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列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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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列車6
說我喜歡你的話護你到結束。這到底是什麽孩子氣的發言？
原庭晚今年幾歲啊？
軒白一腦門槽不知道該往哪吐，感覺自己的血槽簡直要被硬生生氣掉。他們明明是一夥的，幫個忙不應該理所當然嗎？還要說什麽……我喜歡你……的屁話？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A0001這個大麻煩，他只能深吸口氣，提醒自己要冷靜，然後眼一閉，心一橫，咬咬牙：“我……喜歡你。”
聲音如氣泡般咕嚕咕嚕滾出喉嚨。
總覺得在哪裏聽到過有人說，這種話很珍貴，不能隨便對什麽人說，只能對很重要的、珍視的人，說出這種誓言。他晃晃腦子把一腦門思緒晃出去，生死關頭，哪管得了這麽多啊。
然而原庭晚故意似的，居然道：“沒聽清誒，再說一次？”
雖然在說著玩笑般的話，然而他的神色卻和玩笑沒有半點關系，輕輕的嘆息宛如亡雀垂落的羽翼，讓軒白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好像承受不住話語裏如此沈重的東西。
軒白瞪了他一眼，別開臉：“……我喜歡你。別跟我說又沒聽清，我會揍你的。”
“嗯，這回聽清啦。”原庭晚笑得瞇起眼來，那股逼人的氣勢和俊美便散去許多，然後幾乎是柔和地伸手揉了揉軒白的頭發，“你喜歡我。”
“喜歡——”
“閉嘴！”
“好。”
不遠處傳來A0001不屑的“嘖”聲。
原庭晚這才轉身面對A0001：“說起來，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麽打過一場了。”
A0001嘲諷道：“自從我把你打下九重天之後。”
“沒錯。”原庭晚輕輕一推軒白的腦門，用平靜的微笑將他送出戰場，“今天我準備逆風翻盤了，在喜歡的人面前，要足夠酷才行，開始吧。”
話音剛落，他手中出現一把長劍。
軒白看著他劍鋒上撩，斜著切向A0001的脖子，然而A0001橫過手臂，憑借身體的硬度直接硬抗了這一擊。只不過這一砍並非結束，而後幾乎同一時間，原庭晚一個旋身，劍再度橫向A0001的脖子，劍在一瞬間變得如同彩帶般柔軟，纏住他的脖子縮緊。
正當軒白把心提到嗓子眼，等待接下來乘勝追擊的發展時，只聽原庭晚開口：“你感到窒息。”
A0001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就連軒白也能感覺到，有種極為蠻橫的力量附著在原庭晚的聲音中，強制性地把空氣抽走。
這是……言靈？
軒白驚訝，還未得等他琢磨明白，原庭晚又說：“你手臂無力。”
這句話的威力弱上許多，軒白幾乎看不出來A0001有被影響到，他甚至以手掌成劍從原庭晚肋骨的方向猛然刺去。
軒白的心再度提起來。
然而原庭晚卻並不緊張，側過一步躲開後，反而是笑了出來，然後用他那副大提琴般的嗓音，斬釘截鐵：“你害怕我。”
這一瞬間，軒白明顯感覺到A0001僵住了。在這種戰場上，哪怕只是停立半瞬都是致命的。原庭晚一下子取得戰機把A0001壓在地上，劍鋒刺穿A0001的肩膀把他釘在住。
“我不怕你。”即便被壓倒在地，A0001也冷靜道。
“噢。”原庭晚笑起來，平靜而優雅地將劍繼續往下刺去，直至劍柄抵住A0001的肩膀，“你知道的，言靈的力量只能對不如我強的人作用，正常來說對你應該是沒什麽作用的。可是它起效了。你在害怕我什麽？”
A0001盯著他，眼睛裏氤氳著漆黑的霧，像是黑夜裏翻滾的潮水，想要蔓上岸邊，淹沒什麽東西。
