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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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老板
趙令嘉還沒來得及跟他們一一認識，只打了一個招呼便被莫坤青推上樓，讓她先去洗澡換衣服，別感冒了。
這間民宿是一棟兩層樓的木質屋，房間不多，看起來挺有年代感。進了屋，發現家具也都是實木家具，她沒有仔細打量，進洗手間先洗頭洗澡。
等出來時，只聽到外面開始狂風大作，她把窗戶撐開一條縫，風爭先恐後地擠進來，她當做自然的吹風機吹幹頭發。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窗外的樹被吹得往一邊倒，雨也漸漸大了起來，窗戶只能關了起來。
莫坤青給她送了吹風機，讓她吹好下去吃火鍋。他們正在下面備菜，已經差不多了。她想起剛剛那些人夾雜著好奇的眼光，並不是很想下去當猴子被他們圍觀。
莫坤青看出她的猶豫，告訴她不止他的朋友，還有兩個住在這裏的客人也會下去。
“好的。”說到這裏，她也想起來問他，“這裏的房費怎麽支付？我等下直接轉你朋友嗎？”
莫坤青很奇怪地看她，“你以為我讓你來這裏是做你的生意嗎？”
她並不是質疑他的好意，只是他們的關系也說不上可以忽略掉不給，“不是，我很感謝你讓我來這裏，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在那邊過夜，只是你也要付你朋友錢吧？不如我給他好了。”
“你既然租了我的房子，那我也有義務保證你的安全。”莫坤青說了一個讓她不再反駁理由，“你快去吹頭發吧，吹完下來。”說完轉身小樓，怕她再提房費的事。
莫坤青到樓下被趙非按在桌子前，“廚房的事我去忙就行了，你坐在這裏解答他們的問題。”
莫坤青無奈，“我還要開記者招待會不成，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要不是突然有臺風，他不會這麽早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本來人家對他也沒有什麽意思，再被這群人一嚇，估計跑得更快了。
唐羽然興致勃勃，勢必要追問到底，“哥，你們怎麽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你媽最近還問我你跑哪裏去了？這麽大的人出門要跟家裏人說一下。”莫坤青反問她。
唐羽然馬上安靜下來，“你少提我媽，難道你也支持她的想法嗎？”她正在放暑假，下學期大四，她媽希望她留在海城，唐羽然之前已經聽她的話留在海城讀大學，她不想畢業後還留在海城，或者說一輩子留在海城。最近回來跟她媽吵得天翻地覆，她住在趙非這裏好幾天了，算是一種離家出走。
“不是，當然隨你的選擇，只是留在家裏會過得好一點。”
“那你還不是支持你小姨的想法。”唐羽然覺得沒人支持她，趙非也說了跟他哥一樣的話。
“沒有，你想出去總是好的，見見外面的世界。”
唐羽然偏頭不理他。
陸喬明繼續剛才的話題：“大家等下多講好話，我們這麽多人還能讓坤哥追不到女孩子？”
“講好話就能讓人喜歡？我們柳安那麽好怎麽沒讓他高看一眼？”李蘊自然替柳安打抱不平，這個他自然指莫坤青。
莫坤青正想說點什麽，看到趙令嘉從下樓，閉口不言了。
其他人也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然後通通也不講話了。
趙令嘉來到桌前多少感受到微妙的氣氛，但她不認為與自己有關。莫坤青站起來向他們介紹：“她叫趙令嘉。”隨後又向趙令嘉介紹他們。
她微笑點頭，坐下來開始後悔，她本身不是這種愛交朋友的個性，周圍都是半生不熟的人，以後這樣的飯少吃，雖然人家是好意。
趙非也從廚房端出兩大盤牛肉，李蘊幫忙端上來，並且拿一盤放在趙令嘉面前，讓她多吃。
趙非還趁機介紹自己，“我是這裏的老板，趙非，跟你一樣的姓。”
“今晚多謝趙老板收留了。”趙令嘉說。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朋友，聽坤哥說你接下來要住在海城，平時多來啊。”趙非很熱情。
“好。”趙令嘉自然答應，內心希望這頓火鍋早點結束。
但吃火鍋很難早點吃完。那兩個房客也沒有下來，說是來這裏幾天都吃海鮮腸胃已經受不了，李蘊還煮了兩碗面條給她們端上去。趙令嘉想早知道剛剛也應該說身體不舒服，或者堅持交房費，成為一個徹底的房客，而不是作為莫坤青的朋友來這裏吃。
