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仿佛痛失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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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仿佛痛失五百萬
一大早醒來，看到鄭女士發來的語音信息占滿屏幕，趙令嘉不用點開就知道她想嫁女兒的病又發作了。
她點開語音播放，掀開被子起床刷牙，鄭女士帶著怒氣問她到底在哪裏，再不回來就要報警了。但這不是重點，鄭女士才不會因為找不到她而報警，兩人隔著屏幕聊天再氣也不過是掛掉電話，要是當著面又要摔東西了，而且她也不敢保證，她雖然長到這把年紀，鄭女士也不是沒可能拿著掃把追打她。
果不其然，鄭女士提高音量，說綿綿介紹的對象你根本沒有加上，人家最近跟綿綿老公說他找著對象了，不用相親了。
鄭女士的口吻。
她吐掉口裏的泡沫，給鄭女士回覆他找到對象了不起，還特意來說一聲幹嘛。
她從頭到尾根本沒有參與，最後還落鄭女士一頓罵，真倒黴。
她語音剛回，鄭女士直接打電話過來。
“你到底在哪？”
“在海城，我跟哥說過了，讓他告訴你，他沒有嗎？”水往趙令城身上潑。
“我等下再找他，先說你的事。”這招她用太多次了，根本轉移不了鄭女士的註意力。
“你知道那個對象也是海城的嗎？你看你們本來多有緣！”
“你不是說我只能嫁在南市嗎，這人跟我不是隔了一個省，是隔了一片海。”
“那人家在南市也有生意，時不時也會過來這邊，現在交通那麽方便，坐飛機還不到兩個小時。”
“媽，你真行，連飛機飛多久都去查了。”她很佩服。
“現在多說也沒用，人家有對象了，你一點也不懂得珍惜，下次人家再有好對象也給你介紹了，你看看你這個態度！下次我要看著你跟人家加上朋友。”
還有下次……
“我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我珍惜什麽，別有下次了，行不行。”
“不行。”鄭女士回得斬釘截鐵。
“你還能押我去民政局不成？”
“那你試試看。”她又激起鄭女士的戰鬥意志了。
“我跟你沒法說，掛了。”
“我還沒有說完，你去海城幹嘛？”
“……”好吧，她也不知道她在幹嘛，“思考人生。
“你能思考出什麽，趕緊回來。”
“您說得對，不回。”她掛了電話。
日子像海浪一樣，往覆循環，她這些天醒來看著湧動的海，只覺得王陽明格竹，她格的是海，雖然悟不出什麽道理，但精神可嘉。
鄭女士要是知道她這樣浪費時間，會馬上上飛機把她帶回家，做什麽都不如結婚生個孩子重要，她清晰地認知，她和她媽擁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觀。
她躺在陽臺的椅子上吹一下午的風，可能一個人如果不打算結婚生小孩，人生會突然空出大把時間，像擁有一房間的A4紙，隨便塗抹，隨便揮霍。
當然，她有這種想法也不能大張旗鼓說出來，她媽第一個不放過她，她委婉一點，天天偷得浮生半日閑而已。
想法隨時千變萬化，比天上的雲更不可捉摸，只有一件事讓她可以心無旁騖去做，那就是吃飯。
她還沒有換好出門的衣服，聽到有人按門鈴，以為是莫坤青找她，她撈過床上的手機一看，沒有看到他發消息進來。她換了一件黑色的短上衣，配牛仔褲。脫衣服時，身上紅色的痕跡已經消退了很多，所以說男人是狗，名副其實。
下樓開門，一個中年婦女盤著發，提著一個竹籃子站在門口。
她還沒有開口問，那個女人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你是誰？怎麽出現在我家？”
趙令嘉看著她的模樣，有些眼熟，聯系一下她說的話也明白過來，眼前這位大概是莫坤青的媽媽。
“我租了這裏。”奇怪，之前莫坤青明明跟她說過他媽媽是知道這件事的。而且，她明明按了門鈴，難道不是他媽媽？
“是嗎？阿坤租給你的嗎？”
對方一直盯著她看s，她有些莫名其妙，“是，你有疑問的話，可以跟他聯系。”
“他沒跟我說呢，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哪裏人？”許蓮看著她問，長得是挺漂亮的。這幾天她一直把這件事掛在心上，心急得很，要是她兒子有喜歡的人，那她也可以開始準備結婚的事了，不過，她什麽都沒做。