軒白怔住片刻，很很確定自己從中看見了摧枯拉朽的占有欲，滿到幾乎溢出來。他的目光漸漸下滑，註意到機器人手指強忍著什麽似的握緊拳頭，而再往下的某個部位……起來了。
起！來！了！
軒白感覺自己七竅通了八竅，多的那一竅在呼呼冒煙。
他好像知道A0001在害怕什麽了。
害怕被知道，害怕被發現，害怕喜歡的人，害怕喜歡本身。人會喜歡上自己討厭的人嗎？如果討厭的人是親兄弟呢？明明討厭他到不行，可是每天早上仍然要端端正正地和他坐在一起吃早餐；明明討厭到要把對方殺掉，可是老師發下來的作業也只能找他簽上哥哥的名字，並且乖乖和他說謝謝哥哥。
明明他們應該是仇人，可是“哥哥”的名字總是不停地從父母口中說出，你“哥哥”如何如何好，你“哥哥”如何如何壞，你“哥哥”現在在幹什麽，你“哥哥”……你喜歡你“哥哥”嗎？
這樣的感情會扭曲嗎？
會不會更想以另一種方式占有他，然後摧毀他。
我“哥哥”只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他絕不能喜歡上別的任何人。
他要如何面對自己的這種心情呢？
這頭軒白的腦子炸裂著，那頭原庭晚則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那般，快速結束戰鬥：“58秒過去了，是你輸了。”
機器人不會流血，劍刺出的傷口很幹凈。殺戮這項活動在此時甚至有幾分觀賞性。
只不過原庭晚已經不想再玩下去了，他俯下身，幾乎是貼著A0001的耳朵輕聲說了句話：“順便，禁忌之戀會被老爸打死的，而且哥哥有喜歡的人了，結婚的時候歡迎你來當伴郎。”
說罷擺擺手起身，一把攬住軒白的肩膀，骨子裏的強勢讓他無比想要把軒白帶走。
可偏偏是這時，A0001屈膝坐起來，突兀地說：“你走不了了，是你輸了。這裏是輪回列車，無論你走到哪裏，都會在今晚二十四點後回到第一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這就是一座牢籠。”
他自嘲地笑起來：“你真以為老爸不知道嗎？他就是知道，才把我關在這裏的。軒白，你也一樣。我們誰也走不了。”
笑聲越來越大，像浪潮拍打在巖岸上。
所謂老爸，並不是一個具體的人，卻比任何人都要可怕。它是這個死亡游戲世界真正的創造者，真正的神明與天道，永遠監測著這個世界，永遠看著他們。是父親孕育了他們，他們也無法反抗父親的意志。
然而原庭晚一步也沒有停留，虛像出現的時間本就有限，撐到現在實屬不易。
他飛快地低頭朝軒白說了一句話，然後虛影消失，他徹底不見了。
那句話是：別怕，笑臉人在這裏。
軒白楞了一瞬，只覺自己肩膀上的餘溫還在，但是人已經不見。
笑臉人……可是他還沒能想起關於他們的事。
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關系？
就在這時，“哢擦”一聲，所有燈光應聲熄滅，整個大堂漆黑一片。
他忽然覺出有東西在摸自己的腳，是一只瘦削而冰涼的手，皮膚潮濕而粘膩，像是方才順著水管攀爬而來，帶著濃郁的腥氣……
不好！
他腦內響起警報，然而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已經被一股巨力抓進黑暗中，天旋地轉。
等他雙眼再次亮起，面前是一個長發及腰的漂亮男孩子。
之所以說他是男孩子，是因為他雖然長著女孩子的漂亮臉蛋，可身高的確很高，大概比軒白還要高一個頭，肩膀寬闊，喉結圓潤，而且平胸。
“冰冰你把小白嚇到了啦，他現在不記得我們了，肯定不知道你的能力是鬼手啊！”漂亮男孩子用食指戳一戳軒白的臉蛋，嘀嘀咕咕地埋怨道。
一旁滿頭白發的高挑女子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看起來只覺得他吵鬧。
然而最引起軒白註意的不是他們，而是自他醒來開始就察覺到的一只小小的手，正牽在他的手上，很小，大概只是四五歲小姑娘的手。
這裏還有這麽小的人嗎？
