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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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之後的十年之久的時間，裴文晨被裹挾在權力的洪流裏迅速成長，而那被他一鬧就會紅了眼眶的小姑娘，成了他心中唯一的一處柔軟。
他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她可以議親，卻被父皇一道指婚聖旨砸蒙了。
憑什麽！
他不甘的手指掠過雲青恬靜的睡顏，雲青故作驚醒的模樣，隨著起身的動作悄悄躲開了裴文晨的手。
“晨哥哥？”
裴文晨看著雲青那迷茫又驚喜的眼神，心中一暖，柔聲說：“青兒，我回來了，我會跟父皇求情，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先做側妃，等我大事成了，你是當之無愧的皇後。”
“……”雲青無言以對，裴文晨說的話語前世簡直相差無幾，只是今生多了一個側妃的說辭，她甚至懷疑裴文晨來找自己說那番話只是為了得到雲家和祁氏一族的銀錢支持。
事實上前世裴文晨來找她之後，她確實跟母親提過二皇子裴文晨對她說的話，後來母親似乎也暗中給了他幾筆銀錢，那銀錢都成了裴文晨奪嫡的墊腳石。
雲青咬住下唇雙目噙淚要哭不哭的看著裴文晨，悲切的說：“晨哥哥是不是還沒聽說我的事？”
“聽說了，我這次來尚京，總會有機會要了冉成仁那混賬的狗命，只要你開心，他的死法你來選！”裴文晨一副他要替雲青出頭的架勢，眼中有怒火有殺意，一張精致的臉在他眼神的襯托下顯得猙獰。
“不是這一件，”雲青略感心累，按理說皇城的大火應該是他的手筆，那後續的事情他應該會知道才對呀？為何他還沒收到消息？雲青只好自己來說，“我這次入宮陪太後娘娘，皇後就收了我做義女。”
聽了這話，裴文晨楞了足足五息，眼睛深深盯著雲青，想看看雲青是不是在騙他。
但雲青就是雙目含淚假意哭泣，演出了戲本子裏說的那種對命運無奈的柔弱感。
“你說的是真的？”裴文晨的聲音變得低沈又冰冷，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情緒，只要雲青敢說一個是，他就要爆發了一般。
雲青眼睛一直睜著，終於在幹澀中那蓄了半天的眼淚，潸然流了下來：“你可以問問任何人，聖旨供在雲家祠堂都有七八日了。”
她那一滴我見猶憐的眼淚，落在裴文晨眼裏就是澆在火上的油，他滿心滿眼的暴戾無法隱藏，甚至不屑於在雲青面前隱藏。
“你且等著！我自會有辦法娶你！”留下這話，他狠狠拉開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當中。
“……”你且想你的辦法！看我會不會嫁你！
“姑娘，”綠蘿淺眠，聽到了裴文晨大力開窗時的哐當聲，便起身披了件衣服出來查看情況，見雲青的書房燈還亮著，就進來說，“姑娘還沒睡麽？已經子時了，該小心身子才是。”
“看著書便睡著了，這就上床睡了。”說著雲青關好書房的窗戶，仔仔細細地給所有門窗上了栓，回到房間躺進拔步床裏。
而此時守在雲府墻外的裴行之，用吃人的眼神看著那個艱難爬上墻頭的裴文晨，他雙腳剛落地還沒站穩，就眼前一黑，隨後雨點似的疼痛從四面八方襲來。
“誰！誰敢打本啊！！！”一段話還沒被說完，就忍不住身上的疼痛慘叫出聲。
寂靜的黑夜裏，一聲聲慘叫傳得格外遠，很快就引來了在城中巡邏的五城兵馬司。
