他。
“沒有呀。”蘭闕因為換了新衣服，不再像之前那樣穿著難受，所以很開心，臉上一直帶著笑，“我喜歡紅色，所以家裏的仆人給我準備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紅色的，不過也有其他顏色的啊。”
他們本來是並肩走著的，蘭闕突然幾步跳到他身前，張開手邊走邊跳著轉了一圈，艷紅的衣擺被甩起來轉了一圈又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像是鮮花綻放，盛放著它的美。
突然，蘭闕的腳步停住了，眼神新奇的看向不渡身後，不渡轉過身，看見了一個賣糖人的攤子。
少年伸手拽住了他僧袍的一角，小聲的問：“不渡，你可不可以借我錢啊，我偷偷跑出來，沒有帶錢的……”
不渡牽著他的手，拉他走了過去，問他：“你要吃什麽？”
少年興奮的挨個看過去，有小兔子、蝴蝶、鯉魚等等模樣的，但是很快就皺起了眉頭，不渡不明白，問：“怎麽了。”
少年癟了癟嘴：“都想要。”
不渡輕輕搖了搖頭，“不可以，你吃不完的。”
蘭闕失望的耷拉下腦袋，伸手指了指那個蝴蝶模樣的，說道：“那我要這個吧。”
之後的一路，他看什麽都很稀奇，像個不知事的孩子，天真爛漫，惹人生憐。
逛了整整一天，蘭闕感嘆道：“人間真好啊，有趣的東西好多，難怪族裏人都喜歡這裏，我也喜歡。”
不渡握著經文的手，微微一頓，偏過頭，望向了他。
“蘭闕，你過來。”他這般說到，惹的少年看向他，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
他引著少年抄寫經書，給他講解佛家箴語，並許下承諾：“你每抄一頁經文，我就給你買一樣你喜歡的東西，你每背下一章佛經，我就帶你去你喜歡的地方。”
“那我要是把這些全部抄完了呢？”蘭闕這樣問。
不渡一時沒有想好答案。
蘭闕笑的眉眼彎彎，“那你就一直陪著我，帶我去玩給我買好吃的，好不好？”
不渡看著他的眼，點了頭，應下了這個諾言，卻沒有實現的機會。
——————————————
“那你是何時發現你夢中的那個少年是魔族的？”聞燈如是問道，他在聽不渡講訴過往，傾聽他口中的夢境，看見不渡回想起不願意面對的過往而慘白的臉色，他喊了停。
“今天就到這裏吧，我下次再來。”聞燈大師道。
不渡在他走後擡手捂住了自己纏著紗布的眼睛，他想過很多方法證明那個少年的存在。
他記得蘭家滅族後裏面的一個屍體長的與迷心極為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他們說那是蘭家小少爺，去哪兒身邊都跟著一大堆護衛，眾星捧月，嬌生慣養的性子。
不渡沒有親眼去見這個小少爺，他只是看著同門師弟傳來的影像，那少年不同於迷心的天真懵懂，像是一張白紙，任由人在上面塗抹顏色。
同門其他弟子看著不渡猩紅的眼睛，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那蘭家的小少爺像是一團烈火，熾烈張揚，眼角眉梢都是蓉蓉陽光。
他說的話很是任性：“你說有人像我？還是一個魔族？還真是沒禮貌，我長的這麽好看，活該魔魅照著我的模樣化成人形。”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個和尚，眼底滿滿的惡趣味：“哎，別是我說，你們寺廟裏不會有和尚被那魔魅迷惑了心神才來找我吧。”
出家人不打誑語，那和尚說不出騙他的話來，只能沈默以對，那小少爺笑的很是猖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最為靜心的佛門弟子都會被魔魅蠱惑，也太沒用了吧。”
他甩袖要走，翻飛的紅色衣擺在空中劃過，像是燃燒的火焰，“我要回家啦，你別跟著我，不然我會讓人揍你們的。”
於是他們只能沒有任何進展的回來。
不渡記得，少年對著他笑的時候眸光澄凈，偶爾會惡作劇，都是孩子氣的玩笑，也很容易哄，隨便拿出什麽比較稀奇的東西，都能讓他消氣。