在桌上得知他們全是老板，不是酒吧民宿的老板，就是烤肉店奶茶店的老板，唐羽然這個沒畢業的學生家裏也是開了民宿的。這一圈人都加了她的微信，她朋友圈一刷下來全是廣告。莫坤青還說帶她來這裏不是來做她的生意，這裏面哪個人不賺游客的錢啊？她為自己所剩不多的存款瑟瑟發抖。
他們都很有誠意，聽說她準備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紛紛向她拋出橄欖枝，問她要不要去他們店裏工作，原來不是想要她的錢是想要她的勞動力，她很感謝，推辭說還想再看看風景。
莫坤青沒有講什麽話，但一直給她燙肉夾菜，她能夠感受到莫坤青每次把肉放她碗裏時其他人八卦的眼神，如果眼神有溫度，她都要燒起來了，看得出來他們很想說點什麽，但全用眼神在傳達了。她很不自在，莫坤青倒是一副從容的樣子，還問她要吃什麽，他幫她夾。
她說自己來就行。莫坤青聽了，放下筷子，開始給她剝蝦，當第一只剝好的蝦放在她碗裏時，他們顯然憋不住了。
趙非捏著嗓子說：“還從來沒有見過坤哥這麽體貼啊，坤哥也給剝一只給我唄。”
陸喬明也跟著陰陽怪氣：“坤哥我也要。”
李蘊摸了摸手臂，“你們好惡心。”
莫坤青眼睛都不看他們一眼，“要吃自己剝。”
第二只蝦還是放在她的碗裏。
“坤哥好狠的心啊～”
“坤個好狠的心啊～”
莫坤青不理會他們兩個，他剝蝦的速度很快，她碗裏一下五六只了。
她拿手碰了碰他的大腿，低聲說：“不要了。”
“好。”他拿紙巾擦幹凈手，終於停止了。
她擡頭剛好對上柳安的眼神，那有別於其他人打趣的眼神，看上去好像不太開心，她有些奇怪，但沒有深究。她在這裏住兩天後也許大家都沒有了交集，別說跟他們，連跟莫坤青也不一定要有不一樣的發展，雖然他剛剛給她剝了蝦。但是旅客的好處就在於，她會離開。當一個人從一開始就決定好要離開，總會過得瀟灑一點的，更加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外面的風很大，席卷過建築物和樹葉發出聲音，像剛學吹笛子的人，難聽得刺耳，偶有重物落下發出的砰砰聲，讓人心驚膽戰。雨滴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辟啪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好像一個樂團集體發瘋，拿著樂器亂吹亂彈。
火鍋好不容易吃完了，莫坤青也不讓她收拾。她坐了一會就上了樓，柳稚晴發信息問她海城是不是有臺風。她拍了一段視頻給柳稚晴，告訴她這兩天沒住海邊，現在住在離海邊遠一點的一家民宿。
柳稚晴告訴她註意安全。
趙令城也打了電話給她，問她怎麽又惹媽生氣了，她還沒有說話，趙令城聽到手機那頭的s風雨聲，又問她那邊怎麽下那麽大的雨。
“在海城。”
“你跑到海城幹嘛？”
“旅游。”
“都去多久了，可以回了。”趙令城在那邊勸她。
“不要。”說完掛掉趙令城的電話。
趙令城這邊看著被掛的電話，抱起扶著沙發走路的女兒，“涵涵，以後可不能像你姑姑。”
涵涵才十五個月大，聽不太懂話，只重覆她爸爸的話，“姑姑，姑姑。”
“嘉嘉也沒有什麽不好的。”陳曦在旁邊說。
“你認真的嗎？”趙令城問。
“嘉嘉挺可愛的。”
“三十歲的人做起事來像個小孩一樣，太任性。”趙令城摸了摸女兒軟乎乎的腦袋說。
趙令嘉不令陳曦滿意，也輪不到陳曦來說，更何況她們其實交流不多，趙令嘉要不是最近從桐市回來，平時她是不見這兩兄妹有聯系的。
趙令嘉聽著風雨聲到後半夜才睡著，隔天醒來推開窗發現雨已經停了，地面上掉了很多樹葉，雨水好像把一切洗得更加濃郁，畫面色彩的飽和度增加，留在樹上的葉子呈現出墨綠的顏色，透進窗子的風也變得溫柔，帶著清新的味道。
她下樓看見莫坤青坐在樓下，莫坤青問她昨天睡得怎麽樣，她說聽了一晚上的風。
他從廚房端出來兩碗海鮮鹹粥放在桌上，指了指她的眼睛，“看出來了，有一點黑眼圈。”
趙令嘉昨天來不及帶化妝品，她現在是素顏，一張完全沒遮擋的臉，其實她有點不習慣，工作後她天天都帶著妝，不工作出門見人也多少打個底塗個口紅，今天早上出門什麽都沒塗心裏還有點過不去。
“沒帶遮瑕膏過來。”她實話實說。
“你這樣也好看，看上去好小。”莫坤青把粥推到她面前，“趁熱喝吧。”
他看過她的身份證號，他是知道她幾歲的。
想起來這件事有點好笑，簽合同時他得知自己比她還小一歲時，臉上帶著詫異，眼神帶著不可置信。她起了戲弄的心思：“你可以叫我嘉嘉姐。”