可惜五城兵馬司的人趕到現場時，只見到被丟在墻角的麻袋，並沒有看見什麽人，因為聲音從雲府附近傳來，今日當值的王貴敲響了雲府的大門，跟門人詢問那慘叫是不是雲府發出的。
“不可能，這大晚上的，府上上下都睡了，誰沒事叫嚷呢？”門房小廝打著瞌睡回話。
“那就好，那就好，記得跟侯爺說我來過。”王貴客氣地帶著手下小兵離開。
第二日一早，王貴還沒來得及換班下衙，就被五花大綁地帶進了刑部大獄。
原來是二皇子昨日晚上剛回京，就被人套上麻袋打了個鼻青臉腫，事情到這裏結束，皇帝也不至於會遷怒旁人，畢竟回京不在新王府裏好好待著，反而在大街上閑逛，被打了也怪不了旁人。
但偏偏二皇子被打暈之後，身上被那歹人拔了個幹凈，連條底褲都沒留給人家，就那樣赤條條地被丟在了南風館門口。
如果事情就這樣完了，明旭帝也許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各打五十大板這事兒也算了結了，畢竟老百姓又不認識二皇子。
可恰好第二天準備上衙的郭大人路過時，看一堆人聚集在那裏，便走出馬車看熱鬧，這一看發現自家未來女婿渾身□□的躺在地上，一時沒忍住叫了幾聲二皇子，還忙用自己的披風蓋住裴文晨，把他帶上了馬車。
原本對裴文晨的皇子身份還有些將信將疑的人，見一個穿著朝服的官老爺把人擡進了馬車，三分信變成了七分。
也因此，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了那個光著屁股蛋子的男子是當今的二皇子。
八卦長了翅膀會飛，尤其是天家的八卦，短短一個時辰時間，二皇子光著身子醉倒在南風館門口，昨日還為了一個男憂憐與人大打出手，沒打過別人被揍得渾身青紫一片的消息鬧得滿城皆知。
明旭帝上朝看到一眾朝臣臉色不善，便心中打鼓，最近他都夠倒黴了，這些人能不能讓他上個安生點的早朝！
可想歸想，言官的嘴他管得住？顯然不行的嘛，大臣們如何賑災剿匪等正事爭了半個時辰，眼看皇帝聽不下去想退朝跑路時。
吏部長史拖著胡子走了出來，對著明旭帝深深行禮，緩緩說道：“陛下，臣有本奏。”
明旭帝眼皮一跳，覺得接下來要聽到的話，估計不簡單，便坐直了身子。
吏部長史斜眼掃了一眼站在他斜後方的吏部上卿郭旭，不急不慢地開口：“二皇子行事乖張，光著身子躺在了南風館門口，事情鬧得滿城皆知，有辱天家顏面，請皇上懲處二皇子。”
生怕皇上不信似的，大理寺正也站出來，把早晨聽來的消息詳細地說給明旭帝聽。
“……”明旭帝的臉色隨著吏部長史的話越來越黑，他都不知道二皇子回京了，怎麽全城人都知道二皇子屁股上有顆黑痣了？
這事兒原本沒有五城兵馬司什麽事兒，宵禁之後他們也不需要在城中時時刻刻地巡邏，只是昨晚他們聽到了慘叫聲卻沒有再去巡查，便成了被遷怒獲罪的理由。
明旭帝不是個昏君，但氣到頭上實在想出氣，打他兒子的狂徒一時半刻的抓不到，那抓個不認真辦差的還是很簡單的。
結果就是五城兵馬司昨日晚上當值的所有人都被抓進了刑部大獄。
而被打成豬頭的二皇子醒來得知這一噩耗，氣火攻心吐了血。
“小姐，你不知道，外頭都在傳二皇子的事情呢！”綠芙提著裙擺小跑進來，一臉有八卦要聊，又一臉糾結的樣子。
“什麽事？”
綠芙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小姐，她剛才聽了那好笑的八卦一時忘了形，她家小姐可是對二皇子芳心暗許了的呀！
想起這事兒，綠芙就笑不出來了，擰巴著不肯說。
“到底什麽事兒？”雲青被勾起了好奇心，難不成昨晚二皇子氣頭上做了什麽？
