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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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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如果,她不同意,你可以按下這個按鈕,金鈴會放出麻醉劑,如果失敗了……】齊光莫名笑了一下,【肯定會失敗的,你跟她說:想看敵軍聯盟灰飛煙滅的話,就過來吧。】

齊光一臉平靜地對親信交代,讓他快馬加鞭趕回去找人,回來的話就不用著急了,路邊花開爛漫,讓她多看會兒風景。

隨後,他撐著下巴,看著面前飄滿敵國旗幟的沙盤。

她以為,她以為我戰無不勝是靠她那些高科技麽?

齊光先前作戰的時候,一直借著高能炮和思悅開發的定位功能,暴力平推。

但可別忘了,在那之前,他便已經是戰無不勝,智多近妖的帝國上將了。

先前,敵軍聯盟內部關系覆雜,有許多軍閥守著自己的地盤不願意傾巢而出。

他每每派人提著電子卡來到軍閥面前,卡裏的財富是成山的黃金。

【知道烏惑將軍是怎麽死的麽?高能炮。】

軍閥看著無盡的財富,喜笑顏開,直接將盟軍的動向賣了個幹凈。

至於不願意向財富妥協、自視清高的那群人,

當看到齊光的人指著遠處高聳的信號塔,下一秒耀眼白光從天而降,擊碎防護罩,信號塔化作飛灰時,

皆雙腿顫抖著將盟軍的下落雙手奉上。

來人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帶走了電子卡。

不太聽話的軍閥,配不上這些財富。

這些錢該留著回去補一補那一束高能炮耗費的資源。

至於還有一些嘴硬的軍閥。

齊光的人聳聳肩:【說實話,我很佩服你們自尋死路的勇氣】

他們很快就乘著飛行器離開,放棄了這裏。

然而當晚,當地便陷入一片火海。

最終的結果是,齊光創造了大軍共損傷3人卻推平盟軍沼澤裏——盟軍地界最難啃的一塊戰場的神話。

至於那三人的損傷,是他們私下裏偷摸高能炮,觸犯了炮筒的應急裝置被炸死的。

這只是他借助思悅贈予的碾壓的技術實力,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來推平戰場。

但不意味著他只有這點小手段。

他不用那些精巧的謀略與戰術,只是因為這種暴力平推的方法簡單高效,損耗最小罷了。

他算得精明,能一擊即中的事情,何必多繞遠路?

他手上多的是良策。

至於現在,盟軍以為自己手握高能炮就能效仿他平推戰場,與他對壘了麽?

簡直是對他尊嚴的侮辱。

大可以來試試看,沒有技術碾壓,我齊光依然戰無不勝。

他接手了被盟軍的高能炮打得節節敗退的帝國軍,將原先一路潰敗的將軍斬於刀下。

又將大軍分三路,一路渡過渭水。

盟軍在渭水岸邊的駐軍很快就查探到帝國軍渡河前往己方地界的信息,立馬報回後方大營。

而齊光則暗自指揮著另一路帝國軍隱入山林,已不見蹤影。

盟軍在渭水東岸到處搜查他的行蹤,一片雞飛狗跳。

東岸的帝國軍露了行蹤出來,盟軍以包圍圈向他們攻去。

他選擇再次領軍渡過渭水,回到己方,像是決策失誤,畏懼包圍,不得不回撤。

渡河後,他藏好行跡,佯攻對方又放了兩炮,一副高能炮用盡的模樣。

盟軍小心翼翼地向他追去。

原先藏在山林裏的另一支隊伍,則繞過左部山脈,攻擊敵方側翼。

在盟軍奮力還擊下,假裝敗逃。

而今在盟軍眼中,他意圖以渡河為誘餌,調虎離山,襲擊盟軍側翼,沖垮陣型,以求將他們各個擊破。

顯然,因著盟軍一路上太過謹慎,他的計劃已失敗。

敗逃的帝國大軍四散、陣腳已亂。

他再次領軍敗逃至渭水河岸,盟軍追來欲將他趕進河水的激流之中。

他領軍沿渭水上行,甩開盟軍渡河。

盟軍笑說:黔驢技窮。

盟軍立刻渡河回到己方,準備對他進行前後夾擊,計劃徹底消滅他的有生力量。

盟軍急速行軍,只怕追不上他又放虎歸山。

卻突然在幾百裏外的水岸邊出現了他的身影與大軍。

那其實是一直隱藏著的無人知曉的第三路帝國軍。

盟軍只以為是他不講章法,急速行軍,眼看追上無望。

興奮不已又拿他無可奈何的盟軍決定不再追擊窮寇。

此時,又探得他已然傾巢而出,大軍離得尚遠,原本富饒的後方城池空虛。

盟軍笑說:追不到他人,就奪了他的城。

盟軍立即決定轉道攻向他的主城。

一路上風馳電掣,路過葫蘆型深谷,也不停留。

此處本不該倉促行軍,易有伏擊。

但勝利在眼前揮手,盟軍人人興奮不已,便無視了這點風險。

戰爭總要冒點風險。

贏了是載入史冊,劍走偏鋒。

輸了是魯莽冒進,愚蠢至極。

可,身在局中,誰敢說自己算無遺策?