莫坤青沒有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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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民宿是一棟兩層樓的木質屋，房間不多，看起來挺有年代感。進了屋，發現家具也都是實木家具，她沒有仔細打量，進洗手間先洗頭洗澡。
等出來時，只聽到外面開始狂風大作，她把窗戶撐開一條縫，風爭先恐後地擠進來，她當做自然的吹風機吹幹頭發。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窗外的樹被吹得往一邊倒，雨也漸漸大了起來，窗戶只能關了起來。
莫坤青給她送了吹風機，讓她吹好下去吃火鍋。他們正在下面備菜，已經差不多了。她想起剛剛那些人夾雜著好奇的眼光，並不是很想下去當猴子被他們圍觀。
莫坤青看出她的猶豫，告訴她不止他的朋友，還有兩個住在這裏的客人也會下去。
“好的。”說到這裏，她也想起來問他，“這裏的房費怎麽支付？我等下直接轉你朋友嗎？”
莫坤青很奇怪地看她，“你以為我讓你來這裏是做你的生意嗎？”
她並不是質疑他的好意，只是他們的關系也說不上可以忽略掉不給，“不是，我很感謝你讓我來這裏，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在那邊過夜，只是你也要付你朋友錢吧？不如我給他好了。”
“你既然租了我的房子，那我也有義務保證你的安全。”莫坤青說了一個讓她不再反駁理由，“你快去吹頭發吧，吹完下來。”說完轉身小樓，怕她再提房費的事。
莫坤青到樓下被趙非按在桌子前，“廚房的事我去忙就行了，你坐在這裏解答他們的問題。”
莫坤青無奈，“我還要開記者招待會不成，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要不是突然有臺風，他不會這麽早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本來人家對他也沒有什麽意思，再被這群人一嚇，估計跑得更快了。
唐羽然興致勃勃，勢必要追問到底，“哥，你們怎麽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你媽最近還問我你跑哪裏去了？這麽大的人出門要跟家裏人說一下。”莫坤青反問她。
唐羽然馬上安靜下來，“你少提我媽，難道你也支持她的想法嗎？”她正在放暑假，下學期大四，她媽希望她留在海城，唐羽然之前已經聽她的話留在海城讀大學，她不想畢業後還留在海城，或者說一輩子留在海城。最近回來跟她媽吵得天翻地覆，她住在趙非這裏好幾天了，算是一種離家出走。
“不是，當然隨你的選擇，只是留在家裏會過得好一點。”
“那你還不是支持你小姨的想法。”唐羽然覺得沒人支持她，趙非也說了跟他哥一樣的話。
“沒有，你想出去總是好的，見見外面的世界。”
唐羽然偏頭不理他。
陸喬明繼續剛才的話題：“大家等下多講好話，我們這麽多人還能讓坤哥追不到女孩子？”
“講好話就能讓人喜歡？我們柳安那麽好怎麽沒讓他高看一眼？”李蘊自然替柳安打抱不平，這個他自然指莫坤青。
莫坤青正想說點什麽，看到趙令嘉從下樓，閉口不言了。
其他人也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然後通通也不講話了。
趙令嘉來到桌前多少感受到微妙的氣氛，但她不認為與自己有關。莫坤青站起來向他們介紹：“她叫趙令嘉。”隨後又向趙令嘉介紹他們。
她微笑點頭，坐下來開始後悔，她本身不是這種愛交朋友的個性，周圍都是半生不熟的人，以後這樣的飯少吃，雖然人家是好意。
趙非也從廚房端出兩大盤牛肉，李蘊幫忙端上來，並且拿一盤放在趙令嘉面前，讓她多吃。
趙非還趁機介紹自己，“我是這裏的老板，趙非，跟你一樣的姓。”
“今晚多謝趙老板收留了。”趙令嘉說。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朋友，聽坤哥說你接下來要住在海城，平時多來啊。”趙非很熱情。
“好。”趙令嘉自然答應，內心希望這頓火鍋早點結束。
但吃火鍋很難早點吃完。那兩個房客也沒有下來，說是來這裏幾天都吃海鮮腸胃已經受不了，李蘊還煮了兩碗面條給她們端上去。趙令嘉想早知道剛剛也應該說身體不舒服，或者堅持交房費，成為一個徹底的房客，而不是作為莫坤青的朋友來這裏吃。