直到李二嬸來她家串門，她剛開始表示人家就是租了她家的房子，兩人什麽事都沒有，別亂傳，先別說對方是個姑娘家名聲要緊，阿坤以後也是要談對像結婚的。
李二嬸點頭，原來是這樣，然後開始問她，不過一個女孩子家怎麽會海城租房子，是在這邊工作嗎？哪裏人啊。
許蓮哪裏知道這些，莫坤青什麽都不跟她說。她揮揮手，說年輕人的事哪裏知道是怎麽回事。
李二嬸說這樣可不行，畢竟租了她家的房子，至少得守法遵紀吧，可別被連累了。
哪有這麽誇張？再說阿坤會把房子租給壞人嗎？許蓮覺得李二嬸想太多了。
李二嬸說她不懂，那女孩我見過，長得不錯，萬一你家阿坤喜歡人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就了不得了！新聞不是剛播過，有一個女子殺了人潛逃二十年才被抓住，不就是她們看上去不像壞人嗎？嬌嬌弱弱的才是最高明的偽裝。
許蓮忙說不可能，你別嚇人。還有你見過她？
見過啊，長得白，年輕，也不怪你家阿坤，李二嬸說得仿佛她家兒子已經上了賊船，包庇了罪犯一樣。
許蓮被她說得坐立難安，沒有五分信，也有三分了，那你說我要怎麽辦？
李二嬸說簡單，你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去問問她，那不是你家嗎？你就找個借口去那裏看看。
這樣不好吧，打擾人家了。許蓮想不如再找兒子問一下好了。
李二嬸哎一聲，人家要是清清白白，你全當相兒媳婦了，不好嗎？
許蓮若有所思，李二嬸拍拍衣服起身，走出功成身退的步伐回家。
趙令嘉不知道現在自己是嫌疑犯，如果洗清罪名的話，那就是人家的兒媳婦。
這麽多問題，又不是在面試，她拒絕這種自我介紹，簡直太傻了。她忍不住想重覆你可以去問莫坤青這句話，但為了避免這種鬼打墻的對話，她拿出手機，“我打電話給莫坤青，讓他過來。”
“不用打，他來了也不回答我，你回答就可以了。”許蓮想起才被叮囑過不要來打擾，連忙阻止。不過心裏疑慮未消，幾個簡單的問題都不願意回答，難道真的有問題嗎？
趙令嘉還是點開手機給莫坤青發了信息，告訴他好像是他媽過來了。
“阿姨，我要出去吃飯，等回來再說好嗎？”她想先逃離，等莫坤青過來把他媽帶走，怎麽全天下的媽媽都讓人窒息的。
莫坤青這幾天不好意思找趙令嘉，他經過那個晚上後別扭得很，那天晚上他跟野獸見到獵物有什麽區別，面容猙獰，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原始到讓人害怕，讓自己無地自容，但他又忍不住細細回味，腦海裏的畫面從她向他走過來那一刻開始播放，這幾天她無數次向他走過來，他現在聞到椰子香氣便開始心跳加速，她讓他受盡折磨，一種甜蜜芳香的折磨。
收到她發的信息，綺麗的想像消失，他回覆他馬上趕到，先打電話給他媽，卻沒有接聽。
趙令嘉剛說完要去吃飯，許蓮立馬舉起手中的籃子，“我剛好準備了椰子雞，本來要帶給阿坤，你來吃吧，外面還要等上菜，我這才煮好的，還熱乎乎的，快來吃吧。”說完直接進去廚房放在餐桌上了。
許蓮今天過來正覺得沒有借口，早上去市場買了一只雞，下午切了兩個椰子，用椰水椰肉燉了半個小時，把整個砂鍋放在籃子裏提過來。
趙令嘉連忙擺手拒絕，“阿姨，不用了！你留給莫坤青吃吧。”
“不用客氣，你過來吃吧，是專門給你準備的。”許蓮打算趁吃飯的時候跟她多聊一些。
阿姨你講話這麽不謹慎嗎？趙令嘉面露難色，可惜對方完全沒有看到，或者是強行忽略，她也明白過來了，這阿姨的目標是她，藉著給莫坤青送飯的緣由來這邊，明明知道這邊住的人是她，現在還打算把她押在飯桌上拷問，她現在都不好發誓，說跟她兒子清清白白，她正在頭疼如何應對，鼻子已經聞到食物的香氣。對方把砂鍋的蓋子掀開了，從碗櫃裏拿出碗，舀了一碗湯放在桌子上。
“快來吃，趁熱喝。”阿姨已經要過來拉她了，她自己移動腳步坐下，一種無形的綁架，她只能感嘆很厲害，剛才還在追問她的名字，現在熱情得跟一家人一樣的。
籃子裏還有調料，都端出來放在她面前。還把勺子塞進她的手裏，她趕緊舀了一口湯喝，怕對方下一步給她餵上。
“好喝嗎？”
“好喝。”
她來海城這麽久，今天第一次吃椰子雞，她很感謝，但是別問了。
尷尬正在毀滅地球，沒有人來救她。
