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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暗戀的故事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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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暗戀的故事大同小異

趙令嘉想一杯果酒應該不會讓自己喝醉了,可是看到眼前這個人很難不讓人懷疑自己有喝醉才能出現的幻覺。

她回來的路上竟然看到了蘇維臣,他坐在一家酒館外面的桌椅,對面坐著一個女生,兩人正聊得火熱,有說有笑。她連忙去看那個女生的臉,並不是林書。

蘇維臣出軌?她的腦海裏馬上浮現這個念頭。心裏開始冷笑,林書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寧願背叛我也要跟這個人在一起,噢,她為林書辯解一下,也不算背叛。林書是很完美完成了潛伏的工作,是她沒有能力把林書策反。

她也好些年沒見過蘇維臣了,離這麽七八步的距離看他,身材沒有發福,這點至少超過百分之八十點的男的,臉還是那麽張臉,眉濃鼻挺膚凈的帥哥,褪去青澀,舉手投足是成功人士的氣質,看來這些年也過得不錯。

但蘇維臣就算長得再好看,林書也不至於這樣,她懷疑蘇維臣是不是給林書下了蠱,好好一個人遇到個男人就變癡了,癡傻的癡。

也許是她盯得太入神,目光強烈,蘇維臣對面的女生先發現她,她沒有回避眼神,那個女生示意蘇維臣看過來。

也好,省得她想什麽開場白,蘇維臣先是露出驚訝的眼神,隨後起身向她走過來,帶著笑意問她,“你怎麽在這?”

“我認識你嗎?不要隨便搭訕。”她冷淡地說。

“令嘉你還是這麽幽默。”蘇維臣看到她其實挺開心的,像他們這種曾經的男女朋友關系,分手了就是陌生人,沒有緣由再約相見,能夠偶遇,見見對方過得怎麽樣,也不錯。

幽默你個頭,她想把他踢進海裏餵魚。

她瞥了那個女生,故意問,“在約會?”等她拿著渣男出軌證據丟到林書面前,看到這個人的真面目,林書你就跪下懺悔吧,不過也有可能林書假裝什麽不知道,她的腦袋被這個男人糊住了,“她不是你女朋友吧。”

蘇維臣把手插進口袋,悠閑地說,“你這可管不到了。”

“你慎重回答,這可是關乎人品的事。”她意有所指地說。

蘇維臣打量她,先自證清白,“我跟你在一起可沒有出軌過,現在才懷疑以前的事,是不是太晚了。”

“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所以不晚,我替你女朋友問。”她問完又發現她如果證明了林書的眼光有問題,不也同樣證明了她的眼光也有問題。她這是殺敵一千,自損九百九十九,唯一的區別就是林書喜歡這個人,她早已不喜歡了。喜歡是短暫的,長久的喜歡是什麽構成的,她不懂,也不想懂。

“你怎麽知道她不是我的女朋友?”蘇維臣反問。

林書對她倒是坦白,對眼前人一句話也不說,愛誰愛得清清楚楚,傷害誰也明明白白,連現在她要回答這個問題,還要幫林書的故事來龍去脈描述一下嗎?

她沒有那麽閑,也不屑做這種事。

“她要是,你就是出軌了。”她看著他。

蘇維臣也不打啞謎,直接說:“她是我堂姐,陪她來看婚禮場地。”

沒意思!不過這年頭想結婚的人還真多。

上次她這麽感嘆的時候,柳稚晴問她有沒有考慮到是她年紀到了,她的朋友也都差不多的年紀,什麽是差不多的年紀,就是可以結婚生小孩的年紀,所以她看到都是大家都在結婚。

很有道理,但這樣對不結婚的人來說不友好。

那個女生看他們聊起來,走過來招呼他們回去坐下。

她搖搖頭,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你們聊,我走了。”

蘇維臣攔住她,依舊笑著,“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什麽都不說?是過來旅游嗎?”

她堂姐眼睛在他們身上打轉,又再次邀請,“你們還是坐下來聊吧。”

趙令嘉了解蘇維臣,不是對她餘情未了,實屬他平時愛跟她在一些小事情一較高下,比如今天這件事,他回答了她s的問題,所以她也要回答他的問題,所以他們分手是正確的,兩人愛對方時可以忍讓,不愛時可以決一死戰。

“不打擾了。”她對蘇維臣說,“我過來旅游的。”打算在這先旅游半年,希望他明天就走了,要不然他能天天看到她經過這裏,比當地人還當地人。

“自己一個人?”

“一個人不能來?”

“受什麽打擊了?”

