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疑問

關燈
疑問

長風如柳含宏所願下山給他買了最好的酒醉仙。

柳含宏心滿意足地晃了晃已然滿滿的酒壺。

“現在可以說了吧!”

只要是關於鳳霽月的事情對長風都有很大的吸引力,事無巨細都會關心。

就算是柳含宏騙他只為一壺酒,長風也會欣然受騙,盡管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尊是有多麽的‘為老不尊’,長風從小可是被這個不靠譜的師尊騙了無數次。

看著長風那充滿渴望的眼神,而且隱約間還透著一些若是他說不出個什麽實話來,便要以下犯上的威脅。

柳含宏喝的魘足,才神神秘秘地靠近長風,“這個秘密嘛,就是你和霽月那冰木頭命中註定是天生的一對。”

長風無語,早該知道這老頭不會幹什麽正經事。

鄒著眉頭,氣極,最後幾乎是吼出了個“這我知道!不用你說”,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走了。

看著徒弟那光背影都透露著怒火的背影,柳含宏絲毫沒有負罪感。

......

在木含醫的治療下,成宇苻有了絲絲好轉的跡象,甚至記起了年幼時的零星記憶。不過在淵清他倒也過的很開心。

只是有人愁啊。

自上次分離後,已然三月有餘,長風幾乎每日一封書信傳到鳳霽月那裏。

鳳霽月將靈鶴收入掌心,‘幸與君相識相知,更願天下有情人終成良緣......’雖然面上嫌棄長風俗氣,但是心裏卻很是受用。

連淵渟和琨玉都能感受到鳳霽月似乎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你說鳳主大人最近是不是很奇怪,他剛剛嘴角上揚了欸......”

淵渟依然抱劍靠柱,聽著琨玉在旁邊一直說個不停,終於打斷道“你再不出發,怕是太陽就要下山了。”

琨玉馬不停蹄地往淵清趕了過去,終於還是在日落前到了淵清,第一個遇見的就是他極其不願意碰到的人。

兩人之前並不是很對付,琨玉沒打算給長風好臉色,斜睨了長風一眼便準備走了,倒是長風好似做了一番鬥爭,才換上了一副略微有點討好的樣子。

“琨玉大哥!”長風率先作揖問好。

倒是琨玉一時盡然不知這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畢竟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不過好歹是鳳霽月身邊的人,琨玉雖然心裏不屑,但還是盡量回了個禮才擡腿走。

“那個......琨玉大哥。”

果然是有事,琨玉心中吐槽。

更是不耐煩地回道,“有什麽事就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麽。”

長風一咬牙向前一步,一本正經地問道;“不知鳳主最近可還好?”

琨玉不太理解長風願意拉下臉,特地來問的就是自家鳳主好不好,廢話,那可是南禺之主,怕是有一點不好整個南禺都傾動了。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鳳主和這人在外出游許久,可能真的是單純關心自己主子罷了。

琨玉盡量壓制住自己心中的不耐煩,“鳳主大人很好!”

“那他吃食、衣用可還順意。”還有這麽久了怎麽不給自己回信。

聽著長風說了這些廢話,琨玉終於忍不住丟下一句,“鳳主大人金貴之軀,回了鳳宮自然衣食住行都是頭一份。”他還趕著去給木含醫送東西。

說完便快速離開了。

不過好在他很快就能去找鳳霽月了,木含醫集齊所需之藥後,便會帶著成宇苻閉關。

只是沒成想這一等,又是三月過去。

鳳宮一如既往的靜默森嚴。

一想到自己心心戀戀的人就在裏面,愛屋及烏,就連看起來像是籠子似的毫無生氣的鳳宮如今也覺得走來別有一番景色。

此時正是鳳霽月午間小憩的時候,長風知道鳳霽月有午憩的習慣,便一路躲著人,悄悄溜進了鳳霽月的望舒閣。

鳳霽月正慵懶地側躺在梧桐實木的床榻上,層層帷幔將他的臉完全擋住了,其實鳳霽月是非常喜愛溫暖的陽光的,他最喜歡窗邊。

就如同現在,他在望舒閣最高層的窗邊,外間梧桐樹已然枝繁葉茂,樹影婆娑間流露出點點溫暖的亮光,正撒射在他的的臉上,墨發幽幽垂下,恍若畫中仙。

每次看到這樣的鳳霽月,長風都有種不真實感,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而鳳霽月就是那個夢醒就會消失的夢中仙。

他一步一步靠近鳳霽月,小心翼翼將隨著微微襲來的暖風卷起的帷幔一層一層撥開,來到鳳霽月身邊,來到這個他思思念念的人身邊。

“怎麽慢悠悠的。”

聞言,原本想制造驚喜的人,頓時大腦呆滯。

這熟悉的聲音,霽月竟沒有睡著。

“霽月,你騙我。”

鳳霽月心中暗想,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若不是他放任,任你是天外飛仙都不可能就這麽順利地靠近他。

長風一掃剛才的小心翼翼,一個箭步飛到鳳霽月身邊,捧著鳳霽月的臉就是一口親。

鳳霽月一時失神,連忙把長風往外推了推,略帶嫌棄“臟兮兮的。”

聽這話,長風委屈地往鳳霽月懷裏拱了拱“霽月你嫌棄我。”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茶不思飯不香,人都消瘦了。”

“你呢,有想我嗎?”