莫坤青到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一碗湯，並告知這位阿姨自己的名字，籍貫，年齡，家庭成員的構成，曾經從事的職業，來海城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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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醒來，看到鄭女士發來的語音信息占滿屏幕，趙令嘉不用點開就知道她想嫁女兒的病又發作了。
她點開語音播放，掀開被子起床刷牙，鄭女士帶著怒氣問她到底在哪裏，再不回來就要報警了。但這不是重點，鄭女士才不會因為找不到她而報警，兩人隔著屏幕聊天再氣也不過是掛掉電話，要是當著面又要摔東西了，而且她也不敢保證，她雖然長到這把年紀，鄭女士也不是沒可能拿著掃把追打她。
果不其然，鄭女士提高音量，說綿綿介紹的對象你根本沒有加上，人家最近跟綿綿老公說他找著對象了，不用相親了。
鄭女士的口吻。
她吐掉口裏的泡沫，給鄭女士回覆他找到對象了不起，還特意來說一聲幹嘛。
她從頭到尾根本沒有參與，最後還落鄭女士一頓罵，真倒黴。
她語音剛回，鄭女士直接打電話過來。
“你到底在哪？”
“在海城，我跟哥說過了，讓他告訴你，他沒有嗎？”水往趙令城身上潑。
“我等下再找他，先說你的事。”這招她用太多次了，根本轉移不了鄭女士的註意力。
“你知道那個對象也是海城的嗎？你看你們本來多有緣！”
“你不是說我只能嫁在南市嗎，這人跟我不是隔了一個省，是隔了一片海。”
“那人家在南市也有生意，時不時也會過來這邊，現在交通那麽方便，坐飛機還不到兩個小時。”
“媽，你真行，連飛機飛多久都去查了。”她很佩服。
“現在多說也沒用，人家有對象了，你一點也不懂得珍惜，下次人家再有好對象也給你介紹了，你看看你這個態度！下次我要看著你跟人家加上朋友。”
還有下次……
“我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我珍惜什麽，別有下次了，行不行。”
“不行。”鄭女士回得斬釘截鐵。
“你還能押我去民政局不成？”
“那你試試看。”她又激起鄭女士的戰鬥意志了。
“我跟你沒法說，掛了。”
“我還沒有說完，你去海城幹嘛？”
“……”好吧，她也不知道她在幹嘛，“思考人生。
“你能思考出什麽，趕緊回來。”
“您說得對，不回。”她掛了電話。
日子像海浪一樣，往覆循環，她這些天醒來看著湧動的海，只覺得王陽明格竹，她格的是海，雖然悟不出什麽道理，但精神可嘉。
鄭女士要是知道她這樣浪費時間，會馬上上飛機把她帶回家，做什麽都不如結婚生個孩子重要，她清晰地認知，她和她媽擁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觀。
她躺在陽臺的椅子上吹一下午的風，可能一個人如果不打算結婚生小孩，人生會突然空出大把時間，像擁有一房間的A4紙，隨便塗抹，隨便揮霍。
當然，她有這種想法也不能大張旗鼓說出來，她媽第一個不放過她，她委婉一點，天天偷得浮生半日閑而已。
想法隨時千變萬化，比天上的雲更不可捉摸，只有一件事讓她可以心無旁騖去做，那就是吃飯。
她還沒有換好出門的衣服，聽到有人按門鈴，以為是莫坤青找她，她撈過床上的手機一看，沒有看到他發消息進來。她換了一件黑色的短上衣，配牛仔褲。脫衣服時，身上紅色的痕跡已經消退了很多，所以說男人是狗，名副其實。
下樓開門，一個中年婦女盤著發，提著一個竹籃子站在門口。
她還沒有開口問，那個女人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你是誰？怎麽出現在我家？”
趙令嘉看著她的模樣，有些眼熟，聯系一下她說的話也明白過來，眼前這位大概是莫坤青的媽媽。
“我租了這裏。”奇怪，之前莫坤青明明跟她說過他媽媽是知道這件事的。而且，她明明按了門鈴，難道不是他媽媽？
“是嗎？阿坤租給你的嗎？”
對方一直盯著她看s，她有些莫名其妙，“是，你有疑問的話，可以跟他聯系。”
“他沒跟我說呢，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哪裏人？”許蓮看著她問，長得是挺漂亮的。這幾天她一直把這件事掛在心上，心急得很，要是她兒子有喜歡的人，那她也可以開始準備結婚的事了，不過，她什麽都沒做。
直到李二嬸來她家串門，她剛開始表示人家就是租了她家的房子，兩人什麽事都沒有，別亂傳，先別說對方是個姑娘家名聲要緊，阿坤以後也是要談對像結婚的。