綠芙小心翼翼地看著雲青，盡量言辭美化地把聽來的八卦說給雲青聽，最後還不忘安慰：“小姐別難過，說不定是郭大人看錯了呢！”
噗呲！
雲青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是裴行之幹的，也是第一次覺得裴行之派人跟蹤她也不是啥壞事。
綠芙見雲青沒有傷心難過，一顆心也就放下了。
對於這事兒同樣開心的還有皇後，要不是後宮人多眼雜，她都要忍不住放聲大笑了，她現在心中一陣痛快，只想感謝那位替天行道的大俠。
“來人，拿些補品和活血化瘀的膏藥送到長禧宮，務必親自交給餘貴妃。”皇後掐著手心忍住大笑的沖動，便要送補品去問候一下這對母子。
補品當然是沒有送到餘貴妃手上的，因為餘貴妃跪在永和殿裏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這一定是冉皇後派人做的，就是要毀了我兒的名聲和前程啊！冉皇後定是因為景豐宮失火的事沒有找到幕後真兇，便恨上了本宮和晨兒！”餘貴妃哭得肝腸寸斷，大有明旭帝不治皇後的罪，就要死給他看的架勢。
明緒帝聽得頭痛欲裂，本就因為二皇子的事而糟糕到谷底的心情，被餘貴妃的哭訴聲攪得更煩。
“朕都不知道裴文晨昨日抵達京城，皇後如何未蔔先知？更何況是皇後叫他深夜在外閑逛的？簡直不可理喻！”明旭帝一掌拍在桌案上，嚇得餘貴妃止住了哭聲，卻打了嗝。
“……”
氣氛瞬間凝固，明旭帝要不是這麽多年當皇帝，面上保持表情不變的功力頗深，就繃不住要笑出聲來。
而一旁的潘海猝不及防地聽一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貴妃打嗝，是真的沒憋住笑，只能把頭低到胸前來掩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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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十年之久的時間，裴文晨被裹挾在權力的洪流裏迅速成長，而那被他一鬧就會紅了眼眶的小姑娘，成了他心中唯一的一處柔軟。
他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她可以議親，卻被父皇一道指婚聖旨砸蒙了。
憑什麽！
他不甘的手指掠過雲青恬靜的睡顏，雲青故作驚醒的模樣，隨著起身的動作悄悄躲開了裴文晨的手。
“晨哥哥？”
裴文晨看著雲青那迷茫又驚喜的眼神，心中一暖，柔聲說：“青兒，我回來了，我會跟父皇求情，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先做側妃，等我大事成了，你是當之無愧的皇後。”
“……”雲青無言以對，裴文晨說的話語前世簡直相差無幾，只是今生多了一個側妃的說辭，她甚至懷疑裴文晨來找自己說那番話只是為了得到雲家和祁氏一族的銀錢支持。
事實上前世裴文晨來找她之後，她確實跟母親提過二皇子裴文晨對她說的話，後來母親似乎也暗中給了他幾筆銀錢，那銀錢都成了裴文晨奪嫡的墊腳石。
雲青咬住下唇雙目噙淚要哭不哭的看著裴文晨，悲切的說：“晨哥哥是不是還沒聽說我的事？”
“聽說了，我這次來尚京，總會有機會要了冉成仁那混賬的狗命，只要你開心，他的死法你來選！”裴文晨一副他要替雲青出頭的架勢，眼中有怒火有殺意，一張精致的臉在他眼神的襯托下顯得猙獰。
“不是這一件，”雲青略感心累，按理說皇城的大火應該是他的手筆，那後續的事情他應該會知道才對呀？為何他還沒收到消息？雲青只好自己來說，“我這次入宮陪太後娘娘，皇後就收了我做義女。”