他轉頭看去，那是一個有著烏木般長發的小姑娘，皮膚白得像雪，嘴唇則紅得像血，穿著一件純黑色的洋裝，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雜色，像是一個小小的巫女。
似是察覺到軒白的目光，她更用力地抓住軒白的手，但是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向軒白，目光只是空洞洞地看向前方。
“桑葉妹妹還是那麽喜歡小白。”長頭發的男孩子笑嘻嘻湊到軒白面前，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安諾，旁邊那個胸大腰細的白發大美女是冰冰，再往後依次數過去，按顏色分啦，金色頭發的妹妹是金，黑色頭發的高冷男是黑，還有個天生紅頭發的小子叫赤……笑臉人除了那家夥全員到齊了。”
軒白依次掃過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浮起熟悉的感覺，卻認不出來。
他遲疑著說：“你們好。”
安諾一點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愉快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剩下的話我們回去再說，準備回主城了，大家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啦！”
“快點啦！”
“都等不及啦！”
催促聲不絕於耳，只有軒白迷茫地睜著眼睛：“怎麽回去？這裏不是輪回列車嗎？A0001說這是個會無限回到第一天的牢籠。”
安諾朝他眨眨眼睛：“是啊，可是我們有桑葉妹妹，妹妹的技能雖然一輩子只能使用一次，但是超級無敵，叫時空穿梭。可以自由穿梭在副本之間。”
“準備好的話，我們就出發啦！”
“好耶！”
後來，游戲裏的人把這一天稱為“凱旋日”，意味著游戲裏的王者帶著他的部下，終於凱旋而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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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喜歡你的話護你到結束。這到底是什麽孩子氣的發言？
原庭晚今年幾歲啊？
軒白一腦門槽不知道該往哪吐，感覺自己的血槽簡直要被硬生生氣掉。他們明明是一夥的，幫個忙不應該理所當然嗎？還要說什麽……我喜歡你……的屁話？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A0001這個大麻煩，他只能深吸口氣，提醒自己要冷靜，然後眼一閉，心一橫，咬咬牙：“我……喜歡你。”
聲音如氣泡般咕嚕咕嚕滾出喉嚨。
總覺得在哪裏聽到過有人說，這種話很珍貴，不能隨便對什麽人說，只能對很重要的、珍視的人，說出這種誓言。他晃晃腦子把一腦門思緒晃出去，生死關頭，哪管得了這麽多啊。
然而原庭晚故意似的，居然道：“沒聽清誒，再說一次？”
雖然在說著玩笑般的話，然而他的神色卻和玩笑沒有半點關系，輕輕的嘆息宛如亡雀垂落的羽翼，讓軒白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好像承受不住話語裏如此沈重的東西。
軒白瞪了他一眼，別開臉：“……我喜歡你。別跟我說又沒聽清，我會揍你的。”
“嗯，這回聽清啦。”原庭晚笑得瞇起眼來，那股逼人的氣勢和俊美便散去許多，然後幾乎是柔和地伸手揉了揉軒白的頭發，“你喜歡我。”
“喜歡——”
“閉嘴！”
“好。”
不遠處傳來A0001不屑的“嘖”聲。
原庭晚這才轉身面對A0001：“說起來，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麽打過一場了。”
A0001嘲諷道：“自從我把你打下九重天之後。”