而且，不渡帶著他去收服一直蛇妖時，中了蛇妖的淫毒，那蛇妖住在一處洞穴，洞穴裏有一汪冷泉，是迷心拉著他掉下去的。
他不同人事，或許壓根沒有人教過他這些，他只知道他的和尚身上發燙，便把他拉入了冷泉，卻不知道渾身打濕，神色依賴的他對那個和尚而言，才是最危險，最觸碰不得的禁忌。
偏生他沒那個自覺，他還在靠近他，往前走一步，水波晃動的痕跡都是淺淺的劃過他的心間。
“和尚你怎麽了。”迷心這樣問，他眉頭皺著，神色擔憂。
不渡握著他的手松開了，獨自後退了幾步。
那少年恍若未覺，依舊往他身邊走。
好死不死，那蛇還藏了一手，害的蘭闕也中了毒。
如若只有不渡一人中毒，他尚有自信守住本心，可是他無法替迷心守。
他看見他跪坐在自己面前，衣衫半解眉眼含春，眼波帶媚，一雙素白柔嫩的手去拽他的手指，聲線勾人，“和尚，我熱……”
完完全全由自己主導，少年根本什麽都不懂，只能由著他擺布，聽著他的話配合動作。
有時候被不渡作弄狠了也不敢喊疼，只是楚楚可憐的咬著下唇，嚴重盈滿淚光，偶爾無助的喊：“不渡，不渡。”
不渡會抓住他的手腕，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那一汪冷泉水不深，站起來是堪堪漫至大腿，可是他們那段時間很少站起來，蘭闕還嗆了好幾口水。
不渡疼他，憐他，在他哭泣時會溫柔的舔他臉上的淚珠，蘭闕也只是委委屈屈的要他抱抱，求他安慰，真正的抱怨卻是不曾有的。
他們在水裏耽誤了很久，等到蘭闕被不渡抱著上岸的時候，他都有點神志不清了。
身上斑駁錯落的是艷色吻痕，抱著他的本應該是禁欲的僧人，卻入了凡塵，生了情根。
蘭闕問過不渡很多次，“不渡，你很喜歡我嗎？”
不渡笑著回答：“很喜歡。”
蘭闕眨眼：“有多喜歡，比喜歡自己還要喜歡嗎？”
不渡點頭：“嗯。”
蘭闕同他開玩笑：“我如果想要月亮，你會給我摘下來嗎？”
“不會。”不渡這樣說，“因為月光不配你的美，天下都不配，你配得上熾烈驕陽，混沌初光。”
世間尊貴，除卻真龍，當屬金烏。
凡人仰仗太陽東升西落，才能有著潮起潮落白晝黑夜，太陽金烏所化，因此世人皆靠金烏的恩賜，才能在這世上存活。
連大多數植物，也是依靠陽光，才能生長。
蘭闕嘴角的笑意落了落，不達眼底，“金烏嗎？我怎麽比得上？”
“比得上。”不渡回答的很認真，“在我心裏你就是太陽。”初升朝陽，美好純粹。
蘭闕依靠在他身上笑了，“你誇的我很開心啦，今天晚上可以做兩次。”
不渡忍不住笑了，“我哪裏是為了這個。”
“吶。”蘭闕道，“我以後也會很厲害的啦，到時候你過來給我暖穿，伺候我，我養你一輩子。”
不渡順著他的話，“是是是，迷心最厲害了。”
再厲害又怎麽樣，這世間還會有比卿回這個神墮者更強大的人嗎？不會。
卿回都過得不開心，實力強大又能如何，阻擋不了生老病死，更改不了天道輪回，無法穿梭過去未來，只能無力嘆息。
聞燈大師也去過卿回所說的，那個藏有神墮者的地方，根本沒有一座山，也沒用村莊，更別提被鎮壓在山下的冰蛟。
有一片花海，和麥田，還有坐在牛車上閑聊的農夫。
“是我的夢嗎？”不渡自己都有些懷疑了，那個少年，真的存在嗎？
他的悄無聲息，走的時候帶走了他世界的一切色彩，只剩下黑白兩色，平淡如水。
“不是夢。”聞燈大師開解他，“是你的心魔，戰勝它就好了，你還是原來的不渡。”
而逃出蘭家的蘭闕，在菩提寺在，把玩著許多上古的小玩意。
縱使他得了他表叔的功力，可是他表叔也說過，他現在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出等同他表叔那樣的實力。
蘭闕當時不怎麽在意，“我趕著回去呢，表叔要幫忙的話，咱們就達成交易，不然我也沒辦法，才從不渡的幻境出來，也沒有辦法再給您下一個完整的幻境，只能借助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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