在桌上得知他們全是老板，不是酒吧民宿的老板，就是烤肉店奶茶店的老板，唐羽然這個沒畢業的學生家裏也是開了民宿的。這一圈人都加了她的微信，她朋友圈一刷下來全是廣告。莫坤青還說帶她來這裏不是來做她的生意，這裏面哪個人不賺游客的錢啊？她為自己所剩不多的存款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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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坤青沒有講什麽話，但一直給她燙肉夾菜，她能夠感受到莫坤青每次把肉放她碗裏時其他人八卦的眼神，如果眼神有溫度，她都要燒起來了，看得出來他們很想說點什麽，但全用眼神在傳達了。她很不自在，莫坤青倒是一副從容的樣子，還問她要吃什麽，他幫她夾。
她說自己來就行。莫坤青聽了，放下筷子，開始給她剝蝦，當第一只剝好的蝦放在她碗裏時，他們顯然憋不住了。
趙非捏著嗓子說：“還從來沒有見過坤哥這麽體貼啊，坤哥也給剝一只給我唄。”
陸喬明也跟著陰陽怪氣：“坤哥我也要。”
李蘊摸了摸手臂，“你們好惡心。”
莫坤青眼睛都不看他們一眼，“要吃自己剝。”
第二只蝦還是放在她的碗裏。
“坤哥好狠的心啊～”
“坤個好狠的心啊～”
莫坤青不理會他們兩個，他剝蝦的速度很快，她碗裏一下五六只了。
她拿手碰了碰他的大腿，低聲說：“不要了。”
“好。”他拿紙巾擦幹凈手，終於停止了。
她擡頭剛好對上柳安的眼神，那有別於其他人打趣的眼神，看上去好像不太開心，她有些奇怪，但沒有深究。她在這裏住兩天後也許大家都沒有了交集，別說跟他們，連跟莫坤青也不一定要有不一樣的發展，雖然他剛剛給她剝了蝦。但是旅客的好處就在於，她會離開。當一個人從一開始就決定好要離開，總會過得瀟灑一點的，更加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外面的風很大，席卷過建築物和樹葉發出聲音，像剛學吹笛子的人，難聽得刺耳，偶有重物落下發出的砰砰聲，讓人心驚膽戰。雨滴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辟啪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好像一個樂團集體發瘋，拿著樂器亂吹亂彈。
火鍋好不容易吃完了，莫坤青也不讓她收拾。她坐了一會就上了樓，柳稚晴發信息問她海城是不是有臺風。她拍了一段視頻給柳稚晴，告訴她這兩天沒住海邊，現在住在離海邊遠一點的一家民宿。
柳稚晴告訴她註意安全。
趙令城也打了電話給她，問她怎麽又惹媽生氣了，她還沒有說話，趙令城聽到手機那頭的s風雨聲，又問她那邊怎麽下那麽大的雨。
“在海城。”
“你跑到海城幹嘛？”
“旅游。”
“都去多久了，可以回了。”趙令城在那邊勸她。
“不要。”說完掛掉趙令城的電話。
趙令城這邊看著被掛的電話，抱起扶著沙發走路的女兒，“涵涵，以後可不能像你姑姑。”
涵涵才十五個月大，聽不太懂話，只重覆她爸爸的話，“姑姑，姑姑。”
“嘉嘉也沒有什麽不好的。”陳曦在旁邊說。
“你認真的嗎？”趙令城問。
“嘉嘉挺可愛的。”
“三十歲的人做起事來像個小孩一樣，太任性。”趙令城摸了摸女兒軟乎乎的腦袋說。
趙令嘉不令陳曦滿意，也輪不到陳曦來說，更何況她們其實交流不多，趙令嘉要不是最近從桐市回來，平時她是不見這兩兄妹有聯系的。
趙令嘉聽著風雨聲到後半夜才睡著，隔天醒來推開窗發現雨已經停了，地面上掉了很多樹葉，雨水好像把一切洗得更加濃郁，畫面色彩的飽和度增加，留在樹上的葉子呈現出墨綠的顏色，透進窗子的風也變得溫柔，帶著清新的味道。
她下樓看見莫坤青坐在樓下，莫坤青問她昨天睡得怎麽樣，她說聽了一晚上的風。
他從廚房端出來兩碗海鮮鹹粥放在桌上，指了指她的眼睛，“看出來了，有一點黑眼圈。”
趙令嘉昨天來不及帶化妝品，她現在是素顏，一張完全沒遮擋的臉，其實她有點不習慣，工作後她天天都帶著妝，不工作出門見人也多少打個底塗個口紅，今天早上出門什麽都沒塗心裏還有點過不去。
“沒帶遮瑕膏過來。”她實話實說。
“你這樣也好看，看上去好小。”莫坤青把粥推到她面前，“趁熱喝吧。”
他看過她的身份證號，他是知道她幾歲的。
想起來這件事有點好笑，簽合同時他得知自己比她還小一歲時，臉上帶著詫異，眼神帶著不可置信。她起了戲弄的心思：“你可以叫我嘉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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