李二嬸點頭，原來是這樣，然後開始問她，不過一個女孩子家怎麽會海城租房子，是在這邊工作嗎？哪裏人啊。
許蓮哪裏知道這些，莫坤青什麽都不跟她說。她揮揮手，說年輕人的事哪裏知道是怎麽回事。
李二嬸說這樣可不行，畢竟租了她家的房子，至少得守法遵紀吧，可別被連累了。
哪有這麽誇張？再說阿坤會把房子租給壞人嗎？許蓮覺得李二嬸想太多了。
李二嬸說她不懂，那女孩我見過，長得不錯，萬一你家阿坤喜歡人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就了不得了！新聞不是剛播過，有一個女子殺了人潛逃二十年才被抓住，不就是她們看上去不像壞人嗎？嬌嬌弱弱的才是最高明的偽裝。
許蓮忙說不可能，你別嚇人。還有你見過她？
見過啊，長得白，年輕，也不怪你家阿坤，李二嬸說得仿佛她家兒子已經上了賊船，包庇了罪犯一樣。
許蓮被她說得坐立難安，沒有五分信，也有三分了，那你說我要怎麽辦？
李二嬸說簡單，你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去問問她，那不是你家嗎？你就找個借口去那裏看看。
這樣不好吧，打擾人家了。許蓮想不如再找兒子問一下好了。
李二嬸哎一聲，人家要是清清白白，你全當相兒媳婦了，不好嗎？
許蓮若有所思，李二嬸拍拍衣服起身，走出功成身退的步伐回家。
趙令嘉不知道現在自己是嫌疑犯，如果洗清罪名的話，那就是人家的兒媳婦。
這麽多問題，又不是在面試，她拒絕這種自我介紹，簡直太傻了。她忍不住想重覆你可以去問莫坤青這句話，但為了避免這種鬼打墻的對話，她拿出手機，“我打電話給莫坤青，讓他過來。”
“不用打，他來了也不回答我，你回答就可以了。”許蓮想起才被叮囑過不要來打擾，連忙阻止。不過心裏疑慮未消，幾個簡單的問題都不願意回答，難道真的有問題嗎？
趙令嘉還是點開手機給莫坤青發了信息，告訴他好像是他媽過來了。
“阿姨，我要出去吃飯，等回來再說好嗎？”她想先逃離，等莫坤青過來把他媽帶走，怎麽全天下的媽媽都讓人窒息的。
莫坤青這幾天不好意思找趙令嘉，他經過那個晚上後別扭得很，那天晚上他跟野獸見到獵物有什麽區別，面容猙獰，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原始到讓人害怕，讓自己無地自容，但他又忍不住細細回味，腦海裏的畫面從她向他走過來那一刻開始播放，這幾天她無數次向他走過來，他現在聞到椰子香氣便開始心跳加速，她讓他受盡折磨，一種甜蜜芳香的折磨。
收到她發的信息，綺麗的想像消失，他回覆他馬上趕到，先打電話給他媽，卻沒有接聽。
趙令嘉剛說完要去吃飯，許蓮立馬舉起手中的籃子，“我剛好準備了椰子雞，本來要帶給阿坤，你來吃吧，外面還要等上菜，我這才煮好的，還熱乎乎的，快來吃吧。”說完直接進去廚房放在餐桌上了。
許蓮今天過來正覺得沒有借口，早上去市場買了一只雞，下午切了兩個椰子，用椰水椰肉燉了半個小時，把整個砂鍋放在籃子裏提過來。
趙令嘉連忙擺手拒絕，“阿姨，不用了！你留給莫坤青吃吧。”
“不用客氣，你過來吃吧，是專門給你準備的。”許蓮打算趁吃飯的時候跟她多聊一些。
阿姨你講話這麽不謹慎嗎？趙令嘉面露難色，可惜對方完全沒有看到，或者是強行忽略，她也明白過來了，這阿姨的目標是她，藉著給莫坤青送飯的緣由來這邊，明明知道這邊住的人是她，現在還打算把她押在飯桌上拷問，她現在都不好發誓，說跟她兒子清清白白，她正在頭疼如何應對，鼻子已經聞到食物的香氣。對方把砂鍋的蓋子掀開了，從碗櫃裏拿出碗，舀了一碗湯放在桌子上。
“快來吃，趁熱喝。”阿姨已經要過來拉她了，她自己移動腳步坐下，一種無形的綁架，她只能感嘆很厲害，剛才還在追問她的名字，現在熱情得跟一家人一樣的。
籃子裏還有調料，都端出來放在她面前。還把勺子塞進她的手裏，她趕緊舀了一口湯喝，怕對方下一步給她餵上。
“好喝嗎？”
“好喝。”
她來海城這麽久，今天第一次吃椰子雞，她很感謝，但是別問了。
尷尬正在毀滅地球，沒有人來救她。
莫坤青到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一碗湯，並告知這位阿姨自己的名字，籍貫，年齡，家庭成員的構成，曾經從事的職業，來海城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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