聽了這話，裴文晨楞了足足五息，眼睛深深盯著雲青，想看看雲青是不是在騙他。
但雲青就是雙目含淚假意哭泣，演出了戲本子裏說的那種對命運無奈的柔弱感。
“你說的是真的？”裴文晨的聲音變得低沈又冰冷，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情緒，只要雲青敢說一個是，他就要爆發了一般。
雲青眼睛一直睜著，終於在幹澀中那蓄了半天的眼淚，潸然流了下來：“你可以問問任何人，聖旨供在雲家祠堂都有七八日了。”
她那一滴我見猶憐的眼淚，落在裴文晨眼裏就是澆在火上的油，他滿心滿眼的暴戾無法隱藏，甚至不屑於在雲青面前隱藏。
“你且等著！我自會有辦法娶你！”留下這話，他狠狠拉開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當中。
“……”你且想你的辦法！看我會不會嫁你！
“姑娘，”綠蘿淺眠，聽到了裴文晨大力開窗時的哐當聲，便起身披了件衣服出來查看情況，見雲青的書房燈還亮著，就進來說，“姑娘還沒睡麽？已經子時了，該小心身子才是。”
“看著書便睡著了，這就上床睡了。”說著雲青關好書房的窗戶，仔仔細細地給所有門窗上了栓，回到房間躺進拔步床裏。
而此時守在雲府墻外的裴行之，用吃人的眼神看著那個艱難爬上墻頭的裴文晨，他雙腳剛落地還沒站穩，就眼前一黑，隨後雨點似的疼痛從四面八方襲來。
“誰！誰敢打本啊！！！”一段話還沒被說完，就忍不住身上的疼痛慘叫出聲。
寂靜的黑夜裏，一聲聲慘叫傳得格外遠，很快就引來了在城中巡邏的五城兵馬司。
可惜五城兵馬司的人趕到現場時，只見到被丟在墻角的麻袋，並沒有看見什麽人，因為聲音從雲府附近傳來，今日當值的王貴敲響了雲府的大門，跟門人詢問那慘叫是不是雲府發出的。
“不可能，這大晚上的，府上上下都睡了，誰沒事叫嚷呢？”門房小廝打著瞌睡回話。
“那就好，那就好，記得跟侯爺說我來過。”王貴客氣地帶著手下小兵離開。
第二日一早，王貴還沒來得及換班下衙，就被五花大綁地帶進了刑部大獄。
原來是二皇子昨日晚上剛回京，就被人套上麻袋打了個鼻青臉腫，事情到這裏結束，皇帝也不至於會遷怒旁人，畢竟回京不在新王府裏好好待著，反而在大街上閑逛，被打了也怪不了旁人。
但偏偏二皇子被打暈之後，身上被那歹人拔了個幹凈，連條底褲都沒留給人家，就那樣赤條條地被丟在了南風館門口。
如果事情就這樣完了，明旭帝也許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各打五十大板這事兒也算了結了，畢竟老百姓又不認識二皇子。
可恰好第二天準備上衙的郭大人路過時，看一堆人聚集在那裏，便走出馬車看熱鬧，這一看發現自家未來女婿渾身□□的躺在地上，一時沒忍住叫了幾聲二皇子，還忙用自己的披風蓋住裴文晨，把他帶上了馬車。
原本對裴文晨的皇子身份還有些將信將疑的人，見一個穿著朝服的官老爺把人擡進了馬車，三分信變成了七分。
也因此，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了那個光著屁股蛋子的男子是當今的二皇子。
八卦長了翅膀會飛，尤其是天家的八卦，短短一個時辰時間，二皇子光著身子醉倒在南風館門口，昨日還為了一個男憂憐與人大打出手，沒打過別人被揍得渾身青紫一片的消息鬧得滿城皆知。
明旭帝上朝看到一眾朝臣臉色不善，便心中打鼓，最近他都夠倒黴了，這些人能不能讓他上個安生點的早朝！