誰又能說自己有百分百把握,一旦出手,就絕無問題?

謀戰,本就是刀尖舔血的事業。

太畏畏縮縮,就成了那被空城計逼走的司馬懿。

前進後退,看你怎麽算。

這半月來,齊光大軍在山林與河水間不斷行軍,大都精疲力盡。

但他手下的軍隊,一直用的是思悅開發的抑制劑,相對旁人來說,更理性堅忍,也更聽命於他。

敗逃後潛藏的齊光大軍早已在深谷埋伏多時,只待盟軍自投羅網。

深谷入道狹長,前端卻是一片平地。

盟軍列成細長的隊伍,快速從這裏通過。

卻遇上齊光大軍從山崖上往下掃射。

前進的盟軍立馬亂作一團,後撤卻如掉落酒瓶中的瓶塞,通不過那狹長的走道,被後方的人卡死在深谷之中。

前進,前方是槍林彈雨,血肉橫飛。

後退,後方是狹長深谷,無法通行。

他們手上還有高能炮,但如果對著山頂齊光大軍轟去,碎裂的石塊會先砸死他們自己。

可若不動手,也只能多拖一段時間,前路依舊是一場死亡。

幾個指揮聚在一起相爭不下。

熒不顧他們的爭執,咬著牙舉起高能炮對著山崖轟去。

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奪目耀眼的白光直接沖著崖上向下射擊的炮筒而去。

思悅到時,便看見了那束沖天白光。

可惜,崖頂瞬間張開一張藍色光幕。

白光撞得光幕顫動,兩邊山崖震顫著紛紛落下巨石,崖邊的巨樹在這震動中斷裂倒下。

戰士們踩著搖晃的大地,站立不穩。

山崖下方的人全都埋在墜落的石塊之中,鮮血淋漓,死狀慘烈。

這是殺雞儆猴,試圖警告她呢。

即便沒有她,他齊光還是那個戰無不勝的帝國上將。

可,若我們是敵人呢?

你還敢說你會仍立於高山之巔麽?

思悅靜靜地隔著腳下的火海看著齊光。

齊光一身白衣獨立在崖頂。

風吹過他的臉側,深邃的輪廓如寒冰冷冽。

他不著片甲,柔軟的布料貼在身上,身姿修長。

那道光幕是他拆了自己的機甲,將原本的光罩改成光幕,安在山崖兩邊。

他早算好了對方會有人選擇垂死掙紮。

所以他只能在戰場上脫去防身盔甲,等待著勝利到來。

他亦隔著深淵,遙望著對面山崖上的少女。

腳下哭喊震天,中間火星飛舞,頭頂星光燦爛。

少女的發絲在風中輕揚,還是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面容靜謐,白皙的肌膚在火光中顯得瑩潤剔透。

鮮血不能染臟她的裙裾,似乎這片人間地獄與她無關。

但在死亡中掙紮的所有人都離不開她的手筆。

這份哭喊與絕望,從頭至尾都源於她的私心。

耳畔是亂糟糟的聲響,風聲,炮聲,哭聲……

即使是在烈火之中,也有些冷。

齊光舉起簡化的高能炮,那是她當初制作的唯一一個輕便的高能炮,專門留給他的機器。

他將炮筒對準少女精致的臉龐。

少女平靜地看著他,露出哂笑。

白光轟然而去。

在戰場之上,他自己對敵一向不用這些技術。

有時太過依賴技術,肌體會退化。

所以他更喜歡肉搏。

少女身邊立刻展開一圈藍色光罩。

盈盈藍光如星光寧靜祥和。

奪目熱烈的白光卻從她身邊飛過,帶起的氣流拂起她的劉海。

她楞了一瞬,齊光已踩著飛行器落在她身邊。

他冰冷的眼神中全是殺機。

她卻粲然一笑,之後越來越開心,笑得不能自已,眼角都笑出了淚。

四周波瀾壯闊的景色在她的笑顏下黯然失色。

齊光掐住她的雙腮,令她止住笑顏,擡起她的臉龐,不容拒絕地深深吻上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血與火在身側舞動。

經此一役,盟軍死傷無數,氣數已盡。

即便是她想托個鼎立之勢,令各國互為威懾,也得看他願不願意。

唇舌勾連,少女的香氣縈繞在鼻尖,令他有些焦渴。

她摟住他的脖頸,手指穿過抑制環,捏了捏他頸後的腺體。

酥麻的感覺在脊椎間流竄,他輕吟出聲,將她抱得更緊。

雖然他依舊憤恨地想將她大卸八段,但在她面前卻總會收住手。

即使明知高能炮無法傷她分毫,但還是本能地移開了炮筒不是麽?

比起不敢傷她,他竟是不舍得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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