“沒錯。”原庭晚輕輕一推軒白的腦門，用平靜的微笑將他送出戰場，“今天我準備逆風翻盤了，在喜歡的人面前，要足夠酷才行，開始吧。”
話音剛落，他手中出現一把長劍。
軒白看著他劍鋒上撩，斜著切向A0001的脖子，然而A0001橫過手臂，憑借身體的硬度直接硬抗了這一擊。只不過這一砍並非結束，而後幾乎同一時間，原庭晚一個旋身，劍再度橫向A0001的脖子，劍在一瞬間變得如同彩帶般柔軟，纏住他的脖子縮緊。
正當軒白把心提到嗓子眼，等待接下來乘勝追擊的發展時，只聽原庭晚開口：“你感到窒息。”
A0001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就連軒白也能感覺到，有種極為蠻橫的力量附著在原庭晚的聲音中，強制性地把空氣抽走。
這是……言靈？
軒白驚訝，還未得等他琢磨明白，原庭晚又說：“你手臂無力。”
這句話的威力弱上許多，軒白幾乎看不出來A0001有被影響到，他甚至以手掌成劍從原庭晚肋骨的方向猛然刺去。
軒白的心再度提起來。
然而原庭晚卻並不緊張，側過一步躲開後，反而是笑了出來，然後用他那副大提琴般的嗓音，斬釘截鐵：“你害怕我。”
這一瞬間，軒白明顯感覺到A0001僵住了。在這種戰場上，哪怕只是停立半瞬都是致命的。原庭晚一下子取得戰機把A0001壓在地上，劍鋒刺穿A0001的肩膀把他釘在住。
“我不怕你。”即便被壓倒在地，A0001也冷靜道。
“噢。”原庭晚笑起來，平靜而優雅地將劍繼續往下刺去，直至劍柄抵住A0001的肩膀，“你知道的，言靈的力量只能對不如我強的人作用，正常來說對你應該是沒什麽作用的。可是它起效了。你在害怕我什麽？”
A0001盯著他，眼睛裏氤氳著漆黑的霧，像是黑夜裏翻滾的潮水，想要蔓上岸邊，淹沒什麽東西。
軒白怔住片刻，很很確定自己從中看見了摧枯拉朽的占有欲，滿到幾乎溢出來。他的目光漸漸下滑，註意到機器人手指強忍著什麽似的握緊拳頭，而再往下的某個部位……起來了。
起！來！了！
軒白感覺自己七竅通了八竅，多的那一竅在呼呼冒煙。
他好像知道A0001在害怕什麽了。
害怕被知道，害怕被發現，害怕喜歡的人，害怕喜歡本身。人會喜歡上自己討厭的人嗎？如果討厭的人是親兄弟呢？明明討厭他到不行，可是每天早上仍然要端端正正地和他坐在一起吃早餐；明明討厭到要把對方殺掉，可是老師發下來的作業也只能找他簽上哥哥的名字，並且乖乖和他說謝謝哥哥。
明明他們應該是仇人，可是“哥哥”的名字總是不停地從父母口中說出，你“哥哥”如何如何好，你“哥哥”如何如何壞，你“哥哥”現在在幹什麽，你“哥哥”……你喜歡你“哥哥”嗎？
這樣的感情會扭曲嗎？
會不會更想以另一種方式占有他，然後摧毀他。
我“哥哥”只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他絕不能喜歡上別的任何人。
他要如何面對自己的這種心情呢？
這頭軒白的腦子炸裂著，那頭原庭晚則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那般，快速結束戰鬥：“58秒過去了，是你輸了。”
機器人不會流血，劍刺出的傷口很幹凈。殺戮這項活動在此時甚至有幾分觀賞性。
只不過原庭晚已經不想再玩下去了，他俯下身，幾乎是貼著A0001的耳朵輕聲說了句話：“順便，禁忌之戀會被老爸打死的，而且哥哥有喜歡的人了，結婚的時候歡迎你來當伴郎。”
說罷擺擺手起身，一把攬住軒白的肩膀，骨子裏的強勢讓他無比想要把軒白帶走。
可偏偏是這時，A0001屈膝坐起來，突兀地說：“你走不了了，是你輸了。這裏是輪回列車，無論你走到哪裏，都會在今晚二十四點後回到第一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這就是一座牢籠。”
他自嘲地笑起來：“你真以為老爸不知道嗎？他就是知道，才把我關在這裏的。軒白，你也一樣。我們誰也走不了。”
笑聲越來越大，像浪潮拍打在巖岸上。