“我給你傳了那麽多靈鶴,你一個都沒回我。”

......

長風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般,不停地嘟嚷著,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的委屈。

鳳霽月微微側身坐了起來,笑道,“是,怎麽能不想呢?”

“那你怎麽不回我的信?”長風一臉的埋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可寫不出那般孟浪之語。”

“霽月,那全都是我心之所想,全是對你的蜷蜷思戀之情。”

鳳霽月但笑不語。

長風繼續道,“師尊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果然不假,雖然他是想騙我的酒喝。但是話說的不錯。”

聽到長風這麽說,鳳霽月眼中飄過一絲疑慮,繼而說道,“是是是,傻子,被你師尊騙了還這麽開心。”

“師叔,你說我們會一直這麽幸福下去嗎。”

“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會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一對。”

長風自問自答。

卻沒註意到鳳霽月臉上的疑慮,孤寂幾十年的人,原本以為這一生就這麽孑然一身了,卻沒曾想遇到這麽個似火少年將那顆心融化了。

可是人總是會想著各種可能性,各種意外,總是擔心這擔心那,如鳳霽月這般依然沒能擺脫。

他總是心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呼之欲出卻又好像是自己多想一般。

長風與鳳霽月待了許久,才在鳳霽月的嫌棄之下去沐浴洗漱,換上了幹凈的衣物。

就像之前一樣,長風住在偏殿,兩人每天都會一起用膳,不言語,但是相較之前卻大不一樣了。

長風很喜歡給鳳霽月夾菜,對於他夾的菜,鳳霽月雖然有些嫌棄,但最後還是會悉數吃掉。

長風就像鳳霽月的小尾巴一樣,整天圍著他轉。

有時候鳳霽月也會和他過過招。

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坐在一邊,看淵渟和長風對打,正如之前剛把赤虜給長風時,他在旁邊看一樣。

琨玉依然還是和長風不對付,雖並不像之前那般爭鋒相對,在鳳霽月的多番表示後,琨玉對長風的態度稍微好轉。

今日長風心情很不錯,他正準備去無間崖旁邊的竹林采些煉食,為鳳霽月制果子。

路上卻遇到了一個人。

那人依然是穿著一身足夠搶眼的紅色,那是赤朱。

不過不是說赤朱去宗族中學習禮儀去了嗎?他怎麽會在這裏。長風還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他連忙跑上去拉住他。

“赤朱,你怎會?”怎麽會變成這樣,這般狼狽。赤朱一看是長風,第一反應盡然是跑。

長風好似看出了他的想法,立馬攔住他。

赤朱強擠出一絲笑,“長風,許久不見啊。”

他的眼中滿是疲累,長風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初遇時那個滿眼惶恐的少年,只是怎麽會這樣,赤朱明明跟著霽月回了鳳宮,又怎麽會流落到外面了,看這樣子過的一點也不好。

自己當初答應過赤朱,以後會好好照顧他,不會再讓他受任何苦,可是看到現在的赤朱,長風覺得無比的慚愧,顯然他失信了。

“赤朱,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不是去鳳宮了嗎?是誰欺負你了?”看著赤朱的情況,長風很生氣。

這是自己離開南禺後遇到的第一個好朋友,長風很珍惜這段友誼,他的朋友絕不能受人欺負。

“長風,我可能不適合南禺吧,畢竟我不屬於這裏。”赤朱話中滿是落寞。

“你本就是鳳族,怎會不屬於這裏,再說了霽月是鳳宮之主,有誰敢......”

長風頓時啞然了,霽月是鳳族之主,南禺誰也不敢忤他的逆,赤朱是跟著他去的鳳宮,可是現在顯然赤朱過的不好。

難道是......長風不願意相信。

那可是鳳霽月,高風亮節,又怎會為難赤朱,那絕不是鳳霽月會做的事。

“赤朱,你到鳳宮後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會流落到外面來。”

長風心中五味雜陳,他相信霽月的為人,可是他也想不出赤朱落到如此境地的原因,難道是有人違背霽月的命令擅自給赤朱使絆子為難赤朱。

現在的他,只能等赤朱的回答,如果是有人欺負了赤朱,他一定會幫赤朱討回公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