“不受打擊就不能一個人旅游?”

“可以。”但蘇維臣並不打算放過她,繼續才猜測,“情傷?”

她也不迂回了,“是的,情傷。”還是被你傷的,她有冤無處申,“我走了。”她也朝他的堂姐告別,他的堂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我叫蘇南,你是維臣的朋友吧,下個月你要不要來參加我的婚禮?”蘇南邀請她。

“謝謝邀請。”她指了指蘇維臣,坦言,“不過我是他的前女友,到時他帶女朋友過去,場面太尷尬,我就不去了,拜拜。”

她轉身離開,省得再拉扯兩句,她真的要跟林書在那種場合見面。

背後傳來蘇南問蘇維臣女朋友是誰的聲音,她那幾步走得太快,聽不到蘇維臣怎麽回答了。

夜晚這麽美,為什麽要讓人想起傷心事呢。她本來都很久沒有想起這件事了。

易拉罐的拉環被扯掉,打不開也丟不掉,一種束手無策的死局。

也許是下午睡過一覺,也許是突然遇見蘇維臣,趙令嘉回到房間,洗漱完躺在床上,一點困意都沒有,還心煩入耳的海浪聲有些吵。

*

林書喜歡蘇維臣這件事,連她回憶起來都不知道從何說起,那些最初如花開的心動早已被時間的雪埋藏,後來的好些年,都是她綿長的思念,真是奇怪,她只是看著他,她甚至不敢跟他講話,她早已無數次在腦海裏描繪與他在一起的畫面,時間久了,她自己都相信了,她和他之間有獨屬的故事,不然,為什麽她這麽一想起他就失魂落魄,失去了自己。

高中,每個班都有一個男孩,好看到班裏的女生都私底下偷偷討論他,說起他時,有假裝的不在乎,又含著偷偷的雀躍。

她也不例外,每天上課偷偷地打量他,偶爾低頭記筆記時,頭發微微垂落,手裏握著黑色的筆,寫得快時,隱約見到青筋浮現在手背上。他的手指修長,他上黑板做題時,粉筆在手指之間翻轉,好看得她心跳加速,那是她為數不多可以光明正大看他的時刻之一,畢竟,上課要看著黑板。

她會去看他打球,他運著球閃過人投籃,在球場上跳躍的身影讓她緊緊地追隨,手裏買的飲料從來沒有送出去,飲料的包裝早已冒出水珠,濡濕她的手心。

與他擦肩而過時,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或者他能夠停下來跟她打招呼,那樣她可能會開心到發瘋,幸好那樣的事從來沒有發生,他們沒有打過招呼,是不熟的同學關系,他可能從來不知道,有個人這樣瘋狂地愛著他。

那時侯她年紀太小,不知道那會演化成心裏的魔,如果那時再勇敢一點,打招呼,鼓起勇氣跟他聊天,甚至不用告白,做點頭之交的同學,她也不至於被折磨成這樣。

但很快,班級一學期過後,開始分文理科,她跟他被分到不同的班級,從不熟的同學變成更不熟的同學。

她每天要見他,還要經過他的班級,裝作不經意打量。有一次,她正在他,他不在座位上,也沒有在教室裏,失望地移開目光,卻因為沒顧到眼前的路,撞到一個人。

她跟對方道歉,擡頭一看,心臟差點停止跳動,是他!她從來沒有離他這麽近,他的皮膚很好,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他衣服有洗滌劑的味道,不知道是哪一款,後來她聞遍各大超市的洗滌劑,始終找不到那款清新的草木植物味道,像雨後的森林,濕潤的草香。

他迅速拉開距離,說沒事。

他的聲音也很好聽。

總之他的一切都是好的。

蘇維臣,這三個字,她甚至會模仿他的筆跡寫他的名字。

,連輾轉反側的得不到都一樣。

她把臆想他,思念他,變成自己的日常。後來他們也不在一座城市讀大學,她連想像都缺乏素材,她不知道他今天他穿了什麽樣的衣服,又剪了什麽樣的發型。

後來,她在其他同學發的照片中看到他,他帶了耳釘,感覺他好像變了。

她心裏覺得他帶耳釘不好看,她還是更喜歡穿著校服的他。

剛上大學不久,他就有女朋友了。她過了一段時間知道的,順便得知他分手的消息,她剛難過的情緒還沒有平覆馬上轉化為開心。

之後又知道他重新交女朋友了,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換女朋友很快。

不過,這次她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分手的消息,畢業後,她決定去他的城市工作,但她消息總是太滯後,他又去另一個城市工作了。

她總是跟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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