可想歸想，言官的嘴他管得住？顯然不行的嘛，大臣們如何賑災剿匪等正事爭了半個時辰，眼看皇帝聽不下去想退朝跑路時。
吏部長史拖著胡子走了出來，對著明旭帝深深行禮，緩緩說道：“陛下，臣有本奏。”
明旭帝眼皮一跳，覺得接下來要聽到的話，估計不簡單，便坐直了身子。
吏部長史斜眼掃了一眼站在他斜後方的吏部上卿郭旭，不急不慢地開口：“二皇子行事乖張，光著身子躺在了南風館門口，事情鬧得滿城皆知，有辱天家顏面，請皇上懲處二皇子。”
生怕皇上不信似的，大理寺正也站出來，把早晨聽來的消息詳細地說給明旭帝聽。
“……”明旭帝的臉色隨著吏部長史的話越來越黑，他都不知道二皇子回京了，怎麽全城人都知道二皇子屁股上有顆黑痣了？
這事兒原本沒有五城兵馬司什麽事兒，宵禁之後他們也不需要在城中時時刻刻地巡邏，只是昨晚他們聽到了慘叫聲卻沒有再去巡查，便成了被遷怒獲罪的理由。
明旭帝不是個昏君，但氣到頭上實在想出氣，打他兒子的狂徒一時半刻的抓不到，那抓個不認真辦差的還是很簡單的。
結果就是五城兵馬司昨日晚上當值的所有人都被抓進了刑部大獄。
而被打成豬頭的二皇子醒來得知這一噩耗，氣火攻心吐了血。
“小姐，你不知道，外頭都在傳二皇子的事情呢！”綠芙提著裙擺小跑進來，一臉有八卦要聊，又一臉糾結的樣子。
“什麽事？”
綠芙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小姐，她剛才聽了那好笑的八卦一時忘了形，她家小姐可是對二皇子芳心暗許了的呀！
想起這事兒，綠芙就笑不出來了，擰巴著不肯說。
“到底什麽事兒？”雲青被勾起了好奇心，難不成昨晚二皇子氣頭上做了什麽？
綠芙小心翼翼地看著雲青，盡量言辭美化地把聽來的八卦說給雲青聽，最後還不忘安慰：“小姐別難過，說不定是郭大人看錯了呢！”
噗呲！
雲青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是裴行之幹的，也是第一次覺得裴行之派人跟蹤她也不是啥壞事。
綠芙見雲青沒有傷心難過，一顆心也就放下了。
對於這事兒同樣開心的還有皇後，要不是後宮人多眼雜，她都要忍不住放聲大笑了，她現在心中一陣痛快，只想感謝那位替天行道的大俠。
“來人，拿些補品和活血化瘀的膏藥送到長禧宮，務必親自交給餘貴妃。”皇後掐著手心忍住大笑的沖動，便要送補品去問候一下這對母子。
補品當然是沒有送到餘貴妃手上的，因為餘貴妃跪在永和殿裏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這一定是冉皇後派人做的，就是要毀了我兒的名聲和前程啊！冉皇後定是因為景豐宮失火的事沒有找到幕後真兇，便恨上了本宮和晨兒！”餘貴妃哭得肝腸寸斷，大有明旭帝不治皇後的罪，就要死給他看的架勢。
明緒帝聽得頭痛欲裂，本就因為二皇子的事而糟糕到谷底的心情，被餘貴妃的哭訴聲攪得更煩。
“朕都不知道裴文晨昨日抵達京城，皇後如何未蔔先知？更何況是皇後叫他深夜在外閑逛的？簡直不可理喻！”明旭帝一掌拍在桌案上，嚇得餘貴妃止住了哭聲，卻打了嗝。
“……”
氣氛瞬間凝固，明旭帝要不是這麽多年當皇帝，面上保持表情不變的功力頗深，就繃不住要笑出聲來。
而一旁的潘海猝不及防地聽一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貴妃打嗝，是真的沒憋住笑，只能把頭低到胸前來掩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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