所謂老爸，並不是一個具體的人，卻比任何人都要可怕。它是這個死亡游戲世界真正的創造者，真正的神明與天道，永遠監測著這個世界，永遠看著他們。是父親孕育了他們，他們也無法反抗父親的意志。
然而原庭晚一步也沒有停留，虛像出現的時間本就有限，撐到現在實屬不易。
他飛快地低頭朝軒白說了一句話，然後虛影消失，他徹底不見了。
那句話是：別怕，笑臉人在這裏。
軒白楞了一瞬，只覺自己肩膀上的餘溫還在，但是人已經不見。
笑臉人……可是他還沒能想起關於他們的事。
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關系？
就在這時，“哢擦”一聲，所有燈光應聲熄滅，整個大堂漆黑一片。
他忽然覺出有東西在摸自己的腳，是一只瘦削而冰涼的手，皮膚潮濕而粘膩，像是方才順著水管攀爬而來，帶著濃郁的腥氣……
不好！
他腦內響起警報，然而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已經被一股巨力抓進黑暗中，天旋地轉。
等他雙眼再次亮起，面前是一個長發及腰的漂亮男孩子。
之所以說他是男孩子，是因為他雖然長著女孩子的漂亮臉蛋，可身高的確很高，大概比軒白還要高一個頭，肩膀寬闊，喉結圓潤，而且平胸。
“冰冰你把小白嚇到了啦，他現在不記得我們了，肯定不知道你的能力是鬼手啊！”漂亮男孩子用食指戳一戳軒白的臉蛋，嘀嘀咕咕地埋怨道。
一旁滿頭白發的高挑女子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看起來只覺得他吵鬧。
然而最引起軒白註意的不是他們，而是自他醒來開始就察覺到的一只小小的手，正牽在他的手上，很小，大概只是四五歲小姑娘的手。
這裏還有這麽小的人嗎？
他轉頭看去，那是一個有著烏木般長發的小姑娘，皮膚白得像雪，嘴唇則紅得像血，穿著一件純黑色的洋裝，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雜色，像是一個小小的巫女。
似是察覺到軒白的目光，她更用力地抓住軒白的手，但是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向軒白，目光只是空洞洞地看向前方。
“桑葉妹妹還是那麽喜歡小白。”長頭發的男孩子笑嘻嘻湊到軒白面前，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安諾，旁邊那個胸大腰細的白發大美女是冰冰，再往後依次數過去，按顏色分啦，金色頭發的妹妹是金，黑色頭發的高冷男是黑，還有個天生紅頭發的小子叫赤……笑臉人除了那家夥全員到齊了。”
軒白依次掃過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浮起熟悉的感覺，卻認不出來。
他遲疑著說：“你們好。”
安諾一點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愉快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剩下的話我們回去再說，準備回主城了，大家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啦！”
“快點啦！”
“都等不及啦！”
催促聲不絕於耳，只有軒白迷茫地睜著眼睛：“怎麽回去？這裏不是輪回列車嗎？A0001說這是個會無限回到第一天的牢籠。”
安諾朝他眨眨眼睛：“是啊，可是我們有桑葉妹妹，妹妹的技能雖然一輩子只能使用一次，但是超級無敵，叫時空穿梭。可以自由穿梭在副本之間。”
“準備好的話，我們就出發啦！”
“好耶！”
後來，游戲裏的人把這一天稱為“凱旋日”，意味著游戲裏的王者帶著他的部下，終於凱旋而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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